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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又如何? (11-15)作者:残月

[db:作者] 2026-02-13 21:36 长篇小说 5080 ℃

#重生 #海王

作者:残月

  011重生

  王雪如笑着说:“老师,东西放着就好了,等等我再洗就可以了!”

  赖晓芬连忙摆手:“长生妈妈,我都在你家蹭吃蹭喝了,这点小工作我来就好了!”

  两个女人还在互相迁就时,任长生已经开始收拾碗筷,走进厨房。

  赖晓芬一急,这可不行啊!如果让任长生在洗碗筷的话,自己不就真的是来白吃白喝了?她连忙推着王雪如去前面的杂货店:“长生妈妈,你顾店吧!等等收拾完之后,我再帮长生温习一下功课!”

  王雪如被推得无奈地走出了餐厅,回头说着:“那就麻烦老师了!”

  赖晓芬进了厨房,立刻就想要抢过任长生手中的工作,没料到任长生竟然调皮地将泡沫抹在了她的琼鼻上,气得她手插着腰瞪着他。

  “你这孩子,真是的!”赖晓芬笑嗔道。

  任长生只是笑笑,迅速地将碗筷洗干净。其实也就是一个铁锅、一个铁铲,还有三副碗筷,一下子就被他洗好了。

  赖晓芬忽然嘟起了嘴:“你这样子,都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白吃白喝了。”

  任长生只是耸耸肩,不想多说话。

  赖晓芬说:“走吧!到你房间!”

  任长生警惕地问:“到我房间做什么?”

  赖晓芬笑着回答:“你不是都跟你妈妈说我在教你功课了?”

  任长生有些尴尬:“那不过是善意的谎言。”

  赖晓芬瞪他一眼:“所以你想要害老师变成说谎的大人吗?”

  任长生欲言又止:“我~”

  赖晓芬不容他多说:“别你啊我的了!快走~”说着便牵起他的手,“告诉我在哪一间?”

  狭窄的走廊有三间房间,第一间是妈妈和姐姐一起睡的房间,第二间是任长生的房间,最后一间是爸爸的房间,最末端则是厕所和浴室。

  只有任长生的房间是左右双推的木门,也是最大的一间房间,前后两间都是单片木门的房型,可见父母有多么宠爱任长生。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却迟迟不开门。

  赖晓芬问:“怎么了?”

  任长生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房间很乱!”

  赖晓芬笑着说:“我跟你一起收拾房间!”

  任长生仍然有些犹豫:“不好吧@@”

  赖晓芬却不管任长生如何闹别扭,直接推开了房门。门一打开,她便看见房间里散落的书本和衣物,还有没有收拾的棉被,但也充满了任长生的气息。

  赖晓芬轻笑道:“不会很乱啊!可以说算是比较干净的房间了!”

  任长生想了想,确实如此,毕竟自己已经60岁的老灵魂了,不像小孩子那样不修边幅。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赖晓芬捡起了地板上的衣物,顺便折叠了一下。她走到书桌前,想帮忙整理凌乱的桌面,但没有多久,她就坐在了书桌前,看着一张张的歌词。

  那些歌词里的意境吸引了她,然而,这笔迹……与任长生的字一样……丑……嗯!不工整!但并没有到鬼画符的地步,依然能够辨认出任长生写的字体。

  赖晓芬好奇地问:“长生……这些歌词都是你写的吗?”

  任长生还在整理床铺,随口回答:“都是抄来的!”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那些纸张,‘这孩子,真的有不少秘密啊。’她心中默默思索着,但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任长生忙碌地整理着床铺,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亲近而温馨。

  等任长生忙完后,赖晓芬拿起了几张歌词,爬到床上坐在任长生身边,笑着说:“唱这首歌给我听。”

  任长生看了看,是王妃的《我愿意》,便看着歌词轻轻唱了起来。

  赖晓芬陶醉在歌词里,轻轻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两人身高差了二十几公分,但都坐在床上,差距缩减了不少。

  一首歌唱完,赖晓芬又要他唱王妃的《天空》。任长生继续唱着,完全没有发现赖晓芬狡黠的笑容和眼神。

  再次唱完后,任长生转头看到了赖晓芬不怀好意的眼神,疑惑地问:“你想要干什么?”还故意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领,一副不肯服从于赖晓芬淫威的模样。

  赖晓芬一愣,但随即配合起任长生的演戏:“你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

  任长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配合,继续演着:“就、就算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说完,他侧身一躺,用手撑着身体,颜面朝下,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赖晓芬嘿嘿嘿地笑着:“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任长生立刻抗议:“等等,我是男的,怎么会是小娘子?”

  赖晓芬也愣住了,想了想,尝试说:“小男子?”

  任长生撇着嘴:“难听死了!”

  赖晓芬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故意逗你的,小相公…”用纤细的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

  任长生傻眼:“还来?”

  赖晓芬坏笑着说:“你都主动挑起了,怎么?你还想后悔了?”话音刚落,她瞬间将任长生压到了床上,四目相对。

  任长生看着她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吞咽了一口唾沫,抿着下唇闭上眼,一副欲迎还羞的模样,娇滴滴地说:“请大人温柔一点……请怜惜人家……”

  赖晓芬真的愣住了,这个小鬼头去哪里学的这些?她有些脑羞,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朋友给挑逗了。

  【这些对话,放在现今的社会很正常,网路太过发达,只要有一台手机几乎可知天下事。但是现在是民国76年的时代,别说手机了,这是一个连BB扣都还没有的时代!】

  “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赖晓芬有些恼怒地问。

  任长生小心翼翼地说:“天赋异禀可以吗?”

  赖晓芬扭着他的耳朵:“天赋异禀!我让你天赋异禀!”

  “痛!痛!痛!”任长生扭动着身体,在床上踢踏着,故意表现得异常疼痛。

  赖晓芬立刻松开了手,转而担心地问:“你还好吗?”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难道我真的用力过猛了?’

  但也就这么一松手,在床上的任长生一个伸手就环抱住了赖晓芬的玉颈,他的小嘴迅速而准确地擒获住了她的香唇。

  一瞬间,赖晓芬也软化了,反抱着任长生,在床上热烈地吻了起来,忽然忘了要问他的事情,两人尽情地抱在一起,索取着对方的温暖与热情。

  两人在弹簧床上滚动着,一下子我压在你身上,又在下一刻被她押在了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任长生的小鸡儿,也变成了大鸟鸟,再一次的将赖晓芬压在了身下。

  她的短裙在这样的翻滚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了起来,露出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任长生也顺势着将大鸟鸟隔着裤子,押上了赖晓芬的两腿之间磨蹭,已经意乱情迷的两人,就快要做出了天雷勾动地火的羞事之时。

  就在这一刻,走廊上的沙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两个人的神经,顺间紧绷了起来,他们迅速放开对方,坐直了身体,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又显漏了满脸的春色……

  赖晓芬立刻走到书桌前,假装专注地整理著书本和文件,而任长生则迅速抚平着被弄乱的床单,试图掩盖刚才的情景。

  此时,王雪如已经走到了任长生的房间门口,看到二人的脸都有些红彤彤的,揶揄道:“天气热,要开电风扇啊!”

  任长生哦了一声,忙不迭地开启了电风扇,微风顿时在房间里流动,似乎能稍稍缓解两人心中的紧张。

  王雪如继续说着:“还要老师帮你收房间,羞羞脸!”

  赖晓芬吸了口气,微笑着说:“长生妈妈,长生的房间其实很干净了,很少有男孩子房间这么干净的!”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些纸张上,想到刚刚想问的事情,随即问道:“长生妈妈,这些歌词都是长生自己写的吗?”

  王雪如没有掩饰,直接回答:“对啊!都是他写出来的!”

  赖晓芬撇了一眼任长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长生说他都是用抄的。”

  王雪如微微一愣,但很快接着说:“都是他默写……”

  任长生急忙大叫:“妈~~”

  王雪如惊觉说漏了什么,慌忙道:“我去前面顾店了……”说完便迅速转身离开。

  赖晓芬盯着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抄~的~”随后装作哭泣的样子,脸庞显得楚楚可怜:“原来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不信任我……”

  任长生反驳:“我什么时候得到你的人了…”

  赖晓芬娇瞋满面的一点也不让步,带着一丝狡黠:“你刚刚蹭到我了…”

  任长生无言以对,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说:“明明就还隔着裤子,不算……”但声音越说越小声。

  赖晓芬瞬间也红起了脸,捏住了他的耳朵,娇声道:“你这一个小色狼,脑袋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

  任长生嘟哝道:“想要你…”

  赖晓芬的手瞬间加重了力道,捏得他痛得直叫。

  “啊!痛痛~~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任长生求饶道。

  赖晓芬娇骂道:“所以你心里面,是真的这么想的?”

  任长生自觉地点头,‘反正都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赖晓芬将他丢到床上,打着他的屁股:“还点头、还点头……”

  任长生被打得故意嗷嗷叫,但其实赖晓芬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拍打了三下示意后,便放松地趴在了他的背部。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悠悠然:“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说!”

  任长生嘀咕着:“你明明都摸过了……”

  赖晓芬听到他的嘀咕,脸色一变,继续拍打他:“你还说!不准说了!”

  任长生忽然抱住了她,又吻住了她的嘴,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赖晓芬猝不及防,被他牢牢地拥抱着,嘴唇被强势地封住。

  片刻后,被索吻的赖晓芬娇喘着,脸色微红,眼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柔情。

  任长生这才放开了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安静了好一阵子后,任长生终于开口:“晓芬……你相信‘重生’吗?”

  赖晓芬听到他的声音,本来还在心中腹诽‘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但听完整句话后,她愣了一下,自己嘴中也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重生。”

  012各自心思

  赖晓芬回到自己承租的宿舍,开始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一开始,她发现任长生用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看着自己,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存在,却又显得遥远而茫然。

  她随即注意到,任长生的谈吐竟然丝毫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言词之中透着一种异常成熟的气质,这让赖晓芬感到疑惑。而且他还对了自己的身体起了反映。

  他不仅不爱她给的糖果,还随意地将糖果转手给了坐在课桌旁的女同学,仿佛那些糖果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赖晓芬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任长生,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想要抱紧他,给予他一些温暖和关心。

  她轻轻地环住他的肩膀,试图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然而,任长生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更加迷惑。

  他那平静的表情和淡然的态度,似乎在宣告着他心中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却不愿意与她分享。

  她再一次送给他一颗糖果,期望这小小的甜蜜能打破他内心的屏障。然而,他依然如上次般,毫不在意地将糖果转手送给了课桌旁的女同学。

  赖晓芬看着他与那女同学的互动,感觉他就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一样,语气轻柔而温和,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还有听到他唱着一首名为《小小》的歌,还有那些歌词,里面充满了丰富情感字句,让人听了心头一震。

  任长生的声音很轻柔,还有歌唱中的深情,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让赖晓芬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为之入迷。

  想到这个片段时,赖晓芬脸上泛起了酡红,自己竟然抚摸了男人的性器官,唔……8岁小朋友的性器官,虽然有隔着裤子……还有更早之前的初吻……

  【有些燥热!】

  这是第一天的晚上,赖晓芬想要远离任长生。她感觉到任长生对自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内心充满矛盾和不安。

  ‘不可以再靠近他’,她一遍遍地劝戒自己,然而这份吸引力却让她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的清晨,她早早地到了学校,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早到校。让她惊讶的是,任长生也这么早来到了学校。

  赖晓芬环顾四周,发现这么早的校园几乎是空无一人,连老师也不会在这么早的时间出现。然而,当她走进班级后,却没有发现任长生的踪影。

  当时,她以为自己只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关心,但现在回想起来,她明白自己那时其实是担心失去他。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

  赖晓芬不由得问自己。她无法解释这种复杂的情感,只能感受到那份对任长生的关心和牵挂,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毕竟再见到任长生时,赖晓芬真的哭了。她心中的担忧与不安在见到他安然无恙时,瞬间化作泪水涌了出来。

  幸好,任长生只是去跑步,看到她流泪,他显得有些惊讶和不解。赖晓芬强硬地要帮他擦拭身上的汗水,似乎想要借此表达心中对他的关心。

  从那以后,她的心绪再也无法恢复平静。课堂上,她总会有意无意地想要逗他,看到他略显无奈的表情,她心中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喜悦和满足。

  【渴望更多地了解任长生。】

  再然后,自己成功的让任长生唱起了一首《鬼迷心窍》。这首歌的旋律比《小小》还要更令人心碎,歌词里充满了对过往的追忆和无奈的感伤。

  【他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似乎直击赖晓芬的心灵。】

  然而,赖晓芬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逼迫他唱歌的行为,似乎在无意中伤害了他。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让她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最终,任长生将自己关在厕所里面,拒绝与任何人接触。

  赖晓芬站在厕所门外,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我只是想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轻声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随后,让赖晓芬惊讶的是,任长生竟然像个大人一样安慰着自己。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似乎自及才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人。

  这让赖晓芬心中有了一阵羞愧,随即,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吻了他。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坠入了情网,脸颊不禁红了起来,心跳如擂鼓般响亮。

  只是他的行为却是如此的大胆,如果当时没有李老师来上厕所,也许当下的情境,就将会无法收拾。

  【害羞脸红…】

  接着,赖晓芬载着任长生回家。虽然只是一段短短的800米的路途,她却骑了整整10分钟。心中暗自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更慢一些,这样就可以多感受一会儿他在身后的温暖怀抱。她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温暖,心中充满了甜蜜与不舍。

  再然后到了任长生的家,赖晓芬看着他熟练地在厨房里忙碌,炒出了一份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炒饭。

  她吃得津津有味,竟然忘了形象,最后撑得太饱,她故意笑着说:“以后我没人要,嫁不出去,都是你的错。”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任长生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娶你啊!”

  赖晓芬听到这句话,心跳不禁加快,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在他家里帮忙整理房间时,无意中发现了他桌上堆满了上百首歌词的纸张。她拿起几张标记为《王妃》所唱的歌词,戏谑地要求他唱歌。

  赖晓芬熟悉着王妃的每一首歌,收藏了她所有的专辑,但任长生写的这几首歌,她完全没有听过,更没有看过歌词。她不禁感到疑惑,这些歌怎么会是王妃所唱的?

  这次,任长生没有任何抗拒,温柔地看着她,然后深情地唱起了《我愿意》。他的声音如同泉水般清澈,每一个音符都直击赖晓芬的心灵。接着,他又唱了一首《天空》,那歌声中饱含的情感让她感动得几乎落泪。

  本来,赖晓芬想要询问任长生为何会有这些歌词,也想告诉他自己熟悉王妃的每一首歌,但她还没开口,任长生竟然看着她演起了戏码。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夸张,眼神戏谑,仿佛是在演一场默剧。赖晓芬微微错愕,随即被他的幽默感染,忍不住也加入了这场即兴表演,扮演起大坏蛋。

  两人你来我往,台词和动作越发夸张,房间里充满了笑声。

  任长生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赖晓芬也在不知不觉中,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在心中蔓延。

  爱情的火花在他们之间跳跃,让他们意乱情迷地再次纠缠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似乎都在空气中交织回响。

  就在情感渐渐升温,两人沉浸在甜蜜的瞬间时,走廊上的纱门突然被推开了。

  长生妈妈的闯入,让他们俩人才能及时苏醒,惊慌地分开,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和一丝慌乱。

  也幸好有人闯进来,才没有让事情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赖晓芬的心跳依然急促,她望向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和未尽的情感。

  【任长生蹭了自己…】

  长生妈妈离开后没有多久,两人又继续纠缠在一起。任长生轻轻地抱着赖晓芬,两人贴得那么近,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然而,任长生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像是在享受这短暂而甜蜜的时刻。

  赖晓芬可以感受到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欲,那种渴望和克制的矛盾交织在他的气息中。

  她侧身看着他,发现他安静地凝视着天花板,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那一刻,赖晓芬感觉到他心中似乎有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片刻后,任长生低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你相信‘重生’吗?”

  赖晓芬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出乎她的意料;任长生的眼神依然没有从天花板移开。

  但是一时间,赖晓芬也不知所措,感觉到资讯量有些太大,有些无法接受。她艰涩地开口问道:“你说的重生……是什么意思?”

  任长生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看着赖晓芬,眼中充满了各种情绪──深情、柔情、懊悔和无奈。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每一个情感波动都那么真实而强烈。

  最后,他的稚嫩的小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低声说:“我是从52年后的世界,重生到现在8岁的模样……”

  赖晓芬听到这句话,脑袋瞬间当机,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她勉强挤出一句:“我有事情要先回家了。”随后,她便浑浑噩噩地起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任长生的家,回到自己的租屋处。

  一路上,她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无法理清。赖晓芬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安,脑海中反复浮现着任长生那双充满情感的眼睛和他所说的话。

  ‘他真的从未来回来吗?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这些问题在她心中盘旋不去,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

  回到租屋处,赖晓芬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她疲惫地靠坐在床上,心中依然无法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思绪。她从下午一直躺到了现在,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所以,任长生的成熟和那双深邃的眼眸并非伪装,真正的伪装是他那8岁的外表和130多公分的身高。52年后的他,重生到了现在,实际上他已经60岁了。赖晓芬恍然大悟,这一切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又想到了今天早上张仪静说的,李宗胜并没有那首《鬼迷心窍》,而任长生房间中的那两首王妃的歌,《我愿意》和《天空》,也是她从未听过的。

  这些歌很可能是任长生从未来带回来的,所以这几首歌真的都是这些歌手未来的作品。

  赖晓芬疑问着:‘为什么他要告诉我这些?’

  她望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思绪纷乱。无法再忍受内心的困惑,她翻起了身,决定骑着车出门,想要找到任长生,问个明白。

  夜风轻轻吹拂着她的脸庞,心中那股急切和疑惑驱使着她加快速度,朝着任长生家奔去。

  她需要答案,她需要了解真相,这一刻,她不愿再等待。

  …

  …

  …

  赖晓芬骑车远去的背影,忽然变成了一个深刻的画面,刻划在任长生的脑海里面。她的背影在街道上逐渐远去,那一瞬间,任长生的心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所触动,他知道这个画面将会长久地停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王雪如疑惑地问:“老师怎么那么快就走了?”

  任长生无奈地给了善意的谎言:“老师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做,所以先走了!”

  王雪如不疑有他,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任长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依然残留着赖晓芬的气息。那淡淡的香味让他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他躺在弹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思绪纷飞。他想着,为什么自己在短短的两天内,就这么强烈地想要占有她?

  ‘她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让我这样无法自拔?’任长生在心中问自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温柔和美丽,更是因为她那份真诚和善良,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归属感。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对于赖晓芬,任长生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同学们叫喊着她的名字,他可能还需要花一些功夫才能知道她是谁。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一个随便的善意谎言就让赖晓芬叫他上了讲台,奖励了一颗糖果。那时的他,只觉得丢脸死了,脸颊发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全班的目光。可是,正是那一颗糖果,成为了他们之间故事的开始。

  【那一天,她穿着有些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她的大腿很白……】

  第二次见到她,她莫名其妙地把我抱进她的怀里,让我坐在她的大腿上,轻声要求我可以多依赖她一点。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混乱和不解,却又感受到一团软嫩的胸部,给了任长生难以言喻的温暖。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洗发精和肥皂的清新香气。那股香味仿佛有种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沉浸在她的怀抱中……她又偷偷给了我一颗糖果。

  同一天,任长生发现赖晓芬时不时地偷偷看着自己,这让他感到有些困扰。‘我只想要低调啊!’他在心中叹息,试图避免赖晓芬的注视,却总是无法忽视她的目光。

  随后,班上的陈莉茹忽然哭了起来。任长生一时不知所措,只好过去安慰她。没想到,这次的安慰竟然让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陈莉茹的男朋友。

  与此同时,因为这段奇妙的经历,任长生和赖晓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更多地关心他,两人之间的互动也逐渐增多。

  【那个吻,让两人的感情莫名升温。】

  放学后,任长生准备跑步回家,却被赖晓芬发现了。她用老师的身份,将他留在教职员办公室。任长生无奈,只好听从她的安排。

  在等待她的同时百般无聊,随手翻起了笔记本,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小》。正沉浸在音乐中的他,没注意到赖晓芬悄悄走了进来。

  任长生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回答,赖晓芬已经快步走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再唱一遍给我听!”

  任长生无奈,只好顺从地再次唱起了《小小》。他的声音在宁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赖晓芬紧紧抱着他,专注地聆听着。

  躺在她怀里,任由她摸着肉棒,情欲被狠狠勾起,数十年没有过的感觉了,大力呼吸的乳香,手捧着她的柔软,最后演变成强吻了赖晓芬,小手还伸进了她的内衣里面,搓揉着她的乳头……

  【她呻吟的声音真好听!】

  当晚,任长生决定要远离赖晓芬,心中坚定地告诉自己,这一世不应该有爱。他决心从此专注于自己的生活,不再让情感牵绊。

  没想到,隔日在学校第一个见面的人竟然是赖晓芬。任长生虽然心中波澜起伏,但还是平淡地回应了她的问候。他放下书包,就像往常一样,去操场跑步,这是他重生以来一个多月的习惯。一跑就是半个多小时,让他感觉到身心的放松。

  然而,当他回到教室的路上,却看到了赖晓芬蹲在地上哭泣的身影。她的哭泣让他感到一阵心疼,虽然决心要远离,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关心。

  当赖晓芬看到他时,情感在此刻爆发,她抽泣着说:“你跑去哪里了!”任长生心中一阵悸动,但随后的逗弄让他的心又有些冰冷。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鬼迷心窍》,不由自主地看着窗外发呆,轻声哼唱起来。同学们很快发现了他的歌声,起哄着让他继续唱。最终在逼迫下,任长生倚靠在赖晓芬的怀里,把这首歌完整地唱完。

  一首歌结束,任长生的心似乎也荡到了谷底,整颗心都随着歌词的意境沉沦下去,虽然是在一个美女老师的怀里唱歌,但是他的思绪却是在上辈子中的一幕幕失去和痛苦。

  为了逃离人群的喧闹,下课期间,任长生躲在厕所里不出来。赖晓芬在门外碎碎念,声音不绝于耳,念得任长生的头都快炸裂了。终于,他不耐烦地打开厕所门,却发现赖晓芬的眼睛又红红的,显然又要哭了。

  她一看到他,便紧紧抱住了他,仿佛生怕再度失去他。任长生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担忧,心中一阵柔软,开口安慰着到最后变成了一场旖旎,若没有李司畦的出现,可能就要擦枪走火了。

  【真可惜!】

  随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赖晓芬在载任长生回家后,任长生忽然莫名其妙地留住了她,并提出想要炒饭给她吃。看到她喜欢吃自己做的炒饭,任长生心中也是不甚欢喜。

  过程中,赖晓芬吃得太饱,笑着说要怪任长生。他随口直接回了一句:“我娶你啊!”虽然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还是看到赖晓芬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最后,赖晓芬找了理由留下来,一起帮忙整理房间。两人在整理过程中,又因为歌唱,气氛逐渐变得亲密而暧昧。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不觉间,情感的火花开始四溢。

  终于,两人情不自禁地滚上了床单,已经无法抗拒赖晓芬的吸引力,想脱掉她的粉色小内裤,想要把肉棒插进去她的里面,欲望已满载,嘴中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了遮拦。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突然出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赖晓芬慌忙站起来,脸上满是羞红,而任长生也感到一阵庆幸。他在心中感慨,感觉自己再次从一个深渊中拉了回来。

  【心中甚是遗憾,差点就要破了今生的处了!】

  虽然最后还是和赖晓芬拥吻了一阵子,但经由刚刚的事件发生,两人谁也没能更进一步。任长生这时决定告诉她真相,自己是一个重生者,一个从52年后的世界重生的人。

  看着赖晓芬的表情,任长生明白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当他第一次告诉父母时,他们也经历了难以置信和震惊的情绪。

  赖晓芬没有留下太多言语,匆忙地向任长生和他的母亲道别后便回家了。她的步伐急促,神情间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似乎在努力消化刚刚听到的惊天秘密。

  任长生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叹息了一声。‘也许分别,也是一件好事!’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感到一丝释然。

  这一夜,任长生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浮现着赖晓芬的身影和她离开时那复杂的眼神。他无法入眠,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过往的一生……

  013预知梦

  月光下,街灯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将街道照得如梦似幻。

  两人坐在长椅上,耳边只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他们畅谈了许久,赖晓芬终于接受了任长生重生的事实。

  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心跳。街道上的路灯印照着二人的身影,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高高的影子低下头,轻吻了低矮的影子,那一刻,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疑虑,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月光移动,影子也在慢慢变换形状。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沉浸在这份深情的拥吻中。月光和街灯交织的光影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美好而和谐。

  凌晨1:32

  赖晓芬看着手表:“该回去了。”

  任长生有些不舍看着她:“晓芬……”

  赖晓芬回过头来:“嗯?”

  任长生轻声说:“骑慢一点。”

  赖晓芬微笑着点头:“我知道。”她再次低头,深情地亲吻了任长生。那吻柔软而温暖,同样也是不舍。

  凌晨1:35

  赖晓芬牵着摩托车,缓缓地离开。任长生站在门口,目送她发动摩托车。引擎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赖晓芬回头用力地挥手,灯光下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又那么的动人。

  凌晨1:36

  远方出现了两颗快速移动的灯光,任长生的心猛然一紧。那是一台高速行驶中的汽车。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于是疯狂地奔跑过去,大喊:“晓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比的恐惧与绝望。

  任长生看见了赖晓芬惊恐的表情,那台车已经靠近了赖晓芬的摩托车旁边。惊慌中,他的声音撕心裂肺:“不要啊~~~~”

  这一瞬间,所有的恐惧与痛苦席卷而来。任长生从梦中惊醒,脸上布满着泪水,大喊着。

  咚~咚~~窗户被石头敲击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任长生的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长生、任长生……”

  那一声“不要啊!”的大喊是那么的凄厉,同时也惊扰了父母,纷纷开启了灯,跑到房间里探望任长生。

  房屋外的赖晓芬自然也听到了任长生凄厉的叫声,立刻变成用手拍打窗户,大叫着:“长生、长生~~”

  父母进了房间,王雪如抱住了满脸泪水的任长生,焦急地问:“你没事吧?做恶梦了?”

  任长生听到了赖晓芬拍打窗户和呼叫的声音,争脱了母亲的怀抱,迅速打开了窗户。他看见赖晓芬正站在屋外,心中一阵激动,三步做两步地奔跑过去。

  任明通和王雪如在后面大喊:“跑慢一点!”

  任怡婷揉着眼睛,困惑地问:“弟弟怎么了?”

  王雪如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弟弟做恶梦了,没什么事情,你先睡觉!”

  任怡婷看了一眼母亲,点了点头:“哦!”

  任长生这时已经跑到家中的铁卷门前,虽然对8岁的小朋友来说,这铁卷门还是有点重,但他依然努力地想将它打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铁卷门突然变轻了,转头一看,原来是父亲在推着铁卷门帮忙。

  任长生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他感激地说:“爸,谢谢~”

  门一打开,这时焦急的赖晓芬也已经到了铁卷门前,还没来得及说话,任长生便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紧紧抱着,力道之大让赖晓芬都觉得痛了。

  但她看着哭泣的任长生,心中感受到更深的痛楚,也有一种忍不住的情绪想要陪着他一起哭泣。

  赖晓芬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停地安抚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怎么啦?是不是做恶梦了?”

  王雪如看着他们,柔声说:“先进来屋子里面吧。”

  任明通开启了卖场的灯,拿出了几瓶饮料:“都先坐着吧。”

  赖晓芬轻声对任长生说:“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任长生点了点头,但却紧抱着赖晓芬不放。她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更是疼痛不已,但还是温柔地说:“没事了,我在这里,一切都会好的。”

  任长生在她的怀里,感受到她的温暖和关怀,心中渐渐平静下来。王雪如看到这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轻轻拉了一下赖晓芬的手臂:“我们进屋子里说吧,外面太冷了。”

  赖晓芬点了点头,抱着任长生慢慢走进屋子里。任长生依然紧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王雪如和任明通也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了忧心和不安。

  进了屋子,任明通把灯光调得柔和些,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温馨。他递给赖晓芬一瓶饮料,轻声说:“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你,长生不知道会怎么样。”

  赖晓芬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没事,我也担心他。”她看着怀里的任长生,眼中满是柔情和怜爱。

  赖晓芬感受到任长生的情绪似乎平复了,身体也不再颤抖,她轻声问:“还好吗?”

  任长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现在几点了?”

  赖晓芬翻起纤细雪白的手腕,看了看时间:“11:47分。”然而,任长生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手腕上的那支手表。一模一样,与梦中的表一模一样。

  赖晓芬也许平日里就一直戴这支手表,不过任长生从来没有注意过,但现在却清晰地刻划在脑海中,那么真实,那么震撼。

  “那支手表是平常时都戴的吗?”任长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询问。

  赖晓芬感觉到奇怪,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平日带的那支手表忽然没电了,这支手表是我备用的,刚刚出门前临时换的。”她疑惑地问:“怎么了?”

  任长生眼眶又红了,将赖晓芬再次紧紧抱住,声音颤抖着说:“今晚你不准走了!”

  王雪如看着这情景,不解地问:“长生,你怎么了?说话没头没尾的?”

  任明通也关切地说:“长生,好好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长生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恶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赖晓芬轻轻拍着任长生的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今晚你不准走了!……难道是梦见我了?’

  任长生这时缓缓开口,将梦境中的画面描述出来。梦境虽然短暂,对话也都是片段式的,但最重要的还是那凌晨1:32分后的连贯画面,他详细地说给他们听。

  王雪如安慰道:“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任明通也跟着说:“你想太多了!”

  赖晓芬则轻声安抚:“别想那么多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又说:“现在还才刚过12点,我现在回家总没有事情了吧!”

  然而,任长生倔强地抱着赖晓芬不放,紧紧抓住她的衣襟,不愿意松手。

  王雪如尴尬地说:“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这孩子……”

  任长生将头埋在赖晓芬怀里,顽固说着:“妈,晓芬也知道我是重生者了,下午告诉她的……”

  赖晓芬轻轻抚摸着任长生的头发,心中感到一阵酸楚。

  王雪如和任明通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心疼。王雪如轻声说:“好吧,既然如此,老师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赖晓芬点了点头,温柔地对任长生说:“好,我不走,陪着你。”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

  任长生这时才抬起头,看着赖晓芬:“真的不走了?”

  赖晓芬点头,微笑着说:“真的!”

  任长生这才深呼吸说着,但依然赖在她的怀里:“对不起,让你陪我这么任性的要求!”

  王雪如有些看不过去:“长生,你要不要先到椅子上坐着?”

  赖晓芬轻轻摇头,温柔地说:“没关系的,长生妈妈,长生现在不重……等他再长大点,我就不能这样抱他了。”

  任明通皱着眉头:“可是……”

  任长生开口:“真要说!我现在已经60岁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任明通无奈地回应:“但你毕竟还是一个8岁小孩啊!”

  赖晓芬溺爱地看着任长生,说:“没关系的,我也很喜欢长生。”她转头看着他,故作调皮地问:“可是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我老了,就不要我了?”

  任长生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傻瓜,我连我爸爸妈妈都觉得他们很年轻了,有时都还会把我爸妈当成比我小一辈的年轻人。”

  赖晓芬好奇地问:“那我呢?”

  任长生看了一眼赖晓芬,调皮地说:“黄毛小丫头!”

  赖晓芬假装生气地扭着他的耳朵:“你说什么?”

  任长生笑得更加开心了,赖晓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王雪如和任明通看着他们,心中的担忧似乎也消散了些。

  赖晓芬抱着任长生,将下巴靠在他的小脑袋上,柔声问道:“长生,你写那么多首歌做什么?”

  任长生回答:“写去卖钱啊,我已经写了20首歌,寄给了巨石唱片。也许这几天应该就会收到回信了!”

  赖晓芬惊讶地说:“这么小就想着要赚钱了!”

  任长生无奈地说:“我60岁了!”

  赖晓芬笑着回应:“是是是,你60岁了。”继续抱着只有8岁身体的他,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疼惜。

  随后,父母也加入了聊天,任长生说着他想要改变自己家庭的未来,让家庭过上更好的生活。

  赖晓芬听了,关心地说:“这样长生爸爸要好好运动,把身体顾好了……”话刚出口,她忽然想到了长生爸爸的遗传疾病,心中一紧。

  任长生似乎察觉到了赖晓芬的担忧,轻声解释道:“我是养子,生父母是做装潢的。不过上一辈子在养父母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回去依亲,只是出于血缘关系,偶尔去探望他们。在我心中,只有养父母才是我的爸妈。”

  任明通感动得连声说着:“好,好,好。”

  王雪如虽然还没遇过那么多的事情,但也感动地流出了泪水。两老都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够了!有任长生这样的儿子,真的够了,满足了!

  任长生看着父母感动的泪水,张了张小嘴,然后转头看着赖晓芬:“你愿意嫁给我吗?”

  赖晓芬惊讶地看着他,脸上微微泛红:“我大了你15岁!”

  任长生不以为然:“我大了你37岁!”

  赖晓芬轻笑着摇头:“站在法律层面上来说,我就是比你大15岁!”

  任长生颓废地垂下头,声音低沉:“那……你愿意等我吗?”

  两老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赖晓芬的脸更红了,她低头不敢直视任长生。任长生忽然狡黠地笑着:“不然晓芬可以先尝试着叫爸妈!”

  赖晓芬的脸顿时红得像苹果,她轻轻捶了任长生一下,嗔怪道:“你说什么呢!”

  任长生继续补充说着:“我爸妈36年次的,你53年次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赖晓芬拍了一下头,娇嗔:“我54年的!”

  任长生捂着头,笑得更加开心:“这样差了18岁,当爸妈绰绰有余了。”

  赖晓芬嗔怪道:“你还说,讨打啊!”

  任明通和王雪如也跟着笑了起来,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任长生一直在赖晓芬的怀里牵着她的手,表面上看似只是聊天,但他心中却一直在注意她手表上的时间。

  忽然,任长生开口:“凌晨1:30分了。”

  众人疑惑地问:“怎么了?”

  任长生凝重地说:“我想去外面看看凌晨1:36是不是还会有那台车经过……”他继续补充道:“但我们需要远一点看……”

  赖晓芬点了点头:“好。”

  任长生跳下了赖晓芬的大腿,赖晓芬娇声说道:“我的腿麻了。”

  王雪如搀扶着赖晓芬,瞪了任长生一眼:“都怪你……”

  赖晓芬连忙说:“不怪他!”

  王雪如笑着说:“还没嫁过来,就在维护老公了?”

  赖晓芬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煞是可爱。她轻轻推了推任长生,低声说:“走吧,我们去看看。”

  任长生点点头,牵着赖晓芬的手,带着她和父母一起走出了屋子。

  夜色静谧,月光如水,街道上显得格外宁静。他们站在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关键的时刻。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任长生的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快。他紧紧握着赖晓芬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和力量。终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隐约出现了车灯的光芒。

  任长生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车,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刻,他希望梦境中的一切只是虚幻,不会变成现实。

  凌晨1:36

  远方出现了两颗快速移动的灯光,任长生的心猛然一紧。那是一台高速行驶中的汽车。眼前的情景与梦境中一模一样,车灯的光芒刺破夜色,如梦境般出现在任长生的眼前。

  任长生紧张得无法呼吸,那台车在他眼前快速飙过,车型和梦境中的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赖晓芬在他的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有离开。

  任长生颤抖着说:“一模一样,一样的车型……那是一个预知梦……”他紧紧抓住赖晓芬的手,眼神中有了恐惧。

  这时赖晓芬也抱紧了他,她推算着,自己成功叫醒了任长生,私下聊天,或许也是会聊个一个多小时,要离开任长生的家,可能也差不多会在这一个时间点上。

  所以……若是任长生没有做这一个恶梦……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躺在大马路上了……

  任明通与王雪如也出现了恐惧的表情,关切地问:“长生,你还好吗?”

  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赖晓芬颤抖着轻声说:“谢谢你。”

  任长生点点头,“我们先回家里吧!”

  进屋后,任长生沉思片刻,说:“这或许是我重生后才有的能力吧?”他又接着说:“上辈子我也做过预知梦,但是每一场预知梦总是无法像现在那么清晰地表达,总是要等到事情已经发生了,才会想起来。”

  任长生的小手紧抓着赖晓芬的大手,说着自己的猜测:“也还好,没有发生遗憾的事情……”

  随即,他列着小嘴笑着:“爸、妈,晓芬,现在都没事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我还要上课呢!”

  王雪如温柔地说:“那你先跟爸爸一起睡吧!”

  任明通也附和道:“今晚就先跟爸爸睡觉吧!”

  赖晓芬发现任长生的手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抿着嘴唇,羞涩地说:“我想跟长生一起睡。”

  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这……好吧!”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两人一起走向房间。王雪如和任明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在房间里,任长生和赖晓芬躺在床上,两人手牵着手对视着,两张唇瓣轻轻贴合在一起。

  赖晓芬轻声说:“小坏蛋,手别乱摸啊……”

  “……”

  赖晓芬娇嗔:“啊!别蹭……”

  “……”

  忽然,“啪!”的一声,任长生的屁股被轻轻打了一下。赖晓芬故作严肃地说:“睡觉了,昨天我已经没睡好了……现在也剩没多少时间睡觉了!”

  任长生这时才乖乖地被她抱在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感受到赖晓芬的体温、心跳和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心中一片平静。缓缓地进入梦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赖晓芬也是真的疲惫了,放下了所有防范。应该说,并非是对任长生有所防范,而是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待他睡着后,她也紧紧抱着他,陷入了梦乡。

  014惊鸿一瞥

  任长生醒来时,动作相当的轻缓,将放在身上的玉手轻轻拿下,也不想吵醒赖晓芬。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轻悄悄地打开房门又轻悄悄地关闭房门,推拉式的木门毕竟会出现比较大的声响。

  家中的人还没有人清醒,现在才早上4点多,他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任长生拿着有限的金额,走出门去买早餐。

  天空微微泛白,夜色渐渐退去。凉爽的空气带着一丝微风,拂过他的肌肤,让人感受到一种沁凉的舒适。他走在宁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清晨的安静和平和。

  “阿伯,我要5碗肉燥饭和5碗四神汤。”任长生喊着。

  “今天那么早来买早餐啊!”阿伯笑呵呵地说。

  “今天比较早醒,所以就提早出来买饭了。”任长生回应道。

  “都各买5碗,很重的哦!”阿伯调侃道。

  “没问题的!”任长生举起了手臂,展示了自己小小的肌肉。

  阿伯哈哈大笑,熟练地装好早餐,递给任长生,还耳提面命地说着:“小心拿,不要跑。”

  任长生笑着点点头,抱着满满的早餐,步履轻快地回家。天空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大地带来了一丝暖意。

  回到家时,已经是5点20分,妈妈也醒了,这是她以往的习惯,总是在这个时间左右醒来。

  “你回来啦?”王雪如温柔招呼着。

  “妈,早安!”任长生将早餐都放在了餐桌上,“我去叫晓芬……”

  “嗯!去吧,我煎几个荷包蛋。”王雪如微笑着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任长生轻步走向房间,推开门,看见赖晓芬还在熟睡。她的睡姿从他离开她怀抱后就变成了大字形,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在床上。不到160公分的她,就像个可爱的娃娃一般。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柔嫩,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那般细致光滑。她的脸庞小巧而精致,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做着美好的梦。

  她的双手伸展开来,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纯真无邪,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任长生看着她,不禁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爬到了她的身上,亲吻了她再用小鸡儿磨蹭了她一下,这才在她耳边轻声呼唤:“晓芬,该起床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赖晓芬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带着一丝迷茫的神情,后来是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后看清楚身上的人影,然后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早安,长生。”

  但随即又感受到下体有个硬物顶撞着自己,一把就推开了他的小身子,瞪了她一眼,“一大早的你就想要使坏……”

  赖晓芬整理着衣裳,羞红着脸问道:“你就那么想要我吗?”

  “超想要的,想要占有全部的你……”

  “而且你刚刚大腿都打开开的在等我了……”

  “色狼、小色狼…小小年纪竟然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赖晓芬娇斥着敲打了他的头颅。

  “不小了,我60岁了……”任长生揉着头。

  “不要,你这身体明明就只是一个小孩的样子……太……”

  “太有什么?”

  “太有罪恶感了……”赖晓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撇过头去。“连亲吻都感觉到罪恶……”

  “砰!”

  任长生扑倒了她,强吻了她,掳获了她的香舌翻搅着,腰杆子做着活塞运动,隔着裤子磨蹭着她,还呼着热气在她耳边说着:“我要逼你犯罪…”

  赖晓芬微微娇喘,有些迷乱,“你到底是只想要我的身体,还是想要我的心?”

  “我可以都要吗?”

  “不可以!”赖晓芬又连忙道:“不是不可以,是身体要等结婚以后才可以给你!”

  任长生忽然落寞了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淡淡地说声:“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起来吃早餐吧,我妈还煎了荷包蛋。”

  赖晓芬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半句话,只能看着任长生的背影离开了房间。心中忽然有些痛,也怀疑着自己错了吗?

  虽然刚刚被他蹭着身体都起了反应,心中也完全提不起对他生气的理由,只是她想要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在结婚的那一天。

  王雪如这时也把蛋煎好了,看到任长生来到了厨房,便催促道:“去把你姐和你爸都挖起来!都几点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好!”任长生应了一声。

  赖晓芬也随后来到了餐厅,王雪如招呼着:“老师,你先吃吧,别饿着了!”

  赖晓芬本来有些低落的情绪,听到这话,回过神来连忙道:“长生妈妈,还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吗?”

  王雪如微笑着:“没事!没事!你坐着就好了!”

  没多久,任怡婷已经来到餐桌上开始吃饭,任明通则依然动作有些迟缓,显然遗传疾病已经开始发作了。任长生心中一阵酸楚,或许十多年之后,任明通还是会依照历史一样病逝。

  任怡婷看见家中有陌生人,疑惑地看向母亲。王雪如解释道:“这位是你弟的老师,昨晚来家里有事情,所以就在这里待一个晚上了。”

  “哦!”任怡婷咬着筷子,好奇地看着赖晓芬:“老师,您好漂亮哦!”

  王雪如笑着介绍:“这是任怡婷,长生的姐姐!”

  赖晓芬微笑道:“妹妹也很漂亮啊,那么可爱,班上一定有很多小男生被你迷得团团转吧!”

  任怡婷害羞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哪有啦!”

  赖晓芬温柔地看着任怡婷,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喜爱。任怡婷那稚嫩的面庞,透着一股纯真和天真无邪,让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真的很可爱。”

  任长生这时已经叫醒了父亲,任明通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仍然对赖晓芬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老师,早安。”

  赖晓芬微笑回应:“早安,长生爸爸。”

  虽然只是简单的早餐,但是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那么温馨融洽。赖晓芬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感到一阵暖意。目光飘向了坐在身旁的任长生,想起了刚刚他落寞转身的模样,又出现了一丝的心痛。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与家人相处得这么融洽,心中感受到一丝暖意,但刚刚房间中的对话,那丝温暖也降了不少温度。他低声说:“我吃好了,我先去学校了……”

  任明通疑惑地问:“长生,不等你老师吗?”

  王雪如小声对着赖晓芬说:“快去……”

  赖晓芬本来还有些局促,听到这话,急忙站起来:“任长生,等我一下……”

  任明通用眼神看着王雪如,后者只是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怡婷困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王雪如安慰她:“没事!吃完后我载你去学校!”

  房间中……

  赖晓芬一进房间,就抱住了任长生,柔声问:“你在生气?”

  任长生想挣脱她的怀抱,但一个8岁的小朋友,怎能够挣脱大人用力的拥抱。“你在生气!”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赖晓芬脸红了,“亲我!”

  任长生愣住了,“我……”

  “亲我!”赖晓芬再次重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任长生吐了口气,没有继续挣扎,忽然觉得自己好好笑,就像的小孩子一样再闹脾气,看来恢复年轻的身体,心智也是会被影响的。或者说……我本来就这么孩子气?

  任长生没有听从她的话语亲吻她,只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抱着。

  赖晓芬紧紧抱住任长生,轻声说:“不要再说谎了,好吗?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不要对我隐藏。”

  任长生低下头,轻声回应:“对不起,我只是……”

  “我、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赖晓芬轻声说:“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任长生转过身,拂过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都是我的错!”

  “我…我其实…并不讨厌……”赖晓芬摇头,羞涩地回应:“我知道今天如果你想要的话,其实我早就已经变成你的人了……”

  如微风般轻柔的告白,心跳却如雷鸣般震荡。说罢,她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了任长生的嘴唇,轻柔而热烈的吻仿佛诉说着她内心的千言万语。

  任长生也随着这个吻,深情地回应着她的热情,两人的唇齿相依。

  唇分,赖晓芬脸颊泛红,害羞地说:“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不要勉强自己……”任长生抚摸着她的脸,“走吧!该去学校了……”

  赖晓芬看着他,“我载你去学校。”

  任长生嘴角泛起微笑:“我自己跑步去就好了!”

  赖晓芬轻咬下唇,似乎在挣扎什么,最终还是开口:“我想要你先陪我回家一趟,我想要先换衣服……”

  这时任长生才发现赖晓芬身上的衣服,依旧是昨天的那一套,稍微有些皱褶的衬衫和略显疲惫的裙子,还有那见熟悉的粉色内裤。

  这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仿佛带着些许恳求,任长生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心中一阵柔软,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好!”

  ……

  离任长生家不远的地方,他好奇地问:“这里是你家?”

  赖晓芬摇了摇头,回答:“不是!这里是我租的地方!”

  “租的?”任长生有些惊讶。

  赖晓芬解释道:“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家在台北市。”

  任长生好奇地追问:“那怎么会来台东教学?”

  赖晓芬轻声笑了笑有了一丝柔媚:“我不来台东教学,可以遇见你吗?”

  任长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想着:‘上辈子我完全没有你的印象,你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过!’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抱住了她。

  进屋后,简约的风格映入眼帘。

  一张简单的床,覆盖着粉色的床单,粉色的棉被,还有粉色的双人枕头,整个房间透露出赖晓芬少女心的温柔。

  书桌上整齐地堆放着一叠高高的书籍,旁边是一个简易的衣橱,。房间角落摆放着一台八成新的电风扇,还有一间卫浴设备。不过这里使用的是瓦斯热水炉,不像任长生家中还在使用柴火的方式还获取热水。

  这小小的空间,充满了赖晓芬的气息,但任长生忍不住想要开口说:“搬来我家住吧。”但最后还是变成了:“你就住这里?”

  赖晓芬微笑着回答:“这里环境还不错啊!附近也都没人吵闹。”

  “你……心疼我?”赖晓芬发现任长生的眼神,戏谑地说。愉悦地亲了他一口,“时间还早,我想去冲洗一下身体。”

  浴室里传来了莲蓬头洒水的声音,任长生不禁幻想着赖晓芬洗澡的模样,喉咙也忽然干渴起来,小鸡儿不自觉的又膨胀了起来。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洒水声停止了,但赖晓芬却迟迟不见出来。任长生担心地问:“晓芬…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

  赖晓芬非常害羞地深吸了一口气,从紧闭的浴室中传来了她的声音:“长生…可以帮我拿内衣裤吗?我刚刚进来忘记拿了……在衣橱里面,下面有个盒子是装内衣裤的……”

  任长生没有觉得害羞,打开衣橱后,看着盒子中有许多内衣裤,有白的、粉的、绿的……多种颜色。他问:“晓芬,你要穿什么颜色的?”

  浴室中的赖晓芬已经红透了脸,叫喊道:“你喜欢的就好!”

  任长生一愣,随之一笑,拿起了一件粉蓝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裤,这似乎是这些内衣裤中最性感的一套。

  赖晓芬打开浴室门,惊鸿一瞥之间,她姣好的身影全部映入了任长生的眼中。她红着脸惊呼:“啊!色狼……还一直盯着人家看!”

  迅速抢过了内衣裤,用力地关上了浴室门。任长生愣在原地,脑海里全是赖晓芬刚刚那美好的画面。

  他的心跳加速,难以自控地回味着刚才的惊艳一刻,心里充满了渴望,小鸡儿更加的坚挺。

  【可惜吃不到…】

  015野餐

  开学日第三天。

  “都是你啦!好险没有迟到!”赖晓芬急匆匆地说道,“你快点进教室!”

  任长生连忙点头,迅速跑进教室。赖晓芬将车停到停车棚,然后走向办公室。

  “赖老师,早安!”李司畦迎面而来,笑容满面。

  “李老师,早。”赖晓芬微笑回应。

  李司畦皱眉看着她:“赖老师,你生病了吗?脸怎么那么红?”

  赖晓芬连忙摇头:“没有生病,只是去载任长生上学,差点迟到而已!”

  李司畦回忆着:“哦!昨天一直上厕所的那一个小朋友?”

  赖晓芬噗嗤一笑:“他太受欢迎了,所以才一下课就跑去厕所躲起来!”

  李司畦哦了一声,显得很有兴趣:“昨日还担心他,要不要带去看医生呢!”

  赖晓芬摇手:“不用啦!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辛苦你了!”李司畦点点头,“一定是赖老师花了很多心思开导他吧?”

  赖晓芬有些害羞地回应:“还、还好啦!”

  李司畦拍拍赖晓芬的肩膀:“好好加油!”

  赖晓芬笑笑,心中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接触,但一想到任长生,心情又变得柔软了起来。‘再多的接触一点都不讨厌。’

  整理着上课用的书籍,便往班级走去,她心里想着高高在家中,帮任长生爱抚了小长生,还有满手的长生爱液……又红了一个大脸…‘小坏蛋。’

  【起立、敬老、老师好……】

  赖晓芬微笑着说:“各位同学大家早。”

  “老师早!”

  赖晓芬环视教室,问道:“今天放学就放假了,同学们有什么计画吗?”

  “爸妈要带我去台北玩。”

  “我们家要去高雄。”

  “我们家也要去高雄耶!”

  回答得并不踊跃,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天半,多数的家庭还是都不富裕。赖晓芬目光扫过教室,发现陈莉茹和任长生的桌上,又出现了楚河汉界。陈莉茹嘟着小嘴,不理任长生,脸上写满了“打死不相往来”,完全不看他一眼。

  赖晓芬走近,温柔地问道:“莉茹,你下课后有什么计画吗?”

  陈莉茹轻声回应:“下午要在家中的田野中野餐。”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任长生,却发现他完全没有看她,眼光一直盯着老师不放。

  她心中更是生气,用着糯糯的声音斥喝着:“任长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答应我下午也要陪我一起去我家的?”

  任长生回过神来,平静地说:“我记得啊!”

  陈莉茹一愣,又气道:“现在不给你去了!”

  任长生一听,淡然地回答:“哦,好!”

  陈莉茹顿时红了眼眶,差点被气哭了:“你……”

  ‘这个任长生……’赖晓芬心中暗自叹息,随即温柔地安慰道:“莉茹,老师也可以参加吗?我把任长生也一起带过去,好不好?”

  陈莉茹气红的脸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瞪着任长生说:“好!我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的!”

  任长生淡淡一笑:“谢谢!”心中却是无所谓,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何时惹她生气了,还有一进教室楚河汉界又出现了!’

  “好了,上课了,大家翻开国语第4课,第12页……”赖晓芬指示道。

  这时,任长生的桌上传来了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你昨天吃ㄏㄨㄞˋ肚子了ㄇㄚ˙?怎么一直上ㄘㄜˋ所?”看到这句话,任长生忍不住笑了出来,也觉得怀念。

  小时候,他也曾经和同学传过纸条,陈莉茹的字体中还夹杂了许多注音文,比如那个“坏”字和“厕”字都是用注音文表示。

  他接过笔记本,在上面写道:“对啊!拉肚子了……”

  陈莉茹很快又传回来:“你好ㄌㄧˋㄏㄞˋ哦,会ㄒㄧㄝˇㄉㄨㄟˋ的字。”

  任长生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是,小学二年级会的字应该不多,他给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因为妈妈有教!”

  陈莉茹接过笔记本之后,忽然听到赖晓芬叫道:“陈莉茹,起来念一下课文。”

  任长生在一旁偷偷帮陈莉茹打PASS,桌上的那条楚河汉界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时连他们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赖晓芬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笑了笑,继续引导学生们进行课文学习。任长生和陈莉茹间的小风波,也随着一页页课文的翻动而悄然消散在教室的和谐氛围中。

  今天一整天,只要下课钟声一响,任长生马上不见人影。第一、第二节课直接被赖晓芬叫走,第三节课则是他自己跑去找赖晓芬。

  “小神童又来了啊?”这是教低年级数学的老师侯孝文,又是一个任长生上辈子没印象的老师。

  任长生挠挠头,腼腆地笑着。

  教室内,班上的前三名在讨论。

  董朝芛:“那个任感觉好不合群哦。”

  赖秉立:“老师叫他应该都有事情吧?”

  董朝芛:“老师是在帮他补习吗?”

  张仪静:“老师太偏心了吧?”

  赖秉立没兴趣讨论,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不知道。”

  “……”

  “……”

  另一个角落,几个女生也在交谈。

  陈怡伶:“下午长生也会去你家啊?”

  陈莉茹:“对啊!昨天上学时就约他了!”

  王淑棻怯生生地询问:“陈莉茹,下午我也可以参加吗?”

  陈怡伶心直口快地说:“莉茹邀请的朋友已经满了!”

  王淑棻有些失望:“我知道了!”

  周谊涒小声嘟囔:“那个王淑棻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重吗……”

  侯萃湘看了一眼离开的王淑棻,低声说:“你小声一点,别被听到了。”

  周谊涒不服气地说:“我又没有说谎。”

  “……”

  “……”

  廖青闻、庄鸿奇、黄剑合等几个好动的小朋友,下课后也在户外聊着任长生。

  “有没有觉得他跟暑假前不一样了?”廖青闻疑惑地问道。

  “有耶!”庄鸿奇附和。

  “有!”黄剑合点头。

  “变得不爱玩了!”廖青闻接着说。

  “也不找我们了!”庄鸿奇补充道。

  “暑假两个月都在做什么?”黄剑合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廖青闻无奈地耸肩。

  “不理他了,我们来玩踢罐子吧!”庄鸿奇提议。

  “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你当鬼!”廖青闻指着庄鸿奇。

  “……”庄鸿奇无奈地笑了笑,接受了这个角色。

  “……”一群孩子瞬间投入到游戏中,欢声笑语充满了操场。

  这一天,任长生在赖晓芬的指导下度过,而教室内的小风波也在悄然发生。小朋友们的世界充满了简单的喜怒哀乐,来得快,去得也快。

  ……

  下午一点,中午大家都没吃饭,一行人就来到了陈莉茹的家中。

  陈莉茹的家是三合院,也算是一个小康的农村家庭。

  大家准备的野餐会,带来的食品虽然简单,但是却很丰富……

  桌上摆满了三明治、果汁、凉拌菜、寿司、卤蛋、香肠,还有婆婆妈妈们亲手做的糯米糕和红豆饼。一瓶瓶果汁和汽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几个小朋友已经忍不住开始动手拿食物。

  当赖晓芬载着任长生来到这里时,两人感觉有些尴尬,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带就来参加野餐聚会。

  这群人之中,无论大大小小,全都是一群女人、女孩子,没有一名男性,让任长生感觉更加尴尬,变成了一个“万红丛中一点绿”的局面。

  凉亭旁有一座小花园和一条小渠道,是用来灌溉用水的渠道,不过陈莉茹和几个女同学硬是要称它为小河流。

  婆婆妈妈们随之笑谈,聊着她们的女儿学习成绩,还有同学上课的态度。赖晓芬老师刚好也在,也参加了这场聊天聚会。

  任长生没有人理会,也乐得轻松。他望向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微风轻抚,稻穗随风摇曳,像一片绿色的海洋,波浪层层,仿佛有无数的小精灵在跳舞。那稻海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美丽,让人心生愉悦。

  赖晓芬一边听着婆婆妈妈们的谈话,一边看着这些孩子们的欢笑,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她不禁看向一旁的任长生,看到他也在微笑,便轻声问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任长生没有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片绿色海浪:“很漂亮,很安静,好久没有这样的朴素生活了。”

  赖晓芬微微一笑,理解任长生话中的意思:“是啊,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放松。”

  婆婆妈妈们笑谈声中,不时传来陈莉茹和同学们的嬉闹声。这一刻,任长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幸福。

  这时,婆婆妈妈那边传来了讨论这个小男孩的声音。

  陈莉茹的妈妈叫喊着:“长生,过来这里坐!”

  任长生嘴甜,对着几个妈妈级的人叫着姐姐,对于奶奶级的则是叫着阿姨。

  这群婆婆妈妈顿时乐得合不拢嘴,纷纷将手中还有的甜点、水果递给任长生,不断夸他懂事有礼貌。

  这时,莉茹妈妈笑着说:“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够优秀吧!”

  任长生一脸便秘样的假笑,不作答也不回应。赖晓芬见状,出面解围:“都是小朋友的玩笑话!”

  莉茹妈妈继续说:“我就很喜欢长生啊!”

  婆婆妈妈们见状,纷纷附和:“我们也都很喜欢!”随即又开始介绍的自己,谁是谁的妈妈,谁是谁的奶奶。

  任长生感觉更加尴尬了,他坐在那里,听着这些婆婆妈妈们的谈话,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种情景,真是无法应付。’

  而小女孩们在花园中游玩,笑声不断。几个女孩子边摘下鲜花,边编织成花圈,戴在头上,顿时成了花园中的小仙女。

  她们头上的花圈五颜六色,有着各种不同的花卉,这些花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花圈精致地缠绕在她们的发间,每一朵花都透着一股自然的香气,随风飘散。

  虽然她们穿的都是学校的制服,但看起来宛如一群欢快的小精灵。手牵手在花园中奔跑,轻盈的步伐踩在草地上,像是在进行一场童话中的舞会。

  她们时而追逐嬉戏,时而天真的笑语回荡在花园中,成为这个午后最美的乐章。

  玩得累了,陈莉茹拿着一个花圈跑过来凉亭,红彤彤的脸颊说着:“任长生,这个送给你。”

  莉茹妈妈看见自己的女儿那么偏心,嘟起了嘴:“妈妈没有吗?”

  任长生灵机一动,借花献佛地说:“莉茹的意思,是要我帮姐姐戴上花圈的!”随即将花圈戴在了莉茹妈妈的头上。

  莉茹妈妈顿时眉开眼笑,抱过任长生,左右脸颊都亲了一下:“怎么会有那么懂事的小孩啊!”

  不过,现在却变成了陈莉茹嘟起了小嘴:“那是我要给任长生的!”

  任长生感觉头大,想了一下,说:“莉茹,我已经收到了你的花圈,不过你妈妈是最爱你的人,所以我又把花圈送给了你妈妈,这样你妈妈才会更爱你哦。”

  婆婆妈妈们都惊讶于任长生的应对,纷纷点头称赞他,并且要自己的女儿多认识任长生。

  王筱芬忽然开口道:“妈妈,任长生还很会唱歌哦!”

  莉茹妈妈惊喜道:“长生,唱一首看看!”

  陈莉茹开心地附和:“我要听昨天你唱的那首《鬼迷心窍》!”

  在赖晓芬的鼓励下,任长生清了清喉咙,开始唱起那首《鬼迷心窍》。他的声音在凉亭中回荡。

  一首歌结束,婆婆妈妈们拍着手,夸奖着他的歌声。她们都是平凡的妇女,对音乐的高低优劣并没有太多的讲究,只觉得唱得好听就足够了。

  孟宇自知自己离那些歌手差得太远,只是盗用了未来那些歌手的歌曲,完全不敢自满。

  在众人的要求下,赖晓芬将任长生抱在怀里鼓励之下,才又唱了两首歌,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拍手叫好。

  这一场野餐聚会在欢声笑语中结束,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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