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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淫堕白驼山 (完) 作者:灵巧的花瓣

[db:作者] 2026-01-20 10:37 长篇小说 7830 ℃

#同人

【黄蓉淫堕白驼山】(完)

作者:灵巧的花瓣

标签:#武侠 #凌辱 #性奴 #淫堕

  黄荒郊野岭的破庙檐角还滴着夜雨,郭靖正地往火塘里添柴,黄蓉则用细树枝拨弄着烤得金黄的叫花鸡,油香混着雨气漫出半里地。

  洪七公斜倚在供桌旁,怀里揣着半坛烧刀子,咂着嘴道:“小黄蓉的手艺越发好了,就是这破庙漏雨,败了老子的酒兴。”? 话音未落,庙外忽然传来 “滋滋” 的异响,像是无数细针在刺挠人心。

  黄蓉脸色骤变,扯着郭靖的衣袖低呼:“靖哥哥小心!是蛇!”? 郭靖霍然起身,腰间匕首已握在手中。

  只见庙门缝隙里先是钻出几缕碧色蛇信,随即数不清的青鳞毒蛇如潮水般涌来,蛇身粗如儿臂,三角头颅不住摆动,涎水顺着毒牙滴落,在泥地上蚀出点点黑斑。

  “狗贼欧阳克!又派畜生来打架……”

  洪七公怒骂一声,反手将酒坛掷在地上。

  他没想到前几日刚刚杀退欧阳克的毒蛇,还在思索对付的办法,没想到今日毒蛇又来。

  烈酒泼洒开来,蛇群嗅到酒味果然迟疑了片刻,纷纷盘起身子吐信试探。

  可这阻滞不过瞬息,西侧墙角又涌来新的蛇群,竟是将破庙团团围死。

  “七公,这蛇不怕雄黄!” 黄蓉摸出荷包撒出药粉,却见毒蛇径直碾过药粉冲来,急得她语声发颤。

  郭靖挥刀斩杀数条毒蛇,可蛇尸刚落地,后面的毒蛇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涌,腥臭的蛇气呛得人头晕目眩。

  洪七公双掌翻飞,掌风扫得蛇群纷纷倒飞,然而这次毒蛇呼呼不断前仆后起和上次大不一样。

  忽然一条毒蛇趁隙窜起,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老叫花痛得骂了声娘,运力逼毒时,肩头又中一蛇。

  郭靖见洪七公受伤,情急之下扑过去挡在前面,左臂瞬间被毒蛇缠上,齿痕深嵌皮肉。

  黄蓉惊呼着用挑飞毒蛇,手腕却也被蛇牙扫中,指节顿时肿起青紫。

  三人皆中毒倒地时,蛇群已近在咫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庙外忽然传来清越的玉磬声,两道白影如惊鸿般破窗而入。

  当先那女子年约二十,身着素白绫裙,裙摆绣着暗纹寒梅,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冰,肌肤胜雪却无半分血色,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身形未停,长袖一拂,十数枚银亮针影破空而出,正中前排毒蛇的七寸,蛇尸瞬间僵挺落地。

  紧随其后的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同样白衣胜雪,鬓边别着一支素银梅簪,笑靥梨涡浅浅,眼眸清澈如雪山融泉,气质温润却不失灵动。

  她腰间软剑 “呛啷” 出鞘,剑光如流雪旋舞,每一剑都精准挑飞毒蛇,剑风扫过之处,蛇群竟纷纷蜷缩避让。

  “姐妹们动手!” 清冷女子声音如碎冰相击,庙外随即涌入十余名白衣女弟子,皆手持涂着药粉的短刃,腰间香囊散发着清苦药香。

  蛇群嗅到香气顿时狂躁起来,却又像被无形屏障阻隔,无论如何也近不了女弟子三尺之内。

  那女子步法轻盈如踏雪,掌风带着凛冽寒气,掌缘扫过之处,毒蛇无不身首异处。

  年纪小的女子则身法灵动,软剑忽刺忽缠,时而挑飞毒蛇,时而用剑鞘将蛇拍晕,笑盈盈道:“吴梅姐,左边还有漏网之鱼!”? 名叫吴梅的女子闻言旋身,左掌按在地上,内力催发间,地面竟泛起一层白霜,靠近的毒蛇瞬间被冻僵。

  年轻女子趁机甩出腰间香囊,药粉四散开来,蛇群终于崩溃逃窜,余下的被女弟子们一一斩杀,不过半柱香工夫,庙内外已无一条活蛇。

  黄蓉望着两位白衣女子,竟一时忘了伤痛 —— 吴梅孤高绝俗的美,如雪山之巅的寒梅,冷得摄人心魄;年轻女子的美是温润明媚的,似林间初晴的落雪,暖得沁人心脾,两人风姿竟丝毫不逊于自己。

  吴梅走到三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的伤口,眉头微蹙:“是白驼山的碧磷蛇毒,半个时辰内不解毒便会攻心。”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二人是雪梅派吴梅、她是周雪”说完指了指年纪更小的女子,继续说:“我派中有蛇毒解药,三位若信得过,随我们上山。”说完将几枚药丸递给几人说道:“这个药可以让蛇毒暂时不发作,请三位服下。”? 周雪已取来清水和干净布条,蹲下身给郭靖擦拭伤口,笑眼弯弯:“大哥别担心,我们的解毒散可灵了!我们派就在白驼山西边的雪山里,都是吴姐姐收留的孤儿,大家亲如姐妹呢。”? 郭靖刚要道谢,洪七公已撑着地面坐起,咂咂嘴道:“好个雪梅派,老夫洪七,谢过两位姑娘搭救。”? “洪七公?” 吴梅原本清冷的眸光骤然微震,仔细打量着眼前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的老者,忽然想起江湖中关于北丐的传说,当即敛衽行了一礼,语气添了几分敬重,“原来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小女眼拙,竟未认出。久闻前辈行侠仗义,江湖人称‘北丐’,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她此前只知欧阳锋欲对三个江湖客下手,却不知其中竟有如此大人物,神色间的疏离褪去大半,“前辈中毒不轻,我派解毒散正对碧磷蛇毒,还请随我速回山上救治。”? 周雪也吃了一惊,连忙将药粉往郭靖伤口上轻敷,抬头笑道:“原来您就是洪七公老前辈!我听山下猎人说过,您一根打狗棒打遍天下坏蛋呢!”? 洪七公被捧得眉开眼笑,摆手道:“些许虚名罢了,还是姑娘们的药粉实在。”?说完引见了郭靖和黄蓉。

  说话间,女弟子已清理好蛇尸,吴梅亲自扶了洪七公一把,语气恭敬:“前辈,您小心些。” 郭靖扶着黄蓉,一行人跟着雪梅派众人往雪山行去。

  在路上,吴梅向众人介绍起了雪梅派:“我与阿雪都是孤儿。十岁那年我在雪山被雪崩埋了,是一位采药的老婆婆救了我,传了我粗浅的医术和武功。三年后婆婆过世,我和山坳里遇见了被白驼山弟子追杀的阿雪 —— 她爹娘原是山下的药农,因不肯给欧阳锋种炼毒的‘腐心草’,全家都遭了毒手。”? 周雪闻言眼眶微红,却仍笑着补充:“是吴姐姐救了我!后来我们发现这雪山里还有好些被白驼山害了家人的孤儿,便把她们都接了来。五年前找了这处背风的山坳,盖了院落,取了‘雪梅’二字做派名 —— 吴姐姐像寒梅,我就像陪在梅边的雪。”? 她继续道:“我们种着雪莲、冰参,还有能驱蛇的‘雪山芸香’。咱们派里的解毒药、辟蛇粉,全是用这些草药炼的。”? 洪七公咂着嘴点头:“难怪你们的药能克白驼山的蛇毒。只是欧阳老毒物行事隐秘,你们怎知他要对我们下手?”? “这就得说咱们派的位置巧了。”

  吴梅说,“此处是昆仑余脉的‘寒梅坳’,翻过东边那道雪梁,便是白驼山的后山禁地。欧阳锋养蛇的洞穴就在禁地深处,每年惊蛰前后,他都要派弟子往雪山采‘冰蟾’喂蛇,说是能让蛇毒更烈。”? 周雪接口道:“上个月我带姐妹们去雪梁采药,撞见欧阳克的蛇奴带着大批的毒蛇出发,我们心知不好,就悄悄跟在了后面,一路跟到了中原。” 周雪说着便蹦跳着跑到前头引路,素白裙裾在积雪中划出轻快的弧线,鬓边银梅簪随着脚步轻晃,映得她那张娇美的小脸愈发莹润。

  黄蓉扶着郭靖的手臂缓步跟上,目光忍不住在前方两个白衣身影上流连 —— 吴梅走在洪七公身侧,身姿高挑挺拔,竟比寻常男子还要出挑些,素白绫裙贴合着丰腴匀称的身段,裙摆暗纹寒梅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明明是极柔软的衣料,穿在她身上却生出几分凛然风骨。

  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行走时肩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如寒玉雕琢,唯有眼睫垂落时投下的淡淡阴影,才添了丝人气。

  “吴姑娘这身段,倒比江南戏文里的穆桂英还要英气几分。” 洪七公斜睨着吴梅,心中暗想,“这丫头生了张勾魂的脸,可惜太冷了些,不然定有不少少年郎为你痴狂。”?口中却说:“大恩不言谢,几位女侠的救命之恩我们放在心里,一定报答。” 吴梅闻言脚步未停,只淡淡回眸,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扫过洪七公,竟让老叫花莫名收了调侃的心思。

  吴梅却恭恭敬敬的说:“七公言重了,行侠仗义乃江湖儿女的本方,况且这欧阳克作恶多端,我们一定要对付他的,”? 几日之后,雪峰下出现一片建筑,周雪笑道:“到啦!那就是我们雪梅派!”? 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蜿蜒的青石路从脚下延伸至山腰,路两旁遍植耐寒的梅树,虽非花季,虬结的枝桠上覆着白雪,倒像开了满枝银花。

  尽头是座精巧的山门,以雪山青石砌成,门楣上 “雪梅派” 三字匾额为冰纹石刻,笔法清劲,落款处竟嵌着半枚雪莲形印章。

  山门两侧立着两名白衣女弟子,见众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恭迎掌门、周师姐!”? 吴梅微微颔首,引着众人穿过山门。

  入内竟是一处开阔的天井,地面用青石板铺就,中央凿着一方冰池,池里浮着几片雪莲花瓣。

  天井四周是错落的木屋,皆以松木为梁,屋顶覆着厚厚的积雪,檐下悬着一串串冰晶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宛如仙乐。

  “左边那几间是炼药房和药库,右边是姐妹们的住处。” 周雪指着两侧的木屋介绍,引众人往正堂走去,“正堂后面还有个暖阁,冬天烧着地龙,咱们的草药都在那儿晾晒。” 说话间,已有十余名女弟子闻讯赶来,个个白衣素裙,见到吴梅和周雪都亲昵地围上来,看到洪七公三人时又规矩地行礼,眼神里满是好奇。

  黄蓉注意到,这些女弟子虽年纪尚小,却都身形矫健,腰间同样挂着盛有辟蛇粉的香囊,脸上带着灵动的美丽,不由暗自惊叹,在这苦寒之地居然有如此多的绝色美人。

  进入正堂,正堂内陈设广阔而简洁,迎面是一幅雪山寒梅图,笔法苍劲,想来是吴梅所绘。

  堂中摆着几张松木桌椅,桌上放着陶制茶具和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与药草的清苦气息,倒比许多名门正派的厅堂更显清雅。

  “前辈,黄姑娘,郭大哥,你们先坐。” 周雪忙着给众人倒茶,素手捧着陶杯递过来时,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这是用雪莲蕊泡的茶,能驱寒解毒,你们刚中了蛇毒,喝着正好。” 她递茶时弯腰浅笑,鬓边银簪轻触衣领,娇美的模样让郭靖都忍不住红了脸,连忙接过茶杯道谢。

  吴梅则去内堂取了解毒散,出来时手中捧着个白玉瓷瓶,高挑的身影穿过堂中光影,素白绫裙在暗处更显莹润,丰腴的身姿却无半分拖沓,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利落。

  她将瓷瓶放在桌上,倒出三粒深绿色的药丸,声音比来时柔和了些:“这是我们用雪山芸香和冰蟾膏炼制的解毒散,碾碎了用温水调敷伤口,再内服一粒,不出两个时辰,蛇毒便能尽数清除。”? 洪七公盯着药丸闻了闻,笑道:“好药!光这香气就比老夫吃过的灵丹妙药地道。你们雪梅派虽偏居雪山,这本事可比那些中原大派强多了。”? 吴梅闻言,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笑意,如寒梅初绽,竟让满室都亮堂了几分:“前辈过誉了。我们不过是守着一方雪山,护着身边姐妹罢了。” 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脸颊,肌肤胜雪,在松脂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黄蓉都忍不住暗赞:这般容貌,配上这等风骨,当真世间少有。

  周雪见吴梅笑了,也跟着凑过来,娇声道:“等会儿我带你们去看我们的药圃!雪地里种的雪莲可好看了,还有吴姐姐养的雪鸡,下的蛋炒着吃最香了!”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娇俏的模样与吴梅的高冷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同样动人。

  住的几日,三人的毒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洪七公也顺手教了吴梅和周雪一些武功,发现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功已经相当有根基,不愧为一个门派的开山之祖。

  叹道:“你们武功不错,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武功很难得了,但身处欧阳锋的眼皮子下,他武功高强你们一定要小心。” 二人称是。

  此刻,一名女弟子来报说:“欧阳克手下的人最近在附近到处强抢民女,糟蹋了不少山中的女孩。就连门派边上的小村庄女的少女都惨遭毒手。” 吴梅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周雪和几名女弟子就要出去收拾这些恶奴。

  洪七公想同去,却被吴梅等人拦住了,说:“我二人对付不了欧阳锋,还对付不了几个恶奴?就算欧阳克来也绰绰有余,哪怕欧阳锋来,打不过也跑得掉,洪前辈还是坐镇雪梅派,以防欧阳锋来袭。 ”洪七公一想也对,于是就没有去。

  吴梅和周雪走了几日都没有音讯,众人正有一些担心。

  山门 “轰隆” 一声被巨力撞碎,碎石飞溅间,欧阳锋一袭黑袍如墨,负手立在雪地中,面色阴鸷如万年寒潭,周身萦绕的蛇腥气与寒气交织,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欧阳克紧随其后,大叫道:洪帮主,郭靖,黄丫头出来受死了。

  洪七公、郭靖、黄蓉闻声心中一惊,欧阳锋居然真的来了,相视一眼,冲出正堂,刚要运气迎敌,却齐齐脸色煞白。

  丹田处空空如也,往日奔腾的内力竟如石沉大海,连一丝半缕都无法催动,四肢百骸软麻无力,郭靖握紧的拳头颓然垂下,黄蓉下意识想去拔腰间软剑,手腕却重若千斤。

  三人猛地转头,只见平时给大家做饭的女弟子萧默玲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茶,站在堂门口,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温顺谦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冷笑,眼底闪烁着邀功般的狂热:“洪七公,郭大侠,黄姑娘,别白费力气了。这‘软骨散’是欧阳公子亲赐的秘方,无色无味,掺在你们这几日的饭菜茶水之中,只需三日,便能让内力尽散,浑身酸软。” 她抬手将药茶掷在地上,陶碗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我一直就是主人的性奴,一年前,我就潜伏在雪梅派了,哈哈!”说完谄媚的对着欧阳克笑了起来,身体也依偎过去……

  “叛徒!” 洪七公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根根倒竖,他强撑着身子举起打狗棒,可往日能横扫千军的竹棒此刻却轻飘飘的,连挥舞都显得格外艰难。

  欧阳锋眼神一寒,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掌风带着剧毒的劲风,直取洪七公心口。

  老叫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身避让,棒尖勉强点向欧阳锋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格开。

  “嘭” 的一声闷响,欧阳锋的铁掌结结实实印在洪七公胸口,老叫花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正堂的雪山寒梅图上,画卷撕裂,木框碎裂。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破衣,缓缓滑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欧阳锋,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傲气:“欧阳老毒物…… 老夫就算…… 就算内力尽失,也绝不会…… 让你伤了靖儿和蓉儿……”

  欧阳锋冷哼一声,抬脚就要再补一掌,郭靖嘶吼着扑了上来,虽无内力支撑,却凭着一股蛮劲,用身体死死护住黄蓉。

  “蓉儿,快躲!” 他声音嘶哑,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臂紧紧将黄蓉揽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堵不肯弯折的石墙。

  几名蛇奴见状,立刻蜂拥而上,粗壮的锁链缠住郭靖的四肢,用力向后拉扯。

  郭靖咬紧牙关,肌肉紧绷,指甲深深抠进雪地,留下几道血痕,却终究抵不过数人的拖拽,被狠狠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积雪,口鼻中灌满了雪粒和泥土的气息。

  他转头望向黄蓉,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舍,喉间溢出模糊的话语:“蓉儿…… 活下去……”

  黄蓉被郭靖护在身后,看着他被蛇奴按在地上,看着洪七公呕血倒地,悲愤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冲上去,却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泪水混合着雪水滚落,砸在冻硬的地面上。

  “靖哥哥!七公!”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双手在雪地里胡乱抓着,指甲缝里嵌满了冰雪和泥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锋一步步走向郭靖。

  欧阳锋面无表情,抬起手掌,掌心泛着淡淡的碧色,正是含了剧毒的 “蛤蟆功”。

  郭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黄蓉的牵挂和对恶人的憎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黄蓉的方向挤出一个笑容,随即头颅猛地一垂。

  欧阳锋的铁掌落在他后心,郭靖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雪地,身体缓缓僵直,那双曾充满憨厚与坚毅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靖哥哥!”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欧阳克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黄蓉的脸颊冰凉,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如淬了毒的尖刀,死死盯着欧阳克,咬牙切齿道:“狗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猛地想张口咬断对方的手指,却被欧阳克早有防备地避开。

  欧阳克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猥琐,指尖轻轻摩挲着黄蓉细腻的肌肤,手逐步滑到了黄蓉的胸部,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黄姑娘,本公子这么爱你,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 他用力捏住黄蓉的手腕,将她强行拉起,黄蓉浑身酸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拖拽,泪水不住地滑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恨意。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洪七公和郭靖,看着被蛇奴捆缚的雪梅派弟子,看着萧默玲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觉得胸口剧痛难忍,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却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 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哪怕受尽屈辱,也要为靖哥哥、为七公、为雪梅派的姐妹们报仇!

  洪七公躺在地上,看着黄蓉被欧阳克擒住,眼中满是痛惜与不甘,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只能徒劳地动了动手指,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雪地里,寒梅的枝桠上积满了白雪,却被点点鲜血染红,显得格外凄厉。

  其余雪梅派弟子很快就全部被欧阳锋叔侄擒住。

  欧阳克笑嘻嘻的看着被捕获的雪梅派弟子,思索着怎么调教玩弄她们。

  特别是黄蓉,这个她觊觎已久的姑娘,晚上就一定要先破了她的身子,以后慢慢享受她,想到这里就兴奋不已。

  白驼山的一个房间里,寒气如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每一寸凝固的空气,也深深刺入了黄蓉那颗绝望的心扉,郭靖洪七公的死让她内心完全空荡荡的,似乎自己的存在都完全没有意义,也让她平时的机智完全没有了发挥,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一步步淫笑着走向自己的欧阳克,满目的哭泣着。

  欧阳克看着被欧阳锋点了身上的十二处大穴,完全动弹不得的黄蓉,那俊俏的容貌,那梨花带雨的眼泪。

  他再也按赖不住。

  手开始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如同冰冷的蛇,每一寸触碰都让黄蓉感到针扎般的痛楚。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红痕,如同细小的鞭痕,记录着她的屈辱与痛苦。

  她闭上眼睛,试图隔绝这屈辱的一切,但感官却异常敏锐,每一丝触碰都清晰可感,如同利刃割心,让她痛不欲生。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打湿了枕巾,也浸透了她那颗破碎不堪的心。它们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欧阳克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用力撕开了的衣服她的衣衫,布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黄蓉紧闭双眼,泪水如泉涌般涌出,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屈辱,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发丝与枕巾。

  “别怕,黄丫头。”欧阳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带着虚伪的温柔与诱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哈哈哈,我让你体验做为女人的快乐……” 黄蓉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欧阳克一下脱掉了黄蓉的肚兜,那灵巧小可的雪白乳房完全展露在欧阳克面前。

  羞愧瞬间让黄蓉满脸通红。

  欧阳克的动作越却发粗暴而无情,一只手肆意地在黄蓉身上游走,从腰到胸部,又从胸到下体,要将她彻底征服。

  他轻轻亲吻着黄蓉的嘴唇、脖子、耳垂,嘴也越发肆无忌惮,将她的乳头一下含进嘴里吸吮着。

  黄蓉虽然试图扭动着身体极力反抗,但被点了穴道,全身瘫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处女的她在欧阳克的挑逗下,不由发出呻吟,心中又羞又怕,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想找个缝钻进去。

  欧阳克却一点没有停下来,他用双手猛然分开了黄蓉的双腿,掏出自己的阳具,再黄蓉的外阴慢慢摩擦,黄蓉感觉到下体又痒又湿,羞得满脸通红。

  欧阳克却淫笑道:“哈哈,黄丫头,我教你做女人。”说完,拿起阳具插入了黄蓉的下体。

  强烈的耻辱感冲上了黄蓉的大脑,“一切都完了”黄蓉心中悲苦道。

  欧阳克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一点点了往阴道里推进,一下子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撕裂的痛瞬间传到了黄蓉的大脑“痛,轻点” 黄蓉哀求道。

  欧阳克看见黄蓉绝美的容貌和楚楚可怜的表情,阳具更加硬如钢铁,疯狂的向她阴道输出着。

  未经人事的阴道一点点被撕开,黄蓉已经痛到意识模糊……

  “靖哥哥,靖哥哥” 黄蓉在恍惚间呼叫……

  欧阳克一边用力的插着,一边调侃的说:“姓郭的小子已经投胎去了,哈哈,这辈子你最终还是落在我的手上……”

  “啊……啊……”黄蓉绝望的叫了起来,欧阳克却越来越兴奋,每一下都撞着黄蓉的身体,似乎要将她从床上撞下去,性器官紧紧交合的声音不停在房间里回响……

  终于,兴奋冲击了欧阳克的大脑,他精关一松,将全部精液射到了黄蓉体内,然后恋恋不舍的将阳具拔了出来,看见精液混着处女的鲜血流出,欧阳克意满志得的说:“黄丫头啊,你今生今世也逃不脱我性奴的命运了,哈哈哈!”

  黄蓉的泪水,再也没有流出来,她麻木的看着欧阳克穿上裤子,自己的双腿依然像个“M”一样分开,精液在她下体流淌,她也再没有屈辱感,只是喃喃的说:“靖哥哥等着,蓉儿这就来和你团聚”,心中已经下定了一死和郭靖相聚的决心。

  然而,欧阳克听见她的喃喃自语笑了,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你一生一世成为我的性奴。”

  说完掏出药丸强行给黄蓉灌了下去,黄蓉知道不是好东西,想反抗却一点也动不了。

  欧阳克说:“这要叫千机引,会让你慢慢听我的话的,哈哈。”

  千机引是欧阳锋炼制的一种精神控制的药物,会损害人类的大脑,吃下去以后短期内人会迷糊,失去判断力,长期使用的话人的记忆和神经系统会被破坏,最终成为用药者的傀儡……

  黄蓉吃下去后,心中更是绝望,这下死都死不成了……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了。

  接下来的几天,黄蓉时而药性发作陷入迷糊。

  恍恍惚惚中,她只感觉到下体,嘴和肛门被一次次的侵犯。

  可怜未经世事的小处女,两天内就被欧阳克三洞全开了……

  这一天,黄蓉的药效过了,欧阳克却也没给她继续喂药。

  黄蓉想起这几天的屈辱,恨不得马上去死,然而全身却没有一点力气。

  偶然间,她想起了吴梅和周雪,这两位女侠武功高强,回到门派后看见雪梅派被奸淫肯定会来报仇,说不定她们有机会打过欧阳锋救自己出去。

  一想到这里,黄蓉突然精神为之一振,心想即使她们不能救自己出去,只要能传递信息到桃花岛,爹爹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正在想着,门突然被打开,两个欧阳克的性奴进来将黄蓉子胳膊往前外走,黄蓉双脚重得像灌了铅 。

  “要去哪里?”,黄蓉问道,两个性奴笑笑不答……

  不一会,黄蓉就被带到了地牢门口。

  心中忐忑的她看见打开的大门彻底呼吸骤然停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僵,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只见周雪和吴梅被粗麻绳死死绑在石壁上,全身被脱得精光,绳子深深勒进她们赤裸的身体,在肩头、腰腹、大腿处勒出一道道紫黑。

  欧阳克笑嘻嘻的站在旁边,手不停的抚摸着吴梅赤裸而丰满的胸部。

  吴梅咬着牙,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那冷艳的冰冷此刻只剩下麻木!……

  周雪原本柔美的脸上满是交错的鞭伤与掌印,嘴角挂着早已干涸的血迹,和吴梅一样全身赤裸,下体被一根铁棍神深深插入,一片狼藉,鲜血不停顺着铁棍流下来。

  吴梅看见黄蓉,眼神中也是充满绝望,似乎在说“原来你也没逃掉!”,便深深低下了头。

  密室角落,几个雪梅派的小师妹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像被驯服的狗一样趴在地上。

  见欧阳克走进来,她们立刻膝行着爬过去,怯声音里满是讨好的颤抖:“主人,您的性奴为您服务”

  欧阳克露出自己的阳具,几个小师妹立围上去轮番舔了起来。

  欧阳克得意的对着黄蓉说:“你是不是还指望她们回来救你?哈哈,真的天真。”走到黄蓉面前,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炫耀的残忍:“我早就在雪梅派后山设了伏,故意留信引周雪她们去山道,等她们在山里折腾半天、筋疲力尽地回来,正好落进我的网里 —— 你以为凭她们这点本事,能逃得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了吴梅的下体,反复抚摸起来。

  “你啊,真是胸大无脑,不想想在谁的地盘,居然敢和白驼山作对……”

  说完狠狠咬向了吴梅丰满的乳房,立刻血肉模糊。面对剧痛吴梅的身体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欧阳克又转头指向周雪,笑声更冷:“这个两丫头倒是硬气,被我留在房里操了三晚,白天还不肯安分,还没成为我的性奴……哈哈哈……” 欧阳克将嘴唇低到吴梅脸边,问道:“你乖乖做我的性奴,我让你少受点苦。”吴梅冷冷的看着,嘴里艰难的挤出一个“不”字

  欧阳克笑道:“那就不要怪我在你的师妹还有黄丫头面前惩戒你了。”

  说完,用手将吴梅的身体压下去,吴梅的臀部自然高高翘起,欧阳克拿出自己早已被口得坚硬的阳具狠狠地插入了吴梅的下体。

  吴梅的表情瞬间痛苦起来,然而她低沉的咬着牙,一点声音都不发出,任欧阳克不停地往自己身体输出。

  欧阳克一边操着吴梅,一边大声的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大师姐,不过是我身体下的一条母狗而已……”

  在自己众多师妹面前被强奸,吴梅的脸也羞辱得通红,她全身用力想逃脱欧阳克的控制,却没有一点点作用……

  肉体的交合声在空气中回响……

  黄蓉看到这里,不由绝望之极——自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彻底完蛋了,想到这里她悲痛攻心晕了过去……

  昏迷中,黄蓉感受到自己被各种灌药,针灸。她不知道欧阳克对她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等她再次醒来时,视野中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眼熟的地方——是雪梅派的大堂!

  略微清醒,黄蓉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捆住了,全身赤裸。

  赤裸的双腿被像一个M一样大大的打开,玉足搭载一个凳子上,阴户完全展示在外面。

  黄蓉瞬间感到无比羞耻,脸红到了脖子根。

  这时边上淫荡的笑又一次响起,只见欧阳克全身赤裸的站在旁边猥琐的笑着:“黄丫头醒了?今天让你看一部好戏” 黄蓉知道不是好事,但是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恨恨的“呸”了一声。

  欧阳克缓缓的鼓掌,雪梅派的女弟子们跟着声音一个个的爬了进来,她们全部全身赤裸,像狗一样的慢慢的爬了进来,不一会整个大堂就全部是雪白的玉体。

  而爬在最前面的居然是周雪和吴梅。

  欧阳克邪恶的笑道:“黄丫头,你看看还漏了谁没有?”黄蓉忍不住睁开眼睛查看,吴梅,周雪,李玉婷,丁嫣然,齐紫琴……

  黄蓉心中一紧,雪梅派的姐妹果然全部遭到了他的毒手,一个都没有幸免……

  欧阳克看着黄蓉绝望的神情更加得意,道:“吴梅你说说看。”一边说着,一边手摸向了吴梅的股间。

  黄蓉看向吴梅,此刻她顺从的爬在地上,原来的高傲冷峻荡然无存,眼中全是麻木和谄媚,就像冰雪融化后的污泥, 配合着欧阳克的抚摸发出呻吟,道:“啊……啊……雪梅派上下到齐了,主人,雪梅派都是您的性奴,只为您泄欲而存在!”一边说着, 整个身体瘫软到了欧阳克面前。

  欧阳克又问道:“那你呢?”

  吴梅谄媚答:“吴梅是主人最忠诚的性奴,满足主人所有的嗜好!”

  欧阳克挺起自己的阳具道:“那你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闻言雪梅派众女子都爬向欧阳克,周雪和吴梅近水楼台,直接伸出舌头,舔着欧阳克的阳具。

  那唾液和阳具的的交合,格外的耀眼。

  黄蓉看到这里又气又绝望……

  她不明白当初那个高傲冷艳的吴梅姐,娇俏可爱周雪妹怎么会堕落到这个地步……

  而此刻,雪梅派大堂里的大乱交才刚刚开始。

  吴梅爬在地上,欧阳克从后面操着她,阳具一下下顶到她的子宫口,吴梅配合着扭动身躯,疯狂的呻吟着。

  而其他女弟子围在周围,有的用双乳蹭着欧阳克,有的相互接吻自慰,整个大厅都是淫乱的呻吟之声。

  欧阳克加大了抽插力度,吴梅颤抖的呻吟道:“主人,啊主人,操死我吧。”

  欧阳克邪恶道:“你是不是一条母狗。”

  吴梅道:“啊……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啊……” 到了高潮,欧阳克将阳具拔出,射到了旁边周雪娇俏的脸上。

  周雪迎着精液谄媚笑了,伸出小小的舌头将精液全部舔完,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幕黄蓉又绝望又悲哀,还没等她缓过劲来……

  欧阳克猛然搂住了娇小的周雪,问道:“你们现在很听话了,但是你们黄姐姐还不听话怎么办?帮我劝劝她!” 闻言,众多女弟子爬向了黄蓉,而吴梅一闪身到了屋后。

  雪梅派的女弟子有的吻着黄蓉的乳房,有的舔着她的大腿。

  周雪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道:“黄姐姐不要倔强了,顺从命运的安排,享受主人的阳具吧……你的抵抗毫无意义!”

  黄蓉又痒又羞,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滚!”

  正在此刻,吴梅从屋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皮鞭,下体穿了一个假阳具——这是欧阳克为姬妾们特制的阳具,两面都是假阳具,女子穿上后一头会插入自己的阴道,另外一头如果插入女子的阴道,自己也会有极大的快感。

  吴梅挥舞着手中长长的皮鞭道:“周雪妹,她需要的是调教,这个可以让她听话。”说完挥动长鞭走了过来……

  看见长长的黑色皮鞭,黄蓉惊呼道:“不要!不要!!” 。

  然而,哀求无济于事,吴梅挥舞着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黄蓉身上。

  随着惨叫和哀嚎,一道道血痕出现在黄蓉娇嫩的肌肤上。

  黄蓉开始觉得剧痛,逐渐的皮肤开始麻木,最后甚至有点刺痛的快感。

  看见黄蓉逐步由哀嚎变成呻吟,吴梅转手拿出一根细长的钢针,一下刺入黄蓉的乳头。

  鲜血立刻流了出来,针上有麻药黄蓉立刻又痛又痒,身体不停颤抖,呻吟声也越发大。

  吴梅挥手示意,周雪和其他雪梅派性奴立刻围上有的轻吻着黄蓉的皮肤,有的抚摸着她的敏感部位,周雪则一下将黄蓉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

  吴梅挺着自己的假阳具,一下插入了黄蓉的下体,黄蓉的阴道瞬间被巨大的假阳具撑开,剧痛再次冲击黄蓉的大脑。

  但是,全身各处的刺激让这个痛苦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身上各处的酥麻所替代,身体也不由的跟随吴梅的抽插而扭动起来。

  见此,吴梅加快了抽插速度,自己也放肆的呻吟着,在她阴道中的假阳具另外一端也刺激着她达到了高潮。

  欧阳克边上得意的看着这一切,拿出春药吃了下去。

  然后突然抱住了吴梅,从她身后插入了她的屁眼。

  淫乱的呻吟声和性器官的交合在雪梅派大堂响起,曾经的清雅肃穆之地,现在就是淫乱的堕落天堂。

  这样的调教和淫乱每日上演着,黄蓉的意识一天比一天薄弱。

  几个月以后,在白驼山欧阳克的大堂里,黄蓉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在欧阳克身上拼命扭动着身躯,享受着阴道带来的快感。

  她的背后,吴梅用假阳具抽插着她的屁眼,她的前面,周雪的假阳具深深的插入她的喉头。

  黄蓉再也没有一点羞辱和痛苦,她的意识已经不存在,只有性器官的刺激让她还有一些反应,也许恍恍惚惚之间,她还能记得自己叫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

  一年以后,欧阳克跟随欧阳锋杀回中原,击败了段智兴,杀死了黄药师。

  欧阳锋称霸武林。

  吴梅和周雪则顺从的在欧阳克身边,帮助他强奸了穆念慈和程瑶迦,成为欧阳克忠诚的工具。

  而这一路上,他们还有一个没有意识的玩乐工具——黄蓉。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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