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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叶临风】(4-5)
作者:叶临风
第04章 黑风寨中
这一日,是叶临风来盛极镇的第五十八天。却是叶临风永世无法忘记的日子。也是在这一日,原本淳朴善良的渔家子,内心深处萌发出了魔帝的毁灭气息。 这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海面平静如镜,是个出海的好日子。叶临风照常跟着田老三等人出海捕鱼,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他们在海上待了一整天,收获颇丰。到了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他们满载而归,向着码头驶去。
远远地,叶临风就看到了码头。但今天的码头似乎有些不一样。往常这个时候,码头上应该很热闹,渔民们忙着卸货,妇女们在一旁等着丈夫归来,孩子们在码头上追逐嬉戏。
但今天,码头上却是一片混乱。
渔船靠岸后,叶临风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码头上聚集着很多人,镇上的男人们围成一团,神色慌张,议论纷纷。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在哭泣,哭声凄厉,让人心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回事?”田老三跳下船,拉住一个熟人问道。他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
那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在发抖:“老三,大事不好了!黑风寨的土匪下山了!他们今天中午来的,在镇上抢掠了一番,杀了好几个人,还……还抓走了好几个姑娘……”黑风寨!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叶临风脑海中炸响。他听说过这个名字。黑风寨是盛极镇北边山上的一伙土匪,有二三十人,平日里靠抢劫过路商人为生。镇上的人提起黑风寨,都是又恨又怕,但又拿他们没办法。 田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声音都在颤抖:“什么?!晓芳呢?晓芳在哪?”那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田老三的眼睛。 田老三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松开那人,转身就往家里跑,脚步踉跄,几乎要摔倒。叶临风和田大牛、田二牛也跟了上去,心中都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田家,院门大开着,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口。
叶临风冲进院子,只见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碗碟碎了一地,菜汤洒得到处都是。墙上挂着的字画被撕了下来,地上还有一些脚印,显然是有人在这里激烈打斗过。
“晓芳!晓芳!”田老三冲进屋里,声音嘶哑地喊着女儿的名字。他翻遍了每一个房间,掀开了每一床被子,甚至连床底下都找了,但都没有田晓芳的踪影。 他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啊!我的晓芳啊!”田大牛和田二牛也红了眼眶,但他们强忍着泪水,安慰父亲:“爹,晓芳一定没事的,我们去找,一定能找到!”叶临风站在一旁,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田晓芳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那温柔的声音。
她会在哪里?
叶临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线索。在后院的地上,他发现了一些拖拽的痕迹。那些痕迹很明显,是有人被拖着走留下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后门外,然后在小路上混入杂乱的马蹄印迹里。
“这边!”叶临风喊了一声,沿着痕迹追去。
田老三和两个儿子也跟了上来。他们沿着小路上的马蹄痕迹一路追踪,越过几条街道,来到镇子边缘。一个卖糖的小贩凑了过来,低声说:“田家三哥,黑风寨的人抢了几个姑娘,我看到咱家晓芳也被带走了,说是要带回山上‘乐呵乐呵’……”
田老三已经红了眼,咬牙道:“大牛,二牛,去把船上那几把鱼叉和砍柴刀拿来!”他猛地转过身,“老子今天不把闺女抢回来,就死在黑风寨!”
叶临风的眼神已经冷得像海底深处的寒流。
“我也去。”
田老三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四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沿着山脚小道悄然摸向黑风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只剩几缕惨白的光线洒在崎岖的山路上,映得每个人脸色都像刷了一层死灰。
田老三走在最前,肩上扛着两把鱼叉,步子又急又重,每踩一步都像要把地踩出坑来。田大牛和田二牛一左一右紧跟着,手里紧握砍柴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森森的光。叶临风走在最后,一声不吭,眼神比夜色更黑。
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踩断枯枝的“咔嚓”声。
快到山腰时,前方出现一处山坳拐弯,田老三忽然停住,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人贴着岩壁蹲下,屏住呼吸。
拐弯处火光摇曳,七八个黑风寨的喽啰正围着一堆篝火喝酒划拳,火光映得他们满脸横肉狰狞。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正抱着个被撕得衣不蔽体的女子,粗鲁地往她嘴里灌酒,女子哭喊着挣扎,却被另一个喽啰从后面掐住脖子按在地上,扒了裤子,就要把阳具插进她体内。
田老三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眼就认出那不是晓芳,但那景象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胸腔里的血。
“畜生……”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鱼叉高举,“老子宰了你们!” “爹!别冲动!”田大牛一把没拉住。
已经晚了。
田老三像一头受伤的野牛,怒吼着冲出岩壁,鱼叉直刺离他最近的喽啰后心。 “谁?!”
寨匪们反应极快,酒碗一扔,刀枪齐出。络腮胡大汉狞笑一声:“竟然有送上门来的肉票!给我抓活的!”
一瞬间,七八个人扑了上来。
田老三鱼叉捅穿一人小腹,鲜血喷了他一脸,但他还没来得及拔出第二叉,就被侧面飞来的一根铁棍砸中肩胛,“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闷哼一声,踉跄半步,第二根棍子已经砸在他后脑。
田大牛和田二牛见父亲倒地,红着眼冲上去。大牛挥刀砍翻一个,刀刃嵌入对方肩骨拔不出来,被两人同时扑倒,按在地上拳脚如雨。二牛更惨,刚举刀就被一根狼牙棒砸中小腿,腿骨当场折断,人扑倒在地,惨叫还没出口就被布团塞住嘴。
叶临风最后一个冲出。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短刀,借着夜色贴地一滚,避开当头劈下的一刀,反手捅进一人小腿。那人惨叫倒地,叶临风趁势扑上,刀尖直奔对方咽喉。
可人数差距太大。
三四个喽啰同时扑来,一人从背后锁住他脖子,一人踢中他膝窝,叶临风腿一软跪倒,短刀被踢飞。紧接着一根铁棍重重砸在他后背,把他砸趴在地上,痛得他眼前发黑,嘴里涌出一口血沫。
“绑起来!一个都别放过!”络腮胡大汉狞笑着走过来,一脚踩在叶临风脸上,把他的脸碾进泥土里,“小白脸长得俊,带回去给寨主夫人玩玩,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天。”
四人很快被五花大绑,绳子勒得死紧,稍一挣扎就往肉里陷。田老三肩胛骨断了,半边身子都抬不起来,却还在嘶吼:“晓芳呢?!我闺女在哪?!你们把她怎么了?!”
“嘿嘿,你闺女?”络腮胡大汉蹲下来,捏住田老三的下巴,“早被弟兄们扛上山了,现在估计正被寨主操得浪叫呢。你要是再多嘴,待会儿就把你闺女的奶子割下来,塞你嘴里让你尝尝鲜。”
田老三目眦欲裂,额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也不说话。
四人被像死猪一样拖着,沿着山道一路往上。绳子磨破了手腕和脚踝,鲜血顺着绳子往下滴,沿途留下一串暗红的血迹。
终于到了黑风寨寨门,两根旗杆上吊着的尸体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皮肉摩擦的“沙沙”声。寨门大开着,里面火把通明,喧嚣的喝酒声、淫笑声、女人的哭喊声混成一片,像地狱的入口。
寨子中央的校场上,无数油松火炬噼啪作响,把校场照得通亮,旗杆上那两具吊尸的惨白脸庞,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仿佛还在诉说着临死前的绝望。叶临风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绳索勒进他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他被拖行时,膝盖在泥土中磨出道道血痕,现在终于被扔在寨主铁狼的太师椅前。田家三人也同样狼狈,四个人并排跪在地上,喘息如牛,鲜血顺着额头滴落,混着泥土,染成一滩滩暗红。
铁狼懒洋洋地靠在虎皮椅上,那张魁梧的脸在火光中狞笑开来。他瞎了的左眼如一团死灰,右眼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胸口的黑狼纹身随着呼吸起伏,仿佛活了过来,随时要扑出撕咬猎物。他的大手随意搭在椅臂上,指节粗大如铁钩,上面布满老茧和干涸的血迹。“哟,四条肥羊自己送上门来了。”铁狼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铁板,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兴致。
在他左侧的柳红妆——红娘子——妖娆地倚着椅背,红纱衣薄如蝉翼,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她三十出头,脸庞如熟透的蜜桃,眉眼间尽是风情万种的媚意,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睫毛长而翘,目光扫过俘虏时,总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她的唇瓣涂了艳红的胭脂,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像在邀请,又像在嘲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纱衣中溢出,乳晕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臀部圆润挺翘,每一个动作都如水蛇般扭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她不是那种单纯的美人,而是带着一股子江湖女子的泼辣与狠劲儿,传闻她年轻时是青楼头牌,后被铁狼抢上山寨,成了大夫人,却从不甘于平庸,总爱在虐待俘虏时亲自动手,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今夜,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铁狼的肩膀,指甲修长而尖利,涂了鲜红的蔻丹,像随时能划开皮肉。她的呼吸略带急促,胸脯起伏间,纱衣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如耳语般撩人,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暴虐欲。
右侧的沈碧——毒蝎子——则截然不同。她二十五六岁,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一双杏眼细长而锐利,目光如刀子般直刺人心,没有柳红妆的媚态,却多了一份蛇蝎般的阴毒。她的黑衣紧身,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腰间短匕寒光闪烁,匕鞘上刻着细密的毒蝎图案。她站得笔直,双臂抱胸,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冷笑,那笑不达眼底,只让人觉得后颈发凉。传闻她出身毒门,精通下毒与解剖,曾在江湖上以活剖敌人内脏闻名,嫁给铁狼后,更是将这手艺用在寨中的“娱乐”上。她不像柳红妆那样张扬,而是安静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像外科大夫般冷静,享受那种缓慢折磨带来的心理满足感。今夜,她的眼睛在四个俘虏身上游移,像是评估猎物的价值,指尖轻轻敲击匕柄,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那声音节奏均匀,却如倒计时的钟摆,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到来的死亡气息。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尖锐,指腹偶尔摩挲匕鞘,像是预热即将使用的工具。
“寨主,这四个看起来壮实,尤其是那个小白脸,”柳红妆娇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一丝丝寒意。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点在叶临风的脸上,滑过他的下巴,动作暧昧却充满威胁,指腹的温热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叶临风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一颤。“皮肤细嫩,玩起来一定有趣。妾身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他求饶的声音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绝望,叫起来一定像小猫一样软糯。” 沈碧冷哼一声:“有趣?先扒光了再说。男人光着身子,才知道谁是真货。”她的声音低沉而平板,像在陈述事实,却让空气中多了一层阴森。她微微侧身,黑衣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目光如解剖刀般在叶临风的下体处停留片刻,那眼神不带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评估与破坏欲。
铁狼大笑:“哈哈,两个娘们儿说得对!来人,把他们四个扒光了绑在木桩上!今夜咱们开荤,先看看这些肥羊的家伙事儿值不值一提。”
几个喽啰狞笑着扑上来,刀子挑了几下,田老三等人的衣服瞬间变成碎片。叶临风挣扎着,却被一脚踹倒,绳索勒得更紧。他的衣衫被粗暴割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体,冰冷的夜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体暴露在火光下,那根阳具在寒风中微微颤动,龟头紧缩,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田老三年过五十,身上布满渔民的疤痕,下体那根阳具在火光下晃荡,虽是半软状态,却因愤怒而微微充血,茎身表面青筋隐现,根部毛发杂乱纠结。田大牛和田二牛是壮年,肌肉虬结,下体粗壮,但此时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怒吼着咒骂,下体在风中晃荡,卵袋紧缩,龟头在火光中反射出血红的光泽。
四人被拖到校场中央的四根粗木桩上,双手高举过头,反绑在桩顶,双腿分开绑在桩底,整个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火把下。夜风吹过,下体凉意阵阵,带来一种耻辱的感觉。
铁狼站起身来,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已是半勃状态,青筋暴突,像一条狰狞的巨蟒,表面布满不规则的凸起,龟头紫黑肿胀,马眼已渗出少许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他大手一挥:“来,娘们儿们,今夜咱们三人一起玩,让大伙儿瞧瞧什么叫真男人!先热热身,让他们看看高潮的滋味!” 柳红妆和沈碧交换了一个眼神,柳红妆娇笑着脱下红纱衣,露出白皙丰满的身躯,那两团乳峰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粉红挺立,下体阴毛修剪成心形,阴唇饱满水润,已是湿意隐现,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亮的痕迹。她扭着腰肢走上前,跪在铁狼面前,一手握住他的阳具,红唇张开,舌尖舔舐龟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动作娴熟而妖娆,每一次吞吐都让铁狼的阳具在口中胀大一分,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拉出银丝。柳红妆的喉咙收缩,阳具顶到深处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眼睛半眯,睫毛颤动,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她的另一手伸到自己下体,手指插入阴道,搅动出湿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校场,让四个俘虏的脸色更难看。
沈碧则从后面抱住铁狼,黑衣褪去,露出匀称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却坚挺,乳头如黑珠般硬挺,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她一手绕到前面,握住铁狼的卵袋,轻轻揉捏,指尖偶尔划过会阴,带来一丝麻痒。她的表情冷峻,却动作精准,像在操控一件武器,指腹按压卵袋时,能感觉到内部的跳动,每一次按压都让铁狼的阳具颤动一下。她低头舔舐铁狼的背脊,舌尖如蛇信般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她的下体贴着铁狼的臀部摩擦,阴唇张开,汁水涂抹得一片湿滑。沈碧的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四个俘虏,像在用目光切割他们的灵魂。
铁狼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转身将沈碧压在虎皮椅上,阳具直刺她的阴道,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插入声。沈碧的阴道紧致异常,内壁如层层热环箍住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龟头刮过褶皱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肉壁在抗议却又欢迎。沈碧没有浪叫,只是冷冷地喘息,眼睛盯着铁狼的脸,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痕。那痛楚让铁狼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带来一种胀满的压迫感。沈碧的盆腔肌肉痉挛,阴道收缩得更紧,汁水被挤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带来滑腻的凉意。
柳红妆不甘示弱,从侧面加入,她骑在铁狼的腰上,阴唇贴着他的小腹摩擦,汁水涂抹得一片湿滑。然后她低头含住铁狼的乳头,牙齿轻轻咬啮,同时伸手到三人交合处,抚摸沈碧的阴蒂。沈碧的身体一颤,阴道收缩更紧,铁狼的阳具被挤压得青筋跳动。他大笑一声,一手抓住柳红妆的乳房,用力捏揉,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红痕。柳红妆媚叫道:“寨主,好狠的心……捏得妾身好疼……却好爽……”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病态的愉悦,乳头被捏得发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下体摩擦得更快,阴蒂肿胀如珠,摩擦时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脊髓。
三人交合的场面如野兽般狂野。铁狼在沈碧体内抽插数十下后,拔出阳具,转而插入柳红妆的口中,让她尝到混着沈碧汁水的味道。柳红妆仿佛丝毫不介意,反而吞吐得更深,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声,口水与汁水混合,拉成丝状滴落。但她的一手却伸到沈碧的下体,手指插入阴道,搅动出更多汁水,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沈碧的阴道被手指入侵,内壁褶皱被拉扯,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种从内而外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腹抽搐,尿道口隐隐有热流渗出,那是高潮前兆的失禁征兆。
高潮渐近,铁狼的抽插节奏加快,每一下都如锤击般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唾液,茎身表面湿亮如油。柳红妆的口中阳具胀大到极限,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呼吸困难,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诡异的满足。她加快吞吐,舌尖缠绕冠状沟,刺激龟头敏感带。沈碧从下面舔舐铁狼的卵袋,舌尖钻入会阴,甚至轻触肛门,带来一种禁忌的麻痒。终于,铁狼的卵袋收缩,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精喷射在柳红妆口中,白浊烫得她喉咙一颤,她吞咽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口水拉成黏丝。
铁狼拔出阳具,转而射向沈碧的脸,白浊喷洒在她冷峻的脸上,烫得她眼睛一眯,却没有擦拭,而是伸舌舔舐嘴角的残精,动作精准而冷酷。与此同时,柳红妆把自己的女阴在铁狼腿上也摩擦出了高潮,同时疯狂的抠弄沈碧,把沈碧也送上了高潮。柳红妆的下体喷出汁水,如泉涌般溅在铁狼小腹上,那汁水温热而黏腻,带着淡淡的咸味;沈碧的阴道痉挛不止,内壁层层收缩,汁水顺着大腿流下,盆腔肌肉抽搐得如癫痫般剧烈,她的呼吸终于乱了,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如压抑的野兽低吼。高潮的余波让三人身体颤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汁水咸湿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场。
四个俘虏被绑在桩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田老三的眼睛赤红,口中不住的咒骂,但阳具却不由自主地勃起,茎身胀大。他咬牙切齿,却无法移开目光,下体胀痛如火烧,龟头渗出的前液忍耐汁如泪珠般拉丝,滴在泥土上“啪嗒”作响。田大牛和田二牛同样如此,下体硬挺,龟头渗出透明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在火光中闪烁,卵袋紧缩,隐隐有射精的冲动。叶临风的阳具也勃起得发痛,冠状沟鼓起,青筋盘绕,前液如泪珠一样涌出。他内心涌起一股耻辱与愤怒的混合,却在生理上无法控制,那种负罪感如刀绞般折磨他的意志。
铁狼喘息着坐回椅上,目光转向田晓芳。她已被喽啰从寨中拖出,衣衫凌乱,脸上布满泪痕,双手被反绑,跪在校场中央。她的眼睛红肿,望向父亲和兄弟时,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颤抖着,胸前的小巧乳房因哭泣而起伏,乳头在撕裂的衣衫下隐现,粉嫩而无辜。下体处衣裙已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那里已有淤青的痕迹,显然在被掳时遭受过粗暴对待。
“贱丫头,”铁狼狞笑,“今夜你得好好伺候本寨主。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一个个杀了你爹和你哥哥。明白吗?”
田晓芳颤抖着点头,泪水大滴落下。铁狼大手一抓,将她拉到怀中,撕开她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躯。她的乳房小巧却坚挺,乳头粉嫩,下体阴毛稀疏,阴唇紧闭,如未经人事的处子。铁狼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啃咬,留下血痕。田晓芳痛叫一声,却被铁狼扇了一耳光:“叫什么叫?主动点!用你的骚逼套本寨主的鸡巴!”
一旁的喽啰见田晓芳哭泣着,不肯动弹,便抡起木棒,狠狠的打在田老三胸前,直打的田老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田晓芳哭喊道:“莫要再打我爹!”,然后咬牙跨坐在铁狼腰上,双手扶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子阴道,缓缓坐下。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如被撕裂,痛楚从下体直窜大脑。铁狼的阳具粗大异常,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胀痛,龟头顶到深处时,如热铁柱般烫人。她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拉平,每一层肉环都发出细微的拉扯痛,汁水被挤出,混着处女血丝,顺着茎身流下,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她耳边,让她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田晓芳的腰肢扭动,被迫主动上下套弄,下体摩擦得火辣辣的。铁狼一手用力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肤,留下血痕;一手扇她的处女乳房,扇得乳肉红肿颤动,每一次扇击都带来灼热的钝痛,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红斑。她的乳头被扇得肿胀,表面裂开细小伤口,渗出血珠,混着汗水滴落。田晓芳的哭声渐弱,转为压抑的呜咽,她的盆腔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汁水,那是一种生理的背叛,让她自我厌弃却无法停止。
“看好了,你们四个,”铁狼大笑,“她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杀了你们其中一个!丫头,动快点!让本寨主射在你里面,灌满你的子宫!”
田晓芳哭着加速,腰肢扭动得更快,下体如火烧般热胀。铁狼的阳具在体内搅动,龟头反复顶撞子宫颈,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种从腹部深处扩散的麻痛,如电流般窜到全身。她的阴蒂肿胀,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下沉都刮过铁狼的耻骨,带来酥麻的快感与痛楚交织。汁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喷溅,溅到铁狼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田晓芳的内心尖叫:不!这是耻辱!爹和哥哥们在看着……可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盆腔热浪翻涌,子宫颈隐隐抽搐。
高潮来临前,铁狼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顶撞数十下,每一下都如野兽般凶猛,阳具在阴道内旋转搅动,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田晓芳的身体痉挛不止,阴道收缩得如铁箍,层层勒紧茎身。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高潮如潮水般爆发,汁水喷涌而出,烫得铁狼的阳具一颤。她的视野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子宫深处如被热浆填充般胀满,那种释放却带着无尽的绝望。
叶临风的胸腔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砸中。他看见田晓芳的眼睛在那一瞬睁得极大,瞳孔扩散,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泪花。他看见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濒死小兽般的呜咽。他看见铁狼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汁水、精液、血丝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回荡:那是晓芳。
那个会在码头踮脚等他归来的晓芳。
那个会亲手做糯米糕、豆沙包、花生酥给他吃的晓芳。
那个在雨天把大伯的旧衣服洗干净、晒干、送到他面前的晓芳。
那个说“叶大哥,拿着吧,大伯要是回来,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会很高兴”的晓芳。
那个每次出海归来,都会笑着问“今天收获怎么样”的晓芳。
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干净、温暖、毫无杂质的晓芳。
现在,她被铁狼像一头牲畜一样粗暴地贯穿,被反复搅动内脏,被一次次顶到子宫深处,被迫承受男人的精液和暴虐。
而他,叶临风,只能被吊在木桩上,像一具活着的标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无助……无力……无能……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泥土里。可那点痛楚,连他胸腔里翻滚的恨意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铁狼的高潮终于在低吼中来临,他的阳具开始跳动,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精直射子宫壁,烫得田晓芳的小腹鼓起一个包。她尖叫着感受到那热浪的冲击,每一股精液都如子弹般射入,混着她的汁水在体内翻涌,多余的白浊从阴道口倒挤出来,拉成粘丝滴落。铁狼射了足有十多股,才缓下来,阳具还在体内抽动,最后挤出残精,烫得她的内壁一颤。田晓芳瘫软下来,阴道口红肿外翻,精血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淌成河,散发着腥臊味。
“爽!”铁狼大笑,推开她,“贱货,你的高潮夹得本寨主差点断了根!”他恶毒的独眼一转,坏水涌了上来。他看着田老三,说:“老头,先从你开始,咱们演一出好戏。红妆,去玩玩他的家伙事儿,让他硬起来,去操他闺女。要是他不肯,就阉了他!”
黑风寨大夫人柳红妆媚笑着走上前,先把田老三从木桩上解开,但仍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蹲在田老三面前,握住他的阳具,来回撸动了几下。那根阳具立刻坚硬的勃起来,茎身粗长,青筋暴突。柳红妆的手指柔软却有力,她用手轻轻握住龟头,让龟头在掌心娇嫩的肌肤上缓慢摩擦,手指还不忘在最敏感的冠状沟系带处轻轻弹动,给田老三带来麻痒的快感。田老三喘息着,身体颤抖,口中却骂道:“贱人……放开我……”
“老头,鸡巴挺粗挺硬的啊,快去,操你闺女去……平时肯定这样幻想过吧,现在给你一个美梦成真的机会,快去,把你这老鸡巴操到你闺女的嫩穴里……”柳红妆娇笑着站起来,揪着田老三的阳具向前走。田老三不肯迈步,阳具就在柳红妆手中越揪越长……
“不肯?那就割了啊!”
田老三怒吼:“你休想!”柳红妆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一边娇笑着,一边从腰间抽出小刀,对准阳具根部轻轻一划……只见寒光一闪,鲜血喷涌出半尺来高,整根阳具抽搐着落在地上,里面充盈的鲜血涌出之后,瞬间萎缩变小。田老三惨叫一声,身体痉挛,眼睛翻白。断口处鲜血如泉涌,喷溅在柳红妆的红纱衣上,染成一片暗红。
柳红妆并不罢休,拿出一根细长铁钩,从田老三断根处插入尿道。铁钩旋转搅动,钩出血肉模糊的尿道内壁、精囊和前列腺组织,每一次旋转都发出黏腻的“撕拉”声,一团团红白相间的碎肉掉落,碎肉带着热气,散发着血腥味。田老三惨叫如野兽,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盆腔肌肉痉挛不止,残存的尿液混着血水喷出。最终,柳红妆似是有些厌烦,反手一刀撩了上去,瞬间割喉。田老三项间鲜血喷泉般涌出,他双眼圆睁,倒地而死,尸体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鲜血洇开一滩。
田晓芳挣扎而起,嘶声尖叫:“爹……”身子却被铁狼按住无法动弹,她的阴道内还残留着铁狼的精液,每一次挣扎都挤出白浊,混着她的泪水。
接下来是田大牛。黑风寨二夫人沈碧走上前,冷笑着握住他的阳具,拧转了一圈,逼迫道:“快去操你妹妹的小浪穴!”
田大牛一口血水吐了过去:“我操你妈!”沈碧扭脸躲过,冷笑着拿起带有荆棘倒刺的粗长铁条,缓缓插入田大牛的尿道。铁条推进了很深,直达膀胱,在田大牛的小腹鼓起一个包,然后沈碧猛的向外一拉,尿道壁被倒刺刮扯,每一厘米都带来撕裂的尖锐痛,碎肉夹杂着鲜血从尿道口喷出,挂在了铁条上。田大牛一声惨叫,身体猛挺,眼睛翻白,口吐血沫。
沈碧把带刺铁条在他阳具里来回抽插了几下,然后用手握紧他的一个睾丸,像要捏碎鸡蛋一样开始用力,田大牛痛的几乎跳起来。“蛋蛋痛吗?没关系,割下来就不痛了……”她用小刀切入卵袋,发出“噗嗤”声,然后刀尖一挑,把一颗睾丸从阴囊中挑落在地。
“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去操你妹妹的浪穴,就把你这些没用的物件都毁掉了哈……”
田大牛胯下鲜血淋漓,嘴里骂道:“婊子!我要操你!”,沈碧冷笑着又割下另一个睾丸,扔在地上,抬脚踩上去碾碎,她的脚底传来黏腻的碾压感,肉泥混着血水渗入泥土。田大牛剧痛无比,怒目圆睁,嘴里骂个不停:“臭婊子!臭屄!我要操死你!我要操烂你的贱屄……”。沈碧有些恼怒,从旁边喽啰手中拿过一根长矛,说到:“想操本夫人?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先让本夫人操了你的屁眼吧!”,言毕,将长矛从田大牛的下身肛门捅了进去,矛尖从胸前穿出,鲜血喷涌,田大牛惨叫一声,身体挺直,然后瘫软在地,双眼圆睁而死。 田二牛被粗暴地从木桩上解开时,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他的膝盖发软,双脚一落地就跪倒在泥土里,双手被反绑的绳索勒得发紫,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混进脚下的泥泞。刚才目睹父亲被当场阉割、大哥被活活穿肠的惨状,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在他的脑子里,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几个喽啰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田晓芳面前。
田晓芳还保持着被铁狼操完后的跪趴姿势,臀部高翘,膝盖和手掌深深陷进泥里,指甲抠进土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长发散乱黏在脸上,被泪水、汗水、泥土糊成一团。阴道口红肿外翻,边缘撕裂的细小伤口还在渗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汁水和血丝,不断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到泥地上,拉出一条条粘腻的银丝,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而凄惨的光泽。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是铁狼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在里面翻涌,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更多白浊从体内挤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抬起头,看到二哥被推到面前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二哥……不……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绝望到极点的恳求。
田二牛的眼睛赤红,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妹妹赤裸的身体,看见她腿间那被操得稀烂的私处,看见从里面不断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起一股酸苦的恶心,却又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扭曲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他的阳具——在目睹父亲和大哥惨死时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此刻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茎身青筋暴突,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耻辱的光。
“不……我不能……”田二牛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铁板。他拼命摇头,试图后退,却被身后两个喽啰死死按住肩膀,膝盖被踢得再次跪倒。
柳红妆走上前,蹲在田二牛身侧,一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刚才玩弄田老三时残留的黏液,轻轻撸动着,田二牛的身体猛的颤动起来。
“二少爷,你妹妹的骚逼还热乎着呢,”柳红妆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如刀,“里面全是寨主的精液,滑溜溜的,插进去一定很舒服。你忍心看着她被我们继续玩死吗?乖乖操她,射进去,让她肚子里多点你们田家的种……或许寨主一高兴,就放你们姐弟一条生路呢?还是你想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被我们先阉再杀呢?”
田二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泥点。他看着田晓芳,嘴唇颤抖:“小妹……对不起……哥对不起你……”
田晓芳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动,带起泥水飞溅:“二哥……别……我们死就死在一起……别碰我……求你……”
可话音未落,沈碧已经走过来,冷冰冰地抓住田晓芳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对准田二牛。
“再废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沈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不操你,我就把他的鸡巴割下来,还是能插到你的小淫穴里去。不过,你的哥哥可就会失血而死哦……”
田晓芳的身体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崩溃了。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泥土里,声音细若游丝:“二哥……快点……结束吧……” 田二牛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被两个喽啰按着腰向前一推,阳具对准妹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龟头触碰到湿热黏腻的肉唇时,他全身一震,像被电击一样。他闭上眼睛,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阳具整根没入。
田晓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沈碧拽着头发拉回来。兄妹俩的下体紧密相连,田二牛的阳具被层层温热的肉壁包裹,内壁褶皱被撑开又收缩,每一层都带着铁狼残留的精液,滑腻得不可思议。那种湿热、那种紧致、那种禁忌的包裹感,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挤压他的茎身,让他几乎当场失控。
田二牛的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妹妹的后背上,他的声音破碎而绝望:“晓芳……哥不是人……哥该死……”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交合处泡沫翻涌,白红相间的污秽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腥臭的液体。田晓芳的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内壁每一次被刮过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田二牛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疯狂,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又像一个行将就木的罪人。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颈,那里还残留着铁狼射进去的热浆,被他的龟头反复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噜”声。田晓芳的小腹微微鼓胀,每一次撞击都让里面的精液翻涌,像要从子宫里倒灌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思想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
阴道壁痉挛着收缩,层层箍紧入侵的阳具,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索取。她的盆腔深处再次燃起那股耻辱的热浪,子宫颈被顶得发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珠,每一次兄长的耻骨撞上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恨这种感觉,恨到想死,却又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
“小妹……哥……哥要射了……”田二牛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
田晓芳哭喊:“不要……二哥……射外面……求你……”
两个喽啰岂能让田晓芳如愿以偿,他们见事不好,立刻从田二牛身后顶住他的屁股,不让他拔出阳具。
田二牛腰眼一麻,阳具深深埋入妹妹体内,紧紧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浓精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壁。烫得田晓芳全身一颤,子宫口剧烈抽搐,像在贪婪地吮吸。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烫得她的内壁一阵阵痉挛,小腹明显鼓起,像又被灌进了一泡热浆。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倒挤出来,顺着阴唇滴落,拉成白丝,混着血污,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田晓芳在这一刻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内壁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兄长的阳具,汁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泪水、鼻涕、口水一起涌出,声音凄厉而破碎,像一只被彻底撕碎的鸟。
兄妹俩同时在极致的禁忌与耻辱中达到巅峰。
田二牛的阳具还插在田晓芳体内里面,被阴道的痉挛箍的紧紧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享受至高快感的瞬间,他甚至都没感觉到铁狼已经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心口。突然,他眼前看到一股血花绽开,铁狼拔出了匕首。他的心脏被刺破,鲜血和下身阳具的里的精液同时在喷涌,鲜血喷在田晓芳赤裸的后背上,精液喷进田晓芳娇嫩的子宫中。鲜血和精液都是火热火热的,烫得田晓芳娇躯一颤铁狼哈哈笑道:“还不谢谢本寨主,让你哥哥有个世上最快活的死法……” 田晓芳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精血混合的污秽不断外溢。她没有力气哭喊,只是低低地、反复地呢喃:“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第05章 魔种苏醒
铁狼踢开田二牛的尸体,又用脚尖踢了踢田晓芳的臀肉,踢得那团白嫩的肉颤了颤,带出一股新鲜的白浊。
“还没完呢,小丫头。”铁狼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你哥射得再多,也盖不住本寨主刚才灌进去的那一泡。来,让我试试你这骚逼还能不能再夹紧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叶临风,对两个夫人说道:“那个小白脸,是你们的了。”然后大手一捞,把田晓芳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泥地上。她的长发被泥水糊成一团,脸上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渗着血丝。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头肿胀得发紫,上面布满牙印和指甲掐出的青紫淤痕。
柳红妆和沈碧几乎是同时走近叶临风,像两头嗅到鲜血的母兽,步伐轻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火把的红光在她们脸上跳跃,柳红妆的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种近乎怜爱的残忍微笑;沈碧则依旧冷若冰霜,细长的杏眼像两柄淬了毒的匕首,目光直直钉在叶临风勃起的阳具上,仿佛在评估一件待解剖的器官。 铁狼掐住田晓芳的下巴,粗糙的指节像铁钳般用力,强迫她把涣散的瞳孔对准自己。“看着本寨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恶意,“今晚你得把所有洞都给弟兄们玩透了,才算值回你爹和你哥的命。”
田晓芳的瞳孔早已涣散,泪水无声滑落。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扇得红肿的乳房。
铁狼不再废话。他抓住田晓芳的双腿,粗暴地向两侧掰开,几乎要撕裂她的髋关节。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中间的洞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浊。铁狼阳具早已硬挺如铁,他毫不迟疑地对准那已被操得松软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大阳具直捅到底。
“啊——!”田晓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铁狼的阳具粗暴撑开她刚刚被蹂躏过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重新撕裂敏感的褶皱,龟头顶到子宫颈时,像烧红的铁柱般烫人。她内壁还在痉挛,汁水混着残精被挤出,顺着茎身流下,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铁狼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校场。他一边奸污,一边双手猛地抓住她那对小巧却仍旧挺立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节发白,用力掐揉。乳房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被揉烂的白面团。田晓芳痛得全身抽搐,尖叫声被撞击打断成碎片,乳晕周围迅速浮现青紫的指印,乳头被掐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柳红妆看得兴起,娇笑着走上前,红纱衣半敞,露出白腻的肩颈和半边乳峰。她蹲下身,纤长的手指带着蔻丹的艳红,先是轻轻托起田晓芳左边的乳房,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瓷器,指腹在乳晕边缘缓慢画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捏住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头,拇指与食指夹住根部,缓慢旋转,像在拧一颗脆弱的螺丝。田晓芳的身体猛地一抖,痛呼声瞬间拔高。
柳红妆媚笑:“小丫头,这么嫩的奶头,可经不起玩啊。”她低下头,吐出粉红的舌尖,先是用舌尖在乳头表面轻轻打圈,舌面湿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胭脂香味,舔过之处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让乳头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田晓芳本能地想缩,却被铁狼的撞击顶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舌尖一次次扫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般窜进神经,让痛与麻交织。
突然,柳红妆张开涂着胭脂的红唇,牙齿精准咬住左乳头——先是轻轻合拢,像在试探弹性,牙尖缓缓压进表皮,鲜血立刻从细小的刺破点渗出。她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牙齿前后缓慢磨蹭,像在细细品尝一块鲜嫩的肉。牙齿与乳头摩擦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吱吱”声,每一次前后拉扯都让乳头表面撕开更深的裂口,鲜血顺着牙缝渗出,染红了柳红妆雪白的牙齿。她故意加重力道,牙尖嵌入乳头内部组织,像在啃噬一颗熟透的樱桃,鲜血“滴答”落在田晓芳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田晓芳痛得全身痉挛,尖叫撕裂喉咙,左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牙印和撕裂口,伤口深可见内部粉红的组织,却未彻底断裂,只是被咬得彻底毁坏,肿胀变形,像一团被反复碾压的血肉模糊的残花。柳红妆终于松口,舌尖伸出,沿着伤口边缘缓慢舔舐,把渗出的鲜血一点点卷入口中。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舌尖每一次扫过伤口,都让田晓芳的痛楚重新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柳红妆抬起头,唇角沾着血丝,媚眼如丝:“味道不错,甜中带腥,还带着一点少女的奶香。”她伸出舌尖,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圈,把血迹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吟:“小丫头,你的奶头被我咬成这样,以后可没人敢再碰了……不过今晚还有右边呢,先留着,等弟兄们轮着来咬。”
铁狼的抽插越发凶猛,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旋转腰身,龟头冠状沟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田晓芳的阴道被反复贯穿,子宫颈被撞得隐隐移位,小腹一次次鼓起明显的包。
沈碧缓步上前,黑衣紧身,抽出毒蝎短匕,刀刃森冷。她左手按住田晓芳右乳,五指扣紧乳肉,乳头被迫挺立。右手持匕,刀尖悬在乳头上方,冰冷刀风让乳头收缩,皮肤起鸡皮疙瘩。
沈碧动作极慢,先用刀背贴着乳头表面,从根部向尖端缓慢刮过,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刮动都带起冰寒刺痛,乳头表皮发白,渗出细小血珠。田晓芳身体猛颤,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铁狼阳具。铁狼低吼:“夹得更紧了!”抽插更加凶狠。
沈碧冷笑,刀尖突然下压,在乳头正中央轻轻一挑,挑开表皮,十字形伤口绽开,鲜血涌出。她继续用刀尖沿着乳晕内侧画圈,刻出隐形红环,鲜血缓缓渗出,形成细红血圈。沈碧俯身,舌尖沿着血痕舔舐,舌尖冰凉,带着毒门草药苦涩,伤口像被火燎,痛感放大数倍,如无数细针刺入。田晓芳发出嘶哑惨叫,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
沈碧刀尖移到乳头尖端,反复点刺——一下、两下、三下……乳头表面千疮百孔,鲜血混组织液渗出,顺乳房淌下。她动作精准,像完成一件艺术品,每一刀控制在毁坏却不断裂的边缘。
田晓芳惨叫破碎成气音,在奸污、咬噬、刀刃三重折磨下彻底崩溃。阴道一次次痉挛,内壁死死箍住铁狼茎身,汁水、血丝、残精被挤出,滴落椅面。 铁狼意犹未尽,从喽啰手中接过烧红烙铁——铁头烙着拳头大小的“贱”字,边缘发白,热浪扭曲空气。他将田晓芳翻身,按趴虎皮椅上,臀部高翘,白嫩臀肉泛光,带着掐痕。
“给你留个记号,”铁狼狞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烙铁毫不犹豫按在右臀。“嗤——”刺耳焦响,皮肉冒白烟,焦臭弥漫。田晓芳身体猛绷直,如遭雷击,喉咙挤出撕心裂肺惨叫。烙铁压四秒,皮肉滋滋作响,表皮焦黑卷起,露出鲜红血肉。“贱”字清晰狰狞,边缘起水泡,血水混组织液渗出,顺臀缝淌下。
柳红妆咯咯娇笑,纤手按在烙印边缘,故意碾过刚焦皮肉。田晓芳再次惨叫,身体剧颤,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沈碧冷眼旁观,匕首转动,刀尖偶尔点在另一侧臀肉,留下浅浅血痕,像预告下一轮折磨。
铁狼移开烙铁,满意看着鲜红“贱”字在白嫩臀肉上刺眼。他拍她脸:“记住了,你现在是寨里的公用肉便器。”
田晓芳痛得神志模糊,瘫软椅上,左乳头血肉模糊、彻底毁坏,右臀烙印热气腾腾,焦臭血腥交织。她只能发出微弱抽泣,像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再无力反抗。
铁狼阳具仍在她体内抽动,每进出都带出新血丝汁水,奸污从未停歇。他忽然抬头,大声吼道:“弟兄们!这小贱货的洞都热好了!谁想玩就上来!今晚不玩够,不许停!”
话音刚落,校场四周的喽啰们早已红了眼,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七八个壮汉迫不及待扑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田晓芳的胳膊、腰肢、头发,把她从虎皮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
一个喽啰抓住田晓芳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另一个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暴露出来,紧闭的褶皱在火光下微微颤动,周围的皮肤还带着刚才被铁狼掐出的青紫指痕。
“不够润滑?”其中一个喽啰狞笑,“用她自己的骚水就够了。”
他伸出手,从田晓芳阴道里挖出一大团混着精液的黏液,直接抹在她的菊花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田晓芳全身一抖,发出绝望的呜咽。喽啰毫不怜惜,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紧闭的肉环,指尖旋转着往里钻。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田晓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却被另一个喽啰死死按住后颈。
“别动!再动就把你肠子勾出来!”手指在直肠里搅动,刮扯着柔嫩的肠壁,每一次旋转都带出细微的血丝。田晓芳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泥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准备“充分”后,一个喽啰脱下裤子,露出粗黑的阳具。他从后面抱住她臀部,双手掰开臀瓣,对准刚被烙伤的右臀用力一拍,“啪”的一声,烙印的伤口传来火辣辣地痛。田晓芳惨叫未落,他已将阳具对准她后庭,猛地一捅到底。“噗嗤——”撕裂声清晰可闻。田晓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般僵硬。括约肌被强行撕裂,直肠被粗暴撑开,肠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拉平,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烧般的剧痛。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肠弯深处。鲜血瞬间涌出,她痛得全身痉挛。
喽啰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鲜血顺着茎身流出,混着肠液滴落在泥地上。田晓芳的肠壁被反复刮扯,内壁撕裂的痛楚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她痛得眼前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第三个喽啰扑上去,扯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田晓芳的嘴强行塞入。“含住!给老子好好舔!”他抓住她头发,前后抽动,粗大的阳具直顶喉咙深处,田晓芳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刚想重重咬下去,却被掐住下巴,强行张开嘴容纳粗大的阳具。
第四个喽啰蹲在她身侧,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刚被沈碧划伤的乳头,鲜血被挤出,他低头含住,牙齿啃咬伤口,舌头在血肉模糊的乳头上反复舔舐,痛楚与恶心交织。第五个、第六个……更多喽啰围上来,有人抓住她双手强迫她撸动他们的阳具,有人掐住她脖子逼她张嘴轮流吞吐,有人直接骑在她身上,对准阴道或后庭轮番插入。
校场瞬间变成淫乱地狱。田晓芳被七八个男人同时围住,前后两个洞被粗暴贯穿,嘴里被塞满阳具,双手被迫撸动两根,胸前、臀部、大腿内侧布满抓痕、咬痕、刀痕和烙印。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拉扯、掐捏、撞击下剧烈晃动,鲜血、汁水、精液、唾液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坐在虎皮椅上,抱着柳红妆和沈碧,欣赏着眼前的狂欢,狞笑着举起酒碗:“喝!今晚不醉不归!这小丫头身上的孔洞,一个也不要放过!”
田晓芳的惨叫渐渐变成嘶哑的气音,意识在无尽的痛楚与羞辱中一点点模糊。她被无数双手、无数阳具反复蹂躏,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每一个洞都在被撕裂。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喽啰们轮番奸淫、玩弄,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红妆蹲下身,膝盖压在泥土上,红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乳峰。她伸出右手,五指纤长,指甲涂着艳红蔻丹,像鲜血凝成的钩子。她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用指尖在叶临风的小腹上轻轻画圈,绕着肚脐打转,指腹的温度烫得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她的指甲偶尔轻刮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道红痕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瞧瞧这小白脸,硬得这么凶。”柳红妆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她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阳具。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节却带着惊人的力道。她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轻轻旋转。叶临风的龟头瞬间被刺激得跳动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滑到她的指缝间,黏腻而温热。沈碧也绕到叶临风身后,她没有蹲下,而是微微俯身,黑衣紧贴着身体,胸前的两点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叶临风的后背上,像两粒冰冷的子弹。她伸出左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缝中央。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抵住那紧闭的菊穴。
“放松。”沈碧的声音平板得可怕,像在对一具尸体下指令。她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指尖直接用力推进。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叶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沈碧的手指细长,却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她一寸寸深入,感觉到肠壁的温热与痉挛,指腹很快找到那个微微隆起的核——前列腺。她没有急着按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擦,像在试探一颗即将爆裂的果实。
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前液几乎成股地涌出,滴落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肋骨间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耻辱、愤怒、屈辱、无力……无数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却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强行撕裂、重组。
柳红妆此时才开始真正撸动。她用整只手掌握住茎身,从根部向上撸到龟头,再从龟头向下撸回根部,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让冠状沟被指腹反复摩擦。她的拇指专门负责龟头冠,每一次上撸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被寨主操得浪叫连连,汁水都溅到地上了。你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插进去?” 叶临风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喉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先是轻点,像敲击鼓面;然后逐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速的揉按。每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大的张开来,前液如开了闸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边的狂欢淫虐仍在继续。他挥手赶走了在田晓芳身上抽插的喽罗们,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伺候了这么多寨子里的兄弟,竟然还没被操死?”他狞笑着说,“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更刺激的。”
铁狼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根粗糙的长木棍。
那是一根从寨外山林现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细,三尺多长。前端被刀斧削成光滑却钝圆的半球形,没有任何尖锐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头,却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荆棘——那些荆棘细长如针的刺尖微微弯钩,像无数倒刺鱼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根钩尖上都挂着细小的树脂珠,黏腻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开细小的木纤维,像生锈的铁钉群,边缘带着天然的锯齿缺口,轻轻一碰就能撕下皮肉;还有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像一把把微型绞肉机,表面渗着新鲜的树汁,黏稠泛黄,散发着酸涩刺鼻的松脂味,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像是活过来的荆棘丛在微微颤动。整根木棍散发着浓烈的木腥味,混杂着新鲜树汁的酸涩、腐叶的潮湿与淡淡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无比,树皮裂纹里嵌着细小的碎木屑、泥土颗粒和干枯的树皮残渣,指尖一触便能感觉到那些荆棘在皮肤上刮擦的细微刺痛,像无数小虫在啃噬。
铁狼单手握住木棍后部,另一手揪住田晓芳的长发,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强迫她跪直身体。田晓芳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头无力地垂着,嘴唇颤抖,牙齿间还残留着先前被强迫吞咽的精液与血腥味,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她勉强睁开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距,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火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铁狼用木棍的粗糙尾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棍尾带着树皮的粗粝触感刮过她下颌的皮肤,像砂纸缓缓磨过,带起一层细小的血丝,木腥味混着她脸上的泪水与血腥气直冲鼻腔。田晓芳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像濒死的幼兽,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了。
铁狼狞笑着,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耳语,“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刺激的……让你死去的爹和哥哥,还有那边活着的小白脸,都好好看看,你是淫穴是怎么被捅烂的。”
他松开头发,田晓芳的身体向前栽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泥里,指甲早已断裂,十指全是血泥。她试图爬起,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阴道口挤出更多血与精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退后半步,紧握木棍,将钝圆的前端对准她的阴道口——那已被反复蹂躏的红肿肉洞,此刻还微微张合,往外渗着血与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铁锈腥甜与腐臭。木棍前端虽不尖锐,却粗大坚硬,表面树皮裂纹密布,像一把裹着砂砾的巨型钝器。那些荆棘在棍身中后段密密匝匝,像一丛随时准备撕咬的活荆棘丛,在火光下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拉出长长的橙红光影。校场四周的喽啰们屏住呼吸,淫笑声、喝酒声、粗重的喘息声全部静止,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田晓芳胸腔里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声。 铁狼的独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缓缓抵住阴道口。钝圆的半球形头部先是轻轻压在红肿的阴唇上,皮肤被挤压变形,边缘向两侧翻卷,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裂口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混着树汁的酸涩味扑鼻而来。田晓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顶住。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眼角再次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铁狼开始用力向前一捅。
“噗——”
极沉闷的一声闷响,像粗木桩砸进湿泥。
前端的钝圆部分先压进阴道口,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边缘撕裂,鲜血立刻从裂口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田晓芳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吸气——不是惨叫,而是像被掐住脖子的窒息声。
铁狼没有停顿,低吼着再次把粗木棍旋转着向里捅。
木棍前端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推进。阴道壁被钝力强行撑开,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内壁褶皱被碾平,鲜血从撕裂的裂口涌得更快,沿着木棍的树皮裂纹往下流,形成数十条细细的暗红溪流,在火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泽。
就在木棍中段的荆棘开始接触阴道口的那一刻,时间再次被拉得更慢。 第一根细长的弯钩荆棘率先触及红肿的阴唇,像活物般微微颤动。它先是轻轻刮过边缘,带起一小片翻卷的表皮,然后猛地钩住嫩肉。荆棘的钩尖深深嵌入,像无数倒钩同时咬住,鲜血从钩刺周围的数十个小孔同时涌出,像红色的细针雨。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更多的荆棘陆续进入阴道。那些粗短如狼牙的荆棘像铁钉般碾压内壁,表面裂开的木纤维像微型锯齿,反复刮扯褶皱和血管,发出极细微却连绵不断的“沙沙”声。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在推进中旋转,像一把把微型绞肉机,把周围的肉壁绞成碎末,鲜血混着组织液喷溅而出,溅在铁狼的手臂上,溅在泥地上,溅在围观的喽啰脸上。
木棍前端终于顶到阴道的尽头——后穹窿,被那层阴道末端的肉壁挡住了去路。子宫口也在木棍的圆头上方摩擦,仿佛想要阻止木棍继续深入。
铁狼的独眼眯起,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像虬龙般暴起,双手握住木棍,一边旋转一边暴力向里硬捅……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撕裂声。
钝圆前端终于强行挤破阴道后穹窿,撕开那层肉壁,带着鲜血和碎肉冲进盆腔。荆棘丛紧随其后,像无数活钩同时撕扯盆腔组织。木棍继续推进,碾过子宫、肠系膜、膀胱。荆棘钩住并刮扯、绞碎沿途的一切。鲜血从阴道口狂涌,像开了闸的血泉,混着撕裂的内脏碎片喷溅而出。
捅破阴道末端之后,木棍一路向上,破坏了盆腔的脏器之后,终于捅入腹腔。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那些弯钩荆棘死死钩住肠壁、胃壁、肝脏边缘;狼牙状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的动脉;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
铁狼双手仍在用力继续向她的身体内部推进,直到木棍几乎全部进入田晓芳的体内,木棍前端顶到胃部,卡在盆腔与腹腔之间,深深的留在她体内,像一根粗大的荆棘塞子堵住了所有撕裂的通道。
田晓芳的生命从鲜活到凋亡的过程,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初的几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剧烈的弓起姿势,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腹腔深处猛地向上提起。脊背绷成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乳房因剧痛而剧烈颤动,左乳头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次裂开,新鲜血珠飞溅而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只在半空无力地抓了几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像在抓救命的稻草,却什么也抓不住。喉咙里挤出“咯……咯……”的窒息声,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像破裂的风箱在拼命拉扯,却只吸进更多血与胃液的混合物。 胃部被顶住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钳子猛地夹住内脏,胃壁被钝圆头部挤压变形,胃酸瞬间反流,混着鲜血从食道涌上喉咙。她张大嘴,试图呕吐,却只喷出一小股暗红色的酸苦液体,带着胃内容物的碎块和血丝,溅在下巴、胸口和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胃酸灼烧着食道和口腔,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黏膜,她的脸瞬间扭曲成极度的痛苦形状,眼角的泪水被血水冲淡,顺着脸颊淌成两条猩红的轨迹。
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每一根弯钩都像活鱼钩,死死钩住肠壁、子宫壁、胃壁,随着铁狼最后的转动,把组织层层撕扯。狼牙状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的动脉,鲜血像高压水枪般从阴道口喷涌,混着撕碎的内脏碎片,喷溅在铁狼的小腿上、泥地上,甚至溅到围观喽啰的脸上。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声,像破裂的水袋在倾泻。她的小腹迅速鼓胀,又迅速瘪下去,内脏被搅成碎末,鲜血从阴道口狂涌,像开了闸的血泉。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像拉破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咯咯咯”的破裂声,肺部被挤压,胸腔像被铁箍勒紧。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眼白几乎占满眼眶,瞳孔迅速扩散,焦点彻底涣散。泪水、血水、胃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成两条猩红的轨迹,滴在泥地上,砸出细小的血花。
田晓芳身体的抽搐开始减弱。先是剧烈的全身痉挛,渐渐变成局部的颤抖——手指、脚趾、眼皮、嘴角……最后只剩下眼皮还在微微颤动,像最后的挣扎。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慢,越来越浅,每一次呼吸都间隔更长,像风箱的最后一口气被慢慢抽干。
终于——
她的头无力地侧倒,头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嘴角还在微微抽动,一缕鲜血从唇角滑落,滴在泥地上。胸口最后一次微弱起伏,然后彻底静止。 田晓芳死了。
铁狼喘着粗气,双手仍握着木棍尾端,看着那根木棍深深卡在她体内,只露出后面一小截棍身,荆棘上挂满血肉碎块和内脏碎片,在火光下滴滴答答往下淌。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随手松开木棍,任由尸体侧倒在泥里,木棍像一根被荆棘缠绕的粗大标枪,深深插在她的下体,鲜血在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暗红。
校场四周的喽啰们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吼叫,有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人吹起尖锐的唿哨,有人把酒碗摔在地上……残虐的暴行达到了高潮。
“这小丫头完蛋了……”铁狼站起身,对两个夫人挥手,“赶紧的,弄死那个小白脸,咱们进房睡觉!”
叶临风看着地上田晓芳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尸体,看着鲜血从她下身溢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他的胸腔里像有一座火山在喷发,恨意、杀意、毁灭的欲望如岩浆般翻滚。而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在柳红妆的手淫和沈碧的指奸下达到了极限。
柳红妆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包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指尖专门刺激冠状沟和马眼下方。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疯狂按压、揉搓、刮擦,每一次刺激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叶临风的阳具在极致的矛盾中猛地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烫得柳红妆的手掌一颤。精液喷得又高又远,落在泥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一股接一股,足有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味。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腰部向前猛挺,像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射出去。
射精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近乎愉悦的黑暗。他眼前似乎看见了未来的一幅画面——血海、尸山、哭喊、哀嚎,以及站在这一切顶端的自己。 魔种,在高潮与极恨的交汇处,开始苏醒,他的瞳孔深处,有一抹漆黑的火焰,悄然燃烧起来……
柳红妆舔了舔手上的残精,媚笑道:“小白脸,射得真多。看来你很享受嘛。” 沈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黏液,她在叶临风的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记住今夜的感觉。黄泉之下可别忘了,是我们让你享受到了死前的高潮哦。” 两人话音一落,几乎同时有了动作,柳红妆的小弯刀割断了他的咽喉,沈碧的毒蝎短匕刺破了他的心脏。
叶临风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模糊。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田晓芳已经一动不动的身体,和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此刻却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只有体内刚刚苏醒的魔种开始慢慢弥散开黑色的火焰。 ……
校场上的火把开始熄灭,夜色里传来几个抱怨的声音。
“都死了吧,扔乱葬岗去。”
“他娘的,今天抢来的几个女人一个也没轮到老子玩,扔尸体的时候倒是都想起老子了。”
“别他娘的抱怨了,快点抬走扔了,咱们回去喝酒,回的晚了,他们连酒都不给咱们剩了。”
叶临风的“尸体”被他们拖拽着,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黑暗中,叶临风的意识像坠入冰冷的深海,但魔种的气息却无比坚韧,黑焰从内心深处缓缓弥散。那是……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魔种,不死不生,至死方生,怪不得万年来很少有人能悟。
几具男尸和田晓芳的尸体一起,被随意扔进了乱葬岗的深坑里。夜风吹过,腐臭味弥漫。
月光惨白,照在乱葬岗上。不知过了多久。一具布满血污的年轻男子,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却突然——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叶临风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澈与温和。只剩下两点深不见底的、冰冷至极的杀意。
他缓缓撑起身体,咽喉和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已经彻底冰冷的田晓芳。夜风如鬼泣,带着腐肉的甜腥和泥土的潮湿,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叶临风周身打旋。他跪在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旁,双手轻轻抚过她那张曾经明媚如朝阳的脸庞,如今却凝固着永恒的惊恐与绝望。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杏核般的眸子反射着惨白月光,像两颗碎裂的黑珍珠,里面映不出世间任何温暖,只剩无尽的虚空。
叶临风的指尖触到她嘴角的血痂,那血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碎屑,轻触间便簌簌剥落。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咽喉上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锁骨淌下,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猩红的墨花。
叶临风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手指颤抖。然后,他把她抱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仰天嘶吼!声音嘶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裂声。他低头,把脸埋进她冰冷的颈窝。肩膀在剧烈颤抖。
良久。他慢慢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可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有半点犹豫,不再有半点软弱。只有仇恨。只有杀戮。只有即将爆发的、滔天的魔性。
他把田晓芳轻轻放在一旁,用最轻柔的动作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衫。然后站起身。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毫不在意。他看向黑风寨的方向。那里的欢呼声、喝酒声、淫笑声依然隐约传来。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洇出鲜血。
他一字一句,在心底、在喉咙里、在灵魂深处,发下誓言:“黑风寨……铁狼……柳红妆……沈碧……你们所有人……”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光下,他的身影瘦削而孤寂。可那双眼睛,却已经开始燃烧起漆黑的火焰。 文老的声音,如幽灵般在他意识深处回荡,带着一丝沧桑的叹息:“我明白了……魔种,不死不生,至死方生。天意啊……小子……老夫自诩天资聪颖,然而追寻了一生也没有育成魔种,所悟出的天魔功法,皆为皮毛……你仅仅修习不到两个月,就已种下魔种,踏上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造化弄人……也罢,且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以心魔催发魔种,今后若能定鼎魔帝至尊,老夫一生无憾矣!”
叶临风双眸中黑色魔焰突然大盛,他的眼前景象已不再是惨白月光下的乱葬岗,而是层层叠叠的血色幻影。
文老端坐在叶临风胸前的玉叶中,伸手一划,一重幻影进入叶临风的意识之内。
第一重幻影:霜凝雨的剥皮地狱。
海船甲板,猩红锦被上,霜凝雨跨坐在蔡问天腰间,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深深嵌入她体内。她握着剥皮刀,刀刃贴上左乳根部——那乳房早已不成形状,表面焦黑裂纹密布,乳头被烙成暗黄熟肉,随时可能脱落。
刀刃切入,“嗤”的一声,表皮分离,真皮层下粉红的乳腺与脂肪暴露,鲜血如泉喷溅在蔡问天白皙胸膛上。霜凝雨的身体本能痉挛,下体阴道壁层层收紧,带来诡异的挤压快感,可她的眼神却充满破碎的绝望。
叶临风仿佛被拽进画面。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划开皮肉的冰冷与黏腻,感受到每一寸剥离时神经如火线炸裂的剧痛,鲜血顺着乳房曲线淌下,滴在男人身上发出“嗒嗒”声。自己的呜咽钻进耳膜:“烫……剥……我的奶子……没了皮……成血葫芦了……”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她阴道内的胀满与耻辱——子宫被龟头顶撞,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次痉挛都在放大仇人的快感……
叶临风在幻影中无声嘶吼。他的恨如黑火,舒展着对蔡问天的杀意:“蔡问天……极乐教……你们把一个无辜女子逼到亲手剥自己的皮……我若不屠尽你们,誓不为人……”
文老再次伸手,划过第二重幻影:田晓芳的轮奸炼狱。
叶临风意识之内的画面骤变,黑风寨校场,火把熊熊。田晓芳衣衫碎裂,乳房青紫掐痕累累,乳头被咬烂流血,臀部烙着“贱”字,浑身伤痕纵横,下体阴唇外翻如烂肉花。山寨喽啰的肉棒粗黑巨大,龟头伞状冠沟刮擦她的撕裂阴道,鲜血白浊“咕叽”喷溅。有喽啰骑在她脸上,用粗大的阳具堵住她的口鼻,有喽啰同时插进她的嫩肛菊穴。
叶临风被代入到了田晓芳的视角,感受到了她无助的心境:“临风……我脏了……临风……我好喜欢你……临风……痛……我的身子好痛……”
田晓芳当时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叶临风亲身经历:阴道被撑裂的撕扯,肠道倒钩刮肉的火辣,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的钝痛与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过田晓芳的视角体会到了父亲和哥哥被虐杀的情景,如同刀剜己心……
体内刚刚萌发的魔种四周恨火暴涨,像熊熊燃烧的黑焰,几乎要把意识烧成灰烬:“晓芳……你待我如姐,我却救不了你……黑风寨……铁狼……柳红妆……沈碧……我叶临风……恨啊……我恨啊……”
文老伸手划过了第三重幻影:魔域。
前两重幻影骤然崩解,世界化为一片浓稠的血色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血雾。雾中,无数破碎的女体残影在无声哭号,她们的子宫、肠肉、乳房、尿道被无形的利钩反复撕扯、钩出、灌注、挤压,却永远无法真正死去。
叶临风的意识悬浮在这血雾中央。
他不再有肉身,只剩一团纯粹的恨意与杀念。
文老的声音,如远古幽灵般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叹息与狂热:“小子……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从来不是仁义可修,而是以至深至烈的恨为燃料。你今日所见、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养分。”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为复仇而燃烧。”
血雾骤然向中心收拢,全部涌入叶临风的意识核心。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亿万女体的低吟重叠成一句:“主人……继续……仇恨……永不终结……”
叶临风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黑焰一闪而逝。咽喉与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血肉蠕动着长出新皮,苍白的脸庞浮现出细密诡异的黑纹,随即又隐没不见。
他缓缓撑起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凶器苏醒。 夜风吹过,带着腐肉的甜腥与泥土的潮湿。
他俯身,轻轻抱起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指尖轻抚她凝固着惊恐的脸庞。 “晓芳……等我。”
“我将以他们的鲜血祭你魂魄,以他们的身躯筑你坟茔。”
“我叶临风……从今日起,不再讲仁义道德,我,既是魔。”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惨白月光下拉出极长的黑影。
远处,黑风寨的方向,隐约传来喝酒与淫笑声。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头。
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杀意,在胸腔深处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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