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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隆战记 (1-2)(奇幻/剧情/凌辱/穿越)作者:毛皮勇者

[db:作者] 2026-02-13 21:36 长篇小说 1520 ℃

#穿越 #架空

作者:毛皮勇者

简介:穿越异界,我为卒子;跌落深渊,我当为王。

罗兰·维克,一名穿越者,降临在战火肆虐的阿瓦隆大陆。开局便是德拉贡帝国最底层的炮灰军官,在传奇龙裔女骑士莉莉丝·瓦伦泰恩的麾下,见证着帝国的铁蹄与荣光。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惨败与帝国剧变,将一切碾碎。他沦为奴隶,被投入连通着财富与死亡的神秘地洞,成为贵族与豪商手里的工具。

这是一段于绝境中,挣脱奴隶烙印,以深渊为熔炉,重铸命运与传奇的黑暗崛起之旅。

2025-12-08发表于:southplus

 

 

 

  第1章 瓦伦泰恩的沦陷

  阿瓦隆历1034年,德拉贡帝国悍然发动对周边邻国的侵略,周边小国纷纷投降。随着帝国的铁蹄踏过大陆南端最大王国——艾伦王国边境,将一座又一座城池纳入统治之下,整个阿瓦隆大陆陷入了动荡与战火之中。

  两国交战的前线上,瓦特堡矗立于此。堡垒石墙被加固,哨塔林立。四周是稀疏的树林与蜿蜒的泥泞河流,在灰白天空下弥漫着潮湿与孤独的气息。如今驻守于此的,是莉莉丝·瓦伦泰恩与其麾下的部队。

  而我,罗兰·维克,一名穿越者,此刻的身份是帝国军中最低等的下级军官。说是军官,实则只是帝国庞大战争机器中一颗齿轮,指挥着一小队杂兵,每日的工作就是站在哨岗上巡查。结束巡查后,我会独自走上城墙,欣赏落日的余晖。

  寒风里,目光总会落向城堡中央那面旗帜——深红底色上绣着振翼的银龙。那是瓦伦泰恩的家徽。

  莉莉丝·瓦伦泰恩,帝国的骑士,有着“银发的魔女”之称谓。于我而言,她如同悬挂在遥远天际的星辰,耀眼却不可触及。我仅能在她巡视城墙时,隔着人群远远仰望——那具丰腴而矫健的身躯被漆黑战甲包裹,曲线在金属与皮革下惊心动魄地起伏;银色长发如月华流泻,常随风扬起凛冽的弧光;龙裔血脉赋予她的肌肤一抹若有若无的绯红,仿佛黄昏浸染的玉石,在肃杀空气中绽出诡异魅惑。兵士们常在深夜的营火旁,压低嗓音交换关于她的暧昧传闻,那些床笫间的遐想如毒藤蔓延。但对我而言,那是触碰不到的女神。

  然而战争的残酷将我与幻想拉近。莉莉丝的部队进驻瓦特堡后不久,帝国深处似乎发生了剧变,远在前线的我们失去了与后方的联系和支援,如同被困在一座孤岛。

  之后不过数日,艾伦王国的旗帜如同复苏的森林,从荒野的四面八方涌现。瓦特堡的每一条通路都没入敌阵的阴影。

  瓦特堡的粮食飞速消逝。城墙之外,敌营的篝火连成一片灼热的星河。而在城墙之内,只有逐渐稀薄的呼吸,以及比夜色更沉重的寂静。

  而此时的我,望着那位漆黑甲胄的女骑士走上墙垛。她的银发在夹杂硝烟的风中飞舞,侧脸被远方火光勾勒得如同雕塑。

  这一次,传说与我之间,只剩下一道即将崩塌的石墙。

  随后,艾伦王国的军队开始攻城,起初的抵抗尚存一丝余晖。莉莉丝的龙骑士军团如赤色彗星划过天际,占据着空中优势。她骑乘的巨龙俯冲而下,龙息化作赤红瀑布倾泻在艾伦步兵阵列中,焦土与惨叫一同升起。她的长枪化为银色闪电,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贯穿骑士的胸甲,但每一次挥枪都消耗着她的体力。铠甲随剧烈呼吸起伏,汗珠沿着修长脖颈滑落,没入锁甲下隐约透出的湿透丝绸衬里。

  然而吃亏的艾伦王国军队开始改变策略,法师团用风系魔法编织反制的罗网。无数风刃撕裂空气,对龙骑部队予以重创。优势如沙漏般流逝,莉莉丝的士兵不断凋零——地面上狂战士们身中数十箭仍咆哮前冲,最终如巨木般轰然倒下。我在低矮的木墙后,指挥仅存的残部填补一波波缺口,目睹着帝国的锋芒被一寸寸磨钝。莉莉丝立在龙背上,俯瞰逐渐收缩的战线,眼中映出的必是同样冰冷的终局。

  5月28日,最后的粮草即将耗尽。莉莉丝与仅存的将领于昏暗厅内商讨突围,我静立角落,等待着决议的降临。

  油灯将几张惶惑的脸映在墙上。副指挥官格伦嗓音干涩地陈述着“阁下,东侧侦察……回报说河流浅滩处防御稍薄。布置有三层枪阵,两队弓箭手,还有一队法师。

  莉莉丝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东侧,“黎明6点整,东方浅滩处,全军突围。焚烧一切无法带走的旗帜与文件。”她目光如刃,刺穿最后一丝犹豫。

  突围在苍白晨光中开始,但艾伦军的韧性超乎想象,阵线如钢铁森林般合拢。激战中,一道幽蓝的冰霜咒语击中莉莉丝左肩,寒气炸裂,肩带应声断裂。铠甲碎隙间,露出白皙肌肤上一道刺目的红痕。她闷哼一声,强行忍受一时的寒意。伴随着剧烈的喘息,汗水浸透内衬,湿布料紧紧贴合身体,在破损甲胄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紧接着,弓箭手的麻痹箭自阴影中袭来。淬毒箭头没入巨龙后腿,巨龙发出一声痛楚的长吟,龙翼痉挛,带着背上的女骑士一同坠落大地。

  莉莉丝的护卫们嘶吼着上前,地面却骤然化为泥沼。他们挣扎、下沉,指尖距主人的袍角仅数尺,却在绝望中眼睁睁被吞没。

  莉莉丝,就此孤立。

  骑士的包围圈如铁桶般合拢。一名剑士挥剑斩向她腿甲,她闪避的刹那,咒术师的“迟缓术”如无形枷锁套上四肢。动作瞬间凝滞。纵然如此,她仍以骇人的力量周旋,长枪扫开逼来的兵刃。然而另一名剑士却从她身后用剑劈向她的腰。

  “呃……!”

  她挣扎,枪刃横扫震退了数名剑士,斩断几根长剑,但更多的剑士却蛇行而上。她呼吸变得急促,胸甲在激战中变形、松开,汗湿的衬衣暴露更多肌肤,绯红肤色与剧烈起伏的轮廓在残破装甲间若隐若现。

  “该死的……”莉莉丝喘息中混杂着不甘与疲惫。

  此时一直坐镇后方的艾伦指挥官上前,抛出一副闪烁着封印符文的镣铐。莉莉丝眼神中透露着惊恐,试图做最后反击。挥舞着已经折断的长枪,身躯因发力而轻颤。然而镣铐如同自己长了眼睛,精确的拷住莉莉丝的手臂并将手臂扭到身后,将她彻底固定成屈辱的捕获姿态。骑士们一拥而上,按住她肩膀,撕裂早已不堪重负的铠甲——胸前丰盈、腰腹柔软、肩背线条……帝国骄傲的象征,正在粗暴的剥离中寸寸暴露。

  我在不远处目睹全程,心脏如坠冰窟。想迈步,想嘶喊,想做点什么——却早在被俘之前,就已瘫倒在自身的无力中。随后,艾伦指挥官的怒吼响彻战场:

  “莉莉丝·瓦伦泰恩已擒!”

  那一瞬,帝国军残存的意志,彻底崩碎。

  ---

  残存的部队被俘虏,当作奴隶带到了艾伦王国境内。大批的奴隶主在奴隶市场上争相购买那些身强力壮的奴隶和那些曾英姿飒爽但如今已成为玩物的女兵。我被一位名叫巴隆的豪商拍下,从此在富豪宅邸的厨房与花园里,活成了一具人形的牲口。擦洗永远擦不完的地板,扛起似乎能压断脊梁的货物。

  一个月后,在艾伦王国的首都——圣城瓦伦汀,一场公开的处刑为这个夏天的闷热增添了一丝寒意。

  他们宣称,帝国的苍银骑士,莉莉丝·瓦伦泰恩,因战争罪将被处以极刑。

  刑场设在旧皇宫前的广场。我在人群边缘,脚上戴着奴隶的镣铐,被新主人带着观看这场处刑。高台上,一个身着残破衣服、身材丰满姣好、头套黑色布袋的身影被按在铡刀之。没有宣判,没有演说,只有监刑官冰冷的手势。

  铡刀落下时,声音闷得让人心悸。

  人群爆发出欢呼,而我闭上了眼。那抹银色,连同记忆中如血月般微红的肌肤与凛然的双眸,似乎都在那一刻被彻底斩断,落入尘埃。

  日子在麻木与酸痛中重复,直到那一天。

  丞相埃尔文举办盛大的庆典,我被奴隶主巴隆派去作为临时工清理丞相埃尔文府邸。当我踏入那片被高墙环绕的领地时,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麝香与某种甜腻的熏香,几乎让我窒息。

  府邸寝宫内部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遮蔽了大部分窗户。我的任务只是打扫地板、擦拭酒盏与各种饰品。寂静中,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混合着丝绸摩擦的窸窣,从巨大的床榻方向传来。

  我弓着身,快速擦拭,只想尽快离开。

  直到一声极轻的、仿佛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的呻吟,钻入我的耳朵。

  那声音……像极了莉莉丝·瓦伦泰恩。

  不可能。但那声音的质感,那短促痛苦中隐忍的倔强是那么的相似……那个呻吟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我的心里。瓦伦泰恩将军不是已经死了吗?

  理智在尖叫,双脚像被那声音诅咒似的。让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花园。那里有一棵高大的月桂树,枝叶恰好贴近发出呻吟的那间寝室。

  攀爬、躲藏、颤抖着拨开枝叶——。

  然后,我看见了。

  透过那扇窗,室内淫靡昏暗的光线,将床上的一切勾勒得无比清晰。

  那正是莉莉丝·瓦伦泰恩。

  莉莉丝的银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深红床单上,像被撕碎的月光。她四肢大张,腕踝被刻着淡金符文的秘银镣铐锁在四角床柱,锁链偶尔因挣扎而轻颤,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曾经裹住她龙躯的漆黑重甲早已不知去向,只剩几缕几乎透明的纯白纱衣挂在肩头,半遮半掩地贴在那片绯色肌肤上,纱料被汗水浸透,黏在乳尖与腿根,勾勒出每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的红眸半睁半闭,眼尾被生理性的泪水晕开一抹艳色,睫毛湿漉漉地抖动,像濒死的蝶。封印项圈在锁骨下方发出幽暗的紫光,压得她龙血翻涌却无法发动,只能以最脆弱的人类之躯承受羞辱。

  埃尔文赤裸着肥硕的身躯跨坐在她腰间,苍白的肚皮堆叠成层层褶皱,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指粗暴地掐住那对高耸的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浪。乳尖被反复捻弄,已肿成两粒熟透的红樱桃,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唾液与汗珠,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龙骑士的奶子……啧啧,比我养过的任何妓女都要挺。”

  他俯身,湿热的舌头沿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路舔下,留下一道闪亮的唾液痕迹,停在乳尖上用力吮咬。“啧啵、啧啵”的吸吮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莉莉丝的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脊背绷紧,锁链被拉得叮当作响,奶子却在对方口中被吸得变形,又弹回原形,晃出淫靡的乳浪。

  埃尔文的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下滑,粗糙的掌心摩挲过那片平坦的耻骨,最终停在腿间。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成艳红色,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肉。淫水如断线珍珠般顺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

  他两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那紧致的小穴,搅动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莉莉丝猛地弓起腰,镣铐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红痕,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

  “……住手……”她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龙吟尾音,却在指尖找到敏感点时骤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泣音。

  埃尔文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丝。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黏稠的前液,抵在湿软的穴口缓缓研磨,一点点撩拨那敏感的褶皱,让莉莉丝的贞洁一点点瓦解。阴唇则被粗大的龟头碾得向两边翻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血色花。

  “噗滋——”

  伴随着黏腻的破入声,粗长肉棒一寸寸挤进紧窒的甬道,褶皱被强行撑平,又贪婪地缠上来吮吸。莉莉丝的红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成细线,喉间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呜咽。她的小腹清晰地鼓起一道肉棒的轮廓,随着缓慢推进而起伏。

  埃尔文喘着粗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嫩肉与白沫,再狠狠顶回去,龟头直撞宫口,撞得子宫微微位移。“啪!啪!啪!”肥白的肚皮撞击在绯红肌肤上,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声响。

  莉莉丝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狂甩,像两团失去重量的雪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甩落细小的汗珠。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的挂在埃尔文的小腹上,有的顺着她自己的臀缝滴落,在床单汇成一滩晃眼的湿痕。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把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湿红的小穴与紧缩的屁眼完全暴露。粗大的鸡巴再次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湿亮的“啪叽啪叽”声。

  莉莉丝的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银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她终于崩溃,喉间滚出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去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顺着交合处哗啦啦淌下,把埃尔文的囊袋与大腿染得一片狼藉。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埃尔文把她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更深的插入随之而来,他的肉棒直捣黄龙,顶到她的A点——那隐藏的敏感核心。莉莉丝全身发抖,腿部不由盘起并夹紧他的腰,丰满的乳房在起伏中晃荡,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埃尔文顺势压在她身上,边深吻她的唇——舌头入侵她的口腔,吮吸她的津液——边抖动下体,肉棒在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击得更猛。莉莉丝的抵抗彻底崩溃,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背,身体迎合着节奏,甬道内壁痉挛着挤压他的大吊。

  埃尔文低吼一声,肥臀猛地前顶,鸡巴深深埋入子宫口,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呻吟从闷哼转为高亢:“我是……啊……我是你的性奴,射精,全射进去……啊,好爽”

  最终,她彻底沦陷,在第二次高潮中,全身如触电般颤抖。拔出时,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莉莉丝瘫软在床上,银发散乱,绯红的肌肤布满指痕与齿印,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仍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她半睁的红眸里再无昔日龙焰,只剩一片湿润的空洞。

  我僵在原地,心如刀绞。那个只能远眺敬仰的女骑士,如今竟如此低贱的被埃尔文享用。异世界的残酷如冰水浇醒了神志模糊的我:败者任人践踏;胜者则品尝最甜美的果实——权力、征服。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嫉妒与愤怒,混杂着下体的隐秘悸动,直到场面结束。

  埃尔文满足地离开后,寝宫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我从花园潜回,推开那扇未曾紧闭的门。

  “瓦伦泰恩将军。”

  她蜷在凌乱的床榻深处,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华服。单薄的丝袍勉强遮体,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布满暗红吻痕的肌肤——那是龙裔血脉被封印后,徒留的、属于人类的脆弱印记。银色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发丝间那双曾如熔岩般的红眸望过来,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光亮。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那个……总是站在角落的小军官。”

  她变了。那个曾以长枪划破天际、令敌人胆寒的骑士,此刻每一寸裸露的曲线——从丝袍缝隙中隐隐显露的饱满胸脯,到无力交叠着的修长双腿——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残忍的媚态。那不是刻意的诱惑,而是尊严被碾碎后,肉体被迫呈现出的屈辱轮廓。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她低语,目光掠过自己身上的痕迹,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是埃尔文的……奴隶。每日供他……取乐。”

  我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能感到温热的血液在急促的脉搏下奔涌。她瞥见了这个小动作,竟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荒芜的怜悯。

  “可怜的孩子……”她像是叹息,又像是自语,“跟着我这样的长官,最后只落得这般境地。”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丝袍随之滑落更多,暴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痕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从枕下摸索出两样东西:一个不起眼的皮质钱袋。

  “拿着,”她将东西递过来,手指微微颤抖,“这点钱……算是我最后的军饷,也是我无能的赎罪。去你的主人那里,赎了你的奴隶身份,离开这里吧。”

  我盯着她手中的物件,没有立刻去接:“……您呢?”

  她摇了摇头,动作让丝袍彻底从肩头滑落,上半身再无遮蔽。但她没有去拉,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不属于她的夜空,侧脸在月光下如同易碎的苍白瓷器。

  “我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即将消散的雾,“莉莉丝·瓦伦泰恩,早已死在瓦特堡陷落那日的铡刀下了。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不过是一具必须服从主人命令的空壳罢了。”

  她将钱袋轻轻放在床沿,然后收回手,环抱住自己裸露的肩膀,缓缓蜷缩回更深的阴影里,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世间彻底隐藏。

  “走吧。别再回头。”

  第2章 意外的觉醒

  我踉跄着穿过暮色映照的小路,返回那座囚笼般的宅邸。宅邸远望如一颗嵌入绒毯的珍珠,白色廊柱与彩绘窗棂在夕阳下泛着虚伪的暖光。只有走近了,才能嗅到华丽石墙内渗出的绝望而阴森的气息。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踏在浑噩的痛楚上。双手死死攥紧腰间那个粗糙的钱袋——里面沉甸甸地躺着两百枚金币,每一枚都沾着那个女人指尖的温度。

  莉莉丝·瓦伦泰恩。那个名字在我齿间无声滚动,带来一阵灼热的悸动与刺骨的羞耻。我想起她被镣铐紧缚时剧烈起伏的胸膛,汗湿的银发贴在绯红脸颊,那丰盈身躯在屈辱中无助颤抖的模样……怜悯与某种不可言说的隐秘渴望交织成网,勒得我呼吸发疼。

  但现在,这一切都让位于一个更卑微、更强烈的念头:自由。这袋金币是我重获自由的钥匙。

  推开厚重的后门,宅邸内部的阴冷立刻包裹了我。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料、油脂与某种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我在昏暗走廊尽头找到了巴隆——那个肥胖如肉山般的商人,正陷在铺着兽皮的软榻里,享受着侍女喂食的葡萄。烛光在他多层的下巴和光秃的头顶油亮亮地反射着。

  我单膝跪下,膝盖接触冰凉的石板。捧出钱袋,声音干涩发颤:“主人……这是我的赎金。求您……履行契约,赐我自由。”

  巴隆的小眼睛在肥肉缝隙里眯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吮净手指上的果汁。身旁的仆人此刻将钱袋取走,随后把袋子交给了巴隆。钱袋落入那戴满戒指的手掌,发出一阵令人心安的、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他掂了掂,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耳根咧开,露出一口被烟草染黄的牙齿。

  “哦?”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着油脂,“我亲爱的罗兰……一个低贱的战场渣滓,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没有打开细数,只是贪婪地摩挲着钱袋粗糙的布料,仿佛能透过它感受到金币圆润的边缘。

  接着,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扭曲成狰狞。

  “快说!”他吼道,短粗的腿猛地蹬出,沉重靴底狠狠踹在我毫无防备的胸口。

  “咳——!”

  剧痛炸开,我仰面摔倒在地,肺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眼前发黑。他还未缓过气,巴隆臃肿的身躯已阴影般笼罩下来。

  “说!”巴隆俯身,口中喷出的恶臭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他肥厚的手掌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半提起来,“这些金子哪来的?偷的?抢的?不说实话……”他对旁边侍立的、肌肉虬结的仆从使了个眼色,“我就把你抽得只剩一口气,再卖到矿井里去!”

  显然巴隆此时已经完全没把释放我当作交易的筹码。我将巴隆推开,举起拳头,两名仆从如狼似虎地扑上,我猛地将身前一个仆从拽得失衡,顺势用帝国军中学来的近身格斗技巧,一记肘击狠狠撞在他肋下。骨头发出脆响,那人惨嚎着瘫软下去。另一个仆从怒吼着扑来,却被我矮身闪过,随即用一记精准的锁喉绞技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颈,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脊骨。

  “现在,”我喘着粗气,手臂因用力而颤抖,但声音却异常冷硬,目光如刀刺向巴隆,“履行你的契约,巴隆。钱你拿了,放我走。”

  巴隆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拍了拍肥厚的手掌,音调拖长“朱莉——!”

  侧面的帷幕无声滑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深紫色的贴身皮甲包裹着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曲线惊心动魄,却又透着猎食者般的危险。黑色的中长发搭在肩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锐利如鹰的褐色眼眸。她手里把玩着一根乌黑发亮的短驯兽鞭,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如同评估一件需要重新打磨的兵器。

  “看来我们新来的小家伙,还不太懂规矩。”朱莉的声音略低,带着一种砂质的磁性。

  “好好管教。”巴隆冷哼道。

  我松开手中几乎窒息的仆从,全神戒备。朱莉动了——她的速度快得与那身丰满曲线带来的错觉截然不同!几步便已切入我的侧翼,驯兽鞭如同毒蛇一般抽向膝窝关节。我狼狈闪开,她却已借势旋身,鞭柄末端狠狠磕在我的腕骨上!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动作一滞。真正的攻击紧随其后——她欺身而入,丰盈的身体在极近距离爆发出恐怖的力道和技巧,手肘、膝盖、甚至肩膀都成了武器,一套结合了关节技与搏击的近身短打如同狂风暴雨,我的力量在她面前显得笨拙而大开大合,每一次反击仿佛都落入她的计算,被她更刁钻的后续招式瓦解。

  最终一记沉重的扫腿破坏了我的平衡,紧接着,她利用体重和巧劲将我狠狠掼倒在地,膝盖如同铁铸般压上我的后背,一只手将我的手臂反剪到极限,另一只手则将那根冰冷的驯兽鞭横勒在我喉前,微微施压。

  完全压制。力量、技巧、经验的全方位落败。我徒劳地挣扎,只换来关节处更尖锐的疼痛和喉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好了,朱莉。”巴隆满意的声音响起,“看来我们的野狗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朱莉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没有完全起身。她俯视着我因屈辱和缺氧而涨红的脸,那御姐气的脸庞上笑容依旧专业而淡漠。

  “欢迎来到‘调教’环节,罗兰先生。”她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工作。

  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随即响起。

  第一下落下来时,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白了。那不是单纯的疼,是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皮肉,然后撕开。第二下、第三下……鞭影如暴雨,密集得没有间隙。

  我咬紧牙关,直到牙龈渗出血来,将惨叫死死闷在喉咙里。泪水、汗水、血水糊满了脸。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巴隆那双镶着金边的靴子,在不远处悠闲地轻轻点着地。

  不知过了多久,鞭打终于停了。世界只剩下剧烈的耳鸣和背部灼热的搏动。我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上万千伤口。

  “是……是……”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嘴唇粘着血沫开合,“是……丞相……埃尔文大人宅邸里……那个女人……给的……”

  我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每个词都耗尽全力。

  “一个……银发的女人……她、她是埃尔文大人的……性奴隶……她……怜悯我……”

  话音落下,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巴隆逐渐变得玩味而贪婪的咂嘴声。

  “丞相府的女奴……赏你两百金币?”他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存在听见。

  他走回我面前,声音变得冰冷而审慎:“听着,你这滩烂泥。这钱,既然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你的命,也还是我的。至于丞相府的事……”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狡诈的权衡,“不要去招惹她,懂吗?”

  他踢了踢瘫软在地的我,对仆从吩咐:“拖下去,治伤,别让他死了。”

  仆从将奄奄一息的我拖走时,巴隆独自站在昏暗的大厅里,下意识又摸了摸怀中的钱袋。

  夜晚,奴隶棚里潮湿而黑暗,我蜷缩在稻草堆上,万籁俱灰。鞭伤火辣辣地疼。莉莉丝的怜悯成了笑话,我这底层小卒,注定如尘埃般被践踏。

  迷糊中,我的视线模糊,仿佛看到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眼前——难道说这是“系统”?穿越者通过系统可以大幅提升实力的那个玩意吗。我“点开”了它,眼前浮现出一行文字:

  【状态:被抢劫一空】

  好奇驱使,我点开详情。面板展开,显示:这项稀有状态解锁技能【破财免灾】——每被迫失去1G(金币),获得1%防御力加成。面板解释:此状态需在自身所有金币被他人掠夺后触发。因为我刚才的鲁莽——直接被奴隶主抢夺了所有赎金——意外激活了它。

  出于对这项技能的好奇,我又点开了防御力的说明:防御力影响敌人攻击时的命中率,公式为:实际命中率=攻击者命中值/(攻击者命中值+目标防御力)*[攻击者等级*2/(攻击者等级+目标等级)]。

  我被抢了200G,破烂衣服提供了2点防御,现在的总防御力是6点。在原本世界里只是一个平凡的靠打金维生的排骨(对于依靠网游打金赚取可怜生活费,饿得像个排骨的人的蔑称)此时却燃起了对这个世界探求的欲望。

  查看自身属性:敏捷只有7点,命中值=敏捷*5-20(阶级惩罚,底层小卒的诅咒)=35-20=15。假设一个同强度(同等级)的敌人攻击我,命中值也为15,等级相同,则命中率=15/(15+6)*[等级*2/(等级+等级)]=15/21*(2等级/2等级)≈0.714,即71.4%。

  该被打还是会被打,简直聊胜于无的一个技能,但是如果我的基础防御能够提升,这项技能给的加成也就越强。随后我瞄见我的等级竟然只有1,查看了说明,原来职业变化后等级会强制重置。变成了奴隶后我必须从头开始。系统里还能看到接触过的人的等级。巴隆(3级),朱莉(12级),随后我看到了那个女人——莉莉丝(1级),职业【性奴】。疲惫袭来,我沉沉睡去,梦中是莉莉丝的身体和鞭子的痛楚交织。

  次日清晨,转机裹挟着尘埃意外降临。

  先是镇子边缘传来不同寻常的骚动,随后消息如野火般窜遍大街小巷:瓦特堡——那座刚被艾伦王国收复、余温尚存的废墟之下,竟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个地洞!

  在这个世界,地洞的出现犹如神祇随意掷下的骰子,是不定期降临大陆各处的奇迹(或灾厄)之源。它们连通着无人知晓的深邃领域,喷涌出令人疯狂的财富:凝结着纯粹魔力的稀有晶石,乃至失落文明遗存的神器碎片。每一次地洞现世,都意味着财富的产生,是豪商巨贾眼中不容错过的饕餮盛宴。

  奴隶主巴隆那肥胖身躯里的贪婪本能,几乎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被点燃。包括我在内,一群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奴隶被驱赶到庭院。巴隆将一堆破铜烂铁分配给奴隶们——缺口纵横的锈剑、用破木板和生锈铁条草草捆成的“盾牌”、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甲。

  “听着,你们这些奴隶!”巴隆的声音因兴奋而尖锐,“瓦特堡出现了地洞!你们的运气来了!进去找宝物!谁找到了好东西,回来老爷我赏他一顿大餐。”他咧开嘴。“说不定,带你们去趟窑子。哈哈哈哈”

  没有选择,在调教师噼啪作响的鞭子驱赶下,奴隶们像一群被赶向屠宰场却又突然被抛入未知深渊的羔羊,踉跄着走向瓦特堡那片尚且弥漫着焦糊与血腥味的废墟。

  残垣断壁间,一个不规则的黑漆漆洞口赫然张开,宛如大地的一道狰狞伤疤。洞内涌出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浓重的土腥味和让人皮肤微微刺痛的魔力嗡鸣。

  我握紧了手中那把锈蚀不堪、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破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掌心被粗糙的剑柄磨得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却奇异地让我清醒。心跳如擂鼓,在耳边咚咚作响。

  也许,这个地洞探险就是最大的机遇……抓住它,逆转这该死的命运!

  身后的调教师已经不耐烦地开始用鞭子抽打最后面的人。奴隶们一个接一个,沉默着或是啜泣着,被那黑暗的巨口吞没。

  前往废墟地洞的路,恰好经过那片不久前决定命运的战场。焦黑的土地尚未被新草覆盖,折断的武器、破碎的盾牌半掩在泥土中,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魔力灼烧后的淡淡腥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牵引,望向前方一块小小的洼地——那里,正是莉莉丝·瓦伦泰恩的巨龙坠落,她最终被围困、束缚的地方。

  我被驱赶着走向那片洼地。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焦土上散落着一些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碎片:几块边缘扭曲、带有精美藤蔓蚀刻的漆黑甲片,那是莉莉丝护甲的一部分;更有几缕质地细腻、却沾染了污迹与疑似干涸血渍的深色织物碎片,凄惨地躺在泥土里。

  然而,就在几步之外,一件相对完整的东西反射着阴天微弱的天光,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块弧形的护颈板甲,内侧衬着柔软的皮革,外侧则是熟悉的漆黑金属,雕刻着简练的龙鳞纹路。它完好无损,甚至没有明显的划痕,似乎是在混乱中被扯脱或丢弃的。

  那些骑士光顾着扒开装甲看里面的女体,却忽略了值钱的装备——或许他们认为这不过是装饰,然而真正能享用瓦伦泰恩的,却根本不是这帮低等的骑士。

  我弯下腰,迅速将这个护颈捡起。入手微沉,触感冰凉而坚实。手指仔细拂过表面,检查接缝和衬里。作为一名曾在帝国底层与盔甲打交道的前士兵,我能大致判断其工艺与防护能力。这绝非制式装备,龙鳞纹的锻造方式蕴含着独特的魔法韧性,内部皮革虽然沾了灰尘,却毫无磨损。在系统的状态栏上,这块护颈提供的防护力清晰的标注出“15”这个相当出色的数值。

  太好了,我此时正缺乏防御力。尤其是在即将踏入的、吉凶未卜的地洞之中,我飞快的计算着这件装备的价值,它让我的防御力从6点一下跃升至51点。面对同等水平的敌人,受击概率从71.4%降低到22.7%【命中率=15/(15+51)*[lv*2/(lv+lv)]=15/66*(2/2)≈0.227】,防御概率提升了48.7%,这件护颈太强了。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对那位陨落星辰的最后敬意,对暴行的无声愤怒,以及最实际不过的、挣扎求生的本能。我将护颈板甲迅速塞进破烂的外袍下,用绳索草草固定在胸前粗布甲内侧。一股沉实的重量贴在胸口,仿佛某种冰冷的慰藉。

  我深吸一口那混杂着魔力躁动的冰冷空气,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瓦特堡废墟的轮廓,然后转身,踏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

  本文的世界观是奇幻世界,这片大陆名为阿瓦隆,大路上有四个主要势力。艾伦王国(Aeren Kingdom),一个古老的森林与山脉环绕的王国,崇尚自然和谐与骑士精神。历史上曾击败过黑暗入侵,但近年内部腐败导致边境动荡。文化强调荣誉、预言和神圣血脉。王国统治者是女王伊莎贝拉(Queen Isabella):一位年轻的女君主,拥有圣剑之力,但因缺乏经验而依赖顾问。她是“圣剑继承者”的后裔。

  德拉贡帝国(Drakon Empire)类似火焰纹章中的“帝国势力,一个以火山和荒漠为主的扩张主义帝国,崇拜力量与征服。文化残酷,强调生存法则和黑魔法。帝国皇帝奥杜因(Emperor Alduin):一位野心勃勃的龙裔君主,能部分变身为龙形态。目标是征服大陆以获得“混沌之核”神器,实现永生和绝对统治。动机源于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弱者的蔑视,认为战争是自然选择。

  希尔维亚部落联盟(Sylvia Tribal Alliance)中立,一个游牧式的部落联盟,居住在广阔平原和隐秘沼泽,融合兽人、精灵和人类。帝国扩张威胁他们的自由。文化注重氏族忠诚、萨满仪式和自然崇拜。

  瓦尔哈拉蛮族部落(Valhalla Barbarian Tribes)野蛮/雇佣军方,一个居住在寒冷北方山脉和冰原的松散部落群,崇尚原始生存和荣耀战斗。历史上是游牧掠夺者,常被大国雇佣为雇佣军,但近年因资源短缺而南下扩张。文化粗犷,强调氏族荣耀、战神崇拜和生存考验。

 

贴主:吻眼泪于2026_02_06 3:10: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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