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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亡之欢 (1-27) 作者:贫瘠土壤

[db:作者] 2026-01-20 10:37 长篇小说 7660 ℃

#科幻

【灭亡之欢】(1-27)

作者:贫瘠土壤

标签:#NP #剧情 #暗黑 #适合女生

  小说简介:8056年。

  全世界陷入男女比例失衡男性人数远超于女性面对严重失衡 相关政策出台。

  女性需要持有3-5个配偶 一时间人类地位发生转变为了逃离这种现状 陆锦篡改基因检查 谎报年龄和性别 成功混入中层机械局却被新上任的管理者发现 一夜之间变成最底端的对象。

  但渐渐地 每个人都对她虎视眈眈……

  第1章 最底端对象

  汗水在掌心洇开,伪造的ID卡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空气里弥漫着地下黑市特有的浑浊气息……廉价能量棒、陈年金属锈,还有男人身上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那时因长期服用政府配给荷尔蒙调节剂而产生的。

  陆烬低头,颈后的抑制贴边缘被冷汗浸得微微发痒,她把它又用力按紧了些。

  七年。

  两千多个日夜,她活成了男人堆里一道沉默的影子,一个代号“烬”的二级机械维护员。

  嗓音是刻意压低后的沙哑,步伐是模仿周围男性的刻意跨大与沉重,裹胸的纤维布料勒得呼吸都带着隐秘的痛楚,但那是自由的代价。

  至少,曾经是。

  直到三小时前,那道穿着司法系统深黑色笔挺制服的身影,像一柄淬冷的刀,劈开维修站嘈杂油腻的空气,径直走到她面前。

  顾惟深。

  不需要识别他肩章上代表高层的银色天平徽记,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让这一区最猖獗的黑市贩子瞬间噤声。

  男人三十二岁的面容如同他执行的法律条文一样,严整、精确,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银灰色的眼睛扫过她沾满机油的工作服,最后定格在陆烬强行镇定的脸上。

  他没有询问,没有核对档案……那些她花费巨大代价伪造得近乎完美的档案。

  顾魏深只是抬了抬手,身后一名随从便无声上前,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白色仪器,那东西顶端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基因检测仪,最新型号,据说连三代的基因修饰片段都能溯源。

  金属圆盘抵上她颈侧动脉的瞬间,陆烬全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响的轰鸣。

  顾惟深眼中那一丝近乎厌倦的了然,仿佛她这七年的挣扎,不过是一段早就被预料到的错误代码。

  蓝光闪烁,仪器发出短促而清晰的滴音,在周围工人惊惧的注视下,顾惟深收回目光,看向屏幕上滚动的数据,用宣读标准判决般的平稳语调开口:

  “公民ID:7-451956,原名陆锦,根据《人口平衡法》第十三条及《性别身份欺诈特别裁定条例》,现确认其存在系统性性别伪装行为,对社会平衡造成潜在危害。经即时裁定,撤销其一切公民权益,身份标记为‘最底端对象’,编码0001,立即执行收容与再分配程序。”

  “最底端对象”。

  五个字像淬毒的冰锥,凿穿陆锦最后一层伪装。

  两名身穿制服的治安员上前,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机械性力量,架起她的手臂。

  机油污渍的工作服被扒下,换成统一粗糙的灰白色收容服,她的手腕扣上沉重的电子镣铐,锁扣咬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震得陆锦耳膜生疼

  第2章 吻

  陆锦被押出维修站,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相助,顾惟深才新上任不到一周,就已经名声大噪。

  那是一辆车窗密闭的黑色运输车。

  车厢里还有几个同样穿着灰白衣服、眼神充满恐惧的男女,都是触犯了《平衡法》各类条款的“对象”。

  陆烬靠着冰冷的内壁,电子镣铐随着车辆行驶震颤,腕骨被磨得生疼。

  窗外飞速倒退的,是她小心翼翼隐藏了七年的、作为人的世界,正被毫无留恋地剥离。

  很快,他们被压送到了目的地…

  更衣室的冷光灯打在皮肤,陆烬……不,是陆锦,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机械臂递来新的衣物,展开的瞬间,她呼吸凝滞。

  不是预想中屈辱的束缚装,而是一套剪裁简约的浅蓝色裙装,面料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洁净皂香。

  与她七年未碰触过的任何女性衣物都不同,它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奇异贴合。

  她沉默穿上,轻得像一片云,又重得像七年时光。

  颈后的抑制贴已经被揭掉,那里皮肤敏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很快,屋内的雌性激素感受器开始尖锐叫响,像是发情期的雄狮,疯狂嘶哑地求着交配。

  陆锦看向镜中。

  短发因为常年戴工作帽而显得蓬松凌乱,此刻却柔软地贴在耳际和颈边,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那双为了模仿男性而刻意压抑神采的眼睛,在陌生的映照下,竟显出几分圆润懵懂。

  她被迫洗去刻意涂抹的伪装色,圆肉的脸颊透出苍白,反而衬得五官清晰柔和。

  没有惊艳夺目和矫饰雕琢。

  镜中的女孩,像一株被迫在岩石缝隙里生长了太久、终于被移回温室的小植物,却还带着倔强生存的痕迹。

  但这身装扮还原本属于她的清冽稚气。

  门无声滑开。

  顾惟深站在门外,银灰色的眼眸落在陆锦身上。

  那目光依旧严整、精确,如同测量仪器的扫描。

  男人脸上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极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随即,他侧过身,示意通道方向。

  “编号0001,”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既定程序的播报,“前往分配大厅。”

  陆锦迈开脚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小腿皮肤,带来陌生的触感。

  “顾…顾管理…我有钱…可不可以…”陆锦抓住顾惟深的手,她终于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哪怕努力一下…

  编号0001,请注意你的身份,顾惟深甩开女人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就贴上一片温暖的唇瓣。

  是陆锦。

  这不是吻,更像是笨拙的吮吸,陆锦紧闭着眼,长睫湿漉漉颤动,凭着本能和勇气,伸出舌尖,试探舔舐顾惟深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唇。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有献祭般的卑微,混合着泪水。

  顾惟深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战栗,以及那股从皮肤表层渗透出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甜腻气息。

  感受器又开始尖叫,只是这次多了几丝浓厚的雄性激素。

  陆锦的手颤抖,试图向下探去,目标明确绝望--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屈辱的讨好方式,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制服裤料的前一刻,顾惟深动了。

  男人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猛地扼住陆锦脖颈,力道精准冷酷,瞬间截断了她所有笨拙的进攻,也掐灭了女人喉间即将溢出的鸣咽。

  另一只手钳住她妄动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反拧到身后,将陆锦整个人狠狠掼在墙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陆锦背脊与墙壁剧烈碰撞,震得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喉咙被扼住,呼吸困难,脸颊因缺氧迅速涨红,她被迫仰起头,对上顾惟深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极度克制的厌弃,以及一丝被冒犯权威的森然怒意。

  他俯视着她,如同携带病菌的实验体。

  看来,你还没完全理解最底端对象的意义,顾惟深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碾磨出来,“收起你那些低级生物的本能,”他的手指又收紧了些,满意看着陆锦因窒息而瞳孔放大,挣扎的力道微弱下去。

  需要纾解?顾惟深扯了一下嘴角,满嘴讽刺,不用着急,到了拍卖厅,有的是被激素冲昏头脑的低等雄性,他们会很乐意帮你解决。

  他刻意加重了好几个词的发音,如同将最肮脏的标签烙在陆锦身上,接着顾惟深像是触碰什么极不洁的东西,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

  陆锦脱力,只能沿着墙壁滑落,她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呛咳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被撞击的背部,疼痛与窒息后的眩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顾惟深不再看她,径直转身,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刚才碰触过的手,连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弃在旁边的回收口。

  带她去拍卖厅。他对门外不知何时静立待命的随从命令道。

  第3章 拍卖会

  拍卖厅。

  这里要比她想象中更大,更奢华,也更令人作呕。

  整个展厅是环形布局,阶梯式上升的座位席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人们,大多是中年或青年,神情各异,审视、估量、好奇、毫不掩饰的兴味。

  而正前方是抬高的展示台,光线聚焦。

  陆锦,以及另外几名同样穿着灰色裙装的对象,正被安置在台侧一个透明的玻璃等候舱内,像橱窗里待价而沽的货物,任由目光舔舐。

  司仪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夸张的煽动谄媚,介绍着今夜拍品的独特之处。

  很快,轮到她了。

  玻璃舱门滑开,陆锦被轻轻推了一把,踉跄半步,站到展示台中央。

  刺眼冰冷的聚光灯打得她皮肤发寒,眼前一片白茫,只能勉强看清前排几个男人交头接耳的模样,司仪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念出她的编号,甚至强调着女人的欺诈史和最底端裁定结果,语气里充满猎奇的暗示。

  “起拍价,五十信用点。”司仪宣布。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五十点,几乎是象征性的,是对最底端这个标签的再次羞辱。

  陆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裙摆,布料磨着指尖,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空洞望向拍卖厅后方昏暗的穹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抵抗着那几乎要将她碾碎的屈辱感。

  她知道的,在黑市这种拍卖早就聊烂了,比例失衡的社会,每个人都想要一个独家的配偶,而这种奢望只能在这个地方实现,但这里的门槛,是整个黑市都凑不齐的金额。

  叫价声稀稀拉拉,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

  六十点。七十点。八十点。每一次加价,都像钝刀子割肉。

  “一百点。”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响起。

  短暂的安静。

  然后,斜前方,一个一直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金色号牌的男人,随意地举起了它。

  灯光掠过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一百五十点。”,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仿佛只是随手买下一点添头。

  听到这个报价,司仪立刻兴奋起来:“谢云逍先生出价一百五十点!还有哪位先生……”

  再无人应声。

  不是出不起,而是似乎没人愿意为这样一个破损品拂了谢云逍的面子。

  “一百五十点一次!一百五十点两次!成交!恭喜谢云逍先生!”

  槌音落定,清脆得像骨骼断裂的声响。

  陆锦被带下展示台,经过谢云逍的座位时,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正侧头和身旁的人低声谈笑。

  “带走。”管家吩咐身后的随从。

  她又被押着,离开拍卖厅的喧嚣,穿过另一条寂静无人的通道,进入建筑深处,最终被送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暧昧的小灯,柔光把纯黑色的床单染上亮色,而在床面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调情工具,整个屋子的用处明显。

  门外的电子锁响起,仅仅一天之内,陆锦的身份地位发生翻天覆的变化。

  第4章 是你

  “咔。”

  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内滑开,走廊的光线切割开室内,勾勒出一个修长从容的身影。

  谢云逍。

  男人换下了拍卖厅里那身过于正式的定制西装,只穿着一件质料柔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块设计精密的表,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瘫坐在地的陆锦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刚送到府邸、尚未拆封的货品。

  空气凝滞。

  陆锦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垂下眼,死死盯着地面木板的缝隙,指甲更深掐进掌心,不能说话,不能哭,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一丝可能被视为反抗的迹象。

  这是她在底层求生七年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绝对静止是最低限度的自我保护。

  谢云逍似乎对她的沉默很满意,或者说,毫不在意。

  男人缓步走进房间,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锦绷紧的神经上。

  谢云逍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

  “抬头。”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平淡。

  陆锦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视线最先触及的是他衬衫下摆精致的纽扣,然后是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最后是他低垂正在探究的眼睛。

  灯光下那种厌倦的优越感此刻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私人、也更具有压迫性的玩味。

  “果然,”谢云逍的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陆锦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大约两个月前,她接到一个紧急外派任务,去城西一座守卫森严的顶级宅邸,为了维修一套罕见的老式高端管家系统。

  任务级别很高,报酬也异常丰厚,但要求维修员技术精湛且绝对守密。

  那是她第一次踏进富人区,全程陆锦都低着头,刻意压着嗓音,甚至没敢多看那位据说脾气不佳的年轻主人一眼。

  原来是他……

  谢云逍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侵入陆锦的感官。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侧,那里曾被抑制贴覆盖,如今皮肤裸露,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触感。

  “当时技术不错,”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像毒蛇滑过草丛,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向上,最终挑起陆锦一缕柔软的短发,在指间绕了绕。

  和印象中的一样,从第一眼看到那个陆烬,谢云逍的直觉就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员…

  陆锦瞳孔是湿润的深褐色,如今泪意蒙着一层晃动的水光,惶然无措。

  下唇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着,又松开,留下一点濡湿的痕迹和更深的绯色。

  唇形饱满,在那下唇偏左的位置,缀着一颗深褐色的痣,像是不经意点上去的墨迹,随着她抿唇的动作,时隐时现,莫名勾人。

  陆锦下定决心,她张了张嘴,气息不稳,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清晰的颤音:“求您……谢先生……放过我……”

  说话时,那润泽的唇微微开合,小痣便完全显露出来,成为整张苍白绝望面容上,一个鲜活甚至有些妖娆的注脚。

  第5章 项圈

  因着仰头的姿势,女人的裙摆领口滑向一侧,露出更多肌肤。

  其下包裹的绵软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阴影里艰难起伏,划出让人火大的弧度。

  她生出的宝宝,肯定很好看…

  谢云逍绕着女人的发丝,目光巡弋过她的眼、唇、还有那颗痣。

  像意识到什么,他突然撒开女人,转身踱步到床边,拿起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宽度约两指的金属项圈,设计极简,表面流动着哑光的暗银色,看不出任何接口或锁扣,浑然一体。

  差点忘了,谢云逍的语气平淡,还有个小手续。

  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冰凉的金属项圈贴近颈侧,女孩本能瑟缩,却不敢大幅度躲避。

  项圈在她颈后无声贴合,几乎没有重量,立刻传来一阵类队精密仪器启动的嗡鸣,皮肤能感觉到一圈微凉。

  最新的生物磁荷监测项圈,谢云逍垂眸看着腕表上的读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能记录你的核心荷尔蒙波动,尤其是…与应激和某些特定状态相关的磁性荷尔蒙值。

  很敏感,精确到纳克级别。

  他顿了顿,目光从表盘移回陆锦脸上。

  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像是忽然想起,语调慢悠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求我放过你?”

  陆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急切:“是……谢先生,我、我不值那么多信用点……您放我走,钱……钱我会想办法还给您!我有积蓄,虽然不多,但我可以打工,慢慢还……”

  哦积蓄?

  谢云逍微微挑眉,似以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有多少积蓄?一百五十点?还是两百点?”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就算你有,又需要多少年才能还清?利息怎么算?”

  他俯身,再次靠近,目光紧紧锁住陆锦,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瓷器上最动人的裂痕。

  “而且”他伸出手指,指腹很轻地按了按陆锦下唇那颗小痣,感受那柔软的颤抖,我花了钱,买的就是你,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并不懂底层的含义,宝贝。

  陆锦的眼泪无声流着,她被男人话语里直白的狎昵和掌控欲吓得浑身僵冷,连牙齿都在打颤,却说不出一个字。

  谢云逍直起身,目光扫过床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工具,最终落在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物件上……一条仿真的狐尾巴,毛发蓬松,色泽是柔和的浅金色,毛发尾端还缀着一个精致的银铃,与其它那些明显更具侵略性的器具相比,它甚至显得有些……天真?

  他走过去,将它拿在手中,指尖拨弄3一下那小巧的银铃,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1秒,还没等陆锦再次开口,谢云逍另一只手指动了动腕表表盘。

  “唔一一!”

  陆锦猛地睁大眼,唳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颈间的项圈内部骤然传来一阵持续柔和的脉冲电流,并不疼痛,却瞬间抽走了她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

  那感觉诡异至极,仿佛骨头都被融化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瘫软。

  她腿一软,原本跪坐的姿势彻底维持不住,整个人向前倒去,恰好被谢云逍伸臂揽住。

  他几乎是半抱着女人,绵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香气反裹着谢云逍,他的手环倏地收紧进行警告,那是对雄激素的实时监测。

  陆锦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侧,呼吸急促滚烫,全部喷在他的颈窝,女人全身都在细微颤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微卷的栗色发丝散乱,几缕被冷汗濡湿,紧贴在她优美的颈侧。

  毫无遮掩暴露出女人整个后颈……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正因项圈温和的麻痹脉冲而微微泛红,哑光的金属边缘嵌在皮肉里,形成一种驯服的禁锢画面。

  谢云逍落在小巧的耳垂,透着粉色,上面没有任何饰物,干净得仿佛初生的贝。

  很快,他扭头囫囵含进口腔…

  第6章 尾巴

  不……不要……陆锦呜咽着躲开,手脚并用想要逃离,却被谢云逍牢牢箍在怀里。

  男人舌头滚烫,唇舌从她耳廓移开,带着湿热,又贴到颈侧的肌肤,一路向下。

  项圈持续释放着温和的脉冲,陆锦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精美瓷偶,只能软软倚在男人怀里,任由那滚烫的吻烙印在颈窝、锁骨,最后流连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每一次轻啮,都引来她带着哭腔的抽气。

  谢云逍的吻终于辗转而上,来到脸颊。

  泪痕被吻去,又不断有新的滚落。

  他像是品尝什么珍馐,极有耐心地吻过眼睑,睫毛,鼻尖,最后,目标明确复上了那两片润泽微张的唇。

  起初只是厮磨,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缓慢。

  陆锦的呼吸被他彻底堵住,只能发出鼻音。

  谢云逍趁势撬开女人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他的气息彻底侵占了她,带着滚呛的烟草味。

  那烟陆烬曾吸过,是黑市里最会交际的阿笙从高官那里要来的…

  不可以,她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步是什么,但出于对谢云逍本能的恐惧,让她无法再承受这一步…

  就在他的舌与她彻底纠缠的瞬间。

  她猛地合上牙齿!

  嘶……

  谢云逍闷哼一声,迅速退开,舌尖尝到腥甜,男人眸色骤然沉下,如同风暴聚集的深海。

  原本捏着她下颌的手指蓦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陆锦被这剧痛激得泪水汹涌,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此刻因为惧意瞪得更圆,映着谢云逍骤然阴沉的脸。

  女人唇瓣被手指掐得变形,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鼻翼翕动,像濒死的鱼。

  因为此刻下颌的疼痛,她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倔强的美感,仿佛风雨中即将折断的花枝。

  项圈的脉冲在她爆发出那一咬的瞬间加强,此刻她连维持咬合后那一点点反抗的姿态都做不到,浑身酥软,口水顺着男人的手往下淌,连基本的吞咽都显得困难。

  谢云逍用舌尖舔去自己唇角的血丝,目光幽深盯着陆锦。

  那眼神里翻着怒意,但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

  很好。

  他低声说,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转而用指腹重重碾过下唇那颗痣,以及她刚刚咬过他的唇瓣。

  还会咬人。

  谢云逍腾出手,两手环抱着女人,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而那条狐狸尾巴,尾端的软棒在男人的调节下开始振动,顺着陆锦身后的脊骨向下,最终停留在臀瓣。

  “你让我把尾巴塞进去,没准我就放你走…”

  陆锦在脑子里过渡了一下这个字,公会对于成年雌性的性教育是每周开展一次,但她早就逃了那个身份,除了机械厂劣等雄性偶尔会讨论,陆锦对这方面的认识,除了恐惧,一无所有…

  “不……那里……不可以……”破碎的鸣咽从唇瓣间溢出,泪水更加汹涌。

  她扭动腰肢,试图避开脊背上可怕的触碰,但项圈和男人让一切挣扎都化为无力的颤抖。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过了一会,陆锦缓缓开口,“要…塞多久…”

  第7章 自己掰开

  陆锦这句话带着颤音,还有着自暴自弃的妥协。

  谢云逍深深看了女人一眼,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此刻垂着,睫毛黏在一起,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多久的问题,只是松开钳制她的手臂,身体向后靠去,好整以暇看着陆锦,仿佛在等待一场由她主动献上的表演。

  空气凝滞。

  陆锦颤抖着从谢云逍的腿上慢慢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背对着他,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一步一步,挪向那张宽阔的大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羞辱和恐惧几乎要将陆锦吞噬,但项圈持续释放的酥麻感和谢云逍的沉默,像两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向前。

  她知道,任何拖延和反悔,都可能招致更粗暴的对待。

  终于,她来到床边,陆锦甚至没有勇气睁开眼看床上其他的东西。

  停顿片刻,女人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裙子的下摆。

  那是一条裙子是她耻辱的帷幕。

  裙子一点点向上撩起,白皙光滑的大腿暴露,随即是更隐秘的腿根。

  女人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棉质内裤,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烙在她的皮肤上。

  陆锦咬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动,这个动作,仿佛耗尽全身的力气,内裤顺着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最后一丝遮蔽离去,裸露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她背对着谢云逍,上身还穿着整齐的衣裙,下身却已完全赤裸。陆锦呆呆僵立在床边,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继续。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女人身体又是一僵,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冰凉的丝绸床单上,慢慢趴下去。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谢云逍的视野里。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试图逃避现实,但胳膊上的眼泪又一次次逼她认清事实真相。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谢云逍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地审视着眼前这幅景象。

  女人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哭泣发抖,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脆弱,细白的双腿下意识闭紧,反而将那片臀肉反衬得肥润圆滑。

  谢云逍走到床边。

  陆锦身体瞬间绷紧。

  谢云逍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很轻地落在了尾椎骨上,冰凉的触感让女人一缩,那手指顺着脊骨的凹陷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紧闭的肉缝。

  他没有急于侵入,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研磨按揉着那紧闭的肉缝,陆锦太紧张了,双腿忍不住再次交叠,却换来男人用力的揉按。

  自己掰开。

  陆锦浑身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泪水浸湿臂弯下的床单。

  这要求比刚才所有的逼迫加起来,更让她感到灭顶的羞耻。

  见她不动,谢云道的指尖施加了些许压力,甚至用指尖挑开一侧的肉唇,窥探内里的粉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凌迟。

  终于,陆锦颤抖着,将两只手从脸下抽出,万分艰难地向后探去。

  她的指尖碰到自湿滑的肉唇,触电般想缩回,却最终强迫继续,两手分别摁压着肉唇,颤抖向两边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撕裂了,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谢云道凝视着那被迫展现的隐秘。

  两片饱满柔软的肉唇,因主人的极度羞耻而微微战栗,整体呈现出一种娇嫩欲滴的浅绯色,上面因为项圈的刺激挂着水液,像涂满糖浆的蚌肉。

  再分开些。男人的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波澜。

  陆锦指尖发白,却只能依言将那片娇嫩更彻底地展露。

  随着动作,更深处柔嫩的粉色软肉显露,像极了在压力下悄然开合的海中鲜蚌,内里润泽敏感地瑟缩着,小巧的逼口渗出更多清亮的蜜液,顺着指缘,无声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那是毫无保留的、被迫的坦诚。

  美丽至极,也羞耻至极。

  第8章 不是尾巴

  谢云逍的视线在她被迫展露的柔软之地流连,那过分狎昵的审视让陆锦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预想中的触感并未降临。

  她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属扣解开时轻微的咔哒声,危险的预感倏地攫住了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陆锦刚准备起身反问,却被男人俯身压在床面上,后脑勺被谢云逍的一只手紧扣。

  宝贝,你不是黑市出来的吗,这种蠢话也信?

  谢云逍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嘲弄,他并未完全褪下裤子,只是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那尺寸,即使只是拼死扭头的余光,也让陆锦瞬间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不…求求……不要!”女人破碎的鸣咽被彻底忽略。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片湿润却显然远未准备好的软嫩入口,谢云逍没做任何多余的抚慰或扩充,扣住陆锦细腰的手猛地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挺进。

  “啊一一!!!”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陆锦的尖叫凄厉得不似人声。

  过于巨大的尺寸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蛮横碾过每一寸从未被如此侵犯的娇嫩内壁,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劈成两半,眼泪疯狂决堤而出,陆锦眼前阵阵发黑,她本能地向前蜷缩逃离,却腰间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住,钉在那凶器之上。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呜呜……

  女人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和抗拒而颤抖,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谢云逍却只是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进床褥,贴近她汗湿的耳畔,“现在知道买下你是什么意思了吗?宝贝。”他的声音低,却带着情欲的沙哑,“放松点,你咬得太紧。”

  “好疼……呜呜……我不要……别再进去了……”

  陆锦反手去抓后脑勺的手,在男人手背上留下血痕,指甲里满是谢云逍的皮肉组织。

  但他并未因她的痛苦而停顿,反而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插都带出被撑得外翻的嫣红媚肉和越来越多的蜜液。

  被强行拓宽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楚交织,陆锦疼得窒息,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在谢云逍那蛮横的侵犯下可耻分泌出更多蜜液,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谢云逍喘息着,无视手背上的小猫抓挠,反而拉过陆锦的一只手,让她弯曲度增加,然后把手摁在自己的囊袋上,水多的,把我这都浇湿了,宝贝。

  那东西烫得陆锦想抽手,却被谢云逍禁锢着,“你多揉揉,刺激射精,我就不肏了。”

  男人居高临下凝视着陆锦因疼痛和屈辱而颤抖的脊背。

  她真的信了这句显而易见的谎言,那双沾满泪水的手,此刻正笨拙又努力遵照着谢云逍的指令,揉弄男人紧绷的囊袋。

  这愚蠢的顺从像一剂猛烈的春药,混合着她身体内部极致火热的包裹,让谢云逍闷哼出声,额角迸出忍耐的青筋。

  他的视线贪婪逡巡。

  陆锦被迫跪伏的姿势将腰臀曲线展露无遗,两瓣饱满的雪臀因每一次沉重的侵入而剧烈颤动,泛起诱人的肉浪,皮肤上渐渐浮起他指掌掐握留下的红痕,与他手背被她抓出的血痕交相辉映,淫靡又残酷。

  臀缝间,是他凶悍进犯的所在,媚肉随着抽离而依依不舍内缩,又在他再次顶入时可怜外翻,吞吐着他紫胀的欲望,汁水被捣得糜烂,发出咕啾的水声,顺着陆锦止不住打颤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脚底的一片毛毯。

  女人还在啜泣,呜咽被抽插化成断断续续,柔软的腰肢深陷又弹起,谢云逍喉结滚动,扣住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冲撞之下,享受着甬道包裹所带来的头皮发麻的快感。

  谢云逍俯身,啃咬陆锦汗湿的后颈,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对,就这样……揉重点…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吸得可真紧…

  第9章 连续高潮

  陆锦的手已经揉得发酸,但沉甸甸的囊袋在她掌心绷得更紧、更烫,却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她哭得眼前一片模糊,几乎喘不上气,射……求你射…呜…要说话……算话…

  谢云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笑,他停下凶猛的抽送,就在陆锦因这短暂的停滞而闪过一丝茫然的绝望时,扣在她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上半身从床褥里拽了起来。

  啊一一!

  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让体内埋藏的硬物碾过最要命的一点,陆锦尖叫着向后仰倒,撞进男人汗湿炽热的胸膛。

  “射?射哪里,这还没插进子宫呢,宝贝,”谢云逍扣着人往身上摁,“找到了,高潮点好深。”

  下一秒,几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留情撬开她因哭泣微张的唇瓣,粗暴插进女人湿热的口腔,抵住柔软的舌根,模仿着下身侵犯的节奏,开始一下下深喉般的抽插。

  “唔…呕…咳咳!”陆锦瞬间被强烈的异物感淹没,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口水无法控制沿着嘴角和下颚流淌,混着先前的泪水,滴落在男人箍在她腰腹的手臂上。

  她想挣扎,可后颈被死死钳制,身体被钉在滚烫的凶器上,口腔被肆意侵犯,整个人如同被拆卸零件的玩偶。

  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口腔被侵犯的强烈刺激,原本火辣疼痛的甬道竟不由自主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淋在深深嵌入的性器上。

  谢云逍闷哼一声,抵着她舌根的手指动作得更快更重,几乎要戳进她的喉咙。

  这就…流水了?贱不贱?他在她耳边嘶哑嘲弄,含着已经变红的耳垂吸吮。

  陆锦说不出话,只能在呜咽和呛咳的间隙里摇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好敏感,手别停,不然我不知道今天能肏你到什么时候……”谢云逍狠戾威胁,龟头开了定位一样死死磋磨高潮点,成堆的蜜液分泌,“要高潮了,宝贝。”

  两人贴合得太近,谢云逍每次说话隔着胸腔都能精准传递给陆锦,恶劣的,挑逗的……

  快感炸开,顺着脊柱疯狂上窜,陆锦双眼发白,整个人剧烈弹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瞬间击溃,握着囊袋的手自然早就脱落……

  然而,谢云逍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内壁还因高潮而痉挛绞紧的刹那,男人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比之前更凶悍、更快速的撞击。

  每一下都直戳戳钉在她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不…不行了…啊啊啊!停…停下…求……

  陆锦被这连续不断的顶弄送上另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她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只剩下双手支撑着床边,稍有平息的内壁再次疯狂收缩,更多的蜜液被捣弄出,溅湿了两人的下腹。

  谢云逍享受着这具身体被他完全掌控、被迫一次次绽开的极致快感。

  他垂下眼,看着两人紧密连接之处,那被蹂躏得艳红湿漉的缝隙,湿润发亮,逼口处全是带出的白沫,腥膻味冲鼻。

  他松开一只掐着她腰的手,探下去,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那粒颤抖的肉蒂,毫不留情重重一掐,随即开始快速揉搓捻弄…

  呃啊一一!!!陆锦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啸,身体一软,又被男人拦腰圈握,完全依靠着手臂和身体里的性器站立。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被掐弄的那一点炸开,与下体深处被疯狂冲撞的酥麻贯穿相连,她眼前彻底黑了,意识粉碎,全身的肌肉痉挛到僵硬,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抠进男人手臂的皮肉,紧接着便是彻底脱力的虚脱,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往后倒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啜泣。

  谢云逍在低闷一声,终于放自己抵达顶点,滚烫的浊液狠狠灌入陆锦身体深处,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她残存的身体本能抽搐。

  他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看着怀中这具被他彻底玩弄得失了魂的躯体,指尖还残留着那粒肉蒂剧烈搏动的触感。

  他缓缓抽出肉棍,把女人翻身放置在床面上。

  这才刚开始,宝贝。他低声说,像是对她,又像是对自己。

  第10章 你越哭,它就越硬

  意识游离在虚脱的边缘,高潮后的余韵让陆锦全身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薄汗覆盖,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泽。

  谢云逍目光从女人失神的脸庞滑下,落在她胸前。

  肌肤雪白,丰盈的软兔因方才激烈的动作晃动,顶端的乳珠早已挺立充血,还在可怜地瑟缩颤抖。

  男人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眼前这幅被彻底摧折后的美景,再次蠢蠢欲动。

  他俯身在女人身侧,伸出手,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刮过一侧绵软的弧线。

  陆锦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滑,像一块上好的糖糕,此刻正因他的碰触而激起战栗。

  这里,他低声开口,声音因情欲未退而沙哑,好像还没学会。

  她模糊听到他的话,无法理解,更无法回应,只是本能地想挪到一边,却引得胸前一阵波动。

  谢云逍勾了勾嘴角,没有理会女人的小作动,反而从床边散落的工具中,挑出两个小巧的、银质的乳夹。

  夹子设计精巧,顶端缀着细小的铃铛,内侧被柔软的硅胶包裹,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却能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奇异的胀感,让陆锦涣散的眼瞳骤然聚焦,抬手推距身侧的男人,反手被谢云逍一手抓着扣在头顶,这样的姿势让她的酥胸挺得更高,看着像急不可耐寻着男人触碰。

  铃铛发出细碎轻响,时不时砸在白皙的乳肉上,勾人心魄。

  谢云逍满意看着女人,乳珠被紧紧箍住,因充血而更加鲜艳夺目,铃铛垂坠,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呼吸起伏,都会带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他伸出手指,恶劣拨弄了一下铃铛。

  “叮铃--”

  陆锦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呻吟,腰臀忍不住上抬来缓解这份不适,胸前却传来更鲜明的、被拉扯的酸麻感。

  这就受不了?

  谢云逍低笑,滚烫的掌心复上另一侧未被禁锢的绵软,五指收拢,毫不留情揉捏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揉碎在掌中,变成一团团棉絮。

  拇指碾过顶端,感受着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下变得愈发坚硬,又弹逗着吹气。

  “唔…痛…不要…”陆锦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双眸发亮看着谢云逍,“你射了……”

  嗯?谢云逍发出疑惑,起身,双腿跨在女人身侧,射哪了?

  双手开始同时玩弄两侧,他时不时拉扯乳夹的链条,让铃铛乱响,刺激倍增,而另一边则用指腹打着圈掐弄,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乳晕。

  陆锦被逼得仰起脖颈,双手去反抓男人的手,“你射进来了…呜…”,女人的哭泣带动那对可怜的软兔,“谢先生…求求您…”

  乳肉在他掌中和乳夹的束缚下不断变形,铃声响成一片。

  布满指痕、挂着银铃的雪乳此刻变成上好的解压玩具,然后,谢清越握住重新勃发的肉棍,将那怒张的顶端,抵在了她双乳之间的沟壑。

  滚烫的触感让陆锦惊喘一声,什么…

  谢云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捧起那对被蹂躏得楚楚可怜的绵软,用力向中间挤压,让肉棍完全夹入那道深邃而柔腻的乳沟之中。

  丰盈的软肉紧密包裹住柱身,龟头时不时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他腰身开始挺动,骇人的肉棍就在她双乳之间来回摩擦、冲撞。

  铃铛随着男人每一次深入顶弄而疯狂作响,清脆又淫靡。

  龟头不时蹭过陆锦的下唇,在下巴和脖颈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夹紧,”他喘息着命令,动作和语言都十分恶劣,好好伺候它。

  陆锦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在床上滑动,胸前的摩擦得又痛又麻,乳尖更是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而此刻,陆锦才彻底看透男人的谎言,无论如何,谢云逍都不会放过她…

  女人胸前一片狼藉,乳夹摇晃乱响,乳肉被操弄得泛红发亮。

  只是那张小脸,不再是起初的顺从,而带着悔恨和倔强,陆锦强抿着唇,下巴一片水亮,整个人哭得倒吸气却也一声不吭…

  “…哭得更厉害点,你越哭,这里……”谢云逍狠狠一顶,龟头直蹭到她下唇的那颗痣,“就越硬。”

  第11章 这次,射到哪了?

  谢云逍并不意外陆锦的沉默。

  男人挺腰的动作未停,反而更重碾过她柔软的沟壑,铃铛声碎得不成调子,激烈淫靡。

  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最终滴在她锁骨的凹陷中,“陆烬,我想你应该是忘记自己怎么到这了?”

  陆烬…

  谢云逍无意识说出这个名字,但这两个字彻底激起陆锦内心的苦楚。

  她偏过头,咬紧的牙关让腮边微微鼓起,那眼睛里,此刻倔强和屈辱像两簇暗火,烧得谢云逍心头更痒。

  “无耻…滚…呜…”陆锦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双手开始用力推搡谢云逍,“滚!滚开…”

  谢云逍忽然抽身而出,滚烫的性器弹跳着拍打在女人的小腹。

  陆锦还没从骤然空落的压迫感中回过神,下巴就被他钳住,强硬地掰了回来。

  看着我。

  谢云逍的目光像淬毒的刀子,“你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别逼我把你扔在低市的平民窟,让乱人肏你…”

  买来的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耳膜,谢云逍趁拇指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挤入口腔,按住柔软的舌面。

  陆锦呜咽着挣扎,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臂,那只手背早就血痕交错,如今在臂肉上也交相顿留了几道指甲的月牙…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谢云逍挪动向前,性器顶端抵上她被迫微张的唇缝,玩弄着蹭过敏感的唇珠,“我教你听话。”

  话音未落,腰身猛然前送!

  粗硕的头部强势顶开贝齿,闯入口腔深处,陆锦瞬间瞪大双眼,喉头反射性收缩,窒息感和异物填塞的恶心感直冲头顶。

  前液的味道腥咸,把她的舌头完全压平,紧贴在棍身。

  陆烬想干呕,却被男人卡得更深,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谢云逍单手固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开始用力挺送。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口,用鼻子呼吸,腰腹肌肉绷紧,动作凶狠,“不准动牙,吞下去。”

  陆锦被顶得泪水狂涌,视线模糊一片。

  泪水混着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涎液,将整张脸淋湿,她双手推拒着男人的小腹,指甲划出血痕,却撼动不了分毫。

  谢云逍没有抽插,只是用整根肉棍掠夺她所有的呼吸,窒息感让陆锦疯狂蹬动双腿,乳夹强烈晃动,铃声凌乱,谢云逍盯着她痛苦失神的脸,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满是濒临崩溃的水光。

  这景象让他下腹绷得更紧,开始把那张嘴当做下贱的套子,冲刺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要捅穿她的喉咙。

  唔一一!唔嗯一一!

  陆锦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床上弹动,咽喉被反复碾压摩擦,火辣辣地疼,接着是撕裂的疼痛。

  意识又一次开始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承受这粗暴的侵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昏厥时,谢云逍猛地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喉口,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喉咙深处,顺着食道直冲向下。

  陆锦浑身剧颤,多余的浊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蜿蜒而下,与胸前的汗水和泪渍混在一起。

  谢云逍缓缓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

  接着欣赏着陆锦狼狈不堪的模样——女人满脸泪痕,嘴角、下巴甚至锁骨都沾满精液,胸口剧烈起伏,呛咳着干呕,却因为被射得太深,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迫使她抬起那张一塌糊涂的小脸,拇指恶劣抹过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重重按进下唇那颗痣上。

  不仅是喉咙,还有嘴角,唇瓣。

  这次,谢云逍把溢出的血珠揩走,射到哪了?

  第12章 安分点

  谢云逍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托住陆锦汗湿的后颈。

  女人瘫软在谢云逍掌中,因为短暂的缺氧,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尖锐的痛楚。

  他没有立刻继续,反而俯身,舌尖卷走嘴角混着血丝的浊液。

  这个近乎温存的举动让陆锦瑟缩了一下,紧接着,谢云逍手臂穿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瞬间,陆锦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而谢云逍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来,让女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重新被滚烫的硬物抵住,陆锦绷紧腰腹,脚趾蜷缩,妄想抬身挪动着躲开…

  “自己来。”

  谢云逍的手掌扶在腰间,手指摩挲着陆锦的小腹上的软肉,却并不用力,只是指示。

  她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泪,泪珠滚落,在下巴处汇戌一道湿痕。

  女人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那是极度疲惫与过度承受后的生理反应,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还残留着被掠夺的触感。

  她尝试听从那个命令,腰肢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凭着残存的意识,用颤抖的腿根极缓慢地抬起身子。

  她不敢不动,也不敢太快。

  瑟缩着,一点一点沉下,被开拓过的内部依然紧涩,每纳入一寸都带来清晰的胀痛和摩擦感。

  下唇带来更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坐到底。

  谢云逍仰头看着她。

  陆锦被迫分开双腿跨坐,胸前的乳夹随着动作晃动,铃铛声悦耳,那张布满泪痕、精液和血污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他抬起手,指尖拂开女人黏在颊边的湿发,然后,出乎意料地,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一个真正的吻,谢云逍温热、轻柔,含吮着她破裂流血的唇瓣。

  陆锦僵住了。

  这个动作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恐慌。

  她被动地承受着唇舌的侵入,不敢回应,也不敢躲避。

  谢云逍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舐过那些细小的伤口,然后更深地探入,纠缠着软舌。

  手从腰间上移,捧住她的脸,迫使陆锦继续接受这个绵长而窒息的亲吻。

  就在身体要再次因缺氧而眩晕时,谢云逍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不动?”

  陆锦开始缓慢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液,身体深处被反复碾磨,她试图控制节奏,去忽略体内的不适,却很快在男人向上顶撞的配合下溃不成军。

  咔哒一声轻响。

  紧箍在脖颈上不停释放电流的项圈终于被取下,皮肉一片通红,一股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女人起伏的动作停下,趴在谢云逍胸膛,把眼泪全部抹在男人身上。

  陆锦的哭泣和哀求像破碎的羽毛,落在谢云逍的耳畔。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她抽噎着,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无助,抬起的动作牵扯出更深的不适和饱胀感。

  “宝贝,但你的小逼不是这么说的。”

  谢云逍一只手滑了下去,精准寻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蒂。

  陆锦像被电流击中,“呃啊…别碰那里……”

  “你知道吗,你这里特别敏感…只要这样…”谢云逍指尖毫不留情地揉弄,两手夹着搓动,每一分力道都拿捏得极准,“马上就会喷…”

  “不……不是……啊…”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肉棍在她体内猛然向上顶入最深,凿开宫口,几乎同时,扣弄花核的手指狠狠一捻——

  “呃啊啊啊一-!!!”

  高潮来得凶猛,带着摧毁的力量,将陆锦最后一丝力气抽空。

  逼口吞吐着肉棍,两人的下腹泥泞不堪,肉蒂被揪得缩不回去,水液把它润得发亮。

  两瓣肉唇被打得水光,全部黏在谢云逍的肉棍根部。

  精液狠狠灌满子宫,又顺着这样的姿势流下,“陆锦,你是我货真价实买来的,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再我把你扔掉之前,最好安分点。”

  谢云逍裂开自己伪装的面具,手指有一会没一会继续挑逗肉蒂,眼神阴冷。

  敲门声突兀。

  第13章 心理辅导员

  厚重的隔音门,被从外面打开。

  谢云逍动作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只是冷淡地扫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人,是白砚。

  为了让每一个贬为最底层人员学会顺从,机构会派出心理辅导员,来进行特训。

  而陆锦,是白砚的出师作品。

  女人的调教成果,也关系着他的名声。

  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标准制服,浅灰色的面料柔软。

  白砚身形清瘦,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脸上架着一副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室内堪称淫靡混乱的所有都让白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微微领首,声音是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温和而缺乏起伏的语调:“谢先生。”

  目光随即落在陆锦身上,如同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看来,我来的时间…正好,陆锦的适应性评和基础义务认知辅导按规定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完成,”

  谢云逍哼笑-声,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白砚,手臂却将陆锦搂得更紧,让她布满痕迹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砚的视线下。

  “白辅导员,真是尽职尽责。”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如你所见,她现在恐怕…没力气听你讲课。白砚向前走了两步,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精确地扫过陆锦颈间深刻的咬痕、颤抖的睫毛、还有在高潮末尾的身子,”

  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淫邪,只种冷静到极致的观察。

  “必要的生理清理和恢复,也是心理重建的前置环节。”白砚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伸手摸了摸陆锦的脸,谢先生是否允许我,现在开始履行我的职责?

  毕竟,让她尽快明确自的位置和责任,对所有人都好,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和抵触。

  他特意加重了责任二字,目光与谢云逍在空中短暂交汇。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而这认识之中,似以乎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关于如何处理像陆锦这样的最底层。

  谢云逍盯着白砚,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

  他松开箍着陆锦的手臂,肉棍抽出时连带着汩汩的精液也流了出来。

  骤然失去支撑和堵塞,陆锦腿-软,直接向侧方瘫倒在床上上,腿间一片狼藉,她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也好。”谢云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并未完全褪去的衣物,看着不堪一击的陆锦,又瞥向白砚,那就交给白辅导员了。

  希望你的辅导…能让我看到成效。

  请放心,白砚微微躬身,语气毫无波澜,这是我的专业。

  谢云逍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与白砚擦肩而过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将这充斥着情欲、痛苦与即将到来的、另一种酷刑的空间,留给白砚和陆锦。

  白砚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陆锦。几秒钟后,他迈步走近,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先打开数据板,记录着什么。

  “陆锦,”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平稳,“初次见面。我是你的专属心理辅导员,白砚。”从今天起,我将负责帮助你…适应你的新身份,理解并履行你作为最底层人员应尽的义务。

  他伸出手指,指尖冰凉,轻轻拂开黏在陆锦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发丝,“首先,我们需要从认知最基础的所有权和服从性开始。”

  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陆锦恐惧的眼眸,缓缓说道,你的身体,以及你的一切,不再属于你自己,刚才谢先生的行为,是你需要学习和接受的常态之一,感到痛苦、羞耻、抗拒,都是错误认知的体现。

  而我,会帮你…纠正它们,并且享受它们…

  陆锦在温柔到可怕的话语中,抑制不住躲藏,比起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一种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眼前这个苍白清瘦的男人,他带来的,似乎是一种能将人从内里慢慢冻结、粉碎的东西。

  “第一课,我将从让你学会接受性高潮,开始。”

  第14章 上药

  白砚记录完毕,收起数据板。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陆锦的膝弯和腋下,以一个标准而缺乏温情的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陆锦轻得像一片羽毛,或者说,像一件被使用过度、暂时失去功能的物品。

  她在他怀中瑟缩,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脸下意识地偏向他的胸膛,避开那过于冷静的审视目光。

  女人的身体滚烫,沾染着谢云逍留下的气息和痕迹,与白砚身上那种消毒水气味格格不入。

  男人的步伐稳定,进入私人盥洗室。

  盥洗室同样宽敞,色调是冰冷的灰白,巨大的圆形浴缸嵌在地面,雾气尚未升起。

  白砚将陆锦放在铺着柔软厚绒垫的洗漱台宽大边缘上,让她靠着镜子坐稳。

  镜面映出女人此刻的模样:短发凌乱,脸颊潮红未退,眼睛红肿失神,颈间、胸前、腰侧,布满指痕、吻痕和咬痕,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腿心,一片狼藉红肿,浊白的液体混着透明清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绒垫上,留下深色痕迹。

  白砚的目光扫过镜中影像,如同正在确认实验标本的状态。

  他转身调试水温,很快,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洒下,他抱着陆锦,直接站在了水流下。

  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浊。

  白砚的动作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严谨的护理。

  他用质地柔软的浴绵,蘸取清洁泡沫,从女人额头开始,依次擦拭过脖颈、肩膀、手臂、腰背、腿脚,避开那些明显红肿破皮的伤痕。

  男人手指修长稳定,力道均匀,没有任何多余狎昵的触碰,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实验器材。

  轮到最私密的部位时,他稍稍分开她的双腿。

  陆锦浑身一僵,喉间溢出哽咽,试图并拢,却被白砚以不至于弄伤她的力道按住。

  清洁是必要的,陆锦。

  他的声音在水流声中依旧清晰平稳,抗拒会增加感染风险,延长恢复时间,影响后续义务的履行,这不符合最底层人员行为守则中关于维护可用性的基本条款…

  他-边用最平板的语调陈述着规则,一边用手指蘸取更多泡沫,仔细清理那片红肿敏感的入口和外缘。

  指尖划过娇嫩的皱褶,引得陆锦憋不住出声…

  水流关闭,陆锦被折腾的无力靠在男人身上…

  很快,他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挖出适量药膏,再次分开女人的腿。

  药膏接触到红肿破皮的敏感处,带来舒适的清凉,火辣辣的疼也被抚平。

  白砚涂抹得极为仔细,确保每一处伤痕都被覆盖,包括最娇嫩的粘膜,男人的指尖带着药膏,探入内部,将药膏均匀涂抹在甬道内壁。

  这一次,除了清凉,还有促进愈合的麻痒感。

  陆锦的身体放松了些许,极致的疲惫和药膏的舒缓作用让她几乎要立刻睡去,然而,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白砚却挖出了更大量的、厚厚一层药膏。

  那条之前消失的、蓬松的银色狐尾再次悄然出现——他面无表情将厚厚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软棒,直到最靠近的毛发都沾染上滑腻的乳色…

  陆锦涣散的目光捕捉到这一幕,她伸手去抓男人的手,抬眼看着白砚,满眼哀求。

  “这是辅助给药和巩固认知的必要步骤。”白砚解释,语气毫无波澜,“药膏需要持续作用,同时,适当的填充可以缓解过度使用后的肌群痉挛,并强化需容纳的身体记忆,这对你纠正错误认知、建立条件反射有益。”

  话音未落,软棒已经抵住了她依旧红肿敏感的入口。

  触感因药膏而滑腻,但填充的实质未变,甚至因为刻意涂抹的大量药膏,进入时带来更鲜明的触感。

  呃…身体本能抗拒收缩,却被那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软棒强行撑开,药膏被推入更深处,冰凉的感觉沿着内壁蔓延,与先前谢云逍留下的灼热形成对比。

  它填满了空虚,也带来新的的压迫感…

  白砚看着垂在女人双腿间的银色狐尾,冷漠启唇,“很适合你。”

  第15章 惩罚

  而现在,你需要休息。

  陆锦全程被白砚抱着在屋里走来走去,床上所有的狼藉被清扫一空,陆锦被男人安排妥当,因极度疲惫和药效作用而迅速困倦。

  睡眠有助于恢复和吸收药效,明天清醒时,我们将开始正式的认知辅导。

  白砚静静注视了她几秒,直到陆锦睡着…

  他确认女人呼吸平稳,然后走到一旁,重新拿起数据板,开始记录:

  对象:陆锦(编号00001)

  时间:接触首日,初次适应性处理后生理状态: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损伤及轻微撕裂,已进行基础清洁和专用药膏处理,生命体征平稳,目前进入强制修睡眠。

  心理状态:初步接触,抗拒、恐惧、羞耻感强烈,认知处于原始混乱阶段,已植入初步所有权及服从性概念。

  后续计划:苏醒后,立即开始系统性认知重构训练。

  重点:消除自我归属感,建立对其所有者及管理层的绝对服从顶灯冷白的光线落在白砚苍白的脸上,男人只有一片执行任务的漠然。

  他无声地退到墙边的椅子坐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夜人,或者说,一个等待实验体苏醒的记录者。

  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形中持续进行的、将一个人从灵魂深处缓慢重塑的进程。

  第二天清晨,陆锦在一种陌生的束缚感中醒来。

  颈间的皮质项圈紧贴着皮肤,她试着动了动,金属链条发出响声,一个骇人的事实呈现出来——她被锁在了床头。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白砚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男人就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板凳上,眯着眼睛睡觉。

  陆锦的心脏在胸腔里被重重撞击,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扫过房间,床头柜上有一把银色的餐叉,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机会。

  她尽量轻缓地移动,链条的每一次轻响都让被无限扩大,指尖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

  陆锦握住叉子,将一根齿尖探入项圈锁孔,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锁芯内部构造简单,很容易找到其中的关卡,差一点点,一个扭动就好…

  手艺不错。

  声音突然响起,陆锦刚好撬开项圈,她装作没听见男人的话,翻身下床。

  可白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床边,纤细的脚腕直接被男人握住往回拖。

  “不要!——”

  白砚的手掌宽大,完全圈握住陆锦的脚腕,甚至毫不余力地捏紧,生生要捏碎几块骨头一样…

  叛逆期?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下一秒,他把女人拽到身边,然后把那条项圈又重新戴上。

  链条绷直,项圈再次勒住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窒息,她被扯到白砚面前,手上还握着那枚银叉。

  白砚伸手捏住陆锦的下巴,男人的目光像刻刀,缓慢仔细在她脸上游走。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一头柔软的黑发,剪到耳下三寸,发梢贴着皙的颈侧,随着女人压抑的颤抖轻轻晃动。

  晨光为她清晰的脸部轮廓镀上淡金,皮肤瓷白,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眉毛细而英气,眉峰处有一个自然的微挑,眼睛是她险上最动人的部分,形状是漂亮的杏眼,瞳孔像浸在清水里的琥珀,此刻惊惶水色。

  紧抿着的唇——饱满,下唇缀着-颗小小的痣。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

  没有衣物,胸型饱满,显出纤细的弧度,那是经历过良好训练与磨难后淬炼出的身体,柔韧中蕴藏着力量,即便在如此屈辱的禁锢下,依然有-种不愿折弯的生命力…

  “很漂亮的身体。”白砚的指尖顺着下颌线滑至颈侧跳动的动脉,“谢谢您的配合,陆锦小姐。”

  陆锦暗自咬牙,就在白砚指尖掠过她锁骨凹陷处的刹那——

  手腕猛然发力,借着锁链绷直的瞬间回弹,她用尽全身力气拽住白砚的衣襟向下一拉!

  男人似乎未料到她仍有如此爆发力,加上姿势重心本就在前倾,竟真的被带得失去平衡,猝然压向床铺。

  陆锦顺势翻身,膝盖狠抵住他的腰腹,手中紧握的银叉寒光一闪,锐利的齿尖已死死抵上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微微陷入。

  “放开我。”她喘息着,“解开项圈,让我走。否则——”手腕用力,叉尖刺破表皮,一缕浓厚的血丝渗出,在白砚苍白的颈上格外刺目。

  白砚仰躺着被她压制,颈间传来细微刺痛,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掀起眼帘,静静看向上方的陆锦,眼神深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头发毛。

  她正欲加重力道威胁,颈间项圈内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不——!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简单的电流,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脖颈皮肉,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陆锦甚至没能叫出声,所有的肌肉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抽搐。

  银叉当啷脱手,滚落床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从白砚身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呃啊——!”

  口水根本无法控制,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浸湿了颈侧的皮肤和项圈的皮质内衬。

  陆锦尝试着手指扭曲去抓抓挠着颈间的束缚,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惩罚性电击,一阵强过一阵,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和骨头一同击碎。

  视野模糊晃动中,她看到白砚缓缓坐起身,用手指抹去颈侧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痕。

  然后,他俯视着她,看着在电流中徒劳颤抖的猎物。

  他没有立刻停止惩罚。

  直到陆锦的抽搐渐渐变成小幅度的震颤,瞳孔涣散,只剩下源源不断淌下的口涎,他才伸出手,在项圈侧面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折磨骤停。

  世界陷入一种死寂的嗡鸣。

  陆锦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

  白砚冰凉的手指抚上脖颈,触及被电击灼热的皮肤和流出的口水。

  他仔细检查陆锦的状况,确认没有因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损坏。

  “认知误差。”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设备测试,“你对反抗的后果评估不足,这项圈连接你的生命体征与神经反应,任何试图攻击、逃脱,或剧烈情绪波动——比如过度的恐惧、愤怒,甚至此刻你心中翻滚的恨意——都会触发它,等级,会根据你的错误程度调整。”

  男人拨开她眼前被冷汗浸透的乱发,露出她失焦的眼睛。

  “刚才只是三级警告,足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最高等级,”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动脉,“可以瞬间终止一切生命活动。明白了吗,陆锦?”

  陆锦无法回答,她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白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晨光推移,明暗条纹爬过床单,爬过陆锦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爬过白砚寂静无波的眼眸。

  第16章 定位

  陆锦的呼吸尚未平复,她瘫软在床单上,意识在电流残余的嗡鸣浮沉,连抬动指尖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她能感觉到白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评估性的、无机质的目光,比刚才的电击更让她痛苦。

  白砚转身,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储物柜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罐深蓝色磨砂质地的药膏和一个造型简单、线条流畅的银色器械,器械尾端连接着细长的导线,通向一个巴掌大的控制面板。

  他走回床边,旋开药膏罐盖。

  一股清冽微辛的气息弥漫开来,并不难闻,却让陆锦莫名绷紧了残存的神经。

  “辅助药物,帮助放松,增强感知灵敏度。”

  白砚语调平淡地解释,他陈述一项普通的医疗程序,男人挖出少许半透明的凝胶状膏体,指尖微凉。

  陆锦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本能驱使她向后退缩,哪怕只是徒劳挪动几厘米。

  锁链被扯动地哗啦作响,不停绷紧,再次宣告她的无处可逃。

  白砚轻易地扣住了女人的脚踝,将陆锦重新固定回原位,他的动作没有粗暴的强迫,却带着压倒性的控制力。

  “陆锦,完成我想要的实验,政府会好好安置你。”

  “怎么安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陆锦起身抓着白砚的衣领,“你们凭什么认为,这个世界是你们主宰的!呃…”

  项圈又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床边自动弹出绷带,把陆锦牢牢扣紧。

  白砚没有管皱巴的衣领,药膏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女人最私密脆弱的两处——先是因闭会的肉唇外缘,然后是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

  起初是冰凉,随即,一种逐渐增强的温热感从被涂抹处蔓延开来。

  那热量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皮肤底下,从更深处被点燃、被唤醒。

  陆锦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逐渐升腾的陌生感觉,可药效迅猛霸道,感官被剥离出来,单独置于放大镜下,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空气的流动。

  乳尖在凉意与内部热流的夹击下,不受控制更加硬挺胀大,传来一阵阵难言的酥麻。

  而身下的反应更让她惊恐。

  一种渴求抚慰的悸动,正违背她所有意志,从被药膏浸润的深处滋生、蔓延,热意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屈厚闭上眼,身体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被强行激发的、陌生的情动。

  “陆锦,很遗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看来药效发挥得很理想。”白砚观察着她的反应,擦干净手后整了整衣领,他拿起那个银色器械,前端圆润,覆盖着某种亲肤材质。

  开关启动。

  器械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震动声。

  陆锦看到那东西靠近,挣扎再次被激起,但被项圈和绷带的身体限制,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白砚将震动以前端精准抵上早已湿滑不堪的逼口。

  “不……”

  白砚无视了女人的声音,缓慢将器械推入,异物的侵入感让陆锦身体僵直,但被放大的震动触感瞬间溃了那点微弱的抵抗。

  药效将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放大成惊涛骇浪,直冲她混乱的神经中枢。

  更可怕的是,白砚显然不是随意动作,他移动着器械,角度、深度、震频似乎都在他精确计算之中,男人另一只手甚至打开了那个小型控制面板,上面跳动着一些陆锦看不懂的波形和数据。

  他在测试。

  陆锦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从抽气变成无法自控的急促喘息,快感像带着倒刺的藤蔓,顺着被强行打开的甬道疯狂缠绕,将她拖向失控的深渊。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但被药物和器械双重加持的快感太过猛烈。

  原本一直平缓的波形陡然升高,白砚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滑动,调整了一个参数。

  “这里?”他低声问,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按照精准的定位,器械顶端抵住了某个位置,震动模式也随之改变,变成一种密集的脉动。

  “啊——!”尖叫冲破喉咙,身体向上弹起,又被锁链和项圈狠狠勒回。

  所有思绪、屈厚、挣扎都在那一刻被剧烈到几乎疼痛的高潮冲刷得粉碎。

  内壁不受控制绞紧那冰冷的器械,大量热液涌出,沾湿了床单和陆锦的身体。

  她感觉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破碎的呜咽。

  白砚在她濒临高潮顶点后停止了器械的震动,缓缓将其抽出。

  他垂眸看着床上失神颤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再次拿起数据板,快速输入:

  “感官增强药物(型号G-7)反应显着,阈值降低约78%,高潮触发点精准定位,生理反应数据已记录,初次强制高潮完戌,对象意识出现短暂空白,符合预期。驯服进程基础生理链路已建立。”

  写完,他将器械和药膏放回原处,取来新的湿毛中,开始清理陆锦身上狼藉的痕迹,仿佛在维护一件精密但已初步调试成功心工具。

  第17章 叉号

  冰冷的湿毛巾无法熄灭体内仍在闷烧的余烬。

  陆锦任由白砚摆布,意识缓慢拼凑,直到白砚再次拿起那个银色器械,她才有点反应。

  不,还要来吗……

  白砚没有理会女人眼中无声的哀求。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持,而是从器械末端拉出一个支架,将它调整角度,稳稳固定在床边。

  确保器械前端能够不偏不倚对准双腿间湿漉漉,还在翁张呼吸的部位。

  “这个过程可能有些不适,请坚持一下陆锦小姐。”

  接着,男人取来几条柔软的皮质束缚带,从膝窝穿过,最终和手腕上的金属环扣固定在一起,确保陆锦的双腿无法并拢,门户大开。

  “不……不要……”陆锦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绝望的哭腔。

  锁链发出哗啦的哀鸣,将她的脆弱清晰暴露。

  白砚置若罔闻。

  他在那个控制面板上快速点按,调整着参数,屏幕上的波形跳动变化,最终稳定在一个模式。

  白砚看一眼,然后,将旋钮直接推到了最顶端——最高档。

  仪器甚至没有发出预告的震动。

  下一秒,毁灭性的刺激直接降临!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高频率的剧烈震颤猛地刺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像活体的肉棍一样,精准挑开肥肿的肉唇,毫无缓冲,直抵最深处。

  那不是挑逗,更不是刚才不是探索,而是纯粹机械的、狂暴的、只为触发生理极限反应的冲击。

  “呃啊啊啊—-!”

  陆锦的惨叫声瞬间变形。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弹起,又被束缚带和项圈狠狠拽回,撞在床垫上。

  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在床面陷落。

  最高档的震动模式复杂残酷,并非单一的频率,而是高速脉冲、深层涡旋和密集叩击的混合,能够精准且无休止地碾压着她刚刚被探知的所有敏感点。

  器械甚至根本不会退出,只在她高潮内壁剧烈绞紧的瞬间,略微调整角度和震动模式,紧接着,更凶猛的第二波冲击便接踵而至。

  “哈啊……不……要死……”

  泪水汹涌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

  第二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几乎是叠加在第一次的余韵之上。

  陆锦小腹剧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蹬端,膝窝被束缚带勒出红痕。

  大量透明粘稠的体液随被挤出,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糊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白砚看到陆锦在无法承受的快感中失控,这个女人和他想得不同。

  疏导师的第一条就是禁止对受训者发情。

  而白砚,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似乎就是为了这个职业而生。

  所有的理论知识,他都能够得到头筹,但他拒绝一切跟练,不仅仅因为自傲,还有他的轻度洁癖。

  下体不停鼓动的欲望,让白砚兴奋,但同时又第一次多出来从没有过的感觉,他拿过桌面上的刀片,在小臂上划出一个叉号——这是疏导师一旦对受训者发情,所采取的清醒方式。

  而这个叉,是白砚第一个。

  很神奇。

  穴口在连续高强度刺激下加重了生理性的红肿,嫩肉被摩擦得发亮,随着器械的进出,可怜地外翻着,露出更深处湿热的媚肉,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白的浆液,混合爱液,一片狼藉。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全面的数据,测试她在多重刺激下的崩溃阈值。

  第18章 计数

  白砚任由左臂的叉号被鲜血糊满,他转身,又取来两片几乎透明的电极贴片,以及一小管导电凝胶。

  凝胶被涂抹在陆锦硬挺如石的乳尖上,那两点嫣红在刺激下早就胀大,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换来女人的酥软战栗。

  陆锦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血滴落在乳肉上,又凉又烫,男人用手指在陆锦的乳肉上同样画了一个叉。

  白砚不为自己这个理由解释。

  电极贴片精准贴在乳首顶端,然后连接上另一台小巧的控制终端。

  “啊!”

  细微的电流刺激从乳尖窜入,并不强烈,却像两枚烧红的针,刺入陆锦被药物和器械双重折磨得异常敏锐的神经。

  这种附加的痛苦与下体那灭顶的抽插,几乎让她发疯。

  “放…呃…”

  第三次高潮在电极刺激加入的十几秒后到来。

  这一次,陆锦连尖叫都没有了,只剩下抓红的手和喘气,女人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和胸膛,褐色的瞳孔像被打碎的玻璃珠,氤氲着浓重的水汽,一碰就碎。

  下体的汁液喷溅得更多,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药膏清辛气息的雌性体液味道。

  第四次,第五次……

  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挥,完全被原始的生理反应支配。

  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身体被强行推上顶峰,又迅速被拉下,几乎来不及喘息,下一波更剧烈的冲击又已降临。

  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张着嘴鼓腮艰难呼吸,胸脯起伏,乳头上的电极片微微发亮,持续释放着折磨性的微电流。

  到了第二十三分钟,第七次高潮时,更彻底的失禁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腿间另一个小孔激射而出,与之前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下体、大腿和床单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尿液的味道混杂进来,陆锦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崩溃。

  她不再挣扎,剩下身体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以及细翁的呻吟。

  晨光彻底笼罩房间,却照不进陆锦眼中分毫。

  这时她才意识到,此时此刻还是白天…

  被人以最羞耻的溃态固定在床头,汗水、涎液、泪水,还有那些不受控制涌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全身湿漉漉地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宛如被反复冲刷的精致瓷器。

  白砚的视线停留在女人身上,呼吸在不自觉中加深、加重。

  女人的美在此刻达到了某种惊心动魄、甚至堪称残酷的峰值。

  那张曾经清丽倔强的脸,此刻被汗湿的头发发凌乱缠绕。

  唇被自己咬破,血丝混合着无法控制流下的口涎猾落。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被他用鲜血画下的叉号刺目惊心。

  目光继续下移,掠过腰腹,最终定格在那片被彻底蹂躏的私密之地。

  那里已是一片混乱的湿泞。

  肉唇此刻因反复的高潮变得殷红,肉蒂更是饱受折磨,从保护它的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肿胀成一颗敏感异常的珍姝,小小的尿道口仍在间歇地渗出失禁后的余沥。

  白砚喉结滚动,下腹烧灼般的硬痛早已无法忽视,欲望如同咆哮的凶兽,冲撞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壁垒。

  眼前这具被摧毁到极致的躯体,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血腥、体液和绝望的芬芳,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猛烈。

  三十分钟,到。

  他关闭了所有设备,世界骤然陷入一种死寂,只有陆锦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白砚走上前,先小心取下乳头的电极片,那两点娇嫩的肌肤已经发红。

  然后,他解开她腿上的束缚带后,才将那个沾满各种体液的器械缓缓抽出。

  啵一声轻响,那东西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陆锦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彻底瘫软,一动不动。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滑落,身体还在痉挛,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肉唇根本合不拢,无意识汩汩流出液体。

  白砚拿起数据板,记录:

  测试项目:连续强制高潮耐力与极限阈值。

  时长:30分钟。

  结果:对象共达成高潮8次,第7次伴随失禁,G点及内部敏感区反应持续亢奋,后期出现机械性红肿和轻度外翻。

  附加乳头电击刺激有效提升反应强度及崩溃速度,生理耐受接近极限,意识出现长时间涣散,羞耻感防线瓦解。

  结论:基础生理驯化链路强化成功,身体已初步建立对强制刺激的条件反射,可进入下一阶段认知重塑。

  第19章 填充义务

  白砚放下数据板,视线重新落回床上那具瘫软狼藉的躯体。

  陆锦眼睛虚空,瞳孔深处那点曾让他觉得明亮的火焰,似乎已在方才的极端折磨中彻底熄灭了,只剩一片空茫。

  心理上的暂时满足并未平息白砚体内喧嚣的欲望,那硬痛依然灼烧着他,即使被他用更强的意志力按压下去,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白砚第一次违规。

  他深知女人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但依旧选择继续对陆锦身体上的巩固,除了满足私欲,接下来的行为认知重塑进程并无益处。

  男人取来一大瓶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政府研制的高效人造精液,富含营养与修复成分,但更重要的是其象征意义与填充感。

  接着,他又挑选了一根尺寸中等、顶端略膨大的硅胶阻塞棒。

  回到床边,陆锦对他的靠近没有反应,只有身体在触及冰冷空气时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白砚分开陆锦依旧无力闭合的双腿,那片区域红肿不堪,泥泞一片。

  他先用毛巾简单擦拭掉表面的污浊,然后毫不犹豫将人造精液的瓶口顶开红肿透明的肉唇,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涌入,不同于刚才器械的粗暴抽插,这是一种缓慢的入侵感。

  陆锦反射性想蜷缩,却被白砚单手按住小腹,他的指尖在女人小腹处转动。

  液体持续灌入,越来越多,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心速度微微隆起,皮肤被撑得发紧,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弧度。

  “呃…不……要……满了……”陆锦嘴唇干裂,生理性的反胃让她忍不住呕吐,太涨了,肚子像要被撑裂开。

  白砚没有回应,掌心落在微微彭起的小腹,直到一整瓶液体全部灌入。

  她难受地喘息,眉头紧锁。

  白砚随即拿起那根阻塞棒,顺着穴口缓缓推入,直到只剩下控制手柄留在外面,那东西将满胀的液体牢牢锁在陆锦体内。

  双手被缚,尽管陆锦再蹭动双腿,甬道处的硅胶棒丝毫没有移动,甚至越顶越深…

  “这是你的义务之一。”白砚终于开口,“容纳,承载,维持,学会适应它,陆锦。”

  男人的手在她的小腹打转,掌心温度发烫,“你很神圣…很重要。”

  陆锦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意识全部聚集在覆在小腹上的手,那里沉甸甸的,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憋胀感持续折磨着她的神经。

  白砚在胡说…

  神圣…

  重要…

  这不是对待神圣重要人物的方式…

  她不该这样的,明明上个星期她才拿到政府最高级维修员证书,她的官方证书还没有邮寄到家…

  白砚不再看她因饱胀而痛苦的神情,转而拿起几粒快速恢复体的药片。

  他坐在床边,单手捏住陆锦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陆锦的眼神在接触到男人手指时聚焦了一丝恨意,就在白砚将药片递到她唇边的刹那,她猛地合齿,狠狠咬向他的手指!

  然而白砚似乎早有预料,甚至没有躲闪。

  在她咬下的瞬间,白砚变换角度,非但没有被咬实,反而顺势探入女人口腔深处,指节一屈,快速夹住了陆锦柔软湿滑的舌头。

  “唔——!”陆锦瞪大眼睛,舌头被男人牢牢夹住,唾液发疯分泌,却又因被堵塞而吞咽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

  白砚垂眸看着她。

  女人被迫仰头,张着嘴露出被夹住的嫣红舌尖,唾液顺着嘴角溢出,这副全然受制、连最基本的攻击都变成自投罗网的脆弱姿态,像一簇火苗,倏地点燃了他刚刚勉强压下的欲火。

  下腹的硬痛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更为猛烈。

  白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用另一只手将药片塞进陆锦口腔深处,抵在舌根,然后松开夹着舌头的两指,改为捏住女人的双颊,迫使她做出吞咽动作。

  “吞下去。”

  命令简短而冷酷。

  陆锦在窒息般的压迫感被迫做了几个干呕的吞咽动作,药片混着唾液滑入食道。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手,指尖无意间擦过女人被唾液润湿的唇瓣和那颗小小的唇下痣。

  触感柔软温热,带着陆锦绝望的气息。

  “休息。”他没有回头,声音略显沙哑,“药效很快会起作用,记住这种感觉。”

  白砚点了一下床边的按钮,束带瞬间消失,长时间被束缚的手脚发麻,陆锦不停发出低喘。

  他走向墙边的椅子重新坐下,恢复成那个沉默的观察者姿态。

  只是这一次,白砚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沉重,交叠的腿也掩饰不住某处紧绷的轮廓。

  房间里,陆锦侧躺着,手捂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身体内部被填充的饱胀感和阻塞无处不在。

  药力开始发挥作用,暖流蔓延,缓解着极度的疲惫和酸痛,却又让她陷入一种清醒的绝望。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混入鬓角未干的汗迹。

  直到,陆锦抬头看到男人的目光。

  火热,贪婪带着明显的欲火。

  那种眼神,陆锦见过太多,雄性毫不掩饰的求偶迹象,让人恶心…

  只是,没想到会出现在白砚这种人身上。

  “渴……我想喝水…”,她吐出舌尖舔了舔舌头,眼神直勾勾盯着男人。

  第20章 教训

  陆锦舔舐干裂唇瓣的动作很慢,舌尖微微探出,划过下唇那颗小痣,眼神虚浮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黏着,直勾勾落在白砚脸上。

  那不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俘虏应有的眼神,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引诱。

  白砚交叠的腿微微动了一下,掩饰着布料下更为紧绷的轮廓。

  左臂上那个叉号早已止血结痂,此刻却隐隐发烫,仿佛与体内那股不受控的灼热连成了一片。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陆锦。

  几秒钟后,男人终于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旁,接了小半杯温水。

  动作平稳,看起来毫无异样。

  他走回床边,将水杯递过去。

  陆锦的手还有些抖,接过杯子时指尖不可避免地与白砚触碰。

  她垂下眼睑,小口啜饮,喉颈随着吞咽微微起伏,被撑起的小腹在她半跪蜷缩的姿势下更显突出,弧度紧绷。

  喝完水,陆锦没有立刻还回杯子,而是用指尖摩挲着杯沿,抬起眼,眼神比刚才更露骨了些。

  她侧过身,让自己隆起的腹部和曲线更完整地暴露在男人视线下,一条腿微微曲起,带着某种笨拙却意图明显的撩拨。

  黑市最混乱的角落里,她们是如何用眼神和肢体语言交换生存资源的。

  屈辱像毒液般腐蚀着内脏,但她别无选择。

  或许……这是机会?一个利用他生理反应换取喘息的机会?

  “白砚……”陆锦带着刻意的绵软,“我……很难受……里面……”

  她的手复上小腹,指尖按压,“太涨了……能不能……”

  白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掠过湿润的嘴唇,最后落在她覆着小腹的手上。

  那眼神里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深,更暗,几乎要将他冰封的表象灼穿。

  但他开口时,声音却冷硬如铁,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这不是你该有的行为模式,陆锦。”

  他伸手,毫不留情从她手中抽走水杯,指尖擦过皮肤,“你的价值不体现在这种低劣的模仿上,躺好,休息。”

  白砚拒绝得干净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是对她行为的厌恶,还是对他自己那份被勾起的、不合时宜的冲动的厌恶?

  白砚分不清楚。

  陆锦眼中那点刻意亮起的光瞬间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耻和茫然。

  她蜷缩回去,手指紧紧揪住床单。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白砚几乎是瞬间转过头,眼神锐利。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两道人影静默地立在门外。

  谢云逍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床上狼狈不堪、小腹微隆的陆锦,又落回白砚身上,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顾惟深则站得稍远半步,男人眉头紧锁,视线在陆锦颈间的项圈、隆起的小腹和那张布满泪痕汗迹的脸上停留,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看来,”谢云逍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说,白管理员的认知辅导,已经进展到需要额外辅助手段的阶段了?”

  白砚的神情在瞬间恢复之前的绝对平静,甚至比更冷。

  他放下水杯,向前一步,不着痕迹挡住了门口两人投向陆锦的大部分视线。

  “例行处理程序。”他淡淡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编号00001出现反抗行为并试图攻击管理者,已按规定实施三级电击惩戒及填充巩固,目前处于药效恢复期。”

  他侧身,示意两人可以进来,但姿态分明是隔绝与守护。

  “二位有何指示?”

  顾惟深的目光越过白砚的肩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的陆锦,眉头更加皱紧。

  和他想的一样,这种低等人员,来这里之前的可怜全是伪装。

  他深吸一口气,只有公事公办的冷肃:

  “关于编号00001的初步评估报告,我需要和你同步一些高层的最新意见,以及,”他顿了顿,“她原属部门提交了一份补充说明,可能影响后续处置方案。”

  顾惟深和白砚对视,补充道:“另外,监控显示该房间在非规定时段有异常生理指标波动。白管理员,你需要对此做出解释。”

  压力无形笼罩下来。

  白砚挺直背脊,脸上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执行者面具,只有交握在身后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房间内,陆锦听着他们的对话,紧闭着眼,那杯水带来的短暂湿润早已消失,喉咙里只剩下更深的干涸与血腥气。

  “宝贝,白砚的好吃还是我的?”谢云逍越过两个男人径直走到陆锦面前,扯着链条把女人拉起,让她跪坐在床上。

  “谢老板,请你尊重我的职业道德。”白砚转向谢云逍,像受了莫大的耻辱,神情严肃。

  “都怪我的宠物太诱人了,白辅导员,不建议我现在教训一下吧。”

  第21章 当面被口爆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陆锦的后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唔一-!”

  陆锦甚至来不及反应,异物感瞬间充满整个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所有的空气通道都被堵塞,喉管被暴力撑开,原本就未完全愈令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在空中抓挠,却被谢云逍牢牢抓住,没有办法动弹。

  泪水决堤,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唾液从眼角和嘴角疯狂溢出,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却只能换来更深的顶弄。

  谢云逍的动作毫无怜悯,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咽喉,陆锦脸颊被迫鼓起,脖颈拉伸出弧度,脖颈处突出明显。

  在谢云逍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她猛地合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咬了下去。

  谢云逍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不是剧痛,但足够激起他的怒火。

  他眼中玩味的光瞬间被阴鸷取代。

  “这白辅导员的教导成果?”谢云逍随即抽离,紧接着是更重、更快的撞击,不再有任何规律,只是纯粹的惩罚性侵入,速度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陆锦头部不受控制前后晃动,脖颈链条哗啦作响,唾液和泪水飞溅。

  白砚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骨咯咯作响。

  他看得分明,陆锦的脸色已经从涨红转向青紫,眼球开始上翻,挣扎迅速减弱。

  再这样下去……

  “谢老板!”白砚大声喝道,一步上前,“她撑不住了!你想弄死她吗?她现在就是想死!”

  谢云逍的动作终于放缓,却没有立刻退出。

  他低头看着陆锦濒临窒息的样子,“不过才一天,连白砚都能为你求饶?”

  谢云逍说得阴阳怪气,甚至故意在陆锦上颚和喉口处磨蹭、旋转,“不如,我把她送给你,白辅导员?”

  他再次开始了动作,这次带上了技巧性的折磨,时深时浅,刻意碾磨女人口腔内壁的软肉和痉喉管,不给她彻底窒息的机会,却让痛苦和窒息感连绵不绝。

  陆锦的呜咽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身体还在抽搐,穴口因这极致的压迫而收缩翁张,那根硅胶棒被挤得向外滑动。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一直沉默的顾惟深眼中。

  他的位置,恰好能完整看到陆锦被迫撅起臀部。

  因为跪趴的咨势,女人臀瓣大敞着分开,中间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暴露无遗。

  那根硅胶棒已经把穴口撑到极限,大半截留在体外,随着陆锦身体的剧烈颤抖危险晃动着。

  乳白色的人造精液无法被完全封堵,正从棒身与穴肉之间被挤压出的缝隙里汨汨溢出,顺着女人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污迹。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微微外翻,每一次陆锦因口腔内的侵犯而收缩腹部时,那里就会渗出更多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淫靡得令人心惊。

  没有人不认识谢云逍——市场最大的操盘手,老练,成熟,对每个人虚以委蛇,顾惟深记得当时政府为了获得他的资金支持,特地找了最干净的女人送给男人,都被谢云逍直接拒绝。

  他没有想到谢云逍会买下一个女人,更别提是一个最低端人员。

  谢云逍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肉棍,男人额际渗汗,几缕黑发被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那张脸在情欲的蒸腾下愈发显出惊人的俊美,却也透着一种危险的餐足感。

  谢云逍的确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眉形修长,眼尾天然上挑,睫毛浓密,看人时总似含情,却又在深处藏着冷冰冰的算计。

  他唇形偏薄,色泽因为方才的激烈而显得更为殷红,湿润。

  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瘫软在床沿、几乎失去意识的陆锦,舌尖舔过下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紧致湿热、濒临崩溃的包裹感。

  确实很爽。

  那是一种混合了绝对掌控和暴力征服来观赏猎物挣扎近乎残酷的快意。

  “咳!咳咳咳——!”

  陆锦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身体剧烈蜷缩,大量的白浊混着唾液从她嘴角、鼻孔呛出,流淌到胸口和床单上。

  她除了咳嗽和本能抽气,再做不出任何反应,喉咙仿佛吞了一块热铁,连吞咽唾沫都成了酷刑。

  下腹的饱胀感因为这呛咳和腹部痉挛而更加鲜明,几乎要炸开。

  谢云逍退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对他而言刚才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然后,他才注意到顾惟深的存在,挑了挑眉,笑容无懈可击,却透着疏离:

  “顾部长也看得这么投入?怎么,对我的宠物……也感兴趣?”

  顾惟深没有立刻接话,男人的目光从陆锦身上移开,看向谢云逍时,眼底神色复杂。

  但他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谢老板,说笑了,我只是在评估商品的耐受性和后续处理方案,毕竟,弄坏了,损失的是谢老板的投资。”

  他避开了谢云逍话里的陷阱,将话题拉回。

  谢云逍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最后瞥了一眼床上气息奄奄的陆锦,半弯着腰凑近她,“宝贝,要不要接你回家?”

  回家?

  陆锦抬眼看着谢云逍,男人的恶劣毫不掩饰,她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

  男人似乎被她的冷漠惹恼,“白砚,后续的认知辅导,还是加大强度来吧,毕竟,我不喜欢等待太久。”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从容朝门口走去,只在经过顾惟深身边时,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飘飘丢下一句:

  “顾部长,感兴趣的话,可以借,没必要硬撑着,裤子挺明显的。”

  第22章 尿了他一手

  顾惟深脸上的表情僵硬,那丝被强行压下的狼狈和怒意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冷静。

  谢云逍的话像一根定位针,精准刺破他维持的体面,让自己无所遁形。

  顾惟深试图交叠双腿靠在门边,以此来遮掩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只是欲盖弥彰。

  男人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房间里留下一片浓重的情欲残腥味。

  白砚站在原地,身体绷得像一块岩石。

  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陆锦,女人嘴角、胸口全是狼藉的白浊和泪痕,颈间因剧烈呛咳造成项圈勒紧,整个残破不堪。

  顾惟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床边,却不是靠近陆锦,而是停在离床一步之遥的地方,仿佛那是一片他不敢轻易踏入的泥沼。

  男人的视线克制地扫过陆锦的身体,最后落在白砚脸上,声音低沉,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白砚,政府需要你解释作为辅导员的‘异常生理指标波动’,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报告,应对上层的质询。”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以及,谢老板的要求…你打算如何处理?”

  白砚缓缓松开拳头,指尖因为缺血变得麻木,他转过身,面对顾惟深,脸上恢复了属于管理员的面具。

  “刚才的情况属于编号00001试图通过不当手段影响管理者判断,是认知辅导过程中的可预期波动,”白砚推了推眼镜,“至于加大辅导强度……我会根据她的生理和心理承受极限,制定新的方案,确保在可控范围内,尽快达到谢老板的要求。”

  “可控范围内?”顾惟深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确定刚才谢老板的行为,在你的可控范围内?”

  顾惟深这句话让白砚猛然睁大眼睛,这不是身为最高管理层应该做出的疑问。

  男人自己也同样发现…陆锦的所有权归谢云逍所有,也就是说除了生命危险以外,政府没有任何干扰的权利…

  两人沉默了几秒,白砚开口,“我会确保类似情况不再发生。”

  他避开了直接回答,也给足了顾惟深面子。

  “咳……水……”陆锦忽然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气音,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唇瓣才从青紫变成以往的粉润。

  那根硅胶棒已经滑出大半个棒身,只剩下巨大温吞的顶端夹在穴口,乳白色的液体还在缓慢渗漏,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摊。

  “她需要清理和治疗。”顾惟深陈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别让她死在这里,白砚。”

  “顾部长,可能需要您的一点帮助。”白砚走到床边捞起陆锦,女人浑身发软,窒息后的重塑显得格外漫长。

  她全然靠在白砚怀里,这样的角度,陆锦能和顾惟深完美对视,陆锦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还有她被迫敞开的私密处,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看向墙壁或地面。

  恶心…

  裤裆处那点硬挺并未完全消退,在熨帖妥当的西装裤面料下勾勒出轮廓,谢云逍临走前那句轻飘飘的话,像魔咒样在他脑海里回响。

  白砚动作一顿,看了顾惟深一眼,“顾部长,能帮我把硅胶棒抽出来吗?”

  抽哪里的,不言而喻。

  顾惟深下颌线绷紧,被诱惑一样地点了下头。

  白砚让女人靠在自己臂弯里,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吞咽的动作异常艰难,几缕清水顺着陆锦嘴角流下,又被白砚用拇指轻轻揩去。

  顾惟深靠近看着这一幕和白砚手臂上那个已经结痂的叉号伤痕,此刻的陆锦完全依赖在男人怀里,脆弱,柔美,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嘲:“看来白管理员照顾得很熟练。”

  白砚喂水的动作停住。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这是我的职责,顾部长。”

  职责。

  顾惟深反复咀嚼这个词,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的手靠近那片热烘烘的私密处,垂眸看着,被过度用的穴口红肿不堪,饱满的唇肉像熟透绽开的石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外翻露出一点嫣红的肉壁。

  穴口被那根硅胶棒撑开,棒身滑出大半,上面糊满精液,顶端将嫩肉撑得透明,随着陆锦的喘息和轻颤翕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还有一丝属于雌性情动的甜腻。

  顾惟深的喉结滚动,他伸出手,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日里签署文件、执掌权柄的手,此刻却要去处理这样满性暗示的物件。

  他的指尖触碰到陆锦湿热的皮肤,那片区域温度高得烫人,女人在他碰触的瞬间,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连番的折磨和刚刚濒死的窒息,神经末梢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混乱的状态。

  顾惟深定了定神,试图用最公事化的方式,捏住硅胶棒露在外面的手柄,尽量平稳向外抽出。

  然而,穴口软肉紧紧吮咬着棒身,阻力比他预想的大。

  他不得不用力。

  硅胶表面摩擦着红肿娇嫩的黏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陆锦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摩擦感混合着缓解感,沿着她酸软的脊椎骨一路炸开。

  就在棒身即将完全抽出的瞬间,顾惟深的手因为用力而轻微打滑,指尖偏离了手柄,猝不及防直接戳按在了陆锦完全暴露在外的肉蒂上…

  “呃啊一一!”

  陆锦在白砚臂弯弹动,那一下力道不轻,碾过最敏感脆弱的蕊珠。

  积压了太久的痛苦、恐惧、屈辱,以及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快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宣泄口。

  她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之前灌入、尚未排净的人造精液,倏地从尿道口和穴口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喷了顾惟深一手,甚至弄脏了男人熨帖的西装管裤。

  顾惟深完全僵住,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滴着浑浊温热的液体,陆陆续续砸在床单上。

  男人脸上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张脸布满了愤怒,嫌弃和深深的厌恶。

  而陆锦,在高潮与失禁的双重冲击下,整个人瘫软着,意识消失,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点涎水。

  白砚抱着她,看着顾惟深的失态,他伸手,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了陆锦汗湿颤抖的身体,也遮住了那片狼藉。

  “看来,清理工作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顾部长,需要毛中吗?”

  顾惟深猛地收回手,他后退一步,脸色铁青,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深色的手帕,用力擦拭手指,动作粗暴。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床上被毯子裹住、只剩下一张惨白小脸的陆锦,又迅速移开“这就是你所谓的可控?”顾惟深带着怒意,“白砚,别把事情弄到无法收场。”

  “顾部长,这是你亲手抓来的低端人员,请相信我的能力…”

  第23章 发烧

  顾惟深擦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布料几乎要磨破他指尖的皮肤,可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仿佛已经渗进皮层之下,挥之不去。

  他盯着白砚,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烧穿那身笔挺的西装。

  “相信你的能力?”顾惟深字字如冰锥,“白砚,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位置,你是管理者,不是……不是她的共犯!”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他看见了,看见陆锦失禁时在白砚臂弯里那一瞬间的依赖,还有白砚擦拭她嘴角,拇指温柔的停顿。

  这远超出了职责的范畴,是危险的信号。

  白砚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机质般的平静。

  他小心将意识模糊的陆锦放平,拉好薄毯,盖住她小腹那不自然的微隆——虽然人造精液喷出不少,但内里的精液还聚集在深处,让女人的肚子依旧鼓胀。

  然后白砚才站起身,与顾惟深相对而立。

  “我的位置很清楚,顾部长。”白砚淡然回应“我是确保编号00001完成认知重塑,达到谢老板要求的管理者,过程中所有行为,无论生理指标波动,还是必要的巩固措施,都是为了这个最终目标。至于共犯……”男人声音更冷了几分,“这个词,顾部长言重了,毕竟她的处境,并不是我们身为心理辅导员决定的。”

  “你是在质疑政府的决策?”顾惟深的声音沉了下去,眉毛压得很深。

  “不敢。”白砚垂下眼帘,姿态恭敬,话语却寸步不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执行命令,谢老板要求加大强度,这意味着常规手段可能需要调整,甚至引入一些……非常规的辅助,风险自然存在,如同刚才的意外。”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顾惟深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污渍。

  顾惟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脸色更加难看。

  那污渍像一块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态,以及陆锦身体给他带来的隐秘刺激。

  他将脏污的手帕攥紧在手心。

  “处理好她。”顾惟深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愿再继续这场令他难堪的对峙,“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白辅导员所有意外的评估,还有雄性激素失控的原因,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背对着白砚和床的方向,声音硬邦邦补充:“政府会派遣医疗队过来。”

  说完,顾惟深几乎有些仓促地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空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白砚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听着顾惟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压抑着的气息。

  陆锦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如纸,睫毛粘在眼睑下,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发烧了。

  这并不是个好兆子。

  感染、过度刺激、精神崩溃后的生理反应……任何一项都可能让情况急转直下。

  白砚走到床边,掀开薄毯。

  陆锦蜷缩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滚烫,身上却一阵阵发冷似的打着哆嗦。

  腿间的狼藉惨不忍睹,小腹虽然因失禁和之前的排出平坦了些,但手指按压上去,仍能感觉到内里深处明显的胀满和紧绷感。

  那些残留的液必须排出来,否则只会加重感染和她的痛苦。

  白砚沉默了几秒,选择将陆锦从床上捞起,让女人虚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都坐在床边。

  陆锦滚烫的皮肤贴着他的,男人一只手绕过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探向仍然红肿泥泞的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可怜的唇肉,中指和食指并拢,果断地探入角道深处。

  昏迷中的陆锦发出呜咽,身体抵抗,内壁因为高热和之前的粗暴使用变得脆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忽略的疼痛。

  白砚面无表情,手指极其精准,很快寻找到记忆中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深处积聚的黏稠液体,手指开始模仿某种节律性的按压和扩张,刺激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不……不要……”陆锦在昏沉中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白砚的手臂上。

  “陆锦…”白砚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节屈起,刮搔过探寻到的高潮点…

  “啊一一!”一股股液体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汹涌而出,浸湿整片床单。

  女人瘫软在白砚怀里抽泣,小腹终于彻底平坦下去,但内部的钝痛并未消失。

  排干净了。

  白砚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先粗略擦拭了一下自己和陆锦身上的污迹,然后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更高了。

  他起身想去倒水,怀里的人却突然不安扭动起来。

  “热……好热……水……渴……”陆锦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全是涣散的水光,她舔着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白砚想用勺子舀了一点想喂她,陆锦却烦躁地偏开头,勺子碰在她的牙上,发出轻响。

  “水……”她哭着,手臂胡乱挥舞,竞一把抓住了白砚的衣领,将他拉近。

  然后,急切地印上了白砚微凉的薄唇。

  白砚身体僵住。

  陆锦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寻找水源一样,用干燥的唇舌去磨蹭、吮吸他冰凉的唇。

  女人甚至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去汲取他口中可能存在的湿润。

  白砚的理智在尖叫,命令他立刻推开她,用冷水让她清醒,或者直接用镇定剂。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几秒钟,白砚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微微张开了嘴,任由陆锦毫无章法吸吮他的舌头。

  他甚至……被动地,让自己的唾液湿润她干涸的口腔。

  直到陆锦似乎汲取到湿润,能够稍稍缓解焚心的干渴,她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舌头软着退出白砚的口腔…

  第24章 春梦

  白砚站在床边,看着骤然晕倒的女人,心脏抑制不住要跳出来,他狠狠克制住想要再次刻字的心情。

  因为同一个人连续刻字的事并不少见,白砚也见过为了克制自己,而双臂流血的心理疏导员,但他自己不可以。

  低端生物才会为了雌性互相撕咬拼杀,他并不是。

  顾惟深几乎是逃离般回到自己的住所。

  那套位于顶层,装修简约冰冷的公寓,此刻却无法带给他丝毫往日的掌控感与平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杂着腥膻、体液和绝望的甜腻气味,挥之不去。

  他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西装外套也随手甩开,露出被弄脏的裤管。

  那片深色的痕迹像一只嘲弄的眼睛,盯着他。

  浴室。

  顾惟深把水流开到最大,温度滚烫。

  男人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双手,尤其是那几根触碰过陆锦身体、沾染了污秽的手指,皮肤被搓得发红,几乎破皮,可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已经渗透进了骨髓。

  闭上眼,就是陆锦在他指尖失禁喷涌的画面。

  还有那个吻。

  “该死!”男人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指骨传来疼痛,却丝毫未能驱散脑海中的影像。

  顾惟深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他才裹着浴袍走出来。

  公寓里寂静得可怕,而此刻他需要一点声音,需要一点能把他拉回现实的东西。

  他打开电视,财经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却根本无法入耳。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是他母亲来了。

  顾母和几位丈夫住得不远,时常会过来帮他收拾一下,带些汤水。

  “惟深?回来啦?怎么脸色这么差?”女人提着保温桶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白色小母狗,正怯生生躲在顾母脚边,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母亲,这是?”顾惟深揉了揉眉心,试图集中精神。

  “哦,楼下捡的,可怜见的,被人丢在纸箱里。我看着干净,就带回来了,正好给你做个伴,你这房子太冷清了。”

  顾母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保温桶,想去给小狗弄点水。

  小狗却似乎被新环境吓到了,夹着尾巴,在光滑的地板上焦急转了几圈,然后后腿一蹲——一滩尿液慢慢晕开。

  “哎呀!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女人立刻低声呵斥,连忙去找纸巾,“刚来就乱尿!得好好教才行!”

  顾母的声音和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顾惟深脑中某个禁忌的阀门。

  不是呵斥。

  不是小狗。

  是女人。

  是陆锦在他指尖下失控的呜咽和喷射。

  那股液体溅在他手上、裤子上,甚至……那一瞬间,他感觉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唇边。

  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感疯狂涌上,顾惟深脸色煞白,后退一步,撞在沙发靠背上。

  “惟深?你怎么了?不舒服?”顾母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顾惟深声音干涩,“母亲,你……你先带它去宠物店打理一下,买点必需品,我有点累,想休息。”

  男人几乎是半强迫将母亲和小狗送出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只有地板上那滩未完全清理的尿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刺眼无比。

  那天晚上,顾惟深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疲意到极点,精神却异常亢奋。

  陆锦的脸,身体,声音,眼泪,还有…失禁,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重组。

  意识在极度疲意中终于模糊,却坠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白砚,没有项圈和锁链,是一个昏暗的、弥漫着暖昧暖香的房间。

  陆锦就在那里,赤身裸体,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再空洞,而是燃烧着一种野性、挑衅的火焰。

  女人主动靠近他,跨坐在顾惟深胸口,俯身下来,潮湿透热的私处直接贴上了他的脸。

  她只是缓慢碾压,用饱满的唇肉,磨蹭着顾惟深的嘴唇、鼻尖、脸颊。

  梦里那股气味浓烈到令人窒息,混合着情欲、体液和一种勾人堕落的甜腥。

  顾惟深无法呼吸,不仅仅被物理压迫,还有被这种直接原始亲密击溃了所有防线。

  他想推开,身体却动弹不得,反而在扭曲渴望驱使下,伸出了舌头。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极度柔软火热的唇肉。

  像入口即化的酥饼。

  顾惟深用力大口舔舐吮吸,像一条渴水的鱼。

  陆锦在他脸上起伏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昏了头,牙齿无意识咬住一片娇嫩的唇肉,不重,却带来女人一阵高声喘叫。

  然后,就在他沉溺于这肮脏又极致快感的舔舐时,陆锦忽然抬起腰,将那道肉缝更直接对准了他的嘴。

  肥嘟嘟的肉唇被男人的鼻子顶开,内里的两个小洞一览无余,带着更浓烈气味的液体。

  汩汩的液体猝不及防冲进他的口腔。

  不仅仅是淫水还有女人的尿液。

  梦中的顾惟深想要挣扎呕吐,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吞咽着。

  暖流顺着食道滑下,点燃了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慰和满足。

  “草——!”

  顾惟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凌乱的喘息刺耳。

  他感到自己下身一片粘腻冰凉。

  ——梦遗了。

  顾惟深僵坐在床上,许久未动。

  黑暗中,仿佛还能尝到那股梦里的滋味,混合着现实中陆锦身体的气息。

  是甜腥的……

  第25章 萧长官

  黑市交易所。

  老赵一进门就被台上淫乱不堪的表演震惊,他按照引路人的指令终于找到位于最高位的男人。

  萧烈。

  横跨黑市和高层的行动指挥官。

  和想象中一样,男人长相很凶,下三白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他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从左眉骨斜划到颧骨,非但没破相,反而给那张本就极具侵略性的面孔添了几分悍匪般的野性。

  男人个子极高,即使懒散靠坐在一张宽大的座椅里,也能感受到那具身躯下蕴藏的爆发力。

  作战背心随意敞开,露出线条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手臂肌肉,上面交错着几道陈年旧伤。

  手里把玩着一把哑光黑色的军用匕首,锋刃在他指间翻转,快得只剩一片残影。

  老赵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钉在原地,腿肚子有点发软。

  引路人示意老赵上前。

  萧烈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没什么情绪,却让老赵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丢在聚光灯下,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透。

  “就是你要劫人?”萧烈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悦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砸在老赵心口。

  “萧……萧长官,”老赵努力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干,“这…这是她的照片…求求您…一定要把她…”

  “拿过来”萧烈打断他,匕首在指尖停下,刀尖随意地指向下方某个正在进行的交易。

  萧烈接过那张被摩挲得有些发旧的证件照时,指尖甚至没有多余的停顿。

  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很漂亮。

  不是那种精心修剪过的美,而是带着点倔强的英气,眼睛隔着纸片都透着一股清亮,短发利落,唇下那颗小痣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是个难得能入眼的雌性,尤其在如今这个性别比例愈发失衡、优质女性资源被层层把控的时代。

  但也仅此而已。

  “能出价多少?”萧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随手将照片放在桌上,指节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对面,“‘消失’得这么干净的人,不是逛菜市场。”

  老赵掏出一个旧布包,哗啦一下倒在桌上。

  新旧不一的纸币,几枚磨损的金币,还有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机械表。

  “就……就这些!我所有的积蓄!萧长官,求求你,小锦她……她上周刚拿到最高级维修员证书…被顾部长带走了…我打听到她被谢云逍先生买走了…”

  萧烈扫了一眼那堆寒酸的积蓄,连估算价值都懒得做。

  这点东西,还不够他手下小队一次外围行动的油钱。

  他没什么同情心泛滥的毛病,这世道,每天消失的人多了去了,各有各的命。

  但男人后面的话引起了他一丝极细微的兴趣。

  “谢云逍?”萧烈抬起眼。

  “是!我……我偷偷打听,花了不少钱,才从一个喝醉的清洁工嘴里套出点话,说最后一次见到小锦,是被带进了西区那栋独立的灰白色建筑,据说里面还有个叫白砚的管理员,专门负责……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人员。”老赵的声音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那地方……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守卫很严。”

  西区,独立建筑,谢云逍。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已经足够明确。

  那虽然是谢云逍的私人资产,实则水很深,背后牵扯的利益方盘根错节。

  而白砚……萧烈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个以高效、冷静、不择手段完成重塑任务而闻名于内部圈子里的管理员。

  “一个隐藏身份的雌性,被政府抓了,这活我不接。”

  萧烈把陆锦的照片扔在老赵身边,没再看他一眼。

  “黑市所有人的支持呢?!萧部长…”

  萧烈像是被戳中隐藏的秘密,他和顾惟深的部长竞选,差之毫厘。

  顾惟深身后有家族,所以黑市哪怕无人支持也毫不影响。

  而萧烈少了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意味着他要啃最难啃的骨头。

  萧烈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直视着老赵的脸,“一个女人能撼动整个黑市?这里不是慈善场,送客。”

  “萧长官!这是我们80%居住民的信息证和手印,小锦如果能出来,明年的竞选,只要有一人倒戈,任您处置。”老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看起来寒酸,但却无比认真。

  “一张纸?”

  萧烈画音还没落,就看着那个老人拿起桌上的匕首,一根血淋淋的小指落在玻璃桌台。

  “拜托了…”

  有意思…

  “送客,回家等消息。”萧烈的手下把那根断指收下,“门口有医务部。”

  血迹在玻璃桌面上缓缓晕开,刺目粘稠。

  老赵被萧烈的人半搀半架带走,脸色惨白,却咬着牙没再吭一声。

  那张摁满手印、承载着黑市底层居民微弱希望的纸,和那截断指一起,留在了萧烈面前。

  萧烈盯着那截断指,半晌,嗤笑一声。

  真是疯了。

  为了一个雌性,赌上黑市这么多人的前途,甚至自残明志?

  愚蠢,天真,但又……有种不管不顾的狠劲。

  他示意手下捡起陆锦的照片。

  这张脸,这双眼睛,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老维修工豁出性命,能让黑市那些见惯了风雨、利益至上的家伙们集体押注?

  好奇心,像一颗细小的种子,落进了萧烈一贯以利益为先的思维缝隙里。

  他原本只是打算敷衍了事,拿了老赵那点可怜的报酬,去确认一下陆锦的位置,给个交代就算了,毕竟从谢云逍手里捞人,难度系数和找死差不多。

  但现在……他想亲眼看看,这个雌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值不值得这份疯狂押注。

  第26章 听硬了

  深夜。

  萧烈避开巡逻和电子眼,沿着老赵给的路线,悄无声息潜入。

  谢云逍的府邸内部比想象中更安静,甚至说,这并不是男人真正居住的地方。

  陆锦所在屋子的门锁是生物识别加密,但萧烈有备而来。

  他手腕上的微型设备贴近识别区,屏幕上数据流飞速划过,几秒钟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门滑开一道缝隙。

  萧烈侧身闪入,迅速将门在身后合拢。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暖光,空无一人。

  正中间的床上。

  陆锦躺在那里。

  女人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并遮不住什么,萧烈放轻脚步靠近,蹲下身,借着微光打量她。

  陆锦显然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她在昏睡中还是眉头紧锁,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变成一簇一簇,双颊潮红,蔓延到耳根、脖颈,还有毯子边缘隐约可见的锁骨——那是高烧的迹象。

  女人嘴唇张开呼吸着,唇瓣已经干燥起皮,唯有下唇那颗小痣颜色愈发鲜明。

  汗水打湿额前和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像瓷器上的裂痕。

  眼泪不断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她在睡梦中似乎也痛苦不堪,身体时不时无意识抽搐一下,带动颈间的锁链发出金属摩擦声。

  萧烈蹲在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脸上。

  这张脸确实有魔力,不是那种娇柔的美,而是一种被碾碎后依旧顽强闪烁的生命力,但此时被碾碎了。

  鬼使神差。

  萧烈伸出手,用手背极其缓慢擦过陆锦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痕。

  泪珠触感滚烫。

  他的手指常年握枪,即使在室内也带着低于常人的凉意。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高热的陆锦身体变得依赖,她反手抓住那只正要离开的手,死死握着。

  女人的手很小,也很烫,因为虚弱没什么力气,却抓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凉…”陆锦含糊呢喃,将萧烈冰凉的手掌拉向自己的脸颊,紧紧贴住,甚至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高烧让她失去了大部分判断力,只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需求。

  萧烈僵住了。

  掌下女人滚烫细腻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的弧度和因发烧而异常快速的脉搏跳动。

  陆锦动作很轻,泪水沾湿了他的虎口。

  这感觉……很陌生。

  萧烈习惯了触碰武器、伤口、冰冷的仪器,或是敌人温热的血液,却很少这样……被动地、被一个毫无防备的雌性紧紧抓住,当作降温的工具。

  他应该立刻抽回手。

  而不是和一个雌性纠缠。

  但他没有动。

  萧烈蹲在那里,任由陆锦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目光复杂。

  他能闻到她身上高烧特有的热气,混合着药味、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陆锦从冰凉中获得了一丝清醒。

  原本的幻觉变成现实,她倏地松开手,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向后缩去,却因锁链徒劳无功,只是让链子哗啦作响。

  “你……”她张了张嘴,只有气音,“…你是谁…”

  萧烈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湿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陆锦,恢复了那副冷硬的姿态。

  “有人托我来接你,”他声音很低,确保不会传到门外,“但我看你挺享受的…”

  萧烈意有所指,他盯着陆锦裸露大半的胸脯,上面吻痕不断,一看就是刚种上去不久。

  陆锦拽紧毯子,试图遮住自己,可动作牵动了颈间的锁链,眼底迅速积聚起水汽,却倔强地不肯再让眼泪掉下来。

  萧烈看着女人的样子,他刚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以及电子锁验证通过的提示音。

  有人来了,而且权限极高,能直接开门。

  萧烈反应很快,男人身形一矮,迅速钻到床下,然后屏住呼吸,将整个人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果不其然,开门的正是谢云逍。

  “醒了?”谢云逍终于开口,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他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很自然伸出手,揽住陆锦的肩膀,将她半抱着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力道很重。

  毯子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女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

  谢云逍看着陆锦乳肉上的吻痕,那不是他留下的。

  至少,今天不是。

  他没有表现出来,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烧还没退?男人指尖探了探陆锦的额头,与萧烈粗粝的手掌截然不同,却同样让陆锦汗毛倒竖。

  “宝宝,今天生气了?”他语气里听不出内疚,只是随口一问。

  “没…没有…”陆锦害怕他,谢云逍的性格让人摸不到头脑,她不想回复,可漫长的沉默让人恐惧。

  谢云逍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拿起水杯,递到陆锦唇边,“喝点水。”

  陆锦偏头想躲,下颌却被谢云道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迫使她张开嘴。

  温水流入喉咙,带来些许缓解,但更多的是屈辱。

  她被迫吞咽,几缕水痕从嘴角溢出,滑过脖颈,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喂了几口水才谢云逍放下杯子。

  他的手掌顺着陆锦的肩颈滑下,复上她一侧布满新旧吻痕的乳肉。

  陆锦身体弓起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反抗。

  “别动。”谢云逍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动作全然不是。

  男人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绵软,指缝夹着顶端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

  “嗯…”陆锦忍不住哼叫,立刻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疼痛混合着被强行挑起的酥爽,让她羞愤欲绝。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谢云逍的注视而不敢落下。

  她知道。

  谢云逍喜欢看她哭。

  果不其然,谢云逍很享受陆锦这种隐忍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乳肉从指缝不停溢出,:“宝宝,你知道吗,这些痕迹,有些是白辅导员留下的。”

  谢云逍揉捏的力道加重,妄图用自己的手印压过白砚留下的吻痕。

  而床下听取这所有动静的萧烈,感受到某处的不可控越来越大…

  就因为女人的几句哼鸣。

  他听硬了。

  第27章 反应

  床下的空间狭窄窒闷,灰尘刺激鼻腔,并不好受。

  萧烈紧贴着地面,肌肉绷紧,呼吸压得微不可闻。

  隔着床板,他能知晓到上方的重量变化,谢云道带来床垫的微沉,以及陆锦的挪动。

  硬痛来得毫无道理,像一记闷拳砸在小腹深处,血液奔涌向下,带来令人窒息的胀热感。

  萧烈咬住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冷汗瞬间渗出。

  妈的。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

  就因为几声女人的呻吟。

  这简直荒谬透顶!

  萧烈听过见过比这更露骨下流的场面,从未有过如此……如此不受控的生理反应。

  他厌恶这种失控。

  这让他觉得自己和那些被原始欲望驱使的低等生物没什么两样。

  尤其现在,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床下,听着另一个男人狎玩着他此行的目标,而他自己却在这里……硬得发疼。

  屈辱感混同着生理的躁动,烧得萧烈眼底发红。

  床上的动静还在继续。

  谢云逍五指松开,指腹点在红彤彤的乳珠上,“白砚的技术好吗?”

  他的手指沿着乳肉边缘滑动,按压那些青紫的边缘,“下次,我让他学着点,嗯?”

  陆锦没有回答,她听不懂谢云逍在说什么。

  也不想懂谢云逍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她的胸脯,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今天见到顾惟深,有什么感受?”

  床下的萧烈屏住呼吸。

  随着两人动作的停滞,勃起的肉棍也被他压了下去。

  陆锦想扭头,但下巴被捏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没……没有…”

  “没有?”谢云道轻笑一声,“监控里,你在他手里,尿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刻意强调。

  陆锦的脸瞬间血色褪尽,连高烧带来的潮红都被压了下去。

  她瞪大眼睛,泪珠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谢云道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啧,怎么哭了宝宝…”谢云逍用手指抹干净,又“不过,小狗撒尿确实要教的,是我的问题…好好休息。”谢云逍随意拂过她汗湿的额发,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明天还有新的课程,白砚会来。”

  说完,谢云逍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锁落下,隔绝内外。

  床下,萧烈又等了几分钟,确认谢云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周围再无其他动静,才从床底滑出。

  他站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床上。

  陆锦维持谢云逍离开时的姿势,搂着毯子跪坐在床上,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

  “看够了吗?”陆锦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到底来干什么?”

  萧烈收回目光,落在女人脸上。

  “确认你还活着,以及,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这个东西弄下来。”

  萧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陆锦一愣,随即涌上一股荒谬感。

  弄下来?

  他以为这是什么普通的装饰品吗?

  萧烈没理会,他俯身靠近,手指触碰项圈的皮质边缘和金属锁扣。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陆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汗味,还有床底的灰尘气息。

  “别动。”萧烈低斥一声,眉头微蹙,专注研究项圈的结构。

  “内置生物锁和压力感应,”陆锦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硬撬导致错误操作,会触发更强的电击或者直接收紧勒毙。”

  萧烈动作停滞,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惊讶,开始重新审视着眼前的陆锦。

  女人看起来实在狼狈脆弱。

  但她说出这番话时,绝不是一个被吓破了胆、只会哭泣的普通雌性该有的反应。

  “你知道得挺清楚。”萧烈声音压低,带着探究。

  陆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

  “最高级维修员证书,不是靠哭拿到的。”两人挨得太近,陆锦掠过萧烈紧绷的身体。

  随即,眼神紧紧定格在一处。

  萧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瞬间明白了她看到了什么——作战裤布料下,那处因为刚才床上的声响和此刻近距离接触而未能完全平复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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