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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 (1-16)作者:lonely god

[db:作者] 2026-01-17 11:23 长篇小说 3650 ℃

指间风

作者:lonely god

1、新年快乐

    江风是在跨年夜遇上邵先生的。

    酒吧里的靡靡之音缠绵悱恻,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得人心也斑澜。

    江风趴在吧台百无聊赖,打着哈欠强打精神。

    不知听谁说的,若是在跨年夜睡过去,愿望便会落空。

    她单身已久,如今半醺之间仍是心心念念,来年定要谈恋爱。

    邵先生独身一人,坐在角落。他生的棱角精致,却又生人勿近,端的是一尊玉面煞神,连周遭都比别处冷清。

    江风决定换个舒服点的地方,摇摇晃晃到沙发区,只有邵先生那里空间宽松些。

    那人夹着一支烟,倾身点了点灰。

    她一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但那一刻,她居然觉得,连那几星灰烬滴答滴答的样子都是帅的。

    在新年钟声到来的前十秒,她决定修改下新年愿望,要把对象换成眼前人。

    钟声敲响的瞬间,她摔倒在邵先生怀里。

    按邵先生的性格,本应该一把撂开这个麻烦,可对方却在他动手前,笑得灿烂,望着他说:“新年快乐!”

    新年到来众人欢笑的时分,他也不愿做那煞风景的人,只得淡淡回应:“新年快乐。”

    她还是笑,眼中流光闪烁,问:“你是谁呀?”

    这本应是他问她的事,竟让她夺得先机。

    他眼眸一垂,来了兴致,笑道:“邵易之。”

    她凑到他耳边,“哪个yi,哪个zhi呀?”

    他拉过她的手,将自己写进她的手心。

    酒吧里开始播放《友谊地久天长》,如此深情,角落里却进行着钱色交易。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二十万?”

    她愣住,再将他细细打量一番,才知他并非是谈恋爱的上佳对象。

    他当她是嫌价格太低,又加到三十万。

    她回过神来,想着这世上合眼缘的人少,合眼缘还长得帅的更少,自己稳赚不亏,若是放过眼前这人,或许新年又将是单身,大不了将他给的钱全存起来,临走时分文不少地还给他,遂轻笑道:“成交。”

    邵易之在她耳边呢喃:“你呢?你又是谁?”明明只有一个声源,却活生生让她听出了环绕立体音。

    她也如法炮制,伸出食指,将自己写在他心上。

    江风。

    他蓦然想起数月前的一张照片。

    那期杂志原定的封面是名家约片,结果交出来的片子毫无新意,和先前作品重合度太高,被他一口否决。

    助理慌慌张张递上备选项,他一眼相中了那张几近缟素的照片。

    大雪纷飞,白狐奔走。纯白的世界里却充满着张力。

    他翻到背面,是两字行楷。

    江风。

    他当时还以为是个男人。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相机,了然于心   。

    他问她:“狐狸好看吗?”

    她摸不着头脑,“欸?”

    “在北极冻傻了?”

    江风匪夷所思,“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让她去问度娘。

    她自然不至于当着他面,傻乎乎地去拿手机。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不拿来谈情说爱岂不浪费?

    邵先生有了伴,也不肯在酒吧里多待,载她回家。

    她对汽车了解不深,不知价值几许,只觉得那俩黑色超跑跟他的人一样俊。

    那天他们彻夜未眠。

    谈狐狸,北极熊,还有极光。

    天光初透,她阖眼睡去。

    邵先生本想一度春风,打个新年炮,新年红红火火。

    意外发觉,和她谈天说地亦开怀。

    邵先生想,过年不放炮,环保。

    就当响应国家号召了。

2、真真假假

    邵易之问她最近是否工作,她表示最近放假,没有接活。

    他点了点头,虽然脸上看不出神色,但她总觉得邵先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江风自认为颇具职业道德,一上岗就有了揣测金主心意的觉悟。

    邵先生领着她去挑生活用品,她想,是该重新买,她的小出租屋得留着,不能退,说不定哪天就被邵先生扫地出门了。

    说是让她挑,实际上都是邵先生拿起一个,问她有无意见,她摇头,便定下了。

    拿回去一看,原来都是邵先生同款,不同色。

    江风暗叹,原来邵先生内心这么奔放哇。噢不,是少女心。

    她问他,邵先生言简意赅:“看起来比较和谐。”

    这天本来是要修成正果,裤子都脱了,奈何他被一通电话call走。

    兴致正好却被打扰,邵先生黑了脸,从她身上下来,去浴室冲凉。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爽。

    她也不敢开口问,只是邵先生出从浴室一出来,就默默地盯着他。

    邵先生未做解释,只是瞟了她一眼,下了命令:“不准自己嗨。”

    他没爽到,自然也不想她升天。

    邵先生处理完事务已是凌晨时分。

    临走前,邵先生让李特助整了下江风的资料,事无巨细,连初中迟到罚站都包括在内。

    与此同时,江风也在百度邵先生的名字。

    邵易之,邵氏集团总裁,董事长独子,福布斯榜上有名。

    她知道他有钱,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所以……如果拉他投资……

    江风感到羞愧,第一反应居然这么俗气。

    但这么一位大金主在眼前不用,怕不是傻?

    邵氏原本是房地产起家,老邵董将邵氏带得稳如泰山,前些年出国动了手术,便把邵氏扔给了小邵总。

    小邵总空降集团的时候,未免有人不服,只是几年下来,对着小邵总的实绩,旁人也只有闭嘴的份。近几年,小邵总又把邵氏业务拓展到多个新领域,大到政府项目,小到文艺电影,干得都是有声有色。

    电影。

    她默念着这两个字,心都要飞出凡胎肉体去。

    荷池电影由邵先生一手创立,去年刚成立,目前只投资了几部文艺片,只有一部已经上映,票房不高,估计撑死也就是不赔的程度,不过口碑倒是不错。这片子她也看过,却不曾了解过幕后投资商。

    她之前拿奖的那个短片,和投资商有些纠纷,导致那部短片之后,她再没有拉到过投资。即使那部片子拿了青年影展的最佳短片,也只是说出来好听,之后她都靠摄影谋生。

    唯一的幸运大概是,刚给某知名杂志社寄照片就被挑中了,那期原定了一位名摄影师的作品当照片,后来换成了她。这个内幕她一无所知,后来她投别的杂志,都被顺利接纳,一个编辑问她哪来的后台挤掉名家,她才知道还有这个波折。

    她虽不知道原因,可之后若遇上需拿背景撑场面的时候,也装模作样地抛出那回事,对方以为她背靠大树,一切也都好说好说。借着这个跳板,她四处游荡了一年,从不肯向人低头,居然也没被饿死。

    如今才知道,最开始那家杂志用江风的照片,完全是邵先生偶然挑选出的结果。

    她的心突突地跳着,若还想拍电影,或许邵先生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邵先生点头,资金是不用愁,说不定,还能拿到剪辑权。

    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这辈子也别想再拍了。

    可她又觉得不妥,这样一来不就真的变成金主关系了吗?一开始,她想的真的只是谈场恋爱罢了。

    她正纠结着,邵先生便回来了。江风听见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网页。

    夜色已深,他不再企图和她再进行深入交流。

    邵先生沉进柔软的大床,“怎么不早点睡?”

    “没你在,睡不着啊。”

    真真假假,他懒得辨。

    邵先生笑了笑,没说啥,一把搂过她,拿她当人形抱枕。

3、今晚有事做

    第三日,江风继续翻他的资料。

    度娘给他配了张西装革履的照片,看起来格外正经,和她的感觉有一点点不一样。

    虽然昨天也看到了邵先生穿西装的样子,但她左看右看,都觉得他浑身透着一股风流气质。

    她决定google一下,果然,出来了不少风流韵事。

    早到他在父亲光环下被称作“邵公子”的日子,便和周家的大小姐、沈家的二小姐、李家的五小姐传出绯闻,个个都说是他的初恋情人,当然,正主可从来没认过。

    后来老邵董急流勇退,他接手了邵氏,扑上来的女人就更多了,从女秘书到女明星,简直是应有尽有。

    有说他拔屌无情翻脸不认人的,有说他玩大了女学生的肚子千万打胎费的,说得是绘声绘色,怕是躲邵先生床下偷听来的。

    江风看得津津有味,再一次觉得自己赚到了,起码他那张脸还真担得起那么多的桃花。若论及真假,其实假的多,真的少。比较邵先生也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下嘴的,他挑食。

    江风照了照镜子,怀疑自己色诱邵先生成功的可能性。

    他那些桃色新闻的女主角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她哪里比得上。

    可是不成功也要上啊,她现在可是真的想把邵先生变成金主大大了。

    她不至于为了每月三十万的零花钱卖身,却是实实在在没有拍电影的本钱。

    邵先生这样一尊大佛摆在面前,机会难得,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如果她想要剪辑权,这是最现实可行的办法。

    江风纠结再三,心里的天平终究偏向了那不堪的一方。

    江风决定抱紧邵先生这棵大叔,只是这话头怎么起,还得好好考虑,不宜心急。

    邵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哪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即便旁敲侧击,在邵先生听来,或许和直接张口也并无分别。

    更何况她与邵先生相识并不深,这么早就谈钱,伤感情。回头看他们故事的开始,也会显得不纯粹。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对他有所图了,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江风叹了口气,还是先缓缓吧。

    李特助把江风的资料交给邵先生。

    李特助感慨,邵总不愧是业界精英,连玩女人都得查三代。

    实则不然。

    邵先生拿到那一摞,也没急着看,偶尔喝个咖啡,翻个三五页,就当休闲娱乐,和江风翻八卦杂志一模一样。

    第一页上说,江风是成都人,整整呆了十八年,上大学时才去了北方。

    邵先生腹诽,怪不得她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她叫他邵先生,每一声都跟撒娇一样。

    江风爸妈在她小学就离婚了,她妈懒得管她,法院把江风判给了她爸,她爸也是个浪荡子,重新开启物色新老婆的人生篇章,给江风的每月生活费准时到位,只是人却不如生活费准时。一年下来,父女见面次数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江风在学生时代就不怎么乖巧,迟到早退是常事,但成绩不错,老师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一次背处分,是私配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钥匙,准备把被没收的手机偷偷拿出来。

    邵先生笑得不行,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江小姐。

    邵先生看了看表,是时候回家了。那卷资料才看了个开头,他不急,反正日子还长。

    夜色渐深,那人终于夹着风雪归家。

    江风早早地就洗漱过了,靠在床头看书,听见门把手旋转的声音,便看向那个方向。邵先生心无杂念地进门,她抬头的一瞬却让他心动了一下。

    跨年夜那晚,她化着明艳妖娆的浓妆,够漂亮,也够张扬。可她卸妆后的样子,也太纯了些,他第一次见的时候都险些被她骗了去,不过她总是笑得狡黠,跟只狐狸似的,把那清纯的面容打碎。

    她微张着丹唇,见他朝这边过来,忽然意识到今晚似乎应该继续昨晚未晚之事,居然有些羞涩,与他错过目光,微微低下头。

    邵先生这下也乐了,难得这干净无暇的脸没有转换成套路模式。

    她被放倒在软软的大床上,和邵先生认真地接吻,虽然她吻技一般,但很认真地回应着他。

    邵先生主导着节奏,脱掉她的睡袍,又继续向下,一寸一寸地吻过她的肌肤。

    情爱之事正常有如吃饭睡觉,每日行此事的夫妻、情人、伴侣多如繁星,却并非所有人都做得浪漫,做得动情。

    江风后来想,若邵先生从未爱过她,却在床上这样对她,那也算三生有幸了。

    一切都温柔地推进着,直至邵先生摸到她的腿间。

    虽然邵先生对自己的技术一向自信,却也觉得太湿了些,他一看,一片鲜红……

    江风当场定住,一边叨唠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边跳下床跑进洗手间。

    江风出来后,偷窥了一眼他的脸色,真黑。

    她讪讪地贴到他旁边,主动伸了爪子握住他的粗大。

    他神色未变,一副看她表现的样子。

    她只好回想着在网上看来的知识储备,笨拙地开始第一次实际使用。

    她两手上下叠加也没能把他全部握住,还冒了个头出来,她呼吸一滞,这、这么长!

    这个怪物以后还要进她身体……

    邵易之看她没动作,淡淡地说:“想什么呢?”

    她红了脸,摇了摇头,开始上下撸动。

    她偶尔觑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试探着他喜欢的频率和力度,慢慢上道。

    后来她看邵先生呼吸渐重,眉头也微微皱起,便加大力度捏了几下,一注白流骤然喷撒在她掌心。

    她要去洗手,邵先生偏不让。邵先生闭眼坐了会,才拉着她一块去洗手。

    他站在她身后,包着她的身躯。他的大掌认真地搓着她的小手,哗啦啦地水流冲着他们的双手,明明是凉的,她却觉得热。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因为羞涩而红的脸真好看,但他觉得这不是最好看的。用别的方式,因他而红的脸会更好看。

    事后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她挺羞愧的,不把他睡了,三十万拿着真烫手。

    江风从小爱跑爱闹,没有刻意锻炼,但身体一直很好。青春期初潮开始到现在,每一次大姨妈造访都没有不舒服,照样生龙活虎。

    江风坐在木质地板上看电影,仰头喝着冰可乐,被下班回家的邵先生抓了个正着。

    邵先生抢走她的可乐,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邵易之在某些方面可谓思想陈旧,坚信凉白开最解渴,喝汤能养生,以及,姨妈期不能吃冰。

    任凭她如何撒娇,他都不让她喝冰的。

    邵易之拿话堵她:“你以为三十万那么好赚?”

    她以为三十万不过皮肉生意,哪知居然是多了个老父亲,哦,不,连她爸都不管她喝冰。

    邵先生口味清淡,一桌菜也不见一个辣的。

    她问他:“邵先生,你家有没有辣椒酱呀?”

    “没有。”

    她嗜辣如命,几天不吃辣只觉得浑身无力,没有冲劲。

    她悄悄问沈姨,下次能不能加个带辣椒的菜。

    沈姨微笑:“回头我问问邵先生。”

    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邵先生言简意赅:“微辣。”

    沈姨含笑点头:“知道了。”

    倒不是邵先生苛待她,只是邵先生的养生信条又起作用了。

    后来她姨妈一走,邵先生当晚就让沈姨做了一大桌她爱吃的。

    “多吃点,今晚有事做。”

4、春风揉耳朵

    邵先生洗完澡一出来,就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她只开了床头小灯,却捧了本书。

    他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别装了。”灯光昏黄不堪,混着香味,分外旖旎,哪是什么看书的好时候。

    邵先生抽走她手里的书,开始脱衣。

    浴袍之下就是他赤裸的身体,那一大坨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江风下意识地闭了眼睛,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睁开眼,看看它。”

    她听话地睁眼,不超过三秒,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忍不住偏头。

    他顺势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延伸往下,在她胸前徘徊许久,直到她气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大手轻轻掠过她的小腹,带给她似痒非痒的触感,还会摸到她后腰处,来回地在腰窝里画着圈。

    她难耐地扭着腰肢,“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分开她的双腿,检查她腿间到底濡湿到何种地步。

    他划过花缝,让她又是一激灵。

    他拧过她的下巴,让她看清楚他指尖的银丝,也让她的脸彻底烧红了。

    她拿手挡住眼睛,决心不再接受任何视觉上的刺激。

    也因为她的手掌,他也未曾看见,他进入时,她皱起的双眉。

    许是前戏太过充分的原因,她并没有流血。

    不过她太紧张了,根本不会放松,下面收缩着,给他带来无上快感。

    她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渐入佳境。

    哪怕是一点一点的抽动,也会产生奇妙的碾磨感,又温柔又坚硬。

    不过他的动作是用力的多,柔和的少。

    他快速抽插的时候,她脑子里都要炸成烟花了。五光十色,硝烟都能模糊了意识。

    邵易之看着她青涩的样子,坏心渐起,每次她要高潮了,就不停地刺激她的小豆子,进进出出的速度还会加快。

    一次两次还行,后面她那里都肿了,磨得有些疼,但还是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这样极致复杂的官能体验,让她又难过又沉溺。

    邵易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晚会放肆成那个样子。

    明明她已经耗尽体力,他还要一意孤行,甚至有要把她弄坏的冲动。

    到最后,他进攻的步伐仍旧勇武有力,她终于承受不住。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逼到了角落,即便如此,他依旧挤压着她那狭小的空间,她的地盘越来越小,被碾压得可怜。

    她再也承受不住,开始唤着他的名字:“邵先生,邵先生……我不要了……”

    他屈指弹向那粒肿大的豆子。

    她身子猛地一弹,崩溃地哭泣着,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他有意延长她最后的高潮,不停地拨撩充血肿大的阴蒂。

    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只知道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溃不成军。

    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高潮过后,她仍然无意识地继续哭泣着,身体不停地颤抖。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放逐到了汪洋大海,找再也不到归家的路。

    邵易之环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的抽泣声逐渐平息,娇小的身子不再颤抖。

    但她仍是失神的,并没有完全从那场激烈的性爱中平复过来。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靠住自己。

    邵易之点了根烟,待他抽完,她早已深深地睡了过去。

    次日邵先生精神抖擞去上班,江风还窝在被子里。

    想到她被他弄到哭的样子,娇滴滴的,恨他却又蜷缩在他怀里。她大概委屈到了极点,却因羞涩并不开口。

    邵易之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真变态。邵先生暗叹。

    如果有人问江风,第一次怎么样,她一定会说:永生难忘。

    起初,温柔的前戏让她无比庆幸——初夜对象的床品不错,这样不会留下阴影。

    更何况邵先生还那样好看。

    她以为她赚到了,却没想那人以强势的姿态,随心所欲地开发着她。

    邵先生床技高超,她承认。

    高超到让她失去自我。

    那种极端刺激的快感,当然会让她享受到,除此之外,亦会给她带来强烈的恐惧——恐惧被他完全掌控的境地。

    邵先生回家,她看到他一惊,马上换上谄媚的微笑,“おかえり(欢迎回家)。”

    邵易之:“……”

    合着这是操傻了。

    邵易之发现她变乖了不少。

    倒不是说以前就无法无天,而是一下子从小狐狸变成了小白兔。

    邵先生觉得好笑,忍不住逗她:“昨天还满意吗?”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不想理他。

    邵易之笑着说:“不回答也没关系,不过,我对你很满意。”

    他还叹了句:“没想到江小姐这么外强中干啊。”

    江风小声反驳,“是你纵欲过度……”

    邵先生哼笑一声,“那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给我的定位啊。”说着就去脱她的小裙子。

    “你、你还要呐?”她的声音听起来苦兮兮的,隐隐约约还透着几分鄙夷。

    “不动你。我看看还肿不肿。”

    邵易之分开她的腿,看了看,果然还是肿的。她那里很漂亮,左右对称,颜色也是粉嫩嫩的,只不过因为昨天太激烈,现在还是鲜红的。

    邵先生帮她上了点药,暗自懊恼:昨天怎么没记得,不然今天估计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后来她那里消了肿,邵先生自然不肯放过。

    邵先生解着她衣服,她还心有余悸,呐呐道:“邵先生,你可别那样了……”

    “哪有?”

    “就,就是上次那样……”

    邵易之笑,“好。”

    江风后来才知道,男人的话,尤其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邵先生起初确实是温柔无比,但到后面,又像第一次那样,变成一头大狮子,好像要把她骨头都拆干净似的。

    邵易之觉得,锅不在自己,都怪她在床上柔柔弱弱地跟未成年一样,搞得他好像很变态。

    男人嘛,不都喜欢变态吗?

    邵易之开始还能控制,越到后面,越是兴奋,就收不住了。

    她总是小声唤他“邵先生”,嘤嘤的,像小猫咪一样。

    那感觉,就像春风揉耳朵。

    顺耳又上瘾。

    想要听她更多的呢喃,就忍不住欺负她。

    喜欢看她高潮时脸上映的桃花,更喜欢她被他逼到癫狂时,无意识地流泪,就像春雨打在桃花瓣上。

    美到极致,也媚到极致。

5、野心与欲望

    江风拿奖的那届青年影展,最佳影片是《一个人的飘窗》,导演周凌。她看了所有参展影片的点映,最喜欢的就是周凌导演的作品。

    江风不是沉溺交际的性格,亦未曾想要结识周导。只是在点映结束后的小问卷里,写下自己最喜欢的镜头。

    惊喜的是,后来她看到一篇采访,周导居然提到了那件事。

    周导说:“那个镜头原本是我非常的得意的,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只有一位观众提到了。(笑)”问卷上她未留姓名,周凌并不知道是谁写的。

    她接着往下看,记者问周导印象深刻的参展影片有哪些,周导居然说了她的那个小短片,“我觉得江风导演是剪辑鬼才。”

    那一刻,她觉得跟周导算是神交了。

    他们未曾来得及相识,就再也没有相识的机会了。

    周导开始了新片的拍摄,却因为剪辑权陷入我执,在新片上映前,告别了这个世间。

    江风觉得,他不是因为恨去世的,是太爱了。

    许是资本家良心发现,又或许只是拿亡魂作伐,制片公司终于决定采用导演剪辑版上映。

    人心到底是恶是善,她不知道,但那毕竟是周导的遗作,她是怎么也要去的。

    资本家就是吃准了她样子的人,名声、利益两不误,活着的人皆大欢喜,至于死了的人,又有什么重要。

    邵先生周末无事,陪她去一起去看,挑的人少的场。

    影片结束的时候,她哭的特别厉害。

    本来邵先生握着她的手,但她流的泪太多了,一只手擦不过来,只好挣脱邵先生的手,两手齐上。

    邵先生无奈,搂过她,她一头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都蹭他衣服上了。

    这件事让江风情绪低落了一阵,邵先生也不戳破,两人照常吃吃喝喝,搂抱睡觉。

    周凌导演的事,与她而言,是唇亡齿寒。

    又像是催化剂,告诉她,一定要抓紧邵先生这棵大树啊。

    可是开口真难啊。

    她这个人要面子,又别扭,一想到要跟邵先生提钱,就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的是,邵先生早已翻完她的“前半生”,连同那个拿奖短片也囊括在内。

    那天邵先生回来得晚,她早早洗了澡,躺床上等他回家,困得不行才决定先睡会。

    邵先生回来发现她睡了,站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她之前和投资商的那些事,除了片子风格独特,与大众口味不符,想必还有其他原因。

    她这张脸去做明星也是绰绰有余,这圈子脏的很,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拉投资,那些老男人瞧她漂亮、干净又新鲜,打她身上主意的人恐怕比女明星的还多。

    后来她只身奔走,四海为家。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太辛苦了些。

    还好现在是归他管了。

    她忍到现在都没跟他开口,她的顾虑,他大概也知道。无非是些单纯、套路、真心、假意的自我纠结。

    他不想她再如往日那样被折杀,也不愿她像往日那样辛苦。

    索性就直接点,省去所谓的套路。

    第二天,邵先生睁眼,发现她捧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活像是在看一块烤得流油的肥肉。

    “……”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自行去洗漱。

    早餐是他们都喜欢的海鲜粥。

    邵先生拿勺子划着圈,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又养眼。江风正沉迷美色无法自拔,邵先生就给她抛了个大炸弹,“想拍电影为什么不找我?”

    江风又懵了,她的歪门邪道还没用,邵先生就主动送到她面前了?

    “邵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知道,他又在嫌她蠢。

    不过没关系,要是邵先生真能投资,再多嫌弃几遍也没关系,几百遍也没关系。

    “邵先生,我找你你就会同意吗?”

    邵易之见她眼睛亮得都放光了,又逗她玩,无所谓地笑了笑:“不一定,能赚钱就给你投。”

    江风一口气哽在脖子里,深呼吸几口,才试探着问:“邵先生,你是开玩笑的吧?”

    邵先生不再逗她,笑着舀了勺粥塞进她嘴里,“骗你的。想拍电影就去拍,别的不用担心。”

    他一手创立的荷池影视,大多投给有才华的年轻人,更看重口碑,并不全是为财。邵易之知道,江风个人风格太明显,不融世俗,但天赋异禀。即使不为私情,他也是惜才的。

    他明明都看出来了,她处境艰难,早已蠢蠢欲动,完全可以等她来求他。可他到底还是不忍——有才华的人还是傲一点的好。

    江风抱着他,忍不住感叹道:“邵先生,你真好。”

    他唯一的坏心大概就是没有立马给她剪辑权。

    那天晚上,邵先生又勾她,问她要不要剪辑权。

    她捣头如蒜,“要,要,要!”

    邵先生示意她口。

    她心甘情愿地跪下,解开他的裤子。

    如果这是出卖灵魂,那她也甘之如饴。

    只可惜她技术不太好,咬了他,他瞬间就萎了……

    邵先生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着眉,“我收回刚才的话。”

    江风哭丧着脸,忙道:“邵先生,我、我可以学的。”

    邵先生斜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学成再说。”

    她为了邵先生这句话,可是认真学习了好一阵。

    后来邵先生满意了,才松口答应。她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的小九九在他面前都是直愣愣的,他啥都知道,总是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听她讲完,又慢条斯理地勾她干坏事。

    这种游戏盛着野心与欲望,会开出怎样的花,她也不知道。

6、不正经

    邵易之仗着自己是金主大人,要她陪自己上下班,她没日程安排的时候,还非拉着她一块坐办公室。江风没啥意见,反正她的时间十分自由。

    邵易之上班都懒得自己开车,有人来接。

    司机姓马,年纪不大,邵易之叫他“小马”。

    小马是河南人,说话有趣,性格耿直,邵易之在商届虚与委蛇惯了,和小马说话倒是觉得舒服。

    她哪敢叫他手下的人“小X”,就叫了声“小马哥”。

    邵先生颇有不满,说她叫的太甜腻了。

    小马也连忙推辞,说自己年纪小,就是长得老。

    她无法,只好也跟着他叫“小马”。

    邵先生办公,她拿出剧本,慢慢完善。

    邵先生手上的事告一段落,问她进展如何。江风把剧本拿给邵先生看:“剧本去年就有了,现在重看感觉还是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邵先生翻了翻,前三分之一应该是她已经修改过的部分,红红绿绿的。

    故事从水资源的枯竭开端,荒漠里有人逃离,有人坚守,有人就此遗忘,有人为此奔走。

    邵先生有些意外,她居然会选择这样的题材。

    她之前的作品说的是成长的故事,更加关注于个体,但她手上的这个剧本,聚焦到了不同的群体,更加社会化。

    “怎么想拍这个?”

    “去年我走了不少地方,视野多少也比以前开阔,看到别人的生活,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子烦恼,有多庸人自扰。”

    后来邵先生细细看完,感叹到:她选这样的题材已是不俗,更难得的是,剧本里并没有体现出明显的倾向性,没有对人的尖锐的批判,而是以包容的态度,去理解不同的群体,甚至隐隐约约有些“众生皆苦”的悲悯。

    邵先生意外地笑了笑,居然误打误撞地捡到了宝。

    邵先生工作的时候极其认真,堪称坐怀不乱,唯一不良嗜好就是喜欢捏她的小下巴。

    起先她还总是不好意思,觉得太drama,搞得跟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

    后来发现这就是邵先生的习惯动作。

    跟她说话的时候托着她下巴,没她什么事的时候,也喜欢捏她下巴上的肉。他办公,偶尔也抽个空,腾个手,捏捏她的小下巴,眼睛还看着电脑。

    “邵先生,你怎么总是摸我下巴啊?”

    “肉多,手感好。”

    他说她身上的肉也是这么说的。

    其实是他喜欢她和他对视,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他家小狐狸小九九不少,言语上也不肯服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从眼神中泄露一二。

    期待又抑制。

    邵先生正经的时候,她就陪着他正经,认认真真地准备电影。

    邵先生不正经的时候,她只能陪着他不正经。

    临近十二点,邵先生问她饿不饿,她点了点头。

    邵先生挑了挑眉,轻笑道:“先吃点别的如何?”他往桌椅上一靠,放松下来,又是一副绝世风流的模样。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眨了眨眼跟他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邵先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还带着点挑衅,像是问:“敢不敢?”

    她笑了笑,主动地靠过去,往他胸前摸了几把。

    她不怕被人说闲话,光脚不怕穿鞋的,连邵先生都不怕,她怕什么。

    她躬身藏进他办公桌下,跪在他腿间,对着他狡黠地笑了笑。

    “我说邵先生怎么非要缠着我一起上班呢,原来就是想做这些淫秽色情的龌龊事。”

    邵先生也故作惊奇,“咦?难道你不想做这些淫秽色情的龌龊事?”

    她嘴上没占到便宜,决定换个方式让邵先生知道她的厉害。

    江风解开那条做工精致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坨巨大,算是跟那个家伙提前打个招呼。

    那个坏家伙受到她的挑逗,配合地昂起头,像是回礼。

    她拉下他的内裤,想把那条巨龙掏出来,那个坏家伙等不及了,“蹭”地一下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那条巨龙在她脸颊边左右晃着,甚至擦过她的鼻尖,可谓嚣张至极。

    她一把握住那条不听话的巨龙,定住位置,用食指点了点它硕大的头,教训那条龙:“你要听话。”

    那条龙顿时又迅速膨大、伸长起来,用实际行动表达它拒绝的态度。

    她清楚地感受到手中的变化,一手都已经握不住了。

    她红了脸,用力地捏了俩下,以示惩戒,结果却惹来那巨龙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勃发英姿。

    邵先生看她黔驴技穷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过分了,捂着嘴偷笑起来。

    她不满地叫他:“邵先生!”

    他一掌按住她的头,往巨龙那压,轻笑道:“乖,先干正事。”

    她被迫低头,张口含住那颗硕大的草菇头,只是如此,她就觉得口腔已经被塞满了。

    不过她最近可是认真钻研了嘴上技巧,只待一一实践。

    她绕着那颗草菇头转动着舌头,用舌尖顶着马眼,一推一收,一收一推。

    她的头又偏向侧面,重点照顾冠状沟,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滑动,刺激着沟壑附近的敏感神经。

    她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茎身,温柔地亲吻到每一寸肌肤。

    邵先生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唾液,在舌尖与棒身之间连成一线,成为粼粼闪光的银丝,时隐时现。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红唇再次对上他的顶端。

    她笑,“邵先生等不及了吗?”

    邵易之眼眸一暗,拍了拍她的脸。

    她会意地含住他的粗大,旋转着逐渐加深,双手轻轻搓揉着那两粒圆球。

    她努力地吃进了三分之二,觉得这个深度已经够了,便开始前后吞吐起来。她嘴巴尽力张成O字型,收着牙齿,用唇肉包住棒身,在前后吞吐的过程中,让嘴唇不断地摩擦着他的粗大。她越来越习惯他的直径,前进后退都更加顺利,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她快速吞吐的另一个结果是,不知不觉就包含住了更多,草菇头每次都在她喉头探到更深,直到棒身剩下的四分之一是怎样都进不去了。她用手抚慰着剩余部分,忘我地移动着脑袋。她听见,他的呼吸重了起来。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邵总,给您送午餐。”

    她动作一顿,邵易之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她继续,开口却是极平常地语调:“进来。”

    他故意的!

    江风恶恶地想,退出了一段,报复地用牙齿细细啮过冠状沟,又稍微用力地捏了捏两粒圆球。

    “嘶。”她听见邵先生轻吸了一口气。

    邵先生对来人发话:“放下就出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

    “是。”

    江风乘胜追击,恨不得把他的大棒子全部吃进去,不管自己呼吸能不能跟得上,拼了命地加速吞吐着,次次让草菇头压到最深处。

    终于,在关门的一霎那,他一声闷哼,射在了她嘴里。

    她还含着他的顶端,一边往下咽他的赐予,一边吮吸着那颗大蘑菇。

    她抬头,看见邵先生还闭着眼,她爬上他的大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邵先生,你舒服吗?”她笑得如山花烂漫。

    邵先生睁眼看她,眼中残留着情欲的色彩,无奈地笑,“就这么得意?”

    她哼了一声,“那是。”

7、乱哄哄

    江风跟邵先生相处久了,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江风容易晕车,陪邵先生上班在路上总是晕乎乎的。于是趴在他腿上睡觉,双臂圈着他的腿,像只抱着食物不肯放手的小狐狸。

    她喜欢吹风,又喜欢披发,他倒也随她去,不过是轻拢着她的长发,以免那栗子色的发丝四处飞舞。

    她总是睡不老实,时不时就要换个姿势,胸前的两团绵软不停地摩擦着他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挤压。

    一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他也耐不住了。

    他探进她的领口,用手揉搓着她的丰盈。

    她倒是毫无反应,他便轻轻掐了下她的小红豆。她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瞬间清醒过来,她吓得马上坐正,瞄了一眼他的裆部,果然是凸起挺立。

    他气定神闲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跟小马说:“停车,出去。”

    “是。”

    司机先生心领神会,停到略微隐秘的地方,便离开找了个咖啡厅准备打游戏,还不忘开冷气升窗户,对自家总裁的持久力一点也不怀疑。

    他对窝到另一边的她抬了抬下巴,说:“过来。”

    她磨蹭蹭的。

    他轻笑道:“你来吧。”

    她红了脸,却乖乖地将那骁龙释放出来。

    “含。”

    她俯下身子,开始缓慢地吞吐。

    随着她的动作,红唇边沿渐渐被唾液沾湿,那些液体也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声音,让人心跳加速。

    他不再满足于她几近小清新式的爱抚,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控制着她起伏的频率与深浅。

    直到她眼睛都红了才放过她的红唇,命令她自己脱掉衣服,坐到他身上   。

    她分腿跪在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两侧,他用两指分开两片大阴唇,轻轻划过,把湿淋淋的手指展示在她目前。

    她羞得低下头,可他却一定要她帮他清理干净,要她好好尝一下她自己的味道。

    她没办法只能照做。

    他这人就是坏得很,要她边舔边坐下去。她试了试想直接往下坐,却被他打了下翘臀。

    “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她含着他的手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自己分开阴唇,扶着它再往下。”

    她终于找到方法,勉强让那个庞然大物进了个头去。

    他不等她适应便扶着她的腰往下压,还恶意地往上挺了挺。

    她终于尖叫出来,“啊……”

    可他又没了动作,只是抚慰着她的小豆豆。引来她阵阵战栗。

    许是他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欲火,她开始轻微地摇摆着腰身,虽说是极轻微的,却也被他察觉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笑道:“这就开始荡了?”

    她凑到他耳边,还摇了摇他的袖子,恳求道:“邵先生,邵先生”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如你所愿。”

    他终于开始对她的侵略,由于前戏质量极高,他不过抽插几下,她就高潮了,下面不住地收缩着,把他也夹得极爽。在她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的时候,他加快了速度,不断刺激那过于敏感的身体,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打开,他更加肆无忌惮,托着她的身体起起伏伏,在她往下的时候,他就狠狠地向上顶,次次怼在花心上。

    她下面绞得紧,咬得他快感如通电般爽到天灵盖,他揪住她的小豆豆,不住地揉搓着,在她身体再次紧绷的一瞬间,释放在她身体里。

    她攀在他的肩头娇喘着,弱弱地喊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怎么?”

    她摇了摇头,不做回答,仍是倚着他,闭着眼。

    他还留在她身体里面,倒也不急着出来,任她靠着自己,只是搂着她裸露的身躯。他也闭上眼,偶尔抚下她的雪背。

    待小马回来的时候,一切已恢复原样。

    她又继续枕在他的腿上,他又替她拢着秀发。

    只有他和她知道,她的身下少了条蕾丝内裤,也多了来自他的液体。

    她虚弱地闭眼休息,脑子里只有一句,他刚才凑到她耳边说的:“夹好了,别漏出来。”

    小马啧啧称奇,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老板让哪个女人睡大腿,更没见过老大替女人弄头发。

    可这俩人的关系又有些捉摸不透,说宠吧,大概是有的,说爱吧,在外面做起来也不防让自己知道,这样随性哪谈得上爱?两人一开始一个拿钱,一个收钱,这关系就定了调。

    她呢,不过是当谈了场拿钱的恋爱,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更何况邵先生还帅气逼人,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

8、后半句

    邵先生把江风介绍给了国内殿堂级导演——李寻微,让她去向李老师取取经。

    李老师是电影届泰斗级的人物,他的作品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必看,拿来做学术分析都是上万字起。

    江风有些怵,但邵先生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她高兴还来不及,心里发怵也得上啊。

    李老师在名利场打转了一辈子,如今修炼得炉火纯青,跟邵先生相谈甚欢,待她也是礼仪周到,未曾探究她与邵先生的关系。

    初次相见,算是打个照面,不好一上来就切入主题,话题过半,倒是李老师主动提起:“剧本带来了?”

    江风忙不迭地双手递过去。

    李老师让她自己说说想法,她想起学生时代被老师提问的情境,说得磕磕绊绊,讲到后面,才渐入佳境,越说越兴奋,神采飞扬得若无旁人。

    待她讲完,李老师指着她笑了起来,她一懵,看见邵先生也在笑。

    她犹豫地问,“李老师,我哪里说错了吗?”

    李寻微摆了摆手:“说得不错,孺子可教。”

    “大方向没什么问题,细节等我看过剧本再跟你说道说道。”

    她回得清脆:“哎,谢谢李老师。”

    “下个星期,我新电影开拍,愿不愿意给我做助理,到现场看看?”

    她用力地点着头,“愿意,当然愿意!”

    出了门,她瞧见邵先生神色淡漠,隐隐约约透着些不满,问他:“邵先生,你怎么啦?”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问都没问我一句,就跑去给别人当助理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扯了扯他的衣袖,讨好地笑着,“邵先生~你别生气嘛,我刚才就是太高兴了嘛……”

    邵先生抽回手,大步向前。

    “邵先生,邵先生……你等等我呀!”

    江风望着他的背影,坏笑一下,加速冲刺跑了过去,一蹦跳到了他身上,攀着他的肩膀,死死地黏在他的背上。

    她用牙齿啮了啮他的耳垂,看见他的耳朵渐渐染上红色,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邵先生~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

    “你给我下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你答应了我就下来!”

    “一。”

    江风纹丝不动。

    “二。”

    江风以为他真生气了,也泄了气,老老实实地蹦了下来,不满地接了句:“三。”

    她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正失望着,却听见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你都跟人说好了,我还能说啥。”

    江风听他语气松动,连忙道:“没有没有,当然要听你的啦。”

    邵先生哼了一声。

    她一听,有戏,赶紧上去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邵先生,你就答应了,好不好?”

    邵先生刮了她一眼,“那你怎么补偿我?”

    江风支支吾吾,“肉、肉偿?”

    邵易之拿食指戳了戳她的头,恨铁不成钢,“大白天的,想些什么呢?”

    邵易之叹了口气,“怎么不开窍呢?”

    江风莫名其妙,问邵先生想要什么,邵先生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她。

    末了,江风下了结论:“矫情!”

    邵先生:“……”

    白天她说肉偿,被邵先生嫌弃了,不过晚上实践的时候,她看邵先生满意得很,口嫌体正直。

    邵先生平日里在公司说一不二,威风堂堂。今天陪着她在李老师面前做后辈学生样,都是为了她罢了。

    邵先生待她好,她都知道。

    她不知道邵先生缺什么,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邵先生这样的人也不应该缺什么。

    她能回报的,也仅仅是作为他的小女人,给他片刻欢愉。即使他看不上这些小伎俩,但她也只能是如此了。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亲吻他。她的吻技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她用他喜欢的方式纠缠着他的舌尖,或轻或重地点着,像两条鱼儿一样逗弄嬉戏,相濡以沫。

    她吻上他胸前的凸起,学着他时常对她做的,用红唇含起那枚紫葡萄,紧紧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地碾磨,听见他的吸气声,又改用柔软的舌头一次次轻抚过去,温柔地划着圈。她伸手揪住另一枚紫葡萄,来回地揉搓碾压,偶尔坏心地揪起拉长,又突然松开,如此反复。

    邵先生拉过她另一只手,盖在他腿间的骁龙上。她会意地轻轻握住,开始认真对待手中的猛兽。

    她双手交叠,撸动几下,果不其然,那猛兽更加膨大了。她将双手侧立,紧贴在那猛兽左右,夹住那猛兽,来回轻轻搓了几下,然后俯身含住,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她捏住那两个小圆球,轻轻地揉搓,极尽温柔。她开始缓慢地吞吐,退到顶部时,都不忘用舌头划过那凸起的棱条,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她又一次俯身,让那粗长进入到她的咽喉深处,比她之前帮他口都要深。

    咽喉出于生理反应自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壮。温热的口腔内壁与棒身无隙地贴合,柔软与坚硬碰撞着,不是为了攻占,而是企图突破造物主的限制,融合在一起。他们彼此是独立的个体,却在瞬间成为一体。所谓片刻即永恒,并非夸耀,而是那片刻时光的美好幻想笼罩了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日子。

    残存的理智让他将她捞了起来,自然看见了她通红的脸颊,也看见了她盛着泪花的双眼。

    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意,确实如同鸦片让人上瘾,若他心念稍有偏差,便会放任她继续,为他献上最具诚意的爱抚。

    可他中断了这种敬献。

    他清楚地知道,于他愈是极端的快意,于她便是极端的不适。

    这是造物主的残忍。

    他或许可以利用她的诚意,佯装不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敬献,但他已经做不到了。

    有情人,做快乐事,做我们都快乐的事。

    他轻抚着她的脸,“吃不下就别吃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邵先生……”

    邵易之把她压在身下,再一次与她亲吻。这一次,来得热烈,来得嚣张,来得狂悖。

    造物主愈是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愈是要在一起。

    她终于知道,自己还是太嫩了,原来和他比,自己的吻技实在是小清新。

    他们忘情地接吻,长得仿佛太阳都重新升起又落下。

    他们要证明,这世上真的有天长地久。

    邵先生打开她的双腿,早已是玉露滴答,一片泥泞。

    “这么湿?”

    她小声说:“还不都是你弄的……”

    邵易之哼笑一声,满意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到她胸前,将自己塞进了她的紧致之处。

    她餍足地“嗯”了声。

    他开始快速地运动,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头顶方向移。

    纯粹的抽插就能带来原始的快感,他们如初尝禁果的新人,一遍又一遍,不知倦怠。

    这一晚,他们换了许多姿势,却都是面对着面,因为此刻,他们都更愿意看见彼此的面容。

    “邵先生……”

    “嗯?”

    她不回答,仍是断断续续地唤他。

    “邵先生……邵先生……”

    一遍又一遍。

    从来不敢说的,是后半句。

    我喜欢你啊。

9、讨彩头

    江风跟着李寻微进组,名义上是导演的助理,实际上就是去偷师的,偶尔给打打下手。

    娱乐圈里踩高捧低是常事,不过在李寻微的剧组里大家都不怎么敢惹事。上李导的戏,都是一轮轮试镜挣来的,机会来得不易,自然珍惜。

    咖位大的演员或许有些架子,但江风打着李导助理的旗号,也都对江风客客气气的。

    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看了段时间就知道,江风并非普通的小助理,虽然她给李老师端茶递水的,但李寻微本人并不怎么差遣她,反倒是时常招呼她去看运镜之类的技术活,江风也是一副认真受教的模样,偶尔还提个小想法,和李老师探讨探讨。

    起先,江风日日跟组,剧组什么时候收工,她也什么时候回去。

    后来每到剧组加班,李老师都把她给赶回去:“你不回去,邵易之就得问我要人了。”

    她红了脸,羞得不行:“邵先生他,不会真的来问了吧?”

    李寻微斜了她一眼,“怎么,还想待在这,把我的本事全学了去?”

    江风舔着脸,呵呵一笑,“哪能啊,您的功夫我学个十分之一就够吃一辈子了。”

    李寻微摆了摆手:“滚滚滚,快回去吧。”

    李寻微看江风是越看越顺眼,有天赋又有才华,悟性极高,教给她的东西没多久,就能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她又有许多奇巧心思,连他听了也是啧啧称赞。

    眼看着江风从他那偷师的东西越来越多,一棵小树苗被自己亲手浇灌,窜窜地往上长,假以时日,又是一株苍天大树,他就恨不得在小树上挂个牌子,上面就写:李寻微给浇的水。

    他是越看她越心痒,那天吃午饭的时候,捧着红烧肉盒饭套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都跟我学了这么多,居然还跟别人一样,装模作样地叫我李老师。”

    江风一脸懵逼,嘴里还啃了块红烧肉,“啊?”

    李寻微皱着眉,跟赏人似的一样,“要不,以后叫我师父吧。”

    江风惊得呆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心地笑了起来:“师父!”

    江风笑着笑着,低头一看,自己盒饭里的红烧肉全没了,都跑到了李寻微筷子底下。

    “师父?!”

    李寻微嘿嘿一笑:“三跪九叩就免了,这红烧肉就当徒弟给为师的孝敬了。”

    江风头顶一片黑线,“您不会就是为了红烧肉才认我做徒弟的吧……”

    江风回到家,没看见邵先生的拖鞋,就知道邵先生比她回来得早。

    她挨次找了遍,终于在健身房看见了邵先生的身影。

    邵先生在打台球,正俯身瞄准,准备出击,结果被江风从后面突然抱住,失了准头,未曾落袋。

    “邵先生,我跟你说我超开心的!李老师收我做徒弟了,李老师是我师父了!”江风笑得恣意,恨不得贴到他耳边告诉他,她有多开心。

    邵先生把她抱到台面上,双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笑了笑:“就这么开心?”

    江风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还隐隐有一股寒气。

    她想了想,伸手抚了抚他的衣襟,呵笑道:“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邵先生拿过那颗黑球,在她眼前抛了抛,“它本来是要进洞的,可因为你……”

    邵先生坏笑了一下:“要不,你来让它进去?”

    “哎,邵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会打台球?”

    “不,我说的是这个洞。”

    邵先生分开他的腿,把那颗黑球抵在了她的腿心。

    她浑身僵住了。她也是听过关之琳的八卦的,心想:邵先生不会那么恶趣味吧……真塞进去弄不出来,还得去医院取,那丢人可丢大了……

    邵先生把那颗圆球按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滚了几转,她一个激灵,连忙道:“邵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别真的放进去啊嘤嘤嘤……”

    邵先生扔掉那颗球,忍不住笑了起来,“逗你呢,还当真了哈哈哈……”

    她气呼呼地,“邵先生!”

    邵先生淡定地说:“不是说会打吗。”

    他对她招了招手,就跟啥也没发生一样,“来。”

    逗猫呢这是。

    江风撇了撇嘴,还是跟了过去。

    邵先生问她,“打得怎么样?”

    江风凉凉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邵先生哼笑。

    江风拿起球杆,“不好意思,在下正是春熙路九球小天后。”

    邵先生想起她宛如不良少女的学生时代,倒是有些信了。

    江风用球杆瞄准他的左胸,在他心上开了一枪。

    “嘣。”

    她笑得嚣张,“来啊。”

    江风一路连杆,直至台面上还剩一颗母球,一颗黑球和黄花。

    她绕桌观察一圈,轻轻一推,黑球意料之中地进袋,白球也如她所想进了另一个洞。

    她拿出那颗白球,嚣张地放到邵先生手中,“邵先生,你赢啦。”

    江风玩了一出性转版的让球撩妹术,得意无比,眉眼如画,笑意正浓。

    邵先生无奈,将那枚母球放回桌上,“赢了总该有些彩头吧。”

    不待她作答,便将她一把放倒在桌面上。

10、红与黑

    她今天兴致好,胆子也大,不知死活地挑衅他,“来啊。”

    邵先生撕开她的白衬衫,一对浑圆跃然眼前,两点红豆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他懒得解开她身后的内衣扣,直接将那脆弱的布料扯掉。

    邵先生一口啃了上去。

    “嘶——”

    她没想到邵先生还真的咬了。

    她埋怨道:“邵先生,你别咬我呀……”

    邵先生果然松了牙关,改用舌头按摩齿印处,她正要笑——邵先生当真是疼我。

    却又感到一阵痛楚——邵先生不过换了个位置,继续啃。

    平日里邵先生总是怜惜着她,前戏都温柔得不行,都是到了后面才折腾起人来,今天被她一再挑衅,不愿再放过她,放纵地释放着兽欲。

    他将她的左胸啃得再无下口之地才换到另一边,她低头看了眼,左胸前已是一片狼藉,深深浅浅的牙印遍布整个圆球,原本小小的红豆也被他用牙齿咬合碾磨了好久,现在可怜兮兮地红肿着,挺立在冷冷的空气中。

    他含住右边那颗尚且娇小的小红豆,她是怕了他了,连连撒娇:“邵先生,嗯……我疼呀,你、你轻一点呐……”

    她伸手一捞,将桌上那两个球抓在手里,放在他背上,轻轻地推滚着,特意在他后腰处打着转。

    邵先生只觉得后腰痒痒的,终于放过她的乳头,按住她的双手,夺下那两粒圆球,在她耳边狠狠道:“再不老实,就把这两个球都塞进你下面的小嘴里。”

    她委屈巴巴地,“邵先生,你欺负我……”

    邵先生坏笑道,“对,就是欺负你。”

    说完,又低头啃上了她的软肉,不过这次就轻得多了,他没有再咬那可怜的小葡萄,而是用力地啜吸着,用舌头不停地逗弄着。

    周边的肌肤他也不再留下深深的牙印,只是途经之处,都被种下了一颗颗鲜红的草莓。

    他终于舍得填满她,一下就进到了深处。

    “啊……太、太深了……”

    邵易之知道她早已动情,下面的水都流成涓涓小溪了,他才不信她的告饶,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他用力地捣着她的花穴,溅出不少汁液,濡湿了他们的毛发,每次他撞上她,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也混杂着液体呲啦呲啦的黏腻。

    她这段时间几乎日日被他调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女孩,渐渐学会了如何配合他的兴致。她也想让他更舒服。

    她主动地扭着腰肢,让花穴套着他的棒子画着圈,让她的内壁滚轮似的贴合那根棒子,一圈一圈地用力套弄着。邵先生发出舒服的喟叹,操得更加起兴了。

    她扭动着身子,每次他的顶端划过她体内的那块软肉,她都感觉像通电似的,飞上云端。

    快感积累得多了,就愈想得到巅峰的预约,一刻也等不得。她搂住他的脖子,“邵先生,再快一点……”

    他加速捣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浑身战栗着到达了高潮。

    她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啮合,直到尝到血液的咸腥,才松了口,用舌头舔着伤口,吮吸着他的血液。

    她收缩着小穴,把他夹得紧紧的。他被她舔着伤口,痒疼痒疼的,终于憋不住,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他将自己拔了出来,江风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运动,花穴尚未闭拢,还微微地开着口,有规律地一翕一张,看得邵易之邪念一动。

    他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合拢,真的拿了那颗黑球,抵在了花穴口,往里一推,不知餍足的骚穴果然开始吸着那颗球。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邵先生就把那颗圆球继续往里一塞,让黑球最粗的部分卡在了花穴口。

    “啊……”

    花穴口被撑到极限,娇嫩的肌肤被残忍地拉扯着,连阴唇都几乎消失。被极度扩张的狭窄入口不能再自如地翕张,只能极轻微地蠕动着,带着那颗黑球微微颤动。黑球表面被淋上了她的液体,反射出炫目的光亮。

    红与黑,柔与硬,鲜艳与沉郁。

    邵易之轻轻勾起唇角,审视着这种绝对的反差,极致的美感。

    “邵先生,我疼啊……”

    她挣扎着,捶着他的胸口。

    邵易之按住她,“好好好,马上帮你拿出来。”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挣扎中,她居然把那颗黑球最粗的地方给吃了进去,现在花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越吞越多。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颗黑球在身体里的移动,吓得花容失色,“邵先生,你快拿出来呀……”

    邵易之想捏住那黑球的后半段,结果根本拿不住,黑球表面被她的液体弄得滑不溜手,又是弧面,他一碰反而推得更进了。

    “啊啊啊……”她哇哇地哭了出来,“邵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呜呜……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邵易之又看向她腿间,能看到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小。花穴口吃掉了最粗的部分,之后是越吞越快,拦都拦不住。

    他咬牙切齿道:“你别吃了!”

    她委屈极了,喊了声:“我没有!”

    她喊的同时不自主地夹了下腿,这下,是彻底看不见黑色物体了。

    那个巨物在她体内移动,细窄的甬道被无情地撑开,她疼得直吸气。

    她无助地哭着,“邵先生……呜呜呜……我疼啊……呜呜……”

    从外面都能看见她小腹上的隆起,邵易之揉了揉眉心,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他拿了件风衣盖住她的身躯,打横抱起她,驱车直奔医院。

    他把她从后座抱出来的时候,她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心一沉,抱着她冲向急诊科。

    邵易之带她回家已经是十点多了。

    邵先生把她放在床上,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不愿意跟他说话。

    “晚饭都没吃,吃点东西再睡,我下去弄点。”

    她没应声。

    邵先生在厨房翻了翻,最后下了袋水饺。

    他端到房间里,给她立了个小桌子,他喂一个,她吃一个。

    吃着吃着,她就哭了起来。

    可她憋了这么久,也不会骂他,来来回回就一句:“你怎么能那样……”

    邵易之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等她不喘了才道:“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啊?”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乖乖地吃完了饺子。

    邵先生洗漱完想搂着她睡觉,结果被她一把推开,死活不让抱。

    邵先生叹了口气,还好认了错,不然怕是连床都睡不上。

    江风早上起来,只觉得下面还疼着,再一照镜子,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帮她跟李寻微告了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邵先生上午陪着她,变着法逗她开心,她也不客气,一会要邵先生削水果,一会又要邵先生唱首歌,放肆地指使起邵先生来。

    邵先生下午有个要紧的会议要开,临走前问她:“消气没?”

    她傲娇地抬起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暂且原谅你啦。”

11、想不明白

    剧组的人原本就对江风的来路颇为好奇,之前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并不普通,现在听江风一口一个师父,愈发殷勤,李寻微也开始不客气了,使唤她跑腿用得可顺手了,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是李导的徒弟,先前那些日子说不定只是李导的考验罢了。

    不过也只有李寻微敢使唤她,别人是万万不敢的。李导的徒弟,指不定哪天就一飞冲天了,到时候他们想上她的戏,说不定还得拉关系排队呢。

    李寻微对拍戏质量要求极高,一个镜头拍个十几二十遍是常事,跟演员讲戏时极其严肃,气场强大。拍片不顺的时候,也骂上几句,剧组的人连声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剧组都是低气压,也就她敢上去跟李老师说几句。

    她倒不是去当和事佬,李老师那样的人看重实际,把问题解决了才是关键。江风经验不足,不过恰恰是她这样的新人,反而能跳出定式思维,提出反常的办法。其他人未必想不到,但却没那个胆去说。

    这不,李老师又骂了女二,这场戏女二的表现一直达不到李老师的要求,被骂惨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正哭着呢。江风围着场地走了好几圈,还蹲地上看了看。

    江风跑去李老师那边,“师父,要不换个角度试试吧。”

    李老师听了她说的,也看了看场地,然后招呼大家伙儿试了试,效果居然不错,也隐藏了女二演技上的不足。

    “卡!”

    李老师终于满意了,对江风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哟。”

    江风拍他马屁:“都是师父教得好。”

    休息时间,江风去跟女二说了几句。收工的时候,女二捧了束花去给导演致歉。

    李老师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她收工。

    女二挽着江风的手,问她:“江姐姐,这样能行吗?”

    江风笑了笑,“没事,导演人挺好的。”

    拍摄到了中后期,江风也越来越上道,和剧组的工作人员讨论起来完全不弱。她低调不张扬,又能帮上忙,真正变成了剧组里的一员。

    从摄像到灯光,从妆发到道具,她挨个仔细观察,不说一清二楚,也摸了个大致。

    摄像大哥见她看得专注,还给她试了几段。她看向师父,见李寻微点了点头,也就上手试了试,众目睽睽之下,她手心居然开始冒起了汗。

    她定定神,进入让自己状态。

    拍完她凑到李老师那边,一起再看了一遍,她巴巴地等师父的评语。

    李寻微一直保持着严肃的脸,“凑合吧。”

    江风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意思,倒是摄像大哥对她笑了笑:“挺不错的。”

    后来在首映上,江风才知道她拍的那几段还真的被用上了,虽然剪完只有几秒,但她还是认出来了。看到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些激动。

    江风待在剧组的日子,就像上了个补习班,还是全科目的。对她自己的作品来说,又像是个预科班。

    她感念着师父,感念着剧组的每一个人,当然,也感念着邵先生。

    一晃好几个月过去,电影终于杀青。

    庆功宴那天,李寻微感叹,带个徒弟在身边顺心多了,还真舍不得放她走。

    江风嘻嘻笑道:“只要您不嫌弃,以后我还厚着脸皮来偷师。”

    李寻微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还是多历练的好,我哪能拘着你啊,以后大展身手的时候,别忘了我这个师父就行。”

    酒过三巡,李寻微终于问她,“你跟邵易之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她低着头,含糊道:“邵先生对我很好。”

    李寻微了然,不再深究,只说了句:“你自己要想清楚。”

    江风点了点头。

    其实她早就想不明白了。

12、重要的事

    自打“李寻微大师补习班”结束,她又开始了陪邵先生上班的日子。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只是因为贵妃不在身侧罢了。

    邵先生美人在怀,红袖添香,上班更加快活。

    江风拿到李老师修改过的剧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填满了空白的地方,她心里感动,恨不得每一页都给裱起来。

    “师父真厉害,怎么想到这么改呢,我怎么没想到?”

    “师父不愧是师父,连字都这么好看。”

    “师父可真好。”

    江风在邵易之耳边叨唠着,来来回回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师父”。

    邵易之听烦了,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不满道:“难道我对你就不好?”

    江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好啊,邵先生,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邵易之用力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肉,“你个小没良心的。”

    电影进行到最后的筹备阶段,邵先生给她安排了钟女士做助理,让她专心电影本身,别的一概不用她操心。

    邵先生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用在重要的事上。”

    邵先生重要的事大概也包括男女之事。

    那天邵先生加班,她也跟着他加班,等他开完会,已经将近十点。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星星,手里捧了杯奶茶,这已经是她晚上喝的第三杯了。邵先生背后抱住她:“让我喝两口。”

    江风把吸管放到他嘴里,他就着她的手啜了几口。

    邵先生待人接物总是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都是优雅,总让江风觉得他像个神人。每次看到他做跟普通人一样的事,才觉得原来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啊。

    他低头喝奶茶的样子莫名如江风觉得好笑。

    “笑什么?”

    “我高兴。”

    “嗯?”

    “这样子的邵先生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

    邵先生也笑了。她被他抱在怀里,清晰地感受到,邵先生笑得胸膛一起一伏,撞在她的背上。

    邵氏集团财大气粗,在最好地段建写字楼,临江而立。邵易之的办公室,自然又是视角最好的。站在这扇落地窗前,可以看见半城夜景,有繁忙车辆,有匆匆行人,有粼粼江水,亦有城南郊区外的山川,山川之上,便是静谧夜空。

    打破这静谧的,是邵先生不老实的手。

    他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拢住她的娇乳,用力地抓了抓。

    “好像变大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全吹进了她耳朵里。她只觉得热。

    邵先生开始解她的扣子,她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呀。”

    他又抓了抓她的胸,“试一试,嗯?别人看不见的。”

    她并不作答,但也不再反抗。

    邵先生笑了笑,“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江风两只耳朵都红透了,“那、那你把灯关了。”

    邵先生坚持,“你先脱了再关。”

    江风瞪了他一眼,他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光了。她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光洁的玻璃反射出他们的身影,他衣冠楚楚,她却不着寸缕。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邵先生拉过她的手,示意她解开他的皮带。

    她为他服务着,他就那样审视着她的胴体,嘴角含笑。

    他抱起她,让她攀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缠着他的腰,他缓缓地进入她的甬道,扶着她的翘臀,小幅度地抽插着,他主导着节奏,等她彻底湿了,才开始整根进出。

    她念念不忘关灯的事。

    邵先生抱着她,一边操干,一边走路,抱着她起起伏伏。这个体位插得太深,又因为重力作用,每次下落都特别快,刺激得她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大概是摩擦得厉害,他还没走到开关处,她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次。她双腿交叉,夹紧了他的腰,小穴也剧烈地收索起来。蠕动的花穴内喷出一股水,被他的粗大堵着出不来,只是抽插之间,漏出一部分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邵先生一掌拍在那蜜桃似的尻上,“夹这么紧做什么?”

    “嗯啊……没有夹……”她被打得条件反射地挪动了一下。

    邵先生又是一掌,“还说没有。”

    她又顺杆上移了一截,又猛地下坠,两相研磨,彼此都是快感。

    邵先生唇角一勾,开始不断地抽打着那颗蜜桃,噼里啪啦地,打得她不停地上下抽动身体,卖力伺候着他。

    他一打,她下面又收缩得更紧,紧缩着小穴移动套弄,于她于他,都是分外刺激。

    “啊,邵先生,别打了啊……求你了,啊嗯……别打了……”

    他搓着她的小豆豆,让那颗羞涩的豆子红肿起来,突出周围嫩肉的包围,他用力一弹,她身子猛地一弯,再一次高潮了。

    她绞着他的粗大,颤抖着说:“邵先生,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邵先生终于舍得关了灯,重新把她带到窗边。

    她刚才双腿缠着他的腰,夹得紧,现在止不住地抖着,连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扑地上了。

    邵先生干脆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方操了进去。

    他次次进到最深,耻骨处击打着她的翘臀。她刚才被他反复抽打的地方现在还是热乎乎的,被他撞到还有点疼。

    她看着窗外夜色,更觉得羞耻,只求他快些。

    好在他之前被她夹得够爽,现下操得肆无忌惮,都按自己最喜欢的节奏来,疯狂地顶着她,在将她撞上落地窗前,释放了出来。

13、背靠大树好乘凉

    初夏时节,荷池影业的新闻通稿出来了,重点是为期好几年的新导演计划,旨在发掘有潜力的新星导演,给新人提供发展平台与资金。首发公布的就是江风的《川》,披露的信息不多,只是大致提了下电影的主题。

    她捧着报纸,问邵先生,赔钱了咋办?

    邵先生淡定非常,“我一点也不担心,八成都是亏的。”

    “……”

    江风匪夷所思,“那你还这么开心?”

    邵先生戏精上身,唇角一勾,“本少爷千金买一笑,我乐意。”

    “……”

    啥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江风这就是。

    繁杂琐事都一应交给了钟女士去处理,她只管电影核心相关的部分。

    连演员试镜的地方,也近水楼台地定在邵氏的楼里。

    她没打算用当红的大明星,大明星估计也不屑于来拍她的戏。来试镜的多是年轻新鲜的面孔,她的要求说低也不低,说高也不高,气质和角色相近,演技过得去,能脚踏实地的就行。只是在物欲暴涨,人人都迫不及待红一把的时代,这看似不高的要求也变得稀奇了起来。

    她这人有些墨迹,除了让人家试演几段,还时不时问问人家:对人物有啥想法啊,请说说你的理解啊。搞得跟学业水平考试一样。

    有些性格骄纵的,还没出门呢,就嫌弃上了: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她听了也没啥反应,照常喊着:“下一个!”

    不是她挑剔,而是一部电影工程浩大,人数众多,要齐心协力才能顺顺利利地走下去。一开始选错了人,后面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心力。所以,她要在故事的开始,就下对了桩。

    邵先生闲暇时也来她那层瞧瞧,充当下面试官。

    两人都十分投入,表情认真严肃,时不时对视一眼,或开口点评几句。

    他离她一人远,只有跟她讨论的时候才靠近她这边,端的是正气凛然。他们俩就像最普通的合作伙伴一样,商议着诸多细节。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

    没有情欲,没有自惭形秽,没有崇拜仰视,亦没有负担。

    邵先生来了之后,那些小姑娘们显然用心多了。

    她们猜他是剧组的人,以为进了组就能天天看到邵先生,顿时觉得那些苛刻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难了。

    邵先生还抛了句:“哦,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剧组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多花点钱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人选。”

    江风听着想笑,小声说:“别跟他们开玩笑了。”

    邵先生也凑到她耳边,还故意拿手挡着,一副最高机密的样子:“没开玩笑,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风看他一脸市侩,哭笑不得。

    那些人看他俩咬耳朵,以为是俩人就成本问题产生了分歧,眼轱辘在他俩身上碾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邵易之立起身子,咳了一声,伸手在空中按了按,安抚人心:“江导说,只要有合适的,片酬多加个几成也没问题。”反正这些人市场价本来就不高。

    江风跟邵先生一块儿吃盒饭,俩人互换着各自喜欢的菜色。

    邵先生把红烧肉夹给她,跟她说,“选角的事不着急,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邵先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与空间,她的回报,不该是抠搜着替他省资金,也不该是紧赶慢赶地完工,而是用尽心血,交出一部能给邵氏锦上添花的作品。

    荷花盛放的时候,《川》终于开拍了。

    开机仪式那天,邵先生再问了一次,要不要请些人来帮你?

    江风摇了摇头。

    邵先生到底有些担心她,她拒绝他的好意,不是因为逞能,而是她有那个自信,也有那个本事。

    邵先生现在不知道没关系,等成品出来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14、晚归惩罚

    江风一人挑大梁,身兼数职,自然忙得不可开交。

    她起初怕邵先生不满,几乎卡着点喊收工,回家和邵先生一度春宵。可邵先生回家也不是准点,有几次她先回家等他,他却回来得晚。她白等了他,倒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浪费光阴,还不如待在剧组拍片。

    她干脆将收工时间延后,开开心心拍电影。只是这样,自然会撞上邵先生回家早的时候。

    邵先生的狐朋狗友从日本回来,给他带了一堆纪念品。

    冉顺语气十分自豪:“过海关的时候,我前面那个死宅男被查出了一箱子的AV,全被没收了。你看我的,毫发无损!我这张脸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正义脸!”

    邵先生挑挑拣拣,“你就带了这些?”

    冉顺一脸淫笑,“这些还不够满足你啊?”

    邵先生面色淡然,“我说的是给你爸的报告。你爸让你去日本市场考察考察,你就给他考察了红灯区?”

    冉顺尴尬一笑,“呵呵。”

    “东西留下,人滚回去写报告吧。”

    冉顺骂了句王八羔子,又忍不住淫笑道:“里面的工具和碟片都是配套的。”

    “知道了,滚吧。”

    邵先生准点下班,拎着那袋纪念品,悠悠然出了办公室。从他迈步的姿态就知道,邵先生心情不错。

    邵先生想,今天时间充裕,能一个一个慢慢玩呢。

    结果一开门,自家小狐狸居然不在。

    他打给江风,嘟嘟声响了40秒,无人接听。再打,还是这样。

    邵易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还带着点回音。

    江风有些飘,今天进度捋得太顺了,还拍出了几个特别满意的镜头,心里真是倍儿爽。

    江风开了门,看见邵先生坐在沙发上,问他:“邵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邵先生,你不会……独守空闺了吧?”

    “江风,你欠操是吧?”

    她知道了,邵先生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太好。

    她舔着脸,媚笑着靠过去,“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之前我也等了你嘛,而且有那么多次,你等我这一次,这就当是扯平了。”

    她这歪理差点把他都给说服了。

    邵易之不可思议道:“你让你的金主等了几个小时,还不接电话,你可真行啊。”

    江风捏起小拳拳,往他腿上轻捶着,谄笑着:“邵先生,你就别生气了嘛。”

    “我不生气。不过,你这么晚回来,总该有些惩罚吧。”

    邵易之拿住她的手腕,指向桌上那一堆碟片,“你抽一张,抽中哪个就玩哪个。”

    江风看过去,桌上放了一堆碟,从侧面看不出内容,江风就随便拿了张碟出来,一看,正面也没封面。

    邵易之指挥她拿去播放,这个她倒是轻车熟路。

    自打她住进了邵先生的家,用的最频繁的除了邵先生,就是这碟片机了。

    这不过她放了那么多电影,还从来没试过把岛国动作片放到大屏幕上。

    开头就是裸跪着的女人和衣冠楚楚的男人,视觉冲击十分惊人。

    江风红了脸,低下头。

    邵先生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注视着那惊爆的画面。

    “你看她犯了错就得跪着。”

    江风看向他,一脸担忧,怕他也让她那样。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怕,我还没那么变态。”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脱光了抱着我就行。”

    江风腹诽:你丫的这不还是变态吗!

    江风自己脱了衣服,光溜溜地,邵先生却还是完好,跟影片里的男人一样。

    影片里的男人给女人的乳头上怼了两个细长的圆筒,然后转了转着圆筒里的螺旋栓,女人的乳头就迅速凸了起来,那种不正常的凸起让她有些怕。

    邵先生捏了把她的胸,“去,自己找出一样的来。”

    她苦着脸,跟邵先生说:“我怕……”

    邵先生也有耐心,温和道:“没事的,相信我。”

    江风无奈,去那袋工具里面按图索骥,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吸乳器出来。

    邵先生拿过一个就往她左胸上按,然后转动着螺旋,将她小巧的乳头给吸得突出来。

    等等,邵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没事的??

    她忽然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之前跟别的女人也玩过这个?”

    邵先生声音未变,“吃醋了?”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吃醋,或者两者皆有。

    邵先生没有转太多,她低头看了眼,影片里的女人比她凸起得厉害多了,那个才可怕。她只是有轻微疼痛,他之前用牙齿咬她都比这个疼。

    邵先生又给她用上了另外一个,她觉得胸上挺这俩个玩意儿太羞耻,脸都烧红了。

    影片里的男人拿了个假阳具去玩弄那女人的下体,她看着还是怕,便转了头。

    邵先生笑了笑,“那个东西还没我的大,你怕什么?”

    “你都能吃得下我,吃那个是绰绰有余。”

    她一下缩在了他怀里,“我不要那个……我要你,邵先生,我要你……”

    邵先生很满意她的反应,让她分开腿,跪坐在他腿上。

    江风帮他解开皮带,将那蓄势待发的骁龙从桎梏里释放出来。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他把她调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他扶着她的腰肢,让花穴口对准了自己的粗大。

    他的利刃在她花缝间摩擦着,劈开紧紧贴合的阴唇,不断地前后移动着,偶尔刮到她的花蒂,让她忍不住嘤嘤两声。

    “邵先生……”

    他伸手拿住她胸前的吸乳器,一提,她的丰盈就被拉长变成了两个圆锥。

    “疼……”其实也就是一点点疼,那一点点的疼痛感作用在她敏感的部位,却让她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隐秘的欲望来,身体倍感空虚。

    “只是疼?”

    她小声地请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他捏了捏她的乳肉:“求我。”

    屏幕上的男女开始疯狂的媾和,肉体相接的声音和女人夸张的呻吟参差错落,构成原始欲望的交响曲。

    影片中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提醒他们该进入正餐了。

    周遭的声与色成为了最直接的刺激,她脑子一昏,终于将世俗的桎梏、道德的苛求彻底遗忘。

    “邵先生,求你、求你操我。”

    他拍了下她的桃子屁股,“大声些。”

    “求你操我……”

    他终于大发慈悲,利刃劈开她狭窄的甬道,生生将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的粗大还有一拳距离暴露在外面,她就觉得太深了。

    “够、够了呀……”

    邵易之不满道:“你够了,我可没够。”

    他继续发力,又进去了一寸。

    “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呜——”

    邵易之停了下来,前后轻微地活动着,粗大的棒身胀满了她的细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与黏膜不断摩擦,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覆盖了她所有心智,脑海中只剩下他带来的欢愉刺激。

    她急促地喘着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断断续续地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邵先生暂停了动作,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圆筒。

    “啊……”她吃痛地皱眉,只求他放过自己胸前的小葡萄,那两粒小葡萄现在被吸的肿大充血,红得发紫,敏感得过分了。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带来滔天巨浪。

    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来动。”

    她动作慢了些,他便掐了下她后腰上的肉,催促她快些。

    “嘶——邵先生,你别急嘛。”

    她缓缓起身,让棒身滑出自己体内,可能是习惯被撑开的感觉了,居然很想让那个棒子再插进去。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移动,让棒身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龟头与棒身交接处凸起的棱条划过柔软的内壁,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嗯……好、好舒服……”

    棒身尚有一拳距离在外,她就想起身,被他按住肩膀,被迫继续向下。

    棒身进到之前那个位置,他还没有收手的架势,惹来她频频反对:“啊啊啊,不可以了……呜呜……”

    他扶住她的腰,用力地顶了上去,将自己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子宫口上,甚至前半段已经探入了宫腔。

    “啊啊啊,邵先生你快出来……”

    邵易之轻轻一笑,放过她,退了一截出来,把表现的机会还给她。

    她再次提起身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往下的时候,邵先生悠悠道:“别偷懒,不然我来帮你?”

    她无奈,只能次次狠狠地坐下,让那怪物捅到宫口上,只是收着最后一点劲,不让他膨大的顶端真的进到宫腔里。

    她在重复的活塞运动里获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意,为摘取更多,便在情欲的世界里飞奔追逐,每一次拨出都是为了下一次的进入。

    邵先生时不时拍打着她的翘臀,像催促骏马快些奔走一样。她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也配合地加速起来,每次起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下。

    “嗯啊……嗯嗯……”

    邵先生笑着问:“怎么这么贪?”

    她娇嗔道:“还、还不都是你教的……嗯……”

    邵先生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她已经逼近高潮,索性自己也快速地动了起来,将她送上云端。

    “啊……”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全身紧绷,沉浸在高潮的癫狂里。

    他在她攀上高潮的瞬间,拔掉了她胸前紧紧吸住的小细管,“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弥漫全身的快感与胸前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绵延十几秒的高潮让她这个人都失了神智,高潮结束的瞬间,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他怀里,让那巨大重新填满了她。

    花心喷出一股汁液,打在了他的草菇头上。

    他不再收敛,将她放倒,从后面重重的捅了进去。

    被情欲洗礼过她,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他无需再顾忌她是否能轻松容纳,随心所欲地纵情驰骋。

    “嗯啊……邵先生……”

    她被他狂放的动作弄得无处可躲,任他采撷。

    无助的处境让她只有一个途径去宣泄他带来的迷惘,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叫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习惯了她对他的称呼,也习惯了她在性事里一次又一次地唤他,就像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是她的全部。

    他喜欢她叫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勾引。

    他愈加放纵,就为了听她的呢喃,为了霸占她的声音。

    “呜呜……我不行了嘤嘤……”

    终于,他就要到达巅峰,也不忘带着她,揪住她胸前的小葡萄,拉着她一块飞奔至无人之境。

    “啊——”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躯,静静享受着盛宴的尾声,空中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一如嬉戏的猫儿,你追我赶。

    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了。

15、泡沫之下

    江风趴在浴缸里,又跟他确认了一遍,“邵先生,我在剧组待晚一点,你不反对吧?”

    邵先生自然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不生气?”

    邵先生无比认真地说:“我很生气。”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

    江风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她开始专心欣赏自己面前的美好肉体。

    明晃晃的白炽灯将他的一分一毫都照得清晰,邵易之不光脸长得精致,身材也精致,对,精致。

    每一块肌肉的位置和大小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看上去既有阳刚又有美感。

    她之前说邵先生气质里总透着几分风流,现在想想也该如此,长成这幅模样,不风流都白瞎了这好皮相。

    她拿浴花给他搓泡泡,淘气地用手指沾起一坨泡泡,轻轻点在了他锁骨的凹陷处,她啧啧称赞,“邵先生,你真好看。”

    邵易之哼笑一声,也商业互吹了一句,“不用自卑,你也还行。”

    他也挑了两指泡泡,点在了她胸上的两朵红梅上。红梅隐匿在雪白的泡泡下,只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像是红豆馅的雪媚娘。

    邵先生调笑道:“你瞧,多好看。”

    她也想拿泡泡涂到他胸前,邵先生一把拦住,她不甘心,扑了上去,打算乘机揩油。

    两人打打闹闹,不免蹭到特殊部位。

    邵易之咬牙切齿道:“你刚喊累是假的吧?”

    江风把手盖在他的阴茎上,揉了揉,“邵先生,再来一次你会不会精尽人亡啊?”

    邵易之眯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江风,你这是找死。”

    她狡黠地笑着,“邵先生,不用你动,我帮你。”

    江风把邵先生按在浴缸上,让他背靠缸壁,“乖,闭眼。”

    邵易之轻蔑地嗤笑,不过还是配合她闭了眼。

    她玩心大起,捉住他的生殖器,一阵揉揉捏捏,让那个小怪物挺立起来。

    她双手交叠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摇摇荡荡,水面上的泡泡也飘来飘去,撞在他们身上,过一会就爆破了。她的动作又混出新的泡泡,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他的粗大在她手中无声地喧嚣着,却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一手握住那个怪物,用另一手的掌心磨着他的铃口,来来回回打着转。她听见邵先生好像吸了口气,她看向他,如她所料,他闭着眼,眉头微皱,好像经历着一个没有伞的雨天。

    江风骤然收手,又换成轻轻的抚慰,她看见他的肩颈一瞬间松弛下来,神情愉悦,放松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勾了勾唇角,又用手指缓缓划过他的冠状沟,用指甲轻微地刮过那棱条,果然他再一次屏住气,微仰着头,身体紧绷。

    她笑意更浓,放肆地玩弄着往日在她体内纵横的猛兽。

    她看见邵先生的左手抓住缸沿,紧了又松,送了又紧。

    他在她的玩弄下,或紧张,或放松,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邵总,而是一个耽溺情欲的普通男人。他甘愿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任她肆意妄为。

    她终于有机会挑起两撮泡泡,点在他胸前的葡萄上。邵易之无暇与她纠缠泡泡,沉浸在她给的刺激中。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吻住了他挺起的坚硬性器。

    她将猛兽的头部含了进去,唇舌灵巧地活动着,轻佻又深情。

    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邵易之骤然睁眼,只见她埋头在水下,舔弄着他的粗大。

    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地喷发出来。

    他将她一把捞起,尚在喷发姿态的骁龙对着她,射了她一脸。

    江风愤恨地抹了抹脸,不满道:“干嘛把我拉起来,本来可以全部吃进去的,结果都弄我脸上了……”

    说话间,还有不少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看得邵易之心中一热,咽了下口水。

    他用手指将那些液体搜刮起来,放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将他的液体吞入腹中。

    他揉了揉她的椒乳,低声问:“想要了?”

    她嘤咛一声,“想要……”

    邵先生笑了笑,“转过去。”

    她爬在浴缸边沿上,等待着邵先生的狎弄。

    他拍了拍她大腿上的嫩肉,“腿分开。”

    她听话地叉开腿,将那隐秘的领域想他敞开。

    他用食指和中指抠弄着花穴入口,然后轻松地探了进去。

    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喟叹,邵易之听见,更觉得心情舒畅。

    “嗯嗯……邵先生,快一点……”

    他一掌拍在她的翘臀说,“急什么。”

    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为浴室增添了淫靡的芳香,他的手指不断地前后进出着,被她的汁液浸润着,每次进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人听着就脸红。

    浴缸里的水再一次因为狎昵的动作晃荡起来,那些细碎泡沫染上了她的腿根,显得纯白梦幻。

    只可惜他们都不偏爱那样的纯洁,他们更喜欢淫秽色情的交合,那样才更加亲密无间。

    她的阴户处因为摩擦充血,从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视觉上更为刺激。

    “邵先生……不够呀……”

    他哼笑一声,又挤了一根手指头进去,她艰难地容纳那三根手指,体会他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鲁莽,也享受着旋转抠弄带来的无上快感。

    她向他渴求道:“邵先生……求你……”

    她用最娇柔的声音向他祈求,是只对他才会用的声音。

    她分开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终于舍得赐予她最后的盛宴,他将手指向下弯曲,用力地按在了那块软肉上,不停地震动、抠挖,让那块软肉逐渐变硬,快速地“哒哒”击打着那片区域。

    “嗯呐……啊……”

    他的大掌按上了她的小腹,两相挤压,让她更加癫狂。

    “啊啊——”

    她剧烈地扭着身子,腰腹一缩,重重地跌落在浴缸里。

    她黏黏地抱着他,小声说:“邵先生,你怎么这么会啊……”

    邵先生用自己的脸颊磨着她的脸颊,谦虚道:“不是我会,是你太敏感,一碰就流水。”

    江风更是娇羞,声音嗲嗲地,“哪有……”

    他俩这么一腻歪,就折腾到了凌晨。果真情人的夜是怎么都不够用的。

    邵先生和江风都要早起,邵先生精气十足,可怜江风哈欠一个接一个,去片场的路上都在补眠。

    小马看着都于心不忍,觉得自家总裁怕是吃多了韭菜。

    她迷迷糊糊地下车,听小马说:“江小姐,天气热,你可以让邵总多喝点绿豆汤。”

    她没听懂,只觉得小马真细心,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谢谢你。”

16、下雨了

    江风想让邵先生看见她的本事,不愿辜负邵先生的一番苦心,自然不会马虎,在片场算得上是苛刻,只求质量上乘。她这边精益求精,进度自然就慢了,便时常晚归。邵先生不曾反对,却会因此“惩罚”她,彻夜纵情声色。

    凉月如洗,又是一个让邵先生等了许久的夜晚。

    江风也觉得对他不住,存了讨好的心思。她洗完澡,站在他面前,主动脱得一干二净。邵易之把她按住床上,大手狠狠地揉搓着那一堆娇乳,将幼嫩的肌肤搓得发红。

    她娇滴滴地,“疼……”

    邵先生不屑地笑了笑,“疼不也爽么?”

    她好像就爱死了他风流不羁的模样,听他说那些下流粗俗的话也跟情话并无分别。她心甘情愿,乐在其中。这样的对象估计也只有他了,换成谁她都觉得恶心。

    她一双长腿被他打开,被迫张成M形,那不对外人开放的禁忌之地,接受着他直白的审视。

    “奶子长得这么大,下面小嘴又那么会吸,你说你骚不骚。”

    他分开她的阴唇,描绘着私密处的千沟万壑,翻开每一丝褶皱,真想拿倒膜给她做个“印”。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尚未膨起的花蒂上。

    他拿了工具去吸她的小豆豆,比上次吸乳头的还要小巧精致。

    随着空气被渐渐抽离,小豆子也被一点一点地吸起,从周围的软肉里翻了出来,恰似一朵正在盛放的玫瑰花,他吸的越多,那花儿就开得越盛。

    她被弄得一个劲得叫他求饶,“邵先生……别吸了,受不了了呀……”

    他嫌她烦,抬头看了她一眼,是无声的警告。她对上他的视线,立马收声,紧张得要死。

    因为紧张,下面突然缩了两下,吸小豆豆的工具也跟着颤了几下。

    他哼笑一声,“都爽翻了,还装纯呢。”

    江风的角度看不见“开花”的样子,邵易之又把空气给推回去,拿手机重新录了一遍,她又是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小豆豆被吸成一朵花,自己也被惊住了,“怎、怎么会这样?”

    邵易之弹了弹那个小细管,惹来她阵阵轻呼。“哪哪都长得这么好,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么?”

    邵先生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没吹过?”

    她不知道他说的吹是什么意思,直觉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邵先生跟她的小豆豆杠上了。

    邵先生拿拘束带固定了她的双腿,她怕得要死,“邵先生,你干嘛呢……”

    “乖,可能会有点刺激。”

    他拔掉了那个小细管。开了两次花,她的小豆豆现在完全是突出状态,红肿得不行,分外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颤抖。

    他拿了个鱼形的工具来,用小鱼嘴吻上了她红肿的小豆豆,那张小嘴便立马吸住了她的小豆子。

    “啊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

    她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双腿被禁锢,她的腰腹部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时不时高高抬起脱离床面。

    “嗯啊……太、太……啊……”

    可她不管怎么动,那条小鱼都紧紧地吸住那鼓胀的小豆豆,不断地震动、揉捏、挤压、拉扯。这种突破极限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理智都被清空,只剩下感官上的本能反应。

    “呜呜呜……”

    她全身绷直,与失禁的可能做抗争,可这种抗争完全无效,在无止境的折磨中,她的身子突然弹了一下,然后喷射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

    他终于拿下了那条恶魔的小鱼。

    她双目失神,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沉浸在茫然中。

    邵易之又弹了下她脆弱的花蒂。

    “啊——”

    她被迫从茫然中清醒过来。

    “再来一次。”

    她哭闹着怎么都不肯试第二次,“邵先生,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挺爽的么?”

    “呜呜……太可怕了……”

    可邵易之就是失心疯了,非要她再喷一次。

    他按住她,专横得不容她拒绝:“再来!”

    任她如何反抗,他都果断地将那条小鱼儿再次对上了她的花蒂。

    这一次,她被折磨得更加厉害,过分敏感的小豆豆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触碰,更何况是如此高频的刺激。

    “啊——”

    她尖叫着,被他逼着又一次喷出淋漓花汁。

    她羞耻地遮住脸,不停地啜泣着,她以为他终于要收手了,结果他还不安好心地去戳那颗豆子。

    他戳一下,她就叫一下,动一下。

    她像是在夜里航行的小船,他让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他要她停下,她就只能停下。

    “呜呜……邵先生求你了……别弄了……”

    他嘴上哄她,“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是一点也没留情,恣意地拨弄着那膨大的肉核。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收手,挺身将自己挤进她饥渴的穴口。

    “嗯……”

    她颤抖着接纳他的进入,两人的身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每一次身体的贴合都伴随着外阴的摩擦,他的雄伟刮过那不堪一击的肉核。

    她啜泣着向他告饶:“邵先生……轻一点……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却不肯放过,反而故意蹭着她的小豆子,她失神地尖叫着,无助地掐着他的肩膀,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甲印。

    他亦在她的紧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那肉穴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大,有规律地蠕动,毫不留情地展现它的贪婪。

    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已经无暇去细听了。如果她尚且存有一分清醒,就会知道,那句话无关风月。

    邵先生抱着她去清洗,帮她洗到敏感处,又不安分地揉了揉几把,让她在浴缸里又高潮了一次。

    他不顾她的求饶,一意孤行,她被他彻底玩弄了一晚上,委屈也积攒了一晚上,现下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捧了水狠狠地泼他。

    邵先生一脸坏笑,“别生气呀,难道小阿风没有爽到吗?”

    江风气鼓鼓地,又不能矢口否认,只觉得他可坏可坏了。

    邵先生倾身吻上她,撬开她的唇齿,终于让那鼓鼓的小包子脸瘪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生不了他的气。

    她再气他,他哄哄她,她也就不气了。

    原因他清清楚楚,因为喜欢,所以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包括——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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