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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 (1-2)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2-08 14:23 长篇小说 4760 ℃

【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1-2)

作者:晨曦之主

2026/2/2发表于:pixiv

字数:36316

  第一章 催眠学姐开开荤

  浅仓莲盯着手中那块暗青色的石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夕阳透过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棂,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旧书纸张特有的气味,混合著红茶的淡淡香气。这是放学后的第三个小时,整栋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

  “莲君,要再来一杯红茶吗?”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莲转过身,看到文学部部长——雨宫诗织正端着白瓷茶壶,微笑着站在窗边。夕阳的金色光芒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曲线,深蓝色的制服裙摆下,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微微倾身倒茶时,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谢、谢谢诗织前辈。”

  莲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诗织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感到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雨宫诗织,高二年级,文学部部长。不仅成绩优异,容貌出众,更以温柔知性的气质闻名全校。她是许多男生憧憬的对象,却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文学部如今只有两名部员——诗织和作为后辈的莲。按照学校规定,如果社团成员不足三人,明年将会被降格为同好会。

  “诗织前辈还在担心社团的事情吗?”莲注意到诗织眉间淡淡的忧虑。  诗织轻轻叹了口气,在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夕阳的光线洒在她黑色的长发上,泛起柔和的光泽。

  “嗯……如果被降格为同好会,活动经费会减少一半,也不能使用这间活动室了。”她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不过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莲沉默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诗织身上。她今天将长发束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随着她倒茶的动作,隐约能看到内衣的白色蕾丝边缘。

  莲感到喉咙发干,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起来,”诗织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取出一本诗集,“这是桂川老师推荐给我的,里面有几首关于季节变迁的俳句写得很好。”

  听到“桂川老师”这个名字,莲的手指微微收紧。

  桂川老师是学校的国语教师,年轻俊朗,温文尔雅。莲不止一次看到诗织在课后与桂川老师交谈,两人站在走廊窗边的身影总是显得格外和谐。

  “莲君?”诗织的声音将莲从思绪中拉回,“你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  “不、不是的。”莲慌忙摇头,“只是……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话一出口,莲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过唐突。

  诗织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表情,那是莲从未见过的——一丝羞涩,一丝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低头整理裙摆,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桂川老师……是很照顾我的老师。仅此而已。”

  但莲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

  仅此而已?如果真的只是师生关系,为何要刻意强调?为何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一个念头在莲心中萌生——难道传闻是真的?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其实在秘密交往?

  这个想法让莲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他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那块今早刚收到的石板。

  今天早晨,莲收到了父亲从海外寄来的包裹。

  父亲是考古学家,常年在外进行田野调查,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包裹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当地特产,还有一封信和这块用绒布包裹的石板。

  信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就:

  “莲:

  这是我在中亚遗址发掘时发现的遗物。当地有传说,称其为”心灵之石“,凝视其上纹路可沟通人心。真实性未验证,但当地居民避之如讳。寄给你研究,务必谨慎对待。

  父字”

  石板约有手掌大小,呈暗青色,表面刻有螺旋状的纹路。那些纹路看似杂乱,但若长时间凝视,会产生奇异的眩晕感,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莲本打算将石板收起来,但此刻,看着坐在对面翻阅诗集的诗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如果……如果传说是真的呢?

  如果这块石板真的能让人进入催眠状态?

  如果……

  莲的手指摩挲着石板冰凉的表面。诗织正专注地看着诗集,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美。她微微抿唇时,唇瓣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诗织今天穿的制服衬衫似乎有些紧,胸前的纽扣承受着某种压力。

  当她俯身时,衬衫的布料会绷紧,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莲曾无意间听男生们私下议论,说雨宫诗织的身材在女生中属于特别好的类型。

  “莲君?”诗织抬起头,注意到莲的视线,“怎么了?”

  “没、没什么!”莲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诗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让莲心跳漏了一拍。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开始整理书籍。

  这个角度让莲能看到她完整的背影——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裙摆下黑色过膝袜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

  莲感到口干舌燥。

  他握紧了手中的石板。

  “诗织前辈,”莲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今天收到一件有趣的东西。”

  “哦?”诗织转过身,好奇地眨眨眼。

  莲举起石板:“这是我父亲寄来的,据说是古代遗物。上面的纹路很特别,诗织前辈要看看吗?”

  诗织走近了几步,弯下腰仔细端详石板。这个距离,莲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她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入那道阴影之中。

  白色。蕾丝边缘。还有更深的沟壑。

  莲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纹路……确实很特别。”诗织轻声说,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石板,“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星图……”

  就是现在。

  莲深吸一口气,用父亲信中提到的古语低声念诵——那是他在网上查到的,据说与石板配套的咒文。

  诗织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无神。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弯腰凝视石板的姿势,一动不动。

  成功了?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试探性地伸手在诗织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诗织前辈?”莲轻声呼唤。

  没有回答。

  只有活动室里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莲感到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情绪在胸中翻涌。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诗织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

  从这个角度,莲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领口。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完全松开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花边。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制服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颤抖着,“能听到我说话吗?”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能。”

  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如同机械的应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莲按照父亲信中简略的说明说道,“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明白吗?”

  “明白。”

  “那么,”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第一个问题……你的三围是多少?”  诗织毫无犹豫地回答:“胸围86厘米,腰围58厘米,臀围88厘米。”  莲感到一阵热流涌向下腹。86厘米……那确实是相当丰满的尺寸。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诗织胸前,想象着那对柔软在手中的触感。

  “第二个问题,”莲的声音更低了,“你现在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  “白色。蕾丝款式。”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白色蕾丝……和他想象中一样。纯洁与性感的矛盾组合,完美地契合诗织的气质。

  “第三个问题,”莲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诗织沉默了数秒。就在莲以为催眠失效时,她开口了:

  “有。”

  “是谁?”

  “……桂川老师。”

  果然。莲感到一阵刺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寝取られ——这个词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夺取他人的恋人,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你和桂川老师是什么关系?”

  “我们在……秘密交往。”诗织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莲注意到她的睫毛轻微颤动,“三个月前开始的……老师说他等我毕业……”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牵手……拥抱……偶尔会接吻。”诗织停顿了一下,“但还没有……更进一步的。”

  莲闭上眼睛。秘密交往。师生禁断之恋。而他现在,正握着能摧毁这一切的钥匙。

  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诗织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容此刻毫无防备,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莲心中滋生。

  “诗织前辈,”莲轻声说,“现在说:”莲君是最棒的“。”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莲君……是最棒的。”

  机械的语调,却让莲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柔的、属于桂川老师的诗织前辈,此刻正用那张漂亮的嘴说出这样的话。

  莲的视线下移,落在诗织的胸部。制服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凸起的痕迹。他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想要触碰,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不行。现在还不行。

  太急了会惊醒她。

  莲强迫自己收回手,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当你醒来后,你会忘记现在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点头晕,然后继续我们刚才的谈话。明白吗?”  “明白。”

  “那么现在,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有点头晕。”诗织轻声说,重新站直身体。

  “诗织前辈没事吧?”莲假装关心地问,同时迅速将石板收进口袋。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诗织微笑着摇摇头,坐回椅子上,“对了,莲君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啊,我是说……”莲的大脑飞速运转,“这块石板上的纹路,诗织前辈觉得像什么?”

  诗织再次看向莲手中的石板——现在它只是普通的石板。她歪头思考了片刻:“嗯……有点像漩涡,又有点像眼睛。看着看着,好像要被吸进去一样。”  莲的心脏狂跳。诗织还记得那种感觉——虽然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眩晕。  “确实很特别。”莲将石板放回书包,“我会好好研究的。”

  “嗯。”诗织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啊,已经这个时间了。该锁门了。”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将诗集放回书架,莲则将茶杯拿到洗手台清洗。透过窗户,莲看到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染上了深紫色。

  锁好活动室的门,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莲君,”诗织忽然开口,“谢谢你今天陪我到最后。文学部只有我们两个人,有时候会觉得寂寞呢。”

  “不会的,”莲连忙说,“能和诗织前辈一起,我很开心。”

  诗织转头看向莲,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莲君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那一刻,莲几乎要沉醉在那眼神中。但他随即想起——就在几分钟前,这张嘴说出了“我喜欢桂川老师”。

  一股混合著嫉妒与占有欲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走到校门口时,诗织停下脚步:“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诗织前辈。”

  莲目送诗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后从口袋中掏出那块石板。暗青色的表面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些螺旋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旋转着。

  父亲信中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务必谨慎对待。”

  谨慎?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已经尝到了权力的滋味——那种让他人毫无防备地敞开一切,任由自己窥探、操控的快感。

  诗织前辈的秘密。她的三围。她的内衣颜色。她与桂川老师的禁断之恋。  所有这些,现在都属于他了。

  而这才只是开始。

  莲握紧石板,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渗入掌心。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诗织的身影——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裙摆下的大腿曲线,还有那双空洞而美丽的眼睛。  “诗织前辈……”莲轻声自语,“很快,你就会真正属于我了。”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莲将石板小心地收好,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他的书包里,那块古老的遗物静静躺着,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被唤醒的时刻。

  而在莲的心中,一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那是欲望的种子,是占有欲的种子,是即将改变一切的种子。

  文学部活动室的钥匙在他口袋中叮当作响,如同命运的钟摆,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摆动。

  明天,一切都会不同。

  莲回头望向学校的方向,那里已经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户,还反射着远处街道的微弱灯光。

  在那扇窗户后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秘密的开端。

  而莲知道,这个秘密,将会如藤蔓般蔓延,最终缠绕住雨宫诗织的整个人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融入夜色

  浅仓莲整夜未眠。

  那块暗青色的石板就放在书桌上,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螺旋状的纹路仿佛拥有生命,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微微蠕动。

  莲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石板冰凉的表面,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天的场景。  诗织前辈空洞的眼神。

  她毫无防备地说出三围尺寸。

  那句“我喜欢桂川老师”。

  还有最后,她醒来后温柔的笑容——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最深的秘密已经被窥探殆尽。

  莲感到一阵战栗,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兴奋、罪恶感、优越感、还有某种黑暗的满足感,这些情感混杂在一起,在他的胸腔中翻腾。  父亲的信还摊在桌上,潦草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务必谨慎对待。”

  谨慎?莲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当一个人掌握了这样的力量,怎么可能保持谨慎?当你可以让任何人——尤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柔的、属于别人的诗织前辈——对你毫无保留地敞开一切时,你怎么可能停手?

  手机屏幕亮起,是诗织发来的LINE消息:

  “莲君,今天放学后活动室见。我想和你讨论一下文化祭的企划。诗织”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莲的心跳加速。他盯着那个名字——诗织,雨宫诗织。  那个全校男生憧憬的对象,那个与桂川老师秘密交往的优等生,那个昨天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一切的前辈。

  “好的,诗织前辈。我会准时到的。”莲回复道,手指微微颤抖。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再次拿起石板。这一次,他仔细端详那些纹路。如果昨天只是偶然成功,那么今天呢?如果需要在更自然的情况下使用呢?

  莲闭上眼睛,回忆父亲信中提到的古语发音。那些音节古怪而拗口,但昨天确实生效了。他低声重复了几遍,直到发音变得流畅。

  放学铃声响起时,莲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他收拾好书包,将石板小心地放进内侧口袋。那块冰冷的硬物贴着胸口,仿佛在提醒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文学部活动室在旧校舍的三楼,走廊尽头。这栋建筑年代久远,木制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下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莲走到活动室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诗织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门,正在擦拭书架。今天她穿着学校的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衬衫的下摆束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当她抬起手臂擦拭高层书架时,衬衫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莲的呼吸一滞。

  “啊,莲君来了。”诗织转过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的长发今天披散着,几缕发丝沾着细汗贴在脸颊上,“抱歉,我在打扫。书架积了好多灰尘。”  “我、我来帮忙。”莲慌忙放下书包。

  “不用了,马上就好。”诗织从椅子上下来,动作轻盈。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阵微风吹进活动室,带来初夏的气息。

  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诗织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开始泡茶。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每一个姿势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画面。当她在杯中注入热水时,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今天想和莲君讨论文化祭的事情。”诗织将茶杯递给莲,“文学部每年都是做诗歌展,但我想今年可以尝试些新的东西。”

  莲接过茶杯,指尖再次触碰到诗织的手指。这一次,他没有慌忙移开。他抬起头,直视诗织的眼睛。

  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深褐色,清澈而温柔。此刻这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诗织前辈有什么想法?”莲问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诗织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我在想,或许可以做一个小型的文学沙龙。邀请同学们来朗读自己喜欢的作品,分享读后感。莲君觉得呢?”

  “很好的想法。”莲说,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对话上。他的右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块石板。

  现在是时候了。

  “对了诗织前辈,”莲忽然说,“关于昨天那块石板,我查了一些资料。”  “哦?”诗织好奇地倾身向前。

  莲从口袋中取出石板,放在桌上:“我找到了更清晰的图片。你看,这些纹路其实不是随机刻画的,而是一种古老的图腾。”

  诗织的视线被石板吸引。她凑近了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触碰到石板表面。

  “真的呢……”诗织轻声说,“昨天没仔细看,这些纹路确实有规律。像是……某种螺旋迷宫。”

  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石板,瞳孔中倒映着那些复杂的纹路。

  就是现在。

  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低沉,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几乎微不可闻。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俯身凝视石板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第二次,也成功了。

  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诗织的脸——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容,此刻毫无表情。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诗织前辈,”莲轻声说,“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昨天只是浅尝辄止,今天他要了解更多。他要深入这个温柔前辈的内心,挖掘她所有的秘密。

  “第一个问题,”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昨天说的三围尺寸,是真的吗?”

  “是真的。胸围86,腰围58,臀围88。”

  莲的视线落在诗织的胸前。夏季制服的衬衫布料比秋季制服更薄,此刻在光线下,他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白色的,蕾丝边缘,还有那对丰满的形状。  “内衣呢?”莲追问,“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白色。蕾丝花边,前扣式。”

  前扣式。莲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轻轻一拨,扣子就会弹开,然后那对柔软会挣脱束缚,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莲强迫自己继续,“关于桂川老师。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诗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讲述:“三个月前……我在图书馆遇到他。我在找一本诗集,他刚好路过,帮我找到了。后来我们开始聊天……他懂很多文学知识,很温柔。一周后,他约我去咖啡馆……然后表白了。”

  “你接受了?”

  “接受了。”诗织的声音依然平稳,“我喜欢他。他很温柔,很照顾我。他说……等我毕业,我们就可以公开交往。”

  莲感到一阵刺痛。温柔、照顾、等待毕业——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想起诗织昨天醒来后对他的微笑,那句“莲君真是个温柔的人”。

  原来在她心中,“温柔”是可以批量分配的特质。

  “你们约会都做什么?”莲的声音冷了几分。

  “去咖啡馆、书店、公园。牵手、拥抱……有时候会接吻。”诗织停顿了一下,“但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他说要珍惜我,等我准备好。”

  珍惜。等待。莲几乎要冷笑出声。多么高尚的教师,多么纯洁的恋情。而他现在,就要玷污这一切。

  “第三个问题,”莲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诗织身上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混合著少女的体香,“你对我的真实看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诗织沉默了更长时间。莲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莲君……”诗织终于开口,“是个内向的后辈。很认真,但不太擅长表达。有时候会觉得他……很可爱。像需要照顾的弟弟。”

  弟弟。需要照顾。

  莲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头。他不要当弟弟,不要被照顾。他要成为掌控者,成为那个让诗织仰望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莲的声音变得低沉,“如果……如果我想要你,你会拒绝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简单的信息询问,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莲等待着,不知道催眠状态下的诗织会如何回答。

  诗织又沉默了。这一次,她的睫毛轻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最终,她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我……是桂川老师的恋人。所以……应该会拒绝。”  应该会。而不是“一定会”。

  莲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差异。在催眠状态下,诗织的潜意识给出了一个留有空间的回答。

  一个想法在莲心中成形。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我要给你一个暗示。从今天起,当你和我独处时,你会感到放松和快乐。你会更愿意向我敞开心扉。明白吗?”

  “明白。”

  “重复一遍。”

  “当和莲君独处时……感到放松和快乐……更愿意敞开心扉。”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这是一个温和的开始,不会引起诗织的警觉,但会慢慢改变她的态度。

  但他还想要更多。昨天那个小小的测试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让高高在上的诗织前辈说出“莲君是最棒的”。

  “现在,”莲轻声说,“说:”莲君,你好厉害“。”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莲君……你好厉害。”

  机械的语调,但那些词语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说出来,依然让莲感到一阵战栗。他想象著有一天,诗织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而是发自内心。

  不过在那之前……

  莲的视线再次落在诗织身上。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衬衫的领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从这个角度,莲能看到更多——白皙的肌肤,锁骨的曲线,还有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

  他的手指颤抖着抬起。

  想要触碰。

  想要确认那柔软的真实触感。

  想要证明这一切不是梦。

  指尖距离诗织的胸口只有几厘米时,莲停住了。不行,现在还不行。太急了会惊醒她,会毁掉一切。他需要耐心,需要慢慢来。

  莲强迫自己收回手,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

  “现在,诗织前辈,”莲说,“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点困,然后继续我们关于文化祭的讨论。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轻轻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有点困。”诗织轻声说,坐直身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诗织前辈要注意休息。”莲假装关心地说,同时迅速将石板收进口袋。  “嗯,谢谢莲君关心。”诗织微笑着说,那笑容温柔得让莲心跳加速,“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文学沙龙的事情。”莲提醒道。

  “对。”诗织点点头,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莲君觉得……邀请哪些同学比较好呢?”

  莲注意到诗织的态度有微妙的变化。她说话时更放松了,身体语言也更开放。是暗示生效了吗?还是他的错觉?

  两人讨论了半小时的文化祭企划。诗织认真地记笔记,偶尔询问莲的意见。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莲能感觉到——或者说是他希望感觉到——某种细微的不同。

  当她递给他资料时,手指的触碰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

  当她听他说话时,眼神的专注度似乎更高了。

  当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柔软了。

  这些细微的变化让莲的心脏狂跳。是催眠的效果,还是他的自我暗示?他不知道,也不在乎。重要的是,事情正在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诗织看了眼时钟,“啊,已经这么晚了。”  活动室外,夕阳西下,天空染上了橙红色。窗外的梧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摇曳的阴影。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将笔记本收进书包,莲则帮忙整理散落的书籍。当他将一本诗集放回书架时,诗织忽然开口:

  “莲君。”

  “嗯?”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我。”诗织轻声说,她的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文学部只有我们两个人,有时候会觉得寂寞……但有莲君在,我很开心。”

  那一刻,莲几乎要相信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我也是,诗织前辈。”莲说,声音有些颤抖。

  诗织微笑着,那笑容在夕阳的光线下美得不真实。她拿起书包,走向门口:“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莲君。”

  “明天见,诗织前辈。”

  莲目送诗织离开,然后独自留在活动室里。夕阳的光芒逐渐暗淡,房间被暮色笼罩。他走到窗边,看着诗织的身影穿过校园,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然后他掏出那块石板。

  暗青色的表面在暮色中几乎看不见纹路,但莲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冰凉、沉重、充满力量。

  今天他迈出了第二步。他植入了第一个暗示,测试了诗织的反应。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

  但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触碰,想要占有,想要让诗织完全属于他——不是通过催眠的强制,而是让她自己“选择”他。

  那个关于桂川老师的秘密,现在成了莲手中的利器。他知道诗织的弱点,知道她隐藏的恋情,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接下来该怎么做?

  莲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计划。温和的暗示,逐步的亲近,身体的接触,然后……然后让她“自然而然”地背叛桂川老师,投入他的怀抱。

  他要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他要诗织在清醒的状态下选择他,爱上他,然后他才会揭晓真相——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种扭曲的快感让莲浑身颤抖。

  他收起石板,锁上活动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经过教师办公室时,莲看到桂川老师正坐在窗边批改作业。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正被另一个男人觊觎。不知道那个看似内向的后辈,手中握着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走过办公室,没有停留。但在心里,他已经开始倒数——倒数着桂川老师失去诗织的那一刻。

  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莲将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块石板。

  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如同一个承诺。

  明天,他会继续。

  后天,也是。

  直到雨宫诗织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梦境。

  手机震动,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莲君也早点回家哦。诗织”

  简单的关心,却让莲的心跳再次加速。他回复:

  “好的,诗织前辈。明天见。”

  发送。

  然后他抬头望向夜空。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勉强可见,微弱地闪烁着。

  就像诗织一样,莲想。美丽、遥远、看似纯洁无瑕。

  但很快,她就会被他摘下,握在手中,成为只属于他的星星。

  莲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回家的路。石板在口袋中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如同心跳的节奏。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周五的文学部活动室,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张力。

  浅仓莲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他仔细地擦拭了那张老旧的书桌,调整了椅子间的距离,甚至给窗台上的盆栽浇了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仪式感,仿佛在准备一场重要的会面。

  事实上,确实如此。

  今天,他要迈出关键的一步。

  石板就在书包的内侧口袋里,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如同一个冷静的提醒。莲反复在脑海中演练着计划:自然的对话,恰当的时机,然后施加那个准备好的暗示。

  那个暗示他已经构思了两天,每一个用词都经过仔细推敲。不能太激进,不能引起诗织的警觉,但要足够有效,能够打开通往更深接触的大门。

  “作为前辈,有义务教导后辈关于恋爱和身体的事。”

  这句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在文学部的语境下,“恋爱”可以解释为文学作品中情感描写的探讨,“身体”可以指向诗歌中的意象运用。但真正的意图,只有莲自己知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

  莲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坐回椅子,拿起一本诗集假装阅读,但视线却紧紧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雨宫诗织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学校的标准夏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不同。或许是因为莲知道了她的秘密,或许是因为他内心的欲望让他的感知变得敏锐。

  诗织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她的脸颊因为爬楼梯而微微泛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当她放下书包时,衬衫的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曲线。

  “抱歉,莲君,等很久了吗?”诗织微笑着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没有。”莲慌忙摇头,“我也刚到。”

  诗织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阵温热的风吹进活动室,带来初夏草木的气息。她转过身,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那一刻,莲几乎要屏住呼吸。

  太美了。

  美得让他想要摧毁,想要占有,想要让这份美丽只属于自己。

  “今天想讨论什么呢?”诗织在莲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莲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关于文化祭的细节……诗织前辈有具体的计划了吗?”

  两人开始了例行的讨论。诗织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想法。她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个字都写得一丝不苟。莲一边回应,一边观察着她。

  他注意到诗织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当莲提到某个建议时,她反应慢了半拍。

  “诗织前辈?”莲试探性地问,“你还好吗?”

  诗织回过神来,露出一丝歉意的笑:“抱歉,昨晚没睡好。”

  “是因为文化祭的事情吗?”

  “不完全是……”诗织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是……一些私事。”  私事。莲立刻想到了桂川老师。是约会?是争吵?还是别的什么?嫉妒像毒蛇一样在他的心中蠕动。

  “如果诗织前辈愿意说出来的话,”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我可以当听众。”

  诗织抬起头,看着莲。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深褐色,此刻那眼神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疲惫、犹豫,还有一丝莲读不懂的东西。

  “莲君真是温柔呢。”诗织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不过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感情上的烦恼。”

  感情上的烦恼。果然是桂川老师。

  莲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如果诗织和桂川之间出现了问题,那他的机会就更大了。但与此同时,他又感到愤怒——那个男人凭什么让诗织烦恼?凭什么占据她的思绪?

  “是……关于桂川老师吗?”莲冒险问道。

  诗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垂下眼睛,手指收紧:“莲君怎么会……”

  “我只是猜测。”莲连忙说,“因为诗织前辈提到过,桂川老师很照顾你。”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活动室里只有窗外传来的蝉鸣声,和远处操场上体育社团的呐喊声。

  终于,诗织轻声开口:“其实……我和桂川老师,不仅仅是师生关系。”  承认了。她承认了。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是吗?”

  “我们在交往。”诗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秘密地。他说等我毕业,就可以公开……但是最近,我总觉得……不安。”

  “不安?”

  “嗯。”诗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这段感情到底对不对。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如果被发现,桂川老师可能会被处分。而且我……”

  她停顿了,嘴唇微微颤抖。

  “而且什么?”莲轻声追问。

  “而且我有时候会想……我真的爱他吗?还是只是仰慕?”诗织的声音越来越小,“当他亲吻我的时候,我……我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莲的呼吸几乎停止了。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坦白。在催眠状态下,诗织说的是“我喜欢他”。但现在,清醒状态下的她,却在质疑这份感情。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内心其实有裂痕?意味着桂川老师的地位并不稳固?

  意味着……他有机会。

  “诗织前辈,”莲小心翼翼地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很复杂。也许你需要时间想清楚。”

  诗织点点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抱歉,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莲君一定觉得很困扰吧?”

  “不会。”莲说,这一次他的声音是真诚的,“我很高兴诗织前辈愿意告诉我这些。”

  这是实话。他不仅高兴,简直欣喜若狂。诗织的坦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切入点——她内心的动摇,她对感情的疑惑,这些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

  而现在,是时候了。

  “对了诗织前辈,”莲从书包里拿出石板,“关于这块石板,我又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诗织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哦?”

  “你看这里,”莲指着石板边缘的一处纹路,“这些螺旋,其实是一种古老的符号,代表”知识与启蒙“。”

  诗织凑近了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触碰到石板。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那些纹路,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神秘,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如同咒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俯身凝视的姿势,一动不动。

  成功了。第三次。

  莲感到一阵熟悉的战栗——那种混合了罪恶感与兴奋的战栗。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一切。诗织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衬衫下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对在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丰满胸部。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柔软轻轻颤动。

  莲的喉咙发干。

  “诗织前辈,”他的声音沙哑,“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并且执行我的合理指令。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施加那个准备了许久的暗示,那个将改变一切的暗示。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作为文学部的前辈,你有义务教导后辈关于各种知识。这不仅包括文学,也包括……恋爱和身体的相关知识。这是前辈的责任。明白吗?”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明白。”

  “重复一遍。”

  “作为前辈……有义务教导后辈……关于恋爱和身体的知识……是前辈的责任。”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这个暗示听起来合情合理,不会引起诗织清醒后的警觉,但会在她的潜意识中埋下种子。

  但他还想要更多。仅仅一个暗示是不够的。他想要实际的接触,想要确认诗织的身体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柔软。

  “现在,”莲的声音更低了,“为了履行前辈的责任,你要教导我一些基础的事情。首先……关于女性的身体。”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凝视着前方。

  “现在,解开衬衫纽扣。”

  诗织的手指抬起,机械地解开第一颗纽扣。乳白色的脖颈完全露出,锁骨如精致的玉雕般凸显。然后是第二颗纽扣。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完整的白色蕾丝内衣上缘。第三颗纽扣。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像两片幕布向两侧滑落,完整露出那件白色蕾丝前扣式内衣。内衣的蕾丝花纹繁复如蛛网,每一道花纹都精致得令人窒息。中央的蝴蝶结扣子是淡粉色的,系成精巧的结。内衣紧紧包裹着诗织的胸部,将那双丰满的乳房托起、聚拢,挤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所有理智的乳沟。

  白色的蕾丝布料被撑得紧绷,边缘微微陷入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淡红色的痕迹。透过蕾丝的镂空花纹,能隐约看到底下更白皙的乳肉,以及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发干,唾液分泌却异常旺盛。他吞咽了一下,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清晰可闻。

  “解开内衣。”

  诗织的手指抬起,精准地找到胸前那个淡粉色的蝴蝶结。她的指尖捏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但她没有停止。手指继续动作,找到内衣中央的金属搭扣——那是一个精巧的钩扣设计,隐藏在蕾丝花纹之下。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两侧,轻轻一按。  “嗒。”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在绝对寂静的活动室里如同惊雷。

  搭扣弹开了。

  束缚解除的瞬间,诗织的胸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双被禁锢已久的乳房,在失去支撑的刹那,先是微微向下一沉,乳肉如水银般流动、变形,然后因为自身的弹性而重新挺立。但这个挺立与之前不同——不再是被托起的、聚拢的、人为塑造的形状,而是完全自然的、放松的、属于她身体最原始的状态。

  内衣的两片蕾丝布料,因为失去了中央的连接,向两侧缓缓滑落。

  这个过程缓慢得残忍。

  先是上缘的蕾丝花边从乳肉上剥离,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肤。然后是侧面的布料,一点点脱离与胸部的接触。最后是下缘的承托部分,完全松开。

  整件内衣,就这样从诗织的胸前滑落,掉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滑到地板上,堆成一团精致的白色蕾丝。

  现在,她完全暴露了。

  莲的视线凝固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思考能力、甚至呼吸能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

  诗织的胸部,比他想象中更美,更完美,更……罪恶。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如倒扣的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因为年轻,它们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顶端微微上翘,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肌肤白皙得不可思议,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肌肤天然的纹理,如最上等的丝绸。

  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直径约三厘米,边缘略有起伏,不是完美的圆形,而是带着自然的、柔和的波浪状轮廓。乳晕的肌肤比周围更细腻,微微凸起,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

  而乳尖,此刻正挺立在乳晕中央,硬挺、勃起,呈现出湿润的深粉红色。它们小巧精致,如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微微开裂,渗出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液体。

  这对乳房随着诗织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它们微微上抬,乳尖更加挺立;每一次呼气,它们缓缓下沉,乳肉轻轻颤动。这节奏缓慢而规律,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莲的手开始颤抖。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去承接什么圣物,又像是要去亵渎什么神圣。

  “教导我……触摸胸部。”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诗织的手抬了起来。她没有去握莲的手腕,而是做了一个更让莲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捧到莲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乳肉在她的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被挤压得微微发红。她将这对丰满的乳房送到莲的手边,距离他的掌心只有不到一厘米。  莲的手向前移动,颤抖着,缓慢地,如同朝圣者走向圣坛。

  他的掌心,终于贴上了诗织的左乳。

  触感炸裂。

  温暖。柔软。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那团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变形、凹陷,却又在同时反弹、抵抗。它不像看上去那么固态,而是液态的、流动的、充满生命力的。乳肉如水般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细腻滑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掌纹。

  而那颗硬挺的乳尖,正正地抵着他掌心的中央。透过皮肤,莲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它的热度,它细微的搏动。那颗小小的凸起,像一颗烧红的炭,烫着他的掌心,那热度顺着他的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烧到脊椎,烧到下腹。

  莲不自觉地收紧手指。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抓握下变形,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压得鼓起,形成诱人的隆起。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乳晕边缘,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晕肌肤那种特殊的细腻颗粒感。

  他开始揉捏。

  缓慢地,先是用掌心整个包裹,感受那团温暖的饱满在手中的重量。然后手指开始动作——拇指摩擦乳晕,食指和中指捏住乳肉,无名指和小指托住乳房下缘。

  揉。捏。搓。按。

  每一个动作都带来不同的触感反馈。揉动时,乳肉在掌心滑动,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掌纹。捏按时,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中,几乎要触碰到底下的肋骨。搓动时,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变得愈发硬挺。

  诗织的身体开始有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深呼吸,那双乳房就在莲的手中剧烈起伏,乳肉波动,乳尖在他的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莲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覆盖上诗织的右乳。

  现在他双手捧住这对丰满的乳房,掌心完全陷入温软的乳肉中。他的手指张开到极限,却依然无法完全覆盖——这对乳房太大了,太丰满了,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大部分,边缘的乳肉依然从他的指缝间、指根处溢出。

  他开始用双手同时揉捏。

  左手顺时针揉动,右手逆时针揉动。两团乳肉在他的手中变形、流动,像两团有生命的温软面团。他的拇指不约而同地找到了两颗乳尖,开始重点照顾这两颗敏感的凸起。

  先用指腹轻轻摩擦。乳尖的肌肤异常敏感,在他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加深成湿润的樱桃红。然后改用指甲轻轻刮擦——不是用力,只是用指甲边缘最细微的部分,轻轻刮过乳尖顶端。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打破了活动室的寂静。

  “啊……”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胸口开始,向颈部、脸颊蔓延。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肌肤渗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莲的揉捏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他不再是轻柔的探索,而是充满占有欲的玩弄。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碎。他用力抓握,将整个乳房抓在手中,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丰盈。

  然后他松开,看着被捏得发红的肌肤上,淡红色的指痕慢慢浮现。那些指痕如花瓣般印在白皙的乳肉上,是他留下的印记,是他占有的证明。

  他又开始揉捏,这一次加入了拧转的动作。双手握住乳房根部,向相反方向轻轻拧转。乳肉在他的手中扭曲变形,乳尖因为拉扯而变得更加挺立,几乎要竖立起来。

  诗织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哈啊……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像是想要逃避这过度的刺激,又像是想要寻求更多。她的乳房在莲的玩弄下不断变形,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有时被压扁,有时被拉长,有时被聚拢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

  莲的拇指开始重点进攻乳尖。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拉扯。那颗小巧的凸起被拉长,从乳晕上微微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采摘。他放开,它弹回去,微微颤动。  他又捏住,这次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更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

  她的乳房在莲的手中猛地收紧,乳肉变得紧绷,乳尖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爱液从她的下体渗出,莲能闻到那股甜腥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虽然他没有触碰那里,但胸部的刺激已经足够让她兴奋到湿润。

  莲低下头,靠近诗织的胸部。

  他的呼吸喷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能闻到诗织身上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少女的体香,还有汗水蒸发的微咸气味,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从她下体飘来的甜腥。

  他伸出舌头。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乳晕的边缘。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缓慢地,用舌尖感受那细腻的颗粒感。

  然后他向中央移动,舌尖触碰到乳尖。

  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他用舌尖包裹住它,感受它的硬度,它的形状。然后他开始舔舐,用舌尖上下滑动,左右拨弄。

  诗织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那里……啊……”

  莲的舔舐变得更加激烈。他用整个舌头覆盖住乳晕和乳尖,用力舔舐,唾液沾湿了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乳晕和大部分乳肉含入口中。

  口腔的温热包裹住诗织的乳房。莲能感受到乳肉在口中的饱满感,能感受到乳尖抵着上颚的坚硬触感。他开始吮吸,用力地,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将乳肉吸入口中,用舌头挤压、搅拌。

  “唔……嗯……”

  诗织的身体完全软了,如果不是莲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另一侧的乳房上。

  莲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右边的乳房。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尖,施加轻微的压力。

  诗织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爱液的气味更加浓烈,莲能听到她下体传来的、细微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诗织的胸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指痕、吻痕、吮吸留下的红印。两颗乳尖完全勃起,硬挺地挺立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顶端湿润,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而是女性兴奋时乳尖分泌的极少量液体。  乳晕也扩大了,颜色加深,从淡粉色变成了鲜艳的粉红。整个乳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红,泛着情欲的光泽。汗水、唾液在肌肤上混合,形成淫靡的水光。

  莲的双手重新覆盖上去,开始最后的、最激烈的玩弄。

  他双手抓住诗织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尖相互摩擦、挤压,变得更加硬挺。

  然后他松开,看着乳肉弹回去,剧烈颤动。他又挤压,再松开。重复这个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诗织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在莲的手中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胸部的刺激。

  潮吹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甜腥味。  诗织的身体瘫软下来,眼神更加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她的胸部还在微微起伏,乳尖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莲的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莲松开手。诗织的乳房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指痕、吻痕、吮吸的淤红,还有唾液的水光。这对曾经纯洁无瑕的乳房,现在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打上了他的印记。

  他后退一步,看着诗织瘫坐在椅子上,衣衫敞开,胸部暴露,整个人散发著被彻底玩弄后的淫靡气息。

  “现在,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嘶哑,“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些困倦,然后继续我们关于文化祭的讨论。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好困。”她轻声说,坐直身体。她本能地抬手整理衬衫,扣上纽扣,动作自然,仿佛只是觉得有些热。

  莲内心猛然一跳 这是要被发现了吗?

  但诗织只是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重新扣上了纽扣。她的动作自然,仿佛只是觉得领口太松。第一颗,第二颗,衬衫重新恢复了整齐。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一直没精神。”诗织微笑着说,那笑容有些疲惫,“抱歉,莲君,我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没、没有。”莲慌忙摇头,“诗织前辈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吗?”诗织揉了揉太阳穴,“那我们说到哪里了?”

  “关于邀请名单。”莲提醒道,同时仔细观察诗织的反应。

  诗织点点头,重新拿起笔记本。她的态度自然,没有任何异常。她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的胸部被触碰,她的嘴唇被亲吻,她的身体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反应。

  催眠是完美的。暗示已经植入。而诗织,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继续讨论文化祭的事情,但莲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话题上。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诗织敞开的衬衫,暴露的胸部,他掌心的触感,还有那个漫长的吻。

  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诗织看了眼时钟,“啊,已经这个时间了。”  活动室外,夕阳西下,天空染上了深紫色。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虫鸣。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将笔记本收进书包,莲则帮忙整理散落的书籍。当他将一本诗集放回书架时,诗织忽然开口:

  “莲君。”

  “嗯?”

  诗织走到莲面前,她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谢谢你今天听我说那些话。关于桂川老师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我很高兴诗织前辈信任我。”莲说,这句话是真诚的。

  诗织微笑着,那笑容让莲心跳加速:“莲君真是个特别的人呢。”

  特别。这个词让莲感到一阵战栗。特别在哪里?特别在他知道她的秘密?特别在他触碰了她的身体?特别在他即将完全占有她?

  “我也觉得诗织前辈很特别。”莲轻声说。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移开视线,声音轻了几分:“那、那我先走了。周一见,莲君。”

  “周一见,诗织前辈。”

  莲目送诗织离开。当她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莲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温柔、迷茫、疲惫,还有一丝莲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莲独自留在活动室里。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走到窗边,看着诗织的身影穿过校园,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掏出口袋里的石板。

  暗青色的表面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纹路,但莲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冰冷、沉重、充满可能性。

  今天他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他触碰了诗织的身体,亲吻了她的嘴唇,植入了更深的暗示。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

  但当他回想起诗织清醒后那个困惑的表情,当她触碰敞开的领口时,莲感到一丝不安。

  她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吗?催眠真的能完美抹去所有记忆吗?还是说,在潜意识的某个角落,有些东西残留了下来?

  莲摇摇头,甩开这些疑虑。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第一次使用石板开始,从第一次看到诗织空洞的眼神开始,他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现在,这条路正通往他梦寐以求的终点——完全占有雨宫诗织。

  他收起石板,锁上活动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经过教师办公室时,他看到桂川老师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那个男人背对着走廊,声音温柔:“嗯,我也想你。周末见。”

  他在和诗织通话。莲能确定。那种温柔的语气,那种亲密的用词,只可能对着恋人。

  一股混合著嫉妒与优越感的情绪涌上心头。桂川老师现在还能温柔地通话,还能期待周末的约会。但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的恋人被另一个男人触碰、亲吻。他不知道,那个看似内向的后辈,正在一步步夺走他的一切。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过办公室,没有停留。但在心里,他已经开始倒数——倒数着桂川老师失去一切的那一刻。

  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莲将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块石板。

  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如同一个承诺。

  周一,他会继续。

  周二,也是。

  直到雨宫诗织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梦境,从清醒到催眠。

  手机震动,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周末要和桂川老师约会,所以周一见。莲君也好好休息。诗织”

  约会。桂川老师。

  莲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他想象着诗织和桂川约会的场景——牵手、拥抱、也许还有亲吻。那个男人会触碰她,会看着她微笑,会以为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他不知道真相。

  不知道诗织的身体已经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反应。

  不知道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植入了暗示。

  不知道她所谓的“感情烦恼”,其实是他精心培育的种子。

  莲回复:

  “好的,诗织前辈。祝你周末愉快。”

  发送。

  然后他抬头望向夜空。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勉强可见,微弱地闪烁着。

  就像诗织一样,莲想。美丽、遥远、看似纯洁无瑕。

  但很快,她就会完全属于他。不仅在催眠状态下,也在清醒状态下。不仅在身体上,也在心灵上。

  周末的约会?让桂川老师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因为周一,一切都会不同。

  第二章 消失的爱意

  星期一的早晨,浅仓莲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某种深层的、黑暗的东西,像水底的淤泥被搅动后浮上表面。

  他试图回忆三天前的自己,那个在第一次催眠诗织后感到恐惧和罪恶感的少年,但那个形象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镜中的这个人。这个在周五触碰了诗织胸部、亲吻了她嘴唇的人。这个正在计划着更多、更深、更彻底占有的人。

  手机屏幕亮起,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早上好,莲君。周末过得怎么样?诗织”

  简单的问候,却让莲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盯着那个名字——诗织,雨宫诗织。那个周末和桂川老师约会的女人,那个被他触碰过的女人,那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早上好,诗织前辈。周末在家休息。前辈的约会愉快吗?”莲回复道,手指微微颤抖。

  发送。

  然后他等待着,盯着屏幕,仿佛那是一个审判。诗织会怎么回答?她会描述约会的甜蜜吗?会表达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吗?还是会……

  手机震动,新消息:

  “嗯……还好。不过有些事情让我有点困惑。见面再聊吧。”

  困惑。这个词让莲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是催眠的暗示开始生效了吗?是诗织在约会时感到了不对劲吗?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对桂川老师产生怀疑?

  莲迅速回复:“好的,放学后活动室见。”

  然后他放下手机,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这一次,他看到了笑容——一个微小但真实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罪恶感?也许还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兴奋,是期待,是即将收获果实的满足感。

  放学后的文学部活动室,气氛微妙。

  雨宫诗织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她的眼神有些飘忽,眉头微微皱着,仿佛在思考什么难题。当莲推门进来时,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

  “莲君来了。”

  “诗织前辈。”莲放下书包,仔细观察着诗织。她今天看起来确实不同——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深层的困扰。她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嘴唇紧抿,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不安的气息。

  “周末的约会……”莲试探性地开口,“不顺利吗?”

  诗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奇怪。”

  “奇怪?”

  “嗯。”诗织放下钢笔,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和桂川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不对劲。当他牵我的手时,我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当他拥抱我时,我甚至觉得……有点不舒服。”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暗示的效果吗?那个“和莲君独处时感到放松和快乐”的暗示,是否在对比中让诗织对桂川老师产生了排斥?

  “而且……”诗织的声音更低了,“我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想起莲君。”  空气仿佛凝固了。

  莲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

  “当我们坐在咖啡馆时,我会想”如果是莲君,会点什么饮料呢?“。当我们讨论文学时,我会想”莲君对这个话题会有什么看法呢?“。甚至……”诗织停顿了,脸颊微微泛红,“甚至当他想要亲吻我时,我……我躲开了。”

  躲开了。诗织躲开了桂川老师的亲吻。

  莲感到一阵狂喜,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为什么躲开?”

  “我不知道。”诗织摇头,眼中满是困惑,“就是突然觉得……不想。不是不想亲吻,而是……不想被他亲吻。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无法忽视。”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中充满了迷茫:“莲君,我是不是很糟糕?明明桂川老师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但我却……”

  “诗织前辈没有错。”莲轻声说,这句话是真诚的,“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如果感觉不对,那就是不对。”

  诗织苦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对。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第一次被我催眠开始。从我在你潜意识中植入暗示开始。从你的身体记住我的触碰开始。

  但这些话莲不能说出口。他只能温柔地说:“也许诗织前辈需要时间想清楚。也许你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诗织沉默了很久。活动室里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  终于,她轻声开口:“莲君。”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诗织的眼睛直视着莲,那眼神清澈而认真,“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莲愣住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想说“是想要完全占有”,想说“是想要触碰、亲吻、进入”,想说“是想要让她只属于自己”。但这些不是诗织想听的答案。

  “我想……”莲谨慎地选择着措辞,“是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是看到对方时会心跳加速,是分开时会想念,是想要分享一切……还有,是想要触碰对方,感受对方的存在。”

  诗织静静地听着。当莲说到“想要触碰”时,她的睫毛轻微颤动。

  “触碰……”她喃喃重复,“和桂川老师在一起时,我不想要他触碰我。但是……”

  她停顿了,没有说下去。

  但是什么?莲想问。但是和我在一起时呢?你会想要我触碰你吗?

  但他没有问出口。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深的暗示,需要彻底消除诗织对桂川老师的感情,需要让她完全接受“和莲君亲密是理所当然的”这个设定。  “对了诗织前辈,”莲从书包里拿出石板,“关于这块石板,我又找到了一些有趣的资料。”

  诗织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她的眼睛落在石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莲读不懂的情绪——是好奇?是困惑?还是某种潜意识的警觉?

  “你看这里,”莲指着石板中央的纹路,“这些螺旋其实有七个层次,代表七种不同的意识状态。最外层是清醒意识,最内层是……”

  他继续讲解着,同时观察诗织的反应。她的眼睛逐渐变得专注,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变得平稳。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神秘,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如同咒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

  第四次催眠,依然成功。

  莲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诗织完整的脸——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衫的布料绷紧又放松。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接受我的暗示,并且不会在醒来后记得这些暗示的内容。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植入两个关键的暗示,彻底改变诗织的认知。

  “第一个暗示,”莲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说,“和莲君做亲密的事情——包括触碰、亲吻、以及更深入的接触——是快乐的、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你不会对此感到愧疚或不安。相反,你会期待和莲君的亲密接触,会从中获得快乐和满足。明白吗?”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明白。”

  “重复一遍。”

  “和莲君做亲密的事情……是快乐的、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不会感到愧疚或不安……会期待……会获得快乐和满足……”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这个暗示将巩固周五的成果,让诗织在清醒状态下也能接受他的触碰。

  但还不够。他需要彻底消除桂川老师的影响。

  “第二个暗示,”莲继续说,“你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已经淡去。那些所谓的喜欢和爱意,其实只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你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每次想起桂川老师,你都会感到距离感和陌生感。你们之间的回忆变得模糊而不真实。明白吗?”

  这一次,诗织的反应有所不同。她的睫毛剧烈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微抽搐,仿佛在抵抗什么。

  “明……白。”最终,她还是说出了这个词,但声音比之前更轻,更不稳定。

  莲注意到诗织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暗示触及了她更深层的认知,可能引发了某种潜意识的抵抗。但他不能退缩,必须彻底植入。

  “重复一遍。”莲命令道。

  诗织的呼吸变得急促:“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已经淡去……只是尊敬和仰慕……不是真正的爱情……想起他会感到距离感和陌生感……回忆变得模糊……”

  每说一个词,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当她说完时,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莲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兴奋。强烈的反应意味着暗示正在深入。诗织的潜意识正在重组,正在将桂川老师从“恋人”的位置上移除。

  “现在,”莲轻声说,“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些头晕,然后继续我们刚才的谈话。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头晕。”诗织轻声说,声音有些虚弱。

  “诗织前辈没事吧?”莲假装关心地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诗织深吸几口气,“可能最近太累了。”

  她坐直身体,重新看向莲。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有些不同——更柔和,更亲近,少了一些之前的距离感。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诗织问。

  “说到诗织前辈对桂川老师的感情。”莲提醒道,同时仔细观察诗织的反应。

  诗织沉默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眼神飘向窗外。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其实……我觉得莲君说得对。”

  “什么说得对?”

  “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可能真的不是爱情。”诗织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只是尊敬和仰慕,误以为那是喜欢。现在想想,和他在一起时,我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没有想要更亲密的冲动……那些应该是爱情里必备的,对吧?”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暗示生效了。诗织正在用清醒的意识重复催眠状态下接受的暗示。

  “每个人对爱情的感受不同。”莲谨慎地说,“但如果你没有那些感觉,也许真的不是爱情。”

  诗织点点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那我之前算什么?浪费了三个月时间,还让他抱有期待……”

  “诗织前辈没有错。”莲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需要时间才能看清。”  诗织看着莲,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莲君总是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

  这句话让莲感到一阵刺痛。温柔?善解人意?如果她知道真相,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她还会这么说吗?

  但他强迫自己微笑:“因为诗织前辈是重要的人。”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移开视线,声音轻了几分:“莲君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空气变得微妙而暧昧。两人之间的界限正在模糊,某种新的关系正在形成——不是前辈和后辈,不是部长和部员,而是更亲密、更特殊的关系。

  “对了,”诗织忽然想起什么,“文化祭的邀请名单,我周末又想了想。莲君觉得邀请二年C班的……”

  她开始讨论正事,但莲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诗织身上——她泛红的脸颊,她温柔的眼神,她偶尔飘向他的视线。

  暗示正在生效。诗织正在改变。桂川老师正在从她的心中淡出。

  而他,浅仓莲,正在一步步占据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讨论持续了半小时。诗织的态度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放松。当她递给莲一份资料时,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莲的手背。那个触碰很轻,但很刻意。

  莲抬起头,看向诗织。

  诗织没有移开视线。她的眼睛直视着莲,眼神温柔而坚定。然后她轻声说:“莲君,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也要谢谢诗织前辈。”莲说,这句话是真诚的——谢谢她如此完美地落入他的陷阱,谢谢她如此顺从地接受暗示,谢谢她即将完全属于他。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诗织看了眼时钟,“啊,已经这么晚了。”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整理书包时,莲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眼神偶尔会飘向他,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在观察他。在思考什么?在感受什么?

  当两人走到活动室门口时,诗织忽然停下脚步。

  “莲君。”

  “嗯?”

  诗织转过身,面对莲。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的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她的脸在阴影中,但眼睛明亮而清澈。

  “如果……”她轻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如果我说,我现在更想和莲君在一起,而不是和桂川老师……你会怎么想?”

  莲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盯着诗织,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真实意图。这是暗示的效果吗?还是她自己的真实感受?

  “我会很高兴。”莲最终说,声音沙哑,“非常高兴。”

  诗织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温柔而复杂,带着释然,带着期待,还带着一丝莲读不懂的悲伤。

  “那……明天见,莲君。”

  “明天见,诗织前辈。”

  诗织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渐渐远去。

  莲独自站在活动室门口,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他的手中还握着那块石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暗示生效了。诗织正在改变。桂川老师正在从她的心中淡出。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但为什么,当诗织说出“更想和莲君在一起”时,莲没有感到预期的狂喜,反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

  因为那不是她真正的选择?因为那是他强加给她的意志?因为即使得到了她,他也永远无法确定——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被催眠操纵?

  莲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回头。无论手段如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诗织将属于他,完全地、彻底地属于他。

  他锁上活动室的门,走向楼梯。经过教师办公室时,他看到桂川老师正坐在桌前批改作业。那个男人专注地工作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正在离他而去。  莲停下脚步,透过玻璃窗看着桂川。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那个诗织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此刻显得如此可悲,如此无力。

  但莲没有感到同情,只有优越感。他,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用一块石板就击败了这个成熟稳重的教师。他,一个内向的后辈,即将夺走这个男人的恋人。  多么讽刺。多么美妙。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莲将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块石板。

  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如同一个承诺,也如同一个诅咒。

  手机震动,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莲君,今天和你谈话后,我感觉轻松了很多。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谢谢你。诗织”

  轻松。想明白。

  莲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轻松是因为接受了暗示吗?想明白是因为认知被改写了吗?

  他回复:

  “我也很高兴能帮到诗织前辈。好好休息。”

  发送。

  然后他抬头望向夜空。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勉强可见,微弱地闪烁着。

  就像诗织的选择一样,莲想。看似自由,实则被操控。看似明亮,实则微弱。

  但他不在乎。他只要结果。只要诗织属于他。

  至于手段,至于真相,至于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和感情——都不重要。

  星期六的夜晚,浅仓莲的房间。

  台灯的光线在书桌上投下一个明亮的光圈,光圈中央是那块暗青色的石板。莲的手指在平板的屏幕上滑动,浏览着一个又一个关于接吻技巧的网页。

  “舌吻的十种技巧”、“如何让接吻更深入”、“接吻时的呼吸控制”、“敏感部位的探索”……

  他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信息,每一个技巧,每一个细节。嘴唇如何移动,舌头如何交缠,手应该放在哪里,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延长亲吻的时间。

  这不仅仅是为了下一次催眠时的“教导”,更是为了他自己。他想要真正地、完美地亲吻诗织,想要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想要让她即使在清醒状态下,也会渴望他的吻。

  手机屏幕亮起,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莲君,明天有空吗?桂川老师约我,但我……不太想去。诗织”

  莲的心脏猛地一跳。不去见桂川老师?这是暗示生效的明确信号。诗织正在主动疏远桂川,正在转向他。

  他迅速回复:

  “明天我都有空。诗织前辈想做什么?”

  几秒后,回复:

  “不知道……只是不想一个人。也许可以去图书馆学习?”

  图书馆。公共场所。不合适。

  莲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如果诗织前辈不介意,可以来我家。比较安静,可以专心学习。”

  发送。

  然后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邀请诗织来自己家,这是一个大胆的举动。如果她拒绝,说明暗示还不够深。如果她接受……

  手机震动,新消息: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莲君的家人?”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父亲在国外,母亲回娘家了,这周末都不在。”莲如实回复。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完全私密的空间,没有任何打扰。

  长时间的沉默。莲盯着屏幕,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终于,新消息:

  “那……明天下午两点,可以吗?”

  莲几乎要欢呼出声。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回复:

  “好的。地址发给你。”

  发送地址后,莲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明天。明天诗织会来他家。在完全私密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可以继续“教导”,可以更深入地亲吻,可以……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过于急切的念头。不能太急,不能吓到她。要循序渐进,要让她“自然地”接受一切。

  但至少,他可以准备一场完美的吻课。

  莲重新看向平板屏幕,继续他的学习。他找到了一段教学视频,讲解如何通过亲吻刺激敏感部位。他暂停、回放、模仿,用手指触碰自己的嘴唇和颈部,感受那些理论上应该敏感的区域。

  然后他找到了更深入的资料——关于唾液交换的生理反应,关于亲吻时荷尔蒙的变化,关于如何通过亲吻建立深厚的亲密感。

  他学习到深夜,直到眼睛干涩,直到脑海中塞满了各种技巧和知识。当他终于关上平板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但他毫无睡意。他的脑海中反复预演着明天的场景:诗织坐在他的房间里,他拿出石板,催眠她,然后开始“教导”。但这一次,不仅仅是机械的教导,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充满技巧的亲吻。

  他要让诗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要让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吻,要让即使清醒的她,也会在梦中回味。

  星期日下午一点五十分。

  浅仓莲站在镜子前,第三次调整自己的衬衫。他选择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看起来干净整洁,但不过分正式。头发仔细梳理过,牙齿刷了三遍,甚至喷了一点淡淡的古龙水。

  房间已经彻底打扫过。书桌整齐,床铺平整,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他特意在书桌上放了几本诗集和文学评论,营造出学习的气氛。

  但真正的准备在抽屉里——那块石板,还有他昨晚整理出的“接吻技巧要点”笔记。

  门铃响起。

  莲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打开门的瞬间,午后阳光涌进来,而在那光芒中,站着雨宫诗织。

  她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简单的便装——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背着一个米色的帆布书包,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打扰了,莲君。”诗织微笑着说,但那笑容有些紧张。

  “欢迎,诗织前辈。”莲侧身让开,“请进。”

  诗织走进玄关,脱下浅色的平底鞋。莲注意到她今天穿了白色的短袜,袜口有简单的蕾丝装饰。当她弯腰放鞋时,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这是见面礼。”诗织递过纸袋,“我自己做的饼干。”

  莲接过纸袋,能闻到里面传来的黄油和巧克力的香气:“谢谢诗织前辈。请跟我来。”

  他引领诗织来到自己的房间。诗织好奇地打量着房间的布置——书架上的书籍,墙上的海报,书桌上的文具。

  “很整洁的房间呢。”诗织评论道。

  “谢谢。”莲拉出书桌前的椅子,“诗织前辈请坐。”

  诗织放下书包,在椅子上坐下。她的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但莲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眼神偶尔飘向窗外。

  “要喝点什么吗?”莲问,“茶?咖啡?果汁?”

  “茶就好,谢谢。”

  莲离开房间去泡茶。在厨房里,他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深呼吸几次。冷静,要冷静。不能表现得太急切,不能吓到她。

  当他端着两杯茶回到房间时,诗织正在翻阅他书桌上的一本诗集。她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诗织前辈对这本诗集感兴趣?”莲将茶杯放在桌上。

  “嗯。”诗织抬起头,“这本《月光与潮汐》我一直想读,但图书馆总是借不到。”

  “诗织前辈可以借回去看。”莲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开始讨论诗歌,讨论文学,讨论即将到来的文化祭。对话自然流畅,但莲能感觉到某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一种比平常更亲密、更私人的气氛。

  半小时后,莲觉得时机成熟了。

  “对了诗织前辈,”他从抽屉里拿出石板,“关于这块石板,我昨晚有了新的发现。”

  诗织的视线被吸引过来。她的眼睛落在石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奇?期待?还是潜意识的警觉?

  “你看这些纹路,”莲指着石板表面,“如果从特定角度观察,会发现它们其实构成了一幅星图。我查了资料,这可能是古代用来记录重要日期的天文石板。”

  诗织凑近了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那些纹路,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神秘,在安静的房间中如同咒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俯身凝视的姿势,一动不动。

  第五次催眠,依然成功。

  莲站起身,走到诗织面前。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诗织完整的脸——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睫毛尖端和发丝边缘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接受我的教导,并且不会在醒来后记得教导的具体内容。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开始昨晚准备了整整一夜的吻课。他要使用所有学到的技巧,要让诗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今天,”莲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说,“我要继续教导你关于接吻的知识。但这一次,是更深入、更完整的教导。你会完全放松,完全接受,完全感受。明白吗?”

  “明白。”

  “那么首先,”莲说,“请站起来。”

  诗织站起身。她的动作机械但平稳,眼睛空洞地凝视着前方。

  莲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十厘米。他能闻到诗织身上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还有少女特有的、温暖的体香。

  “接吻的第一步,”莲说,声音低沉,“是环境的准备。需要在私密、安静、舒适的环境中进行。就像现在。”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站着。

  “第二步,”莲继续说,“是姿势的准备。双方应该保持放松但稳定的姿势。”

  他伸手轻轻扶住诗织的腰。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温暖。诗织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现在,”莲的声音更低了,“让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复习。请闭上眼睛。”

  诗织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等待着。

  莲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粉嫩而柔软,唇形完美,下唇比上唇稍厚,微微上翘的嘴角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也带着温柔的弧度。

  他缓缓靠近。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呼吸开始交融。莲能感受到诗织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嘴唇,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甜味。

  然后,他的嘴唇轻轻触碰了她的嘴唇。

  第一个吻很轻,只是嘴唇的简单接触。莲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暖,感受着诗织嘴唇的细微颤抖。他停留了几秒,然后稍微退开。

  “基础的嘴唇接触,”莲说,声音有些沙哑,“感受对方的温度、柔软度和湿度。”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现在,”莲说,“让我们深入一点。请张开嘴唇。”

  诗织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莲再次靠近。这一次,他的嘴唇更紧地贴上诗织的嘴唇,轻轻摩擦。他的舌尖探出,舔过诗织的下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甜味。

  诗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舌头的初步接触,”莲说,他的舌尖继续探索,轻轻撬开诗织的唇缝,“用舌尖轻触对方的唇缘和牙齿,建立亲密感。”

  他的舌尖滑入诗织的口腔,触碰到她的牙齿。诗织的牙齿很整齐,很光滑。莲的舌尖继续深入,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舌头。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颤抖。

  诗织的舌头柔软而温暖,带着唾液湿润的触感。莲的舌尖轻轻摩擦她的舌尖,感受那份柔软和温暖。

  “现在,”莲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欲望,“让我们开始真正的舌吻。”

  他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教学,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充满欲望的吻。他的嘴唇完全覆盖了诗织的嘴唇,舌头深深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  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莲的衬衫前襟。她的呼吸变得混乱,胸口剧烈起伏,透过连衣裙的布料,莲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的胸口。

  莲使用了他昨晚学到的第一个技巧——旋转式舌吻。他的舌头在诗织的口腔中划着圆圈,摩擦着她的上颚、牙齿内侧、舌根。每一个区域都有不同的敏感度,他仔细地探索,记录着她的反应。

  当他的舌尖摩擦诗织的上颚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向后弓起。当他的舌头扫过她的牙齿内侧时,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莲的肩膀。当他的舌尖探向更深处的舌根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很好,”莲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感受不同的刺激点。上颚是敏感区域,轻微的摩擦就能产生快感。”

  他继续亲吻,切换到第二个技巧——吮吸式舌吻。他轻轻吮吸诗织的舌尖,将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口腔,用嘴唇和舌头同时包裹、摩擦、吮吸。

  诗织的呻吟变得更大声。她的身体完全贴上了莲的身体,两人的胸口紧密相贴,腹部相贴,大腿相贴。莲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处柔软,每一处温暖。

  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温热而湿润。莲能尝到诗织唾液的味道——淡淡的甜味,混合著早晨牙膏的薄荷香。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在饮用最甜美的甘露。

  亲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诗织的呼吸开始困难。莲稍微退开,让两人都能呼吸。诗织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形成一道银丝,连接到莲的嘴唇。

  “呼吸控制很重要,”莲说,他自己的呼吸也很急促,“长时间的深吻需要学会换气。可以在亲吻的间隙短暂分离,或者通过鼻子呼吸。”

  诗织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看起来既纯洁又淫靡。

  “现在,”莲说,“让我们尝试更刺激的技巧。”

  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使用了第三个技巧——深度探索式吻。他的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诗织的喉咙,轻轻摩擦她的喉壁。

  诗织的身体猛地僵硬,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喉咙收缩,试图排斥入侵的异物,但莲的舌头坚持着,轻轻摩擦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唔……嗯……”诗织发出模糊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莲的衬衫,指节发白。

  莲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他稍微退开一点,但舌头仍然停留在她的口腔深处。

  “喉咙深处是极度敏感的区域,”莲低声说,他的嘴唇贴着诗织的嘴唇,说话时两人的嘴唇摩擦,“但需要非常小心,避免引起不适。”

  他继续亲吻,舌头在诗织的口腔中灵活移动。他使用第四个技巧——交替节奏式吻。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激烈如风暴;时而缓慢深入,时而快速浅尝。  诗织的反应随着节奏变化而变化。轻柔时,她的身体放松,发出细微的呜咽;激烈时,她的身体紧绷,呻吟变得大声而破碎。

  莲的手也开始动作。他的左手仍然搂着诗织的腰,右手则开始探索她的背部。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曲线,感受到肩胛骨的形状,感受到腰部凹陷的弧度。

  然后他的手向下移动,覆盖在她的臀部上。诗织的臀部丰满而挺翘,在他的掌心下充满弹性。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手中变形。

  诗织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顶,更紧密地贴上莲的身体。莲能感受到她腹部的柔软,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

  亲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莲使用了第五个技巧——多重刺激式吻。他的嘴唇亲吻诗织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探索,同时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

  轻微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让诗织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在莲的怀中扭动,仿佛在寻求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牙齿的轻微啃咬可以增加刺激,”莲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但必须非常轻柔,不能真的咬伤。”

  他继续亲吻,现在使用第六个技巧——唾液交换式吻。他深深地吻着诗织,同时引导她吮吸自己的舌头,交换大量的唾液。唾液从两人的嘴角不断溢出,流向下巴,流向颈部。

  诗织的连衣裙领口已经被唾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莲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能看到锁骨的曲线。

  他的嘴唇离开了诗织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向下亲吻。他亲吻她纤细的颈部,舌头舔过她的喉结——虽然女性的喉结不明显,但那片区域依然敏感。

  诗织仰起头,露出更多的颈部。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呻吟,身体在莲的怀中颤抖。

  莲的嘴唇继续向下,亲吻她的锁骨。他的舌头在那片凹陷的骨头上打转,轻轻吮吸,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颈部和锁骨是接吻的重要延伸区域,”莲低声说,他的嘴唇贴着诗织的肌肤,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的身体,“这里的皮肤薄,敏感度高。”

  诗织的双手从莲的衬衫前襟移开,向上搂住他的脖子。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无意识地抓挠。她的身体完全倚靠在莲身上,全靠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

  莲继续亲吻,现在回到诗织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吞噬她的一切。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疯狂探索,与她的舌头激烈交缠。唾液大量交换,两人的呼吸完全混乱。

  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化。午后的阳光逐渐倾斜,颜色从明亮转为金黄。但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完全沉浸在亲吻的世界中。

  莲使用了第七个技巧——持久深吻。他尽可能延长每一次亲吻的时间,尽可能深入,尽可能紧密。两人的嘴唇几乎不曾分离,只有最必要时才短暂分开换气,然后立刻重新贴合。

  诗织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身体在莲的怀中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莲不得不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成一体。

  “接吻可以持续很长时间,”莲在难得的换气间隙低声说,“只要控制好呼吸,可以亲吻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莲确实打算这样做。他要让这次吻课持续到深夜,要让诗织的身体完全记住他的吻,要让即使清醒的她,也会在梦中回味这份快感。

  亲吻继续。莲使用了第八个技巧——变化角度吻。他不断调整头部角度,从各个方向亲吻诗织的嘴唇。左侧、右侧、上方、下方,每个角度都带来不同的刺激,每个角度都探索口腔的不同区域。

  诗织的反应也随之变化。每个新的角度都会让她发出不同的呻吟,身体产生不同的颤抖。她的手指在莲的头发和背部游走,无意识地抓挠、抚摸、按压。  莲的手也开始更深入的探索。他的右手从诗织的臀部移开,向上抚摸她的背部,找到连衣裙的拉链。轻轻一拉,拉链向下滑开。

  诗织的身体轻微颤抖,但没有反抗。

  莲的手探入拉链开口,抚摸她裸露的背部。她的肌肤光滑如丝,温暖如阳光。莲的手掌在她背上抚摸,感受脊柱的每一节凸起,感受肌肉的每一处纹理。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裙摆,抚摸她臀部裸露的肌肤。诗织的臀部丰满而富有弹性,肌肤细腻光滑。莲的手指陷入那团柔软,轻轻揉捏。

  诗织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破碎。她的身体向前顶,腹部紧贴莲的身体。莲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每一处曲线。

  亲吻变得更加激烈。莲使用了第九个技巧——窒息式吻。他深深地吻着诗织,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喉咙,同时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后颈,加深亲吻的角度。  诗织的呼吸完全混乱。她的肺部需要空气,但莲的亲吻剥夺了她的呼吸。她的身体开始挣扎,但那种挣扎混合著快感,反而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

  莲在最后一刻退开,让诗织呼吸。诗织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仍然空洞,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湿润。

  “窒息式吻需要精确的控制,”莲说,他自己的呼吸也很急促,“必须在对方真正窒息前退开。短暂的缺氧可以增加快感,但过度危险。”

  诗织喘息着,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莲看着她。午后的阳光已经变成夕阳的金色,透过窗户照在诗织身上。她的连衣裙拉链敞开,背部裸露,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空洞但身体充满欲望。  美丽而淫靡。纯洁而堕落。

  莲感到一阵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这个美丽的前辈,此刻完全在他的掌控中。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她的嘴唇记住他的吻,她的潜意识接受他的暗示。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现在,”莲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让我们尝试更高级的技巧。”  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使用了第十个技巧——全面刺激吻。他的嘴唇亲吻诗织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探索,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唇瓣,同时他的手在她裸露的背上抚摸,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抚摸她臀部和大腿的肌肤。

  多重刺激同时进行,诗织的身体反应达到新的高度。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而高亢,身体在莲的怀中剧烈颤抖,双腿完全发软,全靠莲的手臂支撑。

  莲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要融为一体。他能感受到诗织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的胸口,能感受到她腹部和大腿的温度,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柔软。

  亲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莲的舌头在诗织的口腔中疯狂探索,与她的舌头激烈交缠。唾液大量交换,两人的呼吸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夕阳继续西沉,房间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但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完全沉浸在亲吻的世界中。

  莲开始尝试更多的变化。他亲吻诗织的耳朵,舌头探入耳廓,轻轻吹气。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亲吻她的颈部,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诗织仰起头,露出更多的颈部,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呜咽。

  他亲吻她的肩膀,轻轻吮吸,留下更深的印记。诗织的连衣裙已经从肩膀滑落一部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然后他回到她的嘴唇,继续深吻。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持久。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深深交缠,唾液不断交换。

  时间流逝。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被暮色笼罩。但两人仍然在亲吻,仿佛要亲吻到时间的尽头。

  莲使用了所有他学到的技巧,所有他准备的变化。他让诗织体验了轻柔如羽毛的吻,激烈如风暴的吻;短暂如瞬间的吻,持久如永恒的吻;浅尝辄止的吻,深入喉咙的吻。

  诗织的反应也达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在莲的怀中不断颤抖,呻吟连续不断,手指紧紧抓住莲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拉入自己的体内。

  当房间完全陷入黑暗时,莲终于稍微退开。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诗织的嘴唇红肿得几乎要滴血,泛着湿润的光泽。唾液从她的嘴角不断流下,她的脸颊、颈部、胸口都是湿润的痕迹。她的连衣裙凌乱不堪,拉链完全敞开,背部和大腿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她的头发凌乱,眼神空洞但身体充满欲望。

  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嘴唇同样红肿,衬衫被诗织抓得皱巴巴,脖子上有几个诗织无意识中留下的抓痕。他的呼吸急促,心脏狂跳,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吻课,这场使用了所有技巧的深吻,这场让诗织几乎窒息的亲密——一切都完美得超乎想象。

  “接吻的教导到此结束,”莲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表现得很好,诗织前辈。”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空洞地站着,剧烈喘息。

  莲打开台灯。温暖的光线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诗织此刻的状态——凌乱、淫靡、美丽而堕落。

  他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占有欲和满足感。这个女人,这个温柔的前辈,此刻完全在他的掌控中。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吻,她的潜意识接受了他的暗示,她正在一步步落入他的网中。

  “现在,”莲轻声说,“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非常疲惫,然后醒来。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身体摇晃,几乎摔倒。莲连忙扶住她。

  “唔……”诗织发出虚弱的声音,“我……怎么了?”

  “诗织前辈突然很疲惫的样子,”莲假装关心地说,“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诗织看了看周围,眼神迷茫:“几点了?天怎么黑了?”

  “已经晚上七点了。”莲说,“诗织前辈刚才突然很困,趴在桌上睡着了。”

  诗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困惑地皱眉:“我的嘴唇……好麻。喉咙也好干。”

  “可能是睡姿不对。”莲说,同时递给她一杯水——那杯早已冷掉的茶。  诗织接过,一口气喝完。她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我睡了这么久吗?抱歉,莲君,突然就……”

  “没关系。”莲说,“诗织前辈一定是太累了。”

  诗织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当她发现连衣裙拉链敞开时,她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充满困惑。

  “可能是睡梦中无意识拉开的。”莲平静地说,“诗织前辈刚才睡得很熟。”

  诗织的脸微微泛红。她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连衣裙,然后用手梳理凌乱的头发。她的动作有些慌乱,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莲。

  “我……我该回去了。”诗织说,声音有些颤抖。

  “我送你到车站。”莲说。

  “不、不用了。”诗织慌忙摇头,“我自己可以。”

  但她站起身时,身体摇晃,双腿发软。莲连忙扶住她。

  “诗织前辈的状态不太好,还是让我送你吧。”莲坚持。

  诗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那……麻烦莲君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房间。在玄关,诗织穿鞋时几乎摔倒,莲再次扶住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靠在他身上时,莲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的手臂上。

  “抱歉……”诗织低声说,脸颊泛红。

  “没关系。”莲说,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们走出公寓,走向车站。夜晚的街道安静而凉爽,街灯投下昏黄的光圈。诗织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莲走在她身边,偶尔在她摇晃时扶住她。

  “莲君,”诗织忽然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诗织说,声音很轻,“也谢谢你……没有问我为什么不想见桂川老师。”

  “诗织前辈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莲说。

  诗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觉得……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真的不是爱情。今天在来莲君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和他在一起时,我没有心跳加速,没有期待,没有……欲望。”

  欲望。这个词让莲的心脏猛跳。

  “但是和莲君在一起时,”诗织继续说,声音更轻了,“我会紧张,会心跳加速,会……有奇怪的感觉。”

  莲屏住呼吸:“什么感觉?”

  诗织没有回答。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莲。街灯的光线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然后她说:“我不知道。只是……感觉不同。”

  她转身继续走,没有再说下去。

  莲跟在她身边,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暗示正在生效。诗织正在改变。桂川老师正在从她的心中淡出,而他,正在占据那个位置。

  到了车站,诗织转身面对莲。

  “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莲君。”她说。

  “路上小心。”莲说。

  诗织点点头,转身走向检票口。但在进入之前,她忽然回头,看了莲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温柔、困惑、犹豫,还有一丝莲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莲独自站在车站外,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诗织的温度和味道,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

  五个小时的吻课。五个小时的深吻。五个小时的亲密接触。

  诗织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吻。她的嘴唇红肿,她的喉咙干涩,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虚弱。即使她忘记了具体内容,她的身体记住了感觉。

  而明天,在学校,当她看到他时,她的身体会记得。她的嘴唇会记得红肿的感觉,她的身体会记得颤抖的感觉,她的潜意识会记得快感的感觉。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莲转身走向回家的路。夜晚的风吹过,带着凉意,但他感到全身发热。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下午的场景——诗织在他怀中的样子,她呻吟的声音,她身体的颤抖,她嘴唇的柔软。

  回到房间,他走到书桌前。石板还在那里,在台灯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泽。莲拿起石板,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谢谢,”他轻声对石板说,“谢谢你给我这样的力量。”

  然后他放下石板,走到窗边。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着。

  就像诗织一样,他想。美丽、遥远、看似纯洁无瑕。

  但很快,她就会完全属于他。不仅在催眠状态下,也在清醒状态下。不仅在身体上,也在心灵上。

  今天的吻课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更深,更彻底的教导。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直到她“选择”他,爱上他,属于他。

  无论那选择是真是假,无论那爱意是虚是实。

  夜色渐深,而浅仓莲的征服,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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