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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9-10)
作者:咸鱼酱丶
字数:29467
第九章 精乳交融 (一)
范莺柔再次睁开眼睛时,距离她被救出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眼前是一片惨白得炫目的灯光。手上挂着吊针,身边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人声嘈杂,这里大概是救援集中营吧,和她一起躺着的还有好几个幸存者,不是在痛苦地呻吟,就是在痛哭流涕。
身上着了一套不知道谁的脏兮兮的衣服,范莺柔提起吊针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却被一旁的白大褂制止了,那人用英文说道:
“wait,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恢复好……嘿!那个酒店幸存者醒了,来个人盯着她!”
范莺柔呆滞地望着周遭的一切,从幽深的地下回到光亮的地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被埋在废墟下的几个日夜既虚幻而又真实。
我……活下来了?
刘大蒙呢?
迎面走来一个女医生示意她躺下,要帮她检查身体。范莺柔一把抓住女医生的臂膀,问她:
“医生医生,请问跟我一起的哪个男人呢?”
“我不知道你说哪个男人,现场太多伤者了,你的小腿也骨折了,先躺下……”
“就是、就是背上插着钢筋的一个肥男人,有点年纪了,和我一起被埋在酒店下面好久……”
“被钢筋刺穿的人可太多了,我实在不知道你说哪位,但我想他应该没那么幸运,因为我听说你是酒店里仅有的两位幸存者——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两位幸存者?范莺柔好像抓住了半点希望,激动地笑了,连忙追问:
“是吗?两位幸存者,是说他和我吗?”
女医生有点不耐烦了,一盆冷水浇下去:
“不,另一位幸存者是唐强,是个名人,是个意志坚定的小伙子,他醒来后去参加救援了。”
范莺柔瞬间感到一种从天堂瞬坠地狱的割裂感,脑海里面乱成一团麻。按照医生的意思,酒店两位幸存者,是她和这个名叫唐强的人,并不包括刘大蒙,这就意味着……而且,唐强的这条名字好熟悉,是刘大蒙提到过的综艺节目嘉宾!是他把刘大蒙带来土耳其的!
所以刘大蒙他……他……
“你还好吗?你感觉如何?”
范莺柔的表情变得空洞,失了魂儿似的,女医生扶她躺下,口吻依旧严厉,
“听着,现场需要救治的人太多了,我没有空帮你找人,如何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或者在疼痛,你最好立马告诉我,否则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哪儿都不要去……”
范莺柔突然抓住女医生的臂膀不肯放松,语气几近哀求道:
“医生求求你,这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死的,他手上绑着红绳,如果你有见过可以告诉我吗……”
女医生无奈,趁范莺柔不注意给她来了一针镇静剂,心想,这几天精神崩溃的人太多,得让总院增派一些镇静药物来了。
第二天,范莺柔从镇静剂的药效中恢复过来,找了一根木棍便一瘸一拐地溜出了帐篷,而眼前的惨淡景象令她简直难以呼吸——她看见了一个灰天暗地、满目疮痍的世界,目之所及处皆被夷为平地,支离破碎的楼楼宇、零星散落的水泥瓦砾,统一着装的救援队员抬着担架快速穿梭其中,一批一批被裹上黑布的尸体密密麻麻堆满了广场,呼喊声、嚎哭声不绝于耳。
她听见了有人呼喊唐强的名字,那个小伙长得高高瘦瘦,浑身脏兮兮却难掩英气,正混在一堆救援人员里面参加救援工作。
他与范莺柔,是酒店里面的唯二幸存者。
虽然他把刘大蒙带来土耳其遭了险,但真要计较起来,只能说是刘大蒙咎由自取;但若果刘大蒙不来,自己也会成为被裹上黑布躺在广场上的其中一具尸体;再深挖一层,若果不是遭到刘大蒙多次侵犯,自己又何必远赴土耳其遭受这出罪?
范莺柔猛地晃了晃脑袋,让马上要打结的脑神经放松了下来。
所以,像刘大蒙这样坏到骨子了的流氓,死在这里不冤。
一点都不冤。
下地狱去吧。
下辈子不要再出来嚯嚯无辜的女孩子了。
下辈子不要……了……
不要……了
不要……
范莺柔刹那间湿了眼眶,一滴豆大的热泪轻盈地从漂亮的卧蚕上滚落,滴在了脏兮兮的脚背上——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没穿鞋子。
光想着那个臭流氓了……
好不容易把人家哄成你的小性奴了。
说不在就不在了?
你答应过了的,不要丢下莺儿一走了之好吗……
范莺柔浑身失去气力地垂着脑袋抽泣,柔弱的小身板还骄傲地直直站着,无限地惹人怜惜。
“要帮忙吗?”
一句带着轻微土耳其口音的中文问候传来,范莺柔呆呆地抬起头来,对上了唐强那双欧洲风情的双眼皮杏仁眼,范莺柔忽地想起梓轩吃醋她万一遇上“欧洲帅哥”,不禁苦笑。
——对了,得赶紧和妈妈、梓轩他们报平安。
范莺柔湿着眼眶,还是努力冲唐强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手上绑红绳的老男人?”
唐强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你,可以去广场那儿登记一下信息,看看能不能认领到。”他非常认真地指着方向,神情既庄重又严肃。
“好,谢谢你。”
范莺柔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再次冲唐强递了一个笑容,却是比刚才无力了许多。唐强愣愣地望着范莺柔那对盛了一汪清泉的双眸,眸子深处藏着一地破碎的花,她凌乱的额发和脸上的尘污也难掩那凌驾众生的绝美容颜,唐强第一次看见如此清冷美丽而又凄楚动人的女孩。
但他的修养让他很快回过神来,直愣愣地盯着人看非常不礼貌,于是连连道歉继续参加救援去了。范莺柔也望着他远去的背背影,心中默然生出感激之情,衷心地为他的幸存感到高兴——正是因为世上有他这种人,人们才会继续相信美好和正义,怀揣希望和光明,拥护坚守相望的信条。
但是,她是不会去广场尝试认领刘大蒙的尸体的,她心中有个莫名其妙的信念,就是刘大蒙不会死。他一直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范莺柔被直觉驱使着往广场相反的反向走去。
走着走着,不远处,有一位身着救援服的男人蹲在一片废墟旁边,跟她一样目光空洞地扫视着周遭,他的手上牵着另一只稚嫩的小手,把范莺柔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只稚嫩的手是从两块巨大的水泥里面伸出来的,而小手的主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梦中被砸死了。
那张床露了一半出来,那个孩子看上去才十岁左右,而那个男人的脸庞看上去特别老,远远比他的体格看上去更老,并没有在哭,但也没有丝毫的表情。
范莺柔突然想起了陈雁,当时也是无力地甩了一只手在外面,权当是和范莺柔最后的告别。想到这里,又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想逃进帐篷里面,但是她清楚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要发呆了范莺柔,动起来!
顾不上自己脏兮兮的脸蛋,只拿了一根绳子绑了个高马尾,衣服里面也没有穿内衣,就跑去前线一个个拦着救援队员、医生护士一个个问,当时和她一起被救出来的男人在哪里?手上绑着红绳的。大多数都只见到被钢筋刺穿的,但手上绑着红绳的没有几个人有印象。
范莺柔的心凉了大半,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放在小腹上,眨着湿漉漉的杏眼低头眼巴巴地盯着小腹,试图感受着来自子宫的命运联结。
“大蒙……大蒙……你还在吗……”
此情此景刚好被昨天那位女医生看见,女医生叹了口气,换班吃饭去了。不曾想,盒饭还未过半,女医生便急匆匆跑去找到了范莺柔。
“走,去医院,你要找的男人在那里。”
一个月后的清晨,范莺柔在当初和陈雁一起住的两人间人才公寓里独自做完腿部恢复训练后,钻进了浴室准备洗澡,随着轻薄的衣衫落到地上,尚还盈盈一握的纤柳腰肢在水汽升腾的浴室里面展露,水滴型的酥胸在解开运动内衣的瞬间轻轻弹跳着,粉嫩的乳尖在热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在暖春中绽放的蓓蕾。
锻炼后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红润和汗湿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若隐若现的马甲线悄然滑落,浸湿了那片光洁的阴阜。范莺柔对着镜子欣喜地观察了一下,带复杂的感情轻抚小腹,心想再不趁这会儿练一下马甲线,就再也不能拥有了。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像温热的细雨,浇在她白皙的肩头上,她闭上双眸,地震时那暗无天日的惊惧感,绝望和希望交织的落差感重新涌上心头,还有那一片黑暗中,她是如何跟那个昔日恨之入骨的男人相濡以沫地求生、娇啼婉转地求欢,甚至是卑躬屈膝,低声下气地地满足他诸如互饮对方尿液,吞唾液做性奴生孩子等等变态要求,上演着一出出把她打死都想象不到的离奇剧情。
范莺柔啊范莺柔,当时怎么会这么堕落?
堕落成了一个变态,难道你是个女版刘大蒙吗?
范莺柔想到这里,忍不住睁开双眼断掉回忆,小脸蛋慢慢升温,直到和着洗澡水一样热辣辣的。
斩不断,理还乱。
明明在嘴上说着“臭流氓就死在这儿算了”“死有余辜,老天有眼”,却又每次都忍不住想起女医生那天找到她和她说的话,那些话语像是心底深处的一串串粉色的泡泡,每次冒出来都甜丝丝地晃得她心房乱颤,既恼,又喜。
“这种情况下的自发性循环恢复简直跟中亿万大奖一样,处理尸体的人发现他的死亡时间非常晚,可能还有很低很低的抢救机会,所以例行做了胸外按压和肾上腺素静推这些措施,就这样他居然恢复了窦性心律——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手上绑着红绳,我一下就想起你来了,不枉你这么记挂着他。但还没过危险期,所以紧急送院去了。”
女医生边说边领着她上了赈灾穿梭车,刚踏进病房,好几个准备在下个版本教科书上露脸的医学大牛把她团团围住,神情惊愕:
“……你父亲身上那条裙子包扎得很不错,在延缓失血上面起到很大作用,但这么长时间的失血也不是正常人承受得住的,我们初步检测到你父亲的血小板功能和纤维蛋白聚合能力——也就是说他的凝血功能异常强劲,相同时间的失血量比正常人少很多很多,相较之下他的肾上腺素释放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更夸张的是他的骨髓造血功能在急性失血后的代偿能力为正常值的20~30倍,血红蛋白的回升速度跟见了鬼一样令人无法相信,我从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造血能力,怪不得能在那片地狱里面撑那么多日子……
“我们大胆地推测你父亲可能涉及罕见的EPO受体超敏突变等遗传变异,甚至可能会是医学从未发现的造血增强因子……
“目前数据资料太少,我们还需要采集你父亲的大量血液和骨髓样本做全外显子测序以及……等等有可能推动人类医学发展的相关实验,医院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实验相关费用,只要你同意这份告知书上的条件,并且帮你父亲代为签字……”
身为临床医学高材生的范莺柔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倒不是因为医学术语的晦涩难懂,而是发生在其中的医学奇迹。即便令人错愕,但事实就是——刘大蒙奇迹般地捡回了一条老命。
那个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坚定清晰的信念,没有错!范莺柔的目光迟缓地,一格一格地移向病床上那张沟壑纵横的老树皮一样的丑脸,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我们都活下来了,大蒙。
你看,他们还以为你是我爸爸呢……多大岁数了,做的这些丑事儿,不知道害臊。
范莺柔拉回目光,医生手上的同意书并不是问题,医疗费也不是问题,她迫切想知道的问题是——他什么时候能苏醒?
这时,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苏醒的是有机会苏醒的,但是你父亲终究是发生过心脏停跳从而造成了脑损伤——一般来说是不可逆转的,但好在程度不深,接下来一个月需要家属好好照护,能醒过来最好,否则可能会就此成为植物人。”
就是这段话,给少女刚刚才悦动起来的心绪劈头盖脸浇了一盆冷水。
从那天起,范莺柔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照看刘大蒙,也在一片声色俱寂的全国哀悼期中,在学校-医院-公寓的三点一线中忙忙碌碌地完成了这一年的土耳其交换生项目。拿着课程报告和成绩单,范莺柔随时都可以回国了。
但是,你呢,臭流氓你怎么还不醒?
你是想当一辈子的植物人吗?是想让我一辈子都照顾你吗?
你休想,我才18岁,凭什么……
要是你真成了植物人,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范莺柔坐在床边胡思乱想着,双眼愣愣地盯着那张带着呼吸机的,正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的老脸,旁边的监护仪上平稳地走着规律的绿色曲线。
由于她同意了医院的实验项目,刘大蒙被安排在一间豪华单人病房,享受最好的医疗设备。
虽然早就脱离了危险期,生命体征恢复平稳,却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大半个月过去了,医生说的时限已经迫在眉睫,再不醒,就要醒不来了。老男人的皮脂腺倒是兢兢业业,给那张黄褐色的丑脸泛了一层油光。
范莺柔犹豫了片刻,还是掏出自己的手帕去取了点温水,轻轻地帮他擦了擦脸。既然都擦了,顺手再帮他擦擦手臂,手背,手心吧。她低垂着柔光水眸,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个刚出生的宝宝,要是旁人看见,都会猜测这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要么是男人的女儿——不不不,女儿的动作都未必如此温柔,想必是刚刚成婚的新妻,才能有如此小心翼翼,满怀情意的模样,把新任丈夫当成了世间宝贝一样。
范莺柔粉嫩的指尖滑过他肥厚粗糙的手背,一个中年,不,半只脚迈进了老年的,困于社会底层的男人的手。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双长期搬砖而长了茧子的手是如何扇过自己的耳光,如何扳着她的肩头强奸她,如何贪婪无情地揉她的乳房,揉到上面的指痕数天不散,让那个时候的她恶心透顶,恨之入骨,但现在……
现在,她却把娇嫩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轻轻地摩挲,偶尔摸摸手指头的肥厚茧子,让那尖利的角刮过自己娇嫩的指腹,也不疼,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厚实、温暖……像是废墟里他护着她时那股笨拙却可靠的力道。过往对他产生的浓重反胃感逐渐淡化成一缕若隐若现的新鲜感以及……安全感。
唯一还能让她皱眉的是,那手臂实在太多毛了。
臭流氓,你上辈子是毛毛虫吗……讨厌死了。
范莺柔松开手,把自己光洁如藕的玉臂凑到男人边上比划着。
你看,莺儿的手臂多漂亮,白嫩嫩的,半个毛孔都没有,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黑点~
范莺柔咧开嘴角低声笑了笑,重新执上了男人的手,就在这时,无愧于重点大学临床医学高材生的身份,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监护仪上绿光跳动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心率65,68,72,75,其实都是正常的数值,但却和她这几天观察到的数据有细微的出入。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因为病人被监测数据的时候不能受到干扰。
像变戏法般,刘大蒙的心率又掉回了稳定的60~70区间,难道是……想着,自己的心脏反而漏了一拍。
范莺柔重新握着刘大蒙的手,心率68,70,75,80,老男人的心跳因为和自己的肌肤接触而变快?接着来回摩挲着刘大蒙的手背,进而到紧紧握住他的手,甚至来了场悄无声息的十指相扣,范莺柔观察着刘大蒙的心率慢慢爬升,最后平稳落到了80~90区间,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之余,还催生了一个令她无比娇羞的念头……
仔细想想简直是无稽之谈,但凡是个相信科学的人都会觉得好笑又愚蠢,但范莺柔偏要试试,哪怕最后落得个枉学那么多知识甚至捅出大篓子的下场,她就是必须要做点什么……她不能就这样看着他再也醒不过来。
范莺柔先是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假装出去接水,实则观察来往的医生护士。现在是夜晚换班时段,刘大蒙住的是VIP楼层,本来病患、家属就少,需要的医生护士也量不在多而在精,恰好刘大蒙的病房又是在楼层的尽头,天时地利人和像是老天赏赐,反而更让范莺柔做贼心虚,回到病房里忐忑不安地坐着。
“大蒙,大蒙?”
她试着呼唤了几句。刘大蒙依旧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咬了咬下唇,心底里的念头越来越坚定。看了一眼监护仪,现在的心率回落到60~65,曲线稳定得像一条慵懒的绿蛇,就从这里开始,范莺柔羞答答地把自己的葱白小手整个塞到了老男人宽大的手掌里面,摩挲,磨蹭,肌肤相接。另一只手执起男人的手,想象着如果她是个好色男人,该怎么玩儿女孩的小手呢?哈,有了,范莺柔引导着他的手指,时而捏捏自己的手指肉,时而磨搓自己的手掌心,时而在他的掌心画圈圈,用他的手茧子刮手背,看着一小一大,一白皙一黢黑的两只手在那玩得不亦乐乎,范莺柔没来由地想起了她的爸爸,愣了愣,一抹天真的笑意随即悄悄爬上女孩的嘴角。
“怎么样,莺儿的小手好不好玩呀?”
不一会儿,心率来到80~90区间,就像是一句无声的鼓励。
范莺柔的理性和体面劝她止步于此,但心底下幽藏着的更大胆的想法像有只小手在挠,挠得她坐立不安,挠得她心痒难耐。嘶……范莺柔你真是疯了真是疯了,枉念了这么多年书,竟然打算在公共场合干那个!
但是万一有用呢?
凡事就怕有个万一。范莺柔都忍不住笑了,心想要是这个时候有个海外电话打来,让她带着刘大蒙去泰国求医就能活,但是需要转机缅甸的那种估计她都要信了。她深吸一口气,再往门口偷偷瞄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隐约的说话声。回到床边,她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毅然决然地从被子一角伸了进去。刘大蒙下身只穿着病号裤,连同下面的大家伙一起安静地躺着,没有了从前的狰狞,可她知道,只要稍稍触碰……
小柔啊小柔,你是为了让他醒过来才做这个的对吧……对吧,不可能是为了其他不可言说的东西,就只是为了让他醒过来……嗯!要是成了,就是天大的功德一件,才不是为了……为了别的一些什么……
范莺柔的小脸快速涨红,心里面乌泱泱的一片杂念丛生,导致她根本无法专心。还是先别了别了,从长计议,另想他法吧!
范莺柔这边认怂,那边的手却像着了魔一样不听使唤,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摸到了那根令人生厌的形状。
手指轻轻覆在上面,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乱得像小鹿乱撞,轻轻一握,那东西竟在掌中微微一动,像在回应她。
连忙回头看监护仪,心率88,90,93,96。
范莺柔眼前一亮,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胸脯开始起伏。
大、大蒙,你有感觉对不对?!
打铁趁热,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动作更大胆了些,手掌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感受它在掌心慢慢苏醒、胀大。那根熟悉的形状,那股下流的气势,正一点点地被她的五指姑娘从混沌中唤回来。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引诱着她一把攥紧那根肉虫,细细品味着自己的小手被缓缓撑开的滋味,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当初的处女禁地第一次被撑开的样子——遥相呼应地,一股热流从沉寂了许久的阴阜处同时升起,慢慢扩散辐射出去,辐射到小腹子宫处,辐射到大腿臀肉处,诱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内裤中间传来点滴温热。
臭……臭流氓,莺儿现在主动帮你,高不高兴?
别误会了,这只是为了让你醒过来,你可要争气点呀……
心率继续爬升,95,98,99,103……滴滴滴滴……监护仪突然发出滴滴响的提示音,把女孩吓了一跳。范莺柔闪电般缩手回来,心有余悸地抚在上下起伏的乳沟上——差点忘了这茬,心率过高是会触发报警的!现在只是过百的提示音,再高下去会响起警铃引来护士,报警阈值好像是120?140?不太记得了,但女孩在医院实习过程中看过一次护士对监护仪的操作,心里面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来。
她咽了咽口水,在学过的知识里面搜肠刮肚——小柔啊小柔,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
范莺柔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在监护仪上面摸索,学着当时护士的操作,把报警阈值拉到最高。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
范莺柔重新坐了下来,酝酿好情绪,强压住胸口乱跳的心脏,再次把手伸进被子里面。这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女孩决定直捣黄龙!纤细的手指直接从宽松的病号裤头钻了进去,触到那炽热的皮肤。掌心包裹住粗长的鸡吧,一握住就感觉到它猛地一跳,像在欢迎她的五指姑娘一样。
啊……哈……
她雪嫩的双颊烧成一片淫艳的绯红,手却非常不要脸地整个握住那根巨物,掌心紧紧包裹住雄壮的棒身,滚烫得像五六十度的水,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指腹,每一跳都让她小穴猛地一缩。手指轻轻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龟头,动作先是慢慢地试探,像在重新熟悉这根曾经让她又怕又恨的巨物。柔嫩的掌心轻柔地包覆硕大的龟头来回滑弄,没几下,马眼就渗出晶莹黏滑的黏液来,滑溜溜地沾湿了她的指尖,让她的动作得以越来越顺滑。
主人还昏迷不醒,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倒是激动得很。
真是个不害臊的家伙!还不快快醒来管一下你的大弟弟……
范莺柔咬着下唇,思绪乱成一团。她渐渐加快速度,手掌从龟头滑落到根部,又从根部缓缓攀上来,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那是最敏感的地方,聪慧过人的她早就在无数次被迫性爱中掌握了这些基本经验。而她大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此刻也正在柔声媚语地嘤咛着,抗议着一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想要被宠爱,被霸占的无端妄想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她几乎无法克制地并拢双腿,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的椅子上悄然夹紧,两瓣柔软如豆腐般的蛤肉来回厮磨着,不觉间把臀上那条薄薄的少女内裤洇湿得一塌糊涂。不仅如此,幽深的蜜道内壁还传来阵阵骚动,像在嫉妒手里的那根巨物,空虚得发痒,范莺柔毫不怀疑这个时候要是有根肉棒突然戳进去,瞬间就会戳得汁水四溅。而且,每次掌心用力握紧棒身、拇指刮过冠状沟,细细感受着那条深沟巨壑的形状时,下体就传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让她腰肢酸软,臀瓣在椅子上止不住地蠕动、摩挲。
范莺柔的手指越动越快,小小的掌心和纤细的五指从龟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撸回冠状沟处轻柔地打圈圈,每次伺候那个地方,大鸡巴都会一抖一抖,马眼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掌弄得“咕滋咕滋”作响,被窝里传出窸窸窣窣的色情水声,听得范莺柔春心荡漾,胸前两粒鲜嫩乳点在薄薄的少女文胸里陡然挺立。
上面撸久了,还会滑到阴囊处为刘大蒙沉甸甸的子孙袋做色情的按摩,浓密细硬的阴毛蹭到她的小手瘙痒难忍,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只管两个人的快感碰撞。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掌心中已经完完全全地苏醒,棒身粗得犹如营养快线的饮料瓶般难以一手掌握,烫得像以往无数次射进她嘴里的精浆一样快要融化她的皮肤,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像在回应她每一次的套弄。
回头瞄了一眼监护仪,心率早就超过了原定的报警阈值,多亏了自己的先见之明……范莺柔回过头来,朝刘大蒙安静的睡脸无声地绽放了一个笑容,声音细若蚊鸣却又带着骚浪情意:
“好啦好啦,我的乖主人,现在射出来吧……
“哈啊……把浓浓的精液射在莺儿手心里,莺儿全都帮你接着哦……”
从阴囊到龟头,范莺柔涨红着小脸紧紧盯着刘大蒙的脸,藏在被子下面的玉臂以每秒三四下的速度为他的大兄弟全方位撸动着,五根手指还时不时变换着姿势位置,时而紧握棒身,时而用掌心碾过龟头,时而刮蹭冠沟,时而轻揉春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阳根的每一股脉动,准备在精关大开的瞬间周全地接住滚烫的白浊。
可偏偏事与愿违,范莺柔撸到手筋慢慢发酸,刘大蒙的鸡吧还迟迟没有发射的迹象。明明满手都是他的马眼津液,但就是不射。
“你在干嘛臭流氓……本姑娘让你射啦,快点啦……这个时候就不要那么持久了……”
又费力地撸了几分钟,还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涛涛射意,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少女心头。
范莺柔眉头轻蹙,小脚一跺,干脆抓起刘大蒙另一只手,丝毫不顾形象地塞进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来回扭动着圆润的臀部,借着男人的手死死地夹腿。肿胀的阴蒂被男人的指关节间接摩擦得又硬又疼,更加强烈的酸麻感从小穴直冲脑门,让她眼角不由得泛起生理泪花。
“大、大蒙……你看,莺儿可怜兮兮地把陪了自己18年的小手送给你的大兄弟玩弄强奸……嗯啊……还不快点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哼~”
也顾不上又酸又累,范莺柔骤然加快葱指的套弄,掌心死死握紧棒身,正以每秒五六下的速度上下飞快撸动着,龟头在指缝间啪啪地进出,手臂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衣物和被子被摩得沙沙作响。这还不够,范莺柔干脆撩起自己的衣衫,衣摆送进小嘴里咬住,文胸也提到了脖子上,两团雪白肥嫩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得像拿彩笔画上去的一样。少女低头看着自己放荡的样子,忍不住呜呜地轻哼,却又无心思考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拉疼了就揉,揉舒服了又拉。
范莺柔看向刘大蒙的眼神炽热又虔诚,就像跪在神坛前祈求恩宠的淫荡信女一样,那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送给别人欺负蹂躏的下贱感让范莺柔欲罢不能,欲仙欲死,下体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而流,像小小的泉眼般流个不停,湿滑得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唔——唔嗯~~~~~大肉棒快射呀……别折磨莺儿了……”
眼看着手中的巨物岿然不动,范莺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猛地摇了摇脑袋,一股小孩子脾气歘地窜上来,像是个跟老爸撒娇要棒棒糖而不得的娇蛮公主,跟男朋友使性子要礼物而落空的任性女友,伴着几声沉闷而娇滴的嘤咛,漂亮的眸子里真的挤出了一行委屈的泪珠。
坏主人你……你可坏可坏了……是不是知道了莺儿也想和你一起……一起那个,就故意……嗯哼哼哼……呜呜呜
泪水流进嘴角里咸咸的,但少女的手却一秒钟也没停,反而撸得更虔诚,更认真。终于,手里那根雄壮的大火棍像是怜惜少女般,传来了一阵强过一阵的脉动,棒身猛地胀大一圈,连带着男人的下肢微微一硬。范莺柔及时反应跟上,五指并拢,整只薄嫩暖热的手掌心温柔而坚定地全方位包覆着箭在弦上的大龟头,随着咕噜一声闷响,一股热辣辣的浓稠激流凶猛地炸开在柔嫩的掌心,“呀!”一声炸得范莺柔浑身一抖,一股未完接着一股,接连喷射了四、五股,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黏腻潮湿感,腻了少女一手,从掌心溢到指缝,淌至手背,甚至顺着腕手腕往下滴,无一寸肌肤能从一片狼藉中幸免。
与此同时,坐在椅子上的范莺柔也整个人僵住,双腿不住地发抖的同时把刘大蒙的手夹得死紧,揉捏奶团的手像是作践自己般用力地拧着奶头,腰肢直挺挺地后仰靠在椅背上,如同万钧电流从阴道直窜脑门。蜜洞内壁痉挛着狠命吮吸空气,蜜汁喷涌而出,热热地淌在大腿根、流到椅子上,甚至有几滴滴落到地板上,在原本洁净的白色地砖上染上点点斑黄。少女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小嘴,才没有娇啼出声,可喉底还是溢出细碎的娇吟,嗯嗯哼哼地像小猫般软绵绵的。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范莺柔喘着香息,脑子乱糟糟地回味起掌心那股猛烈而霸道的冲击:天呐,他一直都是用这个力道射进……射进子宫的吗……怪不得老被肏晕过去……
呼——范莺柔努力平复呼吸,脸上火烧一般的灼热感一时半会儿还没褪去,但公共场合做这个事情还是太羞耻了!得赶快善后……
范莺柔放下衣摆,小心抽出手来,未见精液先闻臭,巨大的腥臭味随空气迅速扩散,少女心下一沉,糟了糟了,没空理会手上的一塌糊涂,急急忙忙把那一手淫腻死死揣进衣兜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拿起手帕替刘大蒙清理了一下阴茎和蛋蛋上的残留,擦拭过程中,那根不老实的家伙竟然还硬邦邦地一跳一跳挑逗她,范莺柔禁不住娇瞪了一下刘大蒙。三下五除二擦干净了,连忙起身开窗通风,回头突然发现自己的椅子上和地板上还有一小滩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晶莹透亮,带着少女甜腻的骚味。范莺柔耳根都红透了,火速抹干,最后还没忘把监护仪的报警阈值调回去。
一通手忙脚乱,范莺柔的额头微微渗汗,转眼间就从门口传来脚步声差点没把她小心脏吓出来。
“刘大蒙今天怎么样呀?”
范莺柔刚刚坐定,整理好衣衫文胸,护士姑娘就走进了病房,真是惊险万分,
“呃……嗯,还行,就是……还没醒,哈、哈哈~”
范莺柔尴尬地微笑,衣兜里湿淋淋的手死死捏着拳头,掌心那一坨还热乎乎的,但恐怕已经有不少从指缝间溢出来了。
“哟,这个心率怎么有80多,这不躺得好好的?”
范莺柔猛地回头,吓一激灵,时间太短,刘大蒙的心率还没完全回落下来。
“啊……啊可能是,我刚才跟他讲了好多话……嗯。”
“家属能多聊聊天挺好的,但那也不应该呀……”
护士姑娘满脸狐疑,但终究问题不大,便没有追问下去,倒是房间里的异样气味引起了她的主意。范莺柔一急,连忙祭出她石楠花香味的“护发素”来,一边装着口语不熟练的样子胡说八道,一边感叹这个梗真耐用……
护士姑娘检查完各项指标后,范莺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万幸没有造成什么差池,不然得跟着兜里满满一手的“犯罪证据”人赃并获,丢脸丢到姥姥家。期间,看着刘大蒙的睡脸,长着凌乱胡茬的嘴角比起刚才似乎微微上扬了1个度,范莺柔眼前一亮。趁护士姑娘走后,悄悄掏出小手张开一瞧,满眼都是黏稠的白浊,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在病房的灯光下又带着淡淡的光泽,浓烈的腥臭味瞬间扬起钻进她的鼻孔里面,熏得少女不由得咦了一声,俏美的脸蛋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厌恶的表情。
自己的小手细嫩如葱白,修长如笔杆,连梓轩还没牵过几次呢,却被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满满当当地玷污,黏糊糊地裹满了每一道指纹、每一条掌纹。轻轻晃动,那摊精浆还像活物般在她指缝间蠕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放在以前看到这些东西恨不得立即把眼珠子掏出来清洗,整只手腕都可以不要了,此刻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把玩着,那片白浊覆盖住她整只手掌的画面,像一座巨大的白色迷宫,越看越晕头转向的,唯一清晰感受到的除了强烈的羞耻感,还有羞耻感背后说不明道不清的隐约快感、刺激感,以及一丝丝打死都不敢承认的病态满足。
“臭流氓,舒服吗,满足了没!”
范莺柔意犹未尽地把手重新踹进兜里,俯下身去笑吟吟地看着刘大蒙的睡脸,悄声说道,
“本姑娘这么牺牲色相,你可真的别睡了,赶紧起来……
“明天再来看你哦……嘬~”
范莺柔说完,在刘大蒙千沟万壑的额头上轻轻留了一个吻,吻完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里暗暗骂自己下贱。
哎,女人,情到深处难自控。
好啦好啦,有惊无险就快快过关吧!范莺柔涨红着小脸紧紧踹着一兜子生命的小蝌蚪,前脚刚溜出去,后脚就错过了刘大蒙喉咙里传出的几声闷哼。
第十章:精乳交融(二)
沙沙沙……浴室里水汽蒸腾的朦胧画面中透出一抹窈窕少女的曼妙剪影,凹陷的腰窝和发育良好的臀部组成一条蜿蜒的曲线,细长娇弱的双臂捋了捋脑后的发丝,转而掌心轻轻地贴在脸颊上,细窄的香肩随着呼吸微微耸起紧绷,几秒钟后又像泄气的气球般软哒哒地落下。
范莺柔好不容易从这几天在医院里悄咪咪地替刘大蒙排精的羞耻记忆中抽离出来,脸上辣辣的,摸上去,已经俨然一颗热锅里的水煮蛋了。
“莺儿已经变成那种女人了么……”
小手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滑落到胸前,轻轻托住半只乖巧的乳房,另一只手熟练地捻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嘴里喃喃道,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跟着我这个倒霉主人受苦了……”
曾几何时,你们还是稚嫩的模样,转眼间越来越成熟了……
此言不虚,处女开苞之后,范莺柔的胸罩换得越来越频繁,还不是因为有个坏男人跟得了大秘宝一般天天薅,天天揉,天天吮天天弄,现在只管往病床上一躺,就不省人事至今,唉。
这次大难不死,从这种强度的大地震中侥幸逃生,至今已经一个月了,范莺柔还心有余悸。虽然多亏了刘大蒙,不然被钢筋贯穿的死状她想都不敢想,但说到底,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在土耳其身犯险境?哼,只能说是将功抵过了!然而,在废墟下的那几个夜晚,没有人知道自己多么需要他,多么依赖他,情不自禁地着了道,又是放纵又是饮尿的,又是承诺做性奴又是打赌生孩子什么的,情到深处竟被勾出了内心这么卑贱的一面。
最后还天地啊万物啊,你范莺柔往后要跟他平分福祉啊,来世做牛做马求上天开恩救他一命啊——也不知道是到了发情的季节还是小说看多了,就这样死掉姑且算得上凄美痴情的绝唱,活了下来那不就成了4K高清黑历史么?
范莺柔捂在脸上的手越捂越紧,还不忘露出半边眼睛来找找哪里有地缝好钻进去。真是丢人丢到老天爷上面去了。
但是事后诸葛亮又什么用呢,当时的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是生是死谁能料到?就算让她再经历一次,兴许还是同样的结果,只能说是人性使然,天意如此。
要不,还是悄悄作废了吧……刘大蒙这种猥琐好色之徒说的话,有谁会相信?况且自己又不是什么一言九鼎的大丈夫,女孩子家家的,那么要强干什么。
范莺柔给自己一通找补,叹了口气,还是赶快订票回国吧!还是回到从前的世界里,回到妈妈和梓轩的身边,哪怕梓轩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妈妈也一定能。没有男人做主心骨,自己就不能做吗!范莺柔香唇用力一抿,本姑娘可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聪明伶俐,才思过人,自己做自己和妈妈的主心骨!
隐约间,门外传来敲门声。范莺柔不知道有没有听错,连忙关了花洒,耳边只剩下从自己的玉体滴落下来的水声。
咚咚咚……咚咚。
范莺柔从浴室里探出脑袋,尖着嗓子喊:
“我没有点外卖哦!”
门外传来一把老气横秋的声音。
“你点了老子过来肏你逼。”
声音不大却有如利剑穿心,也不知道刺中了谁的芳心,那个瞬间,范莺柔鼻子一酸,什么回到从前的世界,什么自己做主心骨的小心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屁颠屁颠地小跑出去。
开门的那一刻,老男人胯下的阳根立即开始充血膨胀,因为他看见了一个长相清纯甜美,气质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一丝不挂水淋淋地站在面前,出水芙蓉一般的脸上挂着几缕湿漉漉的头发和浅浅的微笑。身上热气蒸腾,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透亮,像一层薄薄的蜜糖裹在雪白的胴体上,晶莹剔透的锁骨像两盏盛着青春美酒的容器,挂着水珠的酥胸随着主人的走动而耸动,带着乳峰顶端那粒娇嫩嫣粉的肉珍珠在空中划着纯洁的弧线,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瓣肥厚的馒头唇紧紧闭合,却因方才的淋浴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粉缝间无声滴落的水珠诱人大肆猜测究竟是花洒的淫液还是主人的玉露。
“还没有好好欢迎你来土耳其呢,大蒙。”
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玉女春景图,一动不动。
女孩望着他愣愣的那股傻劲儿嗤嗤地笑,
“傻不傻呀,大……我的,大……主人~”
范莺柔的纤纤玉臂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才终于把他的神儿拉了回来,
“再不进来,你小性奴的身子就要让别人看光光啦……”
——
人才公寓内处处透着欧式简约而不简单、奢华又有内涵的装修风格,奶白色的墙砖,羊绒毛的地毯,贴满便利贴的冰箱和摆着小多肉、粉绣球的阳台,干净而香甜的小女生风格,比他在国内住过甚至见过的任何一间房子都要讨喜。一匹匹崭新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少女白皙的身体上,那极具力量的金光甚至能让刘大蒙看见少女身上细细的极难察觉的汗毛。
犹记得在病床上醒来时,惨白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干你奶奶的金刚无敌旋转大菠萝……”
“……老子又一次肏赢了这个傻卵到爆炸的世道……”
“妈了个逼的,为什么说‘又’……”
活了五十多年的刘大蒙都感觉到眼前的一切极不真实,恍如隔世,嘴里喃喃念着脏话,看得出状态良好,语言流利,但没素质。
毕竟,那犹如死神降临人间的高强度大地震宛如昨日发生,那地动山摇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尤其是被钢筋刺中的剧痛和慢性失血的折磨带给他打死都不敢重温的濒死感——没记错的话,走马灯都放完了。只是这种恐怖的濒死感,印象中却也不是第一次体验了。
管他呢,哪怕是重新投胎了又怎样,又能站在心心念念的清纯处女跟前比啥都强,哦不,是孩子他娘的跟前。
刘大蒙依稀记得他们之间的“约法三章”。
第一,他得活下来——他活下来了;
第二,他得答应照顾莺儿下半辈子,令莺儿离开了他就活不下去——他如约出现在她的眼前;
第三,在安全期内让莺儿怀孕——真的吗?
刘大蒙突然激动得浑身发抖,心跳加速。一个月前,范莺柔握着那只绑着红绳的手喜极而泣,经过一个月的精心照料(以及手心照料),医生判断苏醒的概率大幅增加,护士都纷纷称羡:“大难不死,还有个貌若天仙、体贴入微的女儿,这个老男人真是幸运得不得了!”
范莺柔被夸得浑身羞涩,留了一张字条告知她所住公寓的地址信息后便不再来。就算这个老汉再怎么坏,也是她心甘情愿地照料了一个月的人,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只要他醒了就能来找她;但要是还不醒,才刚刚步入人生璀璨年华的自己也仁至义尽了。
另外,他大难不死这个连现代医学都无法解释的奇迹,个中奥秘,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此为后话。
“大蒙……你先坐坐,莺儿先进去洗澡啦!”
光溜溜的范莺柔帮大蒙接过随身物什安置好,一脸羞涩地钻回浴室去了,小心脏跟第一次和梓轩牵手那样砰砰乱跳。回到自己世界去的理性声音和对刘大蒙产生的别样情愫分化成天使和恶魔两只小人,在妙龄少女的脑袋里激烈对打。
刘大蒙硬着鸡巴,浑身激动地环视着范莺柔留学期间居住的地方,彷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狭长的外室连接着两间房,另一间的主人应该是那个叫陈雁的女孩,刘大蒙绷着脸叹了口气,走进范莺柔的房间里。
墙上挂着一些充满少女心的挂件饰品,床铺不大不小,不考虑刘大蒙体型的话,应该勉强能挤进两个人;床上的被褥堆放整齐,但床窝窝中的皱褶还是明显有着范莺柔睡眠的痕迹,香糯的枕头上残留几根青丝;书桌上摆满了刘大蒙看不懂的书籍,摊开的书本上是范莺柔一如既往的秀美笔迹,旁边放着一根看似圆珠笔实则不是圆珠笔的物件,刘大蒙走近一瞧。
是一根验孕棒,上面清晰地显示两道杠。
刘大蒙再也按捺不住了,火速扒光衣服挺着肉棒就往一路小跑前往浴室,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咿呀!”,刘大蒙在热气蒙胧中一把抱住范莺柔,一个矮壮结实、皮肤黄黑的老男人紧紧抱住了一个纤细苗条、皮肤白皙的女孩。
“怎么突然闯进来……不要脸……跟第一次一样……
“正好,松开莺儿吧,给你接风洗尘……”
“好莺儿,你告诉主人,你怀孕了?”
“嗯……”
“真的?”
“真的啦……”
“芜!”
刘大蒙喜不自胜地叫了一声,大手抚上范莺柔的小腹,那片肌肤还带着少女的柔软和平坦,却已经开始出现另一条生命的气息。
“是这里啦,傻不傻。”
范莺柔执起刘大蒙的手,往下移了移,原来她的子宫位置比他想象得要低一些。
“一样,一样……老子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奶水?”
“哪、哪有这么快……”
另一只毛毛手从范莺柔的腋下伸过去,托起一边乳房舒舒服服地把玩起来,惹得范莺柔不经意娇吟了一声:
“大蒙嗯……轻点……莺儿的乳房有点痛啦……”
“好像也比之前大了一点。”
刘大蒙粗糙的手掌在那娇嫩的美肉上细细地摩擦确认着。
“嗯……莺儿就是前阵子感觉乳房胀胀的……一碰就要有感觉,吃饭反胃,还、还特别容易累,所以就测了一下,”
范莺柔也不自觉地开始用Q弹的屁股肉磨蹭着身后那根火热的棍棒,声音越来越娇媚,
“果……果然怀上了主人的宝宝”
“哼,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老子的鸡吧吃素的?”
刘大蒙得意地说。
“早、早知道安全期也能怀……莺儿就不答应你当什么……性奴了,臭不要脸……”
范莺柔低下脑袋,臭不要脸这四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地弱下去。
“老子的精液可以在女人的子宫里活好几天呢!别整没用的了,一言……j、j……”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是,没有后面这么多,就一言……那什么d、d……”
“一言九鼎~你个没文化的!而且这句是用来约束自己的,不是约束别人的……”
“约束的就是你,老子说什么就什么,区区性奴顶撞老子的话想挨耳光?”
刘大蒙的音调骤然拔高。
“你……”
范莺柔回头娇嗔了一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因为有素质,只好委屈地哈气。诚然,肚子里的新生命像是天注定的一般降临,令她新奇,孩子的爸爸却又是个没读过书的莽撞大老粗,范莺柔更加憋屈了。
正说着,刘大蒙发现了不远处的浴缸。
“莺儿,想像第一次一样,再被老子强奸一次吗?嘿嘿嘿嘿……”
范莺柔的眼眶霎时间泛起红潮。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在浴室里滑倒刚好坐在刘大蒙狰狞鸡吧上,娇嫩的处女膜被用如此滑稽的方式撕裂,那股极致的痛楚和憋屈重新涌上心头。
啊——明明真的很生气啊,明明真的很讨厌啊!却被逼得只能跑得远远的,最后还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居然还搭上了自己的肚子,搞出了一条新生命……
她大吸一口气,双肩像充了气一样尽力耸起,却又在刘大蒙猥琐的笑声里尽数放掉瘪了下去,小腹处传来微妙的酸楚,两只乳头也在刺拉拉地发痒、发疼,好想好想立即有个臭男人一手捏着一只用力的拉扯,拧扭,毫不留情地把她最敏感脆弱的东西玩弄得狼狈不堪才好——她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已经像吸了毒一样上瘾,陷入了病态的满足。
范莺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般跟在刘大蒙后面来到浴缸旁,水光莹莹的眸子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放水,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水汽氤氲进入快速满水的浴缸,刘大蒙在后面坐下来,惬意地靠在边上张开粗壮的毛毛腿,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青筋盘绕;范莺柔转过身背对着他,在他的眼前晃动着那让人炫目的雪白翘臀,两瓣圆润肥美的臀肉在水汽中颤巍巍地晃动,股沟深邃,中间那朵粉嫩的无毛小穴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犹犹豫豫地送到那跟粗得吓人的肉棒跟前,手足无措地呆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可能在等主人的命令吧?不然,为什么刘大蒙粗鄙的声音传来时她会浑身娇颤呢?
“装什么黄花大闺女,骚逼一直在滴淫水,还不坐上去?!”
范莺柔哀羞地回头看了看那张不容置疑的丑脸,那个瞬间像是鸡被揪起了双翼,蛇被打中了七寸,服服帖帖地扭着美臀找位置,掰开的唇口对准那只猩红的龟头轻轻一咬,腰肢一沉——
阴阳交合处的水气混着空气被迅速排出,发出淫靡的咕叽声音。
“啊——哈~”
一声尖锐又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瞬间炸开,整个浴室回荡着能把同龄男生的骨头酥断的浪叫。范莺柔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臀肉却本能地往后顶,把肉棒吞得更深。
“唔……额啊~大、大蒙……”
“哦吼吼吼……叫主人……”
刘大蒙逃离地狱后的第一次操逼,也是舒服得没边,嘴里豪放地吐气,还没忘自己的身份。
“嗯姆……主人……主人的……还是太大了……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明明早就不是处女了,范莺柔的蜜穴却传来跟当初开苞别无二致的痛楚,巨大的异物感撑得她浑身发抖。
“不行不行不行对不起大蒙你快出去……”
“操你妈,我说了叫主人。”
刘大蒙怕她真的要跑,双手掐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痕立刻泛红,一声低吼便用力向上顶胯,整根滚烫的肉棒瞬间没入她狭窄湿软的少女阴道,龟头狠狠地顶到花心,一直顶到再也顶不进去,让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包。
“呀!!!”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范莺柔一不小心把泪花都干出来了,少女咬紧牙关,奋力摇着脑袋,喉咙里呜声不止,原本柔顺的发丝被甩得七零八落。整根粗长肉棒从龟头到茎根被温热潮湿的蜜道美肉360度紧紧包裹的快感让刘大蒙哦哦哦声低吼,浑身舒爽。
“啊啊啊啊……太大太硬了……主人轻点啦嗯嗯嗯嗯……”
“嗯~~~啊……莺儿……莺儿不想要了……”
雪白美臀被大手死死钳着,像一只飞机杯一样被刘大蒙猛地抬起又压下,抬起又压下,柔润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溅得浴缸水花纷飞,湿漉漉的臀肉在光线下白净透亮,甚是好看。范莺柔一时间想起自己已然怀孕,还不清楚现在能做适合激烈的性爱,回国后得给自己做一下详尽的孕期知识储备以及必要的孕检产检了——但现在……显然已经停不下来了……
刘大蒙松开钳着她屁肉的手,转而捏着她的腰肢把她往后狠命一拉,范莺柔抓住浴缸边缘的小手被粗莽地拉脱,整个人像只人形充气玩具似的后仰撞在刘大蒙的怀里。男人喘着粗气,嗅着女孩湿漉漉的发香,一只手攀上她晃荡的雪乳,五指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碾过肿胀发硬的奶头;另一手向下探,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住她肿得像小珍珠的阴蒂,来回快速搓揉,给范莺柔带来呈指数级升高的激烈快感。
“啊啊啊!主人……不要、不要这么玩人家……要喷啦……”
少女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巨物。热水被搅得翻涌,泡沫四溅,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突然——
“噗嗤——”
一股热烫的蜜汁猛地从结合处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在刘大蒙的龟头上,淋得整只龟头酸软无比的同时,更加威猛刚硬。她的双腿发抖,几乎用不上力气了,整个人嗯嗯啊啊地,软趴趴地瘫进他怀里,肩膀耸起又落下,乳峰剧烈晃动,粉润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怀孕之后这么敏感?老子才刚热身,起来继续操。”
捡回老命的刘大蒙正欲火焚身,可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雪白的玉背后猛地一推,幸而范莺柔反应过来双手抓住浴缸边,才没有磕到脑袋,刚要回头埋怨他太粗鲁了,哪知他不容置疑的命令先一步传来:
“抓紧了,老子要……”
边说边提着她的屁股肉站起来,范莺柔的臀部和大腿悬空,湿淋淋地往下滴水,双手撑着浴缸边,柔软的奶子自然垂落。
“啊……大蒙你要干什么……呀!”
刘大蒙保持着鸡巴深深插在肥穴内,一手托住她一条雪白大腿,猛地向上抬起;另一只手抱紧她曼妙的蜂腰,把整个人180度翻转,范莺柔在这个过程里吓得不轻,连连娇吟,双手撑被迫只能单手撑,翻转之后两只手都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撑在浴缸边上,纤细的手臂又酸又累,细皮嫩肉的少女花芯更是被牢牢堵在宫口的龟头马眼转着圈儿研磨,磨得刚刚高潮完的少女一阵欲仙欲死。
刘大蒙带着她重新坐下来,把范莺柔拦腰抱起,范莺柔下意识地箍住了男人的脖颈,两个人面对面地揽在了一起。范莺柔挺翘的年轻乳房被刘大蒙长满胸毛的胸膛完美承托住,而刘大蒙肥腻的大肚子也紧密贴合在范莺柔尚未隆起的平滑小腹上,从侧面看过去,两个人像一幅黄白色的八卦图,明显黄色部分占比较大,却也算阴阳契合。
“嗯嗯……啊……啊……”
范莺柔被他这么一折腾,再怎么想埋怨他都没有力气了,一边大口喘着香息一边软糯糯地轻哼着,被他面对面地抱起来,二人四目交接,范莺柔食髓知味、意乱情迷地对上了刘大蒙浑浊不堪、兽性大发的眼睛,刹那间小鹿乱撞,羞涩不已。要换做以往,范莺柔估计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对视,怕脏了自己眼珠子,此刻却神奇地不舍得挪开视线,反而直愣愣地、满怀情意地望着刘大蒙眼角下垂的老眼,哪怕他的眼里只有她的皮肉色相。
“主嗯唔……”
还没等范莺柔享受一下难得的“温情”,一只嘴唇干裂的老嘴扑上来一把含住自己的樱唇,滚烫腥臭的热浪扑面而来,范莺柔被强吻住的一瞬间也猜到了老男人吃的什么早餐。
刘大蒙大口大口地吮着少女饱满的樱唇,入口甘甜即化,柔嫩如豆腐布丁,吮得少女的人中、嘴角和下巴窝布满一圈口水的湿腻与腥臭。范莺柔的脑袋被大手死死按住,逃逃不掉,躲又躲不过,干脆放弃抵抗,放下身段任由刘大蒙享受她柔软的嘴唇,偶尔得了空也悄悄地嘬一下还一个吻。
刘大蒙感知到少女的主动亲吻,更加肆无忌惮地撬开她的贝齿,咸湿无比的大粗舌头不讲礼貌地捅进少女的口腔里,怼着少女的丁香软舌疯狂舔舐、缠绕、挑弄,而少女却也温顺地尽数接下,容忍他的粗鲁,配合他的索求,两个人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一个狂野,一个羞涩;一个神色猥琐,一个眉眼清秀;一个油滑粗俗,一个干净纯良,短兵相接的两个口腔里啧啧啧地荡漾着黏糊糊的水声。
良久,范莺柔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刘大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甜蜜口腔,两个人的嘴唇间拉出晶莹的淫丝腻线来。不似夺取初吻那时候的暴力啃咬,刘大蒙竟然破天荒地收着牙齿吻得出乎意料地温柔,范莺柔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口水丝,芳心都快要被融化了,桃李年华的女孩子被如此对待,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心里哪还想得着别的什么青梅竹马呢,此刻眼内再无旁人了。
“主人……”
范莺柔像只被顺毛顺得周身酸软的小奶猫一样娇滴滴地把脑袋搭在刘大蒙的肩上,嘴里柔乎乎地喊着男人,毫无保留地把一双热乳完完全全地紧实贴压在男人的胸前,两粒羞答答的乳尖一头扎进浓密的胸毛里,被压折了腰的样子甚是可爱。刘大蒙看着女孩被亲得低眉顺眼的样子,还浸在温泉蜜道里的大鸡巴猛然又涨了一圈,低下头去一口啃在少女干净清瘦的锁骨上,鼻子里立即充盈了少女肉体的芳香。
“好香,妈的,年轻真好!”
锁骨处传来的齿啮感让范莺柔心内一惊,浑身娇颤了一下,随即伸出小手去抱住了男人的后脑勺,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慢慢抚摸。
“嗯嗯呢……可以哦可以哦……咬吧咬吧……”
“主人咬吧……轻点哦……咿……”
女孩的锁骨修长又美好,口感还脆脆的,越咬越有一种想要咬断它的兽欲升腾起来,刘大蒙喘着粗气,双手落到她的臀肉上用力掐起她的臀,猛地向上抬高,再重重砸下,粗长而狰狞的肉棒出来透了一口气,旋即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啪啪”声混着水声、浪叫声、肉体碰撞声,在浴室里回荡不绝。范莺柔箍着老汉的脖子,被他死死抱在怀里上下操弄了十几分钟,娇躯痉挛,乳浪翻腾,呻吟不止,情难自禁地也含住了男人黄黑的耳垂,品尝他的味道,一直到范莺柔又不小心高潮了两次,小穴开始发麻,可怜兮兮地求饶,才停下来。
“干你娘的,以后没有老子命令不能高潮。”
“哈……哈……好、好、好……哈……对不起啦大蒙……但也别……别用脏话骂莺儿行不行……”
范莺柔小心翼翼地把脑袋靠在男人的颈窝,大口喘气。
“说了叫主人,操你妈。”
“呃……嗯……这是干……”
他猛地抱起她,转身让她背靠着浴缸弧形的一端,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幅度分开,各搭在浴缸两侧,两只小手也从水中羞答答地伸出半只手腕扶着浴缸边,整个人呈M形大开。被操弄得狼狈不堪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水光下,阴唇肿胀外翻,淫液四溢。
“……主人这是干什么呀!”
“这是分娩的姿势,知道没小性奴,老子要用这个姿势操孩子他娘。”
“啊?”
范莺柔还没从这句羞得她无地自容的话语里反应过来,刚刚痉挛完的蜜道内壁又迎来了肉棒的进攻。刘大蒙这次倒不急着给她上强度,而是慢慢地有节奏地顶她的身子,不得不说,这个慢节奏对于高潮了好几次的女孩来说舒服得刚刚好。
“手。”
他再次传来不容置疑的命令。
范莺柔松开抓着浴缸边的手,送到刘大蒙肥厚的手心中,被一把抓住十指紧扣,粗粝的掌心磨得她再次情动不已,主动吻上刘大蒙的大毛嘴,吻完,春心荡漾地望着他的老脸,而刘大蒙则专心致志地欣赏着少女胸前那对随节奏缓慢跳动的大白兔。范莺柔低头看了看自己圆乎乎软趴趴的奶子,喜上心头,甜丝丝地问:
“坏主人,是不是可喜欢可喜欢莺儿的奶奶啦。”
“哼,老子等着喝它俩的奶水呢。”
范莺柔有点哭笑不得:
“是不是变态呀你……”
话锋一转,少女一脸认真地说起了她的担忧:
“说起来主人,分娩的时候姿势这么羞耻就算了,疼才是莺儿最害怕的……”
“傻逼吧,老子内射的时候把你脑子也射穿了吗?哪个女人生娃不疼,给老子说说。”
刘大蒙满不在乎地说,眼珠子还是定定地粘在那团上下缓慢晃动的雪白香乳,两点樱红跟着来回轻跳,快把他跳晕乎了。
“哎呀莺儿知道,莺儿就是……害怕~”
“怕啥,老子多操操,把你的小骚逼操大操松了就不怕了,以后多生几个就习惯了……”
“啊~哎呀~主人你……刘大蒙!你太过分了,莺儿不过是想跟你聊聊天,你倒好,句句都在羞辱我!”
刘大蒙懒得再理,只顾自己一个劲儿地送胯,在水中咕噜咕噜地撞击女孩儿的蜜唇,水波荡漾。
“不理你了!”
范莺柔把头一扭,奋力挣脱被男人十指紧扣的红酥手,小瑶鼻子轻哼了一声,那表情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般,作势要拒情郎于千里之外,结果被操得脸红耳热,白肉轻晃的样子却又怂巴巴的,毫无威慑力。
横竖是玩到手的鸟儿了,刘大蒙看了一眼女孩儿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了一股血性,一股本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消弭的狠劲儿,却在劫后余生的状态里死灰复燃。
他想起了小时候是怎么玩那些鸟儿的——抓到了先在爪子上系上一条细长又坚韧的红绳,把鸟儿攥在手里把玩,揉捏,细细感受柔软又暖和的绒毛,软若无骨的温肉,看它爪子乱踢,喙子乱啄的样子刘大蒙就忍不住咧开嘴笑,笑着把它往空中一扔,鸟儿以为自己获得大赦,拼命往外扑棱,带着爪子上的红绳飞向空中,就在最高点的时候,刘大蒙拽着红绳猛地把它扯下来,吓它一惊,小心脏疯狂地超频泵血,强忍着爪子被拉伤的疼痛继续拼命飞,在高空中再次被扯下来,反复几次就会筋疲力竭,直至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摔一次,全身都快散架了,但它凭着求生的本能再次竭力地起飞,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摔上两次、三次……直到血肉模糊,直到飞不起来。它在地上痛苦地扑棱着,嘶叫着,回应它的只有彼时小小的刘大蒙爽朗的笑声。鸟儿惊惧地回头看了一眼,花生大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何这个人类小孩儿有着恶魔之姿,它的叫声渐渐孱弱,渐渐哀凄,慢慢放弃了扑棱,转而愣愣地望着曾经自由翱翔过的长空,很快,就连最后的这点美好都被无情地收走,世界天旋地转,它被刘大蒙扬了起来转圈圈,不知道转了几圈,反正在下一次被砸在地上的时候失去了意识。这样也挺好,它感受不到自己皮开肉绽的身躯被刘大蒙拽着绳子,从左边砸到右边,又从前边砸到后边那种地狱般的痛楚了。
小时候的刘大蒙就没有心。反正,也没人教过他怎么尊重生命,那些可爱却又弱小的美好统统做他的玩具吧——手里的这只鸟儿肚子黄灿灿的,喉咙点缀着一撮蓬松的白毛,虽然他不知道这种鸟儿叫黄莺,但特别喜欢它染上血腥的那个惨样儿,惨叫声简直凄美动人,如果它在被摔死之前愿意为小刘大蒙唱歌,兴许还能捡回一条残命,只可惜它不会再发出声音了。刘大蒙把那只鸟儿往河里一扔,心想玩死了一只,天上还飞着无数只呢。
他的视线从小时候的童趣时刻回到此刻当下雾气腾腾的浴缸里,已然五十多岁老态尽显的自己,眼前竟有一位肤白胜雪的妙龄女孩坦诚相伴。浴室里灯光昏黄,墙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空气里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两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望着女孩儿那张被水汽熏得粉嫩的脸,刘大蒙忽而眼冒红光,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快要被捏爆的白面团,然后用力往上一提,范莺柔吃疼,连忙被带着挺起身子来,娇滴滴的一声“哎哟”未落,又被压着两只奶团整个上半身按入满满的浴缸水中,咕噜噜噜……
太过突然,范莺柔呛了一大口水,急忙双手扶着浴缸边支起身子透出水面,一脸湿漉漉地大口呼吸,正要说话:
“主人……咳咳……哈啊……”
话音未落,刘大蒙狞笑一声,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重新把她粗暴地按入水中,右手死死捏着她纤细的右手手腕,似要把那根细脆的腕骨捏断。范莺柔在水中说不出话来,左手被死死钳住在水面上,剩下右手在水中徒劳地掰着掐在喉咙的男人的手,肺里的氧气在惊恐中快速流失,咕噜噜噜噜噜噜地冒出气泡来。双手腾不出来,只好用那对修长的美腿夹在浴缸边上争取把自己提溜上来,刘大蒙也没给机会,粗黑的肉棒骤然增大力度,加快节奏地抽插她的湿滑穴肉,插得白沫不停地溢出散融在水里,顶得花芯一颤一颤的,又酸又麻,范莺柔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除了两条腿,其余的肉身都被按在水里动弹不得。
操弄中感受到范莺柔全身发僵,刘大蒙及时把她拉出了水面。
“哈……哈啊……咳咳咳!”
范莺柔像溺水的小兽般剧烈咳嗽,喷出一口水,整张脸在水珠的冲刷下异常干净明媚,美艳动人,只是被折腾得有点花容失色就是了,乌黑柔顺的秀发也被浸了个透,湿漉漉地捻在她的额头上、眉心上和嘴角处,狼狈不堪。刘大蒙一脸变态地欣赏她的样子,亢奋不已:
“爽不爽,小性奴,被老子玩得爽不爽!”
范莺柔嘴里呃呃呃地呜咽着不成字的音,求饶般奋力摇头表示抗议,可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爽就再来!老子肏昏的女人海了去了,肏死的女人你当第一个!”
范莺柔吓得面无血色,“唔姆”一声又被狠狠地按进水里,这次喉咙被掐得更痛,水面只剩她乱颤的发丝和狂冒的气泡。她在水下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手臂,甚至不惜用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结果却像蚊子叮咬般毫无作用。缺氧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可偏偏在这种汹涌的窒息里,少女羞耻地享受到了像触电般的巨大快感,从被凶猛的龟头疯狂撞击的子宫颈处炸开,一路冲到脑门。
蜜穴被粗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淫水混着浴缸水被搅得乳白。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撕扯,身体却在诚实地痉挛个不停,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榨取。
水面剧烈晃荡,泡沫四溅。四指宽的粗壮肉棒在水下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花蕊,带出一串串气泡和白浊的淫液。被一个粗鄙的男人用谋杀式的姿势奸弄着,一并消散在水中的还有她美貌和智慧集于一身的自尊心,从小到大受尽宠爱,由阳光和鲜花点饰的身份认同。是啊,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身份呢,不过是一个没有刘大蒙就会死在地震里的女孩子罢了,活下来也当了刘大蒙的小性奴罢了。所谓性奴,除了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性欲,原来还要卑躬屈膝地满足主人的兽欲呀……
范莺柔的挣扎渐渐变弱,双手慢慢脱力,指尖微微抽搐,穴肉却在极致的缺氧中收缩得更紧、更狠,像要把肉棒一口夹断吞进去,刘大蒙爽得腰间发酸,蛋袋连连收缩,不住地叫着喊着什么“好爽好爽”“老子要操死你丫的”之类的话。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一片漆黑的那一瞬,刘大蒙站起来,抓着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拽出水面,连同胯下交合处一起提溜起来,原本在水下沉闷的啪啪撞击声骤然变得高扬又清脆,混着范莺柔重获氧气的剧烈喘息和咳嗽回荡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像一场淫乱的交响乐。回荡在整个浴室里。刘大蒙激烈地打桩,双眼都发红了,死死盯着挂着腰间这个快被肏成人肉充气娃娃了的雌犬白肉,大叫着“操!老子要射了要射了!”,低吼一声,马眼大开,腰部奋力一挺,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注进她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蜜穴最深处,射得范莺柔尖叫,头颅高高向后仰垂,僵着脖子痉挛着高潮,美腿死死地箍在刘大蒙的腰上,蜜穴狠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每一滴浓稠的白浊都榨进了子宫深处。浴缸里的水被两个人疯狂分泌的爱液搅成了乳白色。
“哈……哈啊……咳咳咳!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咳咳……”
露着香舌的小嘴朝天微张,咳咳地吐水,这还没完,范莺柔的子宫深处突然传来汹涌的澎湃感,像一泡憋了一整天的尿,又像一次足以让人爽晕过去的性爱高潮,似乎有什么激流要撕裂了她的意识,裹挟着她的理智一并喷涌而出,花心像被电击般猛地抽搐,蜜穴口猛地一张一合,像失控的泉眼般潮喷起来,激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遏制不住想要高声呻吟。
“呀!!!还要喷~啊——哈啊——!”
“我操我操——”
电光火石间,刘大蒙也察觉到有什么劲爆的要来了,“啵”一声连忙抽出射精射得满体通红的大龟头,清冽的阴精混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霎那间强劲地喷射而出,足足喷了三四股,每一股都带着高温的颤动,像高压花洒般溅在刘大蒙刚刚抽离的龟头上、小腹上,大腿间,甚至溅到浴缸边边上,发出滋滋滋清脆而淫荡的水声。
女孩边喷边用力捏着小粉拳,美背僵得笔直,两条腿夹得好像想要把刘大蒙的腰当场绞断,美眸完全失焦,檀口大张,口水和鼻涕齐流,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高亢的娇吟和哭腔,就这样一直喷了半分钟,才终于止住。
“哇靠……操,不愧是老子的性奴,潮吹了。”
这么香艳劲爆的画面可不多见,刘大蒙以前嫖过的女人里十个有九个半都做不到,剩下半个还是装出来的。他一边欣赏范莺柔叽里咕噜地潮喷的盛况一边操操声地大为感叹。
“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啊……”
“嗯嗯嗯——”
“啊咳咳咳咳……哈~哈~哈~”
范莺柔高潮完还在咳个不停,喉咙里不住地咳出水来,好不容易咳完,又开始像鼓风机般大口喘气,小脸被折腾得煞白煞白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双目无神地盯着他。不知道是浴缸水还是泪水在她的脸颊上簌簌地流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乳晕被热水泡得粉红发亮。
刘大蒙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指腹粗暴地抹过她吓到失去血色的唇,半只长了茧的肥指头肆意地从唇角塞了进去,声音低哑而畅快:
“好闺女,老子要爽死在你身上了……还来不来?”
“不、不要……不要了……”
范莺柔应声发抖,拨浪鼓一样摇头拒绝,但是由于太害怕,不要了三个字像蚊子嗡嗡一样小声,刘大蒙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吓得她立马憋起气来哀声连连: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要了主人……我不要了……”
滚烫的泪珠从她惊慌的双眸中流下来,断了线。刘大蒙看她这个样子保不好真能把她吓个半死,腹中胎儿也要不保,只好作罢,况且自己也快六十岁人了,这么折腾一下也挺累的。等他喘完气,将手足无措的女孩儿一把揽进怀里,感受到怀中美肉还在止不住地抖,恶魔也难得慈心大发,开始慢慢轻抚她的湿发,一路下来抚到她的美背,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搓弄,再到紧俏的臀肉处捏了几把,好几分钟之后,范莺柔才被安抚得逐渐缓过神来,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平息。
范莺柔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高高抬起她的柔荑小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下,随即啪一声落在刘大蒙的脸上。
力道不轻也不重,仿佛哀怨中带着不舍。本来不是刁蛮任性的女孩,范莺柔从不习惯打人,也不敢打男人的脸颊,怕伤了他的自尊,激怒了这头野兽,只好收着力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刘大蒙懵圈地看着女孩愠怒的玉颊,她平日里清纯明亮的眸子一边发狠地瞪他,一边却在这股狠劲儿下扑簌簌地流泪,泪水流过用力抿住的嘴角,在脸上洇出两条长痕,很好地同浴缸水珠区分了开来。不知道眼前这头不要脸的恶魔是什么感受,但换成是李梓轩或者其他稍微正常的男人看到她被玩弄到如此破碎的样子,都要心疼到滴血了吧。
范莺柔一边抽泣一边恨恨地盯着他,嘴角抽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还是老男人先没心没肺地开口:
“羽毛长硬了是吧,敢打老子?”
“……就打你了。”
“你再打?”
范莺柔再次高高扬起小手,却悬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我问你,你是想杀了我吗?”
刘大蒙不答,只是紧紧盯着她脸庞上的泪痕,和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一点的女孩儿可能想哭就哇一声哭出来了,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范莺柔却是憋着,憋着不哭,憋着要跟他秋后算账,装出一副纸老虎模样。
“刘大蒙你怎么弄我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我刚才真的吓死了,以为……以为你不想要我了……以为你想杀了我……”
原本凄厉的声声控诉好像被浴室的水汽氤氲得湿漉漉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沉闷下去,卑微下去,不知不觉扯出哭腔来。
“莺儿怀上你的宝宝了……你把莺儿弄死了谁给你生宝宝呀……
“你这个坏主人,真的顶天的坏,十足十的大坏蛋,你费那么大劲儿不是想搞大我的肚子吗……那你又……”
女孩儿越说越激动,涕泪横流,十指捏拳巴巴地捶在老汉的熊肩上,这副可怜巴巴催人肝肠断的卑微样子,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得动容吧?刘大蒙犹记得凌晨时分抱着赤裸的范莺柔走在长长的校道上那个时候,答应了她第一次约法三章的那个心情。喜欢她,喜欢她的绝色美貌,喜欢她的窈窕身材,喜欢她的嫩滑肌肤,喜欢她的清纯眼眸,那怎么舔也舔不够的粉嫩乳头,怎么操也操不腻的馒头肥逼,正所谓日久生情,“日”久也生情,纵使是在恶魔的心里,她也有资格慢慢从被侵犯的东西转变成值得被呵护的人。
是啊,为什么想伤害她,像往死里欺负她,虐待她呢?刘大蒙浑浊的双眼有时候也看不透内心深处的迷雾。
鸟儿为何被关在笼中?正是因为惹人怜爱。
而他,小时候根本没见过什么鸟笼,也不懂敬畏生命,呵护弱小,所以干脆把抓来的鸟儿用红绳绑着,随心所欲地玩。所以,正是因为喜欢她,才想要伤害她。
没想到自己纵横风月场数十载,不过是又强奸到一个猎物而已,奸着奸着奸出感情来了,越奸越喜欢,面对足以当自己女儿,不,足以当孙女的范莺柔,他想带给她刻骨铭心的痛,想她一辈子只属于自己。
病态的人格。刘大蒙也知道自己有点病态,乃至变态。所幸的是,他的丑陋,都被她全部接住了。
“不是想搞大我的肚子吗……那你又……”
女孩还没说完,刘大蒙便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唇,甜甜的,凉凉的。再吻一下,被范莺柔紧蹙眉头一口咬住,范莺柔也不顾他的嘴臭和胡茬,报复性般使出吃奶的劲儿撕咬刘大蒙的嘴,直咬到舌头丝丝发甜才松开,刘大蒙嘴上的血一滴滴滴落在浴缸水面上,氤氲出一片浅红,一如范莺柔被破处的那一刻。
范莺柔方才凄厉的眼神终于柔和下来了,小手慢慢放下,抽泣也慢慢停止,愣愣地望着他滴血的枯唇,凌乱的大黑胡茬,那张歪歪扭扭的老嘴巴在她的注视下开口:
“俺喜欢你。”
范莺柔乌黑的瞳仁跳了一下,亮晶晶的泪痕未干。
良久,沾了血显得更加美艳诱人的饱满樱唇才缓缓张开:
“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身子?”
“喜欢你的身子。”
“呸,重说。”
“身子。”
“重说。”
“身子。”
“重说!”
“……”
“傻不傻,你没谈过恋爱吗?”
“是没谈过,呵呵,老子长多丑老子自己知道,顶多是年轻时跟一个人老珠黄,怎么内射都怀不了的鸡搭伙过了一段日子而已,哪儿有正经姑娘……”
两只尖嫩的指腹轻轻停在刘大蒙的唇上,让他住了口。范莺柔慢慢把手指移开,只用湿红的眼眶盯着她,眉心怨结,却不开口。
“所以,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女的谈了恋爱就只爱听好话?”
望着这个对肏女人登峰造极,却对哄女人一窍不通的大老粗,范莺柔落寞地把目光移开,嘴里小小声嘟哝着“不告诉你……”。
却在转眼间,耳边传来一句“俺喜欢你的人。”
“你的所有,俺都喜欢。”
范莺柔紧蹙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波光潋滟的美眸里也终于恢复里往日的平静,重新望向他那双混浊的三角眼。
见范莺柔有所反应但依旧呆然,刘大蒙便反客为主:
“那你说说,你喜欢俺什么?”
“……谁说喜欢你了?”
“不喜欢老子,那你跟老子做那么多……”
“好、好、好,喜欢你,”
范莺柔没好气地说,
“喜欢你老不楞登的,喜欢你丑不拉几的,喜欢你的大油脸,喜欢你的歪鼻子斜眼睛,行了吧~”
“就这些?”
“还有,臭烘烘的舌头,又黑又浓的体毛,恶心人的大肚子——嗯啊~”
刘大蒙抬起她的美臀,找准位置松手让饱满弹嫩的臀瓣自然坠落,一屁股坐在他的胯下,蜜蛤美肉重新牢牢套裹住巨根肉棒中,龟头马眼和花心宫颈互道一声又见面了。
“呀~!”
范莺柔软糯娇滴地发了一下颤,忍不住捏了只小粉拳捶他。
“疼……别来了被你弄得好疼了……”
“是谁刚刚爽到潮吹了?喷那么多水老子都害臊。”
“唔~”少女嘟起樱唇,黛眉轻蹙,佯装生气地柔声娇嗔。
“那你说,给老子说清楚了,你最喜欢的?”
“不说。”
“快点,别逼老子又开始操你。”
“……好啦,就知道你最骄傲这个了,
“还喜欢你最粗最硬最凶猛的……大、大鸡吧~”
范莺柔羞答答地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装着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事实上却又对那根东西羞于启齿,大鸡巴三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反过来惹得自己情动不已,刚刚消退下去的红潮重新漫上脸颊。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少女忍不住“嘬”一声,冲着老男人的嘴唇送上了一枚情意绵绵的吻,吻完不忘舔了一下唇边的血丝,用细嫩的指腹轻轻为老男人抹干净上面的血印,然后再伸出三根葱指到他的太阳穴处转着圈圈按摩。
“刚才弄疼你了吗,大蒙。”
“叫老子主人。”
“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妈的,要骚的。”
“……主人~~❤嘬~”
范莺柔挺起身来在他的太阳穴处再送出一枚香吻,而后双手箍在刘大蒙粗糙的颈后,脑袋服服帖帖地搭在他的颈窝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鸟,刘大蒙也顺势搂着柔弱无骨的少女,两个人湿漉漉地一丝不挂,紧拥在温暖的浴缸里,在水面还泡着白浊的余韵里,静静地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竟一不小心沉沉睡去。
——
醒来时已是下午,阳光从浴室小窗斜斜漏进来,落在水面上碎成金色的鳞片。范莺柔这一觉是经历了地震以来最踏实的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身心愉悦得像被春风拂过,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啊,睡了这么久~等下主人睡醒一定饿了❤”
低头一看,小穴还颤巍巍地咬着半硬的龟头不肯放,阴唇还被撑得浑圆。范莺柔羞赧地轻轻抬胯抽出那根巨物,“啵”的一声轻响,一线浓白的精液应声滴落缸中。她俯身,悄悄在男人老皱的睡脸上留了一个吻,也不知道是泡得太久还是操得太狠,双腿酸软,踉踉跄跄地光着身子跑出去做饭了。
两个人饭毕,范莺柔洗碗去了,刘大蒙进了房间毫不客气地躺上她的闺床,原本的单人床被他占了三分二的空间。女孩儿刚洗好碗进来,就看见老男人拿着验孕棒像个战利品一样凑到鼻子前左闻右闻的,忍不住扶额轻笑。床上还放着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课本。
“坏主人,拿莺儿的课本干嘛,你又看不懂~”
“看看自个儿小性奴写的字儿,一笔一划的,好看的咧。”
“好啦,你先躺着,莺儿拿课本复习一下……”
范莺柔简单套了件薄如蝉翼的无内衬睡裙,在书桌前端端正正地坐下开始用功,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没一会儿,突然瞥见刘大蒙一边刷起了视频,一边把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红色手绳,李梓轩的脸霎时间涌上心头,像一根微针轻刺了一下。
“……”
“怎么了?”
“主人你把那条手绳给我吧。”
“绳子?哦对,老子醒来的时候就绑手上的,还以为什么好运符之类的?”
“唔~”范莺柔摇头浅笑,声音软趴趴的,“莺儿给你戴上的,全靠它莺儿才找回这个坏主人~”
“哦那老子留着吧,好东西。”
“给我嘛~”
“想要?”
刘大蒙说着,一脸淫邪地起身,衣服都还没穿,挺着毛毛的大肚子走到端坐的范莺柔身边,胯下亮出了一根骇人巨物。
范莺柔噗嗤一声笑娇嗔道,“害不害臊……”
“给老子吃屌,吃完了给你。”
“不吃~”
“吃屌,吃了绳子给你。”
边说边用狰狞的龟头去戳女孩的脸,戳出一个浅浅的酒窝,还蹭下一道亮晶晶的马眼汁。
“不吃不吃~”
范莺柔娇羞得不行,扭扭捏捏地躲闪,飞扬的嘴角却难掩内心的甜蜜,最后被刘大蒙磨得不行了,终于松口道:
“先把绳子给莺儿,莺儿就给你吃。”
“吃啥?吃嘴子?”
“……哈,你真是……吃这个啦~”
小葱指轻点马眼,刘大蒙见状爽快地递了红绳,果然少女乖乖地张开樱桃小嘴,为他的鸡吧开了绿灯。粗壮的肉棒缓缓插进温热的口腔,范莺柔需要尽力放松下巴才能够堪堪容纳进来,只见它横着在脸颊上顶出一个根状的小包,略微抽出,小包跟着瘪下去;再深深插入,便重新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书桌前,她还维持着端坐复习的姿态,脊背挺直,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却被老男人站在身旁,胯部一下下往前挺送,像在用她的小嘴泄欲,不一会儿,弄出丝丝淫液滴落在洁净的课本页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偶尔发出的细碎呜咽和鼻息。
刘大蒙低头看着她含着肉棒认真吮吸的样子,龌龊地希望这种场景可以持续到永远,一直能够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毕竟这是他搭了老命玩到手的顶级校花性奴母狗,颜值与身材兼备,品性与智慧共存,放眼全国学生妹当中都是千万中无一,这次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跑的了。
而范莺柔低垂着眼睑一言不发地为他口交,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吮得他低吼连连。手里紧紧攥着李梓轩送的红绳,心里面同样思绪万千。
梓轩,接下来我跟怎样面对你?
人才公寓的楼下,一片草坪里的粉红色郁金香正开得如火如荼,有只黄鹂鸟在花间穿梭,啼鸣婉转,清扬动听。花香的馥郁和鸟语的天籁在暖风中流淌,飘扬到范莺柔的房间里,伴着腥臭的肉棒在温热口腔里进进出出所奏鸣的咕叽咕叽水声,点缀着一老一少,一肥一瘦,一黄一白的爱情动作画面,简直沁人心脾,又赏心悦目。窗外春光正好,鸟语花香,窗内也是春色满园,甜腻,又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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