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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 (8-9) 作者:菩提之王

[db:作者] 2026-01-19 10:39 长篇小说 4610 ℃

【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8-9)

作者:菩提之王

              第八章:中山狼

  地处西北干旱地区的祁连山竟然下了好几天的雨,此刻山中乌云压顶,山风夹着雨水呼啸而下,溪流猛涨,水面翻腾着浑浊的泥浪,山坡上的碎石松动,隐隐传来低沉的轰鸣。

  丛山峻岭间,一支小小的队伍在艰难前进,这是一支地质考察队,他们原本是为了考察祁连山的矿产而来,谁能料到,这个常年干旱的地方竟然会下起大雨,而且雨势凶猛,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更让他们发愁的是,刚才途经一条河流,河水因为暴雨的缘故已经涨得十分湍急,水流裹挟着泥沙和石块,汹涌奔腾。为了继续前行,他们不得不冒险渡河。然而,刚踏入河中不久,一个突如其来的浪头便将他们冲散。众人在湍急的水流中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对岸。可不幸的是,他们的手机和海事卫星电话都在这次落水事故中丢失或损坏,与外界的联系就此中断。不仅如此,包括手持卫星定位终端在内的部分工具也被河水冲走,这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  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没有了通讯设备,他们就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雨依旧下个不停,冰冷的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全身。  队长老赵强脸膛黝黑,眼角皱纹深如刀刻,眯眼盯着远处的山谷,大声道:“这雨势不对,溪流涨得太快,怕是要出山洪泥石流。”

  “别管山洪了,咱们得先找个歇脚的地方,否则可支撑不下去了。”队员阿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心中忧虑,几人爬上一处山坡,四下眺望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你们看,那是什么?”队员小林眼尖,指着一个方向叫道。众人齐齐向那个方向看去,“那是……灯光?”队员老王揉了揉眼睛,透过雨幕依稀可以看到,远处山谷里隐隐约约有灯光闪动。

  四人激动起来,跋山涉水向灯光处前进,当他们翻过一个山包时终于看到,山谷里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村落。

  老赵从背包中翻出皱巴巴的防水地图,仔细地查看,满脸疑惑:“地图上没有标注这里有村子啊。”

  小林抹去脸上雨水:“先别管了,咱们过去看看,如果有村子,可以避个雨,休整一下。”老赵点头同意,一行人向山谷里的村子赶去。

  马鸿驹是从马魁那里得知有外人来到马家峪的,“先把人领进来,招待着。”他吩咐道:“准备晚饭。”

  他来到外屋,满脸堆笑地迎了过去,那热情的模样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哎呀,几位贵客,这大雨天的,快来烤火暖暖身子!魁子,叫上你媳妇,给贵客们做饭。”

  老赵握住马鸿驹的手,感激的说:“老乡,多谢了,我们是省地质队的,来祁连山考察矿产,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大的雨。”

  几个人在火炉边坐下,一边烤火,烘干湿衣,一边和马鸿驹聊起了家常,知道了这个小村叫马家峪,眼前的老人是马家峪的族长。

  马鸿驹感慨的道:“我活了快七十咧,从没见祁连山下这么大雨,还下这么多天!”

  小林一边烘着衣服,一边笑道:“应该是因为全球变暖,降水线北移,干旱的西北下雨也多了,西域那边沙漠里都开始下雨,要防洪了。”

  马鸿驹听不懂全球变暖,降水线北移之类的专业名词,但也知道是下雨变多的意思,笑道:“难怪咧,以后雨下多了,我们吃水也方便咧。”

  老赵却皱起眉头,说道:“马族长,刚才我们经过前方山头看到有一条河,河水蓄积量增长很快,如果出现山洪泥石流,有很大可能会威胁到你们这个村子。”说着摊开防水地图,指着马家峪位置:“我们观测了河床,这条河原本应该很小,河床不深,这雨连下了几天,溪流涨得太快,上游山坡出现松动,如果山石坍塌堵塞河道,河水会改道形成山洪泥石流,你们恰好处在山谷里,会很危险。”  马鸿驹眯眼盯着地图,皱纹挤成一团,沉默半晌,道:“尕哥们费心咧,俺晓得咧,俺待会就派人去瞧瞧咧!”木杖敲地两下,转身对马魁道:“嫩带人去看看咧,别让尕哥们白跑!”马魁点头,嘿笑:“中咧,老大!”转身出门找人去查看。

  另一边,马鸿驹家的厨房里,马魁的媳妇王敏正在和余娜王澜一起忙碌,马魁本来让她和方子晴准备晚饭,但方子晴压根不会做饭,手忙脚乱帮不上忙,只好去马鸿芝家将余娜和王澜叫过来帮忙。

  趁着王敏出去指挥方子晴搬柴,余娜和王澜对视一眼,余娜压低声音说道:“王澜,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那些地质队的人说不定能帮我们报警。”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亮。王澜点了点头,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期待,“对,我们得想办法联系上他们。但一定要小心,不能让那些恶人发现。”

  两人一边继续手中的活计,一边悄悄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看到一个队员出来,走向后院的简陋厕所,似乎是去方便。那厕所不过是几块破木板围成的棚子,里面脏乱不堪,散发着恶臭,门板歪斜,夜风吹过吱呀作响。余娜心头一跳,迅速放下手中的活计,低声对王澜说:“我去试试,你在这儿盯着。”王澜点了点头,示意她小心。余娜悄悄溜出厨房,借着夜色的掩护,绕到厕所附近,准备找机会向那名队员求助。

  当那个队员从厕所出来时,余娜正要从墙后出来,却意外看到人影一闪,一个女人从另一边的墙后冲出,跪在那队员面前,声音急促而颤抖地说着什么。  余娜赶快止住脚步,隐在墙后,侧耳聆听,那女人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队员的裤腿,哭着说道:“同志,救救我,我叫李翠兰,是东张乡白日嘎村支教的女教师,17年前我去市里领教材,被马家峪村的人绑架到这里,他们逼我嫁给这里的一个男人,逼我给他生孩子,我已经生了5个孩子了,求求你,救救我。”她的声音哽咽而绝望,身体不住颤抖,显然已到崩溃边缘。

  那名地质队员正是小林,显然被她的哭诉震惊了,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你……你说得是真的?”

  李翠兰似乎有些神经错乱,她不断重复着:“求求你,救救我,带我走,带我走,我不要给他们生孩子了。”她抓住小林的胳膊,身体颤抖,眼中满是恳求。  小林蹲下身,低声安慰李翠兰:“别慌,姐,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帮你想办法!”他手忙脚乱地扶起李翠兰,试图让她冷静。

  李翠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求求你,带我走,我要回去找妈妈,我不要生孩子了,不要生孩子了。”她的声音哽咽而绝望,身体不住颤抖,显然已到崩溃边缘。

  小李正恍然不知所措,不远处响起脚步声,李翠兰警觉的左右看了看,站起身弯着腰跑向另一侧的矮墙,余娜躲闪不及,和她撞了个照面,李翠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中却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嘴巴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余娜心念电转,向她点了点头,李翠兰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头跑进黑暗中。

  余娜不敢再出去,她心中哀叹一声,往回走没走几步却撞见从柴房回来的方子晴,小丫头刚想说话,余娜向她使了个眼色,从她抱着的一捆干柴里分出几根抱在怀里,一起向厨房走去。

  子晴压低声音,轻声道:“王敏在柴房里,可能看到你出去了。”余娜心中一惊,她回头向柴房看去,王敏正背对着她,弯着腰整理干柴,余娜心中忐忑,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强行压抑不安,回到屋子里。

  她没看到,背对着她们的王敏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冷笑。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雨滴敲打着屋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马鸿驹站在村子中央那座略显破旧的祠堂里,审视着陆续赶来的村民青壮,在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土屋炕桌旁挤满人,油灯摇曳,火光映得墙上影子扭曲。老疤、马农等村老盘腿坐炕头,大狗、阿农、二秃子、马魁等青壮站成一圈,马鸿驹眼看人差不多到齐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这几个地质队的尕哥们说咧,这雨再这么下,咱这儿可能要闹山洪。咱得合计合计咋办。”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炸开了锅。  老疤皱着眉头,率先开口:“我看还是搬吧,这雨下得太邪乎了,万一真发了洪水,咱这村子可就完咧!” 大狗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反驳道:“搬啥咧?雨也许小咧,搬出去能搬哪?额们窝在这儿才稳咧!说不定这雨一会儿就小了。”  阿农着急地说道:“可以找政府啊,政府能暂时安置咱们。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马魁一听,立马跳出来反对:“政府安置要登记户口咧,还要查咧,俺们村这么多犯事的经不起查咧!几个买来抢来的尕妹,到时候举报咧,全完咧!”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担心地问:“那要是真暴发山洪,可咋整?咱这老老小小,跑都没处跑。”马鸿驹听着众人的争论,沉思片刻后,一挥手说道:“吵啥咧!看看天气咧,雨小咧就稳着,派几个尕犊子去山上盯着溪流咧,沿着旧河道走咧,俺们不动咧,变了流向咧,再准备搬咧!” 众人听了,觉得这话倒也有理,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正在计议,有人匆匆进来凑到马鸿驹身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马鸿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臭娘们儿,还不死心!马贵呢,来了没?”

  马魁道:“刚才额让马贵和几个人去河边看着,还没回来。咋咧,出啥事咧?”马鸿驹眯起眼睛,脸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家婆姨偷偷找了地质队的人,说了她是被咱绑来的老师,求他们将她带走。”

  马全喜一听就炸了:“妈的,这些外来人不能留!要是让他们出山报了警,咱们马家峪一个也别想跑!”

  屋内一个年长的村民皱眉,犹豫着开口:“驹爷,地质队来给咱们报信,提醒咱们防洪灾,咱要是杀了他们,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马魁坐在一旁,冷笑一声,斜眼瞥了那村民一眼,语气冰冷地反问:“忘恩负义?哼,等警察来了怎么办?俺刚才说咧,咱们这村里哪户人家没背过几条人命?谁经得住查?”他的话如刀般刺入众人心中,屋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马鸿驹沉着脸,慢慢道:“今晚就动手,一个不留,干干净净!”

  夜色渐浓,马家峪村内雨势渐缓,天空仍压着厚重的乌云,风从远处山谷低啸而来。

  地质队员被马魁安排住进村东一间空土屋,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泥坯,房梁上蛛网摇曳,地上散着干草和泥屑。油灯挂在墙钉上,昏黄的光晕在屋内摇晃,映得四人身影模糊。

  小林脸色苍白,推了推裂镜片的眼镜,脚步有些踉跄。他关上门,低声道:“我有事得说。”老赵抬头,皱眉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林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刚才我去上厕所,有个女人突然找上我,自称是支教老师,被绑架到马家峪十几年,求咱们救她!”

  屋内瞬间安静,油灯火苗被风吹得一颤。阿峰一拳头砸在膝盖上:“这村子有问题,咱们早该看出来!”老赵比较冷静:“你觉得靠谱吗?”

  小林皱起眉头:“那女人似乎脑子有点问题,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不像是假话。”老王冷冷说道:“不是没可能,这种山里的小村子,从外面买女人,甚至绑架女人生孩子,并不稀奇。”

  阿峰有些焦急:“那怎么办?咱们救她吗?”老王嗤笑一声:“怎么救?咱们就四个人,能把那个女老师带走?村里肯定不会放人,真要打起来,人家把咱们打死随便一埋谁都不知道,要我说,就别管了,当不知道。”

  小林有些犹豫:“这……合适吗?”老赵吐了口气:“老王说得不错,我们现在肯定救不了人,手机和海事卫星电话也丢了无法求援,这样吧,咱们先当不知道这事,等下山后再报警,让警察去管。”

  他看小林还想说什么,又道:“你把这个村子的经纬度记下来,出山报警时提供给警方。”老王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小林,我知道你心善,但要做善事也要讲究方法,那个女教师在这里也都有好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对不对?”  小林知道老赵和老王说得不错,取出笔记本,记录下已经测量好的经纬度。老赵吩咐道:“大家睡吧,这雨看起来能停了,此地不宜久留,明天咱们一早就走。”

  其他地质队员应了一声,各自打开睡袋准备吹灯睡下,却听屋门被人敲响,老赵警惕起来,应道:“哪位?”向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其他队员纷纷拿出登山杖、地质锤,站起身来。

  门外传来马魁的声音:“贵客,俺爹让俺送来两床被子,这山里晚上冷,别冻着了,你们来拿一下。”

  老赵没有开门,笑道:“多谢族长,我们有保温睡袋,就不麻烦了。”门外马魁道:“好咧,那俺就拿回去咧。”脚步声响起,似乎准备离开。

  地址队员们松了口气,正要放下手中的“武器”,砰一声响,简陋的房门忽然被重重撞开,大狗猛冲进来,木棒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赵。老赵反应快,侧身一闪,棒头擦过肩胛,砰地砸在炕沿,木屑飞溅,他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马魁冷笑着走上前,“老怂们!少给老子装糊涂!你们把不该知道的闲传都打听着咧,还想跑出去嚼舌头?今儿个谁也莫想活着出这个山沟沟!” 说着,他一挥手,大狗等人便挥舞着棍棒朝着地质队员们扑了过去。

  阿农一声不吭冲进来,包铁木棍朝阿峰拍下。阿峰下意识抬臂格挡,铁面撞上小臂,闷响震耳,他手臂一麻,踉跄撞倒墙角工具包。小林跳起身,挥舞登山杖打向阿农,马魁挥舞着马刀看向小林,被老王用登山杖挡住。

  老王虽然年纪较大,但也毫不畏惧,用手中的登山杖当作武器,拼命抵抗着。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老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棍棒击中,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地质队员们虽然身体强壮,但不会格斗厮杀,马魁等几个马家峪村民却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都是在黑道上打过滚的,很快四名地质队员身上都带了伤,渐渐陷入了劣势。阿峰被大狗一棍子击中腿部,摔倒在地,随后被众人一顿乱棍打昏。小林也被阿农一棍子打倒,失去了反抗能力。老王挥舞登山杖拼命抵抗,但对方人多势众,老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棍棒击中,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二秃子绕到他背后,一棍子砸下正中后脑,砰一声闷响,老王眼前一黑,闷哼倒地,血混着泥水淌开,一动不动。

  老赵见大势已去,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逃脱了,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被这些恶人制服。他瞅准时机,抓起桌上的一个热水瓶,朝着马魁砸了过去。马魁侧身一闪,热水瓶 “砰” 的一声在墙上炸开,滚烫的热水溅得到处都是,趁机朝着门外冲了出去。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杀人啦!”  老赵没跑几步,村民马桂花从暗处探出身,抓起一块尖石扔来,正好砸在老赵头上,老疤紧随其后,柴刀劈下,老赵侧身躲避,刀锋砍进小腿,血喷涌而出,他腿一软,摔倒在地。几个马家峪村民围上来,棍棒石头如雨点砸下,他蜷起身子,骨头断裂声混着闷哼,眼前血红一片,他想叫喊,喉咙却只能发出呵呵的低沉声音,随着一棍棒重重砸在他头上,老赵意识渐渐模糊。

  马魁站在屋前,冷眼扫着,冷声道:“老大说得中咧,留不得咧!”大狗嘿笑着汇报:“俊尕哥们咧,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活着!”小林和阿峰被拖回屋,遍体鳞伤,老赵和老王尸体则被扔在泥地里。

  村子恢复了寂静,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层黑暗的阴霾所笼罩,风吹过,油灯熄灭,似什么都没发生。

              第九章:栽赃陷害

  对于昨晚发生的罪恶,住在村子另一头的余娜、王澜、子晴一无所知,马魁带着马全喜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满身血腥味,子晴没敢多问,被肏了两回就睡下了,余娜倒是多问了一句,马全喜诡异的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抓着她狠狠肏了一回,搂着余娜睡下,余娜心中忐忑,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余娜和王澜被马鸿芝叫醒,两人到厨房做早饭,这段时间下来,余娜已经学会了用这种老式灶台烧火做饭,王澜更是能熟练和面烙饼,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们端上粗面饼和稀粥,伺候马全喜、马全福、马鸿芝吃完,马全福舔着油乎乎的手指,嘿嘿傻笑:“尕妹手艺中咧!”马鸿芝冷哼:“吃完滚出去咧,带嫩瞧热闹!”按马家的规矩,她们两个只能等男人和“婆婆”吃完,才能吃点剩下的饭菜。

  什么热闹?余娜心中起疑,和王澜就着剩下的残羹剩饭勉强吃了个五六分饱,就被马鸿芝带着出了门,看到马魁带着王敏和方子晴在门外等着,一行人向村口走去。

  已经连下几天的雨竟然停了,只是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余娜和王澜、方子晴都拖着脚镣,行走不快,一路上被马鸿芝多次打骂,走到村头时,只看到一棵大树下已经围满了人,远远看到大树垂下两根绳子,似乎吊着什么东西。  走到近前,三人同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两名地质队员被剥去衣物,双手被粗麻绳高高吊在槐树上,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显然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们的头低垂着,气息微弱,鲜血顺着身体滴落在泥土上,触目惊心。

  除了余娜、王澜和方子晴,村中另外两个被绑架来的女人——李翠兰和马魁的妻子王敏,也被带到了现场。五个女人被村民围在中间,村民们的眼神中满是冷酷和戏谑。马鸿驹站在人群前,手中拿着一根粗木棍,狠狠敲了敲地面,沉声喝道:“说!是谁跟这些外来人求助的?老实交代,不然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村民们开始对吊在树上的两名地质队员展开残酷的拷打。马魁手持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刺入阿峰的大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阿峰痛得身体猛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另一个村民用烧红的铁棒直接烙在小林的胸口,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惨叫声撕心裂肺。马鸿驹冷冷地盯着他们,逼问道:“说!是谁求你们报警的?指出来,老子饶你们一命!”

  然而,这两名地质队员尽管已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却依然咬紧牙关,艰难地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否认道:“没人……没人求助……我们不认识这些女人……”阿峰甚至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村民们说道:“你们这是犯罪……绑架、杀人……迟早会遭到报应……悬崖勒马吧……”

  马鸿驹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猛地一挥手,咬牙切齿地下令:“妈的,嘴还这么硬!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点天灯,给全村人看看,敢跟马家峪作对的下场!”他的声音中满是残忍和暴虐,村民们纷纷响应,有人迅速搬来干柴和煤油,准备执行这残酷的刑罚。

  王澜站在人群中,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眼看着村民们将煤油泼在两名地质队员身上,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去。方子晴反应很快,死死抱住王澜的腰,用尽全力将她往后拉,低声道:“别冲动!澜姐,你这样会害死自己的!”王澜挣扎着,眼中满是泪水和不甘,身体却被方子晴紧紧抱住,无法挣脱。余娜也反应过来,帮助子晴将王澜抱住,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却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马家峪的村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煤油的刺鼻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潮湿与柴火的焦味,令人窒息。槐树枝叶稀疏,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宛如地狱的哀鸣。两名地质队员的尸体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浇满煤油,火焰吞噬着他们的身体,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微弱的呻吟夹杂在村民的叫嚣中,如同地狱交响。村民们围成一圈,男女老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虐,吐出低俗的咒骂和狂热的笑声,手中挥舞着木棍、石头和带刺的荆条,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马鸿驹站在人群中央,眼中透着阴冷的寒光,宛如一尊冷酷的阎王。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余娜、王澜、方子晴、李翠兰和王敏,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冷说道:“说!到底是哪个媳妇子给地质队把话递了?老实些交代,不然今儿个你们谁都别想走脱!”他的声音如寒风刮过,压得人喘不过气。

  五个女人站在人群中,彼此对视,都没说话,李翠兰和方子晴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王澜满脸愤怒,余娜脸色阴沉,王敏眼珠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空气中的沉默如刀刃般割人,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宛如一只巨兽的爪牙。突然,王敏抬起头,她指着子晴,声音颤抖:“公爹,我……我瞅见她了!她昨晚做饭时偷偷溜出去,准是她跟地质队的人说了啥!”她的话如一颗炸弹,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子晴身上。

  子晴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摇头,哭着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去柴房搬柴火了。”

  马鸿驹转头看向子晴,嘴角扯出一抹阴沉的冷笑,他缓缓走近,冷笑着说道:“柴房?哼,你当阿爷是憨子嘛?你们这些外来的婆娘,一个个都不实诚!”眼神如刀般锐利,似乎要将她看穿。

  子晴已经站不住,噗通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没有……呜呜呜……我没有去找地质队……”

  余娜脸色骤变,心念电转,猜到昨晚王敏看到了自己出去,但她没有指认自己,却冤枉子晴,显然是出于嫉妒,作为马魁的妻妾,子晴年轻貌美,王敏却已经年长色衰,她担忧这个漂亮小妾威胁自己的“正妻”地位。

  “你说你去柴房,谁给你证明?”马鸿驹看着子晴问道,子晴下意识的看向余娜,但随即转开目光,嗫嚅着指了指王敏:“她……”

  王敏冷冷说道:“你是和我一起去搬柴火,可你中途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就出了门。”

  子晴如遭雷击,边哭边叫:“你冤枉我……我没出去……我真的没出去……”  “族长,昨晚我看到王敏和子晴去了柴房搬了一捆柴火出来,我还帮她一起搬。”余娜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她知道自己主动出头无疑会惹上麻烦,但她不能眼看着子晴被冤枉,以马家峪的残酷手段,子晴可能会因为王敏的冤枉遭到严厉惩罚,而且这丫头明明已经被吓坏,却没有将自己攀扯出来,也让余娜有些感动。

  “哦,原来你也出去过?”马鸿驹冷冷说道,余娜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迅速摇头,强自镇定辩解:“当时柴火不够了,我是去柴房搬柴火。”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发抖,额头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余娜虽然身手不凡,但此时脚上的脚镣限制了她的行动,四周更有近百名马家峪的村民如群狼环伺,贪婪的看着她那丰腴性感的肉体,饶是余娜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也不禁感到害怕,此时如果马鸿驹一声令下,自己也可能像那两位地质队员一样,被活活烧死。

  王敏心中又惊又怒,她只想将威胁自己“正妻”地位的方子晴除掉,对余娜这个“妯娌”倒是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余娜会在这时候出头帮方子晴辩解,恼怒之下不管不顾,指着余娜叫道:“公爹!她也出去了,她们一起出去的,她肯定也去找了地质队!”

  余娜马上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你说我肯定去找了地质队?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到,完全是猜测?”

  王敏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她确实看到余娜出去,但没有看到她去找地质队的人,出于私心,她故意陷害子晴,却一时失言,露出了破绽,只好叫道:“你……你明明是去找地质队的那个人。”

  余娜当即道:“你怎么知道是哪个人?我去柴房抱柴火,遇到子晴,可没看到你,你在哪里看到我们的,难道你也想去找地质队的人?”

  “我……我是去盯着你的!”王敏辩解道,转向马鸿驹:“公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去找地质队的人。”她被绑架贩卖到马家峪前也只是个没啥见识的村妇,在马家峪这些年更只是生育机器和伺候丈夫公爹的奴仆,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余娜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不知不觉就被余娜带偏,从指责子晴去找地质队员求援变成了声辩自己没有去找过地质队员,一时间双腿几乎瘫软,泪水在眼眶打转。

  “蠢女子!”马鸿驹重重哼了一声,突然转向李翠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李翠兰猝不及防,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鲜血,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马鸿驹森然道:“别当额不知道!那几个地质队的人额都派人盯着,谁干了啥,老头子心里清楚滴很!”他一挥手,喝令道:“把她吊起来!”

  几个村民蜂拥而上,粗暴地将李翠兰拖到槐树下,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触地,身体在寒风中颤抖,衣衫被撕得更破,露出白皙的胸部和腹部。她的长发散乱,随风摆动,大声叫喊着:“族长,冤枉啊,我没有,我没有。”

  马鸿驹冷冷一笑,道:“马农,你说说,你看到了啥咧。”阿农走出人群,嘿嘿一笑:“族长,你让额盯着那几个地质队滴,额一直在外面盯着,看到这个……”他指了指还在燃烧的小林尸体,“出来奔了茅房,马贵媳妇就在外面等着,找他递了话,求他带自己走。”

  马鸿驹看着李翠兰,冷冷道:“女子,你还有甚么话说?”李翠兰牙齿咯咯作响,全身不断颤抖,大声哭喊着:“族长,饶了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痛哭流涕。村民们的叫嚣声再次响起,夹杂着低俗的咒骂:“这婆娘,敢背叛村子,活该!”“打死她!”

  马鸿驹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汉子,慢慢道:“马贵,按咱马家峪的族规,想跑的婆娘咋处理?”

  那汉子就是李翠兰的“丈夫”马贵,马贵冷漠的说道:“族长,族规上说,想跑的婆娘要么打死,要么作公妻!”他顿了顿,低头恳求:“族长,求你给我个面子,别让她当公妻,不然俺和俺儿在村里抬不起头!”

  马鸿驹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额给你这面子,不让她当公妻。但规矩不能破,你和长寿自己动手,让全村人瞅瞅,背叛马家峪的下场!”马贵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和儿子马长寿从人群中走出。马贵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表面布满裂纹,沉重而粗糙;马长寿才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身材壮实,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马鞭,鞭身嵌着细小的铁刺,父子二人走到李翠兰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仿佛面对的不是妻子和母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动手!”马鸿驹淡淡说道,马贵率先举起木棍,狠狠砸在李翠兰的背上,砰的一声闷响,李翠兰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地上。马长寿紧接着挥动马鞭,鞭子在空中划出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抽在李翠兰的大腿上,铁刺划破皮肤,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鲜血顺着腿部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红。她的身体在绳索下剧烈挣扎,哭嚎着:“疼……长寿,别打你娘……”

  马长寿却恍若未闻,挥舞着马鞭,向他的生身母亲打去,李翠兰不断惨叫着,声音沙哑而绝望,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与不屈,试图用目光刺穿这残忍的父子。  子晴已经被余娜扶起来,看到这残忍一幕,吓得又坐倒在地上,余娜又惊又怒,她想阻止,但阻止必然触怒这群没有人性的恶徒,无异于惹祸上身,不由犹豫了。

  王澜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冲出人群,拼尽全力喊道:“住手!马贵,她是你妻子!看在她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别打了!”马贵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就是个给额生娃的婆娘,还想跑,背叛村子,该死!”他的声音毫无感情,木棍再次挥下,砸在李翠兰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澜转向马长寿,声音颤抖:“马长寿,她是你娘啊!劝劝你爹,不要打了!”马长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冷酷取代:“敢背叛马家峪的,都该死!她不配当俺娘!”他挥动马鞭,铁刺再次划过李翠兰的大腿,鲜血喷溅,染红了她的衣衫。李翠兰的惨叫愈发凄厉,低喊着:“长寿……别打你娘……”马长寿恍若不闻,一鞭鞭打向李翠兰,鞭子将李翠兰的衣服撕得粉碎,又将皮肉抽打得血肉模糊,李翠兰的哭喊声逐渐衰弱,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是不断哭泣着:“……别打了……长寿……我是你娘啊……好疼啊……妈妈救救我……疼死我了……”

  父子二人轮番下手,木棍和马鞭如雨点般落在李翠兰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无情的力道。她的背部、大腿、腹部布满血痕,鲜血顺着身体流淌,汇成小溪,渗入泥地,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马长寿用力过猛,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而李翠兰的一条腿骨也在重击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呈现出诡异的折断形状。她的惨叫声转为低低的呜咽,身体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吊在绳索上,气息微弱,泪水与鲜血混杂,滴在泥地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王澜目眦欲裂,她不顾一切拖着脚镣冲出去,用身体挡在李翠兰面前,嘶声喊道:“住手!你们还有人性吗,马长寿,她是你妈啊!”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与愤怒,眼中泪水滑落,这个人间地狱一般的马家峪,似乎泯灭了一切人性,连血脉相连的亲情都荡然无存。

  马贵下意识停住木棍,马长寿却没控制好,一鞭子向王澜抽去,王澜下意识闪避,伸手将马鞭抓住,马长寿用力回夺,王澜只觉得手心剧痛,那马鞭上的倒刺将她手心划得血肉模糊。

  “族长,这是你家的女子,算甚么意思?”马贵阴沉着脸,看向马鸿驹,马鸿驹面沉似水,对马魁和马全喜道:“还傻站着干甚?”

  马魁和马全喜应声扑向王澜,王澜毫不畏惧,使出格斗功夫和两人交起手来,她自幼习武,在女子特警队的所有队员中,格斗能力数一数二,但腿上戴着镣铐,很多动作做不出来,马魁和马全喜也是从小练祖上传下来的武功,还都是在黑道上打过滚的好手,王澜很快落入下风。

  “王澜!”余娜心急如焚,她知道现在和马家峪村民翻脸极不理智,但也不能看着王澜孤立无援,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帮助王澜,却听到身后方子晴颤抖的声音:“余娜姐……”

  余娜回头一看,却见大狗站在方子晴身后,一把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方子晴脸色煞白,满脸哀求的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说道:“余娜姐……别……别冲动……”

  “子晴!”余娜硬生生止住脚步,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马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身后有人阴森森笑道:“全喜家里的婆娘,老实点。”听声音,正是二秃子。跟着有人抓住余娜双臂反扭到背后,逼着她跪在地上。

  马鸿驹走过去,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将她脑袋向后拉起,对王澜喝道:“女子,还敢动手,额就对这两个尕妹不客气咧。”

  王澜一惊,手上不由一缓,她本来就处于下风,这一犹豫就被马全喜一脚扫倒,二人粗暴地将她按在地上,用绳索反绑双手,拖到槐树下吊起,马魁怒气冲冲喝道:“这婆娘,还敢闹,吊起来让她瞅清楚!”王澜被吊在李翠兰身旁,眼中满是悲愤,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不断喊道:“停下!停下!混蛋,你们这些没人性的混蛋!”但她的声音被村民的叫嚣淹没。

  马鸿驹冷冷注视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沉声对马贵和马长寿下令:“行了,你们退下!莫让长寿娃亲手杀了他娘!”

  马贵和马长寿长出一口气,停下毒打,走到马鸿驹面前低头致谢:“多谢族长。”王澜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马鸿驹竟然会放过李翠兰,她刚刚松了口气,却听马鸿驹说道:“送她上路。”

  村民们如狼群般一拥而上,男女老少手持木棍、石头、带刺的荆条,雨点般砸向李翠兰。她的身体在无数击打下颤抖,鲜血喷溅,惨叫声逐渐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槐树下的泥地已被鲜血染红,李翠兰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已不成人形,鲜血如雨般洒落。临死前,她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嘶哑地诅咒:“你们……迟早会遭报应……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尽恨意,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叫:“妈妈……”头一歪,彻底失去生息。她的身体在绳索上无助晃动,槐树下的阴影拉长,宛如死神的披风。

  王澜被吊在槐树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村民们将李翠兰活活打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不——!你们这些畜生!”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拼命挣扎之下,绳索勒得手腕鲜血直流。

  余娜扑倒在地,双手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呕吐出酸水,身体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恶心,西北风吹过她的长发,带来刺骨的寒意。方子晴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不断干呕,却吐不出什么,脸庞苍白如纸,眼中泪水滑落,身体因恐惧而痉挛。

  马鸿驹冷冷扫视王澜、余娜、方子晴和王敏:“这就是叛贼的哈数!你们谁还敢尥蹶子(跑),这就是哈数!”他的声音如寒风,刺入每个女人的心头。  村头的槐树下,李翠兰的尸体被高高吊起,鲜血滴落在泥土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王澜被吊在另一棵树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嘴里喃喃着什么,王澜为人正直,侠肝义胆,此刻目睹李翠兰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疚感如千万把刀子在她心中翻滚搅动,让她痛彻心腑。

  马鸿驹冷冷地盯着王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转头对马鸿芝说道:“你屋里的人,你说该咋弄?”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马鸿芝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一根带刺的荆条,递给自己的两个儿子马全福和马全喜,沉声说道:“家规摆哈的,该动手就动手!。”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王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马全福和马全喜毫不犹豫地挥动荆条,狠狠抽打在王澜的身上,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破风声和击打肉体的闷响。荆条上的刺划破了王澜的皮肤,鲜血很快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她的衣服在抽打中被撕破大半,露出半裸的身体,肌肤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看起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然而,王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用沉默对抗着这种残酷的折磨。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屈和倔强,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绝不会低头。

  余娜和方子晴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泪水和绝望。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马鸿驹面前,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族长,求求您放过王澜吧!我们保证她以后不敢了!”她们的声音哽咽而急切,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然而,马鸿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一言不发,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哀求。  余娜和方子晴见状,又转头爬到马鸿芝面前,不断磕头,额头撞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甚至渗了出来。余娜咬紧牙关,第一次叫道:“婆婆,求求您了,饶了王澜吧!我保证她会听话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屈辱和无奈,眼中满是泪水。方子晴也跟着磕头,哭求着:“求您开恩吧!饶了王澜姐!”  马鸿芝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想让额饶她一条命?成!叫她自个儿开口求饶,服软认错,额就放过她!!”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情,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余娜和方子晴闻言,迅速爬到王澜面前,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澜姐,求求你,服个软吧!说几句软话,他们会放过你的!我们不能看着你被打死啊!”

  王澜被吊在树上,身体满是血痕,气息微弱,眼神却依然倔强。她低头看着余娜和方子晴,嘴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终于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我……我求饶……我服了……”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血污的衣衫上。

  余娜和方子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迅速转头看向马鸿芝,余娜急切地说道:“婆婆,她服了!她求饶了!求您饶她一命吧!”马鸿芝冷哼一声,转头向马鸿驹求情道:“族长,您看这尕妹都认怂服软了,求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马鸿驹眯起眼睛,目光阴冷地扫了王澜一眼,终于点了点头,沉声下令:“停手吧!把她放下来!”他顿了顿,又冷冷地威胁道:“尕妹,额今天饶你不死,以后不准再有二心,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伺候他,下次再这样,可没人救你了!”  王澜被解下绳索,身体瘫软在地,奄奄一息,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眼中却依然藏着一丝不屈的光芒,只是被深深掩埋在屈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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