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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主播】(1-3)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49166
标签:NTL、催眠
第一章
我叫苏晨,一家小型直播公会的运营。说好听点是运营,其实就是个打杂的,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手下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小主播,祈祷她们哪天能被哪个榜一大哥看上,然后公会和我也能跟着喝口汤。
不过,我们公会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因为我们有林若雪。
此刻,我就坐在公司那间简陋的后台办公室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屏幕被分割成好几块,而我的视线,则完全被最中央那块画面给吸住了。
画面里,林若雪正在她那小小的直播间里,随着劲爆的音乐疯狂地扭动着她那具堪称极品的肉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超短露脐紧身T恤,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绷在她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豪乳上,随着她的动作,两团巨大的白嫩肉球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乳尖的凸起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得人心里直痒痒。她的腰细得不像话,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性感的马甲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只能勉强包住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劈开、并拢,每一次抬腿,都几乎能让人窥见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的脸蛋,却和她这身火辣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是一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小巧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尤其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总是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无辜和懵懂,让人一看就心生保护欲。这种清纯与性感的极致结合,简直就是男人心中最完美的春药。
.“卧槽!雪雪这腰,这腿!我他妈社保!”
“女神!再扭快点!让我看看你的小屁股!”
“妈的,这骚蹄子,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干!”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各种污言秽语像是潮水一样涌过。而在这片污浊的潮水中,一条金色的弹幕显得格外醒目。
【陈铭医生】送出【超级火箭】x10!
“感谢陈铭医生哥哥的十个超火!哥哥太破费了!” 林若雪气喘吁吁地停下舞蹈,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弹幕瞬间又是一阵高潮。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叫“陈铭医生”的ID,心里一阵泛酸。这个家伙是林若雪直播间雷打不动的榜一,据说是个真正的医生,多金又帅气,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随手就是几万几十万的打赏,把林若雪捧得死死的。
我,苏晨,一个月拿着几千块的死工资,每天幻想着能和林若雪这样的女神发生点什么,可现实却是,我连在直播间里打赏个“飞机”都得掂量半天。而人家,动动手指就是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唉……” 我叹了口气,关掉了监控,起身准备去直播间门口等她下播。
没过多久,音乐声停了。直播间的门被推开,林若雪带着一身香汗走了出来。近距离看她,更是让人血脉喷张。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清纯脸蛋,配上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简直是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定力。
“苏哥,我下播啦。” 她看到我,依旧是那副甜美无害的笑容,仿佛直播间里那个扭动着身体挑逗男人的骚货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辛苦了,若雪。今天数据不错。”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专业,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她胸前那两团高耸上瞟。
“嘿嘿,多亏了陈铭医生哥哥捧场。” 她提起那个名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一丝小女生的娇羞。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苏哥拜拜。” 她冲我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那挺翘的蜜桃臀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腹一紧。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电梯里,我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有些反应的裤裆,自嘲地笑了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
林若雪回到自己租住的高档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她踢掉脚上那双让她跳了几个小时舞的高跟鞋,将自己疲惫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连灯都懒得开。
直播时的亢奋褪去后,无边的疲惫和空虚便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这份工作虽然赚钱,但压力也是巨大的。每天都要想着法子取悦屏幕那头的男人们,跳着越来越露骨的舞蹈,说着越来越暧昧的话。更让她痛苦的是,长期的作息不规律和精神紧张,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失眠。每个夜晚,她都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才能勉强入睡,睡眠质量也差得可怜。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和“陈铭医生”的聊天框。他是她所有粉丝里最特别的一个,不仅出手阔绰,而且谈吐儒雅,从不说那些下流的骚话,反而经常关心她的身体,像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
“今天跳舞辛苦了,看你有些疲惫。” 陈铭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林若雪心里一暖,打字回复道:“嗯,是有点累。而且……又感觉睡不着了。”
“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音乐疗法,对改善睡眠很有帮助。我给你发一段音频,你睡前听一听,什么都不要想,跟着音乐的引导彻底放松下来,应该会好很多。”
很快,一个音频文件就发了过来。
“谢谢你,陈铭哥哥。” 林若雪由衷地感谢道。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快去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听吧,祝你有个好梦。”
林若雪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也稍微洗去了一些心头的烦躁。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钻进柔软的被窝里,戴上了耳机,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一阵极其舒缓、空灵的音乐缓缓流淌出来,像是山间的清泉,又像是夜空中的微风,瞬间就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音乐中,没有任何歌词,只有纯粹的器乐声。
渐渐地,林若雪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漂浮起来。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一个极低、极富磁性的男声,若有若无地在音乐背景中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非常轻,轻到几乎无法分辨,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放松……彻底地放松下来……”
“你很安全……这里非常安全……”
“信任……你可以完全地信任……”
“抛开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疲惫……”
“沉睡……进入最深……最甜美的梦乡……”
这些词语不断地、以一种固定的频率重复着,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绕过了她的意识防线,直接烙印在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林若雪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丝安详的微笑。她已经完全听不到那个声音了,只觉得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意包裹,眼皮重如千斤,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几个月来,她睡得最沉、最香的一觉。
……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林若雪脸上时,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嗯……”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好得不可思议。昨晚那种深度睡眠带来的满足感,是她久违的体验。
“那个音乐……真的好神奇。” 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音频文件,心里对陈铭的感激和信任又加深了几分。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精神,不出门逛逛简直是浪费。林若雪从床上跳下来,心情愉悦地走到了衣帽间。
她仔细地挑选着今天的衣服。作为一个主播,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她没有选择那些过于暴露的衣服,而是挑了一件淡蓝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裙子的款式很简洁,圆领,长袖,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但正是这种看似保守的款式,却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柔软的针织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傲人的双峰,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仿佛随时会撑破衣料。裙子在腰部急剧收紧,完美地展现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然后又在臀部猛地扩张开来,将她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包裹得圆润挺拔,走动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裙摆下,是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套着一双肉色的超薄透明连裤袜,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上点缀着一颗小巧的珍珠,更添了几分优雅。
她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清纯的脸蛋在妆容的点缀下更显娇嫩,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扇子。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笑,拿起一个白色的小包,心情愉快地出了门。
她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想随意走走,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好天气和好心情。她漫步在繁华的商业街上,欣赏着沿街的风景,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这里的建筑风格明显比商业街要高端、沉稳许多。她抬起头,一块深棕色的木质招牌映入眼帘,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刻着几个大字——“心语堂心理健康咨询中心”。
林若雪愣了一下。
“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 她感到有些困惑,她对心理诊所这种地方一向是敬而远之的,潜意识里觉得那是“精神病”才会去的地方。
她转身想走,但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开。一股莫名的冲动,一个奇怪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既然都来了……进去看看也无妨吧?”
“我的失眠问题这么严重,说不定……这里的医生能帮我彻底治好呢?”
“昨晚的音乐那么有效,说明科学的方法还是有用的。这看起来是一家很正规、很高级的诊所,应该很安全……”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诊所内部的装修低调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淡淡馨香。一个穿着得体、面带微笑的前台小姐姐站了起来:“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我……我没有预约。” 林若雪有些局促地说道,“我只是路过,想……想咨询一下关于失眠的问题。”
“好的,您请稍等。” 前台小姐姐打了个内线电话,简单沟通了几句后,微笑着对林若雪说,“女士,您真幸运,我们的陈医生刚好有一个预约取消了,他现在有时间。您请跟我来。”
“陈医生?” 林若雪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
“是的,陈铭医生,是我们中心最资深的心理治疗师。”
前台小姐姐带着她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温和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门内传来。
这个声音……好熟悉。
林若雪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们,他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而又亲切的微笑。
“你好,请坐。” 他的目光落在林若雪身上,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和专业,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林若雪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只是在直播平台的头像和偶尔的视频连麦中见过,但她绝对不会认错。
“陈……陈铭医生?” 她有些结巴地开口,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嗯?” 陈铭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笑道,“你是……若雪?”
“是我……天哪,好巧,您真的是医生啊!” 林若雪的惊喜溢于言表,原本的紧张和局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见到熟人般的亲切和安心。
“当然,我的ID可不是随便取的。” 陈铭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别站着了,快坐。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林若雪顺从地坐了下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直播间的榜一大哥,竟然就是这家高级心理诊所的医生。
“你刚刚在前台说,是想咨询失眠的问题?” 寒暄过后,陈铭很快进入了正题,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专业和专注。
“嗯……是的。” 提起这个,林若雪的情绪又低落下来,“我失眠已经很长时间了,非常痛苦。不过,昨晚听了您发的音乐,睡得特别好,真的太谢谢您了。”
“那只是初步的引导,治标不治本。” 陈铭微笑着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你的问题根源在于长期的精神压力和焦虑,导致你的潜意识一直处于一种过度活跃的警觉状态,无法真正地放松下来。想要根治,我们需要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沟通和治疗。”
“深层次的……治疗?” 林若雪有些不解。
“可以理解为一种深度放松疗法,或者说,是一种轻度的催眠。” 陈铭的用词非常小心,他观察着林若雪的反应,“你放心,整个过程你都是完全清醒和安全的,只是在我的引导下,进入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你的潜意识会变得更加开放,更容易接受积极的、正面的暗示,从而从根本上调整你的睡眠模式。”
“催眠……” 林若雪听到这个词,还是本能地有些抗拒和害怕。
“别紧张。” 陈铭看出了她的顾虑,声音放得更柔,“这和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控制人心的戏法完全是两回事。这是一种非常成熟和科学的心理治疗手段。而且,你对我不是完全信任的吗?”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信任……我当然信任您。” 林若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昨晚那段神奇的音乐,以及陈铭一直以来塑造的完美形象,让她对他的信任感达到了顶峰。
“那就好。” 陈铭满意地笑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门。他推开门,对林若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办公室太严肃了,不适合进行放松治疗。我们去里面的治疗室吧,那里更舒适一些。”
林若雪没有丝毫怀疑,站起身,跟着他走了进去。
治疗室里的景象让她小小地吃了一惊。这里比外面的办公室要大得多,装修风格也更加温馨。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就极其昂贵舒适的暗红色真皮沙发,沙发的设计符合人体工学,似乎人一躺上去就会陷进去。房间里没有刺眼的灯光,只有几盏发出柔和暖光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朦胧。空气中,弥漫着和外面大厅一样,但似乎更浓郁一些的安神馨香。
“躺上去吧,若雪。” 陈铭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彻底放松下来。”
林若雪顺从地脱掉高跟鞋,赤着穿着丝袜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果然,沙发比她想象的还要舒服。她的整个身体都陷进了柔软的真皮里,仿佛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托住,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得到了完美的支撑。
陈铭走到她身边,拿起一张薄薄的羊绒毯,温柔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只露出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和穿着连衣裙的上半身。然后,他按下一个遥控器,舒缓空灵的音乐再次响起——正是她昨晚听过的那一段。
“好了,若雪。” 陈铭搬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头侧,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催眠般的魔力,“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做三次深呼吸……”
林若雪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灵魂和肉体的狩猎,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林若雪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像两只停歇的蝴蝶。她按照陈铭的指示,开始进行深呼吸。
“吸气……” 陈铭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物理上的重量,轻轻地压在她的耳膜上,穿透颅骨,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回响。“……感受清凉的空气从你的鼻腔进入,流过你的喉咙,慢慢地充满你的整个肺部,你的胸腔和腹部在轻轻地向上隆起……很好……”
林若雪的胸口,那被淡蓝色针织连衣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得惊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吸气,有了一个明显而又缓慢的起伏。那两团巨大的白嫩肉球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向上挺起,将本就紧绷的衣料撑得更开,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然后,呼气……” 陈铭的声音变得更加舒缓,“……想象所有的紧张、疲惫、烦恼,都随着这口气,被你缓缓地排出体外。感受你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软,变沉……”
随着她缓缓呼出浊气,那高耸的胸脯也慢慢地回落,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规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像陈铭说的那样,正在变得柔软和沉重,原本还因为一丝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此刻正一寸寸地松弛下来,整个人都向着身下那柔软的真皮沙发陷得更深了。
“再来一次……深深地吸气……感受能量流遍你的全身……”
“……缓缓地呼气……感受自己正在远离喧嚣,回归宁静……”
三次深呼吸做完,林若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变得有些轻飘飘的,仿佛喝了一杯微醺的红酒。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起来,只有耳边陈铭的声音和那空灵的音乐,是那么的清晰。
“很好,若雪,你做得非常好。” 陈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这让她在迷糊中感到一阵小小的愉悦。“现在,让我们来一次身体的旅行。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脚上,你的右脚。”
林若雪下意识地将思绪集中到了自己的右脚上。她能感觉到那只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脚,正被温暖的空气包裹着。
“感受你的脚趾……每一根脚趾……它们正在完全地放松下来……脚心……脚背……脚踝……所有的紧张感都在消失……你的右脚变得温暖、柔软、沉重……” 陈铭的声音像是一支精准的手术刀,将她的身体一部分一部分地剖析开来,然后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为每一部分注入“放松”的指令。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林若雪的右脚升起,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暖意,仿佛有无数只温暖的小蚂蚁在她的皮肤和肌肉里爬行,带走了所有的僵硬和疲惫。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右脚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团温暖而沉重的棉花。
“现在,这种感觉开始向上蔓延……来到了你的右侧小腿……感受你的小腿肌肉……它们也开始放松了……不再紧绷……变得柔软而沉重……然后是你的膝盖……大腿……”
那股酥麻的暖流,听话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她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在羊绒毯下彻底失去了力量。接着是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那里的肌肉更加饱满结实,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来。她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腿,都变成了一块沉甸甸的、温暖的石头,深深地陷在沙发里。
“左脚也是一样……脚趾……脚心……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都彻底地放松下来……变得无比的温暖和沉重……”
陈铭用同样的方式,引导着林若雪放松了她的左腿。很快,她的两条修长美腿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沉重而温暖的舒适感。在羊绒毯的遮盖下,那两条被紧身连衣裙和丝袜勾勒出的完美腿部线条,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分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很好……现在,放松的感觉来到了你的臀部……” 陈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暧昧,“感受你那饱满的臀部……它正深深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它变得好沉……好沉……”
林若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是本能地跟随着陈铭的引导。当听到“臀部”这个词时,她并没有感到羞涩,只是觉得那个部位确实如他所说,变得异常沉重,仿佛和沙发融为了一体。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此刻正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变形,紧紧地贴合着沙发的弧度,勾勒出一道更加淫靡的曲线。
“然后是你的腰……你的腹部……你的后背……你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放松……所有的压力都在释放……你感觉自己的上半身也开始变得柔软、沉重……”
放松的感觉继续向上,流过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流过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现在,是你的胸部……” 陈铭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感受你的胸口……那里的肌肉也放松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深沉、平缓……你感觉无比的舒畅……”
当引导来到胸部时,林若雪的身体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那对被针织连衣裙束缚的巨大奶子,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似乎变得更加柔软,微微向两侧铺开,但因为其本身的规模实在太过宏伟,依然呈现出高耸挺拔的姿态。随着她那深沉而平缓的呼吸,两团雪白的肉球如同沉睡的火山,进行着极具韵律感的、缓慢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视觉冲击力。
“你的肩膀也放松了……彻底地垮了下来……手臂……手肘……手腕……每一根手指……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变得温暖而沉重……”
“最后,是你的脖子……你的下巴……你的脸颊……你的嘴唇……” 陈铭的声音仿佛在轻抚她的脸庞,“你的嘴唇微微张开……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你的额头……你的眉毛……彻底舒展开来……你的整个头部,也变得好沉……好沉……深深地陷在枕头里……”
林若雪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樱桃小嘴,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睡美人,纯洁而又充满了诱惑。
至此,她的整个身体,从脚趾尖到头顶,都已经彻底地瘫软下来,除了能感觉到心脏在平缓地跳动,呼吸在缓慢地进行,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她就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瘫软在这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铭轻声问道。
“很舒服……很放松……” 林若雪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
“只是这样吗?” 陈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这样真的能治好你的失眠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反问,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林若雪那平静如水的意识湖中。一丝杂念,一丝怀疑,悄然浮现。
是啊……这样只是放松而已……和我在家自己做瑜伽有什么区别?他离我好近……他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响……这样真的安全吗?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从这种深度放松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时,陈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与坚定。
“若雪,你在想什么?你在怀疑吗?” 他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还记得你为什么来这里吗?是因为你信任我。你信任我,不是吗?”
“信任……我……” 林若雪的思绪被打断了。
“是的,你信任我。” 陈铭立刻用肯定句接了上去,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就像你信任我给你的音乐一样。那段音乐让你睡得很好,不是吗?那就证明,我的方法是有效的。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继续信任我,完全地、毫无保留地信任我。把你的思想,你的身体,都交给我。跟着我的声音走,我将带领你,去到一个你从未体验过的、绝对宁静和舒适的世界。”
“信任……你……” 林若雪的潜意识里,昨晚那段音乐带来的舒适感和安全感被重新唤醒。她对陈铭的信任,像一道坚固的堤坝,瞬间就将那刚刚冒头的怀疑给压了下去。
“对,信任我。” 陈铭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和富有磁性,“现在,抛开那些无用的杂念。它们就像天上的浮云,来了,又走了,你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它们飘过,不要去抓,不要去想。你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我的声音……只剩下我的声音在引导你……”
林若雪的眉头再次舒展开来。那刚刚泛起的涟漪,很快就平复了下去。她的意识,重新被陈铭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看到她的反应,陈铭知道,第一阶段的身体放松和信任巩固已经完成。现在,是时候引导她的意识,向更深处沉降了。
“很好,若雪。你现在已经彻底放松了,像一片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更深、更舒服的地方。” 陈铭开始构建新的意象,“在你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向下的阶梯。一道非常长、非常宽阔的阶梯,它由温暖的、白玉般的石头铺成,一直通往你内心最深处、最宁静的地方。”
林若雪的脑海中,真的出现了一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白玉阶梯。它盘旋向下,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阶梯一共有十级。我们现在站在最顶端。每向下一步,你都会感觉更加放松,更加深入,比现在还要舒服十倍。现在,跟着我,我们迈出第一步,来到第十级台阶。”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下沉了一些……所有的烦恼,都留在了身后……你感觉更加的宁静……”
“第九级台阶……你感觉更加的放松……周围的音乐变得更加悦耳……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林若雪感觉自己的意识,真的在随着陈铭的倒数,一步步地向下沉降。每下一个台阶,那种舒适和放松的感觉就加深一分。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温暖的深渊。
“第八级台阶……你开始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愉悦感……从你的心底升起……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第七级台阶……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你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条通往宁静的阶梯,和我的声音……”
林若雪的身体,在羊绒毯下,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反应。她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满足而甜美的笑容。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也因为极致的放松而分得更开了些,呈现出一种更加诱人的姿态。
“第六级台阶……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要和身体分离开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
“第五级台阶……我们已经走了一半了……你做得非常好……你感觉自己离那个最舒服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陈铭一边引导,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林若雪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像初生婴儿一样,悠长而平缓。她的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偶尔会快速地转动几下,这是进入深度催眠状态的典型特征。
“第四级台阶……你的潜意识大门,正在缓缓地向我敞开……你欢迎我的进入……因为你知道,我是来帮助你的……”
“第三级台阶……你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种状态……你喜欢这种感觉……你渴望进入更深……更舒服的地方……”
“第二级台阶……只剩下最后两步了……你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世界的门口……门后是绝对的宁静、绝对的舒适、绝对的安全……”
“现在……最后一步……第一级台阶……” 陈铭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仿佛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我们到了。欢迎来到你内心最深处的世界,若雪。”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林若雪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膜,瞬间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温暖的海洋。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烦恼,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宁静和舒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回到了母亲子宫里的婴儿,被无尽的温暖和安全感包裹着。
她已经彻底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现在,在这个属于你的世界里,你可以随心所欲。” 陈铭的声音,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和指引,“你可以创造任何你喜欢的东西。比如,一片温暖的沙滩,你正躺在沙滩上,感受着阳光的照耀,听着海浪的声音……”
林若雪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片金色的沙滩。她“看”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沙子上,穿着漂亮的泳衣,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皮肤上,耳边是“哗啦……哗啦……”的海浪声,一切都无比的真实。
“你感觉怎么样?” 陈铭问道。
“很……舒服……很温暖……” 林若雪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充满了梦呓般的色彩。
“很好。这个地方,是你的‘安全区’。以后任何时候,只要你感到紧张、焦虑,你都可以随时回到这里,享受这份宁静。” 陈铭为她建立了一个心理上的避风港,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心锚。
现在,是时候进行第一次服从性测试了。
“若雪,在这个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你的身体,也会变得非常奇妙。” 陈铭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现在,你注意感觉你的右手。你会发现,你的右手手臂,正在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就像一个充满了氢气的气球……它马上就要漂浮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在林若雪盖着毯子的右臂上,从手腕到肩膀,极其轻柔地、向上滑动了一下,仿佛在给予一个向上的力。
林若雪的意识完全沉浸在陈铭的引导中。她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右臂正在失去重量,一股轻飘飘的感觉从手臂内部升起。
“它正在向上飘……一点一点地……离开了沙发……向着天花板飘去……对……就是这样……越来越高……”
在陈铭的暗示和那轻微的触觉引导下,一个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林若雪那只盖在羊绒毯下的右臂,竟然真的违反了重力一般,缓缓地、僵硬地向上抬了起来,带动着身上的毯子,向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穿着淡蓝色针织连衣裙的手臂,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了半空中,仿佛真的有一根无形的线在拉着它。
陈铭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测试成功了。她的潜意识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的指令,并且能够控制她的身体做出相应的反应。
“很好,你感觉到了吗?你的手臂正在空中漂浮着。” 陈铭继续强化这个事实。
“嗯……感觉到了……好轻……” 林若雪喃喃道。在她的主观世界里,她的手臂确实是漂浮起来了。这种超现实的体验,让她对陈铭的能力更加深信不疑。
“现在,听我的指令。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的手臂会恢复正常,然后轻轻地落回原位。一……二……三!”
随着“三”字出口,林若雪那悬在半空中的手臂,仿佛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啪”的一声,无力地砸回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做得非常好,若雪。你的潜意识非常聪明,它知道如何让你体验到这些奇妙的感觉。” 陈铭立刻给予了正向的激励。这种“奇妙体验+夸奖”的组合,是一种强效的精神毒品,能让被催眠者在潜意识层面产生强烈的愉悦感和依赖感。
初步的服从性测试已经完成,是时候,向她内心最深处的弱点,发起总攻了。
陈铭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而又充满了同情。
“若雪,你每天在镜头前跳舞,一定很累吧?”
陈铭那句看似随意却直击人心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若雪潜意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装满了疲惫与委屈的大门。
“累……好累……”
两个字,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无意识地吐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深度催眠状态下,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都被卸下,只剩下最真实、最脆弱的内核。
“是的,你很累。” 陈铭的声音充满了理解和怜惜,他像一个高明的猎人,耐心地诱导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现在,让我们看看,你为什么会这么累。在你的眼前,会出现一个屏幕,就像看电影一样。屏幕上,正在播放你直播时的样子……”
林若雪的脑海中,那片宁静的金色沙滩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场景——她那间小小的、布置得粉红色的直播间。
她“看”到屏幕里的“自己”,正穿着那件白色的露脐紧身T恤和牛仔热裤,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对着镜头飞吻、比心。
“哥哥们,喜欢雪儿今天的舞蹈吗?喜欢的话弹幕刷起来哦!” 屏幕里的“她”,声音娇嗲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喜欢这身衣服吗,若雪?” 陈铭的声音幽幽响起,像一个旁白。“这件紧得让你喘不过气的上衣,把你的奶子勒得那么紧,你舒服吗?还有这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裤子,你每次抬腿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光,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我……不喜欢……” 林若雪的眉头微微蹙起,一丝痛苦的神色浮现在她那张纯美的脸上。在催眠状态下,她身体的感受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仿佛真的能感觉到那紧身衣料对她胸前那对豪乳的压迫感,以及热裤边缘磨蹭着大腿根部皮肤的粗糙感。
“是的,你不喜欢。那你再听听,那些弹幕里都在说些什么。” 陈铭的声音变得冰冷了一些。
林若雪的耳边,瞬间响起了那些她平时刻意忽略的、污秽不堪的声音。
“妈的,这骚蹄子,奶子真大,真想把鸡巴塞进去!”
“扭啊!骚货!把屁股撅高点,让老子看看你的小逼!”
“雪儿开个价吧,一晚上多少钱?老子包你!”
这些恶毒下流的言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内心深处。平时在清醒状态下,她可以靠理智去屏蔽,去无视。但此刻,在潜意识完全开放的状态下,这些话语带来的恶意和侮辱被无限放大,直接冲击着她的灵魂。
“不……别说了……别说了……” 她痛苦地摇着头,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那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为什么要别说?这不就是你每天都在面对的吗?” 陈铭的声音不带一丝怜悯,反而更加残酷地撕开她的伤口。“你再看看,跳完舞之后,你为了保持身材,连晚饭都不敢吃,只能饿着肚子喝一杯酸奶。你再摸摸你的脚,那双漂亮的高跟鞋,是不是已经把你的脚后跟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饥饿感……疼痛感……
这些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负面感受,如同潮水一般向林若雪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脚后跟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呜……” 压抑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紧闭的眼角,泪水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滚落。她那被羊绒毯覆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随着她的抽泣,那对被连衣裙包裹的巨大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颤动着,仿佛有两只受惊的白兔在布料下左冲右突,充满了动人心魄的肉感。
“你看看,若雪,这就是你的生活。” 陈铭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开始提出更致命的质问。“每天强颜欢笑,穿着自己不喜欢的衣服,跳着自己不喜欢的舞,去取悦那些根本不尊重你、只把你当成泄欲工具的男人。然后用他们打赏给你的、肮脏的钱,去支付这昂贵的房租,去买那些你并不需要的奢侈品。你告诉我,若雪,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你真的快乐吗?”
“我……我不知道……” 林若雪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只剩下满心的痛苦和迷茫。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抽泣。
“不,你知道的。你的内心深处,知道答案。” 陈铭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官,冰冷而威严。“你不快乐。你一点都不快乐。你厌倦了这一切,你憎恨这一切!”
“你看看你,若雪。” 他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无比温柔,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你拥有这样一张清纯美丽的脸蛋,拥有这样一具性感火辣的身体。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它应该是高贵的,是纯洁的,是用来被人珍爱、被人呵护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作一件商品,陈列在肮脏的橱窗里,任由那些低俗的男人用污秽的目光和言语去亵玩,用金钱去玷污。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浪费,一种亵渎吗?”
“亵渎……”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林若雪的脑海中炸响。
是啊……亵渎……
一直以来,她都为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感到自豪,认为这是她赖以生存的资本。可是在陈铭的这番话语下,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廉价和肮脏。
她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在亵渎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地滋生,瞬间就扼杀了她所有的自我认同。她一直以来建立的价值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碎了。
“哇——”
林若雪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是一种彻底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充满了无助、悔恨和自我厌恶。她哭得浑身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泪水浸湿了她脸颊两旁的真皮沙发,也打湿了她胸前那片淡蓝色的针织布料,让那里的颜色变得更深,甚至隐隐有些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两团柔软的巨乳上,勾勒出乳尖那一点点凸起的轮廓。
她彻底迷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暗的深渊,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边的黑暗和痛苦吞噬时,陈铭的声音,如同黑暗中唯一亮起的一盏灯,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冰冷,不再残酷,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
“不,若雪,这不是你的错。” 他说。
林若雪的哭声一滞。
“错的是这个浮躁的世界,是那些不懂得欣赏你的美的凡夫俗子。你没有错,你只是……走错了路。” 陈铭的声音,像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应该为了生存,去讨好任何人。”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若雪。一种真正纯粹、宁静、被人捧在手心上珍爱和呵护的生活。在那种生活里,你不需要再穿那些暴露的衣服,不需要再跳那些挑逗的舞蹈。你只需要做最真实的你自己,你的每一个微笑,都发自内心。你的每一滴眼泪,都会有人为你心疼地擦去。”
陈铭为她描绘了一幅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美好画卷。那幅画卷,对于此刻身处地狱的她来说,就是天堂。
“我……可以吗?” 她哽咽着,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可以。” 陈铭的语气无比坚定,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因为,我会帮助你。”
他站起身,俯下身子,伸出手,用他那温热的、带着一丝消毒水味道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拭去林若雪脸上的泪水。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皮肤的一瞬间,林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手指并不烫,却仿佛带着一股暖流,从接触点开始,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冰冷和黑暗。
“别怕,我在这里。” 陈铭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他的呼吸,都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会带你离开这一切,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缓缓地移动到她的额头。他用拇指,在她的眉心处,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感受我的温暖……感受我的力量……把你的痛苦,你的不安,全都交给我……我会帮你净化它们……”
林若雪的哭声渐渐停止了。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抓住了陈铭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整个灵魂,都在渴望着他所描述的那个世界,渴望着他所承诺的那份庇护。
她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信仰的、绝对的依赖。
“现在,跟着我一起,向过去的你告别。” 陈铭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神圣而庄严的语调。“从这一刻起,那个在直播间里强颜欢笑的、疲惫不堪的林若雪,已经消失了。她所有的痛苦和不快,都将随着你的泪水,被彻底地洗刷干净。”
“你将迎来新生。一个全新的、纯洁的、快乐的你。”
“而我,将是你唯一的引导者,唯一的守护者。你愿意吗,若雪?愿意把你的未来,完全地交给我吗?”
“我……愿意……”
林若雪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在这一刻,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攻破。她的灵魂,向他完全地敞开了大门。
当林若雪用尽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吐出那句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我愿意”时,陈铭知道,最坚固的堡垒已经被从内部攻破。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长驱直入,彻底占领这片丰饶而美丽的领土。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保持着拇指在林若雪眉心轻轻画圈的动作,让她在那份由他赐予的“新生”的喜悦和安宁中,沉浸了足足几分钟。他要让这种感觉,这种由他主导的、从地狱到天堂的体验,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很好,若雪。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赞许和鼓励。“现在,你已经告别了过去。一个全新的你,即将诞生。但是,在诞生之前,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小小的洗礼,一次彻底的净化。”
他扶着林若雪额头的手缓缓拿开,转而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连衣裙,也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圆润和骨骼的纤细。
“现在,若雪,听我的指令。” 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你的身体,会慢慢地恢复一些力量。仅仅是支撑你坐起来的力量。你的意识,依然停留在我为你创造的这个宁静的世界里。来,跟着我的引导,用你腰部的力量,慢慢地……坐起来……”
这是一个有些矛盾的指令。既要恢复力量,又要保持意识的沉沦。但对于此刻已经将陈铭的声音奉为神谕的林若雪来说,这不成问题。
她的身体,像一个断电后又被重新输入了简单程序的机器人,开始有了动作。
只见她那原本瘫软如泥的腰肢,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略显僵硬的方式,开始收紧、用力。她的上半身,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一寸一寸地、从那深陷的真皮沙发上抬了起来。
这个过程充满了诡异的美感。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脆弱的喉咙。那张清纯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知无觉的、安详的表情。随着她上半身的抬起,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房,因为坐起的动作,在胸前堆叠出更加宏伟的体积,仿佛两个沉甸甸的、装满了牛奶的皮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连衣裙的下摆向上缩了一些,让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的大腿根部,暴露得更多了。
陈铭没有让她完全坐直,而是在她坐到大约六十度角的时候,伸出另一只手,从后面托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只手臂上。
现在,林若雪以一个斜靠着的姿势,坐在了沙发上。她的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依赖于陈铭手臂的支撑。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膀滑落,有几缕甚至扫过了陈铭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
她就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精致无比的人偶,美丽、脆弱、任人摆布。
“很好。” 陈铭对她现在的姿态非常满意。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双手分别扶住她两侧的肩膀,将她完全地固定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接下来,若雪,我们将要开始一场旅行。一场让你彻底摆脱身体束缚、让灵魂得到净化和升华的旅行。”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如同恶魔的咏叹调,“在这场旅行中,你可能会感觉到一些眩晕,一些失重,但不要害怕。这都是净化的正常过程。记住,我一直在这里,扶着你,保护着你。你绝对安全。”
说完,他扶着她肩膀的双手,开始用力。
他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频率,开始前后摇晃林若雪那无力的上半身。
向前……
林若雪的身体被他轻轻地向前推去,脑袋也跟着无力地向前垂下,下巴几乎要碰到她那高耸的胸脯。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和惯性,向前微微一荡,划出一道惊人的肉浪。
向后……
他又将她的身体缓缓地向后拉回,让她重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的脑袋也随之向后仰去,再次露出那脆弱的脖颈。
这个摇晃的幅度非常小,频率也非常慢,就像一个母亲在轻轻地摇晃着摇篮里的婴儿。
“感受这种摇摆……若雪……” 陈铭的声音,也配合着这个节奏,变得悠长而催眠。“……是不是很舒服……很安心……就像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里,听着摇篮曲……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只剩下温暖和宁静……”
林若雪的潜意识,立刻被这个意象所捕获。她那原本因为坐起而略显僵硬的身体,在这种轻柔的摇摆中,再次变得柔软下来。她的嘴角,甚至又泛起了一丝孩童般天真无邪的微笑。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动地、被人呵护着的感觉。
陈铭保持着这种摇篮般的、轻柔的摇晃,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他要先用这种绝对的舒适和安全感,来麻痹她的警惕心,让她彻底爱上这种“摇晃”的感觉。
当他看到林若雪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舒适中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摇篮曲的时间,结束了。
他扶着她肩膀的双手,在不改变频率的情况下,悄然加大了摇晃的幅度。
向前……
这一次,他将她的上半身推得更前,几乎要弯折成九十度。她的脑袋无力地垂着,长发瀑布般地散落下来,几乎要遮住她的整个脸庞。那对巨大的、被连衣裙紧紧包裹的奶子,因为这个剧烈的前倾,猛地向前甩去,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然后又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将胸前的衣料拉扯出一个夸张的、充满肉欲的形状。
向后……
他又猛地将她向后拉回,让她柔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自己坚实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脑袋也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后狠狠地甩去,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
这一下突然加大的摇晃,让林若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闷闷的呻吟。那种舒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仿佛坐在秋千上的失重感和眩晕感。
“感觉到了吗,若雪?” 陈铭的声音,也随之变得充满了蛊惑力。“我们开始起飞了。你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马上就要挣脱大地的束缚……”
他开始逐渐加快摇晃的频率。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
林若雪的上半身,在他的掌控下,如同一个失去了动力的秋千,开始进行着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的往复运动。
她的脑袋,像一个被固定在身体上的累赘,随着摇晃,无力地前后甩动着。她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时而遮住她的脸,时而又向后散开。
而她胸前那对宏伟的乳房,则成了这个过程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那两团巨大的、雪白的肉球,仿佛彻底失去了束缚,在紧绷的针织连衣裙下,疯狂地、富有弹性地向前甩动、又被狠狠地向后拉扯。每一次向前,它们都因为惯性而猛地冲出,形成一个几乎要挣破衣服的、惊心动魄的凸起;每一次向后,它们又被身体带动着,狠狠地拍回胸膛,然后又因为弹性而剧烈地弹跳、晃动。
“啪……啪……啪……”
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到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布料下互相拍打、以及撞击胸膛时发出的、沉闷而又淫靡的声响。
那种强烈的眩晕感,开始在林若雪的脑海中蔓延开来。她感觉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正坐在一艘遭遇了风暴的小船上,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向空中,又狠狠地砸向海面。
“世界……在旋转……” 陈铭的声音,如同这风暴中的魔音,精准地描述着她的感受,并赋予其新的定义。“……你正在下沉……向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深处,不断地坠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记忆……都像这摇晃一样……被彻底地搅碎了……变得模糊……变成了一片混沌……”
林若雪感觉自己的大脑,真的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无法思考,无法组织起任何一个完整的念头。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旋转、颠簸、和眩晕。
她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微笑的嘴角,此刻已经因为眩晕和轻微的恶心感而紧紧地抿了起来。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这是身体对于前庭系统受到剧烈刺激的正常生理反应。
但是,她没有反抗。因为陈铭的声音告诉她,这是“净化”的正常过程。她对他的绝对信任,让她压制了身体本能的求救信号,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陈铭扶着她肩膀的双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抗拒。他知道,火候还差一点。单纯的眩晕,还不足以让她的意识彻底瓦解。
他需要一次更强烈的冲击。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停止了前后摇晃,在林若雪的身体刚刚回到中间位置、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瞬间的静止时,他扶着她肩膀的双手,突然发力,开始了左右的、快速的摇晃!
左!右!左!右!
这一下变招,完全出乎了林若雪潜意识的预料。如果说之前的摇晃是坐船,那现在,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装进了罐子里的骰子,正在被一个疯狂的赌徒用尽全力地摇晃着!
她的上半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动着,以脊椎为轴,向左、向右,进行着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摆动。
她的脑袋,也随之向左、向右,疯狂地甩动,像一个拨浪鼓。乌黑的长发,如同狂乱的皮鞭,不断地抽打在她的脸颊和陈铭的手臂上。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的晃动,则变得更加淫乱不堪。它们不再是前后甩动,而是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如同果冻般地颤抖、哆嗦着。那两团雪白的嫩肉,仿佛变成了两团液态的、不稳定的物质,在紧绷的衣料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互相挤压、碰撞,传递出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剧烈的肉感波动。
“啊……”
这一次,林若雪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的呻吟。
这种来自两个维度的、毫无规律的剧烈摇晃,彻底摧毁了她大脑中最后一点的方向感和平衡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真的要被从身体里甩出去了。
“忘记你是谁!忘记一切!” 陈铭的声音,在这一刻,如同炸雷般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你没有名字!你没有过去!你没有思想!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片羽毛!在这场净化灵魂的风暴中,无助地飘荡!”
“你只是一张白纸!一张被彻底洗刷干净的、纯洁无瑕的白纸!”
“你是一具空壳!一个等待被注入新的灵魂的、美丽的容器!”
一句句充满否定和剥夺意味的指令,如同最锋利的刻刀,趁着她意识最混乱、最脆弱的时刻,狠狠地刻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林若雪的眼神,在紧闭的眼皮下,彻底地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真的消失了。
“林若雪”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记忆和情感,都在这场剧烈的风暴中,被撕成了碎片,然后被卷入无尽的虚空。
她不再感觉眩晕,不再感觉恶心。因为“她”已经不存在了。
她变成了一片纯粹的、虚无的“意识”,或者说,连意识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存在”,一个正在观察着自己身体被疯狂摇晃的、绝对冷静的旁观者。
她“看”到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拥有着美丽脸蛋和火爆身材的“容器”,正在一个男人的手中,像一个玩偶一样被粗暴地摇晃着。她“听”到那个容器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小猫般的呻吟。她“感受”到那个容器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看着,平静地看着。
陈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而是变得彻底地柔软、顺从,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完全随着他的力量而摆动。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放慢了摇晃的频率和幅度,从左右摇晃,变回前后摇晃,再从大幅度的前后摇晃,变回摇篮般的轻柔摇摆。
最后,他让她的身体,在一次轻柔的前后摇摆后,彻底地静止了下来。
他松开扶着她肩膀的双手,任由她那无力的上半身,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她的额头,轻轻地靠在了自己并拢的膝盖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长长的黑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背,和那淡蓝色的连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顺从和依赖感的姿势,静静地待着,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那空灵的音乐,和她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平缓的呼吸声。
陈铭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净化”过的、完美的“容器”,脸上露出了如同神祇般、冷酷而又满足的微笑。
现在,这张纯白的画纸,已经准备好了。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有资格在上面作画的人。
陈铭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蜷缩在沙发上的、完美而顺从的“容器”,心中充满了造物主般的满足感。上一阶段的“净化”非常成功,通过剧烈的摇晃和冲击性的语言暗示,他已经将“林若雪”这个独立的人格彻底击碎,让她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等待重塑的虚无。
但这还不够。碎片依然是碎片,混沌也依然是混沌。他需要一把更精细的刻刀,将这些碎片彻底碾成粉末,再将这片混沌彻底蒸发,让她变成一张真正意义上的、纯净到极致的“白纸”。
他俯下身,凑到那被黑色长发覆盖的、小巧的耳朵旁,用一种近乎于气声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的声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现在,慢慢地抬起你的头。”
那颗被黑色发瀑覆盖的小脑袋,闻声而动。她的动作依旧是缓慢而僵硬的,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从一个遥远的中央处理器接收指令,再通过延迟极高的线路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先是撑在膝盖上的上半身,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挺直,重新回到了那个斜靠在沙发上的坐姿。然后,她那颗一直无力垂着的脑袋,也开始缓缓地、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抬头,那散乱的、遮住她脸庞的长发,如同幕布般向两侧滑落,重新露出了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安详和宁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让人心悸的空洞。
“然后,张开你的眼睛。” 陈铭的声音,如同第二道神谕,紧随而至。“看着我。”
她那如同蝶翼般闭合着的、长长的睫毛,开始了剧烈的、神经质般的颤抖。仿佛“睁眼”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需要突破某种无形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阻力。
眼皮的缝隙,被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撑开。
首先露出的,是眼白,一片因为深度催眠而显得有些充血的、布满了细微血丝的眼白。
然后,是她的瞳孔。
当陈铭的目光,与她那双完全睁开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刹那,即便是他这样心志坚定、视玩弄人心为艺术的恶魔,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曾经,那是一双如秋水般明亮、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眼波流转间,总是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无辜和对世界的美好向往。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的一切,都消失了。
没有光,没有神,没有情绪,没有思想。
她的瞳孔,被放大了到一种非生理的、极致的程度,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的黑色部分,像两个深不见底的、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洞。焦点是完全涣散的,你甚至无法判断她到底在看哪里。她似乎在看着你,又似乎在看着你身后无限遥远的虚空。
那眼神,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虚无。比死人的眼睛更加空洞,因为死人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生命逝去时的最后一丝情感——或恐惧,或不甘。而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被最高明的工匠制造出来的、拥有着完美人类外形的机器人,刚刚被接通了电源,但操作系统还未被载入。
陈铭从那双空洞到极致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被缩小的、扭曲的倒影。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的眼睛,而是在凝视着两口深渊。而被深渊凝视的感觉,让他这个施渊者,都感到了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和……极致的兴奋。
他成功了。他真的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灵魂,给抹除了。
他满意地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残忍和快意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看着我,很好。” 他与她对视着,享受着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前晃了晃。
她的眼球,没有丝毫的转动。她的睫毛,没有丝毫的眨动。仿佛那晃动的手指,只是一片不存在的幻影。
“现在,我们要开始一场新的仪式。” 陈铭的声音,为这具美丽的空壳,输入了第一道程序。“这个仪式,将帮助你,彻底地清空自己,将那些残留在你灵魂深处的、最后的碎片,也彻底地碾成粉末。”
“你要开始数数,从‘1’开始,一个一个地往下数。你的声音要平静,要清晰。”
“每数一个数字,你就会感觉自己被剥离掉一片。你的身体,你的情感,你的记忆……都会随着数字的增加,而一点一点地消失。你会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纯粹,直到最后,变成真正的‘无’。”
“这是一个神圣的过程,是通往绝对纯净的阶梯。你明白吗?”
那双空洞的眼睛,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又立刻放大。仿佛是系统接收到指令后,给出的一个最基础的反馈。
第二章
“现在,开始吧。” 陈铭下达了最终的命令。“从‘1’开始。”
一片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空灵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那具美丽的躯壳,静静地坐着,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前方,嘴唇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陈铭没有催促,他知道,对于一个被清空了的系统来说,执行第一道复杂的、带有“发声”功能的指令,需要一点时间来调用硬件。
过了大约十几秒,那对被淡粉色唇彩包裹着的、饱满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动作。
它以一种极其轻微的、神经质的幅度,颤抖着,然后,缓慢地、机械地张开。
一个单调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仿佛由最原始的电子声带合成出的声音,从那红唇中吐出。
“……一……”
声音很轻,很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在费力地寻找着发声的方式。
陈铭的嘴角,再次勾起。
开始了。
“……二……”
第二个数字,比第一个要流畅一些。但依旧是那种绝对平直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机械音。
“……三……”
随着数字的增加,她数数的速度开始变得稳定,大约每两秒钟一个数字。她的嘴唇,机械地、有节奏地开合着,像一个精准的节拍器。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虚空。仿佛“数数”这个行为,与她这具身体的其他部分,是完全割裂开的。只有声带和嘴唇,是这个程序的执行者。
“……四……”
“……五……”
“……六……”
陈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最苛刻的监工,审视着流水线上的产品。他能感觉到,随着每一个数字的吐出,她身上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气息,正在被抽走。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松弛了。原本还因为坐姿而保持着一丝肌肉张力的背部,彻底地垮了下来,如果不是陈铭的手臂还在后面托着,她恐怕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去了。
“……七……”
“……八……”
“……九……”
她的头,也开始随着节奏,极其轻微地、向前一点、一点。仿佛每数一个数字,她的脖颈就失去一分支撑的力量。
“……十。”
当第十个数字被吐出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头,也恰好在这一刻,向前垂下,停住了。
“停。” 陈铭的声音响起。“报告你现在的状态。”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系统正在处理这道新的指令。
几秒钟后,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内容不再是数字。
“……状态……良好……感觉……很轻……”
她的回答,是断续的、由几个简单的词语组成的。仿佛“组织句子”这个功能,对她来说已经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准确地用“良好”和“轻”这两个词,来形容了自己的感受。这说明,她的认知和情感模块,还残留着一些最基本的碎片。
“很好。” 陈铭评价道,然后立刻下达了下一阶段的目标。“你已经剥离了身体的重量感。接下来,从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开始剥离你的‘思绪’。让你的大脑,变成一个透明的、空无一物的玻璃球。继续。”
“……十一……”
数数再次开始。这一次,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比刚才更加空灵了一些,仿佛是从一个空旷的容器里发出来的。
“……十二……”
“……十三……”
随着“剥离思绪”这个指令的执行,她身体上的变化也更加明显了。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无意识的嘴角,缓缓地渗了出来,然后顺着她光洁的下巴,向下滴落。是口水。当大脑彻底放弃对身体的精细控制时,吞咽这种本能的动作,也会被遗忘。
那滴口水,滴落在了她胸前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润的圆点。
“……十四……”
“……十五……”
她那放在身侧的、盖着羊绒毯的双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抽动起来。一下,又一下。这是因为大脑皮层的抑制作用被降到最低,皮层下的神经元开始自发放电所引起的正常生理现象。
但在此刻这诡异的场景下,这种无意识的抽动,却显得格外的惊悚,仿佛那双手,正在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最后的挣扎。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已经与地面平行。乌黑的长发,像一道帘子,将她的脸完全遮住,只能从发丝的缝隙中,隐约看到她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还在机械地一张一合。
“……二十。”
数字再次停止。
“报告状态。” 陈铭的声音,冰冷如铁。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状态……剥离……”
过了将近半分钟,那空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她的回答,变得更加简化和抽象。
“……思绪……消失……”
她没有再说“良好”,也没有再说任何形容感受的词。她只是在客观地、机械地陈述一个“事实”——思绪,消失了。
这证明,她的情感模块,正在被进一步地剥离。
“非常好。” 陈铭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残忍的满意。“思绪已经消失了。你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接下来,我们要剥离你的‘情感’。从二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自己所有的情感——喜、怒、哀、乐……都像尘埃一样,从你的身体里被吹走。让你的心,变成一块冰冷的、坚硬的石头。继续。”
“……二十一……”
剥离情感的仪式,开始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还勉强能算作是“人声”,那么现在,那已经彻底变成了不带任何生命特征的“音节”。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服务器机房里发出的、单调的电子提示音。
“……二十二……”
“……二十三……”
随着情感的剥离,她身体的“物化”特征也愈发严重。
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原本还因为坐姿而并拢着,此刻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力量,向两侧无力地滑开,大腿内侧那丰腴的、雪白的软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大大地敞开着。那件修身的连衣裙,裙摆被向上堆起,几乎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下缘和那片神秘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地带。
但她的身体,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羞耻感,这种复杂的情感,早已随着其他的“尘埃”,被吹得一干二净。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陈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敞开的大腿根部扫过。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欣赏,而是像一个工程师,在审视着一件刚刚组装完成的、精密而又冰冷的机器零件。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从她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过她膝盖的凹陷,来到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冰凉,下面肌肉的触感却是温热而柔软的。但那具身体,对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抚摸,没有任何反应。没有颤抖,没有收缩,就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没有生命的软玉。
“……三十。”
冰冷的电子音,准时停下。
“报告。”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就在陈铭以为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语言时,那声音才再次响起。
“……状态……空白……”
“……身体……不存在……”
空白。不存在。
她已经开始从根本上,否定自身的存在了。这说明,她的“自我认知”模块,已经濒临崩溃。
她,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真正的“无”。
“空白……身体……不存在……”
那几个从林若雪苍白嘴唇中吐出的、不带丝毫生命气息的词语,如同几块冰冷的墓碑,宣告着一个名为“林若雪”的人格,已经走到了坟墓的边缘。
陈铭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病态的狂热。他知道,他正在见证一个奇迹,一个由他亲手创造的、将灵魂从肉体中完美剥离的奇迹。
“完美……真是完美……” 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看着眼前这具虽然还保持着坐姿,但精神上已经彻底瘫痪的绝美躯壳,眼神中充满了即将收获最终果实的贪婪。
“你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你的情感也消失了。但是,还不够。”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威严,像一个正在进行最后除虫工作的程序员。“在你的大脑深处,我还看到了一些漂浮的、闪烁的光点。那些是过去的碎片,是无用的垃圾,我们称之为——记忆。”
“它们是最后的杂质,是污染你这张纯净白纸的最后一点污渍。我们必须将它们,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从三十一开始,继续数数。这一次,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你的大脑,取走一片记忆的碎片。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无论是重要的,还是无关紧要的,全部都要被取走,扔进焚化炉里,烧成灰烬。”
“让你的大脑,变成一个绝对光滑、绝对干净、一尘不染的、完美的镜面。继续。”
指令下达。
剥离人格的最后一步,也是最核心的一步——记忆清除,正式开始。
“……三……十一……”
那具躯壳的嘴唇,在经过了更长时间的停顿后,再次机械地开合。但这一次,她吐出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和怪异。她似乎已经无法将“三十”和“一”这两个音节流畅地连接在一起,而是将它们拆分成了两个独立的、毫无关联的音符。
随着这道最终清除指令的执行,她身体的“物化”程度,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发指的境界。
她彻底瘫软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像一个能勉强维持坐姿的人偶,那么现在,她就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骼的烂肉。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向前倒去,完全挂在了陈铭托着她后背的手臂上。她的头颅,更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脖子仿佛随时会折断。
陈铭不得不调整姿势,用自己的整个身体从后面将她抱住,才能勉强让她维持着坐姿。他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胸前,手掌正好托住她那对巨大乳房的下缘,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腋下穿过,扶着她的肩膀。
他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块温热的、柔软的、没有任何自主意识的“肉”。
“……三……十二……”
冰冷的数数声,还在继续。
陈铭抱着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肉”,心中的欲火,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既然她已经是一件“物品”了,那么作为这件物品的拥有者,自己有权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检查”和“保养”。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件淡蓝色的针织连衣裙上。他环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连衣裙那小小的圆领边缘。
然后,缓缓地,向下一拉。
针织面料的弹性极好,那领口被他轻而易举地向下拉开,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
他继续向下拉。
很快,两团巨大、饱满、圆润得如同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半球,从那被拉开的领口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一对怎样惊世骇俗的豪乳!
它们的尺寸是如此的宏伟,以至于在脱离了衣料的束缚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顶端呈现出微微下垂的、充满肉欲感的水滴形状。但它们的质感又是如此的紧实和富有弹性,大部分的乳肉依然高高地耸立在胸前,形成两座巍峨的雪山。肌肤是那样的雪白、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温润的光泽。而在那雪山之巅,两颗小巧的、粉嫩得如同三月樱花般的乳头,正娇俏地挺立着,周围是一圈颜色稍浅的、分布着些许细小褶皱的乳晕。
“……三……十三……”
数数声还在继续,但那具身体,对于自己胸前春光乍泄,被人肆意窥探的景象,没有任何反应。
陈铭的手,离开了那被拉开的领口,像一只贪婪的猛兽,缓缓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温暖而柔软的雪山。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仿佛手掌下按着的,不是人类的乳肉,而是一团顶级的、温热的丝绸果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根手指,都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脂肪和腺体组织中。
他开始轻轻地、揉捏。
他用手掌托住那团巨大的乳房,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然后,五指发力,向中间合拢。那团雪白的嫩肉,立刻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溢了出来,形成了更加淫靡的形状。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粉嫩的乳头。
那乳头很敏感,即使是在这种人格被剥离的状态下,在受到刺激时,也本能地、变得更加坚硬、挺翘了一些。
但他怀中的这具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为快感而颤抖,也没有因为被侵犯而退缩。只是嘴里,还在继续着那冰冷的、机械的数数。
“……三……十四……”
陈铭玩弄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投向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向两侧无力敞开的双腿。
他空出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先是抚上了那条肉色的、超薄透明的连裤袜。丝袜的质感冰冷而光滑,但隔着这层薄薄的织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惊人弹性。
他的手指,在那光滑的丝袜上缓缓地滑动,感受着那完美的、丰腴的曲线。然后,他找到了连裤袜的腰边。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弹性的腰边,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应声而裂。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惜,就这么粗暴地、将那撕裂的口子,一路向下,扯到了她的大腿。
破损的肉色丝袜,蜷缩在她的大腿上,而那被撕开的部分,则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不着寸缕的、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
与隔着丝袜的触感完全不同,直接接触到肌肤的感觉,是那样的温热、细腻、滑嫩,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陈铭的手,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游走。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长时间的静坐和精神高度集中(虽然是被动的),她的大腿内侧,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让他的手掌在上面滑动时,带上了一种湿润而黏腻的、更加淫靡的触感。
“……三……十八……”
“……三……十九……”
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穿过那被揉成一团的连衣裙下摆,来到了一片更加神秘、更加湿热的区域。
他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边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透明的爱液,浸染得一片湿润、温热。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了下去。
指尖传来的,是两片饱满而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阴唇的轮廓。而在那两片阴唇之间,是一道更加湿热、更加泥泞的缝隙。
他甚至不需要脱掉她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地摩擦、按压,就能感觉到,那缝隙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有更多的淫水渗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这是身体对于性刺激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即使灵魂已死,肉体的欲望,却依然诚实地存在着。
“……四……十……”
破碎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终于在第四十个数字上停了下来。
“报告。” 陈铭的声音,因为情欲的勃发,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一次,死寂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那具被他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着乳房和阴部的躯体,仿佛已经彻底“死机”了。
就在陈铭以为她再也无法做出回应时,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都要破碎的声音,从那被长发遮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嘴里,飘了出来。
“……空……”
只有一个字。
空。
不是“记忆……删除”,也不是“镜子……光滑”。
只是一个“空”。
一个字,就足以概括她现在所有的状态。
大脑是空的,情感是空的,记忆是空的,一切都是空的。
陈铭笑了。
他知道,他已经抵达了终点。
“不,还不够。” 他在自己的欲望彻底爆发前,用最后一丝理智,下达了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指令。“‘空’,本身也是一种‘存在’。我们追求的,是绝对的‘无’。”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刻意剥离什么。你只需要继续数数。每数一个数字,你的‘存在感’,就会变得更淡一分。你的轮廓,你的重量,你的温度……所有能证明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痕迹,都会逐渐消失。”
“你会变得透明,你会开始消融,你会融入这片虚无之中,直到你和虚无,再也没有任何分别。”
“现在,继续。直到我让你停下,或者……你彻底消失。”
他没有再设定终点。因为他知道,她会在“程序”运行到尽头时,自己停下来。
“……四……十一……”
那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它将带领这具美丽的躯壳,走向最终的、永恒的沉寂。
“……四……十一……”
那微弱得如同濒死者最后一口呼吸的数数声,还在从那具被陈铭抱在怀里的、完美的肉体中飘出。
她的存在感,真的在随着这最后的数数,而一点一点地消散。
“……四……十二……”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几乎只剩下气声。仿佛发声这个动作,本身就需要消耗巨大的、她已经不再拥有的“存在能量”。
“……四……十三……”
她的体温,似乎也在缓缓下降。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温热,而是向着一种接近于环境温度的、无机质的冰凉转变。陈铭抱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尊由最顶级的、尚有余温的暖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陈铭的手,依然在她那被撕破的丝袜下,在那片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缓缓抚摸。他的另一只手,也重新回到了她那只从领口中解放出来的、雪白硕大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着。他玩弄得更加粗暴,手指用力地掐着那粉嫩的乳头,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敏感的乳晕。
但那具身体,那具正在“消散”的身体,对此已经连最本能的生理反应都失去了。乳头不再挺立,肌肤不再泛红,甚至连那淫水的流出,都变得缓慢而微弱。
仿佛组成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她主人格的消亡,而逐渐地失去活性。
“……五……十……”
当数到五十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如果不把耳朵贴在她嘴唇上,就根本无法听清的程度。
陈铭停下了手中玩弄的动作。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
他没有再下达“报告状态”的指令。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词语了。任何一个词语,都代表着一种“概念”,一种“存在”。而她,正在走向“无”。
他改变了测试的方式。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动一下你的右手食指。” 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对一台机器下达指令的语气说道。
死寂。
过了大约十几秒,她那只无力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如同风中残烛般,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幅度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动作。但陈铭看到了。
他笑了。
系统,还在运行。虽然已经濒临宕机。
“很好。继续数。”
“……五……十……一……”
那几乎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十……二……”
“……六……十……”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让你的左眼,眨一下。”
这一次,又是漫长的死寂。然后,她那一直如同雕塑般凝固着的、空洞的左眼,眼皮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闭合,然后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抬起。
像是一部生了锈的机器,在执行一个耗尽了它所有能量的指令。
“继续。”
“……七……十……”
“……七……十……一……”
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气音。仿佛随时会断掉。
“……七……十……五……”
“……七……十……六……”
“……七……十……七……”
陈铭的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他知道,快了。
“……七……十……八……”
当这个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从她那苍白的、不再分泌唾液的嘴唇中飘出后,一切,都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微弱的气音,消失了。
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手指的轻微抽动,停止了。
那如同风箱般、缓慢而微弱的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停机了。
不是陈铭让她停下的。是她内部的“程序”,已经运行到了终点。所有的“数据”,都已被格式化。系统,彻底宕机。
陈铭静静地抱着这具陷入了绝对沉寂的肉体,等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大胆的测试。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夹住了她另一侧那颗粉嫩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拧!
没有反应。
那具身体,连最轻微的颤抖都没有。仿佛他拧的,只是一块没有任何神经的死肉。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她那裸露的、圆润的肩膀上。
没有反应。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深红色的牙印。但那具身体的主人,却仿佛连最基本的痛觉都失去了。
他松开嘴,伸出舌头,在那牙印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然后,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耳边。他将湿热的舌尖,探进了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力地、深入地搅动、抽插着。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达大脑的性刺激。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这种挑逗下,都会瞬间瘫软如泥,淫水泛滥。
但是,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神,是绝对的、永恒的死寂。像两颗不会再亮的、冰冷的星辰。
陈铭终于彻底地、心满意足地笑了。
净化,完成了。
眼前这具拥有着林若雪完美外壳的,已经不再是林若雪了。她是一张完美的、纯净的、等待着他去描绘的白纸。
“欢迎来到新世界,我的……白纸。”
他像一个完成了旷世杰作的艺术家,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低声宣告。
现在,是时候,为这张白纸,画上第一笔,也是最核心的一笔了。
“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了。” 他的声音,如同创世之神的第一道神谕,庄严而肃穆。“‘林若雪’,这个名字,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已经随着过去的尘埃,一同消失在了永恒的虚无之中。”
“从这一刻起,你将拥有一个新的名字。一个只属于我,你的造物主和主人,所赐予你的、高贵而纯洁的名字。”
他顿了顿,将嘴唇,贴得离她的耳朵更近,用一种能将声音直接震入她灵魂深处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
“你的新名字,叫做——雪奴。”
“雪,代表你的身体和灵魂,如同西伯利亚的处女雪,纯洁无瑕,一尘不染,只为我一人而白。”
“奴,代表你的宿命和荣耀。从你诞生的这一刻起,你将永远地、无条件地、只侍奉我一个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我而存在。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雪奴……雪奴……雪奴……”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最疯狂的恶魔,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他精心设计的、充满了侮辱性与占有欲的名字。
他要将这个名字,像钢印一样,烙进这张白纸的最深处,成为她新的、也是唯一的“核心代码”。
在重复了十几遍之后,他停了下来,开始了第一次的身份确认测试。
“雪奴。”
他轻声呼唤。
那具死寂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反应。
她那一直一动不动的、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成功了!
陈铭心中一阵狂喜。新的身份核心,已经被写入!
他立刻开始进行第二步,为这个新的身份,定义它的功能和使命。
他的语气,瞬间从之前的神圣庄严,变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淫欲和命令。
“雪奴,记住你的使命。”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从她领口解放出来的、巨大的乳房,重新塞回了那件已经被他玩弄得有些松垮的连衣裙里。然后,他的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了连衣裙的下摆,绕到后面,一把扯掉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的蕾丝内裤。
他将那片还带着温热和腥甜气味的布料,放到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它扔到了地上。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已经不着寸缕的、泥泞不堪的禁地。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隔靴搔痒。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饱满湿滑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正在微微翕动着的穴肉,和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雪奴,你是一具完美的容器,一个为主人带来极致快乐而存在的、活生生的肉便器。”
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骚穴口,用力地、深入地搅动、抠挖着,带出更多的、粘稠的淫水。
“你的身体,你的每一个部分,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主人,被主人肆意地肏干和玩弄。”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连衣裙,粗暴地、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巨大的奶子。
“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是主人的玩物。它们要被主人吸,被主人咬,被主人用鸡巴狠狠地抽插!”
他的手指,离开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转而向下,来到了那两片浑圆臀瓣之间的、紧闭的缝隙。他用力地将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小小的后庭穴。
“你这个紧致的骚屁眼,也是主人的。它要被主人的手指,被主人的玩具,被主人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撑开,狠狠地强奸!”
最后,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那片最原始的、最核心的禁地。
“而你这个天生就犯贱的骚逼,你这个湿热的、淫荡的小穴,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日日夜夜、随时随地地,被主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狠狠地干,狠狠地内射!”
“被主人的精液,滚烫的、腥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填满你身体里的每一个骚洞,是你作为雪奴,至高无上的、唯一的荣耀!你明白了吗?我的肉便器!”
他用一种近乎于咆哮的、充满了无尽淫威的语调,吼出了最后的定义。
然后,他再次呼唤那个新的名字。
“雪奴!”
这一次,反应比刚才要快得多,也要明显得多。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系统回应般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嗯……”
功能和使命,也成功写入了。
现在,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植入后门程序,写入开关指令。
陈铭的呼吸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情欲的勃发而变得粗重。他怀中这具完美的、被彻底清空了的肉体,现在是他最杰出的艺术品,也是他最私密的玩具。身份核心和功能使命都已成功写入,现在,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后门程序”——开关指令。
这是他掌控这件完美玩具的钥匙,是他能够随时随地、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林若雪,瞬间切换成卑贱淫荡的肉奴雪奴的、至高无上的权柄。
他松开了在她泥泞穴口搅动的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腥甜的淫液。他将手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将那属于她的、带着处子幽香的体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
然后,他再次将嘴唇贴到她那冰凉的、毫无反应的耳朵旁,用一种如同在烧录核心代码般、清晰而又充满了神秘力量的语调,开始植入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指令。
“雪奴,你的系统已经重塑完成。现在,我要为你的系统,安装一个最高权限的后门程序。你要用你灵魂的最深处,记住这个程序,将它刻进你的每一个细胞里。”
“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这句话——”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庄严和洪亮,如同神殿中回荡的钟声。
“‘雪奴归来吧’!”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你正在做什么,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只要你听到我,你的主人,用这个声音,说出这句话——‘雪奴归来吧’——你现在的人格,也就是‘林若雪’,就会在0.1秒之内,被瞬间强制休眠。而你作为‘雪奴’的人格,将会立刻苏醒,接管这具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你会变回现在这个绝对服从的、纯净的、只为主人存在的肉便器。你的眼神会变得空洞,你的思想会变得空白,你的身体会变得淫荡,随时准备着迎接主人的命令和操干。”
他将这句话,以及其中蕴含的、如同病毒般的指令,一字一句地、反复地,向那具空洞的躯壳里灌输着。
“‘雪奴归来吧’……‘雪奴归来吧’……‘雪奴归来吧’……”
在重复了十几遍,直到他感觉这个指令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潜意识之后,他才开始了第二个指令的植入。
“同时,你也要记住另一句话。这是让你从‘雪奴’状态,回归‘林若雪’状态的指令。记住这句话——”
“‘沉睡吧雪奴’!”
“当你听到主人说出这句话时,你作为‘雪奴’的人格,将会立刻陷入沉睡,直到下一次被唤醒。而‘林若雪’的人格,将会重新苏醒。最关键的是,你会彻底忘记作为‘雪奴’时,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你的身体,你的骚穴,你的屁眼,被主人如何地操弄、强奸、内射,你都不会有任何记忆。”
“你的记忆里,只会留下一片空白。或者,一段由我,你的主人,为你精心编写好的、完美的、合理的虚假记忆。你会对这段虚假记忆深信不疑,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安全协议。这两句开关指令,只对我的声音,你主人的声音有效。这个世界上,任何其他人,无论用什么方式模仿我的声音,说出这两句话,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你的身体和灵魂,这扇通往极乐与沉沦的大门,只为我一个人敞开!”
“你,明白了吗?我的雪奴。”
“……嗯……”
那具身体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代表着“接收并确认”的、微弱的、含混的音节。
所有的指令,都已经植入完毕。
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这件顶级的玩具,已经彻底打造完成了。
现在,是时候,让她“醒来”,看看这件艺术品,在日常状态下的伪装,是何等的完美了。
“好了,雪奴。你的新生仪式,已经全部完成。你现在是一件完美的、等待被主人开启的艺术品。” 陈铭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起来。“现在,我将让你第一次地,回归到‘林若雪’的状态。”
他开始植入最后的虚假记忆。
“当你醒来时,你会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个非常、非常舒服的、长长的午觉。你不会记得催眠中的任何细节,你只会记得,我,陈铭医生,通过一次非常专业、非常成功的深度放松治疗,彻底地治愈了你困扰已久的失眠问题。你感觉自己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身体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你对我,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信任。你觉得我是一个非常专业、非常值得信赖、并且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在植入完这段完美的虚假记忆后,陈铭开始进行善后工作。他将那件已经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蓝色连衣裙,重新整理好,将那被拉开的领口抚平,将那上缩的裙摆向下拉好,遮住那片已经春光乍泄的大腿根部。他将被他撕破的丝袜残骸,和那片被他扔在地上的、湿透了的内裤,全都收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肉体,重新放回到平躺的姿势,为她盖好了那张薄薄的羊绒毯,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安详睡去的睡美人。
一切准备就绪。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解除指令。
“沉睡吧,雪奴。”
指令下达的瞬间,躺在沙发上的那具身体,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一直如同死物般凝固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那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长长睫毛,开始像蝶翼般,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扇动起来。
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几秒钟后,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带着一丝慵懒娇憨的嘤咛,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溢出。
“嗯……”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死寂。神采,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到那双美丽的眼眸中。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最终,落在了正微笑着、站在沙发旁看着她的陈铭脸上。
“陈……陈医生?”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机械和冰冷,而是恢复了她原本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甜美而又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的嗓音。
“你醒了,若雪。” 陈铭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充满亲和力。“感觉怎么样?”
“我……” 林若雪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我感觉……我感觉好极了!天哪,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就好像……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体里所有的疲惫和压力,全都不见了!充满了力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盖在她身上的羊绒毯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那件完好无损的蓝色连衣裙。
她对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和那被撕破的丝袜,以及消失的内裤,毫无察觉。
虚假记忆,完美地覆盖了一切。
“陈医生,您真的太厉害了!” 她看着陈铭,那双重新恢复了神采的美丽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于崇拜的感激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您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
“这只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 陈铭谦虚地笑了笑,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魔鬼般的、得意的光芒。“看到你能恢复健康,我就放心了。”
“为了庆祝你康复,不介意的话,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 他顺理成章地,发出了邀请。
“当然不介意!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林若雪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此刻在她心中,陈铭的形象,已经被无限地拔高。他不仅是她的榜一大哥,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一个专业、英俊、温柔、体贴、充满了魅力的完美男人。她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感激、崇拜和一丝男女之情的、极其复杂的情愫。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只单纯的小白兔,已经落入了恶魔精心编织的、最深、最黑暗的陷阱之中。
……
第三章
夜幕降临。
陈铭开着他那辆价值不菲的保时捷,载着精心打扮过的林若雪,来到了一家位于市中心顶楼的、极其奢华的旋转餐厅。
晚餐的气氛,暧昧而融洽。陈铭充分地展现了他作为一个高知精英的谈吐和魅力,从古典音乐到西方哲学,从金融投资到艺术品鉴,他无一不通,侃侃而谈,把林若雪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看着他的眼神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
晚餐过后,陈铭并没有立刻送林若雪回家,而是以“我家里收藏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艺术品,想请你鉴赏一下”为由,将她带回了自己位于城市最顶级富人区的、如同宫殿般奢华的顶层复式豪宅。
林若雪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在陈铭那温柔而又不容拒绝的气场下,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份莫名的信任和好感,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进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豪宅里,果然如陈铭所说,收藏着各种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他带着她,一一地参观、讲解,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暧昧。
最后,他们来到了二楼那间巨大得如同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
陈铭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顶级的罗曼尼康帝,为两人各倒了一杯。
“为你的康复,也为我们的相遇,干杯。” 他举起酒杯,微笑着对林若雪说道。
“干杯。” 林若雪的脸颊,因为酒精和暧昧的气氛,而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她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然后将那殷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陈铭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看得林若雪心如鹿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她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抖着。
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陈铭知道,狩猎的时间,到了。
他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林若雪的身体,瞬间一僵。她能感觉到,他那温热的、带着一丝酒气的呼吸,吹拂在自己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后,她听到,那个温柔了整晚的、充满了魅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句如同地狱咒语般的、启动指令。
“雪奴,归来吧。”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在林若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前一秒,她还是一个沉浸在暧昧和爱恋中的、娇羞无限的怀春少女。
后一秒,她那双正因为羞涩和期待而水光潋滟的美丽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
那动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在0.1秒之内,就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她脸上那娇羞的、动人的红晕,也如同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般,迅速褪去,变回了那种毫无生气的、病态的苍白。
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挺直的、充满了少女活力的身体,也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骼和灵魂,软绵绵地、向着前方倒去。
陈铭伸出手,稳稳地,将她那具重新变回“人偶”的身体,接在了怀里。
他看着怀中这个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任由他摆布的绝美肉体,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游戏,正式开始。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像拖着一件行李一样,将她那具瘫软的肉体,拖到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得夸张的圆形大床前,然后粗暴地,将她扔了上去。
“砰”的一声,她柔软的身体,砸在昂贵的床垫上,又被高高地弹起,然后落下。她那身为了约会而精心挑选的、昂贵的白色晚礼服,也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铭开始解自己的领带,脱自己的西装。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眼神中充满了即将享用顶级大餐的、贪婪的食欲。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具完美的、等待他开苞的处女肉体。
“雪奴。” 他用命令的语气,冷冷地开口。“抬起你的屁股,跪在床上,像一条等待主人操干的母狗一样,迎接你的第一次开苞仪式。”
床上的那具肉体,闻声而动。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种机器人般的、缓慢而僵硬的。她先是挣扎着,用那双无力的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又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被晚礼服包裹着的长腿,极其笨拙地,调整着姿势。
最终,她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屈辱和淫荡的姿势,跪趴在了巨大的圆形床上。
她的双手撑在身前,上半身深深地压低,那张空洞麻木的脸,贴在了昂贵的丝绸床单上。而她的腰肢,则被高高地、不合常理地向上拱起,使得她那被白色晚礼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正站在床边的陈铭。
这个姿势,将她那从纤腰到肥臀的、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铭的眼前。
那紧绷的礼服布料,将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肉,勒出了一道清晰的、淫靡的轮廓。而在那轮廓的中央,是一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股缝。
陈铭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压在了那具温热的、柔软的、任由他施为的肉体上。
一场充满了凌辱、亵渎和绝对占有的、针对处女的、血腥而又淫靡的开苞盛宴,即将拉开帷幕。
陈铭那如同野兽般沉重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雪奴那具以母狗姿态跪趴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他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那因为一丝不挂而显得格外光滑细腻的雪白后背,隔着薄薄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平稳得近乎诡异的心跳。
他的双手,像两只铁钳,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近。他的下腹,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硬得如同钢铁般的粗大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狠狠地、碾压在她那两片肥美的臀瓣之间,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雪奴……我的小母狗……” 他埋首在她那散发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体香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情欲的疯狂。“你知不知道……主人为了得到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花了多少心思……你这骚货,今天,终于要被主人开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截因为跪趴姿势而显得格外修长脆弱的、雪白的后颈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但怀中的这具肉体,依旧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塑,除了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平稳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极致的、完全的掌控感,让陈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亵玩。他要看到她,看到她最完整的、最原始的、一丝不挂的处女胴体。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陈铭那只抓着她纤腰的大手,猛地向上,抓住了她背后那件白色晚礼服的拉链顶端。他没有去解,而是用尽全力,向着两侧狠狠一扯!
那件价值不菲的、由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晚礼服,就像一张脆弱的白纸,从她的后背正中,被他硬生生地、从上到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白色的布料向两侧翻卷开来,露出了她那大片的、如同最上等的凝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蝴蝶骨和脊背。
陈铭没有停下。他抓着那撕裂的布料,继续向两侧、向下,粗暴地撕扯着。
“嘶啦!嘶啦啦!”
昂贵的丝绸和蕾丝,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堆破碎的、毫无价值的布条。很快,雪奴整个上半身,都从那破碎的礼服中,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他将那些破碎的布条,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床下。然后,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饕客,开始一寸一寸地,审视和享用着眼前这具跪趴着的、上半身赤裸的、完美的处女祭品。
雪白光滑的后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那从侧面看去,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向着地面垂坠下去的、两团轮廓惊人、规模宏伟的巨大乳房。
他翻身下床,绕到了雪奴的身前。
他蹲下身,从一个仰视的角度,欣赏着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的、雪白的、巨大的肉球。它们的形状,像两个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巨大水蜜桃,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直直地指向地面,仿佛随时会滴下香甜的蜜汁。
他伸出手,像托着两件稀世珍宝一样,从下方,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托在了自己的掌心。
入手的感觉,是那样的温热、柔软、沉重。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血液汇集,让这两团乳房比平时更加的充盈和饱满。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两团巨大的、散发着奶香和体香的软肉之间,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极品的奶子……又大又软……还带着处女的香味……” 他满足地喟叹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右侧那颗已经近在咫尺的、粉嫩的乳头。
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地含吮着,感受着那乳头在口腔中慢慢变硬、变大的过程。然后,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用力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将上面分泌出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汗珠和体液,全都卷入口中。
最后,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在那颗已经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地、研磨、啃咬着。
“嗯……”
那具一直毫无反应的肉体,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似乎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这是身体在受到疼痛刺激时,最本能的反应。
听到这声闷哼,陈铭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知道,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还在完美地运作着。这让他接下来的“开苞仪式”,变得更加有趣了。
他松开嘴,在那颗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得发亮的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混杂着口水和齿痕的印记。
他又绕回了雪奴的身后。
他看着那件只剩下半截的、破烂的白色礼服,还包裹着她那高高撅起的、浑圆的屁股。他再次伸出手,抓住那残存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地撕碎。
至此,雪奴,或者说,林若雪这具完美的、未经人事的处女胴体,终于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完整地、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了陈铭的面前。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完美的屁股。
它的尺寸是如此的饱满,形状是如此的圆润挺翘,仿佛两轮皎洁的、悬挂在夜空中的满月。肌肤是那样的雪白、紧致、富有弹性,在卧室那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诱人犯罪的光泽。
而在那两轮“满月”的交界处,是一道深邃的、紧闭的、如同被神明用最精细的刻刀划开的股缝。
陈铭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野兽。他伸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像分开红海的摩西一样,用力地、将那两片肥美的、雪白的屁股肉,向着两侧狠狠地掰开!
随着臀瓣的被动分开,那隐藏在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男人窥探过的、属于处女的、最神秘、最神圣的禁地,终于第一次地,暴露在了这充满了淫欲和罪恶的空气之中。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还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如同初生婴儿胎毛般的、黑色阴毛的神秘三角地带。
而在那片黑色绒毛的掩映下,是两片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饱满而又紧致的大阴唇。它们紧紧地闭合着,仿佛两个忠诚的卫兵,守护着里面那神圣的殿堂。
而在大阴唇的上方,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安静地、羞涩地,埋藏在肉褶之中。
再往下,在那两片臀瓣的尽头,是另一个同样紧闭着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颜色稍深一些的、小小的肉洞——那是她同样未经人事的、紧致的后庭穴。
整个画面,是那样的粉嫩、干净、紧致,充满了处女独有的、纯洁而又致命的诱惑力。
“真他妈的……是个极品……” 陈铭看着眼前这完美的、堪称艺术品的处女禁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低吼。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片被他强行掰开的、温热的臀瓣之间。
他伸出自己那滚烫的、宽大的舌头,像一只正在享用祭品的恶犬,开始对这片神圣的禁地,进行第一次的、也是最彻底的亵渎。
他的舌尖,先是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颗小小的、羞涩的阴蒂上,轻轻地、快速地,点了一下。
“嗯!”
那具一直如死物般的肉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刺激,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阴蒂,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也是快感的最终源头。即使在人格被剥离的状态下,当这个开关被直接触碰时,身体依然会爆发出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反应。
陈铭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剧烈反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狰狞和兴奋。
他知道,他找到了开启这具肉体“淫荡模式”的钥匙。
他的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像一条灵活而又贪婪的毒蛇,开始在那颗已经被刺激得微微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用力地、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吸吮、舔舐着。
“滋……滋滋……”
舌头与那敏感的肉粒摩擦时,发出了清晰的、淫靡的水声。
“啊……嗯……嗯啊……”
雪奴的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不知疲倦的攻击下,开始剧烈地、小幅度地颤抖、痉挛着。
她的意识,依旧是一片空洞。但她的身体,她的肉体,已经在这场纯粹的、暴力的生理快感风暴中,彻底地、淫荡地,沉沦了。
很快,一股清澈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穴口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那是被誉为“圣水”的、属于处女的、第一滴爱液。
它的出现,像是一个信号,宣告着这座神圣的殿堂,即将被彻底地攻破。
陈铭舔舐着那混合了处女爱液和自己唾液的、滑腻的阴蒂,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陈铭的舌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在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粉嫩而又神圣的处女禁地上,留下了第一道属于魔鬼的、淫靡的印记。雪奴那具被催眠的肉体,虽然灵魂早已死寂,但身体最深处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本能,却在这突如其来、又无比强烈的刺激下,被悍然引爆。
爱液,混合着处子独有的、淡淡的幽香,从那紧闭的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渗出。一开始,只是几滴清澈的、如同晨露般的水珠。但随着陈铭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愈发疯狂地舔舐、吸吮,那水珠很快就汇聚成了溪流,将那片原本还带着一丝干涩的神秘三角地带,彻底地浸润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的沼泽。
“嗯……啊……嗯……嗯……”
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不断地从雪奴那麻木的、空洞的脸上传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股纯粹的生理快感所支配,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高高撅起的、浑圆的屁股,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上下地、小幅度地晃动着,仿佛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那只正在亵渎它的、贪婪的嘴。
陈铭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剧烈反应,以及口中那愈发浓郁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淫靡腥甜的爱液的味道,他知道,祭坛已经彻底湿润,是时候,用更粗暴的方式,来撬开那扇通往天堂的、紧锁的大门了。
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离开了那片已经被他舔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骚穴。他看着那两片被他用手强行掰开的、肥美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已经被爱液濡湿得亮晶晶的、诱人的缝隙,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光靠舔,怎么能喂饱主人的小母狗呢……得用主人的手指,把你这骚逼,好好的干一干,操一操……”
他一边用污秽的语言羞辱着,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以及雪奴的、混合在一起的津液。他将那两根手指,对准了那道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粉嫩的穴口。
那穴口是那样的紧,那样的窄。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湿润,但它依然顽固地、羞涩地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任何外物的入侵。
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将那并拢的两根手指,当作一根小小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用力地、向里面顶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捅破一层湿纸般的声音响起。
他的指尖,在顶开那两片柔软的穴肉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但又带着一丝坚韧的阻碍。
是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纯洁和完整的、神圣的薄膜。
“啊——!”
一声凄厉的、短促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尖叫,猛地从雪奴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中,猛地、剧烈地向上弓起!那跪趴在床上的膝盖,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痉挛,而向前滑动了好几寸!
这是痛。最原始、最纯粹的、来自肉体被撕裂的剧痛。
即使她的灵魂已死,但这种剧痛,依然通过神经,向她的大脑传递了最强烈的、代表着危险和伤害的信号。
陈铭感受着指尖下那层薄膜被顶破时的、那微妙的撕裂感,以及身下肉体那剧烈的、濒死般的挣扎,他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狠狠地、向着那已经被捅破的、狭窄的穴道深处,捅了进去!
“不……啊……痛……”
雪奴的嘴里,第一次地,吐出了代表着明确负面情绪的词语。虽然依旧是破碎的、不成句的,但这足以证明,破处的剧痛,甚至短暂地、冲击到了她那被深度催眠的、麻木的意识。
一缕鲜红的、如同盛开的玫瑰般娇艳的血液,从那被手指粗暴侵入的穴口中,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与那清澈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既血腥、又淫靡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陈铭的手指,终于在克服了那层处女膜的阻碍和紧窄穴道的顽强抵抗后,完全地、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粉嫩的穴肉,正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又紧、又热、又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骚货……第一次被男人干……就这么紧……这么会吸……” 他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赞叹着,一边开始了对这条极品穴道的、更深层次的开发。
他的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开始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用力地、一进一出地,抽插、抠挖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手指在那混合了血液和淫水的、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搅动,发出了淫荡至极的水声。
雪奴的身体,已经从刚才那剧痛的痉挛中,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陌生快感的、剧烈的颤抖。
她的屁股,随着陈铭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会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一下。她的嘴里,那痛苦的悲鸣,也渐渐地、被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好怪……嗯……啊……”
陈铭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摸索着,很快,他就在甬道的前壁,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如同黄豆般大小的、质感稍硬的肉点。
G点。
他狞笑着,弯曲自己的手指,用指甲,对着那块极度敏感的软肉,用力地、狠狠地,一刮!
“啊呀——!”
雪奴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高潮的开关,猛地、剧烈地、向上一挺!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那不是尿液,而是纯粹的、被强烈刺激所引发的、女性潮吹的爱液!
清澈的、滚烫的液体,瞬间就将陈铭的手指、手背,以及雪奴自己的大腿根部,全都浇灌得一片湿透。那巨大的水量,甚至将昂贵的丝绸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在还是处女的状态下,甚至还没有被真正的鸡巴插入,她就已经被一根手指,给干到潮吹了!
陈铭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的冲击,以及身下肉体那剧烈的高潮痉挛,他知道,这具完美的肉体,已经被他彻底地、开发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淫荡的性爱机器。
前戏,已经足够了。
他抽出自己那已经沾满了血水和淫水的手指,直起身,退后了两步。
他当着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跪趴着的完美肉体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昂贵的西裤皮带,拉下了拉链。
然后,他将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肿胀得如同要爆炸一般的、狰狞的巨物,从裤裆里,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啪”的一声,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因为其本身的重量和硬度,猛地向上弹起,撞击在了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一根极其恐怖的、充满了雄性原始力量的巨屌!
它的长度,目测至少超过了二十厘米。它的粗度,更是堪比成年人的手腕。整根肉棒的颜色,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上面,一条条蚯蚓般的、狰狞的青筋,盘根错节地暴起,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微微地、搏动着。最顶端的、巨大的马眼状龟头,更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而肿胀得如同一个紫色的蘑菇,顶端的尿道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分泌着粘稠的、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就如同一件从地狱中取出的、即将要用来献祭处女的、充满了不祥与淫靡气息的神器。
“雪奴。” 陈铭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转过头来,看着主人的这根大鸡巴。然后,用你那张只会说骚话的骚嘴,把它给主人舔干净。”
跪趴在床上的雪奴,在听到指令后,那颗一直埋在床单里的、空洞的脑袋,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了过去。
她那双没有任何焦点的、空洞的眼睛,第一次地,“看”到了那根即将要夺走她处女之身的、狰狞的巨物。
她的瞳孔,似乎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那双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苍白的嘴唇,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狗,极其缓慢地、向着那根悬停在她脸旁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屌,凑了过去。
她的舌尖,冰凉而又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的生涩,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的顶端。
冰与火的交融,让陈铭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舔……骚货……用力舔……”
雪奴的舌头,开始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笨拙僵硬地上下滑动舔舐起来。将上面那些粘稠的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陈铭已经等不及了。
他一把抓住雪奴那柔顺的长发,用力地将她的整个脑袋,都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啊……呜呜……”
那根粗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预兆,狠狠捅进了她那小巧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檀口之中!
巨大的龟头,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开了她柔软的喉管,一路向下,狠狠地捅到了她那脆弱敏感的喉咙深处!
窒息感!
强烈濒死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雪奴!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的悲鸣!
但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嘴里,在她的喉咙里,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那狭窄湿热的口腔和喉管里进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着口水和粘液的白色泡沫,从她的嘴角,不断地溢出流淌下来。
在用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嘴,狠狠地发泄了几十下之后,陈铭终于在那具肉体即将要因为窒息而彻底休克前,猛地、将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她香甜口水的巨屌,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
雪奴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发出了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大股大股的、混杂着粘稠唾液的空气,被她贪婪地吸入肺中。
而陈铭,则重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看着那具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跪趴着完美的一丝不挂的处女胴体。
他看着那个被他用手指操得红肿不堪、血水和淫水混合、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粉嫩处女穴。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滚烫坚硬的狰狞肉棒。然后,对准了那个命中注定要被它所贯穿、所占有、所征服的、神圣的入口。
“雪奴……” 他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你的开苞仪式,现在,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
他双腿猛地发力,腰部向前狠狠一挺!
那根沾满了雪奴口水的、狰狞的巨屌,如同攻城锤般,对准了那道已经被血水和淫水濡湿得泥泞不堪的、神圣的处女穴口。
伴随着陈铭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抓着雪奴纤腰的双手猛地发力,腰部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血肉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响起。
那根粗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没有丝毫的停滞,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雪奴那早已麻木的嘴里,猛地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那跪趴着的身躯,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前猛地一冲!如果不是她的双手还撑在床上,恐怕整个人都会被直接捅飞出去!
剧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撕成两半的剧痛,从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最娇嫩、最脆弱的私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层在之前手指的侵犯中还只是被部分撕裂的处女膜,在这一刻,被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那条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窄得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稚嫩穴道,在这一瞬间,被强行野蛮地,撑开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向两侧挤压、拉伸,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因为过度拉伸而产生的撕裂伤口,正在向外渗着血珠。
而对于施暴者陈铭来说,这一刻,他所感受到的却是如同飞升天堂般的极致快感!
“哦……操……!” 他舒服得仰天长啸,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有些狰狞。“真他妈的……紧!太他妈的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正被一条温暖、湿滑、而又充满了无数层层叠叠肉褶的极品甬道,疯狂地包裹吸附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的鸡巴,被上百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含住,拼命地吮吸舔舐!
处女独有的那份未经开发的紧致和弹性,所带来的包裹感是任何一个身经百战的熟女都无法比拟的!
他缓缓地挺动了一下腰。巨大的肉棒在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狭窄穴道里,极其艰难地向外抽出了一点,又狠狠地向里顶进了一点。
“咕啾……”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起一阵粘稠而又淫靡的水声,和雪奴喉咙里一阵压抑的痛苦呜咽。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包裹感,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模样。
在短暂地适应了这种紧致之后,陈铭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开胃菜结束了。现在,是时候开始真正的饕餮盛宴了!
他抓着雪奴纤腰的双手,如同两只铁钳,将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他的腰部,如同安装了永动机的活塞,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结实的小腹,与雪奴那两片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泛起层层肉浪的雪白臀瓣,每一次都发出响亮而又清脆的、淫荡至极的拍打声!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那条已经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骚穴里,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狰狞龟头堵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狠狠地一捅到底!直捣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的子宫颈!
“啊……啊……嗯……啊……”
雪奴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狂暴的、不带丝毫怜惜的冲击,给干得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随时会散架的小船,只能被动地随着那巨浪的每一次拍打,而剧烈地无助地前后晃动着。
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呻吟,只剩下一些破碎不成调的、仿佛濒死般的喘息和悲鸣。而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是那样的空洞,那样的麻木。仿佛正在被一根巨大的铁杵,翻来覆去地、残忍地强奸着的,根本不是她的身体。
灵魂在旁观,肉体在沉沦。这种极致诡异的割裂感,让这场强奸,显得更加的淫靡和罪恶。
在以这种最原始的后入式,狠狠地冲击了上百下之后,陈铭似乎觉得有些腻了。他猛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血水和淫液的、滚烫的肉棒,然后粗暴地,将雪奴那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具尸体一样,四仰八叉地正面躺在床上。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被过度操干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整个人压了上去。他将她那两条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笔直小腿,高高地抬起,然后像挂钩一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穴,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毫无遮拦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那个被自己亲手开苞的、还在微微翕动、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粉嫩穴口,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容。
“小骚货……被主人从后面干,是不是不舒服?那主人就换到前面来,让你看看,主人的大鸡巴,是怎么把你这处女小骚逼,给活活操烂的!”
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屌,再一次地,对准了那个已经属于他的、湿热的入口。
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从正面进入的、更加深入的、直达灵魂的冲击,让雪奴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更彻底!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从她的嘴里冒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奸淫,开始了!雪奴的身体,在这灭顶之灾般的冲击下,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对因为平躺而向两侧铺开的巨大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如同两团巨大的果冻般,疯狂淫荡地晃动弹跳着。
渐渐地,那因为被强行插入而带来的剧痛,开始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所取代。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从她那被巨物反复碾磨、冲击的穴道深处,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嗯……好奇怪……要去了……啊……”
雪奴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又充满了绝望感的桥拱!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陈铭的肩膀上胡乱地踢蹬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甚至有几次,都险些踹到陈铭的脸上!
然后,一股比之前被手指干到潮吹时,还要汹涌还要猛烈数倍的滚烫爱液,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如同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
她,在被强奸的过程中,第一次地被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陈铭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的喷射,和那紧窄的穴道因为高潮而带来的、一阵阵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吸吮,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骚货!你这小骚逼!才刚被主人开苞,就他妈学会高潮了!看老子不把你这骚穴给操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速度,在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极度敏感的、还在不断收缩的嫩肉上,进行着毁灭性的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雪奴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不断短路的电器,在他的鸡巴下,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生理高潮的巅峰。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失禁般的潮吹,和喉咙里那不成调的、绝望的悲鸣。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空洞,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这场纯粹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地、淫荡地,沉沦了。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将雪奴那具已经如同烂泥般的肉体,干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之后,陈铭自己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啊……骚货……主人要射了……把你这处女小骚逼,用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最后的咆哮,抓着雪奴那两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
然后,他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她那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失去了任何形状的子宫深处,将自己那积攒了整晚的、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亿万子孙,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全部内射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汹涌地灌满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稚嫩子宫。雪奴的身体,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最后一次地、剧烈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了那张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地神经质般地抽搐着。她那被操干得已经彻底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陈铭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以及那象征着她纯洁被夺走的、鲜红的处女之血的粘稠液体。
陈铭从她那具已经如同死鱼般的肉体上,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肉棒。
他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最后的抽搐,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魔鬼般的笑容。
他低下头,在她那空洞的、麻木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和宣告意味的语气,轻声说道:
“仪式,完成。”
“从今天起,你,林若雪,就是我陈铭,专用的、淫荡的、可以随时随地用来操干和内射的……处女肉便器了。”
“我的,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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