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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悲鸣 (42-46)作者:花花博士

[db:作者] 2026-02-14 10:01 长篇小说 4770 ℃

           【贤妻悲鸣】(42-46)

作者:花花博士

字数:48653

  第四十二章

  刘清国回到家里,迎面扑来的就是一阵饭香。

  “老婆做什么了这么香?”

  走进家里直奔厨房伸手就要夹上一块肉片常常,被王梅钏一巴掌打下来:“去洗手!”

  “嘿嘿,遵命!”

  看着丈夫乐颠颠地离开的身影王梅钏心绪复杂极了,眼光也不由投向了刚刚虎哥离开前加过“佐料”的那晚粥当中。

  “他的老婆都被我吃了,我总要请回他吃老子最珍贵的精液啊,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虎哥说着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生动极了,而王梅钏则是在想,这个虎哥不学无术却是有点黑色幽默的天赋。

  不过的要求可不止一个,当他看到客厅茶几上摆着茶具的时候立刻灵感迸发,叫王梅钏泡了一壶茶,王梅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虎哥端起茶壶,打开茶盖,伴着茶香的香气便飘了出来,可是他却连连摇头:“还差点意思。”

  接着虎哥就将裤子扯下来把刚刚射过精又被王梅钏舔舐地干干净净的鸡巴掏了出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过来扶好!”

  王梅钏一怔,下意识地扶住了虎哥的肉棒,虎哥将那茶壶调整了方位,一边龟头对准了茶口,然后便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这下王梅钏知道了,他这是要冲着茶口尿尿!刚刚嘴里说的“还差点意思”就是要往茶里面加点尿?然后,让他们一家人喝掉?

  又是一招屈辱的手段,王梅钏的手颤抖起来,这个人到底要把自己和家人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可王梅钏心下悲切,手上却丝毫不敢松懈,直挺挺地帮着虎哥将龟头对准茶壶口。

  虎哥这是临时起意,存货不多,酝酿了半天终于从龟头里挤出来几滴焦黄的尿液,滴滴答答滴落在壶中茶水里。不过虎哥并不恼,毕竟尿液味道不小,多了就容易引起怀疑,这种玩儿法更多的时候还是一种象征意义。

  你们一家三口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可那又如何,还不是都要喝老子的尿?然,尿液再也挤不出来后王梅钏主动凑上去含住龟头,将上面残留的些许

  尿液清理地干干净净,吞进了肚里,再抬头看到虎哥淫笑这才后知后觉,人家都没有说话,自己竟然会主动做起了这样下贱的事情……虎哥提上裤子临走前又多了一个想法:“你老公的鸡巴多大?”

  听到这个问题王梅钏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刘清国赤身裸体的样子,人到中年自然发福,又因为常年在办公室工作,身上瞧不见多少肌肉,看着白白胖胖的,而两腿中间代表男人雄风的肉棒似乎也比年轻力足的时候小了些,如果不是勃起的状态,短短的茎身外连着龟头,整个加起来好像都没有下面的睾丸大,即便是勃起之后长度也只是非常一般,王梅钏的食指和拇指无需伸直就能轻松盖过其长度。即王梅钏又想到了此刻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体和他的肉棒。

  虎哥名如其名,虎背熊腰,身上满是可怕的纹身,即便年纪不再年轻但身上依旧结实硬朗,还有些早年留下的刀疤遍布全身,而在虎哥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中间,那肉棒也是又粗又大,平时垂下来的长度就已经超过丈夫刘清国勃起时的长度了,那要是兴奋起来,高高翘起,更是凶猛狂躁起来,王梅钏不由想到了前一天晚上被虎哥暴操到失禁的一幕,悄悄吞了下口水。

  “操你妈的,想什么呢?问你话听不到啊?”虎哥对王梅钏的辱骂随口就来,这是王梅钏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即便当初的乔铁军也只是在玩乐的过程中才会污言秽语,平日里对王梅钏尊重的狠,实际上因为王梅钏冷傲清雅的气质,旁人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分外注意,从来不敢得意忘形,更不要说污言秽语了,如果有人表现出对王梅钏的不够尊重的态度立刻就会勾起她的不悦,进而不管多重要的话题都不会继续下去,怫然离去。

  可这一切的骄傲在面对虎哥的时候却都没了踪影,面对他那张嘴就来的对自己的辱骂王梅钏甚至已经习惯了,好像在虎哥面前自己就该是这样遭辱受骂的。给你个任务,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尺子给老子量一量你老公鸡巴有多长,

  然后我交给你的这几个任务你都要通过录视频记录下来,敢耍花招的话老子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说完这话虎哥就离开,而王梅钏还呆愣在原地,虎哥刚刚给的那个量刘清国肉棒长短的任务竟让她引申出一个联想来。

  一面白墙,刘清国带着平日里特有的温厚的笑容出现,赤身裸体,白白胖胖,胯下的肉棒缩成一团,和睾丸一起仿佛上下两颗球。

  接着虎哥出现,同样赤身裸体,身上黝黑又布满纹身和疤痕,站在刘清国旁边,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胖,全方位将刘清国压了下来。而更加令人瞩目的是俩人胯间肉棒的对比,相对于刘清国的那两颗球,虎哥的肉棒虽然尚未勃起却已经规模惊人。

  如果不是这样站在一起,对比不会这样明显,甚至看着有些讽刺,明明都是人,看着却是两种不同生物似的。

  面对身旁虎哥的彪悍,刘清国自惭形秽,低下了头,同时,两个赤裸的女人出现,是刘清国的老婆和女儿,只见二人瞧也不瞧刘清国,直接来到虎哥身边,跪拜下去,朝圣般双手端起那粗大伟岸的肉棒,端详,嘴馋,脸上臊红,心下冲动,终于不管不顾张开嘴巴去含食那肉棒,可肉棒只有一条,嘴巴却有两个,王梅钏和刘恋立刻从母女俩变成了敌对关系,为了争夺那根肉棒开始隐隐发力互相顶撞,到了最后直接矛盾公开,大打出手。

  刘清国在一旁试图劝解,却惹恼了王梅钏,随手一挥打到了刘清国的胯下,疼的他捂住鸡巴倒在一旁,嘤嘤哭了出来,而王梅钏并不关心丈夫的情况,立马回身继续投入到对肉棒的争抢当中,看着这一幕,虎哥居高临下,很是得意……“想什么老婆?”

  刘清国洗完手出来,将王梅钏从那荒唐的联想当中惊醒出来。

  王梅钏有些慌张,仿佛内心荒唐的联想被刘清国看穿,急忙转过身避开丈夫的脸,说了句:“嗯,准备吃饭吧。”

  当俩人摆好了饭菜刘恋也正好回家了,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沉默不语。

  自从虎哥出现之后刘恋便是这个样子,也不怪她,哪个女儿能在出卖了妈妈之后还开怀大笑的呢,即便刘恋早就见识过妈妈出轨的样子……“恋恋,最近工作上是不是不太顺心啊?”

  刘清国早就察觉到女儿的情绪了,他一边吃着掺有虎哥精液的米粥一边问了一句,还没等刘恋回话刘清国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这吓坏了王梅钏,心脏砰砰乱跳,担心他吃出了什么异常,直到刘清国的眉头舒展:“老婆,你加了什么特别的佐料吗?怎么今天的米粥这么香?”

  听到这话王梅钏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冷汗都掉下来了,不过看着刘清国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天天吃的东西能加什么特别的佐料!”说完这话王梅钏感觉自己语气重了,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便缓了缓语气,转头问刘恋,“爸爸问你话呢,最近工作上怎么了,遇到困难了吗,看你整天闷闷不乐的。”

  王梅钏问这话的时候其实短暂地忘记了这几天的遭遇,直到问完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刘清国问没问题,自己问,就有点心虚了。王梅钏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虎哥有没有跟恋恋透露自己和他现在的情况?

  王梅钏这顿饭吃的实在是有些心惊肉跳,面对老公和女儿她需要小心翼翼地饰演不同的角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不该露出的马脚。

  刘恋回答道:“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累,没别的。”

  听到这话刘清国又是一阵嘘寒问暖,直到刘恋答应下来周末会去医院看看才停止了这个话题。

  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这顿饭终于吃完,这是王梅钏吃的最辛苦的一顿饭了,看看刘清国的蓝色的碗,空空如也,虎哥的精液尽数被他吃进了肚子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吃掉妻子外遇情人的精液更羞辱的事情呢?但这可还没有结束,虎哥安排的羞辱仍在继续……“老婆,这个周末你陪着恋恋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怕她在敷衍我。”

  夜深人静,刘清国和王梅钏洗漱完毕上了床,刘清国还是有点不放心刘恋,特意嘱咐妻子一声,王梅钏点点头,她知道症结不在身体,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告诉刘清国如今自己和女儿都被那个虎哥玩儿过了?告诉他刚刚吃饭的时候米粥里就有虎哥的精液?还是告诉他吃完饭三人看电视的时候喝的茶水里有虎哥的尿?经如此,王梅钏只能将错就错。

  过了一会儿刘清国进入到睡眠当中,可能是心里没装乱七八糟的事情,刘清国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沾枕头就着,而且一旦入睡就是深度睡眠,不是极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叫醒他。

  王梅钏打开手机,看了看刚刚吃饭,喝茶时偷偷拍下的视频,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今晚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有羞辱性质的任务。

  作为数学老师家里自然是不缺尺子的,她打开书房的抽屉,里面躺着好几个尺子,看了看,挑了最小的一个,反正用来测量刘清国的鸡巴长度是足够了。到卧室将手机对准床摆好,王梅钏便爬上去轻轻掀起了刘清国的被子,对

  此,刘清国浑然不觉。接着王梅钏又小心翼翼地拉扯下来丈夫的睡裤,作为一个妻子去脱丈夫的裤子其实还挺正常的,但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王梅钏心虚的很,两只手臂一直在止不住地颤抖,仅仅是脱掉裤子就让她冷汗直流了。了许多精力和努力,王梅钏终于把刘清国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刘清国中年发福,肚子有些肉,稍稍盖住了下体,偏偏软趴趴状态的鸡巴又很小,缩在了肚子的阴影之下,看得王梅钏一阵皱眉: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老公的鸡巴这么小呢?

  王梅钏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尺子小心地比量在刘清国的鸡巴上,一看,未勃起的状态下居然只有三厘米。

  万籁俱静的夜,王梅钏从白天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道德上的压力似乎也在这个时分变得软绵无力,一个新的生命在王梅钏的身体里开始活跃起来。对着丈夫像是小肉虫一样短小的肉棒王梅钏不仅没有感受到夫妻同心的羞

  耻感,甚至想笑,但害怕惹醒了刘清国捂住嘴巴忍住了,马上她又想到了什么将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举在手上,对准了刘清国沉睡中的小肉虫上,以特写的角度向情人身份的虎哥展示着自己丈夫软小无能的生殖器,她甚至想到如果此刻虎哥就在身边大概已经笑翻了天。

  这一刻王梅钏的心里涌上来一股古怪的刺激感,爽的她全身激颤,甚至当着镜头的面地下身子轻轻在刘清国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尤嫌不够,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老公,竟然大着胆子在龟头上轻轻一弹,好像在向情夫邀功一样……

  完成了这一切王梅钏迫不及待就把视频发给了虎哥,然后就是焦急的等待,其中伴着些许的期待。期待什么呢?王梅钏不清楚,或者不敢面对,但当虎哥的回复到达,她知道自己是兴奋的,甚至有些激动。

  虎哥并没有就视频的内容提出什么评论而是给出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个酒店,不过不是上次的房间号,但不管哪个房间,在里面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昨夜才刚刚被虎哥蹂躏玩弄了一晚,才休息没多久,看着信息上的地址王梅钏心底竟生起了许多的期待来。

  此刻的她不知道,女儿房间里的刘恋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息……

  翌日周末,刘清国起的晚,等他起床的时候发现妻子王梅钏居然坐在了梳妆台前,这让他大感意外,王梅钏向来崇尚素雅清淡的妆容,并不喜欢花太多时间的精力在化妆这件事上,只有学校有一些重大的活动的时候她才会不得已上一些浅妆,自然,一个习惯了清雅面容的女人化上浓淡相宜的妆容之后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只不过绝大部分时间里王梅钏对化妆这件事都是嗤之以鼻。

  “老婆,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啊?”刘清国不禁问道,王梅钏正专心又分神,没有注意到刘清国醒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不由身子一颤,吓了一跳。

  她的专心体现在对妆容的一丝不苟上,王梅钏并不擅长这件事,但还是努力按照自己的审美要求去修饰自己,生怕化过了头适得其反,呈现出过分妖媚低俗的气质。

  而她的分神则是在于她并不明确自己化妆的意义。化妆是虎哥要求的,她就照做,那么,这是为了取悦虎哥呢还是单纯因为畏惧而不得已为之?似乎应该是后者,但要命的是化妆的过程中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着虎哥看到自己妆容后的反应,甚至因此而稍稍紧张起来。

  “啊,没,没什么,好久不见的朋友来了,打算一起坐一坐。”

  刘清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说道:“要不带到家里来呗。”

  王梅钏心下苦笑,带到家里来,在自己和老公的床上服侍虎哥?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荒唐事她也不是没有做过,当年拗不过乔铁军的哀求就把他领到家里玩儿过一次,想到过去在这个卧室里发生的疯狂的欢愉,一抹嫣红浮上了王梅钏的脸颊。

  “还别说,老婆,你化妆是真的好看。”刘清国瞧着妻子面上的那抹红霞,由衷地夸赞起来。

  王梅钏不敢再去看刘清国,回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比起往日似乎多了几分娇美,肌肤也嫩滑了一些,那原本清冷的眸子当中也有了水汪汪的莹润感,她不由心惊,这样的变化肯定不会是因为单纯的化妆,难道是因为干枯饥渴依旧的身体突然被猛然灌溉了一番?还是因为对今天接下来的日程安排无比期待的缘故?

  “行了你,不就是变着法的说我不化妆的时候是丑八怪么。”王梅钏还是保持着平日里对刘清国那种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态度,心下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又心虚,匆匆结束了化妆转头来到衣柜前,这里有一个视线盲区,从刘清国那边看不到这边,王梅钏摸了摸热的发烫的脸颊,偷偷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衣柜前穿衣镜里的自己。

  落地镜子当中,一个高挑挺拔,俏丽可人的妇人正娇媚而立,她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裙子,并没有多少花里胡哨的点缀,质地出色的面料轻轻依附在王梅钏修美玲珑的身体上,既隐隐展现出她挺拔的胸,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胯和修长的美腿,又给这个美人身上附上了一丝清雅高贵之气,仿佛一只高傲的黑天鹅,美丽,迷人,充满了令人无限遐想的神秘感。可如此迷人的贵妇接下来的动作可是要让人大跌眼镜了,只见她偷偷看了一眼起床后就拿起一本书靠着床头阅读的刘清国,然后悄悄将黑色的裙摆拎起来,白皙的小腿,光洁的大腿,肉感从黑色的迷雾中逐渐呈现,一丝丝,一段段,仿佛一个征程,通常女人最神秘迷人的所在。

  当裙摆掀起来到小腹,紧紧包裹在两腿中间的黑色内裤边展露了出来,同样是几乎没有设计的款式,同样是质地出众的面料,同样是引人遐想的黑色,下一秒被王梅钏咬着牙从跨上慢慢脱下,露出了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接着脱离大腿根,迅速抬起腿将内裤从两条腿上解放出来。

  这自然也是虎哥的命令,让这个人前高雅的贵妇暗地里真空出街,让她一面享受路人们对她的憧憬向往一面感受清风钻进裙摆当中吹拂那片茂密森林时的清凉与羞怯。

  这是王梅钏第一次不穿内裤出门,放在以前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因为虎哥的命令,她竟不做任何挣扎,顺从地将内裤脱了下来……正巧这时刘清国从床上下来,王梅钏赶紧低头掩饰内心的慌乱,不过刘清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而是从床头柜把车钥匙拿了出来。

  “你先等会儿,我马上洗漱完毕。”

  王梅钏一愣:“你干嘛?”

  “当然是送你过去啊,你跟朋友见面,老公亲自开车送你过去,多有面子!嘿嘿!”

  王梅钏心想,你老婆哪里去见什么朋友,是过去被人操干的啊,哪有当老公的送老婆去被人操的?

  王梅钏想要拒绝,可是因为心虚脑子里的想法就复杂了起来,以她的性格直截了当地拒绝刘清国也不会多想,但现在反倒犹豫不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两人坐上车一路驱车前行,路上王梅钏告诉刘清国,朋友在酒店里,是个女的,不方便刘清国上去,刘清国自然不会多想,到了酒店门口就把妻子放下来。好不容易有朋友来了,玩儿的开心点!”

  说完又驱车离开,在刘清国看来,妻子是不善也不愿意交际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能叫得动妻子出来他其实是很开心的,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背后是否存在着谎言。

  巧的是汽车开出去五六分钟刘清国居然看到了刘恋,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下来配合一身洁白的裙装,看起来清丽又清纯,着实不断吸引经过的路人的瞩目。清国不由骄傲起来,他不是个守旧派,不会阻碍女儿的自由婚恋,对于女

  儿深受欢迎这种事也很开明地接受。

  他本想停下车招呼女儿一声,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看见她还以为她还在家里趁着周末睡懒觉呢。可是汽车稍微降慢了速度身后的汽车就不耐烦地按期了喇叭,刘清国无奈只好继续驱车前行。

  他并不知道,刚刚自己亲自开车将妻子送到了情夫的口里,也不知道此刻看到的女儿也是要钻进那同一个男人的口里的……酒店里,卫生间,虎哥正一面对着镜子刮胡子,一面打着电话,这段时间他来到刘恋所在的城市,自己地盘里的一些事总要交代人去做。

  “那个王老六,这个星期的利息还没还?啥?拖延了?你们怎么办事儿的?房产证不是在手上吗,把他家房子卖了!”

  “高胖子找到了吗?找到了?哼,那我的钱还敢跑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做?两条腿都打折吧。”

  “宋茜那婊子那么难缠?还不是你们给惯得?给我拉到场子里干活,钱债肉偿!”

  ……打了半天电话总算告了一段落,虎哥的胡子也剃干净了,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我看你逼毛那么多,不干净,我给你剃干净了吧。”

  此时一丝不挂的虎哥背后正蹲着一个女人,一身黑裙,脑袋努力塞进虎哥紧实强壮的屁股里面,前后挺动着,这个女人正是王梅钏。

  自打她进入酒店房间就发现虎哥在卫生间里打电话,虎哥示意她进来,王梅钏羞红着脸走进去,虎哥又示意她蹲下,王梅钏便顺从地蹲在地上,也不管黑色裙摆与湿漉漉的卫生间地面直接接触,他以为虎哥是要让她口交,实际上当她蹲下来看到虎哥胯间那又粗又大的肉棒的时候心下一阵狂跳,瞬间就想到了一天前被虎哥玩弄到全身通透的情形,小腹立刻就燃烧起了一股火焰,甚至口里还分泌出了一些贪婪的津液,可是当她把脸凑过去的时候虎哥却转过了头,这下王梅钏有些傻眼,不明白虎哥啥意思,直到虎哥不耐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才明白过来,虎哥是在要求她毒龙!也就是舔屁眼儿!

  王梅钏顿时一阵头皮发麻,用吃饭喝水,教书育人的嘴巴去舔舐一个男人排泄粪便的器官?不过她突然想起其实这对她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对乔铁军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只是时间久了,居然一时不记得了……

  王梅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身子一阵轻轻颤抖,然后在一种“自以为无可奈何”的情绪中缓缓靠了上去,双手拨开虎哥的屁股蛋,虎哥的屁股蛋比乔铁军的还要紧,王梅钏不得不用上了全力才把虎哥的屁股蛋掰开,看到了藏在里面的黑不溜秋,往外凸起的屁眼儿,好在他刚刚洗了澡,倒是没有什么味道。梅钏深吸一口气就把脑袋凑了过去,然后吐出香舌,去试图触碰虎哥的屁

  眼儿,然后虎哥的屁眼儿藏在伸出,她竟然很难碰触到,而同时,她感到虎哥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满,王梅钏吓了一跳,赶紧把整张清雅的脸蛋贴上去,然后用力往虎哥的屁股蛋中间压迫,挤压,直到虎哥的两边屁股蛋夹住了她的双颊,她的舌头才能很好地触碰到虎哥的屁眼儿了。

  接下来她尽心尽力地舔舐,不敢有丝毫怠慢,直到虎哥打完了电话,拿着剃须刀打起了王梅钏的阴毛的主意,这下王梅钏有点犹豫了,如果突然阴毛被剃光不是很容易被刘清国怀疑吗?

  虎哥看出了王梅钏的顾虑,笑道:“不用怕,你只要两三个月不跟你那个废物老公上床他不就不会知道了吗?”

  王梅钏初时听到这话感觉特别荒唐,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两三个月不做爱?可认真一想,似乎也没那么难,因为她想起来上一次跟刘清国的房事还是一个多月以前。

  人到中年刘清国的欲望似乎下降了许多,而王梅钏呢,因为很难在他身上得到期待的满足也很少主动提及,以至于作为夫妻如今一个月两个月不做爱倒成了稀松平常。

  看到王梅钏的态度软化虎哥也不客气,直接霸气地抬起脚,贴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缓慢加力按压,王梅钏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去,只能顺着贴在脸上的脚的力量慢慢躺了下去,整个身子躺在了冰凉的卫生间地面,虽然有黑色的连衣裙,但此刻地面上的水已经通过轻薄的布料渗进了里面,王梅钏顿时感觉全身湿乎乎的,很难受。

  虎哥也蹲了下来,分开了王梅钏的腿,又将黑色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提,随着肉色春光泄露的越来越多,终于在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的尽头看到了一片毛茸茸。逼毛多的女人性欲旺盛,说的果然没错,同样,鸡巴毛多的男人能力强,

  也有道理,你看你老公,鸡巴毛都没有几根儿,活该老婆女儿被老子玩儿!”着话他便低头开始了给王梅钏剃阴毛的工作。

  还别说,虎哥平时流里流气了,剃别人老婆阴毛的时候倒是很认真,一丝不苟,很快,大把大把的阴毛从王梅钏的小腹下脱落,掉在了浴室地面,王梅钏逐渐感觉小腹的位置清凉了许多,而虎哥则是转业到连善后工作都认认真真。梅钏倒是期待起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没有阴毛的样子,光秃秃的,会

  是什么样?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王梅钏身子一僵,紧张起来。

  “你怕什么,你一个人可满足不了老子,我又找来了一个逼,跟你差不多骚,差不多好玩儿,我一直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更骚一点,谁更好玩儿一点,哈哈。”虎哥拍了拍王梅钏的大腿,“行了,正好也剃干净了,给我趴着,撅好!”梅钏的脑子乱极了,虎哥这话什么意思,又找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和那个

  女人一起服侍他?不对,听他话里的意思可不止如此,还要自己跟那个女人争宠?王梅钏越想越慌,关于那个女人是谁她似乎有了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太过惊悚了。

  虎哥出去开门,王梅钏则是照着他的吩咐背对着卫生间的门趴着,将露在黑色连衣裙外的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高高撅起,身子不由瑟瑟发抖……虎哥打开门,刘恋走进了酒店房间,一进来就看到了一旁卫生间里背对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但她还是看出这个撅着屁股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妈妈王梅钏。

  实际上刘恋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了,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在虎哥那边他就很喜欢在操干自己的时候融入一些母女同床的细节,刘恋一开始会很尴尬,但是被干到兴头上的时候逐渐就口无遮拦起来,慢慢的,她也体会到了一种突破禁忌甚至是大逆不道的背德乱伦的快感刺激,于是每次和虎哥玩弄的时候越发积极主动地将这个元素融入进来,慢慢地,她发现虎哥对自己的妈妈似乎是真的动了心,对此刘恋心生惶恐却没有任何直接拒绝的表示,她只是装作对虎哥的心思浑然不觉,没想到自己毕业后虎哥居然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自从那个下午看到登门入室的虎哥之后刘恋就明白了,他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妈妈王梅钏。

  其实刘恋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反抗情绪,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偷窥到妈妈和乔叔叔在乡下仓库偷情时的单纯干净的女孩儿了,而且之后一而再地发现妈妈的偷情,甚至还把乔叔叔带到家里来,在刘恋的心里虽然仍然保存着对妈妈的爱,但在性爱这件事上妈妈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当然,作为女儿主动去参与到让妈妈出轨虎哥这件事还是做不到的,毕竟这里还涉及到自己的爸爸刘清国,但虎哥背着自己去不管用什么方式勾搭妈妈她都是不在意的,因为这种事情对妈妈而言可能还是可以满足欲望的好事情,反正刘恋不相信乔叔叔远去男方妈妈就真的能耐得住寂寞,只是平时没什么诱惑罢了,一旦诱惑到位,妈妈一定还会变成那个沉沦欲海的失智雌兽……

  这两天通过对妈妈的察言观色刘恋就看出来,虎哥已经得手了,这让刘恋闷闷不乐,主要是替爸爸不值,但这种事情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而且,既然已经搞定了妈妈,以她对虎哥的了解,必然会安排母女同床的戏码,果然,今天这事儿就被安排上了。

  对于此刻在卫生间地面趴着露出整个毫无遮拦的大白屁股的妈妈,刘恋百感交集,唯独没有愤怒,羞臊,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第四十三章

  王梅钏跪爬在冰冷的卫生间地面,屁股不由高高翘起,不着寸缕的屁股蛋光洁饱满,中间的溪水也早就流水潺潺。

  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知道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虎哥又一个女人走进来了,那么,那会是谁?

  王梅钏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她不敢去面对,虽然卫生间的地面冰冰凉凉,但她的脸却是烧得通红,她不得不把脸贴上了地面,像是鸵鸟一样回避问题,又像是希望冰凉的瓷砖可以化解掉面上的烧红。

  突然,王梅钏感到了一股热气,那代表有个人来到了她的身后,紧紧挨着。虎哥?还是……那个女人?

  支撑着屁股的两条丰润美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而下一秒,一条温润软滑的舌头便贴都了王梅钏的肉唇上,轻轻撩拨起来。

  王梅钏顿时全身一颤,虎哥的舌头霸道蛮横,绝没有这般柔情耐性,不用说,此刻正趴在自己屁股中间舔舐肉唇的一定就是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

  王梅钏的脑海里不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呼之欲出,但她又努力回避着,只能紧紧闭上眼睛,结果这么一来,来自下体的温润舔舐便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当中,每一次舌尖划过,每一次舌尖探进阴唇的搅动,每一次舌尖在里面上下纷飞,都让王梅钏感到头皮发麻的刺激。

  以她的性经验而言,这样的舔舐只能称为开胃前菜,但因为对这个神秘女人的身份的猜度,再细微的刺激此刻都迸发出空前的力量来,以至于在体内灼烧起来的那团火的折磨下她不得不开始扭动腰肢,晃动屁股,结果这样一来王梅钏就感到自己的屁股蛋不时地就触到了对方的脸,觉得很是不妥,可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扭得更欢了,身后的女人更是双手趴在王梅钏丰满的屁股上,头深深埋进去,整张脸与王梅钏的屁股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女人的舌头像一条蛇钻进了王梅钏的花芯,不断搅动着她的春情,激荡起春水阵阵,王梅钏再也无法抗拒,脖子扬起,嘴里泄露出舒服的呻吟,眼角却是有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划过清冷的面庞,滴落到瓷砖上面,而她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亢,似乎是处在了一种宣泄的状态,又像是自暴自弃后的刻意摆烂。

  很快,在身后女人卖力的舔弄下,在自己内心挣扎出的敏感的体验中,王梅钏如发了请的母猫一样,一次次仰起头,甩起头发,泪水和汗水纷飞,淫叫的声音越发欢快,而身体也渐渐泛上了一层粉红,不断不安地扭动,直到感觉小腹一阵抽搐,体内汇聚了一股力量,正随着身体的扭摆顺着阴道喷涌而出!

  “不!让开!”

  王梅钏大叫一声,可惜为时已晚,大量淫水喷涌而出,而身后女人来不及躲闪,虽然看不到,但她仍清楚,自己喷涌出来的新鲜的热乎乎的淫液必然是全部激喷到了女人的脸上了……这次高潮属实意料之外,王梅钏知道,今天虎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身后的那个女人,接下来有大把时间会玩弄她们,没想到的是,这才刚开始就来了这么一次令她全身颤抖的高潮,这一度令王梅钏意识恍惚,迷糊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回到了曾经那个乡野家园,屋外大雨瓢泼,屋内王梅钏正一边数落着一边拿着毛巾给女儿刘恋擦拭着头上,身上的雨水。你看看你,让你在舅舅家里好好学习,你倒好,现在跟个野孩子有什么区

  别?这大下雨天你说你跑出去疯什么?”

  小小的刘恋一动不动任由妈妈擦拭身上的雨水,眼里带着些许怯意,那不是因为害怕被妈妈数落,而是因为一种生分感,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可就是亲不起来。

  也难怪,因为在城里还没稳定下来,这些年刘恋一直都是在乡下生活,在乡下上小学,只有到了寒暑假爸爸妈妈才会过来看她,虽然热情,虽然会带来好看的衣裳和乡下吃不到的零食,但刘恋心里他们仍然是有些陌生的。

  王梅钏注意到了女儿的眼神,心下一酸,这时刘清国过来笑道:“行啦,乡下的孩子不都这样?我看各个都长得挺结实的。”

  比起妈妈,刘恋更亲近爸爸一些,因为每次被妈妈责骂都是爸爸出来解围。不过往往这样的结果就是妈妈的战火转移到爸爸那边。

  不过今天妈妈却没有发作,心疼地抚了抚小刘恋的脸蛋,难得地展现柔情:“恋恋,妈妈不是故意要让你不高兴的,妈妈是担心你的身体呀,而且一个女孩子总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浇了个落汤鸡,多狼狈。”

  刘恋其实并不太懂妈妈说的话,也不清楚在雨天疯跑疯玩有什么错,大家都是这样玩的呀,但此刻妈妈难得温柔,她也不敢顶撞,便乖巧地点点头。

  王梅钏一把将刘恋抱进怀里,暗暗发誓尽快将女儿带回到城市当中,再留她在乡下真就成野孩子了。

  这是一段多年前的往事了,王梅钏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回忆起来,直到他在虎哥的命令下硬着头皮扭过头,终于看清了一直在自己屁股里面舔舐的女人,没错,正是自己的女儿,刘恋!

  正令她无语的是,此刻刘恋的脸上满是自己刚刚喷涌出来的淫水,倒是像极了当年那时的画面,只是女儿已经不是小学生,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同时,挂在脸上的也不再是雨水,而是从自己这个当妈妈的肉穴当中射出来的肮脏的淫水!

  这一刻,母女对视,自然无比尴尬,虽然俩人都对这样的一天做好了准备,但真的面对面,仍然会无所适从,全身不安,尤其一见面的情况是当妈妈的全身赤裸,身上还泛着高潮带来的粉润,而女儿呢,脸上挂满了淫汁浪液……“操,干你妈呢?赶紧给老子起来,滚过来!”

  虎哥可太爱这个画面了,但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游戏呢。

  这些年虎哥玩儿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双飞自然也不在话下,但母女同床还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如此迷人极品的母女,既然是母女,单纯的双飞玩儿法可没什么意思,要玩儿就玩儿地够狠一点,让这对迷人的母女展开一场对自己肉棒的争夺战,看看母女之间的争风吃醋才是真的叫绝!

  王梅钏拿过一个毛巾,擦拭着刘恋脸上的淫液,就好像当年擦拭女儿脸上的雨水一样,母女相对全程无话,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俩人都有了准备,最难的是开始碰撞的时候,经过王梅钏细心地擦拭,俩人之间的尴尬慢慢散去,心底有那么一点悲哀,但她们都是那种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明白走到今天除了虎哥的推动,自己也是主动配合的。

  擦干净了刘恋脸上的淫液,看着女儿青春洋溢的面庞王梅钏心底居然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感觉,羡慕?敌意?争风吃醋?她不敢再多想,扔掉毛巾拉着女儿起来走出了卫生间,母女俩全程无话,却也利用这个空档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建设。她们走到里面套间的时候发现虎哥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那健硕的身体,

  爬满身体的纹身,往日被这个男人粗暴操干的回忆,无不让王梅钏和刘恋这对母女迅速进入状态,尤其他两腿中间高高翘起的肉棒,看得两个女人眼热口干,若不是顾忌身边多了一个人,怕是早就迫不及待扑上去大快朵颐了。

  虎哥并没有急于让两个女人吃自己的鸡巴,而是示意她们一左一右在自己身边坐好,对面是一个大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A片,确切的说是播放着虎哥操干

  王梅钏和刘恋时留下来的影像。

  刘恋看到过虎哥操干妈妈时的视频,王梅钏也见过自己女儿被干的样子,但像现在这样当着另一个人的面看,还是第一次。

  本就刺激的视频在这会儿更是迸发出惊人的威力,两个女人很快就面色潮红,身子也忍不住扭动起来,挨着虎哥,将自己的奶子主动凑上去在虎哥的胸口蹭来蹭去,虎哥居中坐着,感受着这对极品母女的身体变化,两对乳头明显变得硬挺,两具身体也变得逐渐火热起来。

  “嗯,恋恋的奶子真是怎么玩儿都不够。”

  虎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看似无心实则故意,果然,听到这话的刘恋竟觉得得到了非凡的奖励,整个人顿时抖擞起精神更加卖力地蹭,一双手还试探性地朝着虎哥的胯下游走,没想到还没碰到就被王梅钏抢先了一步,一把将虎哥的鸡巴握住。

  原来刚刚王梅钏听到虎哥夸赞刘恋,又想到刚刚在卫生间近距离被女儿的清丽面容所惊叹,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危机感。

  她承认女人的美丽动人,但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走到哪里那也是备受男人们关注的,何时被这样冷落过?更是没有现在这样在直接的比较中残忍落败。下不甘的她便打起精神,打算扳回一城,于是不等女儿下手,她率先就握

  住了虎哥的鸡巴,那在手掌当中撑满的手感,坚硬如铁又热火无比的肉棒带给王梅钏一阵阵心底的满足感,同时看到虎哥脸上流露出来的满意的笑容心下终于舒服了一些,但这一下倒是惹得刘恋不快了起来……

  就这样,虎哥充分利用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一会儿夸夸刘恋,一会儿夸夸王梅钏,两个女人,一对母女,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了争风吃醋的模式。

  若是平时的工作和生活中这样的争锋吃醋根本不可能出现,即便有人故意挑拨也不可能成功,因为在生活里俩人都是理智的,但现在,她们一丝不挂,依偎在同样赤裸的男人身上,这本身就是很离谱的事情,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平日里的理智都不需要了,两个女人只剩下了对本能欲望的追求,一切社会身份,家庭关系都抛之脑后,她们只想在这场被虎哥搭起的戏台上赢上对方一头。

  虎哥眼看差不多了便带着两个女人走进了卧室。

  俩人按照虎哥的命令趴在床上,一丝不挂,撅着屁股,心底多少对对方有些怨气。

  王梅钏在想,你的人生还长,以后什么男人得不到,何必和你妈妈争虎哥呢?恋则是抱怨着妈妈的不知分寸,多大的人了,瞎想什么呢,竟然和女儿争

  宠,这会儿她倒是把戴着绿帽的爸爸给忽略了……

  内在的敌意已然产生,俩人竟不由自主地用扭屁股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风骚来,希望以此先拔头筹,取得虎哥的青睐。

  虎哥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会儿看看王梅钏的屁股,肥美、成熟,满月般圆润饱满,一会儿再看看刘恋的,紧致,挺翘,干干净净,白里透红,真就是各有各的美,再看看俩人分开的屁股蛋中间的湿润花谷,王梅钏的,颜色深红,饱满的阴唇中间一朵花朵绽放,裂开的口子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噙满淫汁的穴肉,而刘恋的呢,充满了青春的鲜嫩,虽然被虎哥没少玩弄,但本能地展现出羞羞答答的娇美,大阴唇紧闭,勾起人们好奇的探索欲。

  可以说两对屁股,两个逼,各有千秋,虎哥一时也犯了难,不过也好,把主动权交给她们,让她们自己选择,或者说,让她们自己争取。

  “谁想先被我操?”虎哥问了一句。

  跪爬在床上的王梅钏和刘恋心里都在呐喊“先操我!”可嘴上却是紧闭,毕竟母女,虽然刚刚一度竞争白热化,哪怕有再多竞争意识,藏在心里不言自明,暗搓搓的发力竞争可以接受,真要让她们说出来,将一切公开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都有顾虑,怎么都说不出口于是便都选择了沉默。

  虎哥心生一计,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地一声。

  “好,那我就先操……”

  “操我!”

  “操我!”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她们上了当,脑袋垂在床上只听到啪的一声,便以为虎哥选择了对方,一下子就急坏了,便再也顾不上各种顾虑争先恐后地表态,也终于因此突破了最后的窗户纸。

  虎哥笑道:“逼有两个,鸡巴却只有一个,怎么分?还是说,你们来一个先来后到的选择?”

  刘恋看了看妈妈,没想到王梅钏根本没看她,直接转过身扑上去,一张嘴就咬住了虎哥的鸡巴,抢先占据了这个宝贝疙瘩!

  看着王梅钏甘之如饴的表情虎哥乐了:“果然还是大的脸皮厚一点。”不过他可不会大煞风景地主持公平,现在自己的鸡巴在这对母女眼中可是绝世的宝贝,想要?那就必须积极争取,什么母女关系,什么伦理压力都通通扔到一边!啊,你这婊子,口活越来越好了,哪天让你出去卖逼的话估计也能不少挣!”恋明显蒙了,她没想到妈妈竟然会如此的……不要脸!

  可说实话,心底又有些羡慕,妈妈竟然可以这样……不要脸!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自己脸皮薄?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虎哥那句“哪天让你出去卖逼的话估计也能挣不少”也是一种褒奖,可惜占据鸡巴的是妈妈,得到褒奖的也是妈妈……短暂的迷惘之后刘恋明白了一个道理,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同时也是和自己争夺虎哥宠爱的敌人,既然是竞争,你不争取就只能被甩开!

  这样一想她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凑上来,贴着王梅钏,脑袋钻到虎哥的胯下,舔舐着他那紧致的睾丸。当然,这是刘恋的迂回战术,鸡巴还在妈妈的嘴里,也没什么办法让她张开嘴,便只能先行占住睾丸地带,然后身体一点点挤压妈妈的空间。

  王梅钏初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美滋滋地品味着在自己嘴里抽插的鸡巴的味道,觉得身体上被触碰的压力越来越明显,这才发现自己原本占据的身位已经被女儿抢去了大半,也因此,她的嘴巴想要完全包裹住虎哥的鸡巴也越来越难,在这样下去鸡巴非从自己的嘴巴里跳出去不可,到时候女儿就可以趁机补位了。梅钏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凭着身体更加丰满的优势开始

  压迫起刘恋来,没想到看起来纤瘦的刘恋根本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卯这劲儿顶着王梅钏的身体,母女俩便这样为了虎哥的鸡巴而肉贴着肉互相较劲起来。哥心里美极了,看看这俩人,当妈的不知谦让,做女儿的也一点都不孝顺,这对母女平时都有些不争不抢的性子,可现在,当真是撕破脸皮了,身体的缠斗越发明显而激烈起来。虎哥找个机会突然身子往后一退从床上跳了下来,还在争执中的母女二人猝不及防,失去了对抗的支点,一下子便从床上连滚带爬跌落,两个赤裸女人的身体狼狈地在地毯上撞在一起,这次还没等虎哥发话俩人几乎同时起身扑向了他。

  老实说虎哥有些被吓到了,这架势有点吓人,好像要扑上来吃掉自己一样,不由再次后退了一步,结果就是俩人双双扑了一个狗吃屎,但她们都不敢耽搁,立刻撑起来再次扑上来,这次让刘恋抢了先,她显然是在吸取早前的经验的前提下做足了防守计划,只见她的嘴巴牢牢将虎哥的鸡巴包裹进嘴里,然后两只手抱住他的腰部,占据了中心位置,一点都不给妈妈王梅钏趁虚而入的机会,王梅钏几次想要复刻刚刚刘恋的战术,可惜就是找不到空隙钻进去,急的团团转,再看看虎哥火上浇油地舒服的表情更是显出了一丝气急败坏。

  王梅钏气得拍大了一下刘恋的屁股,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着急和不满都充分表现了出来,没想到向来温柔内敛的刘恋竟然得意地摇晃起了屁股,故意在气她的妈妈一样。

  俩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对话,但敌对的状态已然形成。

  王梅钏想了想,绕到了女儿屁股后面,刘恋沉浸在为虎哥口交的快乐当中,摇头晃脑,屁股也跟着轻微晃动着,中间那团嫩肉也早就湿濡。

  从虎哥的角度看过去,王梅钏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半晌过去终于做出了决定,弯下腰,脑袋低下来,将自己的脸蛋凑到了刘恋的屁股中间……

  “啊……”

  刘恋一度沉浸在独享虎哥鸡巴的得意当中,突然感到身后,确切的说是她的两腿中间饱满湿濡的肉穴上划过一片湿润的温热,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妈妈在赌气。

  不久之前自己才在卫生间舔了妈妈的逼,现在反了过来,但气氛已截然不同。一刻王梅钏在刘恋的心里成了一个敌人,而不是生养自己的妈妈,而这也

  是刘恋一路成长以来第一次有了敌对意识,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敌对的人竟然就是妈妈,而且还是母女俩均一丝不挂下争抢同一个男人的情况下。

  过去的刘恋不争不抢,但产生了敌对意识的她却也不好对付,在确定妈妈在赌气后更加警惕起来,恨不得就在现在含住虎哥鸡巴的状态下把嘴巴封上,她肯定是不会给妈妈任何机会的。

  王梅钏双手捧着女儿雪白的屁股蛋,看着在自己的舔舐下淫水逐渐外溢出来的嫩白饱满的小穴,不由感慨:原来芳芳已经这么成熟了,成熟到可以和妈妈抢男人了……最终,在这个房间,面对着虎哥,俩人更多的是竞争对手的身份。梅钏在女儿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便再次把头埋了进去,这次可不

  是什么浅尝辄止,她的鼻子不断触碰着刘恋娇嫩的屁眼儿,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先是将溢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了嘴巴里,吞掉,然后舌头灵活地撬开大门,一股带着骚气的温热迎面扑来,王梅钏没有丝毫迟疑,趁着裂开的缝隙便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啊……”

  刘恋忍不住一声轻吟唱,然后又神经质一般死死抱住虎哥的屁股,脑袋前前后后耸动起来,虽然此前也给虎哥口交过许多次了,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充满了紧迫感,虽然现在鸡巴被自己含住了,但不代表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屁股后面的那个人还虎视眈眈呢!

  于是刘恋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涨的情绪,以前刘恋很讨厌欧美爱情动作片里白人女性在给男人口交时的疯狂感觉,但现在,刘恋表现出来的可比她们还要疯狂。

  虎哥也没想到让母女俩争抢自己的鸡巴竟然会得到这样出色的反馈效果,果然,市场需要多家参与,形成竞争局面,这样各方才会在自我驱动的动力下卖力奋斗!

  瞧瞧她们,女儿抱住鸡巴疯了一样口交,当妈的则是在女人的屁股里面埋头苦干,多么疯狂又和谐的画面啊。

  刘恋伺候着虎哥的鸡巴,不时将沾满了自己口水的鸡巴掏出来在自己的脸上蹭着,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如同丛林里的东旭会用自己的尿液来划定领地一样,刘恋态度虔诚地将虎哥的鸡巴放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闭着眼,无比享受。过这份享受并不安分,屁股里的那条舌头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捅来

  捅去,不时还会伸进去捣乱,早就舔得刘恋全身燥热不已,她也试过给虎哥舔屁眼儿,那并不容易,因为这个行为用到的是舌头而不是口腔,舌头伸出来不一会儿就酸了,所以她也以为妈妈很快就会远离自己的屁股,可这么久过去了,那条舌头依旧在自己的小穴当中翻江倒海。

  王梅钏的坚持大大出乎了刘恋的意料,同时也让她生出了一个疑问,妈妈看起来不像只是单纯的恼羞成怒,倒更像是在执行什么计划……其实这一点虎哥倒是早一步看破了,王梅钏知道现阶段自己输了,再没可能从女儿的嘴里把鸡巴抢过来,但接下来呢?鸡巴的归宿毕竟不是嘴巴,而是阴道,下一步可不能输,而想要确保下一步赢下来的话最好就是未雨绸缪,比如,现在通过舔舐刘恋的小逼让她达到一次高潮,不论男女,在刚刚达到高潮的瞬间都是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而这便是王梅钏的机会,她可以借这个机会重新夺回鸡巴,将鸡巴插进自己的肉逼当中!

  仿佛感应到了虎哥对于自己计划的看破,王梅钏的大半张脸都埋在刘恋的屁股当中,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抬起来,风情万种,妩媚妖娆地看着虎哥,好像在说:“好主人,等等我,马上搞定这个骚货,然后好好爱我!”

  而这时刘恋终于明白了妈妈的计谋,急切地摇摆着屁股把王梅钏的头甩开,等于王梅钏被女儿的屁股给打了脸,这一下着实突然,让她脱离了女儿的屁股,但她也因此看到了女儿的小穴变得红彤彤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知道这是快到高潮前的征兆,于是重整旗鼓,抖擞精神,抱住刘恋的屁股再次回到那骚气四溢的肉穴当中。

  刘恋当然不希望妈妈的计谋得逞,于是再次甩动起屁股来,可这次王梅钏有了准备,双之手拼了命地按在刘恋的屁股上,十根手指用力,险些就要插进那饱满弹性的屁股当中一样,而一张脸更是死死地抵在两腿中间,任凭刘恋怎么扭来扭去,摇来摇去,就是死撑着,同时舌头加快了舔舐的力度,逐渐,她的耳边传来了女儿逐渐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和偶尔无法控制的呻吟,这可大大刺激到了王梅钏,也给了她更大的自信,以更加旺盛的情绪投入到这场战斗最关键的攻坚时刻。于,在王梅钏的不懈努力下,刘恋还是没能挡住汹涌袭上来的快感,瞬间

  得到了一波小高潮,全身被快感的电流侵袭,止不住地颤抖,小逼里温热的液体也开始如尿液一样喷涌而出,王梅钏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但这并不会让她不开心,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女儿终于在自己努力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只见刘恋的身体激烈抖动了一阵之后又猛然几下剧烈的起伏,然后便瘫倒在了地毯上。

  王梅钏大喜急忙起身一把抓住了空出来的虎哥的鸡巴,风骚又娇俏地说道:“该我啦,我用下面的嘴巴伺候你!”

  看着被女儿的淫水喷了一脸却毫不在意的王梅钏,虎哥也是兴奋了。

  王梅钏手拽着虎哥的鸡巴走在前面,虎哥乐呵呵地跟着,俩人一同上了床。虎哥躺在床上,鸡巴高高挺立,看在王梅钏的眼里分外饥渴,立马抬起肥美的屁股对准目标便缓缓坐了下去,期间她看了一眼仍趴在地上的女儿,心里得意起来,姜还是老的辣,逼还是老的香!

  刘恋在不情不愿地情况下达到了一阵高潮,全身发软,巨大的困意包裹着身心,她趴在地毯上,一时忘记了这是哪里,只感觉好困,想要闭上眼睛睡觉,现在这种慵懒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可耳边总是传来聒噪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蒙版,听不大清,却总是在耳边侵扰。

  “真讨厌……”

  刘恋想到了小时候周末的时候,那会儿她刚从乡下回到城里,对城里的作息和生活方式很不习惯,尤其到了周末,她总是想好好睡个懒觉,但妈妈却总是不允许,天刚亮她就将窗帘都打开,打扫房间,并故意碰撞出一些声响动静来,烦的刘恋用被子蒙住头,努力与妈妈做着对抗。可王梅钏并不会就此罢休,软的不行她就直接上手,将被子掀开,然后在刘恋的屁股上狠狠拍上几下。

  “几点了还睡觉?”

  “啪啪啪”

  “快起来,再睡把脑子睡傻了!”

  “啪啪啪”刘恋心烦不已,啪啪啪,啪啪啪,没完没了了!怎么……等等!啪啪啪?

  刘恋抖擞精神,耳边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来,是的,啪啪啪,但不是小时候被妈妈大屁股的啪啪啪,而是妈妈肥美雪白的屁股在虎哥的身上驰骋时发出来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下刘恋的意识终于从迷迷糊糊当中抽离出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抬眼看到了床上正在享受虎哥鸡巴的妈妈,顿时又恨又恼,赶紧爬上了床。

  虎哥看到刘恋爬上来了,示意她过来,刘恋瞪了王梅钏一眼,一把扑倒虎哥的身旁,然后伸出香舌与他激烈热吻起来,期间也不忘了学着看过的爱情动作片里的样子用手指撩拨虎哥的乳头。

  这一招果然有效,虎哥立马发出了开心的呻吟。

  他确实有足够的资格感到开心得意,一顿母女形成竞争之势,女儿伺候上半身,妈妈则是在自己的鸡巴上热情地起起伏伏,瞧瞧那胸前欢快跳动的大奶子,多养眼!

  刘恋亲了一阵又觉出了不对劲儿,现在自己的伺候虽然让虎哥开心了,但说到底占据着他的鸡巴的人是妈妈,到时候他爽了,回头想想估计也只会把更多的功劳算在妈妈头上,自己在这儿辛辛苦苦伺候人,岂不是替别人做嫁衣,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也不成啊!

  刘恋不甘做一个配角,抬起腿跨坐在虎哥的肚皮上,正对着正在呻吟放浪的王梅钏的脸蛋,突然把脸凑上去就亲上了妈妈的嘴巴。

  这一招纯属是现学现卖,是对王梅钏刚刚那个计划的如法炮制,只不过以现在的体位她没办法触及王梅钏的下体,便只能一边亲吻妈妈,一边抚摸着那对肥美的乳房。

  逼里是男人的鸡巴,眼前则是自己的女儿在和自己湿吻,一双手也在自己的乳房上摸来摸去,这种多重的刺激下王梅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而虎哥则是一边享受一边拍了拍刘恋的屁股,刘恋顿时有些惊慌,光顾着跟妈妈竞争了,竟然忘了伺候好虎哥了。

  她知道虎哥的想法,身子微微趴下来,将屁股撅高,往后送,两根手指头立刻插进到小穴当中,就这样,虎哥的鸡巴被王梅钏套弄着,王梅钏的嘴巴也刘恋舔舐着,而刘恋的小穴则是被虎哥的手指抽插着,桑个人以这样的形式连接到了一起,出现了今天稍有的各取所需的局面。

  王梅钏感到体内的高潮即将来临,但她也感受到虎哥的鸡巴距离射精还有段距离,她原本想要再坚持坚持,让虎哥把那宝贵的精液射进自己的逼里,可看着在自己身前脸色通红的女儿,突然心软,也拾回了母性。

  “算了,和女儿还争什么呢,最快乐的瞬间还是交给她吧,我……就捡点剩下的就好……”

  想通了这些王梅钏主动放下了对抗的心理,顺其自然地让快感的电流滋生,蔓延,在最后疯狂地挺动下达到了高潮。

  而这时虎哥也打算结束今天的战斗了,看到王梅钏已经倒下来,便挺着鸡巴爬了起来,而刘恋急急忙忙上身匍匐到床上,下面的屁股努力撅起,刚抬起一个弧度,虎哥那沾满了王梅钏淫水的肉棒就直接猛烈地插进了刘恋的小穴当中。啊!好舒服……”

  刘恋终于等来了今天梦寐以求的插入,从一开始的瞬间便无比敏感刺激起来。哥捧着刘恋的屁股一顿猛干,突然,身后出现了一双手,按在他的屁股上

  推送着,让他得以更加用力贯穿刘恋的身体。

  王梅钏眼前女儿的身体在发颤,嫩白的肌肤泛着粉红,就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男人双双同时达到高潮,但实际操作当中很少会那么精准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时间差,但现在,她打算让女儿尝试一把这销魂的滋味,既然她马上就要高潮了,那自己的任务就是促进虎哥的快感,让他可以在女儿高潮的瞬间射出滚烫炙热的精液!

  于是王梅钏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压在虎哥的后背上,用自己硕大的乳房按摩着他,同时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轻轻抚摸着正在冲刺中的虎哥的睾丸,双管齐下的刺激下虎哥也迅速来到了状态。

  “哦,操你妈的,好爽,好刺激,妈的,要他妈射了!”

  虎哥兴奋地污言秽语,而被操干中的刘恋也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好,操我妈,用力操,操完我就操我妈,射给我,也射给我妈,操死我们吧!”

  虎哥这下可真是体会到了一种无孔不入的快感刺激,他突然感觉到刘恋阴道内的温度上升了好几度,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激打在他的龟头上,这份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龟头剧烈地跳动,然后猛然射出了一发又一发充满了力量的精液!晌过去虎哥才从刘恋的屁股上滑下来,颓然倒在了一旁,而刘恋也是在这

  生平第一次与男方同步高潮的极致体验下彻底瘫倒,双腿大开,迷迷糊糊。梅钏看到这一幕竟有些满足,同时扑到虎哥的胯间,张开嘴把刚刚从女儿

  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希望可以将尚未射出来的一点精液吸出来,可惜刚刚虎哥经历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快感,体内的精液早就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刘恋的体内,此刻真是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王梅钏有些失落,却听到刘恋喃喃地指着自己的两腿之间,说道:“妈,这里有……”

  原来,母女连心,在刚刚王梅钏积极迎接高潮的时候刘恋就体会到了母亲的良苦用心,此刻更是清楚妈妈对虎哥的精液的渴望,虽然虎哥的鸡巴是挤不出一滴精液了,但他刚刚射出来的那浓浓的大量的精液可都在自己的逼里保存着呢,甚至为了可以让妈妈品尝到这二手精液,即便刚刚刘恋爽到险些昏厥,小逼也是努力紧锁,生怕让精液流出去。

  听到刘恋的话王梅钏竟有些感动,她爬到女儿两腿中间,而这时刘恋也终于放松下来,那被虎哥撞击得红红的肉穴微微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绯红的蚌肉,洞口处蒙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将湿濡的蚌肉映衬地晶莹剔透,然后一股白色的精液涌了出来,先是在洞口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积少成多有了力量之后挤出了湿濡洞口的缝隙,探出来就要滴落,那可是王梅钏期待许久的虎哥的精液,怎么舍得浪费?急忙把头凑上去伸出舌头,正好将那最先滴落的精液接住,卷进了嘴里,顿时,甘之如饴。

  接下来她把嘴巴贴住女儿的小穴,舌尖搅动着洞口,用力吸吮,顿时,被刘恋藏的很好的虎哥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一张小嘴过度到另一张小嘴当中,足足吸吮了几十秒王梅钏感觉都要吃饱了才将女儿逼里的精液吸吮干净,然后顺便她还用自己的舌头将女儿的小逼里里外外清丽了一遍,这才感到一阵倦意袭上来,倒在女儿和虎哥中间,三个人一起昏昏睡去……迷迷糊糊间这对母女听到虎哥喃喃说道:“明天去你家里,当着你们家那个绿毛龟的面操你们……”

  第四十四章

  繁忙的机场,一架飞机缓缓滑翔落地。

  “到了,起来吧。”

  刘清国被同事叫醒,睁开眼发现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城市。

  每年省内的教育系统都会组织进行一次学习活动,省内各个城市轮流坐庄,每家教育局派人前往齐聚一堂,其实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那个年代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没人会举报揭发,而所谓的学员名额大多也都是在单位内轮着来,今年你我,明年就是别人。

  刘清国对于这类公费旅游的事情兴趣不大,此前就有过轮到他却把机会让给了别人的举动,今年又轮了一圈,这次上面领导说什么也不许他再谦让,刘清国只好无奈随行。

  人虽然落地他乡,但刘清国的心里还在牵挂着家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差,却从来没有像现下这般不安过。

  刘清国敏锐地察觉到最近妻子王梅钏身上出现的细微变化,她总是不自觉地出神,发呆,脸上更是一针红,一阵白,看起来心事重重、情绪很不稳定但当着丈夫的面又不好发作的样子。这种情况在过去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王梅钏向来是清雅沉浸的性子,很少见她开怀大笑或者大动干戈,情绪上一直很稳,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风浪也都经历过,从未有过患得患失的样子,但最近这段日子以来,她明显心头有事,还是极为重大的事情,以至于不经意间,烦绪难掩,被刘清国给察觉到了。

  他有想过和妻子来一场坦诚的交流,来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最近单位里比较忙,一直没有机会,再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身体突然变得十分虚弱,明明白天还很精神,可是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就开始沉沉犯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觉,再睁开眼睛便是第二天了,身体也是异常疲乏酸痛,但害怕妻女担心刘清国便没有把这情况告诉她们,只是如此反复下他便一直没能找到和王梅钏交流的机会。

  好在近一两天,王梅钏似乎情绪有了好转,整个人精神头都好了许多,原本有些黯淡无神的眼里也逐渐清亮有光起来,这让刘清国如释重负,又觉得会不会是过去几天自己过于庸人自扰了,妻子可能却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但看起来已经自己处理好了。

  直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令刘清国稍稍放下的心再度紧张起来。

  这是刘清国第一次看到与自己相伴二十几年的妻子如此专注于化妆的样子。上起来刘清国一睁眼就看到王梅钏坐在梳妆镜前,正仔仔细细,全神贯注。段时间王梅钏坐在梳妆镜前频率明显多了起来,在过去,可能一年都见不

  到几次她化妆的样子。当然,王梅钏也不是不化妆,毕竟出门在外不好总是素面朝天,只是每次都是相宜淡妆,脸上也都是干干净净,清丽如玉,并没有其他女人那样的明显妆容。

  时间久了这也影响到了刘清国的审美,总觉得女人最美的状态就是简简单单地淡妆,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皱眉的庸俗感,然而当王梅钏开始认真对待起化妆这件事后刘清国的观点又一次随之改变。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的时候,几乎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化妆是这样高级的一件事,妻子那平日里清丽干净的面庞上化着浓淡相宜的妆容,一下子就活跃了妻子原本有些清冷的气质,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起来,呈现出此前从未意识到的明艳气质来。

  看起来,如在冰面上跳跃的火苗,轻轻点点,神采飞扬。

  刘清国不由从床上下来,一句赞叹的话语来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之际刘清国却突然止住了,因为他注意到妻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后。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看不到自己背后的丈夫?

  再看她的表情,眼含朦雾,笑颜微绽,似乎满心都被某件极快活的事情所勾连,忍不住轻笑,忍不住遐想,不知不觉便忽略了周边的一切。

  虽然刘清国为人宽厚又十分信任妻子,但此刻出现在妻子脸上的表情还是令他心头一紧,他是个男人,自然清楚那样忘我娇羞的神情出现在女人脸上代表着什么,难道这些天王梅钏不寻常的表现也和这有关?

  本能地,刘清国仿佛堕入冰窟,明明清早阳光正好,但他却是周身凉透,呆立在原地,脑子也是乱乱的,而这时王梅钏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丈夫顿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鬼鬼祟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王梅钏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刘清国顿

  时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仅凭女人脸上出现了神情来判断那些有的没的,这不又是庸人自扰了?

  最近一直没有休息好,看来有些神经衰弱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毕竟和王梅钏二十几年的夫妻,如果算上小时候一起上学的日子,俩人几乎可以说是相伴了彼此的全部人生,基于此而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岂是能够轻易被怀疑的?

  “我看你这么好看,没忍心叫你,想多看一会儿。”对于妻子的夸赞之语他从来都不吝惜,过往王梅钏总是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匆匆离开,可今天,她竟直愣愣地盯着刘清国,看了半晌,眼里满是浓浓深情,最后竟破天荒主动地在刘清国的脸上亲了一口。

  刘清国一怔,大感意外又倍感开心,更觉得刚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然而,当刘清国自己一个人准备收拾行李准备晚上的出差之旅时意外发现衣柜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盒子,往常他可没有见过这个盒子,本不想理会,却注意到一条粉色的蕾丝从盒子里钻了出来。

  粉色,蕾丝,这都是王梅钏从来都不会尝试的东西,甚至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实在轻佻,不是正经女人会穿的,那么,现在这个到底是什么?

  刘清国刚刚一探究竟,王梅钏回到了卧室恰好看到这一幕,打断了他。

  “干嘛呢老公?怎么收拾行李了?”

  王梅钏说话间来到刘清国身边顺手就把衣柜的门关上帮着丈夫整理行李箱里的衣服。

  “哦,要出差,今年怎么也推不掉。”

  刘清国说的云淡风轻,但他分明看出来妻子极力掩盖的慌张……刘清国到底还是踏上了出差的飞机,因为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实在不敢深想,生怕联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只是,当他的双脚踩在了其他城市的土地,内心对于家的渴望和眷恋被无限放大,尤其经历了早上的事情后他心里更加焦躁了起来。

  耐着性子和大部队来到了酒店,分好了房间躺下,却是无论如何也安生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对妻子的怀疑和担心,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有些抓狂,终于,刘清国做出了决定,这边的活动后天才正式开始,他现在要立刻回家,也顾不上回去之后会看到什么,只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回去把事情搞清楚的话,妻女都将会离自己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彻底失去……

  刘清国一辈子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像眼下这样刚在酒店安顿下来就立刻订机票回家的荒唐举动堪称前所未有了。

  不过当他折腾到天色昏暗,终于坐到了回城了机票后,焦躁不安的内心终于得到了稍许的平复。

  而与此同时,他的家里正发生着什么事情呢?

  在刘清国的家里,他那向来给人清冷雅淡感觉的妻子此时却是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这个男人人高马大,一身横肉,如果刘清国见到了这一幕一定会认出他就是此前来到家里修电脑的师傅。

  这段时间虎哥和王梅钏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对于王梅钏而言,虽然虎哥进入到她的生活的方式有些令她难以接受,但一旦接纳了虎哥霸道十足的挞伐,因为乔铁军离去带来的空虚便被成功填补,对虎哥的态度也从抗拒,反感,恐惧慢慢变成了变成了一种难以直视的依赖。

  而虎哥呢,他发现王梅钏比她的女儿更加令他着迷,毕竟相对而言年龄相仿,刘恋再迷人但仍有些未脱的少女气质,而王梅钏身上的成熟,知性和雅淡的气质都令虎哥越发着迷。

  打从虎哥自立门户以来玩儿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所谓的知识分子也玩过不少,但王梅钏是第一个让他感到迷人优雅韵味的女人,即便每次她都像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儿到脱力,可只要穿上衣服,那迷人优雅知性的气质便又都回来了。

  虎哥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轻易就征服了这个女人,可是,好像又永远都无法征服这个女人。

  此前虎哥曾计划在刘清国清醒的情况下当着面玩弄他的一对妻女,不过王梅钏百般哀求之下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虎哥不是傻子,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事情搞大了他也不好处理,就当送一个顺水人情了,不过取而代之的就是虎哥的几个得力手下也来到了这里,这些天一直在和王梅钏母女找机会激烈床战,好几次都是迷晕了刘清国之后大肆欢愉放浪,今天刘清国出差,众人就更加没有避讳了,此时刘恋已经被几个手下带到了房里操干,那里早就开始传出阵阵浪叫声,而客厅里,虎哥和王梅钏相拥着,王梅钏身上裹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完澡,整个人呈现出出水芙蓉的清丽感来,只是那一对原本明亮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却是满含朦胧,似乎带出了浴室里的雾气,她一面听着隔壁房间女儿刘恋肆无忌惮的欢叫,一边期待着和虎哥又一场的酣畅淋漓的狂风暴雨。

  不同以往,今天的虎哥看向王梅钏的眼睛里竟有些温存的意味,好像要一个人细细品味王梅钏这具身体一样,否则也不会把手下都赶去刘恋的房间了。于,虎哥发起了今晚的第一次的攻势,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吸住了王梅钏

  那饱满丰润的嘴唇,从时间上看虎哥和王梅钏相识不久,但因为这段时间毫无节制的欢愉,他们彼此已经培养出了极为投机的默契,对这两具彼此再熟悉不过的身体而言,唇与唇的贴合便足以点燃相互之间的火焰了。

  王梅钏立时进入状态,实际上她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被虎哥点燃了欲火的引线自然再无需忍耐,立刻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主动深情地回吻着虎哥。

  湿润滑腻的舌头带着一缕美人香气缠住了虎哥的舌,然后便是抵死缠绵,难分难舍。

  王梅钏十分确信这段时间和虎哥在一起做爱的次数已经超过此前和刘清国二十年婚姻当中做过的次数了,甚至也超过了和乔铁军做爱的次数,似乎按理说早就该没有激情了,可奇怪的是每次面对虎哥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和霸气十足的进攻时她都会迅速沦陷,激情似初次交合,无比沉浸地投入到与爱人的欢爱当中,这种感觉比当初和乔铁军偷情时还要炽烈,可能是因为不论乔铁军在床上是如何操干王梅钏,只要下了床边唯唯诺诺起来,反之虎哥可从来不惯着她的脾气,或许王梅钏骨子里就是渴望着这样一个无比霸道不容置疑的男人。

  上面是两条舌头忘情地互相探索,虎哥的手自然也是没有闲着,在王梅钏的身上摩挲着,逡巡在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然后从美人浴袍底下伸了进去,瞬间就感受到了身体的火热与冲动。

  “这女人,真是怎么玩儿都玩儿不够啊……”

  心下感慨着,虎哥又将手探到身下,抚摸着王梅钏温润光滑的臀部,这对美臀是那么美好,光滑如玉,细嫩如脂,如艺术品般美到极致,同时又不娇贵,摸上去可以感受到足够的充实饱满和弹性宣软,你会确信这对美臀可以承载你任何的力度,揉出各种的形状,一松手,便又回到了原样。

  被虎哥这样一通揉摸王梅钏也不甘落后,面对虎哥她早就没了矜持和羞涩,一只手这时已抓住了虎哥两腿中间早就勃起硬挺的肉棒,那硬度让她着迷,那热度让她痴狂,一边承受着爱人对自己的抚摸,一边用手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时轻时重,像个深谙此道的老手,没一会儿那纤白的手指上便沾满了由虎哥龟头流出的淫液。

  往常交锋向来是虎哥主导,王梅钏被动承受,但今天这次,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虎哥喘息着搂住王梅钏的腰:“妈的骚婊子,快给老子舔一舔。”

  虎哥的话语还是那样粗鲁,但语气却是多了几分宠溺,这也让王梅钏更加大胆起来,主动散发着娇态,主动撩拨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轻轻拍了一下虎哥硬挺的肉棒,吃吃地笑:“都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舔它干嘛?”虎哥嘿嘿坏笑:“小骚货,舔不舔现在可由不得你啦!”说完便动起“粗”来。

  只见他一把将王梅钏横抱起来,又随着美人一声惊呼直接重重扔到了床上,王梅钏还没来得及抗议虎哥早就提枪上马,将自己的屁股对准王梅钏的脸趴了下去,俩人瞬间便成了69的姿势。

  “臭臭臭,讨厌,起开!”

  王梅钏“啪啪啪”地拍打着虎哥的屁股,满嘴抗议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快,虎哥自然也明白她其实非常享受这样的快乐,毫无顾忌,腰一挺,便将硬挺火热的肉棒强行塞进了王梅钏的小嘴当中。

  王梅钏被这突然的进攻噎了一下,搂住虎哥的屁股,在上面拍了一巴掌,虎哥稍稍退出一点给了王梅钏喘息的空间,缓了缓,这才含住虎哥的阴茎吸吮起来。

  69的姿势王梅钏并不陌生,过去和乔铁军也尝试过多次了,但说实话,这个姿势她其实并不是十分喜欢,每次都是被乔铁军干到神魂颠倒才会迷迷糊糊地配合,在这个姿势下王梅钏不得不频繁抬起脖子向上耸动,又要掌握好力度,虽然她和虎哥早就是畅玩痛快的关系了,但她还是不想用自己的脸和虎哥的屁股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虽然这个姿势做起来不太舒服,但王梅钏心下没有半点怨言,甚至,当她听到了虎哥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呻吟,竟让她斗志昂扬起来。

  虎哥的屁股压在王梅钏的脸上,眼前面对着的则是王梅钏的阴道。

  虎哥以前其实也并不喜欢舔舐女人的下体,总觉得这个动作像是在服侍女方一样,可眼前的这个肉穴看起来确实饱满美味,肉汁四溢,便第一次生出了冲动,掰开滑腻洁白的双腿,一股脑把脑袋埋了下去,王梅钏没想到虎哥会舔舐自己的肉穴,突如其来的舌头的搅动令她猝不及防,忍不住吐出肉棒娇吟了几声,然后强打起精神再次把肉棒含进嘴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虎哥舔了一会儿感觉口中的肉穴温度越发升高,时不时便有腥臊的液体流入口中,那味道可不好受,于是他改变策略,用手指拨开王梅钏的阴唇,那里立刻便流出爱液来,也预示着那里面早就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了。

  虎哥的手指开始轻轻抽插王梅钏的小穴,不时弹弄王梅钏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是揽在王梅钏腰下面,爱不释手地在她那肥美的臀部上反复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觉。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折腾王梅钏的浴袍已经飞凯了,半掩着身子,露出里面雪白光洁的肌肤,大腿只是半露着,更显诱惑。

  大战一触即发,王梅钏的小嘴紧紧吸住虎哥的肉棒,头部卖力耸动努力地套弄着,期间想到了什么,突然探出舌尖舔弄着虎哥的马眼,那时酥麻的感觉最为强烈。

  如果不是和虎哥上床王梅钏做梦都不会想到有天自己居然会用舌尖去舔弄男人尿尿马眼,便是乔铁军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更不要说老实巴交的丈夫刘清国了。这个动作光是想想就很恶心了,但因为这个马眼的主人是虎哥,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从俩人第一次交媾开始便毫无保留地被对方操干玩弄,实在也没什么必要去坚持什么了,眼下的氛围下,越放肆,越下流,也就越快乐。

  当然,对于虎哥而言,这样的伺候不是第一次,几乎每个和他上床的女人都会如此取悦他,女人们的嘴用习惯了口交这事儿便不再那么充满刺激感了,但现在的情况是,被自己屁股压着的女人是王梅钏啊,她平日里是那样的典雅温婉,那样的气质出众,宛如一株高贵圣洁的百合花,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梦,可就是这样一个极品女神现在脸蛋挨着自己的屁股,用嘴吮吸着肉棒,全心卖力,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使虎哥不能自己,而且王梅钏无师自通般地用指甲轻轻刮弄着虎哥的阴囊,那种酥痒的感受真使虎哥浑身舒泰。

  美人如此卖力的服侍下虎哥迅速就挂上了挡,来了感觉,于是翻身起来双手将王梅钏按住,把玩着他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恶狠狠对王梅钏说:“你个骚母狗,真是个当婊子的好料,回头跟我回去卖逼吧,你们母女俩一起,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着在王梅钏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王梅钏轻叫了一声,咬着牙,破罐破摔地吼道:“好啊,我和恋恋一起,帮助你发家致富!”

  “那老子就先试试你这逼能卖多少钱!”

  说完,虎哥压住王梅钏的腰肢,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眼前屁股中间的小穴顶了进去,瞬间,坚硬火热被阴道紧紧包裹,虎哥一咬牙,一上来便开足了马力,瞬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响彻房间。

  王梅钏立刻进入状况,随着在体内乱窜的快感呻吟浪叫起来,圆润的屁股也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虎哥的抽插,向后有力地顶着。有时候虎哥故意放缓速度,王梅钏便自己急着主动套弄起来。

  虎哥握着王梅钏的纤腰向身边拉,这个动作让他可以将肉棒齐根顶入,不留一丝空间,全根出再全根闯入,大开大合,然后又不时轻轻摇着下体,研磨王梅钏的嫩穴。

  每当虎哥使出这一招,王梅钏的背部就不自觉地绷紧起来,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来,嘴里的呻吟也更加肆无忌惮且毫无逻辑:“啊……疼……再用力……好舒服……”

  王梅钏的纤腰如同风中摇曳的杨柳枝,款款摆动,丰盈的臀部被虎哥挤压得像面团似的,又通过不断的用力撞击,撞出一阵阵令人眼迷的肉浪。

  这个姿势下王梅钏的屁股高翘,屁股蛋大大分开,自然就露出里藏在里面的屁眼儿,那是虎哥伺机征服的下一个目标,早就觊觎多时了。

  只见随着虎哥猛烈的撞击,王梅钏那小小的屁眼紧紧闭合又张开着,像是大口呼吸的小鱼的嘴巴一样,又因小穴的牵动而不断地扭曲,变形,看在虎哥的眼里,那小小的浅榻色菊花蕾就像在朝虎哥抛着媚眼似的。

  此时的王梅钏被虎哥干得粉颊绯红,小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虎哥的肉棒箍住,套紧,使虎哥的龟头一阵阵酥麻,虎哥也奋起神勇疯狂地挺送,使王梅钏娇美的身躯被虎哥撞击得冲出去,又被虎哥拉回来。

  在如此猛烈的挞伐下,王梅钏有点受不了了,开始求饶起来:“嗯……啊,轻一点……哎呀……呀……饶了……我吧……”

  虎哥不再说话,他知道长夜漫漫,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他格外想要和王梅钏纠缠在一起,所以也没打算憋着,第一次迅速射精,后面还要继续挞伐。是,来到强弩之末之境的虎哥呼呼地喘着气,不停地抽送。

  王梅钏的下身不断传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王梅钏的乳房也在剧烈的震荡中于胸前晃来晃去,暴风骤雨般的操干下王梅钏几乎精疲力尽,如果不是虎哥紧紧抓着王梅钏的腰,她只怕已经瘫软下去了。

  王梅钏已是香汗淋漓,双脚酥软,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着突突乱跳,为了让爱人尽快射出来她顾不得廉耻,浪叫起来:““不行了,好弟弟,好哥哥,好……好爸爸……快点吧,乖女儿快被你搞死了,嗯嗯……要死了……呀!虎哥不行了……”

  虎哥每次都会要求王梅钏大声浪叫,王梅钏总是要假惺惺地纠结一番,可今天居然自己还没有发号施令对方就主动叫了起来,如此刺激下他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知道即将爆发虎哥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上,拼命地抽插。我操!骚货!乖女儿!用力……夹紧……爸爸……爸爸要……要射出来了!”了虎哥的话,王梅钏鼓足最后的气力,扭着纤腰,拼命地往后挺着屁股,

  嘴上的浪叫也更欢了:“啊……快,爸爸,快用爸爸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到如此粗俗的浪叫从王梅钏的嘴巴里飙出来,虎哥再也忍不住了:“啊!

  骚货!好舒服……哇。爸爸……爸爸射了……”

  狂风暴雨后是骤然爆发的安静。

  虎哥紧紧地抱着王梅钏的胴体,全身不停的颤抖着,肉棒插在对方不断翻涌热浪的阴道内,精关释放着全部的热情,突突开枪一般地射进王梅钏的体内,王梅钏也随着每一发炮弹的发射不时抽搐着,精疲力尽。

  终于风平浪静,虎哥压着王梅钏一起颓然趴了下来,腾部压在王梅钏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气,王梅钏也喘息着,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

  这边俩人的第一次疯狂结束了,但房间那边的欢愉还在继续,毕竟那里刘恋可是一对多,不好对付。

  虎哥和王梅钏正在客厅地毯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突然,门口响起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第四十五章

  本是年轻女子香软的闺房,如今,却是淫色荡漾。

  男人吭哧吭哧的喘息,女人嘤嘤娇柔的呻吟,空气中骚味儿弥漫,灯光下,香汗淋漓。

  刘恋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她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雌兽,顾不得思考,顾不得理智,顾不得害羞,甚至连尊严也被她一并抛之脑后,这个曾经女神一般的人物,如今却如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头发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神志不清。

  她抛却了一切,只为享受这一刻的堕落和欢愉!

  嘴里是一根腥臭的肉棒,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鸡巴不动,反倒是前后挺动着刘恋的脑袋,对此,刘恋痴迷地配合着,好似自己的脑袋就是男人用来泄欲的工具一般,越是对她粗野,她越是忘乎所以。

  这还没完,在她不满汗水的屁股上还有一根肉棒在卖力抽插,每一次鸡巴都恨不得连根拔出,然后再重重地砸进去,撞出脆亮的声响,也在屁股上撞出了一圈红彤彤的痕迹。

  若是换做其他女人,这样的冲撞之下可能早就受不了,但刘恋却欢快地挺动着肥臀,是的,刘恋的屁股有着与这个年纪不相符的丰润饱满,上面一圈都是弹软肉感的淫肉,形成了天然的缓冲,这个地方撞下去,刘恋舒服,身后的男人也舒服,似乎她的这对屁股就是为了如今这般任人肆意玩弄而长成这样的。

  除了前后攻击的两个人,房间里还有两个赤裸着身子靠在墙上的男人,他们神情悠哉似乎又有些疲倦,胯下的肉棒已然疲软,看得出来,上面还残留着许多淫液。

  事实上不久之前他们才是在刘恋身上驰骋着的男人,在痛痛快快地在刘恋的嘴里和小穴当中射了一发之后,这会儿退到一边养精蓄锐,为下一场的挞伐做着准备,不过他们休息了,刘恋可歇不着,难以被满足的身体立刻滋生出新一轮的空虚,好在早就准备多时的另外俩人接力上去,填满了她的嘴巴和小穴。

  两天前,虎哥怀里抱着王梅钏操,同时看着正跪在地上专心舔舐自己脚丫的刘恋,生出好奇心来:“我最近刚搞到一个特别的春药,据说药力极强,还没有试过。”说着话,虎哥的脚顶在刘恋的下巴上,看着这个曾经清丽温婉,宛若天仙般的美人如今在自己淫浪的玩弄调教下逐渐成了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心底既有些骄傲又有些不爽,“下次就用你试一试吧,看看一次可以坚持多久。”里的王梅钏不由身子一颤,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当这是虎哥一时心血来潮,过两天可能就忘记了,没想到今天,丈夫刘清国出差虎哥再次上门,身后居然还带来了四个小弟,随即虎哥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药瓶,王梅钏这才意识到,原来虎哥是来真的了。

  很快女儿刘恋就被四个小弟带进了房间里,留下虎哥和王梅钏俩人在客厅,对此,王梅钏也只是一声叹息,没有多想,因为她看得出来,对于这次春药的尝试刘恋其实是跃跃欲试的……“或许,这就是我们娘俩的命吧……”

  王梅钏没再多想,转头就投入到了虎哥的怀抱当中。

  此时,歇息着的两个人看着在眼前如母狗一样被操干的刘恋不由感慨起来。妈的,当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跟女神一样,那模样,那气质,当时觉得

  这辈子要是有机会能舔一下她的脚都值了。”

  “谁说不是呢,看见她之后连着好几天我做梦都是梦见她,但他妈的当时即便梦里见到她都不敢乱来,就是远远地看着,自己撸管,就这,都爽翻了”没想到啊,这才过去多久,成母狗了。”

  “被虎哥盯上的女人那还能有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婊子的妈妈也真不错,跟她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干上一回啊。”

  “肯定有机会,咱们虎哥就这点好,喜欢分享女人,哈哈。”

  俩人闲聊着,而这时操干刘恋的两个家伙也改变了姿势,一个躺在地上,刘恋趴在他身上,小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同时屁股又尽量撅起来,转身,另一双大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往两边分开,藏在最里面的小巧的屁眼儿便漏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是呼唤着什么一样。有等多久,肉棒便顶在了上面,然后腰部用力压下去,那尺寸并不小的东

  西就一点点塞进了刘恋的菊花当中,然后男人又趴在了刘恋的身上,这下,刘恋身上身下都是男人,小穴和屁眼儿里也都是肉棒,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成了成了三明治的肉馅。

  似乎这样的姿势令刘恋的敏感度提升了一个档次,两个男人默契地配合着,没一会儿就让刘恋的嘴里大呼小叫起来,如今的她早就没了当初的羞赧,浪起来什么话都敢说。

  “啊,好舒服……操死我……好爸爸,好哥哥,好舒服!两根肉棒……操死我啦……”

  这边的激情汹涌撩拨到了一旁休息的两个人。

  “妈的,你们倒是挺会玩儿,我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姿势?”

  “不急,我看着药效一时半会儿可解不了,待会儿咱们也这么玩儿。”

  “其实要我说这春药喂给她都白瞎了,她需要吗?”

  “哈哈哈,也是,没有春药也一点都不耽误这婊子发骚!”

  小穴和屁眼儿里是塞得满满当当的两根肉棒,正卖力地进进出出,耳边则是对自己肆无忌惮地羞辱,如此多重刺激之下,刘恋完全无法抵御汹涌而来的潮韵,没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也再也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语,脸色红的吓人,那一对眼睛更是翻了上去,嘴里不停流出口水,活脱脱成了动物一样,没有一点人样。

  与此同时,正在卖力操干的两个人也是强弩之末,他们也不必憋着,反正长夜漫漫,轮流操干,没必要忍耐,于是顺着刘恋的快感也都尽数在小穴和屁眼儿当中射了个痛痛快快,顿时,刘恋整个身体都被污浊腥臭的精液所填满了。个男人拔出肉棒,瞬间便瘫倒在一旁,其中一个嘴里还止不住地感慨:

  “妈的,这个骚逼,赶明拉过来一火车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满足得了她,无底洞啊我操……”

  再一看刘恋,明明刚刚连续被四个人反复操干,射精,男人们都需要休养生息了,她居然还在撅着肥美的屁股,不住地颤抖着,那样子,好像欲求不满,仍在渴求一般。

  “操,就是给一条发了情的狗下了春药估计也比不过这骚逼。”

  房间里短暂地陷入到安静当中,只剩下刘恋嘴里仍在无意识地嘤嘤嘤地低吟着。

  突然,一声巨响响起!

  “咣!”

  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门上,这一下惊扰到了四个男人,顾不上身体的疲乏,也顾不上身上还没穿衣服,四个人急忙打开门冲出去,毕竟外面只有虎哥和王梅钏,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他们可担待不起。

  四个小弟冲出去,迎面就看到虎哥居然被人打倒在地,一个看起来斯文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虎哥的身上疯狂地轮着拳头,而一旁,衣衫不整的王梅钏痴呆一般跌坐在地上。

  “妈的,找死!”

  四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先是把那个中年男人一脚踢开,又把他按在了地上,左右开弓,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这时王梅钏激动起来,爬过来拦在众人面前。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门外的嘈杂声也传到了刘恋的耳朵当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无法理解此时外面的嘈杂是因为何事,也好像对此根本漠不关心,只觉得两腿中间的空虚越发难以压抑,一只手探过去,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春药的药力令刘恋只顾着欲望,全然不知道外面那个中年男人即将遭遇怎样非人的待遇。

  那个中年男人是谁呢?没错,就是因为心下不安而偷偷溜回家的刘清国!他回到家,用钥匙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就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的呻吟。

  熟悉是因为何王梅钏老夫老妻,自然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陌生是因为俩人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王梅钏面对自己时如此娇媚的表现。

  “哦,好舒服,操死我了……大鸡巴,爽透啦,操死我这个骚逼……”

  刘清国一度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自己那个向来清雅沉静的妻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语?可是,耳边清楚的声音令他不得不面对妻子出轨的事实,顿时,如坠万丈深渊!

  刘清国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走进家里,结果那对狗男女居然在客厅当中就媾和起来,俩人干的如火朝天,完全没有意识到刘清国的到来。

  王梅钏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屁股被虎哥抱着,浑身的力气就集中在两腿中间的肉棒,狠狠操干着,王梅钏早就欲火焚身,嘴里浪叫不止。

  虎哥正操干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抬起头,看到了刘清国,他也是一愣,但丝毫不慌,其实他早就想要当着刘清国的面玩弄王梅钏和刘恋母女了,只是王梅钏一直找理由推脱,没想到今天竟然误打误撞让他实现了这个玩法。

  虎哥盯着刘清国,看他面色惨白,清瘦文弱,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一把抓起了王梅钏的头发,用力一拉,王梅钏吃痛,不得不把头扬起来,结果就看到了站在面前已然悲愤流泪的丈夫刘清国!

  “你……你……”

  王梅钏没想到本该出差在外的丈夫居然出现在了面前,而且刚好撞破了自己的奸情,她本能地想要解释狡辩,可是,眼下这个情况,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呢?想要挣扎,没想到虎哥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又将她的一只手拉了过来,失

  去平衡的王梅钏上半身立刻倒在了地上,紧贴着地面,虎哥更是一脚踩在了王梅钏的头上,用力踩踏,不让她反抗成功,然后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操干着。

  “怎么样,见你你老婆这骚样吗?来,别在那里干站着,过来,咱们一起玩儿玩儿,看看你的小鸡巴在这种时候还有没有用!”

  虎哥身上燃起了汹涌的火焰,许久没有如此痛快刺激的感觉了,眼瞧着刘清国如行尸走肉一样拖着身子一步步靠近,他都没有当回事,在他眼里,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刘清国干翻在地!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别看!”

  王梅钏挣脱不开身后虎哥的牵制,更可怕的是,身体里居然还产生了反应,这令她感到无比惊恐,虽然已经被撞破了奸情,但本能地她仍不愿意被刘清国看到自己失去理智的样子,但这话在刘清国耳朵里听起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只许你偷人,不许我看?”

  这一刻刘清国彻底心死,看着欢快骑乘着妻子的虎哥和被虎哥欢快骑乘的妻子,刘清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他们合起伙来仍在了地上,不断地践踏着。

  终于,无尽的愤怒化作火焰烧遍全身,刘清国突然发难,嘴里乱叫着一头就撞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明显低估了一个愤怒的男人所能产生的力量,同时也高估了自己,这些年的他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外强中干,根本扛不住别人突然的冲撞,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王梅钏趁机爬起来抱起地上的衣服遮在身上,跌坐在角落,瑟瑟发抖,而刘清国则是一把坐在了虎哥身上,但他毕竟从来没有打架的经验,被虎哥抓住机会掀翻,又甩到一旁,撞倒了刘恋房间的门上,虎哥本以为掌控了局面,没想到此时的刘清国好似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狼,不顾生死厉害,只想着撕碎眼前这个霸占了自己妻子的男人,疯了一样扑上来,再次把虎哥扑倒,一顿乱拳招呼上去,好在听到了动静了小弟们及时跑出来控制住了刘清国,而再次起身的虎哥已然愤怒不已,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被人如此招呼过了,气急败坏的他决定今晚要好好教训他们这一家三口!

  “滚你妈了个逼的!”

  虎哥一脚就踢翻了拦在身前的王梅钏,随即恶狠狠地盯着四肢被牢牢按住的刘清国,此时的他纵有万般怒火却实在双拳难敌四手,无力挣脱,骂又不知道该怎么骂,就只能怒对虎哥,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那架势,恨不得要将虎哥生吞活剥了一样。

  虎哥阴恻恻地笑,面对无力反抗的鱼肉,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玩弄对方的变态方法。

  只见虎哥抬起脚轻轻放在了刘清国的裤裆上面,冷笑道:“你这东西多没用,要不你老婆也不可能给你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

  原本愤怒的刘清国顿时疑惑,怎么是十几年?这是什么意思?

  虎哥一下看出了内情,不禁哈哈大笑:“我他妈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没想到啊,原来你还不知道你这老婆十几年前就跟你们的小学同学滚到一起了啊。”话一出刘清国立马看向王梅钏,而王梅钏垂下头不敢看他的动作也坐实了

  这件事,刘清国顿时万念俱灰,他无法想象自己引以为豪的幸福家庭原来一直都是假象,那个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清国这一刻哀莫大于心死,整个人瘫软下来,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还有什么必要呢?原来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个大傻逼!

  虎哥可不允许刘清国变得如此无趣,猛然照着刘清国的裤裆狠狠踩了一脚!裆里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刘清国发出一声惨叫,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

  睛也瞪得大大的,四个小弟适时松开手,刘庆国立刻捂住裤裆蜷缩起来,身子抽搐个不停。

  王梅钏吓了一跳,急忙爬过来求饶:“虎哥,求你了,放过他吧,求求你……”哥蹲下来抓住王梅钏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了刘清国的裤裆上:“给老子

  舔,他要是被你舔射了,我就放过他,否则,呵呵,我这几个兄弟可是男女通吃,你这老公看着也是细皮嫩肉的……”

  听到这话王梅钏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伸手要去解开丈夫的裤子,刘清国这时稍稍好转,却突然看到王梅钏要脱自己的裤子,而另外几个男人则是围住他们看好戏一样发出淫笑。

  “你疯了!”

  刘清国急忙将王梅钏推开,可王梅钏却不敢耽搁,立刻又扑了上去。她知道虎哥这个人说到做到,事情到现在为止其实说大也不大,就是老婆出轨被老公发现了的戏码,说破大天了就是离婚的事情,离了婚刘清国的生活事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如果真的被虎哥的四个小弟给……那刘清国可能这辈子就毁了,于是王梅钏也顾不得解释,只想着快点解开裤子给刘清国口交。

  刘清国根本不知道王梅钏的良苦用心,在他看来王梅钏疯了,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为了讨好奸夫,不惜以这样的方法来羞辱自己,所以刘清国自然全力反抗,没一会儿这对本来相敬如宾的夫妻就好似打斗一般纠缠在了一起,乍一看,好像打架撕扯一样。

  虎哥兴致勃勃地看着戏,又对小弟使了个眼色,众小弟一拥而上再次把刘清国摁住,刘清国再也无法看抗,就只能任由王梅钏当着几个陌生男人的面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这般羞辱之下刘清国羞愤交加,忍住不流出了眼泪。

  王梅钏把裤子脱下来,看到丈夫刘清国的肉棒缩成了一团,比平时还要小了许多,一看就是受到了刚才虎哥那一脚的影响,顿时万分心疼,可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还是张开嘴巴将肉棒含进了嘴里,结果下一秒肉棒就从她的嘴巴里掉了出来。

  原来这段时间王梅钏早就习惯了虎哥的大小尺寸,一时含弄刘清国的肉棒实在不太习惯,而这样的一幕自然又是惹起了虎哥等人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真不怪你老婆出轨,这小鸡巴能满足得了谁啊?”

  “还有脸哭?你老婆跟了你才是倒了霉了,幸亏遇上了我们。”

  “按理说你可是要好好感谢我们呢,废物!”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不断羞辱着刘清国,刘清国这个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再加上刚刚虎哥的那一脚的影响,尽管王梅钏以他从未享受过的卖力的态度吸吮舔舐着肉棒,但那东西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虎哥失去了耐心,一把将王梅钏拉扯起来,上身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直接将因为羞辱刘清国而勃起的肉棒插入到了湿淋淋的骚穴当中,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卖力撞击起来。

  王梅钏此时也放弃了抵抗,只希望自己的顺从可以让虎哥放过刘清国。

  “操你妈,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

  刘清国不愿意看到王梅钏的丑态,用力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肉棒上就多出了一双手,他敏感地察觉到那双手不是王梅钏的,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个小弟正把玩着自己的肉棒,同时也看到了被虎哥推到跟前,近在咫尺承受身后冲击的王梅钏。

  那张脸是那样的熟悉,陪他度过了过去二十几年的时间,可这时又看起来那样的陌生和扭曲,刘清国从来没有想到有天可以在妻子的脸上看到如此不堪的表情。

  可虎哥肯定不会就此放过,一巴掌拍在王梅钏的屁股上:“妈的,给老子叫!平时你是怎么叫的,叫给你老公听一听!”

  眼泪不由从王梅钏的脸上掉下来,落在刘清国的身上。

  “啊,好舒服,爸爸,好哥哥,大鸡巴好舒服,用力干我,操死我!”

  “喜欢大鸡巴吗?”

  “喜欢,最爱爸爸的大鸡巴了,用力操!”

  “是老子的鸡巴爽还是你老公的鸡巴爽!”

  “虎哥,我的爸爸,你的大鸡巴才是最大的,最爽的,我老公的……嗯……特别小。”

  “有多小,来,形容形容,好让你老公对自己也有个正确的认识。”

  “他的鸡巴跟小虫子一样,硬都硬不起来,就是个废物,阳痿,大傻逼!”些内容都是平时和虎哥交媾的时候淫浪乱叫的内容,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

  有天自己居然会当着刘清国的面喊出这些话,一开始还有些羞臊可后来,完全就是在呐喊,好像要通过这样的呐喊来宣泄内心的压抑一样。

  刘清国呢?呆滞,无神,甚至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好像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亡了一样。

  “哼,还装死?那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虎哥还留着杀手锏呢,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小弟心领神会,淫笑着转身回去,没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扯着长发,刘恋目光迷离,嘴角不断流下口水,四肢着地,仿佛母狗一样被牵了出来。

  原本已经放弃所有抵抗的刘清国再看到自己的女儿刘恋的一瞬间心里迸发出了无比的愤怒,全身上下都被心疼和愤怒的火焰所包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瞧着女儿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再想到过去女儿纯美可爱优秀上进的模样,顿时心底的悲愤无以复加。

  “我操你妈!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刘清国的愤怒险些掀翻房盖,而这正是虎哥想要的结果,他随手抽搐湿淋淋的肉棒,将王梅钏随意踢翻在地,然后踩在她的肚子上,得意地说道:“想知道?那问问这个骚逼好了。”

  “你!”

  刘清国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梅钏,接受她出轨这件事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不只是偷情出轨,还伙同奸夫祸害女儿?

  王梅钏此时完全不敢去看刘清国的眼睛,虽然刘恋先于自己被虎哥玩弄,自己也是爱女心切才着了虎哥的道,但事情发展到后来已经不需要别人逼迫她做什么了,刘恋现在吃了春药,人不人,鬼不鬼的,单就这件事而言,说她是帮凶可能过分了,但作为一个妈妈从来没有想过阻止这件事,已经很荒唐了。

  当然,所有的荒唐假如在暗中进行,那么不过只是一场荒淫的梦,但这一切被刘清国撞破,那么,就成了一场灾难。

  刘恋此刻还沉浸在春药的药力当中,完全不清楚此刻到底发生着什么,她满脑子只想着找到一根肉棒来满足自己,恰好这时虎哥的大肉棒吸引了她的注意,顿时出神忘我地爬了过去,抱住虎哥的屁股就张嘴将肉棒吃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起来。

  “住手!恋儿,不要这样!快醒醒啊!”

  刘清国厉声呼唤,可惜刘恋此刻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只顾着享受在口腔内散发着的淫荡的味道。

  “我们这里有五个男人,等会儿每个人都要在你宝贝女儿的身体里射一发!”哥还不忘了继续刺激着刘清国,而刘清国面对此情此景终于扛不住了,主

  动低下了头。

  “我错了,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求求你们了。”

  “冲你来?”虎哥看了看一旁的王梅钏,“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我知道这些年你们夫妻的性生活并不和谐,现在呢,你们夫妻俩给我们兄弟几个表演一下爱情动作片,搞爽了就放过刘恋,怎么样?”

  刘清国下意识地看了看已然开始红肿的短小的肉棒,他直到,这是眼前这个恶棍在借机羞辱自己,即便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也不见得会放过女儿,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够就此放弃。

  “好!”

  思忖了一会儿刘清国重重地答应下来,立刻惹来几个男人的耻笑,同时,刘清国的四肢也被放开,在他们眼里,本就文弱的刘清国此刻下体受了伤,成了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所以根本不在意他会搞什么花样。

  刘清国缓缓来到了王梅钏的身边,王梅钏仍然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躲闪,但很快就听到刘清国再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等一下你带着恋恋快点跑,我拖住他们!”

  嗯?

  王梅钏愣了一下,一扭头,看到了刘清国眼里的决绝,顿时明白了什么,急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刘清国突然转身一把将正吞吐着虎哥肉棒的女儿抱了过来,同时一把抓住了虎哥的睾丸,用力一捏,虎哥立刻疼的原地乱蹦。快跑!”

  王梅钏来不及多想,拖着神志不清的刘恋就要跑,却被其他小弟拦住。

  “叫你的人让开!”

  刘清国手上一用力,虎哥疼的龇牙咧嘴,赶忙叫骂起来:“操你妈的,让开!都他妈让开!”

  眼见老大的鸡巴被人制住,挡在门口的小弟只能让开,王梅钏看着大门,她知道,只要从这个门出去,找人帮忙,今晚的噩梦就会过去,然而还没有等她打开家门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哀嚎,原来有一个小弟趁着刘清国的注意力都在虎哥和即将出门的妻女身上,抄起花瓶照着刘清国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顿时,献血横流,刘清国松开了紧握住虎哥鸡巴的手,倒在了血泊当中,眼睛迟迟不肯闭上,充满了哀怨和不甘。

  这个变故令所有人都十分意外,显然,刘清国咽了气,死了人,即便是作恶多端的虎哥也有些慌了阵脚,而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凄厉的笑声,原来是王梅钏看到丈夫倒在血泊当中,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顿时失心发疯,乱叫着,大笑着,身上仍是赤裸,却仍是推开门,披头散发地就跑了出去。

  “我操,快追!”

  虎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必须尽快把王梅钏抓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提上裤子就率先追了出去,几个小弟也纷纷匆忙穿上衣服跟了出去。杂了一阵,家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刘恋被一个人丢在家里,痴痴傻傻地笑

  着,全然不知道此刻,已经家破人亡……

  *********

  刘恋将一杯红酒吞进嘴里,站在落地窗前,痴痴发呆。

  这些天她不断回想起当初被虎哥搞得家破人亡的经历,情绪起伏不定。

  隔壁房间住着的是傅小年,刘恋利用甲方的身份不断加码工作任务,原本只需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工作被生生拖了五六天,不只是因为刘恋珍惜这段时间难得的可以和傅小年正大光明相处的机会,更是因为,此刻,她为之准备的报复行动,正在进行!

  第四十六章

  工作终于结束,原本说好只需要一两天的工作却被生生拖到了八天,傅小年的心早就长了草,归心似箭,无奈自己作为乙方代表身不由己,甲方要拖着,他也没办法,而且刘恋作为甲方的最高领导也是全程在跟着工作的进度,他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好在终于尘埃落定,傅小年回到酒店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杨可可。

  “嘟……嘟……嘟……”

  电话拨通却迟迟无人接听,傅小年莫名有些不安起来。

  其实这几天出差在外已经出现好几次电话无人接听的情况了,虽然每次杨可可都会事后打过来电话解释原因,但又总会匆匆挂断,出差期间傅小年没有一次能够和妻子安安心心地聊天,杨可可总是行色匆匆的,这反常情况的出现还是令傅小年有些担心。

  该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情况了吧?还是可可出了什么事?

  不过再一想,杨可可机灵聪明,好像也不必这样担心。

  摇摇头,不再多想,反正很快就能见到了。傅小年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今天下午的飞机,现在收拾完毕,火速赶往机场,晚上就能见到可可了!想到这里傅小年也有些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回家去。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甲方的经理,他是这段时间傅小年接触最多的甲方工作人员,只不过傅小年不太喜欢这个人,倒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分歧,只因为每次工期延长都是他过来通知的,总觉得看见这个人准没有好事。王经理,千万别告诉我咱们工期又要延长了啊,我这行李都快收拾好了。”傅小年语气像是开玩笑,但内心却是高度紧张,生怕甲方再作妖,好在他看到甲方经理连忙堆笑:“不不不,都结束了,结束了,嘿嘿,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到这话傅小年终于放松下来,可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让他有些生气的消息。

  “我过来通知您,咱们下午在酒店大堂集合,到时候一起前往君悦酒店。”君悦酒店?”

  “这不是这段时间的工作圆满结束了嘛,大家聚一聚,庆祝一下。”

  按理来说这段时间的工作却是非常重要,能够顺利完成也确实值得庆祝,但傅小年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公司已经给我定了今天下午的飞机,要赶回去的,打工人,身不由己嘛。”

  “哦,我知道,但是您的机票取消了。”

  甲方经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傅小年大为震惊,又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取消?谁取消的?怎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就取消了飞机?

  “您别生气,我们和贵公司确认了的,贵公司那边也同意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走您啊,这么多天的辛苦,今晚必须好好聚一下,感谢您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

  傅小年还是决定先和公司确认一下,结果电话打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老总堵回来了:“我知道你着急回来,可也不急于这一时了,甲方那么给面子咱们也不能不通情理啊,以后需要沟通交流的次数还多着呢,把关系弄得融洽点,对后续的合作有好处。”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是聚餐,也是工作!我答应你,等你回来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你好好在家陪陪老婆,可以了吧。好,就这样。”

  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把话说到这份上,傅小年也实在没办法再多说什么,再抬头,看到甲方经历摆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架势,傅小年只能强挤出一丝笑意。了,明天就明天吧,今天周六,明天周末,回去了还可以陪可可待一天。

  其实傅小年归心似箭还有一个原因,这段时间他和杨可可正在备孕,上次的日子就因为临时着急出差,家里都精心布置完了结果没用上,那会儿起傅小年就一直巴巴地等着下一次的日子,一晃精液都攒了这么多天了,今天又是一个非常适合受孕的日子,却还是回不去。

  罢了,差个一天两天应该问题不大。

  确认了明天一早的飞机票之后傅小年趴在床上,倒头就睡,等待着下午聚餐时间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此时终于卸下了包袱,傅小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家里,可家里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可可?在家吗?”

  傅小年推开门走进去,却惊恐地发现家里像是遭了贼,到处都被翻得饭七八糟的,他整个人都慌了,挨个房间去找寻杨可可的身影,然而怎么找就是不见杨可可的人。

  卧室里,还是当初他出差前布置的样子,然而,暧昧和温馨的气息都不见了,只有房间被空了多日后留下的萧瑟狼藉。

  “可可!可可!你在哪里啊!”傅小年撕心裂肺地呼唤着杨可可的名字,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应,就在他心灰意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窗外传来了杨可可的声音。

  “老公,快来救我!”

  傅小年一惊,立刻飞奔到窗前,正好看到杨可可被一个男人强行拉上了汽车,关心则乱,为了救人他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了,只怕站上了窗台,用力一跃,没想到下面突然变成了万丈深渊!傅小年的身子好像一块大石头直奔彻骨冰寒的渊底掉落……“啊!”

  傅小年猛地大喊一声,却发现周围安安静静的,眼前的视界逐步清晰,脑子也又混沌清楚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傅小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当自己这是思念成疾的表现。

  平静下来后傅小年再次给杨可可打去了电话,但这次依旧是打通但没人接听,联系刚刚的噩梦傅小年不禁紧张了起来,好在没一会儿杨可可就发来了一条微信。老公,现在不太方便,等会再联系你啊。”

  不太方便?今天不是周六吗?傅小年想不出来周六有什么不方便的,但既然收到了妻子的短信,他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了,看看时间,到了去楼下集合的时间了,那就聚餐回来再说吧。

  今天聚餐的现场傅小年意外发现刘恋没有出现,说实话,这令他心下松了一口气。

  一个令傅小年有些不敢面对的微妙的变化,刘恋在他心中的地位俏然发生了变化。

  在俩人重逢之前,刘恋是傅小年的白月光,每次想到总是会被那彻骨的思念所折磨,即便当初经历了那些事情,亲眼见到了她的许多不堪,可每每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最先进入脑海当中的仍然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傅小年作为新生报道时见到的刘恋的样子。

  傅小年时常觉得那天的一切都永远地印刻在了记忆深处,以至于每每想起总是可以感知到那日轻柔的风,温暖的光,还有美人娇俏的模样……

  可偏偏,林响木随后登场,记忆力的天空立刻变得灰暗无光,接踵而至的便是刘恋各种不堪的模样……

  在遇到杨可可之后,傅小年终于有能力将这份记忆深埋在心底,偶尔于午夜梦回间会突然记起也不敢多去触碰,久而久之,刘恋便成了傅小年心下的一种意象,只要不去触碰,只要远远地保持距离,她仍是美好的模样。

  这次重逢无疑是令傅小年始料未及的,更加令他惊讶的是,除了最初因为猝不及防带来的震撼,他发现自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甚至,那个重逢的当天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着自己的妻子杨可可,对刘恋,既没有多少过去的眷恋,也没有多少炙热的情绪,更像是认识了许久的一个普通的朋友。

  他看得出来刘恋眼中的失望,当傅小年当初失去过她,如今,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爱人了,只是现在,他的爱人是杨可可。

  这次出差工作期间傅小年时常可以感受到刘恋投射过来的目光,似欣赏,又好像带着怨念,这令傅小年总是有些不自在,刘恋从记忆深处走出来,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带来的更多不是美好的缅怀,而是切实的压力。

  好在这段时间大家都表现出了自己的专业,公事公办,没有掺杂什么私人情感,刘恋大体上待傅小年就好像甲方对待乙方一样,但傅小年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波澜不惊,他担心今晚的聚餐上刘恋会不会仍能保持住她作为甲方的风度。不是傅小年的庸人自扰,他看得出来,刘恋虽然还是那般美丽的模样,但

  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身上充满了攻击性,单是一双眼睛看过来你都可以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虽然这段时间刘恋没有任何具体的动作,但她投射到傅小年身上的目光却往往毫不掩饰。

  她渴望得到他,像过去一样。

  不管怎么说,因为聚餐时刘恋没有出现傅小年放松了许多,很快就和甲方的代表们觥筹交错,大快朵颐。

  现场热络,耳边是不断送上来的恭维和感谢,手里的酒杯似乎没有空过,每次仰头喝完,那杯子立刻又被倒满。

  傅小年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好像这帮人卯足了劲儿要灌醉自己,可惜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上了天,可又不自由,他想要挣扎,想要自由飞翔,却被一股力量禁锢住,无法动弹。

  “放开我,让我飞,我要飞!”傅小年大声疾呼,却没人听他的话,知道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了,就放到床上吧,慢一点……”

  接着,一股清冽的泉水从天而降,落入口中,沁人心脾,傅小年感觉清醒了一些,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这里不是聚餐时的酒店。

  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模模糊糊,只知道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让他有些心慌。时,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惜仍然看不清,但傅小年可以感受

  到对方眼中的关切和心疼。

  “可可?是你吗可可?”

  傅小年笑了,一定是可可,她来了,为了隐藏这个秘密给自己一个惊喜,她才没有在白天接电话。

  “来,可可,抱一个!”即便脑子晕乎乎,身体沉沉的,但傅小年还是挣扎着起来要拥抱自己的爱妻,没想到刚做起来,顿时天旋地转,随即一股势不可挡的呕意涌上来,傅小年连滚带爬从床上掉下来,一路爬进卫生间,抱住马桶就哇哇吐了起来,直到口中突然一阵苦涩,傅小年不由苦笑:“怕是胆汁也吐出来了……”

  在傅小年呕吐的时候,一直有一只手在温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在他终于再也吐不出来一点东西之后,面前又被递过来一杯清水。

  一饮而尽,肚子里清亮通透了许多,没那么难受了,眼前的视界也终于清楚了起来。

  “是你?”

  傅小年这才看清,一直照顾自己的是刘恋,而不是杨可可。

  “怎么,失望了?”刘恋像是自嘲,失落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傅小年赶紧转移话题:“今晚你怎么没去?”

  刘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难道你打算一整晚抱着马桶跟我聊天吗?”

  傅小年尴尬地笑笑,又在刘恋的搀扶下回到床上,本想做着,却根本坐不住,脑子虽然清楚了不少,但身体还是晕沉沉的,直接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顿时陷入到一片死寂当中,傅小年浑身不自在,他很想昏沉沉地睡过去,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了,不必遭受这恼人的夜晚的折磨,可是刘恋还在房间里,弄得他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要不……”傅小年鼓起勇气想要把刘恋劝走,没想到房间里的灯突然就暗了下来,刘恋从门口折返回来,傅小年这才通过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灯光看到刘恋的身上居然只是穿着一件深V吊带睡裙,刚刚亮着灯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不管怎么说,房间里突然变得暧昧的画面让傅小年顿时警惕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刘恋痴痴地看着傅小年,没有说话,缓缓解下了肩膀上的一条吊带,顿时,一面圆润嫩白的肩头完全暴露,整个画面顿时变得香艳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傅小年恍惚了,心动了,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某个夜晚,刘恋仍是他心爱的女友,俩人准备在这静谧的夜做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来。

  然而,当刘恋另一边的吊带也滑落,整条睡裙便掉在了地上,将美人赤裸的胴体完全袒露出来,傅小年惊呆了,以为自己看错了,几次揉了揉眼睛。

  他清楚地急的刘恋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下流的纹身图案,可现在,那身体光洁嫩白,哪里看得到一丁点的纹身。

  “我找到了一项国外的技术,还没有进入临床,算是实验者吧,听说可以将纹身洗得干干净净,便义无反顾地过去了。”刘恋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到了那里才知道,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只是单纯对皮肤上的纹身进行洗白,从头到尾更是给我换了一层皮一样,我以为我要死过去了。”

  听到这话傅小年夜沉默了,当初刘恋身上的那些纹身看的他恶心难受,又钻心的痛,如今看到对方付出如此代价找回了昔日的嫩白肌肤,傅小年却没有任何激情的情绪,身上的纹身虽然可以洗干净,但是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尤其,自己现在还有爱妻在旁,更不想和刘恋有任何瓜葛了。

  “对不起,我要睡觉了。”傅小年鼓起勇气在刘恋还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为的时候就开口拒绝,这很不容易,他本就是不擅长拒绝的人,尤其在这种情况下,冷冷的拒绝无异于将对方的尊严扔在地上践踏,但,总好过因此而背叛杨可可。恋娇躯一颤,眼中满是痴情和不解:“一次,都不可以吗?”

  傅小年不敢去看刘恋,低下头,不做声。

  一行清泪滑落下来,刘恋在昏暗中惨笑,像是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想,又像是失望于傅小年的绝情。

  她讲滑落的睡裙提了上去,重新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强忍着泪水走到门口,临出门,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眼里有不舍,有伤心也有一丝怨恨和狠辣……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傅小年这才如释重负,他突然想起喝完酒回来还没有联系杨可可,便拿起了手机,这才意识到居然已经半夜了。

  “算了,反正明天,哦不,等几个小时就能回家了。”

  一阵绞痛在脑袋里炸开,傅小年丢到手机忍着疼,蒙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沉,好像掉进了泥淖当中,身体和灵魂都无比的沉重,哪怕傅小年再次睁开了眼睛,等来了天明,仍是满眼的混沌。

  他用力甩了甩头,看看窗外,乌云密布,站在窗前给杨可可打电话,无人接听,心底开始烦躁起来。

  剧烈的昏沉和头疼让傅小年几乎是凭着下意识在行动,下意识地收拾行李,下意识地出门打车,下意识地坐上飞机,这一切好似发生在混沌虚幻的世界里,没有真切感,脚下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甚至,一路经历的那许多人,司机,路人,空姐,这些人的面孔他都看不清楚,全凭着回家的意志咬着牙坐上了飞机的座位上,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傅小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被冷汗浸透了。过他并没能喘息多久,飞机的速度快的惊人,根本不容他从昨夜的宿醉当

  中清醒过来就到达了目的地,傅小年不得不继续风尘仆仆,一刻不歇,终于回到了家里。

  令他惊讶的是,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等等,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

  顾不得多想傅小年推开门走进去,家里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刚往前迈一步脚上就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双男鞋!

  这……怎么可能?

  傅小年十分清楚这双鞋不是自己的,或者,是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可可找来工人师傅上门维修?

  带着忐忑的心情傅小年开始四下巡查,没有发现什么坏掉的物件,更没有发现可可和本应存在的一个男人,找来找去,只剩下卧室没有找了。

  傅小年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想到了什么,又不敢去面对,可脚步还是朝着卧室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傅小年的视线里先是出现了杨可可,她身上穿着一件礼服,美丽,优雅,光彩夺目。

  傅小年觉得这件礼服很是眼熟,仔细回想,对,这不就是结婚当天敬酒的时候穿过的?好像只穿过这么一次,当时的傅小年忙着应付各路亲朋好友也没有太注意杨可可身上的衣服,倒是现在,意外撞见之下往日许多甜蜜温馨的画面不由涌上心头,顿时心下激动,正准备冲进去给爱妻一个惊喜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伸了出来,环住了杨可可柔软的腰肢!

  傅小年顿时愣住,脑子一片空白,稍稍回过神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当他再次朝里面看过去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把自己的头架在美人的肩上,细嗅着杨可可脖颈间的香气,同时耳边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傅小年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子,居然是……林响木!

  怎么会!?

  所以,门口的那双男鞋是他的?

  但是,这俩人怎么会搞到一起的?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对傅小年来说无异于一场突发的核弹,整个人瞬间几近癫狂,可是,当他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脚下好像被定了钉子一样动弹不得,嘴巴也好像被人捂住了,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双眼睛,通过门缝看向里面这场荒唐的演出。

  林响木甜腻地享受着杨可可颈间的香气,贪婪地模样让傅小年愤恨难当,他立刻想到了刘恋,当初这个人毁掉了自己的爱情,如今,又要来毁掉只觉得婚姻吗?

  二在这个过程中最刺痛傅小年的是杨可可虽扭动着身体却完全不是挣扎反抗的样子,有些昏弱的灯光下他亲眼见到杨可可美目微闭,沉溺在与身后林响木的亲昵纠缠当中……

  傅小年顿时胸口就像被巨大的石锤给击中了,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仿佛溺水濒死的状态,又好像有一股沉重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体里张牙舞爪,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了一般!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缠绵,沉醉,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傅小年想起了前段时间杨可可的可疑行踪,再见到眼前这一幕终于豁然开朗,只是下一秒无数利箭出现在天空,朝着傅小年冲杀过来,将他整个人都扎的透透的……

  亲昵中的二人完全不知道此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中的傅小年尽收眼底,仍沉溺在他们的二人世界当中。

  此时林响木的双手已经开始在杨可可的身上上下其手。一只在揉捏她高耸挺拔的乳房,一只则是一路下滑,来到两腿中间的位置,按在了她的胯下,两根手指隔着丝裙猥亵里面神秘的私处,立刻惹起了杨可可的一声轻吟。

  “嗯……好舒服……”

  这时的杨可可上身的礼服已经被剥开,堆叠在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白嫩的胴体。她身体前挺,一对小巧精致的乳峰高高的挺起,以方便情人的玩弄。在林响木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豪不惜力地玩弄下,这对椒乳很快就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傅小年不得不想到平日里自己对杨可可的呵护,无论多么兴奋上头,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揉坏了宝贝一样的娇妻,可眼下,林响木对杨可可的双乳却是那样的肆意用力,偏偏看杨可可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十分享受,这不由得让傅小年又是震惊又是心酸……林响木贴在杨可可的背后,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服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用唇齿从杨可可光洁欣长的颈后吻起,一点点轻琢,又不动声色地分泌出口水,一路咬到后背的肩胛骨,在光洁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又用手抚摸着杨可可浑圆的臀部,不时顺着晚礼服的高叉把手伸进去,一股温热之下很快就摸到了正顺着大腿慢慢流下来的黏稠的汁水。他蘸着杨可可穴口里流下的爱液,将手指伸进她微张喘息着的小嘴里:“来,把你淫水舔干净。”可可面上的粉红和眼里的迷离表明她早就沉沦于林响木构织的情欲世界当

  中,没法抗拒着他的邪恶旨意,将三根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舌头围绕着指节转动,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混着口水努力咽了下去,期间,有一股口水顺着艳红的嘴角流下,拉成晶莹的细丝,淫靡不堪。

  看着女人嘴角水光晶莹的淫靡样子,林响木弯曲手指,在杨可可的口腔内搅动玩弄着她温热的丁香小舌,问道:“小骚货,味道怎么样?跟你老公的精液相比,哪个更香?”

  杨可可嘴里含着三根手指,能只发出呜咽的声音,这让嘴角的唾丝拉的更长了。

  林响木捏住她已经完全充血涨起的奶头,说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只吃过老子的精液,还没吃过你老公的吧,唉,还真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的老朋友呢。”

  在林响木温柔又霸道的挑逗下还没有进入正题她就已经感到在全身窜来窜去的快感了,一时双腿发软,不由依偎在林响木的怀里,林响木倒是不客气,直接把她抱起来随即就用力将她丢在床上,跟着也脱掉衣服扑了上去。

  杨可可仰躺在床面上,坚挺的乳房精致如玉,倒扣在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发颤。精致的晚礼服堆在她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林响木大刺刺的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女性的发情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喷在林响木的脸上。

  林响木盯上了杨可可此刻穿着的黑色丁字裤,此时黑色丁字裤已经深深的陷在杨可可肥硕的双臀中间,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往上一提,瞬间就暴露出沾满在裤裆上的黏腻的爱液。

  林响木挺起早已坚硬起来的若帮,粗大的龟头顶在满是汁水的嫩红穴口,来回摩擦了一阵,突然用力一顶,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啊……”

  杨可可还感受着丁字裤刮离身体时那酥麻的感觉,马上而来坚挺肉棒让她一下子绷紧了全身肌肉,本想顺势盘上林响木的腰际,但是两个纤细的脚踝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动弹不得,上面还穿着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整个身体就像一只被按在床上的青蛙,大咧咧的分开大腿根儿,任由黑色的肉棒进出艳红的小穴口。

  “啊,好喜欢,操得我舒服极了……”

  本来看到妻子出轨的一幕就已经愤怒不已,此时又亲耳听到那样污秽下流的词语从妻子的嘴里说出来,傅小年愤怒之余又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撼!

  杨可可此刻整个身子都随着林响木剧烈的抽插而摇晃,如同在翻起的巨浪中风雨飘摇的小船,她那对雪乳前后左右的摇动,泛起一阵阵乳波,白色的淫浪尖上还带着一抹耀眼的嫣红。胯下更是淫水飞溅,像是一口开了锅的水壶一样。可可渴望去抓住林响木的手臂,但对方的撞击力度太强了,两只小手什么

  都抓握不到,最后只能死死的揪住头边的被单,青葱似的手指扭成了十个白玉小结,两只小脚丫在高跟鞋里不断地蜷起放开,甩的鞋子也摇摇欲坠。

  在林响木上来就火力全开的撞击下杨可可全身发颤,很快要到达高潮,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刻林响木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让一阵巨大的空虚瞬间包围了她,吞噬了她,下面玉壶里空虚的难受,身体不由扭来扭去,饥渴难耐。

  杨可可睁开迷离的眼神,不解的看着身上的林响木,目光中充满了渴望的哀求。而林响木的视线则落在了她裸着的上半身上唯一一件装饰品,那是傅小年送给她的作为十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的珍珠项链。

  傅小年这时才注意到这串项链,顿时脑海里升起非常可怕的画面,这个家伙该不会……不会的,哪怕他要求,可可也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可是代表着我和可可一路走来的感情的啊,怎会任人羞辱?

  果然杨可可也明白了林响木的想法,立刻拒绝,只是声音软软的,完全没有力度。

  见到妻子如此不够坚决的反应傅小年紧张极了,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如果可可真的顾念这些年的感情,大概也不会把它在林响木面前戴上去的吧……“啊!不要……那是我的……”

  杨可可突然一声近乎,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那串圆润光洁的珍珠就被从她雪白欣长的脖子上解了下来,林响木完全不在意杨可可的想法,盯着那圆润的珠子看了看,又看了看杨可可因为兴奋羞涩而微微粉红的身子,嘴角微笑,竟直接将珍珠塞进了杨可可泥泞的花谷中!

  “啊……”

  杨可可哀鸣一声,下体一阵激颤,花谷愈加湿润起来。她想要下意识出言制止,但是一开口谢璐出来的却是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声。

  “啊……不……不要……”

  她的娇吟助长了林响木玩弄她的乐趣,看她无奈羞耻的闭上眼睛后,猛地拔出珠链,然后把这件珍贵的礼物抵在了杨可可嫩嫩的肛菊之上。

  “啊,不要,啊!”

  杨可可看着丈夫的心意就这样成为了情夫玩弄自己身体的淫秽道具下意识地激烈反抗,可心底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欲迎还羞……而暗处的傅小年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充满了爱意的珍珠项链即将要进入到杨可可的排泄器官当中,整个人悲愤交加,心如死灰。

  不过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在意傅小年的感受。

  第一颗珍珠就在他的注视下被爱妻的淫液润湿,顶开精致的小菊花,成功进入了她最污秽的地方,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挤进身体的珍珠粒不断地增加,杨可可感到自己的后庭越来越涨,也越来越热,甚至都能透过那薄薄得肉膜,让空虚的阴户都感觉到了,她难耐的摇动着脑袋,不知是羞耻还是舒服。

  林响木把她翻过身来,侧卧在自己身前,然后拽下丁字裤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就把它随手丢一丢,最终掉落在了门口,傅小年低头,此前他从来没有见到杨可可穿过丁字裤,更没有见识过爱妻的内裤上沾满淫靡的爱液……

  当他抬起头,看到林响木正在背后抱住杨可可,分开她修长的美腿,一条贴在床上,另一条用手扶着腿弯,高高的竖起,这个动作下杨可可整个下体的春光一览无余,尤其菊花里插着的珍珠项链,像母狗的尾巴一样……

  杨可可难耐的扭动着自己丰满的屁股,看起来她非常渴望林响木可以进入正题,于是试图去贴近他那根每每让她死去活来的硕大的肉棒,这个动作下只塞进一半的珠链随着外面部分的晃动,磨得里面不断地发痒,同时看起来又像是母狗渴望主人的爱抚而拼命摇晃尾巴一样。

  “我要……把你的大鸡巴给我,好不好……”

  林响木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想要?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杨可可立马伸直一只手臂在自己的胯下乱摸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抓到那还在抖动的坚硬肉棒,轻柔的握住它,感觉它还在手中跃动,那掌心中的满涨感正是她需要的,白皙的小手抓着黑色粗大的阴茎,将它对准了自己柔嫩的玉户。

  粗大的龟头刚刚碰触到小穴的洞口,杨可可立刻就感受到逼人的炙热感觉,花瓣开始抖动,穴肉里也不由自主地烧开了水一样沸腾起来。她多么想现在就一蹴而就,然后受制于俩人的姿势,如果身后的林响木不主动挺动一下,那肉棒是无法进入到她的小穴当中的。

  “想要吗?”林响木在后面用舌头轻舔她精致的耳廓,惹得她一阵骚动。嗯。”杨可可难耐的点着头。

  “那你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这对杨可可其实一点都不难,她握着那坚实有力的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媚眼如丝地回头看着林响木:“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到秋怡的小骚逼里!”

  傅小年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欢爱中说一句“我要”都会羞得脸红的杨可可,居然可以对别的林响木说出这么下流的粗话来求欢,平时自己说个荤笑话都会惹得美人一顿好打。还有,傅小年这才意识到杨可可一直在称呼对方为“主人”,这样的称呼代表的是什么不言自明,傅小年不由在想,过去陪伴自己十几年的贤妻和现在甘当别人母狗的骚货,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杨可可呢?

  林响木这时则是心满意足,很是得意,他多想此刻杨可可这骚浪的模样被全天下的男人看到啊。带着这份兴奋他势把阴茎顶入少妇的花穴。

  “啊……进来啦,主人的大鸡巴进来啦!”

  杨可可应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满足和快感。她湿热紧绷的小穴马上箍住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龟头一下穿过积满稠汁的肉洞,一对干柴立刻点燃成了熊熊烈火。

  突然,傅小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以活动了,双手,双脚,都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反身来到厨房找出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地推门冲进去,没想到竟一脚踩空,原本充满了淫浪气息的卧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阴寒的深渊,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不断坠落,慌忙中傅小年低头一看,寒光刺眼,渊底竟伫立着密密麻麻的刀刃!

  “啊!”

  傅小年的身体好像被刺穿,惊恐无疑,大声惊叫,半晌过去才发现,哪里有什么深渊?眼前这不就是酒店的房间?

  难道,又是梦?

  “啪”傅小年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脸上顿时传来热辣的痛感,他笑了,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做梦罢了。

  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傅小年再也坐不住,立马动身前往机场,期间他给杨可可连续打去了多个电话,但都是无人接听,难道还在睡懒觉?毕竟现在也才九点多,又是周末,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可可确实大多都还在被窝里呢。

  想到这里傅小年便没再打扰,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下午回到了家。

  莫名地,他有些紧张起来,可能是想到了那个逼真的噩梦,他试探着轻轻推了一下门,好在,锁得很紧,并没有像梦里那样是虚掩着的。

  傅小年不由轻笑,自己真是神经衰弱了。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家里的一切整整齐齐的,一低头,并没有什么男鞋。醒醒吧,只是一个梦而已。”傅小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放下行李箱径直

  走进了卧室,他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可可那香软温暖的被窝里里,可是,当他推开门确实大吃一惊,卧室里一片狼藉,此前他离开前布置的那些花朵在卧室里飘得到处都是,衣柜被打开,杨可可的内衣被翻得到处都是,可是,杨可可却不在!小年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内裤,上面,已经干涸的散发着臭气的痕迹令傅

  小年心碎愤怒!

  不对,这肯定也是梦!

  “啪!”

  “啪!”

  “啪!”

  傅小年用力将手掌重重地扇在脸上,可惜,每一次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打到实在没力气了他才弹软下来,他终于意识到:“不是梦,眼前的这一切不是梦,可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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