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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剑荡仙途 (6-7)作者:叹剑无瑕

[db:作者] 2026-01-18 10:38 长篇小说 8800 ℃

【银剑荡仙途】(6-7)

作者:叹剑无瑕

2026.1.9发布于:pixiv sis001

  过渡章节,写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女主角还没出场,毕竟洛云裳虽然出场早但是只是个小妾,所以打算过渡一下,先让女主角正式出场一下,顺便转换一下场景避免卡在一个地方写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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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父女交心,新的目标

  昏暗的祭奠室内,一缕残阳透过纱窗洒在供桌上那张黑白遗像上。照片中的女人面容温柔慈祥,永远定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女儿赤着脚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透明的白色纱裙遮不住她逐渐成熟的身躯。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在单薄的纱裙下清晰可见。

  " 啪!" 藤条狠狠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掀起一阵臀浪。女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透明纱裙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父亲手持藤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望着跪在亡妻遗像前的女儿——这个曾经面色冰冷无情无义的女孩,现在已经乖乖跪在地上要他用藤条管教。

  " 啪!" 又是一记抽在另一边臀瓣上。女儿的娇躯剧烈颤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晃动,在透明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个时辰前。

  夜君城离开后,父女二人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洛云裳突然开口:“父亲……您……恨过我吗?”

  “……”洛山河静静看着女儿,随后才说道,“恨过,我们生你养你,你从没给过我们好脸色,去青山宗你也只是通知我们,没有任何商量。”

  洛山河的面色很复杂,自己这个女儿,甚至没回来参加母亲的葬礼,这些年他是咬牙切齿,昨日见面时,要不是因为夜君城在场他肯定要发飙。

  今天他不发飙也是因为昨晚那个怪梦和洛云裳的羞耻打扮把他噎住了。但是冷静下来后,曾经的愤怒隐隐上头。

  洛云裳看到父亲的表情,心中了然,随机站起身,对父亲下跪叩拜道:“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洛山河沉默良久,把她带到了母亲遗像前,让她跪地忏悔。

  “请父亲执行家法。”洛云裳淡淡道。

  小时候,她经常惹怒父母,父亲就会拿藤条抽屁股,说是家法。今天她回到了十多年不回的家里,穿着透明纱衣,跪在母亲遗像面前翘着屁股,用极其下贱的姿态请求责罚。

  洛山河闻言,拿出了尘封已久的藤条,一时无语,当年他每次责罚洛云裳,妻子都会拉着他让他不要下狠手。

  回忆涌上心头,看着如今的洛云裳,他猛然挥棍。

  " 说!为什么要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出现在你母亲面前?" 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洛云裳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微微发抖:“对…对不起,爹……女儿成了如今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

  洛山河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想起亡妻生前为这个不懂事的女儿操碎了心,想起她曾经如何冷眼旁观病榻上的母亲受苦,拿着给她积攒的嫁妆出走去青山宗,对挽留她的母亲厉声斥责。

  " 啪!啪!啪!" 藤条如雨点般落在女儿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每一记都带着父亲压抑已久的怒火。一下一下,他忘记了昨夜的旖旎,忘记了刚才父女间的龌龊。

  " 你这个白眼狼!你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盼着你能回家。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回报养育之恩的?" 洛云裳被抽打得前后摇晃,透明纱裙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她咬着嘴唇强忍痛楚,却又因羞耻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啊…对不起…呜呜…人家知错了…" 父亲冷笑一声:" 知错?你他妈的哪里知道错了!你母亲生下你,就是让你穿成这副骚浪样在她面前卖弄的?" 说着又是狠狠一藤条。洛云裳的娇躯剧烈抖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在透明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

  " 啊~"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透过小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双腿开始发颤,身体因耻辱和快感而不住战栗。

  " 啪!啪!" 藤条继续无情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嫩的臀峰处,很快就将白皙的肌肤抽打得红肿一片。

  " 你还记得你母亲生病那年,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还坚持出门吗?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父亲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纱裙下露出的臀肉已经青紫交错,印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洛云裳呜咽着摇晃脑袋,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呜呜……娘……对不起……女儿不孝…啊!" 当又一记重藤落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纱裙完全滑落到腰间,露出了被打得狼藉不堪的臀部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淫臀。

  父亲看着跪趴在地的女儿,那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布满鞭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握紧藤条,冷冷地说:" 看来打你不重,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孝道。今天我就让你长点记性!" 洛山河站在女儿身后,看着那被打得红肿不堪却又高高翘起的臀部,内心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该死的,这个小贱人居然在受罚时流出了这么多骚水!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上,隐约可见那粉嫩的骚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 呵,打你还打得你发骚是吧?" 父亲咬牙切齿地说着,伸手粗暴地掐了一把女儿被打肿的臀肉。

  " 啊~爹……人家错了啊…" 女儿的身体因这一掐而剧烈抖动,胸前两团被纱裙包裹的软肉晃出诱人的弧度。她回过头,脸上泛着潮红,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隐秘的期待。

  这副骚浪的模样让父亲呼吸一滞。他看着女儿咬着下唇的媚态,那欲拒还迎的姿态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亡妻去世后,他就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而现在,女儿那成熟的身体就在眼前摇晃着,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

  " 啪!" 他又是一藤条落下,力道却比之前轻了许多:" 你妈临终前要我好

好管教你,看来光打是没用了。" 女儿娇喘一声,臀肉被藤条掀起层层肉浪,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来:" 呜…爹说得对…女儿就是欠教训…啊…请爹爹继续惩罚这个骚女儿吧!"

  而远处,两个人影正注视着父女二人。

  正是林长信与段柔,二人身为修士,百米的距离仍旧能够通过窗户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况。

  林长信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呼吸停滞了片刻。那个曾经对他冷漠拒绝的女孩,现在正赤裸着下身跪伏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粗暴的抽击。  林长信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大脑。他想起女孩曾经用冷淡的目光拒绝他的表白时的模样,明明那么高傲清纯,一天之后就穿着透明裙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下,今天更是变成现在这副下贱的母狗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长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一旁的段柔心疼地看着他,伸手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弄。看着女孩那张曾经高傲的脸如今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他心中的怒火反而更加强烈。

  这副活春宫看得林长信几乎发狂。段柔的手快速套弄着肉棒,眼前这对狗男女让他既恶心又兴奋。特别是当看到女孩那被抽得流水的骚穴时,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就在林长信即将射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

  “你们还有偷窥的爱好?”

  二人大惊失色,转身一看,来人正是夜君城。

  “是你?!”林长信一慌,“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确定你要问这个?”

  “呸!你……你,今天你死期到了!你……你叫什么来着?”林长信畏畏缩缩地威胁着。

  “师兄,你找的人在哪,靠不靠谱啊?”段柔躲在林长信身后。

  夜君城无言地笑着,这两个人明明干的是想要人命的勾当,却表现出这种好笑的模样。

  这时候,第四个人的气息出现了。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买凶杀人?”夜君城抬头看去,一名中年猥琐男子正飞来这里,“破凡境巅峰。”

  “我全身家当请来的顶级杀手,你等死吧!”林长信一下子来了勇气。  “此人就是你要我杀的目标?一个破凡境初期?”那中年人降落在地,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不是破凡境中期吗?”

  “这小子有古怪,你小心点!”林长信对中年人说道。

  “笑话,是你太菜,看我……”中年人正说着,夜君城突然闪现到他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

  中年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全身灵气激荡,失去控制。

  禁术,破法;禁术,断灵。

  夜君城三百年来学习了大量禁术,并进行改良,消除了大量负面作用之后成为了他的独门秘技。

  一招破法穿透护体灵气,一招断灵让对方体内灵气控制被切断。夜君城虽然只是破凡境初期,但特异的修行方式让他的灵气质量与上限都达到了破凡境巅峰水平,同阶修士意外下根本无法抵抗他的禁术。

  “呃……”还未等几人反应,夜君便捏断了中年人的脖子。

  林长信顿时目瞪口呆。

  “怎会如此?!”破凡境巅峰就这样死了?哪怕是人杰境初期修士都不会杀这么快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杀我?”夜君城笑着说道:“我名夜君城,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

  “你放屁!你只是破凡境初期!你……”林长信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觉得脖子被人勒住,往旁边一看,段柔也是喘不过气的模样。

  不多时,二人的脖颈处慢慢浮现淡青色的诡异文字。

  “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奴仆了。”夜君城使出了第三种禁术,可少量奴役实力远低于自己的修士。虽说是禁术,但是这个效果过于鸡肋,即使去除了负面效果,青山宗也只是以正常高级法术的规格收录。

  “你这是什么妖术!”窒息感消失的林长信怒吼道,“洛师妹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控制的!”

  “你在说笑吗,你给洛云裳下毒害她修为尽失,当众逼迫她,现在假惺惺做什么?”夜君城走到他面前,“你的青灵引是哪来的,如此珍稀的毒药,用在破凡境修士身上。”

  林长信脖颈处的符文一闪,被迫开口道:“我不知道……当时那人没露脸,只说这药会让她修为尽失任我摆布,他全身都被布料包住,恐怕是魔道中人……”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都敢用?你不怕出意外吗!”夜君城直接给了他一拳。

  “噗!”一口血从林长信嘴里喷出。

  “我……我想要她!我爱洛云裳,百般呵护她!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林长信又哭又笑,状若疯魔,“那时候我想不了那么多了!”

  “那你呢!”夜君城转向一旁的段柔。

  “我……只要能帮林师兄,我做什么都行……”段柔弱弱地说道。

  一个发疯的舔狗一个纯正舔狗。

  夜君城也是无语了,他们甚至不知道青灵引哪来的。

  “呜呜呜……”林长信甚至开始痛哭流涕,“为什么会这样!”

  “你哭什么……”夜君城无语道。

  “为什么我的洛师妹会如此不知羞耻,你就算了,现在还被一个陌生男人侮辱……”林长信刚才偷窥了半天,心里是气得不行。

  “陌生个头,那是她爹,洛云裳自知不孝,在接受家法责罚呢。”夜君城冷笑道。

  “啊?”林长信顿时止住哭声,破涕为笑,“太好了!师妹还是纯洁的……”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夜君城无语。

  “你清醒点,她是我小妾,纯洁早让我拿了。”

  “我不管!”

  【宿主请注意,有复数气运之人在往本城镇聚集。】嗯?

  夜君城一愣,随即对洛云裳传音:“云裳,林长信与段柔已被我收服,我现在有事离开,让他们先保护你。”

  “他们……”屋内的洛云裳突然愣住,“他们在这里?”

  夜君城一笑:“嗯,他们偷窥你很久了。”

  洛云裳闻言,小穴竟是突然喷出一丝淫水。

  “夫君让他们保护……那……”洛云裳喘着粗气,也就是说,还要被他们继续看……

  “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其他办法。”

  沉默数秒之后,洛云裳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全听夫君的……”

  夜君城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道:“现在你们两个保护好洛云裳,我先离开一阵子。”

  “啊?”林长信一愣,看了一眼屋内淫糜的景象,“我们……继续看着吗?”  “她没意见。”夜君城耸了耸肩。

  “你也没意见吗?”

  “她只是个小妾罢了。”夜君城说话时,特意传音让洛云裳也听见。

  “嗯~”洛云裳呻吟了一声。

  “好了,这里交给你们,我走了。”夜君城说罢御剑离开了这里。

  正午,日头白得晃眼。

  长街上却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寂静,连蝉鸣都像隔了层厚布。阳光笔直地刺下,将屋檐的影子压缩成脚下一道窄细的黑线,几乎无处藏身。

  孟无衣手里拿着个人头,坐在街边的茶馆喝着茶,街道空无一人。

  “这人头是何人?”不远处,一名青衣修士对孟无衣说着话。

  “打着合欢宗名义奸杀女性的败类罢了。”

  “合欢宗说淫贼是败类,真是幽默。”那青衣修士名为顾明,正道势力的明剑门核心弟子。

  “你是来和我讲道理的?”孟无衣笑道。

  “这倒不是,来此有要事。”

  “在下也是,杀淫贼不过顺手的事。”

  顾明皱了皱眉:“难不成你来此也有要事?”

  “呵……”孟无衣说着转向了另一处,“宁师姐你呢?”

  街道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立于一棵古树边,如鬼魅般静立,周身散发着阴冷杀意。一股浓郁的胭脂香气混杂着血腥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生得妖艳异常,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对肥硕浑圆的奶子即便包裹在劲装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几近撕裂,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的腰身纤细,却连接着一个肥美多汁的大屁股。

  “哼……”人影并没有理会孟无衣。

  “血影宗,宁渊。”顾明看着阴影中的女人,皱起眉头,人杰境中期,和自己一样。

  “我们几个,恐怕不是因为宗门任务来这里的吧?”孟无衣说道。

  阴影中的宁渊拿出了一个物品。

  一把银色的钥匙。

  另外二人随机也拿出了同样的钥匙。

  “你们的钥匙……是不是那个人给的?”顾明问道。

  言语间,天上突然洒落迷濛细雨,明明晴空万里,骄阳正盛,却有意思寒意。  只见一名白衣女修士,缓缓飘落。

  薄雾轻绕在她身周,为她平添了几分飘渺之意。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云纹道袍,外罩天青色的轻纱,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姿。

  她踏空行走间,玉足在空中踏出一圈圈灵气波纹。月白道袍微微浮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明明是宽大的法袍,穿在她身上却似有了灵性,紧要处收束,该宽松处飘逸。那对酥胸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依然能看出其浑圆饱满的形状,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如水波荡漾。

  最勾魂的是她那份浑然天成的气度。明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瓣却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肥美多汁,走动时左摇右摆,在道袍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气运之子,孟无衣,合欢宗,内门弟子,人杰境初期,魔道】

  【气运之子,顾明,明剑门,内门弟子,人杰境中期,正道。】

  【气运之女,宁渊,血影宗,核心弟子,人杰境中期,魔道。】

  【气运之女,星月雨,溟月圣地,圣女,地灵境初期,正道。】

七、幻境之恋

  心跳声,急促的心跳声。

  夜君城抬头紧盯着星月雨,心跳极速上升,呼吸也变得粗重。

  “不对!”他咬着牙,“系统,查看我的状态是否异常!是不是中了魅惑!”

  他十分急切想知道怎么回事。

  【宿主状态正常】

  系统冰冷的提示着。

  “怎么可能……”溟月圣女……夜君城从没见过。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她的美貌也不必洛云裳强多少,但是内心的悸动是这数百年来的第一次。

  【气运之女星月雨,溟月圣地圣女,先天玄阴道体,其他特征:普通】  “什么叫普通?”对于系统的提示夜君城莫名其妙,气运之女和普通搭得上边吗?

  【星月雨出身于普通农民家庭,十岁时被溟月圣地长老带入圣地,因先天道体与天赋,修炼速度极快。进入圣地后一年淬体,五年聚气,十年破凡,二十年后四十六岁进入人杰境,封为溟月圣女,十五年后父母寿终正寝,守孝三年后回到圣地,三十五年后进入地灵境,也就是今年。其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圣地内修行,行为性格平平无奇,并无特殊之处。】

  系统根据夜君城的要求提供了她的生平资料,简直是标准的“好学生”类型,不足百岁的地灵境修士,可以说是一代天骄,还是个乖乖女,恐怕是长辈最喜欢的好孩子了。

  溟月圣地吗……夜君城思索着,一流势力才能叫圣地、神宫,二流势力叫宗、门,三流就是派、阁、楼一类的,再往下就是不入流的帮会一类了。

  自己究竟为何对她悸动不已呢?

  夜君城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排除了单纯的情感因素,百思不得其解。  “嗯?”从空中缓缓降落的星月雨看向了远处角落中的人,“阁下请现身。”

  一旁的三人转头看向星月雨目光所及之处。

  夜君城此时才回过神,走了出来。

  孟无衣见到是夜君城顿时一愣,但是并没有打招呼,正魔两道的人都在场,先不要让人知道自己认识城少以防万一。

  “青山宗?”顾明思索了一下,“请道友过来一叙。”青山宗是中立宗门,那场上的平衡还是偏向正道一方的。

  “在下夜君城。”对着众人拱手打招呼,夜君城开口道:“不知几位道友来此何事?此地距离我宗不远,几位道友实力不俗,是否应该去打个招呼?”  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辖区,这里正是青山宗管辖,其他门派几个高手在此聚集要是闹出什么事,宗门可是会追究的。

  四人报上姓名,算是打过招呼。

  而星月雨看着夜君城,开口道:“我等在此欲往金青秘境,道友可愿一同前往?”

  “什么?”其他三人皆是一惊。

  “此人气息仅有破凡境初期,道友何意啊?”顾明第一个反对。

  “我同意。”孟无衣附和,带城少去秘境,出了什么事他担待不起。

  金青秘境,一个随机出现的秘境,进入其中基本上纯靠运气,主动开启的钥匙用一把少一把,何况开启一次要四把钥匙。

  宁渊看着夜君城,眼眸中突然浮现出诡异的金色符文,她开口道:“他前不久刚杀过一个人,大概是破凡境巅峰。”

  血杀眼,用来窥探杀机的瞳术,极难练成,修炼过程十分痛苦。夜君城终于把视线从星月雨身上移开,看了一眼宁渊。

  【气运之女宁渊,其他信息:受虐癖,渴望自己的初夜是被人实力碾压后强奸。】

  这才对嘛……夜君城想着,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身边经常聚集奇奇怪怪的人,星月雨这种“正常”在他眼中反而有些异常了。

  说起来这个宁渊看起来冷冰冰一身杀气,居然是这种癖好吗,难怪加入血影宗。

  “道友,你的回答呢?”星月雨看夜君城沉默不语,又问了一次,她似乎对这个男人格外看好。

  “可以。”夜君城马上同意了,他非常好奇对星月雨的心悸是从何而来。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星月雨实力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久之后,五人来到一处空地,这里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四人拿出钥匙,灌注灵力,片刻之后,空间震荡,一个虫洞开启了。

  寒风吹动她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发丝拂过胸前。那清冷仙子的模样让夜君城心痒痒的。

  法阵缓缓转动,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强大吸力传来,将两人卷入其中。  “小心。”星月雨淡声道,玉手掐诀,在周身布下一层防护罩。

  “时辰已到,我们该进去了。”她转身望向法阵中心那道深不见底的漩涡。  下一刻,五人消失在法阵漩涡之中。

  穿过空间扭曲的漩涡,一片黑暗,光明再临时,一刹那,周遭景象骤然扭曲变幻。

  夜君城漫无目的地沿着青石板路行走,脚步虚浮,恍若梦中。

  自己小有家资,却毫无目标在街上闲逛。

  街道熙熙攘攘,各色商贩小贩叫卖不辍。一位挑着糖葫芦的老汉经过,吆喝道:“冰糖葫芦咯~蘸糖的好东西,五文钱一串!”

  夜君城木然路过,依旧神情恍惚。

  忽闻一阵脂粉香迎面扑来。只见前方一家绣坊门前,站着四五位风骚女子。为首一人,丰腴圆润如珠圆玉润,是个艳妇。

  她身着粉红薄纱裹胸,将一对肥美的乳瓜裹得紧实却又呼之欲出。那乳峰浑圆饱满,如刚出笼的奶白色馒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裹胸边缘露出大片雪白腻脂,似是有脂油在其中晃荡。

  “这位公子~”艳妇莲步轻移,走到夜君城身侧,故意将身子往他身上凑近几分。她腰肢虽细,却是软绵绵的肉感十足,扭动间带动周身肉浪层层叠叠。  丰臀更是肥美圆翘,将下身裙摆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那臀儿便左右摇摆,如同两个圆滚滚的大西瓜在腰后晃荡。臀缝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嫣红,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愈发妖冶。

  她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住夜君城衣袖:“公子可是要找些乐子?奴家这儿的绸姑娘可是上等货色,定让您舒坦至极~”

  说话间,她俯身向前,一对木瓜般的奶瓜几乎要从薄纱裹胸中挣脱出来。浓郁雌香夹杂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直教人头晕目眩。

  “来来来,随奴家入内瞧瞧~”她挽住夜君城臂膀,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那对肥乳故意挤压在他手臂上,绵软如面团般的触感令人难以抗拒。

  街边一个卖茶水的老汉看得目瞪口呆,暗道:“这老鸨可真是不要脸面,连这般神情恍惚的人都要缠着。莫不是…嘿嘿,怕是要谋财害命罢?”

  老汉摇摇头,赶紧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艳妇却不管旁人如何议论,依旧腻在夜君城身边不放。她那对肉感十足的大腿时不时蹭过夜君城腿侧,每一次接触都带来阵阵油润腻滑之感。

  “公子莫不是渴了?来,奴家这儿有上好的茶水。”她说着便去解腰间香囊,那纤腰款摆间,隐约可见里面未着寸缕的油光肉色。

  老鸨见夜君城仍是木然神色,心中暗喜。

  她乃是雅香楼的老鸨,在这条街上混迹二十载,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失魂落魄、有钱有势的肥羊最是好骗。如今瞧这模样,定是个肥得流油的好货色。  “公子莫不是身子不适?”陈艳梅愈发贴紧,一对沉甸甸的木瓜奶更是将他手臂淹没。那对淫乳裹着薄纱,在她故意挺胸送乳之下,几乎要从裹胸中蹦跳而出。

  “来来来,奴家扶你进内歇息。”她柔媚嗓音似是有种魔力,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说话间,那丰腴身躯有意无意地在他周身蹭动,每一寸接触都带来腻滑温热之感。

  绣坊内飘来阵阵脂粉香,混杂着女人独有的骚媚体香。她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公子且看,我家绣坊可算是这条街上最好的。楼中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床上功夫更是了得。”

  她说着便松开挽住夜君城的手,转身去解腰间香囊。那丰腴腰肢扭动间,裙下一对圆滚臀儿左右摇摆,似是两座肉山在缓缓晃动。

  “公子既是贵人,今儿个定要好好伺候才是。”老鸨招来十几个姑娘,故意让她们纤腰左摆右摇,整个身子都在夜君城眼前晃荡不定。裙摆随之飘摇,隐约可见里面亵裤都未曾穿着,只有一片油亮的光景。

  “为什么觉得似曾相识?”夜君城有些头疼,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来妓院,却觉得眼前这淫糜场面好像在哪见过,甚至很熟悉……

  “我怎么昏昏沉沉的……是中了什么邪术吗?”夜君城茫然自问。

  【宿主处于迷失之中】

  什么东西?!

  夜君城一惊,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浮现。

  【是否需要破除?】

  “需要!”夜君城毫无由来地就说出了这句话。

  下一刻,他就回想起了一切。

  夜君城顿时一声冷汗,要不是自己习惯了淫装打扮的美女扎堆的场面,还无意中触发了系统,他还真醒不过来,这是什么幻境,太可怕了,而且明明已经找回自我了,但是却还深陷幻境。

  “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

  【神魂幻境,与其说是幻境,不如说是将修士的神魂放进另一个独立的神魂世界中,是上古修士用来红尘历练所用】

  “其他人也在这个地方吗?”

  【宿主周围存在四名气运之人】

  “嗯……找到星月雨。”

  【已确定星月雨方位。】

  幻境深处,另有玄机。

  一座雕梁画栋的府邸内,星月雨端坐于软塌之侧。

  她依旧清冷如初,只是幻境之力作祟,令她被迫换上了这身侍女装束。原本合身的道袍被替换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纱裙,外罩淡紫色对襟短衫,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最是那领口处,原本规整的设计被改成了高领宫装样式,可偏偏在胸前开了两道细缝。她每呼吸一次,那对饱满酥胸便会从缝隙中挤出一抹腻白。纱质衣料轻薄如羽,隐隐透出里面未着肚兜的粉嫩痕迹。

  “小姐,您的茶。”幻境中的她盈盈起身,莲步款款行至主位。

  那大小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身华贵宫装,金钗玉镯点缀其间。虽是贵女,却颇有几分跋扈:“小雨,今日这茶可比往常多了几分香气。”

  星月雨垂首恭立,举止端庄有度。即便深陷幻境,依旧保持着圣女的仪态。纤纤素手奉上香茗,动作优雅如画,宛如一幅仕女图。

  “多谢小姐夸奖。”她清冷嗓音不带半分谄媚,即便是服侍他人也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夜君城在远处看着她,啧啧称奇:“这般清冷的圣女,做这侍女模样,怕是这幻境厉害得紧哪。”

  幻象中的场景还在继续。星月雨接过帕子,细心为小姐擦拭手上的茶渍。她的臀儿因俯身动作高高翘起,那襦裙本就短小,堪堪遮住臀峰。每当擦拭时稍不留神,便能窥见里面亵裤的痕迹。

  可即便是这般贴身服侍,星月雨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疏离。即便是素手触碰到小姐丰腴身躯时,也不见半分动容。

  “小姐可用过午膳?奴婢特地准备了您最爱的燕窝羹。”她恭敬开口,语气虽恭顺,神色却依旧淡漠。

  大小姐听闻此言,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你这贱婢有些用处。”

  府邸中其他下人见了都暗自摇头——这般骄傲的主子,也就这位有耐心服侍之后还平静如水。

  那大小姐喝了一口燕窝羹,突然脸色一变,劈头盖脸就把燕窝羹丢到了星月雨头上,淋了她一身汤水。

  “怎么是凉的!”

  星月雨跪伏在地,也不解释,低眉顺眼:“小姐赎罪。”

  大小姐冷笑一声,扬了扬下巴。

  两个丫鬟上前,一手一个拉着星月雨的胳膊,将她按倒在院中的紫檀木长凳上。星月雨的襦裙本就短小,这般姿势更是一下子绷紧,将那丰腴臀儿勒得轮廓毕现。

  “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唔!”话还未说完,大小姐便扬起手中戒尺,狠狠抽在那浑圆臀峰之上。

  “啪!”

  一声清脆声响在庭院中回荡。原本包裹在襦裙中的臀儿顿时高高隆起一道红痕。那臀肉丰腴肥美,即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其中嫩滑。随着这一击,阵阵肉浪如波涛般层层荡漾开来。

  “把裙子脱了!”大小姐命令道。

  两个丫鬟手脚麻利地解开她的腰带,将那层叠的襦裙褪至腿弯。顿时,一双雪白肥臀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不已。

  那臀儿当真是肥美异常,白腻如凝脂,圆润如满月。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嫣红——竟是连亵裤也未着,那粉嫩菊蕾和娇嫩花瓣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  花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如初绽芙蓉。即便是在这般屈辱时刻,仍保持着少女特有的娇艳。花珠含羞待放。

  “打!给我狠狠地打!”大小姐见状愈发得意,戒尺高高扬起。

  “啪!啪!啪!”

  戒尺一下下落在那肥臀之上,白嫩臀肉被打得颤巍巍乱晃。原本粉嫩的花唇也因充血而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蜜肉。

  星月雨咬紧银牙,即便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面上依旧保持着恭顺。只是那紧绷的身子和微微发抖的大腿,还是暴露了她的不甘屈服。

  “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她强忍羞辱,声音依旧清冷。

  可这番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骚贱样。夜君城暗道:这幻境做得当真厉害,便是这般羞辱,也逼不出半点反抗。

  庭院中其他仆役都不敢直视,只低垂眼帘装作无事。可那阵阵雌香混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还是让人口干舌燥。

  大小姐见星月雨即便被打仍保持着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愈发不快。

  “哼!”戒尺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你这贱婢,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说罢,她扬起手便是三记连环狠抽。

  “啪啪啪!”

  三道红痕迅速在雪臀上纵横交错,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此刻已是通红一片。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戒尺落下不住颤栗摇晃,荡起阵阵油腻肉浪。

  “啊…小姐打得是…奴婢该打…”星月雨终于朱唇微启溢出细碎呻吟。  过了许久,大小姐打累了,让人把星月雨丢了出去,夜君城隐藏身形默默跟在身后,她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

  星月雨站在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夜君城看着面无表情的她,正要现身,却见她低垂着螓首。

  片刻后,一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

  那泪水不同于寻常哭泣,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理所当然。清冷却带着淡淡温热,顺着瓷白面颊滑落,滴在月白道袍之上晕开一片水渍。

  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此刻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她咬着下唇强忍抽泣,可越是努力压抑,那泪水越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在环境中,她生来就是侍女,明明应该习以为常的事,她却觉得无比委屈。  她轻轻抚摸被打红的翘臀,

  “嘶——”

  一声轻呼溢出朱唇,眼泪反倒掉得更凶了。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夜君城推开了房门。

  星月雨抬起通红的眼睛看向门口,惊慌失措地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痕。  “你是什么人?!”月雨的声音因哭泣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慌忙扯过被子想要掩盖自己破损的衣服,却不小心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夜君城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压迫气息。“我在走廊上听到哭声,就过来看看。”他保持着距离,避免让对方感到威胁。

  星月雨咬着下唇,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人:“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外人。”

  夜君城有种非常新奇的感觉,明明和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只是第二次见面,还没有什么具体印象,此刻却感觉到了反差感。

  夜君城缓缓走向前,手中凝聚出一缕温暖的灵力光华。“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星月雨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温暖的灵力如同细密的溪流,缓缓渗入她体内的伤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淤青和擦伤处传来的阵阵暖意,疼痛竟真的在慢慢消散。

  “你的经脉有些紊乱…”夜君城一边施法,一边观察着眼前的女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最近经常被人打骂吗?”

  星月雨咬紧嘴唇,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帮助自己,但那份真诚的关切却让她的防备心理有所松动。

  “我不想多管闲事,”夜君城察觉到女子的紧张,主动拉开了一些距离。他将手中的灵力继续输送着,确保对方不会感到不适,“只是看到有人受苦,总不能视而不见。”

  光华流转间,月雨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正在快速恢复。这种被陌生人的善意包围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月雨湿漉漉的脸庞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这位神秘的修士,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好了。”夜君城收回手,灵力光华随之消散。他后退几步,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你的伤已经无大碍了。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星月雨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除了自己,似乎确实多了一个人。她慌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湿透的衣服:“谢…谢谢你的好意。”

  夜君城点点头,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记得保护好自己。”

  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对待一个不熟悉的女子。

  之后,每当星月雨被大小姐虐待受伤之后,夜君城都会来为她疗伤。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当深夜时分,星月雨都会悄悄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她总是尽量保持安静,生怕惊扰到这栋别墅里的其他人。然而每次还未等到关上房门,就会有温暖的灵气悄然侵入她的身体,抚慰着那些隐藏在外袍之下的伤痕。

  这天深夜,星月雨又一次被人运功疗伤后的温暖灵气惊醒。她睁开惺忪的泪眼,发现夜君城正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源源不断的灵气正在修复她今天所受的苦楚。

  “又哭了吗?”夜君城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肿的眼皮上。通过灵气流动的路径,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大小姐今日对她做了什么。

  星月雨想要躲开,却被夜君城温柔但不容抗拒地按住肩膀。她能感觉到那些淤青和伤痕正在一点点消退,连带着心里的痛苦也在慢慢缓解。

  “小姐…小姐今日又嫌我煮的茶水不合口味…”星月雨抽噎着解释,“其实我已经很小心了,从来不会洒出一滴…”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经过灵气疗伤后的星月雨脸色红润了许多,原本苍白的小脸现在透着健康的粉色。她丰满的身躯缩在床角,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修士。

  “谢谢夜公子…”星月雨小声说道。

  一来二去,夜君城突然有种恋爱的感觉,这是两辈子都不曾体验过的。  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当星月雨又一次结束疗伤时,发现夜君城正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雨幕。他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同,往常总是从容不迫的神情中多了几分紧张。

  “小雨,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夜君城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娇小的身影。

  夜君城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房间里的烛火摇曳着,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喜欢你。”这句话终于从他口中说出,每个字都带着真挚的情感。  星月雨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修士,娇嫩的脸庞因震惊而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不嫌弃我…”星月雨喃喃自语,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我是个肮脏的女人…”

  夜君城皱起眉头,不解其意地看着她。

  “因为…因为我…”星月雨说不下去了,她低垂着头,纤细的肩膀因哭泣而轻轻抽动,“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捂住了脸,“每次大小姐责罚时,都会脱我的衣服,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光了。”

  房间里的烛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夜君城轻轻走近,修长的手指抬起星月雨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不在乎那些事情。”他认真地说道,目光如炬,“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与过去无关。”

  星月雨的眼眶更红了,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抗拒夜君城的温柔力量。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可是…可是小姐她们都说…”星月雨哽咽着,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困惑和痛苦,“她们说我这样的女孩不配被爱…”

  夜君城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窗外的雨势渐大,雨滴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房间里的女子香味和雨后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氛围。

  “那些人一无所知。”夜君城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特别的女孩。”

  星月雨抬起头,透过泪光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无奇的修士。夜君城身上那种强大却不霸道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体内那些旧伤正在因为他的灵气而慢慢愈合。

  “真的吗?”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夜君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释放着他温暖的灵气,一层层包裹住她的身躯。

  雨声渐歇,房间里的烛火也安静下来。星月雨感觉体内的疼痛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舒适感。她微微仰头看着夜君城,发现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深邃莫测。

  夜君城俯下身,面容逐渐靠近,他轻声说道:“其实…我喜欢你被人看身体。”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这让我感到兴奋。”  星月雨瞪大了眼睛,娇嫩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想过会从一个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表白。那些家丁侍女偶尔的调笑和羞辱的话语,此刻都变得无比轻贱。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肮脏可悲的存在,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强大的修士会说出这样的话。

  夜君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混乱,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显然这个话题让他十分激动。

  星月雨的美艳身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她能感受到夜君城的气息正在房间里弥漫,那是属于修士特有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特殊情绪。  “你不明白,当那些人用淫糜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我在暗处看着,心里既愤怒又…兴奋。”夜君城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紧紧锁定在星月雨精致的脸庞上,夜君城的灵气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炽热,在星月雨体内游走时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度。

  星月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色轻纱下的丰满胸部明显地起伏着。

  “不要…不要这样说…”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这太奇怪了…正常人不会这样的…”

  夜君城的手指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解开了星月雨的衣服。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雪白的肌肤。

  夜君城的动作缓慢而富有仪式感。纱衣在他手下层层剥落,先是外套、然后是白色的内衬,最后连那条象征着纯洁的白色长裙也被褪下。星月雨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动作,感受着夜风透过窗户吹拂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

  “别怕。”夜君城察觉到她的紧张,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你从未如此美丽过。”

  他将她横抱起来,星月雨这才意识到庭院里的大雨还未停,夜君城踏出门槛,怀抱着全裸的她漫步在这深夜的庭院中。

  雨势未歇,庭院中的一切都被雨水浸润。夜君城抱着赤裸的星月雨继续前行,豆大的雨滴打在他们身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星月雨娇嫩的身躯完全暴露在这场夜雨中,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淌过雪白的脖颈,最后消失在起伏的双峰之间。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雨水打湿,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你的身体好热。”夜君城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雨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遮不住彼此间的体温。星月雨的乳房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挺拔,顶端的两点殷红骄傲地挺立着。

  雨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下,最终隐没在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雨夜里赤身裸体地被人抱着穿行,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的双腿之间变得愈发湿润。

  他们走过一处凉亭,雨声响亮地敲打在瓦片上。夜君城故意在这里停留片刻,让星月雨的娇躯完全淋湿在雨幕之中。白色的雨珠覆盖在她乌黑的长发上,让她看起来如同雨中绽放的娇花。

  “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星月雨紧张地抓住夜君城的衣襟,娇嫩的乳房随着走动在冷风中轻轻摇晃。

  夜君城低头轻笑,语气里带着蛊惑:“那又如何?如果此时有人经过,他们会看到你最美好的样子。”

  他带着她在庭院中缓缓穿行,经过精心修剪的灌木丛时,枝叶偶尔擦过她的肌肤,带来酥麻的触感。星月雨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深夜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如此开阔的地方。

  冷风吹拂让她的肌肤起了细密的颗粒,每一次夜君城的步伐都会带动她的身体轻微颠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变得湿润,这种野外裸露的行为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夜君城走到一株开满白色花朵的树下,皎洁的月光透过花朵洒下,将星月雨的身躯映照得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停下脚步,深深凝视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孩。

  “你看,多美。”他用手指轻抚她的脊背,“没有任何遮掩的你,是最动人的模样。”

  有着灵气护体,星月雨并未感觉到寒冷或者不适,夜君城把她放下,她赤裸的身体站立在雨中。

  星月雨思索了一下,任凭雨水打落在赤裸的身上,突然开始了舞蹈。

  雨水如帘幕般倾洒而下。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的胴体在这天然的洗礼中展现出令人窒息的美态。

  她缓缓抬起双臂,十指如兰花般绽放,在雨幕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雨水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流淌,在肌肤上勾勒出道道晶莹的痕迹。她的动作轻盈如飞燕,每一个转身都让飞溅的雨珠四散开来。

  星月雨先是进行了几个简单的旋转,湿润的秀发随着动作飞舞,水珠四溅。接着她的步伐变得更加复杂,赤足踏过满是雨水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水花声响。她时而如天鹅般优雅,时而又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飘逸。

  夜君城停在廊柱旁,目光炙热地看着眼前的美景。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却遮不住他的渴望,星月雨每一次跃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女孩的乳房随着舞蹈的动作上下晃动,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饱满诱人。她纤细的腰肢灵活地扭转,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当她侧身旋转时,圆润的臀部画出了完美的弧线,引得夜君城暗暗咽了口唾沫。

  舞蹈渐入佳境,星月雨的动作愈发大胆。她后仰着身子,任凭雨水冲击着她的娇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献祭般的姿态。然后她又如蛇般弓起身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魅力。

  庭院里的积水随着她的舞步四散飞溅,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赤裸的身体在雨中如同一朵盛开的水中花,既纯洁又妖娆,既天真又魅惑。

  在那一夜之后,她变了,在清冷的伪装之下,多了一丝火热,幻境中的她依旧遭受着虐待,却不在如从前那般委屈痛苦。

  某一日,大厅里聚集着府邸上下的仆人,星月雨再次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这一次,她犯的是“擅自使用主子的香料”的罪名。

  大小姐坐在高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星月雨:“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拉下去,重责三十鞭!”

  两名壮实的男仆上前,毫不客气地撕开了星月雨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很快她便赤裸着全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往日里,这样的羞辱必定让她泣不成声,但今日的她却异常平静。

  执行家法的管事举起了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第一鞭落下,在星月雨雪白的臀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围观的仆人们发出低低的倒抽冷气声——这一鞭着实不轻。

  奇怪的是,星月雨居然没有叫出声来。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她的背脊上逐渐布满交错的鞭痕,可她的表情却愈发陶醉。

  “这个贱婢是怎么回事?”有人窃窃私语,“今天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星月雨的双乳随着每一次鞭打而剧烈晃动,在众目睽睽之下泛起阵阵肉浪。那些鲜红的鞭痕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发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那种被众人注视着受罚的羞耻感正转化成异样的快感。

  “夜公子…你在看着吗?”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象着那个男人正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幕。想到这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被鞭打的地方也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第二十五鞭落下时,星月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欢愉。大厅里的人都惊呆了——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小侍女,今天是怎么了?

  大小姐皱起眉头:“给我狠狠地打!看她是真不怕还是装的!”

  皮鞭继续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星月雨跪伏在地上,臀部因为姿势的关系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

  有人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正缓缓流淌着某种透明的液体,那绝不是汗水。  三十鞭结束,星月雨依旧跪伏在地。她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混合著汗水顺着曲线优美的脊柱缓缓流下。然而比起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沉醉的是那些落在她赤裸身躯上的视线。

  大厅里的仆人们早已看得目不转睛。男仆们贪婪地扫视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目光在她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的臀部之间流连忘返。女仆们则带着嫉妒和鄙夷,死死盯着她因为鞭打而变得更加诱人的身体。

  一个年长的管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小蹄子今天,更有味道了。”  “你看她那屁股,被打得红肿起来,反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另一个仆人附和道。

  星月雨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束目光带来的灼热感。数十双眼睛正在视奸她的身体,将她从头到脚都意淫了一遍又一遍。她微微抬起臀部,故意将被打得通红的背部和臀部展露得更加彻底。

  在如此强烈的视线下,星月雨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她的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大腿内侧竟然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汇成了小小的水渍。

  “这贱货居然被打湿了。”人群中有人低声讥讽,引来一阵哄笑。

  大小姐冷哼一声:“看来皮痒了还想挨打?给我继续掌嘴二十!”

  两名男仆上前钳制住星月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迷离的眼神,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兴奋。

  有人注意到,当男仆们的粗糙手掌接触到她柔嫩的脸颊时,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一些。那些惩罚性的粗暴对待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掌嘴的刑罚开始执行,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响。星月雨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丝,原本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配上她那双因情动而水汪汪的眼睛,构成了一幅既凄美又淫靡的画面。

  围观的人群中,不少人已经起了生理反应。他们用各种露骨的语言评论著星月雨的状态:

  “看她那样儿,巴不得再多打几下呢。”

  “这小骚货天生就是欠收拾的料。”

  “等会儿私下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夜君城…夜君城…”星月雨在心中一遍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每一次念及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滚烫。

  被掌嘴的疼痛还在持续,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蔓延到整个面部。然而这种疼痛对她而言已经变了质,成为了某种令人愉悦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夜君城就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这个认知让她的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在看着我被羞辱,看着我被视奸,看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淫荡的模样。”星月雨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她想象着夜君城此刻的表情——是在笑?还是已经激动得呼吸粗重?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脑海里全是夜君城的身影。她在想象他会如何评价她现在的样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被绳索捆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会不会在暗处自慰?会不会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出现?

  “这样的惩罚似乎不太有效。”大小姐冷笑着说,“来人,把她架到院子里去,让她光着身子跪到明早。”

  被拖到院子里的时候,星月雨扭动着身体,绳索在肌肤上留下更多痕迹。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地带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骚货。”有仆人低声笑道,“看她那个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让人轮奸。”

  星月雨低着头,任由口水混合著血丝从嘴角滴落。她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淫靡的味道,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邀请的意味。她在心里呐喊着:

  “夜君城,快来操我吧…我的骚屄已经饥渴难耐了…我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贯穿我…”太阳渐渐西斜,院子里的星月雨依旧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而她的内心却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夜晚。

  夜深人静,府邸里的人都已熟睡。庭院中的星月雨依旧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里,月光洒在她伤痕累累的身躯上,为每一处鞭痕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就在她以为今晚又要这样熬到天明时,一个熟悉的存在感悄然降临。夜君城如鬼魅般出现在月光之下,修长的身影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星月雨。

  “辛苦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如同天籁般传入星月雨的耳中。

  星月雨激动得浑身颤栗,她抬起满是伤痕的脸庞望向夜君城,被掌嘴打得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却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夜君城缓缓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脸颊:“疼吗?”  星月雨拼命摇头,她顾不得什么矜持,主动将脸往夜君城的手心里蹭。那些鞭笞留下的伤口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然而这种疼痛在此刻却成了最美妙的刺激。

  夜君城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一把将星月雨拉入怀中,灼热的唇瓣覆上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处鞭痕,仿佛在治愈这些伤痛,却又让它们变得更加鲜明。

  “啊~”星月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她雪白的娇躯在夜君城怀中扭动着,“好舒服…夜公子…再用力一点…”

  夜君城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挺立的乳尖。那里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太久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更是被折磨得又红又肿。

  “骚货。”他在她耳边低语,“被那么多人看着就湿成这样?”

  星月雨羞耻地点点头,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她主动分开双腿,邀请着夜君城进一步探索。

  夜君城的大手向下探去,果然摸到一片湿润滑腻。星月雨的私处因为白天的羞辱而变得极度兴奋,此时正饥渴地张合著,不断流出蜜液。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夜君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她眼前,“白天被鞭打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着这一刻?”

  羞辱的话语让星月雨更加兴奋,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快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月光照耀下,那晶莹的液体如同银线般闪亮。

  夜君城解开裤子,露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阳具。星月雨看着眼前狰狞的肉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主动抬高臀部,将湿润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  “求我。”夜君城握着肉棒在她穴口磨蹭,就是不肯进入。

  星月雨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的骚屄去吞吃那根大鸡巴:“求求你…夜公子…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烂奴家的骚屄…啊~”

  话音未落,夜君城便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大半。星月雨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小穴立刻紧紧吸住了入侵的阳具。

  “真紧。”夜君城粗重地喘息着,开始大力抽送起来,“看来白天的惩罚让你的小骚屄更会吸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让星月雨的身体剧烈震颤。她的伤痕在夜君城的动作下裂开,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

  “太深了…要坏了…啊~”星月雨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口水和淫水都止不住地流。

  夜君城却更加兴奋,他一把抱起星月雨,让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夜君城托着她的臀部上下起伏,“白天被人当成母狗一样羞辱,晚上就在院子里被人操成母狗…你真是天生就该这样活着。”  星月雨疯狂点头,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将原本就脏污不堪的脸弄得更加狼狈。然而在月光下,这幅凄惨的模样却有种异样的美感。

  “要去了…啊…要被操死了…”星月雨的声音突然拔高,小穴剧烈收缩着达到了高潮。

  然而夜君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星月雨按在地上,摆成跪趴的姿势继续抽插。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前后摇晃,鞭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威胁道,“下次再被打,就想象是我的鸡巴在操你。”

  又过了不知多久,星月雨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当夜君城终于射在她体内时,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摊在地上喘息。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被操得艳红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星月雨满足地看着这一幕,知道夜君城今晚还会继续玩弄她。

  “休息一会儿。”夜君城说着,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又一次插进了她的小穴。

  整个夜晚都在这样的欢爱中度过,星月雨的呻吟声在庭院中回荡,直到东方既白才停歇。

  当太阳升起时,她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一刻。

  玻璃碎裂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世界,夜君城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过了多久,恢复之时,自己正坐在一个洞窟深处,周围白骨累累、

  “系统,现在什么情况?”

  【神魂幻境已破除,五名参与者都已清醒,用时一天】

  居然只用了一天?在幻境中感觉渡过了好几个月啊。

  看着周边毫无人迹,看来进入秘境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夜君城此时突然感觉到焦急,迫不及待想去往星月雨身边。

  【因神魂交合,星月雨已在系统中记录,可进行定位,正式收为后宫之后可以启动完整效果。】

  夜君城心中一喜,正要前往,却发现身边掉落了一块晶石。

  “金青神石?”这就是金青秘境的主要意义,用来提升修为巩固境界的神石。

  “系统,吸收金青神石。”若是其他人,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花十天半个月吸收,但是夜君城自然不是一般修士。

  【执行】

  不消片刻,金青神石破碎风化,而夜君城的实力悄无声息突破到了破凡境巅峰。

  没有耽误时间,夜君城马上前往星月雨所在处。

  到达之后,夜君城看到的景象让他一愣,难怪实力最强的星月雨在幻境中拖了最久。

  她竟然被随机传送到一个水池中,而那水池中自然不是普通的水,竟是用淫妖兽内丹铺底制造的人工温泉,她在幻境中意识不明,当然无法抵抗,硬生生泡了一日。

  此时清醒过来的星月雨,正在苦苦坚持。

  星月雨浑身湿透,一袭白裙紧贴玲珑有致的身段儿,那丰腴饱满的双峰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浑圆挺拔的形状毕露无遗。裙摆下的莲足无力地踩在池底,修长圆润的大腿因药力发作而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唔……这是什么鬼地方……”星月雨咬着樱唇,俏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那媚水甚是霸道,以他的实力也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一股股邪火从丹田处升腾而起,烧得她香汗淋漓。

  只见她那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油润的光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到修长的颈项,再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湿透的衣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油润的身子,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行……不能在此失态……还有其他人随时可能出现……”星月雨强撑着想要爬出水池,奈何双腿发软,浑身乏力。她那双藕臂勉强撑在池边,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领口处春光乍泄,露出一大片凝脂软玉般的雪白。  这销魂池乃是远古所留,池水中蕴含着无上媚意,任你是多么清心寡欲之人,泡了一天池水,怎么不会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持?

  星月雨此刻便是如此,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难耐,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躯此刻竟是敏感异常。

  “啊……”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星月雨羞得面红耳赤,忙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可那媚药效果实在厉害,她只觉得下腹一阵阵热流涌动,腿心处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已是湿润一片,亵裤都被浸得濡湿。

  【星月雨遭受媚毒噬心,需要尽快接受男性精液缓解】

  夜君城闻言,毫不犹豫飞身上前,一把抓住星月雨带出水池。

  星月雨看着那面孔,终于松了口气,道:“幸亏是你啊……夜公子?”  “你……”夜君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幻境里的记忆可不会丢失。

  星月雨任由他抱着,开口道:“来此之前,圣地中卜算之人告诉我,今日有此一劫,需一位破凡境修士助我渡劫,所以当时我执意带你进来……抱歉,我利用了你……”

  “蝇头小事。”夜君城微笑着,“现在先得助你解毒。”

  星月雨本就绯红的面容更加羞涩,却拒绝道:“我的玄阴道体破处之时会为破处者灵气灌顶,夜公子如今的实力经受不起,控会爆体而亡……”

  夜君城一愣。

  【情况属实,请宿主使用其他部位为她注入精液】

  闻言,夜君城开口道:“那就换一条路。”说罢脱下了星月雨的衣裙,扶上她的菊穴。

  “你?!”星月雨从没想过还有这回事,当时就不知所措。

  夜君城见星月雨面色潮红,娇躯轻颤,知道时间紧迫,不敢再多耽搁。他在池水中跪坐下来,伸手扶住师姐那丰腴油润的身躯。

  “圣女,得罪了。”

  “不…不可…”星月雨慌忙按住他的手,可是那媚药之力实在厉害,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难耐,尤其是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胀得生疼。

  “圣女这身子…当真是…”夜君城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景象当真令人血脉喷张——星月雨那原本端庄的圣女之躯,此刻竟是如此惹火。幻境之中还不够明晰,此时回到现实,夜君城彻彻底底将那娇躯映入眼中。

  星月雨羞得几欲昏厥:“公子…不要看…”

  可还未等她说完,夜君城已将大手按在她奶子上,霎时间,一对雪白肥硕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诱人的油光。那对玉兔实在太过丰满,即便是仰躺的姿势也依然高高耸立,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如珍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荡起阵阵雪白的肉浪。

  “啊~”星月雨一声娇呼,只觉得胸前一热,她那平日里被衣物紧紧束缚的豪乳,此刻得到了解放,竟是显得更加雄伟壮观。

  夜君城强压下心中的躁动,知道此时不是贪欢的时候。他轻轻分开星月雨的双腿,露出那被亵裤包裹的幽秘之地。只见那里已是春潮泛滥,勾勒出两片蚌瓣的形状。

  “圣女莫怕,我这就帮你解开邪毒。”说着,夜君城褪下她的亵裤,露出那圆润肥美的臀瓣。两瓣白嫩的臀肉丰满异常,中间那朵雏菊粉嫩紧致,从未被人触碰过。

  星月雨已是意乱情迷,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尤其是身下那处,竟是传来阵阵空虚瘙痒之感。“公子…我…我好难受…”

  夜君城见她已是情动,知道媚药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早已勃发的龙茎。只见他胯下那物粗壮雄伟,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露珠。

  “师姐,我要开始了。”夜君城扶着自己的龙茎,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沾染了些许春水润滑。

  星月雨只觉得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腿间滑动,不由得浑身一颤:“啊…好烫…”

  夜君城深吸一口气,扶着龙首对准那朵从未被人采撷的雏菊,缓缓施压。“圣女,忍着些痛。”

  “唔——”随着一声闷哼,龙首破开了菊蕊的防线,缓缓挤了进去。星月雨疼得浑身绷紧,那丰满的身躯微微颤抖,雪白的大奶子剧烈晃动,泛起阵阵乳波肉浪。

  夜君城不敢造次,一边安抚着她的身子,一边慢慢往里推进。他俯下身,含住一颗颤巍巍的红豆,用舌尖轻轻舔弄。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星月雨只觉得胸前传来酥麻的快感,竟是稍稍缓解了身后的疼痛。她那肥美的奶子被师弟含在口中,乳尖被舌头挑逗得愈发坚挺。

  夜君城正欲缓慢推进,却蓦地一怔。他只觉得龙首被一股温润滑腻的液体包裹,那处本应干涩紧致的雏菊,此刻竟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汁水横流。

  “圣女,你这…这里…”夜君城又惊又喜,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事。

  星月雨原本正咬唇忍痛,闻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只觉得自己那处传来的不仅是痛楚,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瘙痒空虚,竟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淫液,滋润着那朵从未开放的雏菊。

  “我……在凡间时,见过大夫给人往……那里用药,说效果比吃药强得多……所以……我就想灵丹是不是也可以……”星月雨那叫一个羞耻。

  “难道圣女这几十年修行都是……”夜君城目瞪口呆。

  “大……大部分是吧……”星月雨娇羞道,“灵药被我研磨之后……放进……那里……”

  这般淫靡之事如何说得出口。她那丰腴的身子因羞耻而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同被胭脂涂抹,尤其是那对饱满肥美的奶子,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不止。

  夜君城心知此事不宜多问,忙道:“圣女莫羞,许是销魂池的药力所致。”说罢,他握住那两团软腻的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啊~”星月雨被揉得浑身发软,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在他手中变形溢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泛着油润的光泽。她的乳尖早已肿胀如豆,被揉搓得又疼又爽。

  趁着她分神之际,夜君城腰身一挺,那粗壮的龙茎便滑入了大半。果然里面已是春水泛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饥渴的雏鸟,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好深…太粗了…”星月雨娇躯剧颤,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那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令她几欲晕厥。可偏偏那药力催发之下,她的身子竟食髓知味,菊蕊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如同贪吃的小嘴。

  “师姐莫怕,很快就不会疼了。”夜君城也被那销魂之处夹得舒爽不已,只觉得那菊穴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紧致数倍,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润滑的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沿着星月雨丰腴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池边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嗯~不要~那里怎能用来承欢~”星月雨摇着螓首,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池边,衬得那张潮红的小脸愈发动人。她那对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荡出阵阵雪白的肉浪。

  夜君城俯下身,一口含住那颗颤动的红豆,用力吮吸舔弄。“师姐,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瞧这菊穴咬得多紧。”

  抽插了几分钟后,“师姐,换个姿势方能更深入,助你解毒。”夜君城说着,便扶着她的丰腴腰肢,示意她转过身去。

  星月雨已是意乱情迷,闻言乖顺地翻过身来,跪趴在池边。那姿势令她羞耻万分——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朵被蹂躏过的雏菊正对着身后之人,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淫液。

  “这般…好生淫靡…”星月雨螓首埋在臂弯里,却不敢回头,只觉得两瓣油光水滑的臀肉被掰开,露出中间那朵已经微微肿胀的菊蕊。方才一番云雨,那处已是熟透绽放,媚肉外翻,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淫水。

  夜君城看得眼热心跳,那饱满油腻的大屁股在他眼前晃动,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如同成熟的蜜桃,被他的双手揉捏出各种形状。“圣女这身段,当真骚媚入骨,瞧这对大白腚。”

  “唔~休要羞我~”星月雨被说中心事,只觉得浑身燥热更甚。她那对豪乳因跪趴的姿势而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如同两个装满水的皮囊。

  夜君城不再多言,扶着自己那物便是长驱直入。这跪趴之势果然进得更深,那粗壮的龙茎直捣黄龙,瞬间便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星月雨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娇啼。她只觉得那根火热的东西顶到了小腹深处,隔着肠壁都能感受到其灼人的热度。  夜君城扶着她油光滑腻的肥臀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交合处被打成细密的泡沫。“师姐,你的菊蕊当真骚浪,咬得这般紧,简直要将我的龙精都要吸出来了。”

  只见那粉嫩的菊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浑圆,一圈媚肉紧紧吸附在其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外翻内陷,淫靡异常。每一次抽出,都有晶亮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啪啪啪——”肉体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星月雨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荡出阵阵乳波,如同两个装满乳汁的肉囊。

  “啊~不要~太快了~菊穴要被捣烂了~”星月雨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樱唇中泄出一声声浪叫。她只觉得那处的快感愈发强烈,竟比前面的蜜穴还要销魂百倍。

  夜君城看着眼前这具熟透的雌体,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星月雨平日里端庄高贵,谁知骨子里竟是这般骚媚。那丰腴肥腻的身子此刻正被他大力操干,每一次撞击都令那对大白腚颤动不已,软腻的臀肉荡出一波波肉浪。

  正值要紧关头,夜君城只觉得星月雨那销魂之处一阵急促收缩,层层媚肉如同千万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火热的龙茎,不由得闷哼一声:“圣女,我要…要出来了!”

  “…唔…射在里面…”星月雨闻言说道,被夜君城一把按住了那丰腴油腻的大屁股,死死把她钉在原地。

  “啊~~~”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夜君城将滚烫的龙精尽数灌入了那朵贪吃的雏菊之中。只见他腰身紧绷,青筋暴起,一股股浓稠的精华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星月雨肠壁深处。

  星月雨只觉得身后一烫,那滚热的阳精竟是如此之多,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来,将她的菊穴填得满满当当。这般内射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栗,竟是跟着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呀~~怎会…怎会如此…”星月雨螓首高仰,发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娇啼。她那丰腴肥硕的身子剧烈抽搐,两团巨大的奶子如吊钟般前后摇摆,白嫩的乳肉从各个角度溢出晃荡。菊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阳精烫得她魂飞天外,竟是泄了一次又一次。

  “呼…呼…”星月雨瘫软趴在池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那油光水滑的大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菊穴一张一合地吐著浓精,当真是淫靡至极。

  过了片刻,星月雨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烧灼之感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餍足感。她羞怯地回头看去,却见夜君城正俯视着她,眼中既有关切又有几分惊艳。

  “圣女,看来这销魂池的药力确实霸道,方才那一番阴阳调和,似乎仅解了一两成毒性。”夜君城轻声道,一边伸手抚摸她汗湿的秀发。

  星月雨闻言大羞,只见自己赤裸的身子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那对饱胀的大奶子上满是指印吻痕,乳尖依旧肿胀挺立,小腹处沾满了汗水和其他液体混合的浊物,最为不堪的是臀缝间还插着那巨根没拔出来。

  “还…还需再来几次么?”星月雨低声问道,话一出口便后悔不已。这般主动求欢的话如何说得出口,简直不知廉耻。

  夜君城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雌躯,喉结滚动:“圣女放心,君城定当竭尽全力助你解毒。”

  就在此时,周围突然传来了声音。

  有人来了,星月雨吓得六神无主,夜君城仔细感知,却发现是恶灵僵尸正围过来。但是解毒刻不容缓,夜君城赶忙一声:“得罪了!”

  那星月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夜君城突然把她抱起,用她的衣裙将她的四肢绑在自己的躯干上,宛如一幅肉铠甲,星月雨的脑子当时就要崩溃了,这淫糜的姿态她做梦都没想过。

  她就这样的姿态在夜君城身前起起伏伏,菊穴吞吐着肉棒,而夜君城一边行那奸淫之事,一边却准备好了对敌姿态。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靡靡之气。

  星月雨丰腴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还在涓涓流出的温热液体,顺着油润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方才那番云雨实在是太过销魂,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竟能如此淫荡。那粗壮的龙茎在菊穴进出之时带来的快感,简直令人神魂颠倒。尤其是被内射的那一瞬间,滚烫的阳精浇灌在肠壁之上,竟是激得她全身战栗,泄了个一塌糊涂。

  “明明大敌当前,我却……”星月雨又苦闷又快乐,“我这一劫……究竟你是能渡我的劫,还是……夜公子,你就是我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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