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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 #科幻 #架空
教练下课潮来啦,兄弟们前面走着,就等你啦,斯洛特。
79
利物浦市中心,著名的“蚊子俱乐部”(Mosquito Club)。
哪怕是平时严于律己的职业球员,在欧冠首秀大四喜这种神迹之后,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队友的盛情邀请。
包厢里,重低音震得人心脏发颤。香槟像不要钱一样喷洒,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酒精的挥发气息。
连最虔诚的萨迪奥·马内都被拉来了,这位塞内加尔人缩在角落里,手里尴尬地攥着一瓶橙汁,看着群魔乱舞的队友们露出憨厚的笑容,时不时还得躲避随时喷过来的香槟雨。
沙发正中央,杨劫有些慵懒地靠着。
他的怀里倚着一个年轻的金发碧眼的英国大妞。这姑娘叫克洛伊,是典型的利物浦夜店咖,穿着几乎包不住肉的亮片吊带裙,皮肤白得晃眼。
不得不说,欧美人种在天赋上确实得天独厚,那对沉甸甸的凶器紧紧压在杨劫的手臂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颤动,传来一阵阵惊人的弹性和压迫感。
杨劫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那是常年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肉体,紧致、温热、手感极佳,和东亚女孩那种柔软完全不同。
克洛伊很主动,烈焰红唇时不时凑到杨劫耳边吹气,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今晚的杨劫是整个利物浦的王,能爬上他的床,是这间夜店里所有女孩的梦想。
但杨劫的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他处于一种绝对的“贤者模式”。身体虽然在享受这种触感,但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开洋荤”的念头都没有。
大四喜透支了他的兴奋劲儿,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他对这种快餐式的肉体关系毫无兴趣,脑子里反而时不时闪过萧潇那张清冷的脸和极品肉玩具一般的身材。
凌晨一点。
杨劫终于找了个借口,推开了意犹未尽的克洛伊,从那个全是荷尔蒙的包厢里逃了出来。
刚坐上保姆车,掏出手机,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发信人:李强。
内容:【劫哥,结束了吗?我在你公寓楼下。】
杨劫一愣,看了看发信时间,居然是两个小时前。
“阿里,开快点。”杨劫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
二十分钟后,黑色商务车停在了杨劫的高档公寓楼下。默西赛德郡的夜雨总是这么讨厌,淅淅沥沥地没完没了,带着大西洋特有的湿冷。
透过车窗,杨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强背着他那个万年不变的双肩包,像个雕塑一样缩在公寓大门的屋檐下。因为风有些大,雨水潲了进去,他的眼镜片上全是水雾,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裤脚全是泥点子,看起来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
杨劫推门下车,皱着眉大步走过去:“你是不是傻?来了怎么不打电话?在这儿淋雨给谁看?”
李强看到杨劫,赶紧摘下眼镜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劫哥,我估计你们去庆功了。大四喜嘛,肯定得好好嗨皮一下。而且你是肯定主角,我哪能这时候打电话扫兴啊。反正我也没事,想着等你回来碰碰运气。”
看着李强这副憨厚又卑微的样子,杨劫心里莫名一软,随即又是一阵无语。
这小子,也太特么“舔狗”了。
得亏哥们是个男的,要是是个妹子,这不得被他十动然拒?
“行了,别废话,赶紧上来。”杨劫拍了拍他湿透的肩膀,刷卡进了门。
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将窗外的寒冷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杨劫扔给李强一条干毛巾和一套自己的运动服让他去客卫换上,自己则进了主卫冲了个热水澡。
十分钟后,杨劫裹着浴巾走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经过冷水和热水的交替刺激,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他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扔给坐在沙发上拘谨的李强一瓶。
“说吧。”
杨劫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让他舒服地呼出一口白气,
“这么晚蹲我,肯定不是为了找我要签名的。啥事?”
此时的他,依然以为李强是来求助的,或者是单纯的粉丝见面。
李强换上了杨劫宽大的卫衣,头发还没干透。他放下手里的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那个磨损严重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台看起来很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
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有些凝重。那种属于理工男特有的严谨和冷静,取代了刚才在楼下的憨傻。
“劫哥,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没心情庆祝。”
李强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你之前让我留意的那个姓王的……”李强抬起头,直视着杨劫的眼睛,“有结果了。”
杨劫握着水瓶的手猛地一顿。
原本放松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瞬间紧绷,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怎么了?”杨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出来了?”
“他在哪?加拿大?还是澳洲?”
在此之前,国内传来的所有消息都说,那位坑害了无数人的“王总”卷款跑路了,早已逃到了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外。
李强沉默了足足三秒钟,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他没跑。我觉得……他可能已经死了。”
杨劫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死了?”
“对,人间蒸发,或者说,被物理抹除了。”
李强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几个月他像猎犬一样嗅出来的惊悚真相: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顺着他的资金流和人际网查。有些东西,警方不方便查或者还没查到的,我用我的手段搞到了。”
“劫哥,关于那个胖子,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或者说……要邪门得多。”
杨劫沉默着,只给了一个字:“说。”
李强理了理思绪,开始逐条汇报他从网络深处挖掘出的碎片。
“第一点,”李强的声音压得很低,
“警方上周在扫黄打非行动中,抓了一个外围的小喽啰。这小子为了减刑,吐出了一个月前的一件事。他说,王总失踪的那天晚上,并没有去机场,而是去了郊区一个叫‘红磨坊’的私人会所。”
杨劫皱眉:“他在那里干什么?”
“开‘溜冰’派对。”李强冷笑一声,
“那天晚上全是他的狐朋狗友,还有几个所谓的小模特。那帮人玩得很疯,你也知道那个圈子,毒品、群交,什么脏玩什么。”
“第二点,也是最诡异的一点。”
李强继续说道,“根据那个小喽啰的供述,当天晚上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high大了,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那屋子里乌烟瘴气,谁也看不清谁。但是,等第二天中午那帮人陆续醒过来的时候……王总不见了。”
“不见了?”
“对,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李强顿了顿,“当时那帮毒虫脑子还是懵的,也没多想,以为王总有急事自己先走了。毕竟那种场合,谁先走谁后走都很正常。”
杨劫眯起眼睛,敏锐地抓住了漏洞:“如果只是先走了,监控呢?车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车还在地库,手机也在沙发缝里。但他的人,没了。”
“紧接着就是第三点,”
李强的语气变得有些森然,“就在王总‘消失’后的第二天,也就是那帮人醒来发现他不见了的那个下午。网上突然铺天盖地爆出了王总公司的财务黑洞,还有他个人的各种丑闻视频、行贿记录。爆发得太快了,太猛了。”
“这是障眼法。”杨劫冷冷地说道。
“没错,聪明。”李强不自觉打了个响指,
“这些黑料一出,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包括警方、债主、媒体——都认为:王总是因为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
“这就给他的失踪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因为大家都觉得他‘跑路’了,所以没有人去寻找‘尸体’。警方把精力都放在了边控和追踪海外资金上,反而忽略了那个私人会所。”
“但是……”李强深吸了一口气,给出了最后的第四点结论:
“劫哥,我查了所有的蛇头线索,查了地下钱庄的流水。王总在失踪前,根本没有转移大笔资产的动作,也没有联系过任何偷渡渠道。一个准备跑路的人,不可能不带钱,不可能不安排后路。”
“所以,我的推断是:那天晚上,在那群人吸毒吸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时候……有人进去了。”
李强的声音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那个人,或者是那几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那群人的眼睛是瞎的——把王总带走了,像运垃圾一样运了出去。等第二天黑料一爆,全世界都以为他跑了,谁还会去翻那个会所的化粪池或者郊区的荒山呢?”
说到这里,李强的语气突然变得迟疑,甚至透着一种对自我认知的怀疑。
“可是劫哥,那晚的事情,在物理层面上,我怎么都想不通。”
“我查了那个会所所有的监控,甚至黑进了街对面的交通探头。我反复看了二十遍。几乎根本没人呀,也没有什么车。”
“凌晨3点14分,有一个影子进去了。看轮廓是个女性,不高,大概一米七不到,很瘦。她避开了大部分探头,只在侧门的玻璃反光里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倒影。”
李强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幽灵般森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天亮,直到第二天警察去查房,那个会所的所有出口——前门、后门、甚至消防通道,都没有拍到任何人离开。”
“那个女人没出来。那个两百一十斤的王胖子,也没出来。”
“这就像是他们俩在屋子里融化了,或者直接被蒸发成了空气。”
杨劫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有没有监控死角?”
“有。”李强回答得很快,但语气更加绝望,“但这正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那栋楼唯一的监控死角,是二楼的一个窗户,外面连着一条废弃的狭窄巷道,没有路灯,没有探头。”
“但是劫哥,那个窗户离地面有四米高,墙面是垂直的光滑瓷砖,没有任何落脚点。”
“如果说那个女人自己身手好,能爬出去,我信。但是——”
李强加重了语气,透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王胖子可是个两百多斤的死人(或昏迷者)啊!”
“要想把那样一坨肉带走,从那个窗户出去,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能单手抓着两百斤的重物,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情况下,直接跳上四米高的窗台,或者像壁虎一样吸在墙上爬出去。”
“这根本不可能。那是两百斤,不是两斤。地心引力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劫哥,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无解的谜题:监控显示他们还在屋里,但现实是屋里没人。”
“除非那个王胖子变成了灰,被那个女人装在口袋里带走了;又或者……”
李强没有说下去。他的理性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但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无论多荒谬,都是真相。
那个瘦弱的影子,或许真的拥有对抗地心引力的、非人类的力量。
杨劫沉默了,他确实想到了一种可能。
李强觉得那是物理学的崩塌,是地心引力的失效,是“非人”的恐怖。
但杨劫知道,那不是魔法,也不是鬼神。
那是代价。
那个曾经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女孩,为了把自己从地狱里拉出来,为了这雷霆一击的复仇,究竟把自己变成了一把怎样违背常理的兵器。
难道她杀人了?
良久,杨劫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压了回去。
“强子。”杨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再是刚才那种发号施令的冷硬,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劫哥。”
“辛苦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李强明显愣了一下:“劫哥?可是那个胖子明显是……”
“我说,到此为止。”
杨劫打断了他,语气加重了几分,
“忘掉你刚才推断的一切物理悖论。把这个案子的所有检索记录,彻底删干净,物理粉碎。那个会所的监控数据,既然你能黑进去,就想办法做点手脚,用垃圾数据覆盖掉,或者是制造一次服务器崩溃。”
李强沉默了几秒。作为一个聪明的执行者,他瞬间听懂了杨劫话里的潜台词——真相很危险,不要碰,要掩盖。
“明白了。”李强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与专业,“王胖子就是卷款跑路了,死在大海里或者国外的某个角落,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我的推断全是瞎扯淡。”
“谢谢。”杨劫低声说道。这两个字很重。
“咱俩之间不说这个。”李强顿了顿,看出了杨劫情绪的不对劲,“那……接下来呢?这事儿结了?”
“没结。”
杨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像极了眼泪。
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那种空虚比仇恨更让他难受。
“强子,”杨劫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息,“我想她了。”
李强呼吸一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杨劫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窗框,不管她做了什么,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杨劫现在只想找到她。
“我想见见她,哪怕什么都不说……我就想给她一个拥抱。”
那个拥抱,他欠了她太久。在她最绝望、最黑暗的那一晚,他没有赶到;
现在,在那场可怕的杀戮之后,她独自一人背负着那个沉重的秘密生活,他不想只做一个网友,他必须找到她,告诉她:不要怕,我在!
杨劫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了理智,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名为思念的焦灼:
“帮我找到她的位置。”
“她最近在录那个户外综艺,虽然她不联系我,但节目组会有路透,她偶尔也会发只有风景的朋友圈。”
杨劫的语速变快,他在脑海中拼凑着所有可能的信息碎片:
“去查那个综艺的所有相关物料,官方发的,路人拍的。还有,去扒她之前发过的所有风景照,虽然后面她屏蔽了,但你那里应该有之前的缓存数据。”
“我要你分析所有的细节。”杨劫给出了具体的指令:
“不管是一张对着天空拍的云层照片,还是角落里露出的半个路牌。”
“不管是她墨镜里反射的建筑物倒影,还是夜景照片里星星的排列位置。”
“甚至是她照片背景里植被的种类、土壤的颜色。”
“把这些信息全部整合起来,做交叉比对。”杨劫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强子,把你那套天体定位和图像分析的技术全用上。”
“我要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
李强逐渐兴奋起来,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给我十分钟,劫哥。”李强的声音笃定而温暖,“只要嫂子还在地球表面,只要她哪怕发过一张图片,我就能通过光影把她的经纬度给你算出来。”
80
凌晨两点半。福姆比富人区。
海风穿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
杨劫按响门铃的时候,尤尔根·克洛普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摆着几张战术板和几个空了的啤酒瓶。
电视屏幕上定格的,正是杨劫那个“钟摆过人”的瞬间。
门开了。
克洛普并没有那是那种威严的教练形象。他穿着一套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卫衣,标志性的棒球帽摘了下来,露出有些凌乱的金发。他嘴里甚至还叼着半截没抽完的万宝路,看到杨劫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
“Wow,看看是谁来了?”克洛普拿下烟,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我们的安菲尔德之王。怎么?兴奋得睡不着,想来找我喝一杯德国黑啤?那你找错人了,杰拉德的家在隔壁街区,他们那里应该还有派对。”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丝毫没有被深夜打扰的不悦。
“boss,我不是来喝酒的。”杨劫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的眼神在昏黄的门灯下亮得吓人,“我想请假。回华夏,现在。马上。”
克洛普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随即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灰色的烟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变回了场边那个暴君。
“进来说,小子。”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香气。
“回华夏?现在?”
克洛普盘腿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成了“川”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你知道我们四天后还有比赛吗?杨。你刚刚上演了大四喜,你是全英国媒体明天的头条。现在的你应该躺在理疗床上睡觉,或者在夜店里享受欢呼,当然我不建议你去,而不是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越半个地球。”
“我有必须回去的理由。”杨劫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硬。
“家人?生病了?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我不止会拒绝你,还会罚你一周的薪水。”
杨劫沉默了。
关于萧潇,关于那个失踪的王总,关于那些血腥的猜想……这些东西太沉重,也太私密。他不能说,也无从说起。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克洛普,那种眼神里夹杂着焦虑、恳求,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看着这个眼神,克洛普突然愣了一下。
这眼神太熟悉了。
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两个月前的夏季封闭集训营。
那天晚上,教练组要求所有球员上交手机,进行封闭管理。所有人都交了,只有杨劫死死攥着手机不放。当时的杨劫,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像是一头护食的狼,又像是一个随时会崩溃的孩子。
克洛普那时候没有强迫他,只是没收了其他人的。
克洛普拿着啤酒瓶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看着杨劫,那个在球场上杀气腾腾的冷血杀手,此刻眼底却翻涌着一种名为“脆弱”的情绪。
克洛普长叹了一口气。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感性的人。能让这个球场上的冷血杀手露出这种神情的,只有那个让他整个夏天都魂不守舍的“理由”。
克洛普沉默了。
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皮。
“该死的……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罗曼蒂克。”克洛普嘟囔着,但他眼里的锐利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的无奈和温情。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你知道吗,杨。”克洛普背对着杨劫开口道,“在这个该死的商业足球世界里,人人都像机器。他们谈论数据、跑动距离、身价。但我一直告诉我的球员,先做一个‘人’,再做一个‘球员’。”
他转过身,看着杨劫:“如果你真的心不在焉,把你强行留在周末的名单里,也是对球队的不负责任。”
克洛普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说实话,我们的板凳深度烂透了。”克洛普毫不避讳地吐槽,“史蒂文(杰拉德)的膝盖撑不住一周三赛,亨德森今天跑了13公里,斯特林那小子也是。周末对阵西汉姆联,我本来就打算做大幅度的轮换。”
按照我的计划,这周末你不在首发名单里。我会让兰伯特或者博里尼上去顶一顶。其他主力,我也打算给他们放半天假。
他指了指战术板上原本属于杨劫的位置,那里现在画了一个问号。
“按照原本的计划,这周末你是替补,或者休息。毕竟你今天拼了命。”克洛普耸了耸肩,“其他人如果身体指标不达标,我也会强制给他们放假。”
“你应该庆幸,英足总这周给我们安排的是西汉姆联。”
“所以,你的请假申请,从战术层面上讲,是被允许的。”
杨劫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谢谢Boss。”
克洛普走回杨劫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地指着他的鼻子:
“听着,小子。我给你批这张机票。但我有条件。”
“第一,不论见到什么,处理完什么,周日晚上之前,我要看到你出现在梅尔伍德训练基地。一分钟都不能晚。”
“第二,回来之后,我要看到一个百分之百专注的杨劫,而不是一个还在为情所困的软蛋。能不能做到?”
杨劫猛地站直身体,就像他在球场上那样:“我承诺。如果做不到,你可以把我下放预备队。”
“滚吧。”克洛普挥了挥手,拿起茶几上的万宝路,“路上注意安全。还有,别喝华夏的白酒,那玩意儿杀伤力太大。”
杨劫犹豫了一下,对克洛普说道。
“教练,我不需要到周日。”杨劫的眼神重新变得炽热,那是属于前锋的贪婪,“我周六早上就会回来。”
“你疯了?”克洛普瞪大了眼睛,“来回飞行二十多个小时,你不要命了?”
“我要进球。”
杨劫的回答简单粗暴,“西汉姆联的后防线很慢,我想踢。哪怕是替补,我也要踢。”
“我回去确认她没事,确认完我就走。”
杨劫看着克洛普,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会赶上周六的赛前联席会。
教练,我想踢球,别把我排除在名单之外。”
克洛普嘴巴微张,愣了一下,看着这个黑发小子眼中的纯粹,
嘿,这小子。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大多数球员巴不得教练给放假,去夜店,去海滩。而这个小子,为了一个女人要飞越半个地球,为了进球又要飞回来。
这特么是什么精神?
“哈哈哈哈哈!”
克洛普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把手里的空啤酒罐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行!你这个贪婪的混蛋!”
克洛普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杨劫的肩膀,“去吧!去华夏!只要你周六早上能站在我面前,并且体能测试达标,我就把你放进替补席!”
“记住,别把自己累死在飞机上!利物浦还要靠你进球呢!”
杨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冲进夜色。
几秒钟后,门外传来了引擎轰鸣远去的声音。
克洛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消失的车尾灯,打开了一罐新的啤酒
“为了女人飞回去,为了进球飞回来……”
克洛普吐出一口烟圈,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这才是顶级前锋该有的偏执。”
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对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正在做钟摆过人的少年举了举杯,
“去把你的魂找回来吧,让我看看完整的你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
一架飞往国内的航班,杨劫选择的是阿联酋航空的A380头等舱套房。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这种级别的舱位。以前踢球没钱,后来有钱了忙着训练。直到今天,坐进这个拥有独立推拉门、真皮座椅和私人迷你吧的半封闭空间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金钱的味道。
关上那扇磨砂质感的推拉门,这里就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金丝笼。
亚瑟真不差事!
杨劫摘下了口罩和墨镜,随手扔在胡桃木的桌板上。
窗外是万米高空的漆黑夜色,机翼的航行灯有节奏地闪烁着。
他没有睡意,脑子里全是和李强的对话。
古人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杨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自从修炼“大金刚神力”小成之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足以在球场上撞飞壮汉,甚至在现实中轻易扭断一个成年人脖子的力量。
但他从没想过要真正去杀一个人。当然,在对那个王总恨之入骨之前。
可是萧潇呢?
那个以前连瓶盖都要让他帮忙拧的女人,那个在练功房里摔一跤都会哭鼻子的女人……她哪里来的胆子?
并且,她不是才练到二十二吗?效果这么好?
当年他是练到三十六式才一通百通的。
杨劫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和寒意。
就在这时,磨砂推拉门被轻轻敲响。
“杨先生,打扰一下,为您提供夜间饮品服务。”
声音很甜,带着一种江南特有的软糯。
杨劫收起思绪,按下了开门键。
进来的是那位华夏空姐。她长得很娇俏,瓜子脸,大眼睛,画着精致的淡妆。身上的阿联酋航空制服剪裁得极度合身,米色的外套下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丝巾,看起来端庄又职业。
“我要一杯冰水,谢谢。”杨劫淡淡地说道。
空姐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微微躬身,将水杯放在桌上。
这个角度,杨劫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的起伏,隐约能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包裹着那一抹雪白,显得规矩而克制。
她似乎认出了杨劫,眼神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拉丝般的媚意,临走前特意说道:“杨先生,今晚这一区只有您一位客人,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我就在外面。”
那个“任何需要”,她说得很轻,却带着钩子。
半小时后。
杨劫听着歌,想着事,烦躁感却越来越重。
门再次被敲响。
“杨先生,我看您还没休息,需不需要加一床毯子?机舱后半夜会有些冷。”
还是那个空姐。
但这一次,当她抱着毯子走进来时,杨劫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脱掉了那件米色的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色的紧身衬衫。当她走过来帮杨劫铺毯子时,故意弯下腰,动作变得磨磨蹭蹭。
杨劫的视线有意无意间扫过她的胸口,瞳孔猛地一缩。
那件原本规矩的内衣,消失了。
在那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下,没有了钢圈的勒痕,没有了肩带的起伏。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毫无束缚、随着她弯腰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白软肉,以及那两点若隐若现、顽强挺立的凸起。
这是赤裸裸的真空。
杨劫看傻了。
这算什么?万米高空上的制服诱惑?
空姐似乎察觉到了杨劫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压得更低了。她那一双形状极其完美的乳房,就像两只渴望被采摘的水蜜桃,在衬衫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确实很美。
白嫩、饱满、形状恰到好处。对于一个刚刚结束高强度比赛、荷尔蒙爆棚且精神处于极度焦虑状态的年轻男人来说,这种视觉冲击是致命的。
“杨先生……毯子盖好了。”
空姐并没有起身,反而借着整理毯子的动作,身体顺势靠在了杨劫的胳膊上。
那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温热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毫无保留地蹭在了杨劫紧绷的肱二头肌上。
软。惊人的软。
杨劫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坚硬划过皮肤时的触感。
“杨先生,我是您的粉丝,特别特别喜欢那种”
“您看起来很累,眉头皱得那么紧……”空姐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甜腻,热气喷在杨劫的脖颈处,“需不需要……我帮您做个深度放松?”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顺着毯子的缝隙,滑到了杨劫的大腿根部。
理智告诉杨劫,这时候应该推开她,继续思考萧潇的杀人案。
但那对在该死的白衬衫下晃动的奶子,实在太晃眼了。
它们像是有魔力一样,将杨劫脑子里那些沉重的道德和法律统统挤了出去。
去他妈的王总。去他妈的杀心。
他现在只想捏爆这对恩物。
杨劫原本放在扶手上的大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从衬衫领口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温热。
“嗯哼……”
空姐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杨劫的怀里。
那是真正的真空,毫无阻隔。
杨劫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深陷进那片雪白里,捏变了形状。
空姐痛并快乐着,眉头微蹙,眼神却更加迷离。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毯子的遮掩下,熟练地解开了杨劫的腰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开始娴熟地套弄时,杨劫仰起头,重重地靠在真皮椅背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堕落快感的叹息。
“嗯哼……”
随着那双巧手的套弄,杨劫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显然,这似乎还无法满足这位空姐想要彻底取悦偶像、甚至可以说是想要“占有”偶像的渴望。
她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那张泛着潮红的俏脸,眼神迷离地看了杨劫一眼。随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像一只顺从的猫,从杨劫的怀里滑了下去,直接跪在了狭窄的地毯上。
“杨先生……”
她轻轻拉下那条羊毛毯子,将杨劫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万米高空的私密包厢里,那一根显得格外狰狞。
空姐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在面对什么稀世珍宝。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然后张开温热的红唇,整个人埋首下去,一口含住了大半。
“嘶——”
杨劫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种温热、湿润且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直冲天灵盖。尤其是当她开始用舌头在棱角处打圈,并且尝试着利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时,那种灭顶的快感简直要将杨劫的理智烧成灰烬。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轰鸣声,以及空姐口中发出的“滋滋”的水声和偶尔因为吞吐过深而引发的干呕声。
这种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杨劫最原始的兽欲。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穿着阿联酋航空制服、平日里端庄美丽的空姐,此刻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她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乱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头部的起伏而晃动。那对在敞开衬衫下晃荡的雪白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杨劫的大腿内侧。
这一刻,他是云端的王。
嘿嘿,爽,这就是当明星的好处吗,上哪都能爽。
快感如潮水般堆叠,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杨劫声音沙哑地低吼了一声,试图伸手推开她的头。
但空姐却并没有松口。相反,她像是接到了某种信号,双手死死抱住杨劫的臀部,喉咙猛地打开,竟然用力地深喉到底,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迎接最后的爆发。
“唔!!”
随着杨劫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空姐被呛得眼角泛出了泪花,身体都在颤抖,但她竟然没有吐出来。
她闭着眼睛,喉咙上下剧烈地蠕动着。
“咕咚……咕咚……”
在杨劫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分了三次,将那些腥膻滚烫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事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一丝残留卷入口中,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笑容。
“味道……很浓。”她红着脸,轻声呢喃道。
杨劫看着她这副样子,原本还在云端的快感,突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下来。
贤者时间到了。
他默默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后背突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疯狂褪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坏了。”
杨劫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花钱的交易,那是银货两讫。如果是夜店的艳遇,那是各取所需。
但这可是万米高空的头等舱,对方是有职业身份的空姐,而且是个知道自己是谁的“粉丝”。
她这么卖力,甚至不惜做到这一步,图什么?单纯的崇拜?
杨劫不信。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早已标好了所有的价码。
“这他妈免费的服务,怕不是最贵的。”
杨劫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脑子里闪过各种狗血的新闻标题——《利物浦新星高空性丑闻》、《空姐怀孕勒索千万》……他恨不得再检查下这个小骚逼的嘴巴,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存下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再爆出这种丑闻,加上萧潇那边的烂摊子,他杨劫这辈子怕是真要毁了。
杨劫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跪在地上的女人,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勒索?拍照?要微信?还是哭着喊着要做女朋友?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用冷脸或者金钱来解决这个即将到来的“售后麻烦”。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免费的东西往往标着最昂贵的价格。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位空姐并没有赖着不走,也没有露出任何想要求回报的神情。
她只是优雅地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痕迹,然后借着旁边的一面小镜子,极其熟练且快速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髻和领口。
仅仅过了半分钟,她就从那个吞吐欲望的尤物,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阿联酋航空乘务员。
她站起身,看着一脸警惕、甚至有些僵硬的杨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知趣、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宠溺”的微笑。
“杨先生,您刚才看起来压力太大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纠缠的意味,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舒服的分寸感,“希望能帮您缓解一点。”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杨劫一眼,更没有掏出手机要联系方式,只是微微鞠了一躬,然后伸手拉开了那扇磨砂门。
“就不打扰您休息了,门我帮您带上。”
“咔哒。”
门关上了。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石楠花气味,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杨劫坐在那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上的墨镜滑下来一半,露出一双充满诧异的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就……走了?
没有“加个微信”?没有“以后常联系”?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潇洒劲儿,把杨劫给整不会了。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冷酷台词,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现在的空姐……素质都这么高了吗?”
杨劫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种“免费的最贵”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轻松感。
看来,这真的只是一次云端的意外,一次粉丝对偶像最纯粹(也最淫乱)的“服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长叹了一口气,拉过毯子盖在身上。
“算你走运,杨劫。”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说,那股子憋在心里的燥火和焦虑,确实被这个懂事的女人给泄出去了。
“咔哒。”
那扇刚刚紧闭的磨砂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杨劫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厉色——难道刚才的“懂事”是装的?现在要回来谈价钱了?
门口,还是那个空姐。
她并没有走远,或者说,她在门口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折返了回来。
此时的她,脸上褪去了刚才那种职业的从容,也没有了吞吐时的淫靡。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手,眼神里多了几分忐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名为“贪婪”的期盼。
“杨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我知道我不该提要求,但是……我能贪心一次吗?”
杨劫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坐直了身体,等待她的下文。
空姐见他没有拒绝,胆子大了一些,从制服裙的暗袋里掏出手机,双手紧紧攥着:
“我是真的特别喜欢您……刚才……刚才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做梦一样。我不想梦醒了什么都没留下。”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泛着潮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劫,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哪怕一张合影,行吗?我发誓,我死也不会给别人看的。就留给我自己……做个纪念。”
说完这话,她紧张得肩膀都在抖,生怕从杨劫嘴里听到一个冷冰冰的“滚”字。毕竟在传闻中,球星都很忌讳这个。
杨劫沉默了两秒。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惹怒自己却又满眼渴望的样子,杨劫心里的某块地方软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不是因为厌烦,而是因为某种歉意。
刚才那一会儿,他确实把她当成了情绪宣泄的出口,动作有些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把她折腾得够呛。而她全程配合,极尽温柔,甚至为了讨好他做到了那一步。
现在,人家只是想要一张照片而已。
如果这时候拒绝,或者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打发她,那就太不是个男人了。
“过来吧。”
空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激动得快步走了回来。
她凑到杨劫身边,举起手机,却因为太激动,手一直抖,怎么也对不好焦。而且刚才一番折腾,她耳边的几缕碎发有些乱,粘在微红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别急。”
杨劫轻声说了一句。
他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自然地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帮她把那几缕凌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指尖划过耳廓的温热触感,让空姐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间停滞。
“头发乱了。”杨劫淡淡地解释了一句,语气很自然,就像是对待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这一瞬间的温柔,比刚才的高潮更让空姐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红红地看着镜头。
杨劫也没端着架子,他微微侧过头,主动向她靠了一些,为了照顾她的身高,还特意把肩膀往下沉了沉,甚至甚至对着镜头,配合地露出了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容。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没有球星和粉丝的距离感。杨劫目光温和,嘴角微扬;旁边的女孩脸颊绯红,眼角含春,笑得比拥有了全世界还满足。
“好了。”
拍完照,杨劫并没有立马推开她,而是等她收好手机,才温和地开口嘱咐道:
“照片自己留着看,别发微博,也别发朋友圈。”
他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威胁,反而像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这不仅是保护我,也是保护你。这行规矩多,万一传出去,你这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明白吗?”
空姐紧紧攥着手机,用力点头,声音都在发颤:“我懂!我一定藏得好好的!这是专属于我的秘密!”
“嗯,去吧。”
杨劫冲她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疲惫后的沙哑,“今晚……辛苦你了。”
这最后四个字,让空姐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对着杨劫深深鞠了一躬,不是礼节,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杨先生,您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她轻声说道,然后红着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杨劫摸了摸鼻子,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温柔个屁……也就是个不想欠人情的俗人罢了。”
他重新躺回座椅,拉过毯子盖住自己。
虽然这事儿挺荒唐,但看着刚才那姑娘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他心里的那些焦虑和戾气,似乎也被那份单纯的喜悦给冲淡了不少。
81
长沙的雨,总是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粘稠感,像是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心事。
岳麓山脚下的这片别墅区,隐没在郁郁葱葱的香樟树林里。这里虽然不算顶级的豪宅,但胜在清幽雅致,租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价,但是对于拿下通告,参加综艺,拍完电影的萧潇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过了别墅区的三米围墙。
一个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冲锋衣,头戴鸭舌帽略显沧桑的中年维修工出现在视野里。
耳机里传来李强略带电流的声音,即便是隔着半个地球,也能听出他的紧张:“劫哥,热成像显示屋内无人。嫂子……咳,萧潇应该还在录制现场,预计半小时后回来。安保系统的后门我已经给你留好了,进门左手边第三块地砖下有备用钥匙的感应器,但我建议你直接技术开锁,那个指纹锁的防火墙像纸糊的一样。”
“知道了。”杨劫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入户大门应声而开。
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萧潇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牛奶的甜香和一丝冷冽的柑橘味。杨劫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半年了。
这一百八十个日日夜夜,他在欧洲的绿茵场上大杀四方,享受着万人的欢呼,但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始终是一片荒原。他想念这具身体,想念这个女人,想念她软糯的触感,甚至想念她那曾经怯懦的眼神。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打量着这个临时的“家”。
装修很简约,甚至有些冷清。客厅里并没有太多的生活气息,只有沙发上随意扔着的一件外套显示着这里有人居住。茶几上放着几本关于心理学的书
杨劫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件事……那个王胖子的死,还有曾经受过的屈辱,真的过去了吗?她治好了吗?还是说,她只是把伤口藏得更深了?
萧潇,真正的你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他在心里问自己,也在问那个还没归来的女人。
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姑娘,真的有勇气把一个大活人碎尸万段吗?如果她真的做了,那现在的她,真的是那个会在视频里听他命令、乖乖自慰的“小野猫”吗?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的夜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个曾经依赖他、离不开他的小肉娃娃,如今已经长出了坚硬的铠甲,把他像扔掉旧衣服一样,冷漠地拒之门外。毕竟她说过,只想做网友。
在杨劫看来,萧潇面对他时的心情,一定是“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爱”交织而成的扭曲产物。
她觉得自己脏了。被王总玷污过,又双手沾满了血腥。她觉得自己是一朵在淤泥里开出的恶之花,而杨劫是安菲尔德耀眼的太阳。她不敢靠近,怕自己的阴影玷污了他的光芒。
所以她只敢在网络上,在那些羞耻的文爱和命令中,短暂地释放她对他疯狂的爱意和依赖。只有在隔着屏幕的时候,她才敢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只属于他的小女人。
“傻女人……”
杨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的夜雨,拳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你以为杀了人我就不要你了?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哥们也要给你补上!”
他的眼神逐渐从心痛转为一种暴戾的坚定。
既然你不敢见我,既然你想戴着面具做“网友”,那今晚,我就亲手撕碎你的面具,把那个藏在坚硬铠甲下的软糯娃娃,彻底抓出来!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厚重的引擎声率先刺破了雨夜的宁静,紧接着是一声尖锐高亢的跑车轰鸣。
两束刺眼的车灯先后扫过落地窗,在天花板上投下交错的惨白光斑。杨劫眼神一凛,像只敏捷的豹子,迅速闪身躲进了厚重的丝绒窗帘后。
一辆白色的沃尔沃XC90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车身宽大厚重,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紧随其后,一辆骚包的亮黄色保时捷911几乎是贴着沃尔沃的屁股刹停,嚣张地堵住了退路。
保时捷车门打开,一把巨大的黑伞率先撑开。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束即使在雨夜也显得极其艳俗的99朵红玫瑰。他几步冲到沃尔沃驾驶座旁,殷勤地拉开了车门。
一只穿着米色高跟鞋的脚迈了下来。
萧潇下了车。
杨劫透过窗帘的缝隙,贪婪地盯着那个身影。
她瘦了一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却更盛了。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里面似乎是一条紧身的针织裙。雨夜的风将风衣吹得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令杨劫魂牵梦萦的、夸张到不科学的腰臀比。
真是极品,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柴,软糯、丰盈,透着一股让男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肉欲感。
但此刻,这具诱人的身体周围,却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那辆冷冰冰的沃尔沃如出一辙。
“萧潇,今晚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那个富二代模样的男人殷勤地凑了上去,试图把伞遮在萧潇头顶,身体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靠,“我一路护送你回来,你看这雨太大了,你衣服都湿了,我刚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
“不用了,刘少。”萧潇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疲惫的疏离,“我自己能开车,不需要你护送。而且我累了,想休息。”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被称作刘少的男人显然没把这拒绝当回事,他自诩情场老手,觉得这不过是女人的欲擒格纵,“我知道你在录综艺辛苦,这不正好让我给你按按摩?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说着,他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竟然不知死活地伸向了萧潇的手腕,甚至想要顺势去搂她的风衣腰带。
躲在窗帘后的杨劫,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暴戾的杀气。
他的手指扣进了墙壁的石膏线里,指节发白。如果不是理智尚存,他现在就会冲出去,把那只脏手给折断。
但他忍住了。他死死盯着那两个人影。
萧潇,你会怎么做?躲闪,还是……
就在刘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萧潇风衣袖口的瞬间,萧潇没有任何激烈的躲闪,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微微抬手,那只看起来白嫩、柔弱、仿佛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手,轻描淡写地扣住了刘少的手腕。
“我说了,我累了。”萧潇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连语调都没有起伏。
然而,对面的刘少,脸色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刚才的轻浮油腻,瞬间变成了惊愕,紧接着是惨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的紫红。
“痛……痛痛痛!萧潇!你干什么!快松手!”
刘少感觉自己的手腕不像是被一个女人抓着,倒像是被一台液压钳给死死咬住了!那根本不是女人的手,那是一道铁箍!骨头在皮肉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他试图挣扎,但那只纤细的小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在缓缓收紧。
“啊——!断了!要断了!!”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富二代,竟然在三秒钟内,因为剧痛而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手里的玫瑰花掉了一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
窗帘后的杨劫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大金刚神力!
那是绝对的指力!她不仅练成了,而且这种对巨力的控制……游刃有余。
“刘少,我想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萧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看着一袋垃圾,“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这很不礼貌。”
“我……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放手!手要碎了!”刘少痛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在雨中毫无形象地哀嚎。
萧潇手腕轻轻一抖,像是甩掉脏东西一样松开了手。
刘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捧着那只红肿得像猪蹄一样的手腕,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时看起来软绵绵、只会微笑的尤物,哪里来的这么大怪力。
“滚。”萧潇只吐出了一个字。
刘少连滚带爬地钻回了自己的保时捷里,连那个装逼的黑伞都没敢捡,发动引擎,像是逃命一样倒车、掉头,落荒而逃。
萧潇站在雨里,看着远去的车灯,脸上那一瞬间的煞气瞬间消散,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厌恶。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那个男人的手指,每根指头都擦了三遍,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擦完后,她将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别墅。
窗帘后,杨劫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那个推断是真的。 那个能单手拎起两百斤王胖子的“怪物”,就是她。
但奇怪的是,看着刚才那一幕,杨劫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她变强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着求救的小白兔了,她长出了獠牙。 这种强烈的反差——那具极度诱人、极度柔软的肉体下,隐藏着能轻易捏碎骨头的暴力——让杨劫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想看看,这只带刺的野玫瑰,在面对他的时候,会不会收起她的刺?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大门被推开。
杨劫早在她进门的前,就凭借着顶级的爆发力,像一只无声的黑豹,窜上了二楼的主卧。
他环顾四周,卧室很大,没有太多藏身之处。床底?太老套。窗帘后?容易被发现。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萧潇的脚步声已经在楼梯上响起,踢踏,踢踏,有些沉重,那是卸下防备后的疲惫。
杨劫闪身钻进了衣帽间最深处的那个大衣柜里。这里挂着几件长款的大衣,正好可以遮挡住他高大的身躯。衣柜门是百叶窗式的,透过缝隙,刚好可以看到卧室的大半个景象。
门开了。
萧潇走了进来。并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随手将包扔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好累……”她喃喃自语。
这一声软糯的抱怨,和刚才在门口那个冷酷的女修罗判若两人。
她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爬起来,开始解风衣的扣子。
杨劫躲在衣柜里,透过那狭窄的缝隙,屏住了呼吸。
米色的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紧身针织裙。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夸张的曲线。
随着她抬手解头发的动作,针织裙下的丰盈随之颤巍巍地晃动。那种肉感,是任何超模都比拟不了的。她是那种典型的“皮薄馅大”的身材,浑身上下看不见骨头,全是软绵绵、白生生的肉,但又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
接着,她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嘶——”拉链滑下。
针织裙堆叠在脚边。
此时的萧潇,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两件蕾丝边的小衣物。
那一瞬间,杨劫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灯光昏黄,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像是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微微的潮气,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润泽。
那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而顺着腰线往下,是骤然炸开的、令人窒息的丰臀曲线。大腿根部紧致而肉感,走动间两腿内侧甚至会轻轻摩擦。
她是天生的尤物。是上帝按照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捏造出来的肉娃娃。
杨劫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极度的视觉冲击下,即便他有着顶级的身体控制力,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乱了一瞬。
“呼……”
一声极轻、极沉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声喘息可能微不可闻。 但对于现在的萧潇来说,这无异于惊雷。
自从那次“觉醒”之后,她的五官感知敏锐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正在解内衣扣子的萧潇,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原本慵懒、迷离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刀锋还要锐利。那是一种野兽察觉到领地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
有人! 在这个房间里!在看着她!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萧潇的身体在一瞬间完成了从“肉娃娃”到“猎杀者”的切换。
她甚至没有转身去拿任何武器,因为她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
她赤着脚,脚尖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颗白色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冲向了那个发出声音的衣柜!
五米。三米。一米。
“滚出来!”
萧潇一声厉喝,借着冲刺的惯性,抡圆了右臂。那只白嫩的小拳头,裹挟着足以击穿钢板的力量,狠狠地砸向了衣柜的门板!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熊也得当场毙命。她没有留手,因为在这个私密空间窥视她的人,不管是变态还是杀手,都得死!
“轰——!!!”
一声巨响。 实木打造的百叶窗门板,在她的拳头下就像是脆饼干一样炸裂开来。木屑纷飞,那一拳带着余威,直直地轰向躲在里面的黑影的面门。
然而,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萧潇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团极其坚韧的棉花,又像是被一副钢钳死死咬住了。
就在离那张脸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她的拳头停住了。
一只宽大、粗糙、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手,稳稳地包住了她的拳头。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虽然有些许后退卸力的迹象,但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接得住她的拳头? 那个刘少只要轻轻一捏就跪了,那个王胖子两百斤也不过是个玩具。 可是这个人……
萧潇瞳孔剧震,正要发动第二次攻击,一股熟悉到令她灵魂战栗的气息,顺着那只大手传了过来。
那是滚烫的体温。 是粗糙掌纹摩擦过她嫩肉的触感。 还有那股混合着雨水、强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随即一股巨力把她拉进了黑暗的衣柜里。
萧潇的动作僵住了。还没等她做出任何挣扎,一张滚烫的嘴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唔——!!”
这根本不是吻,这是掠夺,是吞噬。
对方的嘴唇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狠狠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紧接着,一条霸道至极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地在她口腔里扫荡、翻搅,仿佛要将她的津液连同灵魂一起吸干。
萧潇的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咬下去。
但是,就在舌尖纠缠的那一秒,她的动作僵住了。
这味道……
混合着外面暴雨的湿气,还有那股令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熟悉的味道。
狭窄的衣柜空间,此刻成了世界上最私密、最淫靡的囚笼。
杨劫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在这具让他发疯的肉体上攻城略地。
他的左手顺着她光滑脊背滑下,毫无阻碍地扣住了那一团惊人的软肉。那触感简直好得要命,手指陷进去,像是抓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软糯得不可思议,却又有着惊人的回弹力。
杨劫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满掌的腻滑与丰盈。每一次指尖陷入肉里,萧潇就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别这样……门……门坏了……”萧潇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打爆衣柜的气势。
男人低笑一声,右手却不老实地从前面探了上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沉甸甸的温柔乡。
他的手掌完全无法掌控那份满溢的丰硕,只能近乎贪婪地变换着形状。那是一种极致的肉感体验,软绵绵、沉甸甸,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掌心里荡漾。
萧潇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挂在男人身上,眼神迷离,满脸潮红。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怪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那是被征服的快感。
萧潇微微颤栗,这种被“彻底品味”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丝异样的沉沦。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美肉,被对方一寸寸地摸透了骨相,那种贪婪的触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皮肤里挤压出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是那个冷酷的复仇女神,她只需要做回那个被他宠爱、被他把玩、被他填满的肉娃娃。
“杨劫…… 我好想你……” 她在此刻意乱情迷,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衣领,想要寻求更多的回应。
逼仄的衣柜里,空气稀薄而燥热。
萧潇被男人抵在挂满大衣的角落里,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以及那双游走在身上、极具侵略性的大手。
在这种视线被剥夺的环境下,触觉被无限放大。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一种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急切。萧潇在黑暗中微喘着气,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以为这是杨劫一时兴起的恶趣味,便顺从地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锁骨上啃咬。
“唔……”
一声难耐的低吟溢出唇齿。男人的动作愈发粗暴,那只带着粗茧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摆,肆意地揉捏着她的柔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掌控感让萧潇意乱情迷,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体里逐渐升腾起的、并未加以掩饰的野性躁动。
杨劫此刻确实动了情。黑暗中,女人顺从的姿态像是一剂催情药。他喉结滚动,再也忍受不了这狭窄空间的束缚,一把托住萧潇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大步踹开了柜门。
骤然亮起的光线让萧潇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睁开眼,想要看清抱着自己的人。然而,当视线聚焦的那一刻,原本眼底的迷离瞬间冻结成冰。
抱着她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平平无奇的五官,嘴角挂着一丝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刺眼的邪笑。这张脸,根本不是杨劫!
刚才在柜子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抚摸,那些深入骨髓的亲吻,竟然是来自这个陌生人?
那一瞬间,世界在萧潇眼中崩塌了。
刚才那些令她面红耳热的抚摸,那些深入肌理的“品味”,瞬间变成了无数条恶心的毒蛇,在她身上爬行。一种被欺骗、被玷污的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不是在和一个爱人调情,她是在被一个陌生人猥亵!
那些曾经如痴如醉吮吸王总肉棒,蜜穴被那根大黑棒子塞满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萧潇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名为“PTSD”的警报,凄厉地拉响了。
“混蛋!!”
萧潇的反应快得惊人。她没有尖叫,而是在极度的愤怒中瞬间完成了从“情人”到“杀手”的切换。她借着被抱着的姿势,双腿猛地绞住男人的脖子,腰腹发力,一个凶狠的剪刀脚试图直接绞断对方的颈椎。
“操。”
杨劫低骂一声,没想到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反应极快,脖颈一缩,硬生生用肩膀扛住了这致命的一绞,随后双臂发力,像甩掉一个累赘般将她狠狠甩向大床。
萧潇在床上一个利落的翻滚卸力,落地瞬间已是杀气腾腾。
没有废话,没有兵器。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再次扑了上来。
此时的萧潇,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她的招式不再是花拳绣腿,而是真正的杀人技。指尖如钩,直取咽喉;膝撞如锤,专攻下三路;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刁钻的角度,全是冲着让人残废甚至毙命去的。
杨劫一边格挡,一边心惊。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相比萧潇那种经过系统训练、精准狠辣的招式,杨劫的路数完全是野路子。大开大合,蛮力惊人
他不需要技巧,单纯靠着恐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硬生生接下了萧潇所有的杀招。
“砰!”
两人拳脚相撞,发出沉闷的肉搏声。萧潇一记标指插向他的眼球,被杨劫偏头躲过,同时反手一记擒拿想要扣住她的手腕。但萧潇手腕如游鱼般滑脱,顺势一肘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够了!”
杨劫被打得火起,这女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他不再保留,在萧潇又一次踢向他胸口时,他不退反进,硬抗了一脚,随即利用绝对的力量优势,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拉向自己,随后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被压制住的萧潇依然在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杨劫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几乎疯魔的女人,既头疼又好笑。他单手扣住她不安分的双手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在脸上一抹。
肌肉蠕动,伪装褪去。
那张萧潇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和狂妄的脸庞显露出来。
“杀我?谋杀亲夫啊你。”杨劫顶着脸上的抓痕,没好气地说道。
萧潇原本准备咬断他喉咙的动作猛地停滞。看着眼前突然变回来的脸,她眼中的杀气慢慢凝固,随后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错愕,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和委屈。
“杨……劫?”她咬牙切齿,眼眶却红了,
“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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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杨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和侵略性。见她认出了自己,他不再用蛮力死压,反而像个无赖般欺身而上,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脸颊,“刚才在柜子里不是挺配合的吗?怎么,见了光就要翻脸不认人?”
“你滚开!”
萧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然而,这愤怒是虚张声势的。她的身体早在那个狭窄的柜子里就被唤醒了,此时此刻,面对杨劫那如山岳般笼罩下来的雄性气息,她的四肢百骸竟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推拒。她只能无奈地任由那种力量悬殊的压迫感将自己笼罩。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本能的背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委屈,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羞愤。
杨劫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刚才被打断的欲火,此刻因为她的挣扎反而烧得更旺。他粗糙的大手不再客气,顺着她的腰线游走,“刚才都摸了一半,别浪费这良辰美景。”
“不行!你不准碰我!”萧潇慌乱地护住胸口,双腿胡乱蹬踹,“你这个骗子!变态!无赖!”
骂声依旧尖锐,可动作却越来越软。那双原本用来踢打的腿,在挣扎中不知何时缠上了男人的腰身,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仿佛在渴望他更近一步。她的身体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水,嘴上构筑的城墙,在杨劫滚烫的体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蕾丝文胸,成了杨劫此刻唯一的障碍。可偏偏这背后的排扣有些变形,杨劫单手解了半天没解开,反而被怀里的女人趁机在小腿上踹了好几脚。
“妈的,麻烦。”
杨劫失去了耐心,干脆不再和排扣较劲。他直接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耍赖的方式,重重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起初带着惩罚性质,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吸吮着她柔软的舌根,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但很快,暴风雨转为了一场漫长而窒息的蚕食。杨劫并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味道。他的唇舌放慢了节奏,细细描绘着萧潇唇瓣的轮廓,从上唇的一角慢慢吮吸到下唇的丰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颤栗的电流。
“唔!!”
萧潇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想要躲避。但很快,那种熟悉的霸道气息让她全身一软,她不再抗拒,反而微微张开唇瓣,主动回应起这个吻。
舌尖交缠,带着一丝甜蜜的报复,她用力咬了咬他的下唇,却又立刻舔舐安抚,那动作暧昧而撩人。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那是杨劫特有的气息。他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地威胁道:“再动,我就直接撕了。”
萧潇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那一丝气恼最终还是在熟悉的掠夺中化为了一滩春水。她喘息着回应,声音低哑,带着主动的邀请,眼中的愤怒已转为熊熊欲火:
“你敢……杨劫,你这个混蛋……”
萧潇的呼吸开始急促,缺氧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只原本在解排扣的大手,也顺势滑落,不再与内衣纠缠,而是沿着她起伏剧烈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引以为傲的大腿上。
那是萧潇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腿极美,修长笔直,却不干瘦,大腿内侧包裹着一层软绵绵的肉感,白皙如玉,触手生温。杨劫的手掌粗糙,布满了常年打拼留下的薄茧,此刻那带着砂砾感的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细腻娇嫩的肌肤,并没有急着向上,而是就在膝盖上方的一寸处,缓缓摩挲、打圈。
手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着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那动作慢得折磨人,每前进一寸,萧潇的身子就僵硬一分。他似乎对她这双腿爱不释手,手指用力陷进那柔软的大腿肉里,像是在确认肉质的鲜美,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随即又像安抚般轻轻抚摸,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里这么多肉,真软。”杨劫稍微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但眼神却像狼一样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么美的腿,是不是就等着男人来摸?”
“你闭嘴……无耻……”萧潇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杨劫低笑一声,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挑逗。他一边吻着她的唇角、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一边将另一只手向上探去,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隔着蕾丝内衣,他并没有急着去解开束缚,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软肉,缓缓地、用力地揉捏。那蕾丝粗糙的纹理在娇嫩的乳肉上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刺痛感。
“嗯……”萧潇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这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杨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粗砺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他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两指夹住那一点凸起,轻轻拉扯、弹弄,然后又用掌心狠狠压下去,顺时针揉搓。
“啊……疼……杨劫……别这样……”萧潇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因为酸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疼?我看你爽得很。”
杨劫嗤笑一声,突然低下头,隔着蕾丝面料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透过布料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用力顶弄、舔舐。
口水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冰凉与火热交织,刺激得萧潇腰肢猛地弹起,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杨劫的头发,指节泛白。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前戏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秒又都是极致的享受。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烈火上炙烤的酥油,一点点融化、塌陷。心理防线在杨劫粗暴又色情的抚摸下全面崩盘,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开始叫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填满,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想要吗?”杨劫抬起头,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恶意地问道。他的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几乎要将她的奶子揉碎,
“求我,求我就给你。”
“嗯”
萧潇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如幼兽般的呜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那是彻底沦陷的信号。
趁着她意乱情迷的瞬间,杨劫的手指终于勾住了她仅存的那条内裤边缘,用力向旁一扯,没有任何阻碍地让那片泥泞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杨劫的身体如一座沉重的山岳般压下,他粗糙的大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狰狞肉棒,龟头圆润而滚烫,表面布满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萧潇那泥泞不堪、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粉嫩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
那紧致的入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迎接,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无情撑开,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仿佛在欢呼入侵者的到来。
滚烫粗长的鸡巴瞬间被同样温热湿滑的小穴完全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如丝绸般柔软却又如铁箍般勒紧,让杨劫倒抽一口凉气。
“嘶——”
“啊……”
随着萧潇一声破碎的低吟,当那根滚烫的肉刃终于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两人在极致的充盈与契合中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骨髓的喟叹——金风玉露一相逢,这一刻的灵肉交融,便胜却了人间无数。
82
随着萧潇的扭动和迎合,小穴一缩一缩地痉挛着,肉壁上的褶皱死死咬住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差点就夹得杨劫直接缴械投降。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那温热的淫液如蜜糖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推进。
肉棒毫不怜惜地、坚定而缓慢地顶入了萧潇紧致温润、淫液横流的极品蜜穴,一路碾过层层嫩肉,直直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龟头如铁锤般砸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啊!!!”
只听一声淫媚至极、如同莺啼般婉转却又带着主动的浪叫从萧潇喉咙深处爆发而出,那声音带着满足的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紧接着,在情欲的强烈刺激下,萧潇那绝美精致的脸庞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她感觉曾经肮脏的印迹,随着肉棒深入,一点一点被磨灭。
同时,王总的记忆开始如烟雾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杨劫的霸道占有——这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还能被“拯救”。
她的樱唇微张,吐出滚烫的喘息,那双迷人的眸子中泛起了醉人的春意,水雾朦胧,仿佛随时会滴落泪来。
丰腴诱人的玉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潮红,彻底沉浸在无边的情欲海洋中。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推进,口中喃喃:“杨劫……继续……”
当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紧致的嫩肉,彻底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杨劫发出了一声满足到骨髓的叹息,热浪从下体直冲脑门,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像一头饿狼般趴在萧潇身上,一边疯狂地亲吻啃咬她的天鹅般的脖颈,牙齿用力留下一个个鲜红的齿痕和吻痕,一边双手如钳子般用力揉搓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巨乳,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啊!好紧,好润!萧潇,啊,太爽了!”
杨劫粗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火,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萧潇早就化作一滩春水的双手缠上了杨劫宽厚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着用力抓挠着他,留下道道红痕,但那动作更像是情动的爱抚。
她黛眉微蹙,贝齿咬着下唇,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极乐的事情,那双快要滴出水的眼睛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瞳孔扩散,目光迷离,脸颊绯红如朝霞。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乳肉送入他的掌心,娇吟道:“杨劫……用力………”
杨劫瞧着那一对在眼前乱颤的雪白乳肉,喉结滚动,猛地张嘴“啊呜”一口将其中一只含在嘴里,粗砺的舌面如砂纸般滑过娇嫩的肌肤,如同野兽般细细舔舐着那粉红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丝丝痛楚交织的快感。
他一只手握着萧潇的奶子,用力挤压变形,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细腰,下身狠狠地磨蹭着那根深埋在内的肉棒,龟头在花心上画圈碾压。
杨劫的每一次触碰却像是一把粗砺的火,不讲道理地烧毁那些心理上的枷锁。
“唔……杨劫……好舒服……”
萧潇娇吟着,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让小穴更紧地吮吸着入侵者。
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猛。敏感的地方被坚硬的龟头反复碾过,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脊柱,直逼大脑,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双手紧抱他的后背,指尖嵌入肌肤,催促着他加速。
在这场原始的博弈中,萧潇终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只有在被杨劫这样近乎粗暴地占有时,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的欲望充满了侵略性,无比真实,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被“洗涤”了。
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是在敲碎她过去的硬壳。每一次深处的顶弄,都在告诉她:忘掉过去,只感受现在。
杨劫在极度的快感中肆意辱骂,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捅穿她的灵魂,光是进出的时候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而刺激。
杨劫压在她身上,扭动着强健的腰身,黝黑的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带出红艳的媚肉,原本紧闭的小嘴被撑得圆圆的,把他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层层嫩肉依依不舍地外翻,又在插入时被狠狠塞回。
她主动收缩肉壁,增加摩擦的快感,让杨劫发出满足的低吼。
为了进入得更深,杨劫松开她的缠绕,一把捉住萧潇的脚踝,顺着她修长光滑的美腿向上抚摸,感受那细腻如丝的触感,将她两条滚圆的大长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压着萧潇的双腿,将她整个人都压成了一种近乎折叠的羞耻模样,膝盖几乎贴着肩头,雪白的臀部完全抬起,下身疯狂地在那片湿滑的甬道上操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声。
这种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触碰到萧潇深处的敏感点。那是身体里一团软乎乎的突起,被称作G点的致命处,杨劫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顶撞在那里,龟头如铁杵般碾压,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啊……嗯……杨劫……那里……好棒……”萧潇的身子猛地瑟缩一下,又挤出来一股热腾腾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像火上浇油。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床单,指关节泛白,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绷得僵直,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却又主动挺腰迎合,口中浪叫连连:“继续……不要停……”
“你看你多爽,骚货!叫得这么浪,还不够?”
杨劫看着萧潇潮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更加兴奋。他一边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头,牙齿拉扯得乳尖红肿挺立,一边大开大合地在肉穴里进出,将那原本就嫣红的小嘴欺负得更加红艳肿胀,边缘翻卷出层层媚肉。
萧潇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更兴奋地回应:
“啊……我就是你的骚货……杨劫,操我……用力操我……”
萧潇的呼吸彻底紊乱,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风中柳絮般摇晃,雪白的乳肉乱颤,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主动伸手抚摸杨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肌肉,催促道:
“杨劫……快点……我想要更多……”
随着杨劫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将鸡巴抽出大半然后又深深地贯穿进去,撞得萧潇的臀肉掀起白色的肉浪,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混杂着淫水被挤压出的“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腥臊味。
终于,在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萧潇的身体忽然一僵,身下的小穴紧紧咬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棒,肉壁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疯狂吮吸,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大股热腾腾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杨劫的鸡巴死死包裹,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到他的小腹上。她高声浪叫:
“啊……杨劫……我不行了……好舒服……”
杨劫意犹未尽,猛地将肉棒拔出,带出一声清脆的“啵”水声。红软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外翻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恰好对准了杨劫那根狰狞的巨物,圆滚滚的龟头被吐出来的温热粘液打湿,亮晶晶的。
他按住萧潇的腰肢,温柔却坚定地迫使她翻过身去趴在沙发上,将那肥美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望着那圆滑白皙的肉体,洁白的肌肤下透着动情的粉色,杨劫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被操得微张的红肿蜜穴,随后腰部发力,再次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湿热的销魂窟。
“萧潇,你真骚。”
杨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言语下流而粗鄙,
“里面好热,好紧……刚才喷了还这么会吸……真想一直待在你身体里,天天操你这极品骚穴。”
这些话极其刺耳,充满了侮辱性。但萧潇并没有感到反感。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在经历了那些黑暗的过往后,正经的尊重反而让她感到沉重和虚伪。
杨劫这种赤裸裸的、将她视为泄欲工具般的辱骂,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萧潇主动翘高臀部,回头媚眼如丝:“我是你的骚屄……杨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你的小骚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道心防。
杨劫眼中的欲火再次暴涨。他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动,一边将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红肿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向下探索,抚摸到花丛中那一点早已硬挺突起的小阴蒂,缓缓却恶意地揉搓、按压。
“臭婊子!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把你肚子搞大!”
“啊……好爽……杨劫……骂我……再骂我……”
在粗鄙的脏话和肉体的碰撞声中,两人的灵魂反而靠得前所未有的近。萧潇在杨劫的辱骂声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不需要再假装坚强,不需要再维护那可笑的自尊。她只需要做杨劫身下的荡妇,只需要享受这极致的快感。这种“堕落”,竟成了她治愈伤口的良药。
“唔,……真紧……”杨劫闷哼一声,鸡巴在萧潇紧致的小穴里适应了几分,随后便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站在萧潇身后,压着她的腰身,挺动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
在那粗暴的撞击下,萧潇臀部的软肉掀起一层层白皙的肉浪,伴随着“啪啪”的清脆声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与流出的淫水交织,溅起点点水花,响起黏腻的水声。她主动前后摇晃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口中娇吟:
“嗯……杨劫……好深……我受不了了……好喜欢……”
萧潇的身子被杨劫操得剧烈摇晃,浑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娇嫩的小穴含弄着粗长的肉棒,在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还会有软嫩红艳的媚肉被带出来,随后又被肉棒完整地送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她伸手向后,抓住杨劫的手臂,拉着他更用力:
“快点……杨劫……我又要来了……”
这样的体位实在太深了,直捣黄龙般次次都顶弄在敏感的宫口上,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带来又痛又爽的钝感。
不一会儿,萧潇就在这猛烈的攻势下再次迎来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洒而出,浇灌在杨劫的龟头上,像温泉般滚烫。她尖叫道:
“啊……又高潮了……杨劫……你太棒了……”
然而杨劫没有停歇,在还没有散去的高潮余韵中,重新发动了进攻,肉棒在敏感得发抖的肉穴里横冲直撞。
身体被粗暴地碾过敏感点,每一次操弄都惹得萧潇的小穴瑟缩,挤出更多淫液,打发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接连的高潮让萧潇彻底软了身子,但她依旧热情如火,原本支撑身体的手臂软了下来,只能整个人疲惫却满足地趴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像一只被驯服却又主动求欢的母兽。
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粘连在光滑的额头上,那原本紧致的小穴此时也没了力气,只能可怜巴巴却又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被欺负狠了便流出大片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邀请声。
“啊——!”
随着杨劫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也到了极限。肉棒猛地从穴口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红色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松开。
没有了束缚的肉棒直直挺立,马眼大开,浓稠乳白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洒在萧潇那挺翘的屁股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臀缝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甚至流进那微张的小穴里。
萧潇身子瘫软,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却又转过身,媚笑着伸手抹了一把臀上的精液,舔舐指尖:
“杨劫……好烫……但我还想要更多……”
杨劫站在身后,看着那丰满臀瓣中间的缝隙已经被操弄得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缓缓瑟缩,鲜红的小嘴处挂着白色的泡沫,红白交织,视觉冲击力极强,让他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萧潇的小穴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接连几次的高潮让她身子疲惫不堪,那里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残余的精液和淫水。
短暂的喘息后,杨劫看着眼前这娇艳欲滴、满身红痕的美人儿,心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又迅速充血,抬头趋势。
他伸手在那沾满精液的臀瓣上抹了一把,将粘稠的液体涂抹均匀,借着润滑,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顶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穴上蹭了蹭,龟头挑逗似的在穴口打圈。
然后,胯下一个用力,再次将自己的鸡巴整根塞进了萧潇的小穴中,直抵最深处。
“啊……”萧潇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呼,圆睁的双眼充满渴望,红润的嘴唇张大,温热的肉壁再次主动收紧,包裹住那根去而复返的巨物,像被重新点燃的火苗。
“唔……”杨劫将鸡巴埋进那红肿发烫的肉穴中,舒服地发出一声闷哼。滚烫的肉穴紧紧包裹,温热的软肉缠绕上来,细细描绘着鸡巴的每一道青筋和纹路,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天然的润滑,让他进出更加顺畅。
萧潇就像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撞击得摇摇欲坠,却又主动迎风破浪。随着操弄速度越来越快,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彻底迷失。
“爽吗?说,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杨劫喘着粗气,埋在她颈窝间恶意地询问,牙齿咬住她的耳垂。
“是……爽……杨劫……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萧潇浪叫着回应,声音带着哭腔的满足。
时间仿佛漫长如永恒,又仿佛只是一瞬。在高潮前夕,空气中汗臭和体液的混合味越来越浓,令人窒息的淫靡。
“啪!”“啊!”“啪!”“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杨劫狞笑着慢慢拔出他此时油光发亮的鸡巴,他的巨根上沾满了萧潇的淫液,为本就战功赫赫无限狰狞的怪物又披上了一层彩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萧潇的屁股,两只大手死死的搂住萧潇的腰……
“你要干嘛呀~讨……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萧潇的娇嗔还没结束,突然凄厉的叫了起来!杨劫刚刚已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再度狠狠的插了进去,全根而入,直捅最深处,瞬间打开了那层从未被触及的宫颈!
那粗壮的龟头如铁锤般撞开紧闭的宫口,层层嫩肉被迫扩张,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下体都被撑裂开来,热血般的灼烧感从深处涌出,让萧潇的身体剧烈痉挛,宫颈处的敏感神经被无情碾压,痛楚直冲大脑。
“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啊,不要啊,疼死我了,杨劫,啊,啊啊啊,潇潇疼死了!”
萧潇此时语无伦次的哭喊,精神模糊,喊着杨劫的名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全身抽搐,宫颈被强行开辟的异物感如刀割般持久,每一次轻微颤动都放大痛感,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
“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嗯…..”
杨劫来完那一下狠的也没继续造次,然后开始以正常乃至缓慢的角度抽插了,萧潇此时含糊不清的声音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
那被开辟的宫颈渐渐适应入侵,痛楚中混杂着奇异的酥麻,层层褶皱开始本能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但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新开的伤口,带来又痛又痒的复杂快感。
萧潇还未从刚刚的痛苦中走出,小穴又不争气的被杨劫用高深的技巧搞的不上不下。
宫颈被开后的小穴变得更紧致,淫液混合着丝丝血迹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但痛感仍如潮水般反复涌来。
“还敢不乖吗?嗯,小骚逼,来,再来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潇潇吧…..呜呜呜,别欺负我了…..”
杨劫的话还没说完,萧潇就连忙求饶,要有多乖就有多乖,脸上泪迹斑斑。那新开的宫口如火烧般敏感,每一次轻顶都让她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试图逃避,却又被死死按住。
“是你,他妈别欺负我了!”
杨劫说完又恶狠狠的顶了一下,但不似刚才那般完全用撞击的,可饶是如此,萧潇也哇哇叫了一阵,又是一阵求饶,卑微无比。
宫颈被二次撞击,痛楚如电击般扩散,但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深处的子宫壁被龟头轻轻触碰,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痛楚交织。
“以后不许躲我,知道了吗?”
杨劫抓住萧潇雪白的翘臀,开始新一轮不缓不急的抽插,开宫后的甬道变得更深更紧,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龟头碾压着宫颈口,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痛感渐渐转化为奇异的麻痒。
“不敢了,不敢了,萧潇再也不敢了”
那一下彻底捅穿了她所有的防御,萧潇终究是个女人,在性爱中是弱势地位,杨劫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杨劫用鸡巴把她的小穴定的死死的,她再疼再痛都无法离开,只能嗷嗷待宰,所以她飞速的摇晃着自己的娇臀,如同小狗一般讨好自己的主人。
那被开辟的宫颈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你应该叫我什么?”
杨劫抓住了萧潇卖力讨好躁动不安的雪臀,开始了语言调教,心灵攻击。
她的扭动让宫颈口的摩擦更剧烈,痛快交加,每一次摇晃都放大那种深处的异样满足。
“嗯嗯嗷嗷,嘶,嗷,呀,大鸡巴哥哥,劫哥哥~”
萧潇在杨劫饶有技巧的撞击下连嗷几声才勉强恢复神智,用甜的腻人的软糯声音娇滴滴的喊着劫哥哥。
开宫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子宫被轻触的每一下都让她颤抖,痛楚中萌生出前所未有的高潮预兆。
“嗯?才哥哥?啪,又欠操了吗,小骚逼,叫我什么!”
杨劫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记后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让萧潇嘤啊嗷嗯呻吟连绵不断,根本没有空隙回答问题。加速的撞击让宫颈口反复被碾压,痛感如火燎般,但快感也如海啸般袭来。
“…..别,别,嗯,嗯啊,主人,主人别那么快,小骚逼又到了主人呀呀呀呀!!!!”
萧潇在杨劫这陡然加速的抽插中直接进入了高潮,借着疯狂的劲头主人都喊了出来,甚至都喊破音了!
开宫后的高潮如洪水决堤,子宫痉挛着吮吸龟头,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痛楚的极乐让她彻底迷失。
“啊?!”
杨劫没想到萧潇会这样喊。
“妈的!叫老公!小骚逼!”
杨劫又拍打下了萧潇的屁股。
他根本没有给高潮后的萧潇休息的时间,她的小穴结束了阵阵抽搐和紧缩后又马不停蹄人不停鞭的插了进去,再度把萧潇钉的死死的。
开宫后的子宫如饥似渴般收缩,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底,带来更深层的满足。
“老公”
“嗯,你就是老公的小骚逼,知道不知道,以后还躲我吗?还只当网友吗?”
“嗯,潇潇永远是老公的小骚逼,好舒服,潇潇又不行了,杨哥哥好棒,大鸡巴好舒服,要干死潇潇了……”
“啊,还和我没有关系吗?还想和谁约会就和谁约会吗?”
杨劫又狠狠捅了两下,顺便拍了两下手感极佳的肥臀,这几个月受的委屈, 今天必须还回去。
“啊,不敢了,潇潇再也不敢了”
萧潇那极品的名器小穴明明才刚刚激烈的高潮后,如今又涌出了大量的淫液,开宫后的宫颈口如新大陆般敏感,每一次摩擦都放大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杨劫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子宫口,带来深处的钝痛与极乐。
“要射了……宝贝……我要射满你的骚穴……灌满你的子宫,把你肚子操大!”
他低吼着,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的体液射进这个女人的最深处,完成最后的标记,声音在喉咙中嗡鸣。
他欣赏萧潇那迷乱浪叫的表情,看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泪水、汗水、潮红交织,樱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一刻,杨劫再也忍不住,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直射进萧潇的子宫深处,一股股、一股股,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萧潇主动收缩肉壁,吮吸着每一滴,浪叫道:“射给我……杨劫……全部射进来……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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