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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65-67)
作者:雨夜独醉
第65章
S市上空,云层之上。
刚突破金丹境的韩宇,正负手而立,脚踏虚空。
罡风在他身边呼啸,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掀起。
此刻的他,眼眸中金光流转,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方圆数百里。
那种掌控一切、视众生如蝼蚁的感觉,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仙凡之别”。
“霍家……呵呵。”韩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引动天雷地火,将下方的霍氏庄园夷为平地。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猫捉老鼠,最有趣的永远不是吃掉的那一刻,而是玩弄的过程。
他要让霍子骞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要让魏曼蓉那个高傲的女王彻底沦为他的玩物,要让整个霍氏在绝望中窒息。
不过,在慢慢享用这顿大餐之前,有些碍事的石头还是得先搬开。
韩宇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韩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中纪委专案组组长赵刚略带紧张和恭敬的声音。
自从上次红楼会面后,赵刚对韩宇的态度已经从合作者变成了近乎敬畏。
“我要严老那个秘密基地的坐标。”韩宇的声音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那个所谓的‘影刃’部队总部。”
赵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急促起来:“韩先生,您……您打算现在就动手?严老毕竟是曾经的军委大佬,虽然退下来了,但‘影刃’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里面不仅有最顶尖的特种兵王,还有不少经过基因改造的死士,甚至还有……还有一些隐世门派的供奉。那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啊!”
“我知道。”韩宇打断了他,“给我坐标。”
“韩先生,请您三思!”赵刚急了,“国家这边已经制定了详细的‘雷霆行动’计划,我们会调动龙组一队、二队,配合卫戍区的精锐装甲师,进行立体式围剿。您只需要配合我们……”
“赵组长,我的时间很宝贵。”韩宇的声音冷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兴趣陪你们玩排兵布阵的游戏。给我坐标,今晚,我要实施斩首行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赵刚感受到了韩宇语气中的坚决,以及那种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的霸气。
“……好吧。”赵刚最终妥协了,“坐标是北纬XX度,东经XX度,位于燕山山脉深处的一个废弃防空洞内,那是伪装,地下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军事要塞。韩先生,为了您的安全,我会立刻命令龙组特别行动小队‘獠牙’在五公里外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不必了。”韩宇淡淡地说道,“让他们离远点,别溅一身血。你们只需要准备好收尸队和囚车就行。”
说完,韩宇直接挂断了电话。
燕山深处,夜色浓重如墨。
这里是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区域,也是严老派系最后的堡垒——影刃总部。
“组长,韩先生出现了!”
五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头上,龙组“獠牙”小队的队长正举着高倍红外望远镜,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他……他没有坐车,也没有直升机……他是飞过来的!”
赵刚坐在临时的指挥车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高速移动的热源信号。
只见夜空中,一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天际,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直直地朝着影刃总部的入口砸去。
“这就是修真者吗……”赵刚喃喃自语,手心全是冷汗。他虽然知道韩宇强,但没想过能强到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地步。
影刃总部内,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
“敌袭!敌袭!一级战备!”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从掩体中冲了出来,重机枪、火箭筒、甚至还有几台最新的外骨骼机甲,瞬间构筑起了一道钢铁防线。
“开火!”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无数火舌喷吐而出,密集的弹雨如同一张死亡之网,朝着空中的韩宇笼罩而去。
然而,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韩宇悬浮在半空,甚至连躲都没躲。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金光一闪。
“嗡——”
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在他身前展开。
那些足以穿透钢板的穿甲弹、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箭弹,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停滞,然后……融化!
没错,就是融化!
金丹真火的温度,岂是凡铁所能抵挡?
“这……这是什么怪物?!”影刃的指挥官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群蝼蚁。”
韩宇冷哼一声,右手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
一只足有亩许大小的金色巨掌,凭空凝聚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地拍了下来。
大地在颤抖,山体在崩塌。
那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在那只金色巨掌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外骨骼机甲被压成了废铁,碉堡被夷为平地,数百名精锐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成了一滩滩肉泥。
血雾弥漫,残肢断臂横飞。
韩宇身形一闪,直接冲入了那被炸开的地下基地入口。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影刃总部的人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韩宇闲庭信步地走在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走廊里。他的身后,是一条用尸体铺成的血路。
无论是手持高斯步枪的改造战士,还是拿着淬毒兵器的古武宗师,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一名隐世门派的太上长老,拥有半步先天的实力,怒吼着挥舞着一把百炼精钢剑刺向韩宇的咽喉。韩宇看都没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应声而断。韩宇手指一弹,断剑化作一道寒光,瞬间洞穿了老者的眉心,带出一串红白相间的脑浆。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守卫彻底崩溃了,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韩宇没有理会那些杂鱼,他的神识早已锁定了基地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韩宇一脚踹开了一扇厚达半米的合金大门。
这是一个装修得极其奢华的办公室,墙壁上挂满了名贵的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古籍。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的手里攥着一枚黑色的金属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金色符号——“K”。
这个符号,韩宇见过。
在秦素娴那些装着珍贵“金瞳玉髓”的水晶瓶和玉碗上,都有这个标记。
老者正是严老。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却成了笼中之鸟。
看到韩宇进来,严老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跪地求饶。他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徽章放在了桌子上。
“你来了。”严老的声音有些苍老,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无奈,“没想到,我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影刃,在你面前竟然连十分钟都撑不住。修真者……果然是超脱世俗的存在啊。”
韩宇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
“严老,我对你也算是久仰大名了。”韩宇指了指外面的血流成河,“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吗?”
严老苦笑一声:“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既然落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韩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杀你太便宜你了。而且,我也不是执法者。把你交给国家,让他们去审判你的罪行,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看着你曾经拥有的一切烟消云散,那才更有意思。”
严老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失去权力、身败名裂比死更可怕。
“不过……”韩宇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那个“K”字徽章上,“在把你交出去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严老嘴上说不怕死,但见到有生的希望,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你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韩宇拿起那个徽章,在手里把玩着:“这个‘K’,代表什么?我在秦素娴那里也见过。别告诉我这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K……代表的是‘Khaos’,也就是‘混沌、原初’。”严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个秘密,“这是我为了拉拢国内那些顶层权贵,秘密建立的一个生物科技组织。它的核心业务,不是武器,也不是情报,而是……生命。”
“生命?”韩宇挑了挑眉。
“没错。”严老点了点头,“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钱权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最怕的,是老,是死。‘Khaos’利用我手里掌握的军方绝密生物技术,加上从国外引进的黑科技,专门研发各种延缓衰老、改变生理构造的药剂。”
“这些生物技术跟韩先生您公司的神奇丹药比起来虽有差距,但在一些细分方向上仍有自己的优势。”严老说道这里还有些自豪。
韩宇点点头,金瞳玉髓的神奇功效他是见过的,确实有独到之处。
韩宇冷笑一声:“所以,秦素娴也是你的客户之一?”
“不仅仅是客户。”严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或者说她背后的赵家,是我的合作伙伴。”
“哦?详细说说。”韩宇来了兴趣。那个在床上高傲又淫荡的副国级夫人,果然不简单。
“秦素娴的丈夫赵启明,是分管文教卫的副国级干部。有些东西,我虽然有军方的背景,但也不方便直接出面。比如……某些受到国际公约严格保护的珍稀物种。”
严老指了指那个徽章,“我们研发的一款名为‘金瞳玉髓’的顶级美容抗衰老药剂,其核心成分提取自一种极其罕见的猫科动物——伊比利亚猞猁的松果体。这种猞猁是西班牙的国宝,数量极其稀少,濒临灭绝,国际上查得非常严。”
韩宇眯起了眼睛:“所以,你们利用秦素娴的NGO组织做掩护?”
“是的。”严老点了点头,“秦素娴名下有一个致力于‘野生动物保护与繁育’的国际NGO组织。这个组织在欧洲很有影响力,经常以‘科研合作’、‘异地保护’或者‘救助病危个体’的名义,将伊比利亚猞猁从西班牙运出来。”
“当然,这中间的手续非常复杂,需要极高的政治背书。赵启明就负责这方面。他利用职务之便,给那个NGO组织大开绿灯。而具体的猎取、运输和交接工作,则是由秦素娴手下的几个心腹去操作。他们把活体运到我的地下实验室,我们进行活体提取,制成‘金瞳玉髓’。”
“那么,是秦素娴指挥的这些事情?”韩宇玩味地问道。
“其实……据我所知,秦素娴本人对这些血腥的细节并不清楚。或者说,她选择了‘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NGO组织在做‘伟大的环保事业’,同时也知道我们会定期给她提供那种神奇的美容药剂作为‘科研成果的回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只负责在镜头前保持那副悲天悯人的女神形象,负责貌美如花,至于那些肮脏的交易……自然有她手下的人和我们去完成。”
韩宇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一个‘貌美如花’,好一个‘悲天悯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秦素娴那张圣洁如白莲花的脸庞,想起她在慈善晚宴上声泪俱下地呼吁保护动物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在床上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浑身涂满了用濒危动物鲜血提炼出来的“金瞳玉髓”时的淫靡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伪善到了骨子里的高贵,简直让他兴奋得想要立刻飞回去,把那个女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怪不得……”韩宇把玩着手里的徽章, “怪不得那个女人的皮肤好得像个妖精,五十岁的人了,嫩得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原来是用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堆出来的。”
“是的。”严老叹了口气,“‘金瞳玉髓’产量极低,即便是政治局那几位常委的夫人,每年也只能分到一两支。但因为秦素娴提供了原材料渠道,作为交换,她可以无限量供应。她不仅用来涂脸,甚至……用来涂抹全身。”
“全身?”韩宇的脑海中瞬间想起第一次窥视秦素娴裸体的震撼画面。
那通体雪白无瑕的肌肤,原来都是用这种价值连城的“尸油”保养出来的。
这哪里是什么圣洁女神,分明就是一只披着人皮、吸食着生灵精血的艳鬼!
“韩先生……”严老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既然您对秦素娴的事情感兴趣,那我想,您对‘Khaos’的核心价值应该也有所体会。我愿意做一个交易。”
韩宇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徽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交易?严老,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搜你的魂,把你脑子里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就像我对付那个青使一样。”
严老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恐惧。
他听说过修真者的手段,搜魂之术,那是比死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不仅会变成白痴,连灵魂都会受损,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要!”严老急切地摆手,语速飞快,“搜魂虽然能得到信息,但‘Khaos’最宝贵的不是信息,而是那一整套完整的科研体系、那些顶尖的生物学家、以及遍布全球的地下供应链!这些东西,都在我的单线联系和死士控制之下。如果我死了,或者变成了白痴,启动了自毁程序,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您得到的只是一堆废铁和死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筹码一些:“韩先生,您的宇兰科技虽然发展迅猛,但在生物基因工程的基础底蕴上,毕竟时日尚短。而‘Khaos’汇聚了我二十年的心血,拥有西方最前沿的黑科技和无数珍贵的实验数据。只要您答应保我一命,我可以立刻下令,将整个组织的主干部分——包括所有核心技术资料、精密设备、还有那一千多名顶尖科研人员,全部秘密移交给您!有了这些,宇兰科技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补齐短板,真正腾飞,成为全球生物科技的霸主!”
韩宇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眯着眼睛,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敲在严老的心头。
其实,韩宇心动了。
这并不是说他不爱国,或者想把这些黑科技据为己有来作恶。相反,正是因为他站在了如今的高度,才看得更远。
“Khaos”这种组织,涉及太多灰色地带的技术。
如果直接交给国家,不仅处理起来非常棘手,容易引发国际舆论的轩然大波,更重要的是,体制内并非铁板一块。
谁能保证,接手这些技术的人里,不会出现第二个“严老”?
不会有野心家利用这些技术去危害社会?
与其让这些危险的东西流落在外或者被不可控的势力掌握,不如掌握在他这个拥有绝对实力的修真者手中。
以他金丹期的修为和神识,没有任何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他完全可以剔除那些邪恶的部分,将有用的技术转化为造福人类的产品,比如……更高级的丹药辅助技术。
“有点意思。”韩宇终于开口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这个提议,打动我了。我可以留你一条命。到时候我会向中央提出保你一命的建议,但我仍然会把你交到中纪委手中,最终怎么决定是他们的事情。”
严老闻言,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只要您肯说一句话,那就绝对管用。”
他颤抖着手,从办公桌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加密的硬盘和一个特殊的通讯器,双手捧着递给韩宇:“这是移交的所有密钥和指令。从现在开始,‘Khaos’是您的了。”
韩宇随手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收进了储物戒指。
“对了,韩先生。”严老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按动了桌下的一个按钮。
“咔嚓——”
身后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隐秘的冷藏室。
严老指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十几个银色金属箱,献宝似地说道:“这十几箱,是‘金瞳玉髓’最后的存货了。因为最近国际形势紧张,加上西班牙那边查得严,原材料已经断供很久了。这些……可能就是绝版了。”
韩宇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一股浓郁的寒气扑面而生,只见箱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上百支晶莹剔透的水晶管,里面流淌着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幽香。
这就是无数贵妇名媛梦寐以求、甚至不惜出卖灵魂也要得到的青春灵药。
“绝版了好。”韩宇淡淡地说道,“这种建立在杀戮之上的美丽,本来就不该存在。”
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起!”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十几箱“金瞳玉髓”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所有的水晶管纷纷炸裂,里面那淡金色的液体汇聚成一条条细流,飞到了半空中。
“凝!”
韩宇眼中金光爆闪,金丹真火透体而出。
淡金色的液体在空中翻滚、沸腾,其中的杂质、戾气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真火的煅烧下化作黑烟消散。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最精华的生命能量。
严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这可是十几箱、价值数十亿美金的顶级药剂啊!
就算是他们实验室最顶尖的离心机,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完美的提纯!
而这个年轻人,竟然只是挥了挥手,就像变魔术一样做到了?
这就是修真者的手段吗?简直是神迹!
几分钟后,那原本庞大的液体团,被浓缩成了只有拇指大小的一团琥珀色胶状物,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光是闻一口,都让人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韩宇随手取出一个空玉瓶,将这团精华装了进去。
“秦素娴不是最喜欢这东西吗?”韩宇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情妇了,而且表现得还算听话。这就当是我送给她的小礼物吧。经过我的炼制,这东西的效果比原来强百倍,而且去除了副作用。足够让她那身皮囊,再嫩上个二十年。”
严老看着那个小瓶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能当您的情妇……秦夫人还真是……幸福啊。”
他是真心话。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攀上韩宇这样一尊真神,别说是情妇,就算是当狗,恐怕也有无数人抢破头。
秦素娴那个虚伪的女人,这次算是走了大运了。
两个小时后,京城,中纪委一处绝密的地下监察室。
当韩宇提着像死狗一样的严老走进大厅时,原本忙碌喧嚣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年轻的身影。那目光中,有震惊,有敬佩,更有深深的感激。
“啪、啪、啪……”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掌声越来越大,如雷鸣般轰动,经久不息。
这些奋斗在反腐第一线的纪检干部们,太清楚严老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了。
那是一座压在他们心头二十年的大山,是一个看似永远无法攻破的堡垒。
多少战友为了调查这条线索牺牲,多少证据在权力的黑手下湮灭。
而今天,这座大山,塌了。
被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地推倒了。
中纪委书记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深重的副国级领导,此刻却激动得满面红光,双手紧紧握住韩宇的手,用力摇晃着。
“韩宇同志!韩先生!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书记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你真的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可是共和国二十年来落马的最高级别的‘老虎’啊!如果没有你,这事处理起来真的非常麻烦,甚至可能引发动荡。你这是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韩宇淡淡一笑,并没有居功自傲:“书记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民该做的事。这种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他将严老交给了旁边的特警,然后看向书记,语气随意地说道:“人我是交给你们了,剩下的审判程序我就不参与了。不过……书记,我还是希望能够留严老一命。”
“没问题!韩先生,人是您冒着生命危险从龙潭虎穴里带回来的,怎么处置,自然是您说了算。我们中纪委和专案组,在这个问题上绝对无条件尊重您的意见。我会立刻向上面打报告,以‘配合调查、立功赎罪’的名义,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韩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严老的事情翻篇了。那么,接下来,霍家的事情怎么办。”
书记闻言,立刻正了正神色,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下属向上级汇报的姿态说道:“韩先生,关于针对霍氏集团的行动,上面的指示非常明确——以您的意志为最高指令。”
“哦?”韩宇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书记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想要怎么针对霍家,什么时候收网,打击到什么程度,是只诛首恶还是连根拔起,以后完全听从韩宇先生您的指令。我们中纪委、公安部、包括银监会等配合部门,就是您手中的剑,您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
韩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不过,具体的联络工作……”
“这一点您更不用担心。”书记打断了韩宇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严先生的事情,不仅仅是中纪委责无旁贷帮忙,就在刚才,我已经收到了来自最高层的紧急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将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指派一名拥有极高权限的‘特别秘书’进驻到我们中纪委。”
“特别秘书?”韩宇有些不解。
“是的。”书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这位特别秘书不用干别的,他的唯一工作职责,就是专门负责和您单线联络。以后凡是您提出的要求,无论是关于霍家的,还是其他方面的,只要是我们中纪委职权范围内能落实的,我们立刻帮忙落实;如果我们级别不够或者无法落实的,这位特别秘书有权直接越过所有审批流程,将您的要求直接提交到国务院办公厅,甚至是提交到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进行专题研究。”
说到这里,书记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头顶:“韩先生,这是在您今晚震惊世界的表现被我向中央核心层汇报之后,主席亲自签署的‘紧急主席令’所授予的特权。在共和国的历史上,这种级别的特权,您是独一份。”
韩宇听了这番话,即使是以他如今金丹期强者的心境,也不禁感到一阵愕然。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苦笑道:“书记,这阵仗是不是过于大了?我不过是一个修真者,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罢了,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我这个人其实挺怕麻烦的,也不想太高调。”
“韩先生,非常有必要。”书记叹了口气,坦诚地说道,“您可能对自己今晚在燕山深处造成的震撼还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刚才‘獠牙’小队和卫星监测中心已经把现场的评估报告发给我了。”
“您单枪匹马,在十分钟内摧毁了拥有现代化重火力防御和数十名顶尖高手的军事基地……在这个境界,核武器虽然还能对您构成威胁,但常规的军队和武器在您面前已经失去了意义。换句话说,在地球上,已经没有人能从物理层面威胁到您了。”
书记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似乎在组织语言:“类比一下,在此之前,地球上公认的接近您目前实力的强者,只有西方梵蒂冈那位深居简出的教皇,以及美利坚那位代号‘天启者’的异能之王。他们两个在各自的势力范围内,地位都超过任何国家的总统。教皇出访,那是万国来朝;天启者在五角大楼拥有独立的一票否决权。”
说到这里,书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宇:“而根据今晚的数据评估,您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过了他们。您现在就是华夏的‘镇国神柱’,是人形的战略威慑力量。国家给您的这点待遇和特权,相比于您的价值和破坏力来说,其实已经算是很微不足道的了。如果不是考虑到您性格比较低调,不想被打扰,恐怕最高首长都要亲自来见您了。”
韩宇听完这番解释,沉默了片刻。他明白书记的意思,这是一种示好,更是一种羁绊。
“行吧。”韩宇洒脱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国家这么有诚意,那这份‘特权’我就收下了。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以后国家若有难处,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书记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第66章
次日清晨,深秋的京城被一层肃杀的薄雾笼罩。
各大党报、官媒的头版头条,几乎在同一时间刊登了一则简短却字字千钧的新闻:“原某部高级领导严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没有具体的罪名罗列,仅仅是这寥寥数语,便在华夏政商两界引发了一场十级地震。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盘踞在权力巅峰二十余载、哪怕退休后依然能呼风唤雨的“超级老虎”,彻底倒台了。
而作为严老派系最大的“钱袋子”,霍氏集团的丧钟,也在这一刻被正式敲响。
当天下午,一支由国家税务总局直接调度,抽调了各省精锐稽查力量组成的“联合专案组”,浩浩荡荡地进驻了霍氏集团位于S市的总部大楼以及全国各地的数十家分公司。
这不是普通的例行检查,而是一场掘地三尺的“抄家式”清算。
那一辆辆印着“税务稽查”字样的白色捷达和依维柯,如同白色的死神车队,封锁了霍氏大楼的所有出入口。
身穿制服的稽查人员面容冷峻,动作迅速地控制了财务部、档案室和服务器机房。
一箱箱账本被贴上封条,一台台电脑主机被搬走取证。
往日里那些在S市横着走、连交警都不敢拦的霍氏高管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地站在走廊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所谓“通天人脉”,在严老倒台的残酷现实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一般,一戳就破。
当天股市收盘前,霍氏集团旗下三家上市公司同时发布公告,因“重大事项未披露”及“配合有关部门调查”,即日起无限期停牌。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资本市场蔓延。
虽然二级市场停牌了,但在看不见硝烟的一级市场和场外交易市场,一场带血的抛售狂潮正在疯狂上演。
那些曾经把霍氏股票当成传家宝的机构投资者、私募基金,甚至是霍氏的一些小股东,此刻都像是手里攥着烫手的红烙铁,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接盘侠。
“卖!不管什么价格,只要给钱就卖!”
“五折?三折也行!只要能套现离场,别让这堆废纸烂在手里!”
就在这片哀鸿遍野的惨叫声中,一只无形的大手悄然伸出,开始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温承略坐在宇兰科技那间极具科幻感的操盘室里,面前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数据如瀑布般刷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优雅而冷酷的笑容,对着耳麦下达着指令:
“第一组,吃进红杉资本抛售的霍氏能源3%的股份,价格压到净资产的40%。”
“第二组,接触霍氏地产的那几个小股东,告诉他们,现在只有我们敢接盘,再犹豫一分钟,价格再降一成。”
“第三组,暗中收购霍氏集团母公司的债权,我要把他们的债务变成我们的筹码。”
韩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在他身后,温承略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韩宇手里掌握着数千亿现金流,那是真正的“弹药充足”。
在绝对的资金优势和信息不对称面前,霍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短短三天时间,在外界还以为霍氏集团只是面临税务危机的时候,韩宇已经像白蚁噬木一般,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霍氏集团的渗透与蚕食。
当最后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在开曼群岛完成电子签章的那一刻,韩宇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仇人的鲜血。
“百分之五十一。”
温承略摘下耳机,走到韩宇身后,恭敬地低头汇报,“老板,恭喜您。从法律意义上讲,您现在已经是霍氏集团绝对控股的大股东了。霍家,已经是您的私产了。”
韩宇一口饮尽杯中酒,眼中的金光一闪而逝。
“很好。”
他转过身,随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既然我是主人了,那就该去我的领地巡视一番了。”
……
三天后,S市,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天空阴沉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车水马龙、精英云集的集团广场,此刻显得格外萧条冷清,只有几个保安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迷茫。
上午十点,一支由八辆黑色红旗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了广场。
并没有鸣笛开道,但这支车队本身散发出的那种肃穆与威严,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中间那辆挂着京A·000XX牌照的红旗L5,更是彰显着来访者身份的非同小可。
早已接到通知在楼下等候的霍氏集团高管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地整理着衣领,冷汗浸湿了后背。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霍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那个被称为“商业女皇”的魏曼蓉。
虽然霍氏大厦将倾,虽然这几天她为了应对税务稽查和安抚人心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但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魏曼蓉,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威仪。
她穿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香槟金色真丝衬衫。
这种昂贵的面料自带一种流动的光泽感,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在“九转焚情蛊”改造下愈发丰腴熟透的肉体。
那对传说中的H罩杯惊世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到了极限,胸前的纽扣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都会随之剧烈起伏,泛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饱满圆润的轮廓,宛如两颗熟透了的金色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压迫感与肉欲气息。
下身是一条酒红色的高腰包臀皮裙。
这种极其挑身材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恰到好处。
紧致的皮裙完美勾勒出了她那宽大肥美的胯部曲线和那颗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硕大肥臀。
那是只有经历过岁月沉淀和生育哺乳的熟女,才能拥有的顶级身材,丰乳肥臀,肉感十足,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腿上,包裹着一双深咖啡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
这种颜色比黑色更显成熟,比肉色更显神秘,将她那双虽然丰满却依然笔直修长的大腿修饰得如同巧克力般丝滑诱人。
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面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既显得霸气侧漏,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她将一头大波浪卷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张虽然略显疲惫、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庞。
妆容精致浓艳,正红色的唇膏如同烈火,试图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焦虑。
“魏董,来了。”身旁的秘书小声提醒道,声音都在颤抖。
魏曼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之傲然挺立。
她知道今天来的是谁——国家税务总局的一把手,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的“活阎王”。
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站在这里的,哪怕霍氏真的要完,她也要以女王的姿态倒下。
车队停稳。
最先下车的,是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员。他们迅速散开,控制了现场的各个方位。
随后,中间那辆红旗L5的车门被恭敬地拉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魏曼蓉心头一紧,立刻认出了这就是那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税务总局局长。
她连忙调整表情,脸上堆起一丝得体而不失尊严的微笑,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局长,您好,我是……”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去一半,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那句还没说完的客套话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那位位高权重的局长下车后,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立刻转身,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将手挡在车门上方,仿佛是在迎接一位更尊贵的大人物。
“韩先生,小心碰头。”
一只穿着黑色定制皮鞋的脚,迈出了车门。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修身风衣、身材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冷酷的年轻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魏曼蓉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了!
“韩……韩宇?!”
她失声惊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七分威严的丹凤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骇然。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天晚上,在燕山深处的秘密基地,她明明已经启动了“血狱”的终极杀阵,虽然韩宇最后被薇安带走,但他应该已经身负重伤,必死无疑才对!
他应该死了才对!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才对!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不仅毫发无损地站在她面前,而且气色红润,眼神明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比以前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披着人皮降临到了人间。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位代表着国家意志的税务总局局长,此刻竟然像个随从一样站在韩宇身后,甚至在韩宇看向他时,还会下意识地低下头,表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顺从。
这一幕,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魏曼蓉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原以为,今天是一场关于税务问题的艰难谈判,她还可以凭借霍氏在地方经济中的影响力,跟税务局讨价还价,争取一线生机。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谈判。
这是征服者的降临。
这是审判者的宣判。
韩宇站在车旁,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魏曼蓉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上扫视着。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从她那高耸入云的发髻,滑过她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惊恐的脸,停留在她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H罩杯巨乳上,然后顺着那紧致的皮裙腰身,滑过那夸张肥硕的臀部曲线,最后落在她那双包裹着咖啡色丝袜、踩着恨天高的美腿上。
“魏董,好久不见。”
“韩……韩宇。”魏曼蓉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韩宇的眼睛,“没想到……你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严老已经进去了,影刃也没了。魏董,你的靠山都倒了,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魏曼蓉的身体微微颤抖。韩宇靠得太近了,他身上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税务总局局长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魏曼蓉同志,介绍一下。韩宇先生不仅是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现在,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股权变更数据,他已经是霍氏集团持股51%的绝对控股大股东。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什么?!”
这句话,比韩宇活着出现还要让魏曼蓉震惊。
她猛地转头看向局长,又看向韩宇,眼中满是骇然,“51%?这不可能!霍氏的股权结构非常复杂,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足够的钱,再加上一点点权力的配合,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韩宇打断了她,伸出手,极其轻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那雪腻高耸的乳肉。
“魏董,或者说……魏总经理?现在,我是老板,你是打工的。明白了吗?”
魏曼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当场。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她奋斗了半辈子的心血,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易主了?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瞬间变成了一个给仇人打工的高级打工仔?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这种被彻底剥夺权力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周围的霍氏高管们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后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这位昔日的女王一眼。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谁是老板,谁就是天。
很显然,天已经变了。
魏曼蓉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感受到了那种墙倒众人推的凄凉。
她的自尊心在滴血,她的骄傲在崩塌。
但是,她不能倒下。
她是魏曼蓉。
她是那个哪怕在丈夫死后也能凭借一己之力撑起霍氏半壁江山的铁娘子。
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败犬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衬衫撑破。
她努力挺直了腰杆,让自己的身姿看起来依然挺拔傲人,那双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并得紧紧的,脚下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韩宇。”
魏曼蓉抬起头,那张艳丽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丝冷艳与高傲,尽管那双丹凤眼深处依然藏着深深的恐惧,但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尽可能平静,“既然你已经是大股东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韩宇身后的税务局长,然后重新落在韩宇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过,霍氏毕竟是我三十年的心血。这里面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涉及到几万名员工的生计,涉及到无数复杂的供应链关系。如果你只是想毁了它来泄愤,那我也无力阻拦。但如果你想接手一个完整的、还能运转的商业帝国,而不是一堆烂摊子……”
魏曼蓉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香水味混合着体内散发出的幽幽奶香,直扑韩宇的鼻端。
“我们需要谈谈。”
她直视着韩宇,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筹码,“去我的办公室谈。就我们两个人。”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到了绝境依然试图反抗、依然散发着一种不屈的迷人魅力的熟女,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这才是他想要征服的女人。
如果一见面就跪地求饶,那未免太无趣了。
只有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的女王,在被一点点剥去尊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时,才能带来那种极致的快感。
“好啊。”
韩宇笑了,笑得邪魅而残忍。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却依然死死盯着魏曼蓉那被包臀皮裙紧紧包裹的肥硕大屁股。
“那就请魏董……带路吧。”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压抑的寂静。
“坐吧,韩宇。”魏曼蓉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依然泄露出了一丝疲惫的颤音。
韩宇没有坐。他径直走到那张宽大得足以当床用的红木办公桌旁,斜倚着桌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巡弋。
那件香槟金真丝衬衫在她胸前绷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酒红色皮裙紧紧包裹的、如同满月般肥硕滚圆的巨臀,以及那双深咖啡色超薄天鹅绒丝袜修饰出的、肉感十足又笔直修长的美腿……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地强调着这是一具熟透了的、充满肉欲的顶级胴体。
“魏董。”
“现在这里没外人,我们可以开诚布公了。说说你的条件——你准备用什么,来换霍氏和你自己的一线生机?”
魏曼蓉她走到办公桌后的高背椅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高耸入云的惊世豪乳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压在桌沿,领口那颗纽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飞,露出底下深邃得如同马里亚纳海沟的乳沟。
韩宇甚至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那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的、雪白肥腻的乳肉。
“韩宇。”她深吸一口气,那对保龄球形巨乳随之剧烈起伏,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商场上的事,成王败寇,我认。霍氏的控股权,你现在已经拿到了,我无力改变。但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深沉酥腻的磁性,此刻却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霍氏这个品牌,是我和亡夫一手创立,经营了三十年。它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符号,更是几万名员工和背后无数家庭赖以为生的根基。我可以签署协议,将控股权和管理权完全移交给你。我只要求两件事——”
她的凤目直视韩宇,尽管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但那份属于商业女王的威仪仍在强行支撑:
“第一,保留‘霍氏’这个品牌,至少保留其核心业务板块的独立运营,不要将其彻底拆解消化进宇兰科技,让这个名字消失。第二,给我……给我和我的家人,留一条活路,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
她说完,紧紧盯着韩宇,胸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鼓胀起伏,那两座肉山仿佛随时会冲破衬衣的束缚,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大得惊人的乳晕轮廓,在轻薄的真丝面料下清晰可见。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韩宇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的、带着愉悦和残忍意味的笑声。
“保留品牌?体面退场?”韩宇摇了摇头,缓缓直起身,朝着魏曼蓉一步步走去,“魏董,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跟我谈条件?你还以为这是商业谈判?”
他在距离魏曼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两人身高相仿,但韩宇身上散发出的金丹期威压,让魏曼蓉感到呼吸困难。
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深不可测的力量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韩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魏曼蓉的心上,“霍氏品牌可以保留,甚至我可以给你儿子霍子骞留一个虚职,每年领点分红,足够他挥霍一辈子。霍家的其他人,只要不跳出来找死,我可以让他们平安终老。”
魏曼蓉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她知道这希望可能代价高昂。
“但是,”韩宇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炽热而贪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剥开她层层包裹的衣物,直刺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除了霍氏的控股权……”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魏曼蓉那被衬衫紧紧包裹、鼓胀得惊人的左乳乳尖位置。
隔着薄薄的真丝和蕾丝,魏曼蓉身体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受到刺激,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血管和神经,空虚与燥热猛地升腾。
“……我还要你。”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我要你,魏曼蓉。从头发丝到脚趾,从你这张故作高贵的脸,到你这对引以为傲的超级大奶,再到你这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全部,都属于我。”
魏曼蓉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
如同一张被漂白过的宣纸。
她想过韩宇会提出苛刻的财务要求,会羞辱她,甚至想过他会要求霍家彻底退出华夏商圈……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贪婪到了如此地步,他竟然要她这个人!
要她这个已经五十二岁、曾经叱咤风云的霍氏女皇,成为他的战利品和玩物!
“你……你做梦!”
魏曼蓉猛地向后踉跄一步,脊背撞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发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和屈辱而变调,那双丹凤眼里原本强撑的威仪彻底碎裂,只剩下骇然与抗拒。
“韩宇!你别太过分!我是魏曼蓉!我今年五十二岁,比你母亲年纪还大!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你怎么敢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H罩杯的惊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兔,在真丝衬衫下疯狂弹跳,奶波荡漾,乳浪翻滚,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撕裂。
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红褐色乳头的轮廓,此刻在紧绷的衬衫上凸显出清晰无比的印记。
韩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
说实话,他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身中“九转焚情蛊”多日,日夜承受情欲焚身之苦,加上霍氏山穷水尽、儿子废柴不堪的现实打击,魏曼蓉的精神防线应该已经濒临崩溃。
就像秦素娴,那个表面圣洁高贵的副国级高官夫人,在被他用精液饲育、稍微施加手段后,不也很快半推半就,最终乖乖地在他身下承欢,成了他随叫随到的情妇母狗吗?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魏曼蓉,明明处境更糟,明明身体正在被蛊毒疯狂侵蚀,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可她骨子里那股属于女王的硬气,居然还能支撑着她如此强硬地拒绝自己。
“真是……难搞啊。”韩宇低声自语,眼中的征服欲却燃烧得更加熊熊。
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碾碎起来才更有快感,不是吗?
不过,他已经没有太多耐心了。
渴望这具熟透爆乳肥臀的肉弹胴体太久了。
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那股混合着威严与肉欲的极致反差就让他念念不忘。
之后无数次神识窥视她与霍子骞的乱伦,看着她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儿子手中变形,听着她压抑的呻吟……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早已将他的欲望撩拨到了顶点。
而现在,他是谁?
金丹期修士!
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核弹或许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但常规力量在他面前已如蝼蚁。
他想要的女人,直接占有就是了,何必再搞那些虚伪的试探、谈判和勾引?
力量,就是最大的道理。欲望,就是行动的最高指令。
“我怎么敢?”韩宇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笑容变得邪异而狂狷,“就凭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就凭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的霍氏灰飞烟灭。就凭我……”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一步踏前,庞大的气场瞬间锁定了魏曼蓉,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就要你。”
韩宇眼中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的火焰,那是一种混合了复仇快感与原始征服欲的恐怖光芒。
他不再给魏曼蓉任何说话的机会,身形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扑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魏曼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那保养得当、丰腴柔美的身躯瞬间被韩宇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压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试图挣扎,那双穿着深咖啡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脚上那双镶嵌着金色铆钉的十厘米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慌乱的弧线,鞋跟重重地磕在茶几边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但这一切反抗在金丹期修士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韩宇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那双挥舞挣扎的粉腻藕臂,将其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沙发靠背上。
“放开?魏董,刚才不是还想跟我谈条件吗?现在这就是我的条件!”
韩宇狞笑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件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香槟金真丝衬衫领口。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昂贵的真丝面料在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崩碎。纽扣如同子弹般崩飞出去,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一刻,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令人窒息的H罩杯惊世豪乳,终于彻底挣脱了衣物的囚笼!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两团硕大丰盈的乳球仿佛两颗沉甸甸的重磅炸弹,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震颤。
“不……不要看!畜生!你闭眼!”魏曼蓉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遮挡,但双臂被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骄傲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中。
韩宇根本没有闭眼,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具熟透了的香滑肉体。
太壮观了!
那不仅仅是大,更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的极致肉欲。
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上,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皮肤白皙透粉,滑腻无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肉香和淡淡的奶味。
最让韩宇血脉贲张的,是那两圈大得惊人的肉桂色乳晕。
那乳晕的面积大得吓人,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球,颜色深沉而浓郁,表面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在羞耻与恐惧的刺激下,那些颗粒一颗颗凸起,显得格外粗糙而淫靡。
而位于中央的那两颗红棕色大奶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肥硕且微微内陷,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在这暴力的注视下颤抖着。
“这就是霍氏女皇的奶子吗?真是香香软软的超级大奶牛啊!”
韩宇喘着粗气,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那根早已硬的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了魏曼蓉那柔软的小腹上。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魏曼蓉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滚开……求求你……韩宇……我是你长辈……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啊……”
魏曼蓉绝望地哭喊着,丰腴的身躯在沙发上像一条被钉住的白蛇般扭动。
她试图用膝盖去顶韩宇,但那双被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大腿刚一抬起,就被韩宇粗暴地压了下去。
“长辈?现在你只是我的母狗!”
韩宇动作狂暴,一把抓住了她下身那条酒红色的高腰包臀皮裙,用力一扯。
“滋啦——”
皮裙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烂,露出了那条深咖啡色连裤丝袜包裹下的肥凸大屁股和神秘的三角区。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但那肥沃大肉丘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那隆起饱满的阴阜鼓鼓囊囊的,像是一个倒扣的馒头,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在丝袜的勒紧下若隐若现。
因为体内“九转焚情蛊”的作祟,那层丝袜的裆部早已被一股晶莹的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诱人媚香。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韩宇羞辱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然后猛地伸手,在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
脆弱的丝袜瞬间破裂,露出了里面那片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和那两片肥厚多肉的小穴。
那红嫩肥逼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正吐着晶莹蚌汁,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我不行……太大了……会死人的……”
当魏曼蓉看到韩宇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硕大火热、青筋暴起的昂扬蛟龙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那根东西太恐怖了,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死不了,只会让你爽死!”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强行掰开魏曼蓉那双丰满大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魏曼蓉的肥美阴阜完全暴露,那粉红色的肉洞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韩宇眼底。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商业女皇,此刻却衣衫褴褛、赤身裸体地被自己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露出最羞耻的部位任人宰割,韩宇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看着!我要进去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根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在那湿滑的花蜜中用力研磨了几下,然后对准那个紧闭的幽谷,毫不留情地——
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盘好的秀发瞬间散乱,乌黑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沙发边缘。
太痛了!太大了!
“呜呜……痛……好痛……出去……快出去……”
魏曼蓉痛苦得像一只濒死的小猫,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皮套,指甲都快要抠断了,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地乱颤,乳浪翻滚,拍打着她的胸膛。
但对于作为进攻者的韩宇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那紧窄湿润肥厚的仙人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挤压。
哪怕是生过孩子的熟女,在“九转焚情蛊”的改造下,她的紧致程度竟然丝毫不输给少女,而且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与吸力。
“爽!太他妈爽了!这就是魏董事长的骚穴吗?简直是名器!”
韩宇爽得直哆嗦,死死抱住魏曼蓉那丰腴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那是皮肉与皮肉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每一次撞击,韩宇那结实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魏曼蓉那肥隆肉臀上,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啊……啊……慢点……求你……要裂了……呜呜……”
魏曼蓉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那双穿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随着韩宇的动作晃动,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摇摇欲坠。
韩宇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魏曼蓉那对雪白大乳球中间。
那两团肥硕巨乳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颠簸,沉甸甸的肥腻乳肉不断地拍打在他的脸上,堵住他的口鼻。
那种极致的柔软、那种令人窒息的奶香和肉香,让韩宇发疯般地张嘴咬住了一颗红棕色大奶头。
“滋滋……滋滋……”
他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粗暴地在那颗肥大的乳头上打转。
“啊!别咬……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乳头连接着子宫的电流感,让她原本痛苦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快感。
体内的蛊毒被彻底激发,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大奶子,奶水都被我吸出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韩宇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娇喘连连、媚眼翻白的女人,心中的暴虐感更甚。
他猛地将魏曼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屈辱的母狗姿势。
这个姿势让魏曼蓉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高高撅起,那磨盘大屁股圆润饱满,两瓣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中间,那个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粉色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流着白浊的液体。
“看看这大屁股,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韩宇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团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
魏曼蓉被打得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韩宇已经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魏曼蓉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被顶得向前耸动。
她那对悬垂的巨乳就像两只装满水的大钟摆,在空中疯狂地前后摇晃、甩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韩宇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屁股。
“魏曼蓉,你不是很高傲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怎么样?被我这个你眼中的废物肏得爽不爽?”
韩宇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
“骚货!你的奶子真大,屁股真肥,简直就是个欠肏的肉便器!你那个废物儿子肯定想不到,他那高高在上的亲妈,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内射吧?”
“不……别说……求你别说……”魏曼蓉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凌乱的发丝。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还有你那些下属,那些刚才在楼下对你毕恭毕敬的高管们,他们肯定也想不到,他们敬畏的女皇,现在正张开大腿,用这又紧又热的骚屄夹着我的大鸡巴,求我肏死你吧?”
“啊啊啊……不要……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啊……好深……顶烂了……”
经过数十分钟激烈的性交,魏曼蓉全身的皮肤都被蹂躏得发红,那原本白皙透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她的屁股被干得肿了起来,那两片肥厚阴唇更是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已经被干得精疲力竭,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就像一滩烂泥。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落在两端,遮住了那张潮红美艳却充满绝望的脸庞。
沙发上满是汗液、体液和被撕碎的丝袜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熟女肉香。
但韩宇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继续压着魏曼蓉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充满了爱液的甬道里进出的声音。
他将头深深埋进那对爆乳中间,使劲地蹭着、拱着,感受着那香腻膏腴的酥乳包裹着脸颊的极致快感。
那肉感让韩宇发疯,让他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一场力量与尊严的彻底碾压,也是一位商业女皇在肉欲深渊中的绝望坠落。
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深埋在魏曼蓉体内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具熟透了的淫熟美肉彻底捣烂。
“唔……不要……我不行了……太深了……”
魏曼蓉被压在沙发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与红晕,那是屈辱与生理快感交织的产物。
她痛苦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抵住韩宇那充满侵略性的胸膛,试图推开这个正在肆意玷污她的男人。
被仇家强奸,背叛了儿子,屈服于绝对的强权,这些沉重的枷锁像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欲崩溃。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要跟我谈条件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只会叫?”
韩宇根本无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张娇颜如花的粉脸上肆意舔弄。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腻的肌肤,舔去她的泪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放开……呜呜……别舔……好恶心……”魏曼蓉绝望地哭喊着,但那根硬如铁棒的巨物正死死顶着她的花心,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颤抖,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乳山摇晃,仿佛要将这狭小的空间挤爆。
“要来了!魏曼蓉,接好主人的赏赐!”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进行最后冲刺。
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啊——!不——!太烫了——!”
随着韩宇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撞击,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爆发,狠狠地灌入了魏曼蓉那紧窄花径的最深处,直冲宫口。
“哦……爽……”韩宇舒服地呻吟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魏曼蓉被烫得浑身痉挛,双眼翻白,那媚眼翻白的模样既痛苦又淫靡。
她的子宫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那肥厚肉缝死死绞紧了韩宇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
射完之后,韩宇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像一只餍足的雄狮,重重地压在魏曼蓉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他眯着眼,享受着贤者时间的余韵,大手在那具油光水滑的极品肉体上细细抚摸。
手掌滑过那细腻光滑的背脊,捏住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高大丰满,每一寸都透着熟女的韵味,不愧是人间尤物。
过了许久,魏曼蓉才从那窒息般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滚……滚开……”
她声音沙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韩宇。她狼狈地爬向沙发的角落,试图找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自己那赤裸的羞处。
可是,她实在是太丰满了。
那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根本不是两条手臂能遮得住的,大半个雪白的肉球从臂弯里挤压出来,肥腻的酥乳被挤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紫檀色大奶头更是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而下身那圆翘肥厚的大屁股更是无处遁形,淫肉从她的手臂挤出,白花花的一片,上面还沾染着韩宇留下的精斑和红色的指印,显得更加色情和凄惨。
“韩宇!你这个畜生!魔鬼!”
魏曼蓉啜泣着,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怨毒的泪水,“我只是想跟你谈判……我只是想保住霍氏……你怎么能……怎么能直接强奸我!我是你长辈啊!我是霍子骞的母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长辈?母亲?”
韩宇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哭得梨花带雨的熟妇,“魏董,你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跟你那个废物儿子乱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他母亲?”
魏曼蓉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韩宇打断了她,眼神玩味,“别装了。我早就看见了。而且……你还记得那次你蒙着眼睛,以为是你儿子把你肏得死去活来那次吗?”
魏曼蓉瞳孔骤缩,那次经历是她这几年最深刻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至今难忘,她一直以为那是儿子超常发挥。
“那次……”她声音颤抖。
“没错。”韩宇残忍地揭开了真相,“那次把你肏得喷水、肏得叫爸爸的人,是我。你那个废物儿子,早就被我打晕扔在旁边了。你当时夹得可紧了,一直喊着‘好大’、‘好爽’,还求我射在里面……啧啧,魏董,你的骚劲儿可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不……不可能……”
魏曼蓉感觉天旋地转,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俏脸酡红。
原来……原来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甚至因此对儿子产生更多期待的那次神勇表现,竟然是眼前这个仇人干的!
她竟然对着仇人的鸡巴意淫了那么久!
“还有。”韩宇继续补刀,“你以为你最近为什么会情欲高涨?为什么会对你儿子那根小鸡巴越来越没兴趣?甚至刚才被我强奸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魏曼蓉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做了什么?”
“九转焚情蛊。”韩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我在你体内下了蛊。这种蛊虫会让你变成只有被强者征服才能满足的荡妇。除了我,没人能喂饱你。”
“下蛊……?!”
魏曼蓉彻底崩溃了。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身体总是莫名其妙的燥热,怪不得刚才被他强行插入时,哪怕心里再抗拒,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难道……自己以后真的就要沦为韩宇的性玩具了?这具曾经高贵无比的身体,以后只能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个念头让魏曼蓉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我不要……我是魏曼蓉……我不能……”
但韩宇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和崩溃的时间。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既然已经强奸了,那就必须彻底征服。
今天,就算不能让这个高傲的女人从心里臣服,也要把她的身体肏服,肏到她哪怕恨着自己,也要乖乖听话为止!
“过来吧你!”
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曼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过来。
“啊!放开我!不要了!”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解开裤子,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如铁棒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体液,显得狰狞可怖。
他用蛮力将魏曼蓉抱了起来,强行摆成了一个背对着他的姿势——女上男下后背位。
“坐下去!”
韩宇双手掐住魏曼蓉那滚圆浑厚的豪臀,对准自己的龟头,用力向下一按。
“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残忍地贯穿了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刚刚稍微闭合一点的紧窄肉缝。
“呜呜……痛……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魏曼蓉浑身一抖一抖,娇颜如花的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
她被迫坐在韩宇的身上,两只手吃力地向后撑在沙发上,试图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但这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随着韩宇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硕大肥美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甩动,发出“啪啪”的肉响。
韩宇躺在下面,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眼中的欲火更盛。他伸出双手,一手拽住一个爆乳,狠狠地揉捏起来。
“真大啊!这奶子真是极品!”
那爆乳实在太大了,大得韩宇那宽大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抓住,大量的肥腻的酥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两团快要融化的奶油。
那肌肤胜雪的乳肉手感好得惊人,软绵绵又沉甸甸。
韩宇发了狠,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肥美酥胸之中,死死拽着那两团骚肉,仿佛要将它们抓爆捏碎。
“啊!别捏……痛死了……奶头要掉了……啊啊……”
魏曼蓉痛得尖叫,身体被迫随着韩宇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会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肚子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翻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
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狠狠地砸在韩宇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说!谁是你主人!谁把你肏得这么爽!”韩宇一边疯狂顶弄,一边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那颗紫黑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几乎变形。
“没有……你不是……你是畜生……你是强奸犯……呜呜……”魏曼蓉咬着牙,死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身体已经被干得快要散架,哪怕那骚逼流水已经打湿了韩宇的小腹,她依然不肯松口。
“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韩宇冷哼一声,腰部力量全开,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爆奸。
一次,两次,三次……
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魏曼蓉不知道被强行送上了多少次巅峰,又被无情地拉回地狱继续蹂躏。
终于,在她被爆奸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彻底发作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无法抗拒的酥麻与渴望。
原本痛苦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变态的快感所取代,那子宫瘙痒得让她恨不得被那根大棒子捅穿。
“滋滋滋……”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
“啊……啊……不行了……奇怪的感觉……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魏曼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露出了彻底失神的表情。
只见她那肥厚肉缝剧烈痉挛,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毫无预兆地狂喷而出!
那是巨量的淫水!是潮吹!
那股液体喷得又急又多,直接浇灌在韩宇的胸膛和脸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骚味。
这就是魏曼蓉投降的征兆!这具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魏曼蓉!你潮吹了!你被我肏喷了!”
韩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放声大笑。这是最后的冲锋号!
他猛地坐起身,将已经瘫软如泥的魏曼蓉按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服了……我服了……啊啊啊……”
魏曼蓉终于崩溃了。在多轮强奸和蛊毒的双重折磨下,她那高傲的灵魂终于在肉欲的洪流中被冲垮。
伴随着韩宇最后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那已经松弛不堪的子宫,魏曼蓉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解脱的长吟,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良久。
魏曼蓉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她浑身赤裸地躺在狼藉的沙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
韩宇正站在窗边整理衣服,神清气爽。
“怎么样?魏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魏曼蓉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那丰腴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彻底摧毁了她的男人,眼中的恨意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她知道,自己完了。
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味道。那可怕的蛊毒,更是让她以后离不开这个男人的精液。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目前掌握的力量已经完全足以拿捏霍氏集团,无论从个人层面还是集体层面,此刻的她都无法再和韩宇谈任何条件。
她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贵的头颅。
“我……同意。”
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情妇。”
韩宇转过身,满意地笑了。
“很好。作为奖励,霍氏的牌子,我给你留着。”
他走过来,拍了拍魏曼蓉那张惨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
“收拾一下吧,我的魏董事长。”
第67章
在S市波诡云谲的商海棋局中,随着严老的倒台和霍氏股权的易手,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改朝换代的清洗在所难免。
然而,出乎所有资深观察家和金融分析师预料的是,手握霍氏集团超过50%绝对控股权的韩宇,并没有将霍家连根拔起,也没有顺理成章地坐上董事长的宝座。
相反,他在第一次新董事会闭门会议上,投出了决定性的一票,否决了罢免魏曼蓉的提议,保留了她霍氏集团董事长兼CEO的职位,甚至保留了大部分霍家旧部的行政级别。
这一反常举动让知情者们大跌眼镜。
以韩宇如今雷霆万钧的手段和宇兰科技的资本厚度,他完全可以扶植一个傀儡,或者亲自下场执掌这艘商业航母。
外界纷纷猜测,这或许是韩宇为了稳定股价、安抚市场的权宜之计,亦或是魏曼蓉付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巨大代价才换来了这暂时的喘息。
但只有韩宇自己清楚这背后的残忍逻辑。
他并非仁慈,而是在布一个更虐心的局。
如果此刻直接将霍氏改姓韩,霍子骞充其量也就是个失去一切的丧家之犬,这种打击虽然沉重,却不够“好玩”。
韩宇要的,是给霍子骞制造一种虚假的希望,一种“局势还在掌控中”、“母亲仍然是无所不能的女皇”、“霍家根基未动”的错觉。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霍子骞在虚假的繁荣中继续作威作福,看着他以为自己还有翻盘的资本,然后再一点点、一次次地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将残酷的真相撕开给他看。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远比单纯的破产更让韩宇感到愉悦。
因此,在这场权力的重新洗牌中,韩宇仅仅低调地给自己安上了“集团执行董事”和“战略发展委员会主席”这两个头衔。
看似不显山露水,实则扼住了霍氏集团的资金命脉和未来方向,成为了垂帘听政的真正太上皇。
一周后,S市半岛酒店,钻石宴会厅。
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将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的闪烁频率几乎要将主席台上的空气点燃。
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联合新闻发布会,也是霍氏集团在经历“税务风暴”和“股价腰斩”后,首次正式对外发声。
“下面,有请霍氏集团董事长魏曼蓉女士,以及宇兰科技董事长、霍氏集团新任战略委员会主席韩宇先生入场!”
随着司仪高亢的声音,两扇巨大的雕花木门缓缓推开。
魏曼蓉走在前面。
今天的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修饰。
她穿着一套深紫色的剪裁职业套裙,这种颜色既彰显了她作为商业女皇的尊贵与威严,又巧妙地掩盖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那件收腰设计的西装上衣,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丰腴熟透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那对标志性的H罩杯惊世豪乳。
尽管为了这种正式场合,她特意穿了一件领口较高的黑色真丝打底衫,试图遮掩那过于夸张的肉欲气息,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依然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步伐,那沉甸甸的乳浪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颤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压迫感。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大红色的唇膏如同烈火,那双丹凤眼环顾四周,依然带着那股不可一世的女王气场。
然而,如果有人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高贵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空洞,那是灵魂被彻底击碎后的残留。
韩宇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托出他挺拔如松的身材。
他面带微笑,神情淡然,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吞并了庞大商业帝国的掠食者,反而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两人在主席台中央落座。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投资者。”魏曼蓉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沉稳而有力,听不出一丝颤抖,“今天,我代表霍氏集团宣布两项重大决议。第一,霍氏集团与宇兰科技达成全面深度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宇兰科技将向霍氏注资五百亿……”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五百亿!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救命钱!这意味着霍氏的资金链危机彻底解除了!
魏曼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宇。
韩宇正微笑着看着台下,放在桌下的手却极其隐晦地伸了过来,在魏曼蓉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肥硕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
魏曼蓉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在镜头前失态。
那股熟悉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大腿传遍全身,体内的“九转焚情蛊”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那原本平静的子宫深处立刻泛起了一阵可耻的瘙痒,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
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念着稿子:“第二,关于前段时间的税务风波。经国家税务总局联合调查组核实,霍氏集团存在部分财务核算不规范问题,但并未涉及主观恶意逃税。鉴于霍氏集团积极配合整改,且对地方经济贡献巨大,税务部门决定给予行政警告处分,并补缴少量滞纳金。目前,所有调查程序已全部终结。”
“哗——!!!”
如果说刚才的注资是强心剂,那么这条消息简直就是起死回生的仙丹!
原本外界以为霍氏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甚至可能面临巨额罚款和刑事责任,结果竟然只是“行政警告”和“少量滞纳金”?
这简直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霍氏得救了!”
“魏董果然厉害!竟然能拉来宇兰科技这种强援,还能摆平上面的关系!”
“女皇就是女皇,这种绝境都能翻盘!”
台下的赞誉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疯狂地捕捉着魏曼蓉那自信、从容的“胜利者”姿态。
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魏曼蓉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全场挥手致意。她看着台下那些敬畏、崇拜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苦涩与荒诞。
世人都以为她是力挽狂澜的商业女皇,是拯救家族的英雄。
可谁又知道,为了换来这一纸轻飘飘的处罚决定书,为了换来这五百亿的资金,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这几天都在办公室里,被身边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像条母狗一样按在沙发上疯狂奸淫、内射?
谁又知道,此刻她那威严端庄的职业套裙下,那对曾经只属于亡夫、后来被儿子觊觎的完美豪乳上,正布满了这个男人留下的青紫指印?
她那肥美的肉穴里,正因为这个男人刚才的一个小动作而泛滥成灾,淫水横流?
“韩董,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魏曼蓉转过头,语气恭敬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韩宇能读懂的乞怜与顺从。
韩宇凑近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魏曼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只想说,我对霍氏的未来充满信心。尤其是……我对魏董事长的‘能力’,非常满意。我相信,在魏董事长的‘配合’下,我们会度过一段非常愉快的合作时光。”
他在“能力”和“配合”这两个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全场掌声雷动,以为这是合作伙伴之间的商业互吹。
只有魏曼蓉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羞耻的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她知道,从今以后,白天她是风光无限的董事长,而到了晚上,她只是取悦这个男人的情妇。
当晚,云顶庄园。
这座位于城市最高点的私人庄园,今夜灯火通明,却又静谧得如同与世隔绝的仙境。
没有嘈杂的媒体,没有无关的闲杂人等,只有最顶级的安保在暗处如鹰隼般巡视。
这是一场家宴,也是一场私人庆功宴。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香、陈年茅台的酱香,以及女人们身上那混合了名贵香水与成熟体香的迷人气息。
出席这场宴会的人数不多,但每一个名字抛出去,都足以让外界引发一场地震。
宇兰科技首席执行官、金融鬼才温承略,正端着酒杯,神态轻松地与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低声交谈。
那位中年人正是刚刚立下大功的中纪委专案组组长赵刚。
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沈长华沈老神医正与一位身形如标枪般挺拔、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男子对饮。那是龙组华东分部的组长,冯轩。
而宴会的主角,韩宇,正慵懒地靠在主座那张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上。
他并没有像传统的上位者那样正襟危坐,而是极其放肆、极其荒淫地享受着齐人之福。
他的左手,毫不避讳地揽着一位身穿宽松孕妇裙的美艳熟妇——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楚兰馨。
而他的右手,则随意地搭在一位跪坐在地毯上、正殷勤地为他剥葡萄的年轻美女肩头——那是他的亲姐姐,韩若曦。
这种惊世骇俗的乱伦画面,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让社会舆论爆炸一万次。
但在今晚这个房间里,在这些掌握了世俗巅峰权力和力量的大人物眼中,这一切却显得如此自然,甚至……理所应当。
因为坐在那里的,是韩宇。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法律?道德?那只是用来约束凡人的锁链。对于韩宇这种已经超脱了规则束缚的存在来说,随心所欲才是唯一的真理。
“韩先生,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一个温润而恭敬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韩宇身侧不远处,手里随时准备着添酒递烟,姿态谦卑得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高级管家。
但在此座的没一个是傻子。能在这个场合出现,并且站在那个位置,绝非等闲之辈。
男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鄙人周文渊,现任国务院办公厅机要秘书局副局长。奉最高首长之命,今后专门负责韩先生与中央的单线联络工作。韩先生若有任何需求,无论是生活上的琐事,还是涉及层面的调动,只需吩咐一声,文渊必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此言一出,虽然大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中微微一凛。
国办机要局副局长,那是真正的“天子近臣”,级别虽然只是厅局级,但手里的权限大得吓人,见官大三级。
让这样一位前途无量、八面玲珑的人物来给韩宇当“私人秘书”,甚至可以说是当“家仆”,足以见得国家对韩宇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何等夸张的地步。
“周秘书客气了。”韩宇淡淡一笑,并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举了举酒杯,“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能为韩先生服务,是文渊的荣幸。”周文渊受宠若惊地双手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放得极低,仿佛韩宇的一句客套话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恩赐。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精。
来之前,他看过关于韩宇的绝密档案,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恐怖。
在他看来,给这样一位“陆地神仙”当仆人,不仅不丢人,反而是通往更高权力的通天大道。
而且,他很懂事。哪怕看到了韩宇正把手伸进母亲楚兰馨的衣领里揉捏,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母慈子孝。
“来,小宇,吃个葡萄。”
楚兰馨柔声说道,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进儿子嘴里。
今晚的楚兰馨,美得让人心颤。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高定孕妇裙,面料柔软垂坠,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那原本就傲人的丰盈巨乳此刻更是二次发育,变得硕大无朋,宛如两颗沉甸甸的排球,将领口撑得满满当当。
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孕育着儿子骨肉的圣地,散发着一种神圣而淫靡的母性光辉。
韩宇咽下葡萄,手指在母亲那鼓胀的乳肉上轻轻一弹,惹得楚兰馨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脸颊绯红地靠在儿子怀里,满眼都是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意。
“韩先生,我来敬您一杯!”
这时赵刚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目光扫过依偎在韩宇怀里的楚兰馨,脸上充满了真诚的赞叹:“不仅要恭喜韩先生拿下霍氏,更要恭喜楚夫人喜怀贵子!这可是韩家的延续,是真龙血脉啊!楚夫人为了韩先生,不惜高龄产子,这份深情厚谊,这份伟大的母爱,真是感天动地,让我等凡夫俗子汗颜!”
“是啊是啊!”温承略也附和道,推了推眼镜,语气狂热,“老板乃是天人,血脉尊贵无比。楚夫人作为老板的生母,又是老板的爱人,这简直就是上古神话中才有的‘圣母’!能为老板孕育子嗣,这是何等的荣耀!这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注定是人中龙凤!”
这番话若是放在外面,绝对会被骂成是精神病、变态。但在今晚的云顶庄园,这就是政治正确,就是最高的赞美。
在座的都是人精,他们太清楚了。
当一个人的力量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时,他的意志就是新的规则。
韩宇喜欢母亲,那母子乱伦就是“神圣的结合”;韩宇让母亲怀孕,那这就是“血统的纯正”。
楚兰馨被夸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甜蜜无比。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外人的眼光,但看到这些大人物们一个个都如此推崇她和儿子的关系,她心中最后那一点伦理的枷锁也彻底粉碎了。
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幸福地看向韩宇:“都是小宇厉害……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给了我做女人的快乐。只要小宇喜欢,别说是生一个,就是生十个,妈妈也愿意。”
“哈哈,好!”沈长华抚掌大笑,“楚妹子这觉悟,不愧是修真者的母亲!来,我们也敬伟大的楚夫人一杯!”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淫靡之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侍者缓缓推开。
“韩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向门口望去。
下一秒,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甚至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赵刚和周文渊,手中的酒杯都微微一抖,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墨绿色旗袍的绝代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五十岁许,但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按下了暂停键,甚至可以说是倒退键。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那是真正的“冷白皮”,晶莹剔透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种白,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生命力,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翡翠发簪,露出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那张鹅蛋脸精致得无可挑剔,五官端庄大气,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那是长期身居高位、养尊处优才能熏陶出来的气质。
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然不如楚兰馨那般丰乳肥臀肉欲横流,但她胜在骨肉匀亭,比例完美。
罩杯的酥胸挺拔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
旗袍的开叉很高,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若隐若现,脚踩一双黑色的红底尖头细高跟,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秦……秦夫人?!”
赵刚的声音都变了调。
在座的谁不认识这位?
秦素娴!
副国级领导赵启明的夫人!着名的慈善家!公认的“不老女神”!
平日里,大家只能在新闻联播、在国宴、在那些最高级别的慈善晚会上见到她。
她总是端庄、圣洁、高不可攀,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天山之巅的雪莲,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
可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秦夫人,竟然出现在了韩宇的私人庆功宴上?
而且,看她的打扮,看她的眼神……
秦素娴走进大厅,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或局促。她保持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得体的微笑,径直走到了韩宇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副国级夫人,缓缓地、顺从地在韩宇腿边跪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玉手,轻轻脱去了韩宇脚上的皮鞋,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拖鞋,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是一个伺候丈夫多年的小媳妇,或者说……一个乖巧的情妇。
“亲爱的,我来晚了。”
秦素娴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神情的大眼睛,此刻却波光流转,满是讨好与媚意。
她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韩宇的膝盖,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轰——”
这一幕,如同一颗核弹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赵刚和周文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与苦笑。
虽然他们知道韩宇很强,知道韩宇无法无天,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韩宇竟然连秦素娴都拿下了!而且调教到了这种地步!
这可是副国级夫人啊!是代表着国家脸面的顶级贵妇啊!
现在竟然如此娇滴滴地叫韩宇主人?
这……这简直是把权力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但转念一想,韩宇连严老的基地都能单刷,连霍氏都能一口吞下,拿下区区一个秦素娴,似乎……也不足为奇?
这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吗?在这个男人面前,世俗的一切身份、地位、光环,统统都是笑话。
“来了就好。”
韩宇伸手捏住秦素娴那精致的下巴,大拇指在她那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上摩挲着,眼神玩味,“今天的打扮不错,这身旗袍很显身材。”
“谢谢主人夸奖。”秦素娴媚眼如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韩宇的手指,“只要亲爱的喜欢,素娴以后天天穿给您看。”
她当然知道在座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中纪委的,有国务院的,甚至还有龙组的。
若是换做以前,她在这些人面前那是绝对的上位者,这些人见了她都要毕恭毕敬地喊一声“秦夫人”。
但现在,她不在乎了。
自从被韩宇用那霸道的精液彻底征服后,她的身心都已经沦陷。
她享受那种被强者支配的快感,享受这种背德的堕落。
尤其是在这些曾经敬畏她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情妇”身份,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她体内的淫血沸腾,湿得一塌糊涂。
“咳咳……”
沈长华毕竟是老江湖,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酒杯,眼神在秦素娴和韩宇之间打了个转,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坏笑。
“韩老弟啊,你这……啧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得眼红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仅有楚妹子这样温婉贤淑的母亲为你生儿育女,现在连秦夫人这样的‘天山雪莲’都被你摘下来当盆景了?”
沈长华这话虽然是调侃,但也带着几分提醒。
毕竟楚兰馨还怀着孕,当着正牌“母亲兼老婆”的面,带这么一个极品情妇回来,会不会后院起火?
谁知,秦素娴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优雅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转身面向了楚兰馨。
她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恭敬与谦卑。
“沈老说笑了。我哪里算什么‘彩旗’,在姐姐面前,我不过是个侍奉主人的丫鬟罢了。”
秦素娴走到楚兰馨面前,微微欠身,将酒杯放低,碰了碰楚兰馨的杯沿,语气真诚而恭顺:
“姐姐,早就听闻您怀了小宇的骨肉,这是天大的喜事。妹妹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对玉镯是赵家祖传的老坑玻璃种,能养人,就当是妹妹给未出世的孩子的一点心意,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说着,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对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轻轻放在了楚兰馨面前的茶几上。
这一声“姐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那叫一个自然。
要知道,秦素娴今年五十一岁,虽然保养得像三十岁,但实际年龄比四十五岁的楚兰馨还要大上六岁!
论社会地位,她是副国级夫人,楚兰馨以前只是个家庭妇女。
但这声“姐姐”,她叫得心甘情愿,叫得毫无心理负担。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韩宇的后宫里,楚兰馨是不可撼动的“正宫娘娘”,是“太后”,肚子里还有“太子”。
而她秦素娴,哪怕在外面再风光,在这里也就是个受宠的妃子,甚至是玩物。
想要在这个家里混下去,想要继续享受韩宇的雨露和那种神奇的驻颜精液,就必须抱紧楚兰馨的大腿。
这一手“高情商”操作,看得周围的男人们叹为观止。
不愧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顶级贵妇,这能屈能伸的本事,这审时度势的眼光,简直绝了!
楚兰馨原本看到秦素娴这般绝色尤物出场,心里确实稍微有点酸溜溜的。
毕竟女人都有嫉妒心,尤其是秦素娴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
但此刻,看到这位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仰望的大人物,竟然如此卑微地喊自己姐姐,还送上如此贵重的礼物,楚兰馨那点小小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哎呀,秦……秦夫人,您太客气了。”楚兰馨有些受宠若惊,想要站起来,却被韩宇按住了。
“什么秦夫人,叫妹妹就行。”韩宇笑着说道,大手在母亲的肚子上摸了摸,“妈,既然是素娴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以后她在家里,也是给你分担分担,伺候伺候你。”
“是啊,姐姐。”秦素娴顺势蹲在楚兰馨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楚兰馨隆起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姐姐真是好福气,能怀上主人的孩子。妹妹我这把年纪了,想怀都怀不上了。以后姐姐身子重,有什么不方便伺候主人的地方,尽管吩咐妹妹去做。不管是端茶倒水,还是……床上那些事儿,妹妹一定替姐姐分忧,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这话说的,既捧了楚兰馨,又表了忠心。
楚兰馨听得心花怒放,拉着秦素娴的手,越看越顺眼:“哎哟,妹妹这张嘴真甜。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咱们姐妹俩一起服侍小宇,让他开开心心的。”
“那是自然。”秦素娴嫣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狐狸精般的狡黠与妩媚。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姐妹情深的画面!”
周文渊见状,立刻举杯站了起来,高声说道,“韩先生真是洪福齐天!不仅神功盖世,这齐人之福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正宫贤惠,爱妾懂事,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韩先生,祝贺楚夫人,也欢迎秦夫人加入这个大家庭!”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韩宇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左边是怀着孕、一脸幸福的亲妈,右边是一脸媚态的副国级夫人,脚边还趴着乖巧懂事的亲姐姐。
看着眼前这些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都在极力巴结奉承自己,韩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修真者在这个世界的特权。
云顶庄园的夜宴已至尾声,奢靡的空气中混杂着陈年茅台的酱香与顶级雪茄的醇厚烟草味。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晕暧昧而迷离,映照着每个人脸上那因权势与酒精而泛起的红晕。
酒过三巡,饶是修真者体质的韩宇,在刻意不去运功逼酒的情况下,也感到了几分醉意。
酒精放大了他心中的狂妄与占有欲,他慵懒地靠在主座的真皮沙发上,眼神迷离而炽热。
“妈……”韩宇借着酒劲,一把将身旁怀着身孕的楚兰馨搂得更紧,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丰肥白嫩的酥乳球上大力揉捏着,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将脸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母亲的乳白甘甜的奶汁香气。
“小宇……好多人看着呢……”楚兰馨俏丽的脸庞上早已是桃红满面,丽靥晕红,嘴上虽然说着推拒的话,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任由儿子在自己怀里撒野。
那娇滴滴的嗓音听得在场的男人们骨头都酥了。
韩宇猛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着母亲那张如花娇美的脸,突然大声说道:
“怕什么!你是我的!肚子里的种也是我的!妈,明天……明天咱们就去领证!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楚兰馨,是我韩宇明媒正娶的老婆!”
坐在另一侧的韩若曦,原本正在剥葡萄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晶莹妩媚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只是那眉间春意稍减,多了几分幽怨。
而刚加入这个家庭的秦素娴,此刻正跪在韩宇脚边给他捶腿。
听到这话,她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美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副国级夫人,她自然也渴望那种名分,哪怕是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里。
看着楚兰馨那丰腴鼓胀巨乳峰被韩宇霸道地占有,她心里那股争宠的媚态毕露,却只能强行压下,继续温顺地服侍着。
“好!好!韩先生真性情!”赵刚和温承略等人立刻举杯起哄,马屁拍得震天响。
宴会散去,夜色深沉,别墅内温暖如春。
秦素娴虽然是极品绝色尤物,但毕竟初来乍到,与楚兰馨母女相比,还显得有些生分。
韩宇虽然醉了,但心里还存着几分清明。
今晚若是强行大被同眠,怕是会唐突了佳人,更何况母亲怀着身孕,正是需要“特殊照顾”的时候。
“素娴,若曦,你们先去休息。”韩宇挥了挥手,眼神却死死黏在楚兰馨身上,“今晚,我要好好陪陪妈……不,陪陪我老婆。”
韩若曦和秦素娴对视一眼,只能乖乖退下。
秦素娴临走前,还特意挺了挺自己那风姿绰约的丰满突翘的艳臀,似乎在无声地勾引着韩宇,期待着下一次的宠幸。
主卧内,柔和的暖光洒在宽大的圆形大床上。
楚兰馨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那雪肤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鼓胀,原本就傲人的身材此刻更是肉欲横流。
那一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走动波涛汹涌,两颗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
韩宇靠在床头,看着母亲这副绝色尤物的模样,体内的酒劲瞬间化作了熊熊欲火。
“妈,过来。”韩宇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兰馨俏丽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晕红,乖顺地爬上了床。
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猫,手脚并用地爬到韩宇身边,那浑圆肥大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曼妙迷人的臀线。
“小宇……轻点……别伤着孩子……”楚兰馨娇滴滴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韩宇一把搂住母亲那丰满肥大的豪乳,将脸深深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奶香和熟女体香的味道。
“放心吧妈,我有分寸。”
韩宇的大手扯开了母亲的睡袍,那具丰美迷人的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那隆起的小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神圣而淫靡的禁忌感。
那一对两只蜜柚大奶子因为没有了束缚,更是像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弹跳出来,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妈的奶子……真大……真香……”韩宇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含住了一颗樱桃般红润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转,用力吮吸。
“啊……嗯……小宇……别吸那么用力……奶水……奶水要流出来了……”楚兰馨发出一声娇软暧昧的呻吟声,双手抱着儿子的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截凝脂玉臂和香肩刀削般的锁骨。
随着韩宇的吸吮,一股股乳白甘甜的奶汁从乳孔中喷涌而出,直接流进了韩宇的嘴里。
韩宇大口吞咽着这甘甜的琼浆,另一只手则顺着母亲那蜂腰款摆的曲线向下滑去,越过那隆起的孕肚,直接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妈,你下面好多水啊……这么想要儿子的鸡巴吗?”韩宇坏笑着,手指在那洞口热气腾腾的穴口处轻轻抠弄,感受着那媚肉张合的吸力。
“坏孩子……明知故问……妈……妈想死你的大肉棒了……”楚兰馨此时早已意乱情迷,媚态毕露,双腿主动张开,露出了那粉嫩肥厚的花唇,中间那颗相思豆嫣红充血,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韩宇不再犹豫,解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早已怒发冲冠,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弹了出来。
他扶着那硕大浑圆的龟头,对准了母亲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生铁似的大鸡巴缓缓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点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啊……进来了……儿子的……大鸡巴进来了……”楚兰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那充实到极致的快感。
考虑到母亲怀着孕,韩宇并没有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而是采用了一种温柔而深沉的节奏。
他侧身搂着母亲,让母亲背对着自己,摆出一个侧卧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楚兰馨那滚圆高耸的肉臀完美地贴合在他的胯部,那白嫩肥沃的屁股被挤压得变了形,两瓣肥满滚圆的雪白乳瓜般的臀肉中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急速的出入,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妈,舒服吗?儿子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吗?”韩宇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在那耳背敏感处吹着热气。
“嗯……舒服……太舒服了……顶到了……顶到宝宝了……呜呜……好深……”楚兰馨迷离地回应着,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轻轻颤抖。
那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韩宇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韩宇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一只饱满柔嫩的奶球,在那肌理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揉捏,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在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浪潮。
“啊……打屁股……好爽……儿子……用力肏妈……肏死妈……”楚兰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娇靥酡红,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韩宇听着母亲这淫荡的话语,看着眼前这具风情万种的肉体,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他加快了速度,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根大屌开始在母亲体内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爱液泛滥的声音。
“妈,我要加速了!夹紧点!”韩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猛烈撞击。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飞了……儿子……好儿子……给妈……把精液射给妈……射给宝宝……”楚兰馨的媚穴痉挛张合,那骚穴套住了肉棒死死不放,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韩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将那根坚挺的肉茎深深顶入母亲的花心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滋滋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子宫之中。
“啊————!!!”
楚兰馨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雪白丰腻的玉臀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大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韩宇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搂着母亲那香肌柔滑的身体,感受着那娇穴张张合合的余震。
楚兰馨玉体瘫软如泥,粉脸含春,眼神迷离地回过头,在那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宇……妈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她翻过身,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韩宇怀里,那丰盈高耸的大奶子紧紧压在韩宇胸口,一只手依恋地搂着韩宇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睡吧,妈。”韩宇温柔地抚摸着母亲那墨发如绸的秀发,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虽然隔壁还睡着一个绝色尤物秦素娴,楼下还有个妖娆多姿的姐姐,但此刻,抱着这个怀着自己骨肉的母亲,韩宇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安宁与满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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