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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 (36-38)作者:sdp2151126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4590 ℃

【东莞爱情故事】(36-38)

作者:sdp2151126

2026/2/6首发于sis001

(36)派对

那次视频的事情之后,夏芸一连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我费尽心思也没能哄好,反倒是和许哥通了次电话后,她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居然需要靠另一个男人来做心理疏导,我心里像堵了一团破棉絮般闷疼。但所谓绿帽,就是能从细密的痛苦中品出兴奋的心理怪癖。像饮一杯酸涩的苦酒,虽然味道极差,却令人无比上头。

许哥说,这叫“情感的深度开发”,对夏芸和我都是。

而闸门一旦松动,奔涌的水势便不再受人控制。短短半月,夏芸像是换了个人,在那条名为解放自我的滑坡上越冲越快。

在许哥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称赞中,她先后配合我完成了公司楼梯间的露出、商场洗手间里的口交、甚至是午夜公园中的激情交合。

那些荒唐的瞬间,都被我用那部像素模糊的手机拍成照片发给了许哥。每当我看着夏芸期待地望向我,等着听我转述他夸奖的样子时,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我正剥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我的风筝正在飞向远方,明明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拽回她,可我却只是任由那根细线勒入掌心。那种血肉模糊的痛感里掺着病态的快慰。一个“停”字卡在喉间滚了又滚,却被名为绿的欲望死死封住了出口。

到最后,当许哥提议再进一步,让我带她去参加他组织的蒙面睡衣舞会时,夏芸也只迟疑了片刻,便点头应了下来。

那天下午,夏芸在屋里打扮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看她一点点描眉画眼,接着又把新买的几套蕾丝睡衣一件件拿出来,在镜子前反复试穿又脱下,最后才选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裙。材质薄得几乎透明,腰衩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生生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老公,你说再搭一条丝袜会不会好一点?”

看着她拉扯裙摆时晕红的脸颊,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可以了,再打扮那边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你身上了。”

“老公,你……吃醋了?”夏芸愣了愣,咬着唇绞弄着睡裙的蕾丝边:“我……就是有点紧张。”

其实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们走到这一步,能怪夏芸吗?叹口气,我微微垂眸,从身后抱住她:“没事的,我们……只是去看看,不做什么。”

夏芸沉默地点头,心跳声却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像擂鼓一样传到我掌中。 ……

派对地点在镇东郊的一幢别墅。客厅被改成舞厅,周围一圈卡座,中间是舞池。一群身穿内衣的面具男女跟着音乐摆动身躯,头顶一个彩色的灯球缓慢旋转。 其实相较于任何一家东莞夜总会外场的群魔乱舞,这种场面都只能算是小儿科。但空气中那种粘稠暗涌的闷钝情欲带来的冲击力,却远超那些金钱与肉体的直白交易。

“戴着这个就没人会强迫你们。放轻松,就当是看场电影。”

许哥递来两个银色胸章,让我们别在显眼的位置。接着他又引我们在角落的沙发坐下,贴心的陪我们聊天缓解压力。

“来这里的都是正经人,好多还有头有脸。”许哥介绍道,“那边戴小猫面具的是咱们这一个局的局长,名字我不能说。陪她跳舞那个也是她们机关的干部,是她下属。其实俩人肯定早就认出对方了,就是假装不知道。是不是很有意思?” 或许是夏芸娇俏可人的青春气息在这群普遍三十往上的人里过于扎眼的缘故,我们只坐了一小会便有几对夫妇上前询问我们是否愿意一起玩玩,只不过都被她坚决地摇头拒绝。

于是他们只好将目标转向一旁的赵明雪。她不像我们有拒绝邀请的权利,只能跟着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了舞池。相应的,许哥也搂着那个微胖的女人去了另一侧。

“别太拘谨。如果想玩玩的话就把胸章摘下来。反正戴着面具,这里没人认得你们。”离开前,许哥半开玩笑道。

赵明雪的入场让舞池中的男人们兴奋起来,不少人都舍了自己的舞伴围拢到她身旁。她原本还表现得有些不情不愿,可当那些男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时,隔着老远我都能看到她的皮肤渐渐泛起情欲的玫红。

“不要……”

身后有人猛地将手伸进她睡衣下摆,赵明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她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任由他们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随着低沉的鼓点有节奏地顶弄。

舞池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赵明雪被夹在四五个男人中间,像一叶在肉欲汪洋里颠簸的小舟。她的银色面具歪到了一侧,露出半张因为极度快感而略显崩溃的俏脸。

而许哥就坐在离舞池不远处的卡座里,享受着身前微胖女人的口交伺候,面具后的眼睛射出兴奋的光芒,死死盯着场中被轮流肏弄的妻子。

即便之前听许哥讲过他妻子的那些故事,可当我亲眼看到这个端庄娴雅的女老师被男人们围在中间玩弄的样子时,依然觉得大受震撼。

我的呼吸沉了几分,手也鬼使神差地向夏芸小腹探去,这才发现她的身体烫的像块火炭,黏稠的水渍将蕾丝内裤打的透湿。

“别……”

夏芸起初还有些抗拒,身子微微蜷缩着想躲。可当我凑到耳边告诉她许哥正在看她时,我感觉到她先是微微一僵,随后交叠的长腿竟慢慢放松,朝两边挪开了些。

女友这种反应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不管不顾地伸出手,猛地刺入那片泥泞的深处。

“疼——”

夏芸从喉咙里挤出半声破碎的呜咽,脚尖死死绷紧,随着我的动作在羊毛地毯上胡乱抓挠,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白印。

看了眼不远处正对我举杯微笑的许哥,我又加了一根指头,在那片泥泞中蛮横地冲撞。没几下,夏芸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猛然绷直,一股远超平时的滚烫热流彻底决堤,顺着我的手指直接打湿了沙发。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抵在沙发背上,白狐面具后的眼神有些涣散,无神地望向头顶旋转的灯球。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稍微缓过气来,死死揪住我的睡衣下摆,把脸埋进我胸口:“带我走……老公,带我回家,求你……”

我一言不发,没去和许哥打招呼,甚至没敢看他此刻的表情,搂着夏芸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那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别墅。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甩上防盗门的声响还没落下,夏芸就像疯了一样把我扑倒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鞋都来不及脱就撩起裙摆,不管不顾地压上来,像是要用这种近乎自残的疯狂,把刚才在别墅里沾染上的那些黏糊糊的视线全部从皮肤上磨掉……

“阿闯,要我……快……”

激情过后,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夏芸像只慵懒的猫,汗湿的小小身躯蜷缩在我怀里。

我点了一根烟,拿过一旁响个不停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微光映在夏芸潮红还没褪尽的脸上。

“……芸宝。”

“嗯?”她声若细蚊,睫毛轻轻颤了颤。

“许哥发信息来了。他说……你今天表现不错。”

“……嗯。”

夏芸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她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过了好半天才闷声应了下。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在天花板盘旋的青烟,继续说道:“他还说,下次想约我们单独出去玩,就我们四个。找个……更安静的地方。”

夏芸没说话,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去吗?”我低下头看她。

窗外的一线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睡着了,才听到她低低地回了一句:

“我听你的,阿闯。只要你开心,我……都行。”

她撑起身子,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之前的疯狂与迷离渐渐褪潮,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温柔。

……

(37)醋意

车子在并不宽敞的国道上颠簸,两旁是连绵的荔枝林和冒着黑烟的红砖厂。 许哥一边单手把着方向盘,一边慢条斯理地跟我们讲着道滘的典故,从杜氏祠堂的荣耀讲到道滘大坟的悲壮。他书读得多,嗓音又低沉磁性,枯燥的历史在他口中变成生动的画卷,活灵活现地在我们面前展开。

赵明雪坐在副驾,侧着头,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夏芸在后座也听得入神。她现在也看书,尤其很喜欢读历史。偶尔插一两句话,提出的问题总能得到答案。一来二去,看许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崇拜。

“许哥,你懂得真多。阿闯平时带我出门,除了吃大排档就是看电影,一问三不知。”夏芸半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顺势往我怀里靠了靠。

许穆语声依旧温和:“阿闯那是大智若愚。明雪以前也夸我知识渊博,现在却总嫌我掉书袋。”

赵明雪在一旁轻轻拍了他一下:“胡说,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车内一片欢声笑语,我却没有加入进去。低下头,看到夏芸冲我眨了眨眼,像是在说——

“老公,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

前一晚和许哥定好今天的行程后,我压在夏芸身上疯了似地要了她三回,射到整个人都要虚脱才睡过去。可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我那本该空空如也的小腹,竟然又隐隐升起了一团火焰。

……

到了古镇,许哥领着我们穿行在狭窄的石板路上。那会儿的道滘街道两旁还没有那么多商铺,河道里还有洗菜的阿婆,空气里飘着咸鱼和陈皮的味道。

我们在河边的一家老字号坐下,一人捧着一只热腾腾的裹蒸粽。

“尝尝。粽子心得趁热吃才有味道。”许哥拿筷子分了一块给夏芸,动作自然。

夏芸谢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白皙的颈根在那儿微微起伏。

吃到一半,我肚子忽然有点不舒服,于是便离席去了趟店外的卫生间。 洗完手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赵明雪,她不知什么时候也离了席,一个人站在石栏旁,静静盯着水面出神。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包厢木门。没有急着回去,反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赵明雪身后。

“赵老师,怎么也出来了?”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屋里粽子味太重,有点闷。”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河面,“张闯,你说这河水流得这么急,它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吗?”

我走到她身边,手撑在冰凉的石栏上:“水哪知道去哪儿,还不都是被两岸的河堤推着走。”

赵明雪侧过脸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你是那道堤,还是河里的水?”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赵明雪也笑笑没有追问,转而道:“你家夏芸真漂亮。许穆平时很少这么有耐心地跟人讲故事,他今天心情很好。”

我干咳一声:“许哥懂得多,夏芸挺崇拜他的。”

“女人是慕强的生物,崇拜往往是危险的开始。”

她这话讲的有些意味深长,我下意识往包厢看了眼。

“担心了?”赵明雪轻笑一声,“放心,许穆他很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才会让大家都开心。”

她看着我,眼神里像是藏着钩子。我心跳的有些快,想到那天她半推半就被几个男人围着时的样子。

虽然嘴上都说不喜欢骚的,但实际上男人对这种表面正经实则反差的“良家”根本没有抵抗力。何况赵明雪还有一层高中老师的身份,在我们老家这已经是实打实的“高级知识分子”了。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赵明雪脸也红了。她没吭声,只是身子离我近了点。一股很好闻的香气钻进鼻子,我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的包间门吱呀一声开了。夏芸一马当先地跳出来,看到我们站在河边,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了下。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她走过来,声音很自然,但步子有点急。

我笑了笑,胳膊自然地搭上她的肩:“上完厕所碰见赵老师,就聊了两句。” 夏芸“哦”了一声,又瞟了赵明雪一眼,没再说什么。

……

道滘古镇的名头差不多是10年前后才打出来的,这个时候街道上还没什么游客。没有高度开发,没有汹涌人潮,这时候的道滘是真正的原生态水乡。午后的阳光穿过窄窄的巷弄,一半洒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另一半像碎金子似的在穿镇而过的河面上摇晃。

许哥拿着自己的数码单反,边走边选景。夏芸依旧挽着我的胳膊,话却明显少了很多。

我们在一处半倾颓的石拱桥前站定,分别拍了几张合照。正准备换景的时候,一旁的赵明雪却忽然开口了。

“许穆,我觉着我今天这身衣服和阿闯挺搭的。”她轻抚了一下旗袍的襟口,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漾着一层浅浅的光,“青砖白墙,再配上这么精神的小弟,是不是很有故事感?”

许哥微微一愣,眯着眼比划了下:“还真是。小闯,往你明雪姐那边再靠靠。” 我依言走过去。赵明雪大大方方地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自然地向我靠拢。 “阿闯,别那么僵硬,肩膀放松点。”她轻笑着,帮我理了理衣领。

镜头后的许哥正不断调整焦距,一旁的夏芸却忽然蹦跶过来:“哎呀,光有姐弟多单调,再加个妹妹不是更热闹吗?”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经硬生生挤进了我和赵明雪中间,顺势抱住我的胳膊。 “明雪姐,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她仰脸看赵明雪,笑的眉眼弯弯。

……

从古镇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我们几个都逛的有点累,许哥便在粤晖园附近订了个农家乐。那是栋河边的三层小院,我们订的是家庭套房,许哥两口子住主卧,我和夏芸住次卧,中间隔着一个小客厅。

放下行李,趁着许哥和赵明雪在外面洗漱的空档,我反手关上房门,从身后一把搂住了夏芸。

“芸宝,下午那会……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低声问道。

夏芸扭了两下没挣开,哼哼唧唧道:“别碰我,去找你的老师姐姐去。让人家跟你拍张合影,温柔又端庄。”

“芸宝,看你说的,我那不是碍于面子……”

“面子?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夏芸一个旋身转过来,两只手直接掐住我的脸颊,把我的嘴掐成了个鱼嘴,“阿闯,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觉得赵老师特别有女人味?那种又雅又骚的气质,是不是我这种小土妞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我被她掐着脸,口齿不清地嘟囔:“瞎说,你最可爱。”

夏芸松了手,还是气鼓鼓地瞪我:“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跟许哥商量好了今晚打算在这屋里怎么摆置我们俩?你是不是早就巴望着想上你的明雪姐姐了?” “这……”

我本想说怎么可能,可看着她透亮的眼睛,剩下的半截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确实没商量。许哥没说,我也没问。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趟出游、那些照片、还有这间地处偏僻的农家乐,每一个环节都是心照不宣的铺垫。我们四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剧本的合谋,终点就在这间屋子里。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关键时刻这丫头居然吃起了赵明雪的醋。

看着女友那张因为委屈而紧绷的小脸,我心里有些无奈,想着今天应该是没办法再进一步了。

也不可能说我不碰赵明雪,只让夏芸单独跟许哥“试试”的。人家费心费力准备了这么久,又是出钱又是当导游,图的是什么?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这同样是一种心照不宣。

“芸宝,你要真不喜欢……就算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却难免有些悻悻然,“许哥他们人挺好的,不会勉强咱们。”

夏芸盯着我看了一会,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个不停。半晌,她的脸颊忽然飞上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小声嘟囔了一句:

“如果那个……我、我要喝点酒。”

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喝酒?你的意思是……”

夏芸没等我把话说完,伸手用力掐了我那早已昂扬的下身一把。感受着那股灼人的热度,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哼哼唧唧道:

“那不然呢?你都期待这么久了,现在说不玩,小小闯能答应吗……?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等下你跟许哥得把我哄高兴了。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听你们摆布……”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胸口那团火腾地一下又窜了起来。我兴奋地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芸宝,你真好……”

夏芸在我胸前狠狠锤了下,红着脸嗔骂道:“看你那样子,好像巴不得我马上被、被……”

夏芸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能开口把那几个字说出口,急的一跺脚:“坏老公,我不要理你了!”

看着她晶莹红玉一样的耳垂,我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芸宝,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夏芸嘤咛一声,身子软下来:“不知道。你……摸摸看呢。”

我探手下去,夏芸的腿根竟然已经烫得惊人,潮气顺着指尖钻进心里。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心头,我呼吸急促地就开始脱她的裤子:“芸宝,我不行了,现在就想要你一次。”

谁知夏芸却突然把腿用力一夹。她仰起脸,水灵灵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行。这里……今天晚上是留给许哥的,你不准碰。”

她这几个字说的轻飘飘的,我却像是被雷劈到一般。大脑嗡的一声,一阵电流从脚底板升到头脑心,电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我死死地盯着她,心里升起一股翻江倒海的屈辱,可那屈辱引发的却并非愤怒,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这种被她亲自剥夺使用权的挫败感,竟比任何情话都让我疯狂。

看着我僵在原地双眼发红的样子,夏芸得意地轻笑了下,慢慢跪下来一点一点解开我的皮带。

仰起头看我时,她的眼神里漾起一抹疯狂的温柔:

“老公,等下你玩明雪姐的时候,心里也只能有我一个,好吗?”

屋外,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客厅里隐约响起许哥和赵明雪的低声笑语。

……

(38)喧宾,未夺主

“收拾好了?过来坐,这茶刚泡出头遍香,正是最好喝的时候。”许穆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温和。

夏芸这会像是换了个人,抢在我前面,直接一屁股坐到许穆旁边:“喝茶多没意思,许哥你带酒了吗?”

许穆抬眼看我,见我没反对,这才笑着点头:“带了两瓶老家的原浆,不过是白的,度数有点高。”

“没关系,”夏芸大大方方地看向赵明雪,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就是不知道明雪姐能不能喝得了?”

赵明雪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只是笑笑。

于是许穆从包里摸出两个白瓷瓶,拧开盖子给四个小杯都斟满:

“这酒入口绵,但后劲大。你们悠着点。”

我们边喝边聊,只有夏芸喝得极猛,几杯下去脸就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狂气。

“光喝酒没意思,要不玩点小游戏?”她忽然放下杯子提议道。

赵明雪也看向许穆:“老公,要不……我们就玩‘那个’?”

许穆沉吟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幅卡牌,每副牌又都分红蓝两色。许哥说蓝牌代表男方,红牌则代表女方。

“规则很简单。大家一起抽牌,抽到相同内容的男女即为配对成功,需要执行卡面上的命令,否则罚酒一杯。”他取出其中一副给我们展示卡面,“我们就玩这一副吧,点到为止。”

这副牌的内容确实不算过火,但在眼下暧昧的氛围里,这些指令与其说是点到为止,不如说是温水煮青蛙。

先是我和赵明雪抽到“耳语”,随后夏芸和许哥便抽到“投喂”。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暧昧,夏芸的状态也渐入佳境。到最后她和许哥抽到“交杯”时,她竟直接大大方方地坐进了对方怀里。

最要命的是,她上一轮才刚刚抽到过“剥落”,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

她一只手勾着许穆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杯,就这么在他怀里,眼神妩媚地看着我,一滴不剩地喝完了那杯烈酒。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划过修长的颈线,消失在蕾丝边缘。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后知后觉般突然红了脸,跳过来扑进我怀里,把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她半天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喜欢,喜欢的要命。”我喉结滚动,不自觉用力搂紧她。

“那……还玩吗?”夏芸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木盒里的另一副卡牌,小声问。 “……你想玩吗?”

“你想不想?”夏芸眼神闪烁,把问题又抛回给我。

我没有再追问。没有必要了。女人是这样的,有时你很难从她们嘴里得到一个确定的想法,但她们的身体却自会表达。

相比于第一副牌,这第二副的卡面简直就是一张张春宫图。每翻开一张,我都第一时间去看夏芸那边,那些赤裸的指令和姿势让我肾上腺素狂飙。但前几轮都没有配对成功,我心里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直到新的一轮开启,我的牌面是一个女性伏在男性胯间的剪影,牌名:“口舌”。

抬起头,对面赵明雪的指尖正缓缓翻开红牌。

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赵明雪看着那张牌,脸颊飞上一抹极其艳丽的红晕,却并没有露出多少难堪。

我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夏芸,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当场掀了桌子。 但她只是撑着我的肩膀坐直了身体,盯着赵明雪那张牌,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眼神渐渐烧起一簇疯狂的亮光。沉默片刻,她突然咬紧下唇,伸手摸向我的皮带扣。

“老公,我帮你。”

她的话轻飘飘的,落在我耳里却像是一记惊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利落地扯开皮带,拉下拉链。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影里狰狞地跳动着。

夏芸没有抬头,反而像是炫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一样,指尖在顶端轻轻划过,随后歪着头,眼神迷离地问了赵明雪一句:

“明雪姐……你看,我老公的东西,是不是比许哥的……更雄伟?”

这话问得既天真又下流,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得粉碎。赵明雪死死盯着那处,我分明看到她喉间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一刻,她身上那种端庄的优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藏都藏不住的贪婪。

“确实……很大。”赵明雪呢喃着,嗓音沙哑。她像是被那根东西摄住了魂魄,赤着足从对面慢慢挪过来。在夏芸近距离的逼视下,她像一只压抑已久的雌兽,缓缓俯下了身子。

当那种极致的湿润和温热包裹下来时,我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夏芸就那样跪在旁边,眼都不眨地盯着赵明雪的吞吐。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甚至还坏心眼地凑到赵明雪耳边,呵气如兰地叮嘱:

“姐,再深一点……记得用舌头裹着,他最怕碰那儿。”

“哦……”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赵明雪的后脑,五指没入她细软的长发,下身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耸动,细细感受她喉间每一次蠕动带来的挤压。

“舒服吗,老公?”夏芸爬上来,含住我胸前的凸起,像小猫一样讨好地舔弄。

我没有回答,反手探进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吊带,粗暴地握住她的一侧丰盈,眼角余光看到许穆随手扣倒了剩下的牌。

已经不需要牌了。游戏已经结束。或者说,进入了不需要规则的下一阶段。 许穆站起身走到夏芸背后,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缓缓覆上她挺翘的臀儿。 “嗯——”夏芸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一颤,白瓷般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许穆的掌心在那薄薄的蕾丝边缘游走,然后猛地向下,重重揉捏那对饱满臀肉。

夏芸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许穆并没有停手,手指顺着吊带袜的丝质边缘滑动,手掌慢慢消失在睡裙下,渐渐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呀……!”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许穆的手指在那儿转着圈地搅弄,动作又快又稳,时快时慢,显然是非常有经验的老手。

那种极富技巧性的侵略彻底摧毁了夏芸最后的矜持。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一般,两只纤弱的胳膊死死锢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 她不管不顾地吻住我的唇,舌尖疯狂地搅动,试图从我这里汲取一点熟悉的安全感,来对抗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陌生快感。

我一边用力回吻,一边死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在紧绷的皮肤上摩挲。

“芸宝……告诉我,他……他弄得你舒服吗?”我贴着她的唇瓣,声音被嫉妒和欲望烧得嘶哑不堪,“跟我的……一样吗?”

夏芸眼神涣散,鼻翼急速扇动,从喉咙挤出带哭腔的叹息:“呜……不一样……他比你……更温柔……阿闯,我快不行了,救救我……”

许穆笑了:“小芸,你身上好烫。”

他顺势弯下腰,从身后衔住了夏芸小巧的耳垂,极具耐心地细细啃咬。夏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嘤咛,整个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赵明雪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紧绷的临界点,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盯着我,突然加快了频率,舌尖卷着龟头疯狂搅动。

我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扣进赵明雪的头发里。就在那股即将爆发的激流中,我看到怀里的夏芸竟然在许穆的揉弄下扭过身子,探着头主动向许穆索吻。

自家女友跟另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唇舌交缠的画面,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潮喷薄而出的瞬间,我死死按住赵明雪的后脑,不准她退缩分毫,在她的喉咙深处彻底释放了所有积压的暴戾与欲望。赵明雪鼻翼翕张,艰难而专注地维持着吞咽的动作。直到我彻底虚脱,瘫在沙发上喘息,她才干呕着退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许穆顺势抽出了在夏芸体内肆虐的手指,在那带出的粘稠丝线中,他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夏芸横抱起来。

“小芸,你醉了。我们……换个地方。”

夏芸把滚烫的脸埋在许穆的肩窝,始终没敢回头看我。勾着许穆脖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阿闯……”她像是梦呓般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你自愿把我借给许哥的……明天醒了,谁也不准怪谁。”

咔哒。

主卧的门锁应声落下,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夏芸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秀眉却在睡梦中死死蹙着,仿佛昨夜那种失控的情绪依然在撕扯着她。

昨夜我听着隔壁压抑的喘息声,在赵明雪身上近乎自残地发泄到再无一丝精力。我不知道夏芸到底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跟赵明雪悄无声息地换了回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我低头看去,她身上到处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块吻痕。皮肤温热,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热度,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夏芸猛地一颤,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

她先是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随即眼睛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接着猛地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前。

她要把自己藏起来,像要找个温暖的地方把自己慢慢融化。

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那些红紫交错的印记上,像是一场盛大宴会后的狼藉。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任由那股粘稠、微苦、又带着点暖意的情绪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鼻尖,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我低下头,在那些陌生的吻痕边缘亲了亲,声音温柔:

“芸宝。”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手收拢,死死攥住我的腰肉。

“今年过年,你……能跟我回家吗?”

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惊愕占据。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倒映出我此刻偏执且坚定的脸。

“我想带你……见见我妈妈。”我补充道。

夏芸像是被镇住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嘴角一点点勾起,眼底还噙着一滴清亮的泪,却笑得像个得到最好奖赏的孩子。

她没问我会不会嫌弃她,也没问昨晚到底算什么。

她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嵌进我怀里,闭上眼,任由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进我胸膛,轻声应了一个字。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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