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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的馈赠 (2)作者:我是火柴人

[db:作者] 2026-01-14 10:40 长篇小说 7770 ℃

【挚友的馈赠】(2)

作者:我是火柴人

第二篇:帮哥们照看嗜睡症的妹妹(一)

作者的话:

  这次依旧是换汤不换药的睡奸。不过从醉奸换成了传统睡奸。

  这篇是上一篇的后续,毕竟光一个好哥们他妈一个女主有点太少了很难继续写下去,所以又追加了新的女主。

  后续的其他女主追加问题看大家反响吧。

  目前已经定下的女主是好哥们的母亲,好哥们的妹妹,好哥们与主角的青梅竹马,并且这三个的玩法都不一样。

  至于睡奸母女双飞问题,以后可能会有吧?

  放学路上,梧桐叶开始泛黄,傍晚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明和王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结束的物理小测,书包在背后轻轻晃荡。

  王浩踢开脚边一颗石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脸上带着混合着兴奋和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他搓了搓手,“我妹,小眠她,昨天从省医院回来了。”

  “……”

  李明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整个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从肩膀到脚踝都僵硬了一瞬。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极其自然地转身,就想往反方向走。

  “哎哎哎!”王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书包带子,“你跑什么?!”

  李明被拉得一个趔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突然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

  “少来!你刚才还说你今天有空的!”王浩毫不留情地拆穿,手臂跟铁钳似的箍着李明不放,“至于吗你?我妹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李明扭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王浩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心虚、后怕,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罪恶感——毕竟就在几天前,他刚和好兄弟的母亲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她是不吃人,”李明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货真价实的苦涩,“但就那张嘴,离吃人也不远了。”

  风卷起几片落叶,擦着他的裤脚飞过去。远处传来公交车进站的提示音,一切都平常得像个最普通的傍晚时分。

  两人身后传来一个清脆、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

  “在背后议论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李明和王浩同时转过头。

  巷口的夕阳余晖里站着个小小的身影,乍一看像个迷路的小学生,身上却套着松垮垮的初中校服外套。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头发是乖巧的娃娃头,两侧发束扎成短短的小揪揪,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的脸颊被傍晚的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写满了“本小姐很不高兴”。

  她见两人都看向自己,双手抱胸,下巴抬高了半分,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特别是议论人家这样的绝世美少女。”

  李明默默把视线转向王浩,脸上清清楚楚写着“看吧我就说”。

  王浩干咳一声,赶紧上前几步:“小眠?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睡够了。”被称作小眠的少女简短地回答,目光却越过哥哥,直直落在李明身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剔透的玻璃珠,审视般上下打量了他两秒,然后——

  “啧。”

  一个清晰无比、充满嫌弃意味的咂舌声。

  李明被这声“啧”弄得眼皮一跳。

  “你上衣皱皱巴巴,裤子土的像破麻袋,你这穿搭和你本人一样令人绝望——还有,你鞋带松了。”小眠语速很快,像在念什么不合格产品清单,每个字都带着精准的嫌弃,“我说李明同学,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个人形象?走在哥哥旁边很拉低整体颜值水平诶。”

  “……”李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带,确实松了。他一边弯腰系,一边忍不住回嘴,“这是校服,全校都这么穿好吗?”他系好鞋带直起身,指了指旁边一脸无奈的王浩,“你哥不也穿得一样?”

  王浩立刻摆手:“别扯上我,和我没关系。”

  “哥哥穿是随性,”小眠一本正经地反驳,甚至往前凑了半步,仰起脸盯着李明——她实在太矮了,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只试图威慑敌人的幼猫,“你穿就是邋遢。气质问题,懂吗?”

  李明决定闭嘴。经验告诉他,和这位小屁孩争论下去不会有任何好处。

  王小眠,王浩的亲妹妹。今年初二,但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了两三岁,身高勉强够到李明的胸口。她患有嗜睡症,一种听起来很无害、实则麻烦透顶的病——会突然陷入深度睡眠,时间从几个小时到几十小时不等。因为这个,她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在省城的亲戚家,方便去大医院做定期检查和治疗,只有这几年状况稳定后才会偶尔回家住几天。

  在李明有限的记忆里,这姑娘每次出现都像只亮出爪子的小猫。不是吐槽他打游戏太吵,就是嫌弃他带来的零食口味太俗,要么就是对他和哥哥勾肩搭背的行为表示“有碍观瞻”。理由千奇百怪,但核心思想很统一:李明这个人,在她眼里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王浩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小眠舒服地眯着眼蹭了蹭哥哥的手心,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但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的李明时,那种慵懒瞬间消失了。

  她猛地扭过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大,肩膀微微后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清晰的戒备姿态——就像一只刚还打着呼噜的猫,突然发现陌生生物靠近时的应激反应。她的视线像两根小针,扎在李明的脸上。

  “所以,”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好几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语气里的排斥几乎要凝成实体,每个字都带着“不欢迎”的标签。

  李明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视线转向王浩,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惹出来的,你自己搞定。

  王浩被这两道目光夹在中间,头皮有些发麻。他干笑两声,揽住妹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那个……家里有点事,我找李明帮个忙。”

  “帮忙?”小眠挑起一边眉毛,狐疑的视线在哥哥脸上扫来扫去,“家里能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修水管?换灯泡?还是帮你写作业?”她每说一个可能性,语气里的怀疑就更重一分,“这些事哥哥你明明自己都会做。”

  “就是……呃……”王浩的视线开始游移,左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比较复杂的事……妈不是不在家嘛,我一个人可能弄不过来……”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含糊的嘟囔。这种明显的心虚表现,让小眠那双圆眼睛里的怀疑彻底凝结成了实质性的审视。

  ————————

  三人一路沉默地走回小区。刚到单元楼下,就听见一个热情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小眠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听声音应该是之前敲门送萝卜的那位大妈,此时一名胖乎乎的大妈正拎着菜篮子从楼里出来,一看见小眠,眼睛立刻笑成了两条缝。她快步走过来,粗糙的手掌在小眠头顶轻轻拍了拍,“瞧着气色比上次好多了!在省城治得不错吧?”

  “昨天刚回来的,张阿姨好。”小眠立刻换上乖巧的笑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和刚才对着李明时判若两人,“谢谢您关心。”

  “好好好!”张阿姨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菜篮子里掏出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喏,刚买的,可甜了!本来想给你家送几个,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正好碰上了,快拿着!”

  小眠双手接过苹果,微微欠身:“谢谢张阿姨,您太客气了。”

  “这孩子,真懂礼貌!”张阿姨笑得合不拢嘴,又寒暄了几句才提着篮子离开。

  看着张阿姨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捧着苹果、脸上还残留着乖巧笑容的小眠,李明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王浩: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为啥你妹对张阿姨、对别人都好好的,偏偏对我态度就这么差啊?”

  王浩挠挠脸颊,表情比他更茫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进了王浩家,李明习惯性地在玄关弯腰换鞋。他随手从鞋柜里拎出一双看起来最普通的粉色毛绒拖鞋,脚刚塞进去一半,就感觉不对——鞋太小了,根本塞不进。

  他赶紧把脚抽出来,但已经晚了。

  “……”

  小眠站在旁边,目光缓缓从那双粉色拖鞋移到他脸上。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圆眼睛里的嫌弃浓度,已经飙升到了看不可燃垃圾的程度。

  “那双是我的。”她平静地陈述,然后补充,“现在不能要了。”

  李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默默从鞋柜深处翻出一双深蓝色、明显是客人用的拖鞋换上,全程没敢再看那双粉色拖鞋第二眼。

  三人走进客厅。李明习惯性地走向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次他就是坐在这里,看着醉倒的林婉,然后……

  “等等。”

  一个身影“唰”地窜过来,挡在沙发前。小眠双手叉腰,仰着脸看他,语气斩钉截铁:“这张单人沙发是我的私人座位。你,不准坐。”

  李明动作僵在半空。他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还没沙发扶手高的小姑娘,最后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走向旁边的双人沙发。

  王浩已经瘫在双人沙发另一头,见状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妹有点认地方,不好意思啊李明。”他边说边掏出手机,“午饭想吃什么?我点外卖。算是……呃,赔罪?”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气氛。

  小眠抱着膝盖缩在单人沙发里,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上套着刚被李明“玷污”过的粉色拖鞋,因为个子太矮够不着地,脚丫就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拖鞋随着晃动轻轻拍打脚跟,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王浩点外卖时特意加了一大堆零食薯片,这招显然奏效了——小眠的注意力暂时被购物车里的零食清单吸引,没再继续找李明的麻烦。客厅里难得出现了几分钟的和平。

  直到李明觉得口渴,起身去厨房想倒杯水。

  他打开橱柜,随手拿了个看起来最普通的玻璃杯。刚转过身,就听见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

  李明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他默默把杯子放回去,换了旁边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马克杯。

  “那是我第二喜欢的杯子。”

  李明:“……”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小眠。对方正歪着头看他,表情纯良无辜,但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我就看你能换到第几个”。

  “所以,”小眠眨了眨眼,用那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问,“李明同学就这么希望和美少女共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吗?这是某种……间接接吻的变相追求?”

  李明默默把马克杯也放回柜子里。他走回客厅,在双人沙发上坐下,用尽毕生修养才没翻白眼,最后只扯出一个死鱼眼级别的表情,缓缓开口:

  “那么,尊敬的美少女小姐,需不需要您现在屈尊,亲自给我指出来——哪几个是您第三喜欢、第四喜欢、第五第六第七喜欢的杯子?我好做个笔记,以免下次再犯这种‘企图与美少女间接接吻’的重罪。”

  王浩赶紧从沙发里弹起来,按住妹妹的肩膀:“小眠!别闹了,人家李明是客人!”

  “哼。”小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像只被呵斥后不服气的小猫。她鼓着脸颊,那双圆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但到底没再继续说什么。

  她一把推开王浩的手,从单人沙发里跳下来——那双白丝小脚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只丢下一句话:“我不吃了。先睡觉去,晚上吃药的时候叫我。”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带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浩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对李明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那个……真不好意思啊。小眠她平时其实不是这样的……对老师、对邻居都挺有礼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就跟只炸毛的小猫似的。”

  李明摆了摆手,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个“我理解”的表情:“没事没事,小孩子嘛,都这样。”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长辈式的宽容,“青春期,有点脾气正常。”

  这话说得毫无破绽。王浩明显松了口气,又坐回双人沙发里,等待外卖的送达。

  ————————

  两人吃完外卖,李明帮着把一次性餐盒收拾进垃圾袋,擦了擦手说:“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等你妈晚上喝醉回来、你准备溜出去上网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王浩本来已经点头了,突然一拍大腿:“等等!差点忘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妈今天去同学会了……但我妹的药!今天得开新的!”

  “药?”李明把垃圾袋打了个结,“什么药还得每天现开?”

  “小眠那病,算是嗜睡症里比较稀有的变种。”王浩叹了口气,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本病历本和几张皱巴巴的处方单,“我妈其实也有类似的问题,只是没她这么严重——都是睡着了就跟昏过去似的,雷打不醒。”

  他把处方单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英文药名和专业术语。“治这病的药里有些特殊成分,国家管得特别严。”王浩用指尖敲了敲某个被红框圈起来的药名,“得有医生每天开的证明,药房才给配,一次只能领一天的量。我妈本来今天要去开的,结果她同学会……”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目光扫过客厅电视柜上摆着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一家四口都笑得灿烂,父亲的手搭在母亲肩上,王浩搂着还在上小学的小眠,背景是某个游乐园的彩虹旋转木马。

  “我爸……”王浩顿了顿,移开视线,“为了挣医药费,在外地接工程,都快一年没回来了。每个月就打一笔钱,说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回。”

  李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玻璃相框擦得很干净,但边缘已经有些褪色,照片里那个父亲的笑容,在午后客厅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遥远而不真实。

  李明沉默地听完,伸手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你也不容易啊。”

  “是吧?”王浩苦笑一声,把那些处方单仔细折好塞回抽屉里。他转过身,目光在李明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用一种极其认真——认真得有点诡异的语气开口:

  “李明。”

  “嗯?”

  “你说……等小眠成年了,你和她交往怎么样?”

  空气安静了两秒。

  李明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是不是不小心跳过了几千字关键剧情”的茫然。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好像……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王浩的语气更加诚恳了,甚至还往前凑了凑,“等小眠成年,你当她男朋友。你看,咱俩是兄弟,小眠这孩子虽然跟你脾气差了点……”他说到这里,李明立刻插嘴:

  “是差了亿点好吧?”

  “好好好,差了点。”王浩从善如流地改口,“但她长得也算美女吧?正好咱俩关系这么好,你和她交往我也放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俩还能亲上加亲,多好!”

  李明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慢慢抬起手,抹了把脸。

  “不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第一,你妹对我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她恨不得把我从地球上开除人籍。第二——”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却想当我大舅哥?!”

  “放屁!”王浩立刻反击,理直气壮地掏出手机晃了晃,“看看!‘不孝孙’!我一直把你当孙子!现在让你当我未来的妹夫,你这不是辈分原地起飞,从孙子直接升级成平辈了吗?血赚啊兄弟!”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随机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刚才那种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

  ————————

  王浩出门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室内的寂静衬托得更加完整。

  李明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转身慢慢踱回客厅。他的目光先是在双人沙发上停留片刻,最后还是转向了那张靠窗的单人沙发——刚才小眠严防死守、宣称“私人领地”的那张。

  现在没人阻止他了。

  他坐下去,沙发垫因为之前的重量凹陷出一个更深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身形。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还飘着外卖的油脂味,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少女房间的甜香。

  很安静。太安静了。

  李明的背脊缓缓靠向沙发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略显陈旧的布料。他的视线落在对面那张双人沙发上——空荡荡的,靠枕摆放整齐。

  但在他脑海里,那里正躺着另一个人。

  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因为侧躺而微微皱起,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蜷缩着,一只高跟鞋松松挂在脚尖。散乱的黑发铺在靠枕上,脸颊泛着醉酒后的红晕。胸口那几颗被他解开的纽扣,露出底下白色衬衫的边缘,再往下……

  李明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触感——不是想象,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指尖陷入乳肉的柔软弹性,顶端乳尖在掌心逐渐变硬时那种细微的颗粒感。还有更往下,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何紧紧吸附、吮吸他的手指,再到后来……

  龟头顶开入口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深入,冠状沟刮擦过颈口狭窄处产生的摩擦,直到最深处,撞上那块柔软中带着韧性的凹陷——子宫口。他记得那块软肉如何微微张开,容纳他的顶端,又如何在射精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他的精液紧紧锁在深处。

  教室里。讲台上。林婉穿着几乎一样的套装,手里拿着粉笔,声音清晰地讲解着课堂知识。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全班,也会掠过他的脸。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异常,只有老师对学生最普通的关注。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天前,她的学生曾把手指、舌头、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放进过她身体最深处。

  李明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阳光晒在眼皮上,暖洋洋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种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醉酒后无意识的呻吟。

  就在李明还想继续回味时,小眠房间突然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身体一僵,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坐直,目光警惕地看向小眠房间的方向——仿佛担心自己刚才那些不堪的念头会被人发现一样。

  几秒钟过去,房间里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

  他慢慢放松下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真是做贼心虚,那丫头有嗜睡症,这会儿估计睡死了,再说这是都市文又不是异能文,她又不会什么读心术,怎么可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被打断回忆的不悦感还是让他皱了皱眉。他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小眠房门前。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板,木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眠?”他提高一点声音,“怎么了?没事吧?”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应。

  李明犹豫了一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没有反锁。金属机括转动的声音很清晰。他推开门,午后的光线随着敞开的门缝涌进昏暗的房间,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带。

  然后他站在门口,他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李明足足呆滞了三秒。

  他一直以为“睡相不好”顶多就是踢踢被子、翻个身,直到此刻亲眼目睹,才明白这个词可以呈现出何等……惊心动魄的形态。

  床上那个自称“绝世美少女”的小屁孩,此刻的造型很难用语言准确描述。非要比喻的话,不像车祸现场——那太平面了——更像某种邪教仪式失败后的残局,或者被什么无形的诅咒之力扭曲过的人形。

  小眠还穿着那身松垮的初中校服和白丝长筒袜,但原本整齐的衣摆此刻被拧成了麻花,上衣下摆卷到胸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白丝包裹的双腿以人类关节几乎不可能达成的角度交缠在一起,一只脚上的粉色拖鞋早就不翼而飞,只剩那只被李明“玷污”过的还顽强地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微微晃动。

  最要命的是那条薄毯。它没有被好好盖在身上,而是像蟒蛇般将她从头到脚缠了好几圈,最后在头部位置打了个死结似的卷,严严实实蒙住了她的脸。从毯子的起伏来看,她的呼吸一定相当困难。

  床边那把椅子歪倒在地,估计就是她刚才呼吸不畅时胡乱踢蹬的“战果”。如果李明再晚进来几分钟,照这个扭曲的势头,她很可能连人带毯子一起从床沿滚下来——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果然,这里铺的地毯比其他房间厚实得多,绒面蓬松柔软,就算真的摔下来也不会受什么伤。看来王浩家早就对这位大小姐的睡相有了充分的应急预案。

  李明看着床上这团“人形麻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他终于有点理解王浩为什么那么急着推销妹妹了——这睡相,这自理能力,以后能不能找到男朋友确实是个问题。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尝试着把缠在小眠头上的毯子解开。手指刚碰到毯子边缘,那团“麻花”就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唔……走开……”

  含糊的梦呓从毯子底下传来,与此同时,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脚开始毫无章法地乱蹬。右脚不偏不倚,一脚踹在李明的膝盖上——力道不大,但很精准。

  “踢死你……嘻嘻……”

  踹完人,毯子底下居然还传来一声得意的、带着睡意的轻笑。那双白丝小脚在空中又虚踢了两下,仿佛在梦里正把什么讨厌的东西踩在脚下。

  李明揉了揉被踹的膝盖,看着那双还在空中示威般晃动的小脚,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她梦里那个不断被踢的家伙,应该就是……我吧?

  某位在她眼中毫无疑问属于“大型不可燃垃圾”范畴的当事人,此刻心情复杂地确认了这个可能性。

  李明好不容易把那圈缠死人的毯子解开,终于露出了小眠被蒙得有些发红的脸。

  脱离了毯子的束缚,她似乎舒服了些,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因为常年生病少见阳光,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颊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孩童式的圆润感,嘴唇微微嘟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安安静静躺在这里的时候,倒确实……挺像个美少女的。

  这个念头让李明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带着熟睡者特有的温热。

  “啧。”他低声咂舌,手指没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了捏,“明明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像回事……”

  睡梦中的小眠似乎感觉到了骚扰,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嘴唇不高兴地抿了抿,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李明松开手,看着那张因为被捏而微微泛红、表情略显委屈的脸,沉默了几秒,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怎么就……偏偏长了那么一张嘴呢。”

  李明正想收回手,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动作一滞——

  睡梦中的小眠似乎将他戳在脸颊的手指当成了什么别的东西。她无意识地偏过头,柔软的嘴唇轻轻擦过指节,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般,微微张开口,将那截指尖含了进去。

  温热的、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口腔很小,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熟睡者特有的、比体温略高的热度。舌尖无意识地抵上来,触感光滑而湿润——不像成人那样带着明显的纹理,更像一块温热的、有弹性的果冻,软软地贴着指腹。

  李明僵在原地,指尖传来的感觉异常清晰。那截小巧的舌头先是困惑似的在指尖周围打转,像在确认这个突然出现的“异物”是什么。然后,仿佛得出了“可以吃”的结论,开始笨拙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起来。

  紧接着,更深的吸吮感传来。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抿紧,做出了婴儿喝奶时才有的那种本能吸吮动作。力道不大,但很认真,喉咙里甚至发出极轻微的、满足的吞咽声。温热的口腔软肉随着吸吮轻轻收缩,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带来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被全然接纳的错觉。

  李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张总在吐出毒舌的小嘴含着,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依赖般地吸吮,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指腹传来的湿热吸吮感让李明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几乎是触电般猛地一抽手——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声的轻响。指尖从那温软湿润的口腔里脱离时,能清晰感觉到嘴唇依依不舍的挽留,还有几缕透明的唾液被拉成长长的银丝,在午后光线照射下泛着晶亮的光,最终断裂开来,有的黏回小眠的嘴角,有的沾在他的手指上。

  因为“食物”突然被抢走,睡梦中的小眠立刻蹙起了眉头,嘴唇不高兴地嘟了嘟,发出含糊的、不满的哼唧声,仿佛在抱怨这个不称职的“奶瓶”。

  李明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黏腻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他盯着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将指尖凑到自己唇边,伸舌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带着奶甜味的微甘在舌尖化开,中间还夹杂着一点点……零食残留的、草莓味的酸甜。

  “……”李明沉默了片刻,表情复杂地放下手,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倒霉孩子,吃完零食肯定没刷牙。”

  李明看着床上又开始把自己扭成麻花的小眠,犹豫了几秒,还是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那个备注为“逆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王浩那边嘈杂的背景音——公交车站特有的报站声、车辆驶过的呼啸、还有人群模糊的交谈。

  “喂?咋了李明?我妹出事了?”王浩的声音带着点喘,显然刚跑到车站。

  “你妹……”李明斟酌了一下用词,“睡相一直都这么……富有创造力吗?刚才她差点用毯子把自己绞成木乃伊。”

  “啊?没那么夸张吧?”王浩愣了一下,“她手上戴的睡眠监测手环没报警啊,我手机都没收到通知。”

  李明下意识地看向小眠的手腕——那里确实戴着一只浅粉色的、像运动手环一样的设备。屏幕暗着。他又看了看床上那位半个身子已经吊在床外、被子缠得死紧的“木乃伊本伊”,沉默了两秒。

  “……可能手环也放弃治疗了。”他最终说道,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刚才没做多余的举动。

  “你那边还要多久?”李明换了个话题。

  “我刚到车站,等车加路上,估计得……三个小时吧?”王浩的声音里透着无奈,“我还得倒几趟公交车。”

  “你怎么不打车?”

  “别提了!”王浩的音量陡然提高,充满悲愤,“上次张阿姨跟我妈告状,害得我这两个月零花钱直接归零!能省一点是一点,公交才两块!”

  就在王浩抱怨的时候,李明的目光又落回床上。那只没穿拖鞋的白丝小脚刚好垂在床边,随着主人无意识的扭动轻轻晃荡。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了那只脚的脚踝。

  白丝的面料细腻丝滑,底下脚踝的骨骼轮廓清晰可感。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踝内侧那块柔软的凹陷。

  “行吧,我知道了。”李明对着电话说,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你路上注意安全。”

  “对了,”王浩那边似乎有人在催他上车,语速加快,“我妹那手环有时候太敏感,吵得烦人,我把通知先关了。你先多担待着点啊,等我回来请你喝果汁!挂了!”

  “嘟——嘟——”

  忙音传来。李明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瞥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他的手指还握着那只白丝包裹的脚踝。掌心能感觉到脉搏平稳的跳动,还有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睡眠中特有的温热。

  李明握着那只纤细的脚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低下头,将鼻尖凑近那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

  预想中可能存在的汗味或闷热气息并没有出现。隔着那层细腻的丝织物,他只闻到一丝极淡的、类似洗衣液残留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点少女肌肤自带的、干净的微甜体味——或许是因为嗜睡症导致新陈代谢缓慢,她似乎不怎么出汗。

  他的鼻息轻轻喷在脚心位置,温热的气流透过薄薄的白丝,让那只小脚有了反应。五根蜷缩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足弓微微绷紧,像只被惊扰的小动物。

  这个反应让李明眼神暗了暗。他收紧手指,将那只脚更牢地握在掌心。白丝面料光滑柔软,底下的脚骨却小巧精致,握在手里的感觉……有点像握住一只温热的、会呼吸的瓷偶。

  他的大拇指开始动作,隔着丝袜,缓缓按压脚心最柔软的部位。先是轻轻画圈,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细腻纹理;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深深陷入那块柔软。他能清晰感觉到白丝下肌肤的温热弹性,还有随着按压微微变形的足弓曲线。

  “嗯……”

  睡梦中的小眠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哼唧,眉头蹙了起来。那只脚开始不安地挣扎,试图从他手中抽离——脚踝转动,脚趾用力蜷起,足背绷出一道紧张的弧线。

  但李明握得很紧。他的手指像钳子般箍住她的脚踝,拇指依然固执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脚心。挣扎的力道其实不大,更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抵抗,但这种微弱的、徒劳的反抗,反而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那只白丝小脚在他掌心跳动、扭动,却始终无法逃脱。丝袜光滑的表面在他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明的目光顺着那只被握住的白丝小脚向上滑,掠过纤细的小腿,最后停在那件被睡得皱巴巴的校服裙摆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捏住裙摆边缘,然后缓缓向上撩起。

  校服裙的布料很薄,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露出底下被遮盖的风景——

  首先是大腿根部,白丝袜筒边缘在肌肤上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接着是更上方……

  李明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那片暴露在视线中的布料,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最后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很柔软,剪裁也普通,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面——正中央印着一个憨态可掬的、用简笔画勾勒出来的小熊脑袋。小熊的两只圆耳朵竖起,黑色豆豆眼显得天真无辜,嘴角还带着傻乎乎的笑。

  这图案实在太……太孩子气了。和那个总是扬起下巴自称“绝世美少女”、说话带刺的小眠,形成了近乎荒谬的反差。

  李明握着裙摆的手指松了松,让裙摆自然垂落,却依然虚虚地搭在大腿上方,没有完全盖回去。他的目光在那只小熊图案上停留了好几秒,才转向床上依然沉睡的少女,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混合了嘲讽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语调:

  “自称美少女的人……”他顿了顿,同时手指继续按压小眠的脚心“也会穿这么幼稚的内裤啊?”

  膝盖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李明猝不及防,“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一松。那只被他握着的白丝小脚立刻趁机挣脱,缩回床上,和另一只脚一起蜷缩起来。

  他捂着膝盖,惊疑不定地看向床上的小眠——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歪七扭八的睡姿,脸上毫无异样,呼吸平稳绵长,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弧度,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抽搐。

  “……”李明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确认她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慢慢直起身。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他揉了揉,低声骂了句:“睡个觉还不安分……”

  不过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抛到脑后。他看着重新蜷缩起来、白丝小腿微微交叠的小眠,目光再次变得幽深起来。刚才的触碰、掌心的温度、还有那条意外幼稚的小熊内裤。

  李明重新俯身,这次他没有犹豫。他的右手张开,径直握住了小眠两只白丝包裹的脚踝。

  她的确很娇小。他的手掌不算特别大,但一只手竟然真的能勉强圈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白丝袜面光滑微凉,底下骨骼的轮廓清晰地硌在掌心。他稍一用力,便将那双腿从蜷缩的状态拉直、抬高。

  那双白丝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迫呈现出一种屈辱的“L”形——膝盖弯曲,大腿抬起,小腿则被他的手固定着悬在空中。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彻底滑落到腰际,完全暴露出那片被纯白棉布包裹的三角区域。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正对着他,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李明的左手顺着那两只被他握住的脚踝向上滑,指尖划过白丝包裹的小腿肚,最后停在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的交界处。那里,白丝袜筒的边缘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再往上,就是那条印着傻笑小熊的纯棉布料。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布料很柔软,带着少女体温的微暖。他动作很慢,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一点一点地向膝盖方向褪去。

  随着布料的下滑,首先露出的是大腿根部更加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然后是更隐秘的、大腿内侧柔软的凹陷。整个过程里,王小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松垮的校服上衣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向一侧,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她睡得毫无知觉,甚至因为这个姿势可能更舒服了些,嘴角那抹模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点,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安静的阴影。

  李明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有种令人心悸的错位感。初中生的校服,小学生般纤弱矮小的身体,沉睡中稚气未脱的睡颜,还有那两条被他轻易制住、白丝包裹的细腿——这一切都散发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纯真感。

  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正在将这个“纯真”一点点剥离。

  布料继续下滑,越过膝盖,最后彻底脱离了那双白丝小脚,像片轻盈的白色羽毛,软软地掉落在床单上。那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正面朝上,依然咧着嘴傻笑,静静躺在凌乱的床铺间。

  李明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那双白丝小腿软软地落回床上,因为之前的姿势而微微分开。

  他的目光,终于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私密区域。

  没有预想中可能存在的毛发。那片肌肤光洁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得仿佛没有毛孔,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午后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柔和的色泽。整个部位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粉嫩,从顶端那颗微微探出头的、小巧如珍珠的阴蒂,到下方紧紧闭合、只留一道细窄缝隙的阴唇,所有颜色都纯净得近乎透明,像是用水彩淡淡晕染而成。

  形状精致得……不像真实的人体。

  李明见过另一个女性的私处——几天前,在客厅的沙发上,林婉那个成熟、饱满、带着深邃诱惑的洞穴。而眼前这个……完全不同。它小巧,闭合得严丝合缝,线条柔和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又像一朵还未绽放的、最娇嫩的花苞。那道缝隙极细,几乎看不见开口,只有中间一小段因为姿势微微分开一点,能窥见里面更加粉嫩的、湿润的内壁。

  太干净了。太……完美了。完美得甚至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玷污它,或者它本身就会在过于强烈的注视下融化消散。

  李明屏住呼吸,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里。空气里只剩下他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还有床上少女平稳绵长的呼吸。午后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他看着那件“艺术品”,喉咙有些发干。

  李明深吸一口气,将小眠的身体向床边又拖近了些。她轻得不可思议,像一片羽毛,被他轻易地摆弄着。那双白丝小腿依旧软软地垂着,他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手握住两只脚踝,将它们轻轻并拢。

  然后,他将那双并拢的白丝小脚,缓缓抬起来,放在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上。

  最先感受到的,是白丝本身——那种细腻光滑的织物纹理,带着一丝凉意,像最薄的绸缎浸过冰牛奶,紧贴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丝袜的织法紧密,能清晰传递底下肌肤的柔软,却又隔着一层朦胧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暧昧而磨人。

  紧接着,是脚的形状与温度。她的脚很小,两只脚掌并拢也刚刚能包裹住肉棒的前半段。足弓天然的凹陷恰好形成一个温软的凹槽,容纳着柱身;脚心最柔软饱满的部分则紧贴着最敏感的龟头下端。白丝下的脚掌温热,但比起他滚烫的性器,依然带着睡梦中的微凉,这种温差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然后是那双小脚细微的颤动和挣扎,当那炽热坚硬的异物贴上脚心时,即使在深眠中,王小眠的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双白丝小脚猛地一僵,脚趾在丝袜里倏地蜷缩起来,五个小巧的脚趾头用力向内扣,将丝袜前端绷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足背瞬间绷紧,拉出一道紧张而优美的弧线。整个脚掌像受惊般,试图向后缩、向上抬,想要逃离那陌生的、过于灼热的触感。

  但这微弱的挣扎,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

  丝袜光滑的表面随着她脚掌的后缩,在肉棒表面向后滑动。那种摩擦不是粗暴的,而是细腻的、带着阻力的刮擦,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根部,每一寸纹理的碾过都让李明的腰眼阵阵发麻。她的脚越是试图逃离,那包裹着丝袜的柔软足底就越是反复挤压、摩擦着他最兴奋的神经。

  李明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握着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固定住那双想要逃跑的小脚,让它们无法完全脱离,只能在他掌控的范围内,徒劳地、一下下地轻蹭、推拒。白丝与滚烫的肌肤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不知道是他的前液浸湿了丝袜,还是她脚心因紧张而渗出薄汗。

  他低头看着,那双纯白的丝袜包裹的纤足,正无意识地、抗拒般地“踩”在他的欲望之上,纯真与污秽以最直观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李明握紧那两只试图逃离的白丝脚踝,感受着足底柔软又抗拒的摩擦。掌心的触感滚烫,脑海里却突兀地闪回几十分钟前的画面——

  玄关的灯光下,他刚把脚塞进那双粉色毛绒拖鞋,甚至还没完全穿进去。王小眠站在旁边,眼神冷得像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嘴唇轻启,吐出那句清晰无比的判决:

  “那双是我的。现在不能要了。”

  当时那语气里的嫌弃,几乎凝成实体。

  而现在——

  他低下头,看着同一双脚,此刻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正被他强行按在自己最肮脏、最炽热的欲望之上。丝袜表面已经被他的前液和两人的体温浸得微微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双曾经连被他碰过的拖鞋都要嫌弃地宣布“报废”的小脚,此刻却无力地、被动地在他掌控下,一下下蹭着他勃起的肉棒。脚趾在丝袜里徒劳地蜷缩又张开,足心最柔软的部分挤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电流般快感。

  讽刺得令人发笑。

  “不能要了,嗯?”李明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握着脚踝的手指又收紧了些,强迫那双小脚更紧地贴合自己,让足弓的凹陷更深地容纳柱身,让脚心完全压住龟头。

  白丝细腻的纹理与滚烫肉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曾经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美少女”,此刻却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为他做着最亲密也最屈辱的服务。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李明的手还紧紧握着那两只纤细的脚踝,但渐渐地,他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挣扎力道……变了。

  不再是那种明确的、想要逃离的推拒。

  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

  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指。

  那双白丝小脚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立刻弹开、缩回。它们悬停在半空,脚心依旧虚虚地贴着他滚烫的肉棒,甚至……因为失去外力的强制固定,反而更自然地、更贴合地陷入了那炽热的凹陷中。

  足弓柔软的弧线,完美地承托着柱身的重量。小巧的脚掌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五个包裹在白丝里的脚趾,时而放松,时而轻轻向内勾挠,那细微的、羽毛般的刮擦感,正好掠过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

  更让李明惊诧的是脚心的动作,那里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沉睡中特有的慵懒节奏,一下下地按压、揉碾。柔软饱满的脚心肉,隔着那层被汗水和前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精准地研磨着龟头顶端最脆弱的马眼。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他甚至能看见,她脚心微微发力时,白丝被撑开、绷紧的细腻纹理。

  “呵……”李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带着颤音的轻笑。他完全放开了手,双臂撑在床边,低头死死盯着那景象。

  小眠依旧沉睡着,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吸绵长平稳,一副全然无害的睡颜。可她的身体——那双纯白的、象征着无辜的丝袜包裹的小脚——却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着,正在对他做着最熟练、最挑逗的侍奉。

  丝袜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清晰,湿滑而黏腻。她的脚仿佛认准了那根肉棒是取暖源或是别的什么,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足跟甚至无意识地抬起、落下,用脚后跟柔软的凸起,一下下磨蹭着他饱满的阴囊。

  这根本不是挣扎,也不是被迫。这简直像是……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了,在无知无觉中,用最纯粹的方式取悦着侵犯者。

  李明的双手终于从那双具有“自主意识”的白丝小脚上解放出来。他撑在床边,任由那对温软足掌继续在他胯下做着无意识却精准的侍奉,目光却沉沉地投向了另一边。

  那片光洁无瑕的秘处,在眼前一览无余。

  他缓缓俯身,拉近距离。近看之下,那色泽愈发令人心惊——不是苍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像初春最早绽开的樱花花瓣内里最娇嫩的那层膜,薄得能透光,又带着玉石般温润的质感。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因之前的刺激和姿势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深上些许,像一颗缀在雪地里的、半熟的、最娇艳的莓果,鲜嫩欲滴。

  他的指尖悬在那道紧紧闭合的细缝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仅仅是靠近,就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比体温略高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少女肌肤干净的微香和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

  他终于落下拇指。

  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用指腹最柔软的侧面,极其缓慢地、像羽毛拂过般,轻轻贴了上去。

  触感……难以形容。

  肌肤细腻得超乎想象,像触碰最上等的、被体温捂暖的丝绸,又像是触碰一朵饱含水分的、刚刚绽放的昙花花瓣。表面极其光滑,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纹理,只有一种极致的、吹弹可破的柔软。但在这柔软之下,又能清晰感知到一种紧绷的、富有弹性的支撑力,仿佛花瓣之下坚韧的花托,充满了青春的张力。

  就在他指腹完全贴合上去的瞬间——

  “唔!”

  睡梦中的小眠,整个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那不是之前的细微挣扎,而是一种从脊椎深处炸开的、不受控制的激灵。她的腰肢猝然向上弓起,雪白的小腹瞬间绷紧,双腿也猛地蹬直——那双正给他做着“服务”的白丝小脚,也因此突然加大了力道,足心狠狠挤压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闷在胸腔里的呜咽,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困惑交织的表情,仿佛在噩梦中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但这一切都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她的身体又像断线的木偶般软软地瘫回床上,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只是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

  仿佛刚才那剧烈的反应,只是身体最深处的神经,对这次侵犯做出的、一次本能的、却无力回天的警报。

  李明盯着那道因他触碰而微微颤抖的细缝,目光深暗。他能感觉到指尖下肌肤的温热,还有刚才那一激灵后,穴口周围肌肉残留的、细微的痉挛。

  他缓缓收回拇指,改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

  动作极轻,极缓,像在摆弄一件价值连城又脆弱无比的易碎品。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阴唇最外侧的边缘——那里的肌肤比花瓣还要柔软,带着令人心悸的细腻。他稍稍施加一点向外的力道,试图将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分开。

  起初的阻力比想象中大。那两片嫩肉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抱合,抗拒着外力的侵入。但小眠毕竟在沉睡,身体的防御是绵软无力的。李明屏住呼吸,控制着力道,一点一点地,像翻开一本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精装书扉页——

  缝隙被缓缓撑开了。

  首先涌入视线的,是更加深邃、更加浓郁的粉红色。那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从外缘近乎透明的浅粉,向内逐渐过渡成湿润娇艳的深粉,像被朝露浸透的、层层叠叠的花心。内壁的黏膜光滑如镜,泛着健康的水润光泽,在午后光线下,能看见极其细微的、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通道极其狭窄,仅仅是被他的手指撑开到这种程度,内壁娇嫩的褶皱就已经被微微抻平,紧密地贴合着他手指的轮廓。最深处幽暗难测,像一个温暖、潮湿、等待着被探索的微小秘境。而在入口向内约一指节深的地方,他能隐约看见一圈颜色更浅、更娇嫩的环形皱褶,像一道薄如蝉翼的纱帘,守护着最深处的圣所。

  李明维持着掰开的动作,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圈浅色的、近乎半透明的薄膜上。

  那是小眠的处女膜。

  他只在生物课本的插图和模糊的网络图片里见过这个概念,而此刻,它以最真实、最脆弱的形式呈现在他眼前。它比想象中更薄,像一片被水浸湿的、极细的蛛网,又像樱花最内层那近乎透明的花瓣膜。薄膜上能看见极其细微的、毛细血管构成的淡粉色纹理,像叶脉,也像瓷器上冰裂的纹路。它横亘在狭窄通道的中段,完整无缺,像一道沉默而圣洁的封印,宣告着这片领域从未被任何外来者真正踏足。

  他看得有些入神。甚至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动作,只是怔怔地凝视着那圈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这寂静的凝视中,某种变化正在他指尖下悄然发生。

  也许是身体感受到了外来目光的持续凝视和侵入的威胁,也许是沉睡中的神经末梢终于将警报传递到了更深处——那道被他撑开的、粉嫩湿润的洞穴内壁,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水光,让内壁看起来更加晶莹。很快,更多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泌出,汇聚在被他手指撑开的入口处,然后顺着娇嫩的褶皱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他按在边缘的拇指,也润湿了下方更隐秘的肌肤。

  这液体没有气味,至少他闻不到。但它带来的触感变化是明显的——内壁变得更加湿滑,他手指感受到的阻力正在减小,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薄膜在液体的浸润下,似乎变得更柔软、更……易碎。

  就像身体在昏睡中,试图用最后的本能,为自己即将可能到来的侵犯,做一点点徒劳的润滑和缓冲。

  李明盯着那圈被爱液微微浸润、显得更加脆弱的薄膜,一个恶劣的、近乎孩童般淘气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凑近那道被他撑开的缝隙。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在娇嫩的黏膜上,能看见那圈薄膜随着气流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噘起嘴唇,像吹灭生日蜡烛般,对着那幽深湿润的通道,极轻、却持续地——吹了一口气。

  “呼……”

  微凉的气流顺着狭窄的甬道涌入,带着他口腔的湿气,拂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最后轻轻撞在那圈薄膜上。处女膜像被微风惊扰的水面,荡开一圈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薄膜中央最薄的部分甚至向后微微凹陷,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小涡旋。

  “呜……!”

  小眠的身体猛地一抽,反应比刚才手指触碰时更加剧烈。她整个人像虾米般向上弓起,腰部脱离床垫,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呜咽。那具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细密地战栗。她的双腿骤然绷直——

  那双一直“侍奉”着李明肉棒的白丝小脚,随着这阵突如其来的颤抖,猛地向内收紧、夹紧!

  “嗯……”李明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闷哼一声。

  原本只是虚虚贴合、温柔摩擦的足掌,此刻突然变成了有力的钳制。两只白丝小脚死死并拢,足弓深深凹陷,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丝袜的细腻纹理此刻变得清晰而充满压迫感,更要命的是脚趾的动作——那五个包裹在白丝里的小小趾头,仿佛也感受到了身体深处的冲击,全都用力蜷缩起来,趾腹隔着丝袜死死抵住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刺激的刮擦感。

  他能清晰“读”出那只脚的每一寸用力:大脚趾压在龟头侧面,其余四趾并拢扣住柱身下方,足心最柔软的嫩肉全力挤压着马眼。湿滑的丝袜因为骤然收紧,与滚烫的肉棒摩擦出更加黏腻的水声。

  李明维持着俯身吹气的姿势,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骤然升级的包裹与刺激,还有眼前那具颤抖的、刚刚被他用“气”这种无形之物侵犯过的少女身体。这种双重反馈让他额角渗出细汗,呼吸彻底乱了。

  李明被下体骤然加剧的快感攫住了心神。他深吸一口气,暂时放开了那片被吹气惊扰的私密花园,重新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那双给予他极致刺激的白丝小脚上。

  他放开了掰开少女私处的手,转而用双手各抓住一只脚掌——左手握住右脚,右手握住左脚。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小巧的足弓,拇指抵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扣住脚背和纤细的趾根。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不再是放任那双脚无意识地磨蹭,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操控它们。他将两只白丝小脚并得更紧,让它们形成一个完美的、温热柔软的套子,紧紧箍住自己的肉棒。接着,双手开始交替运动——左手带动右脚向前推,右手带动左脚向后拉,然后立刻反向。

  进行着不同的蹭、滑、挤、压等动作。

  白丝细腻的表面在高速摩擦下,发出“啾、啾”的湿滑声响。丝袜早已被汗水和前液浸得半透明,此刻在快速的往复运动中,与滚烫的肉棒摩擦出细小的白色泡沫。脚心最饱满柔软的部分,随着他双手的操控,一下下重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足弓的凹陷则持续而紧密地箍着柱身中段,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全方面的挤压。

  李明能清晰感觉到白丝底下,那小巧脚骨的硬朗轮廓,以及包裹着骨骼的、温软富有弹性的嫩肉。当他的拇指用力按压脚心时,甚至能感觉到五个脚趾在他掌心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趾腹隔着丝袜一下下刮擦着他的掌根和柱身根部。

  “呃……哈……”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像电流般直冲头顶,让李明的脊椎阵阵发软。他咬紧牙关,却还是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了压抑不住的、低沉的闷哼。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落在小眠微微分开的腿间。

  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双手的节奏,微微向前挺送,让肉棒更深地陷入那对白丝足掌形成的紧致包裹中。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声越来越湿腻粘稠,那双被他完全掌控的小脚,此刻彻底沦为了取悦他欲望的、最完美的工具。

  就在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李明猛地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刹住了车。

  不能……不能就这么射出来。

  他脑子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射在丝袜上,或者射在她身上,清理起来太麻烦,痕迹也太明显。王浩一定会发现的,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困兽,目光在小眠沉睡的身体上疯狂逡巡,寻找着另一个……更安全的宣泄口。

  视线掠过那对白丝小脚——不行,已经沾了太多体液。

  掠过平坦的小腹——会留下痕迹。

  掠过胸口——校服会脏。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呜咽和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唇角甚至挂着一丝刚才被足交刺激时无意识溢出的透明津液。

  李明的动作比思考更快。他立刻松开了那双还在微微抽搐的白丝小脚,双手托住小眠的腋下,将她软绵绵的上半身从床上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几乎没什么重量。当李明将她扶成坐姿,后背靠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时,他惊讶地发现——她的脸,恰好正对着自己依然挺立、沾满湿滑体液、青筋暴起的肉棒。

  高度完美契合。

  小眠娇小的身高,让她即使被扶成坐姿,头部的位置也刚好与他站立时的胯部齐平。那张微微仰起的、沉睡的脸,那张总在吐出毒舌的嘴,此刻正无知无觉地,停留在离他欲望之源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这个角度,这个高度,简直就像……专门为了给自己口交而设计的一样。李明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微张唇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李明握着肉棒,缓缓将湿滑滚烫的龟头凑近那张微张的唇。顶端最先触碰到的,是下唇正中柔软的凹陷处。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热和一丝干燥。唇瓣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纹路,像两片温热的、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他轻轻蹭了蹭,留下一点黏腻的前液,在唇珠上泛出晶亮的水光。

  他没时间慢慢品尝这份柔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她把嘴张开得更大些?难道要硬撬?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睡梦中的小眠似乎感觉到了唇上那湿热的、带着奇异咸腥味的触感。她的眉头无意识地蹙了蹙,舌尖本能地探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正好舔过龟头顶端。

  那一下湿润的、软热的刮擦,让李明腰眼一麻。

  紧接着,仿佛确认了“可以吃”,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放松的微启,而是像婴儿觅食般,主动地、懵懂地向前含去。

  滚烫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温热的口腔。

  “呃!”李明猛地吸了一口气。

  入口处,她的牙齿轻轻磕在冠状沟下方,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但更强烈的感觉来自内部——口腔内壁柔软湿润的黏膜紧紧包裹上来,带着比体温更高的热度。她的舌头笨拙地、无意识地抵上来,正好抵在马眼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软肉毫无章法地刮擦着。

  她竟然……自己含进来了。

  李明僵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意料之外的包裹。王小眠的口腔实在太小了,即使只是龟头前端没入,也已经将她一侧的脸颊微微顶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能透过她脸颊白皙的肌肤,隐约看见自己肉棒粗大的轮廓。

  她的舌头还停留在最开始的部位——抵在马眼下方,似乎被这个突然入侵的、过于庞大的“异物”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它没有技巧性的缠绕或舔舐,只是笨拙地、一下下地轻轻顶着、推着,像只刚出生的小兽在用鼻子试探陌生的物体。

  但吸吮的本能已经被唤醒了。

  她的脸颊开始微微凹陷,嘴唇无意识地抿紧,包裹着冠状沟。口腔内部的软肉也随之收紧,形成一种原始的、向内的吸力。那不是熟练的口交技巧,更像是婴儿喝奶或者吮吸手指时那种最本能的、寻求安抚的用力。

  “唔……嗯……”

  含糊的鼻音从她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但这次似乎不是因为不适,而是某种困惑——仿佛在睡梦中奇怪,为什么这个“奶嘴”既不出奶水,又硬得硌人,还带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气味。

  她尝试性地加深了吸吮。力度不大,但很执着。柔软的腮肉紧紧吸附着柱身侧面,舌尖偶尔随着吸吮的动作无规律地扫过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每一次吞咽口水时,整个口腔内壁都会产生一阵轻微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温热的挤压感顺着神经直冲李明的脊椎。

  李明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张总在对他吐毒舌的小嘴含着,看着她沉睡中无意识做出的、笨拙却致命的侍奉动作,呼吸彻底乱了套。快感和一种扭曲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就在李明沉溺于那份温热笨拙的侍奉时,“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猛地炸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急促。

  李明浑身一僵,几乎要从原地跳起来。他第一反应是和之前一样,屏住呼吸,装作没人在家。

  但门外的人显然不打算放弃。“您好!外卖!”一个年轻的男声喊道,伴随着更用力的敲门,“您点的外卖到了!麻烦开下门!”

  外卖?王浩点的?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不行,不能不开门。外卖员会一直敲,甚至可能打电话给王浩,或者引起邻居的注意。

  他必须立刻停下,去处理门口的事情。

  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李明双手用力按在小眠的肩膀上,试图将她推离自己的胯下,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他的动作因为慌乱而有些粗暴,腰臀急切地向后撤——

  龟头开始从那温暖湿滑的口腔里缓缓退出。

  就在冠状沟即将滑过嘴唇边缘,只差最后一点就要完全脱离的瞬间——

  “唔……”

  睡梦中的小眠似乎极其不满这个“奶嘴”被突然夺走。她的嘴唇猛地收紧,不再是刚才那种本能的吸吮,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抿住——柔软的唇瓣死死箍在龟头底部、冠状沟上方最粗的那一圈。

  紧接着,一股清晰的、比之前强烈得多的吸力从她口腔深处传来。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执拗挽留意味的吸力,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明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呃啊——!”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嘶吼,腰眼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酥麻,整条脊椎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小眠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

  第一股冲击喉头时,沉睡中的小眠身体猛地一震,眼睛在眼皮下剧烈转动。精液陌生而浓烈的咸腥气味,与她口腔里残留的、她自己唾液的微甜气息形成了尖锐的冲突。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厌恶和不适,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细弱的咕噜声。

  本能告诉她,这东西不对劲,应该吐出来。

  但更强大的、属于睡眠状态的无意识和刚才被激起的吮吸本能,却牢牢控制着她的肌肉。她的嘴唇依旧紧紧抿着冠状沟下方,吞咽反射被强行触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继续涌入。她的脸颊被填得微微鼓起,甚至溢出了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她的表情更加痛苦了,眉头紧锁,鼻翼翕张,仿佛在做一个极其糟糕的噩梦。但吸吮的动作……竟然没有停止。

  甚至在李明射精结束后,肉棒在她口中微微疲软、抽动时,她仍无意识地、用嘴唇裹着柱身前端,像吸食最后一点奶汁般,轻轻嘬了几下,将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嘬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龟头顶端,像是在清理“奶嘴”上的残留,随即眉头又嫌弃地皱得更紧,却依然没有松开嘴,只是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模糊的、混合着满足与不满的呜咽。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耳膜。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将已经半软滑出的肉棒从小眠嘴里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唾液拉丝的声音。小眠的嘴唇因为骤然失去填充物而微微张着,唇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的混合物。她皱着眉,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头一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里一段不愉快的插曲。

  “来了来了!”李明一边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拉链,一边朝门口高喊,声音因为紧张和刚才的释放而微微发颤。他胡乱用袖口擦了擦额头和下巴的冷汗,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小眠的睡姿更歪了,但好在衣物基本还在原位,只是嘴角的痕迹需要处理……但现在没时间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快步走到玄关,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外卖员,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印着某连锁超市Logo的大塑料袋。

  “您好,您的外卖。”外卖员把袋子递过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只是多看了李明一眼——大概因为他开门的速度有点慢,而且脸色有些可疑的潮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在……在洗手间,没听见。”李明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塑料窸窣作响。他下意识地往袋子里瞥了一眼,最上面能看到几包色彩鲜艳的独立包装零食,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包装风格明显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袋子深处似乎还塞着膨化食品的大包装,把塑料袋撑得棱角分明。

  “没事。麻烦给个好评。”外卖员摆摆手,转身就快步离开了,显然不想在楼道里多待。

  李明关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手里这袋零食,塑料袋的提手勒得他手心发疼。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他自己还未平复的喘息,和卧室里传来的、小眠绵长而无辜的呼吸声。

  李明把沉甸甸的零食袋随手扔在客厅茶几上,塑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站在客厅中央,定了定神,才重新走向小眠的卧室。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午后光线依旧柔和地铺洒在床上。王小眠又换了个睡姿——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一个枕头,脸颊深深埋在里面。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明走近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之前唇角残留的那点白浊痕迹,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唇微微湿润,泛着自然的粉色光泽,甚至因为刚才的吸吮和摩擦,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一些。她的表情很安宁,眉头完全舒展开,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点睡梦中的、满足的弧度,仿佛刚才只是美美地吃了一顿点心,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沉入梦乡。

  连吞咽时可能残留的任何不适或痕迹,都看不出来。

  李明盯着那张纯净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混杂着罪恶的满足、征服的快感,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具身体无意识接纳的错觉。

  他扯了扯嘴角,用极低的声音,近乎自言自语地吐出几个字:

  “你可比你妈……厉害多了。”

  李明站在床边,俯视着蜷缩在床上的小眠。刚才那次意外的口交和吞咽,像在他心里点燃了一簇更暗的火苗。仅仅是站着让她含,似乎……已经不够了。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小眠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小心地将她放到床边的地板上——那里铺着厚厚的、蓬松的长绒地毯,是为了防止她睡梦中滚落摔伤而特意铺设的。

  小眠的双腿接触到柔软的地毯,本能地弯曲,身体向前倾倒,形成了一个自然的跪姿。她的上半身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但李明适时地托住了她的肩膀,没有让她完全趴下。

  接着,李明自己在床边坐下。这个高度差刚好合适——他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分开,而跪在厚地毯上的小眠,她的脸,正好对着他敞开的胯下。

  厚实的地毯完全吸收了膝盖和脚背的压力,让她即使以这种姿势跪着,也仿佛陷在一团柔软的云里,不会感到任何不适。她依旧深陷在嗜睡症的沉眠中,对这个屈辱的姿势毫无所觉,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脸颊蹭了蹭李明的腿。

  李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娇小身影。她穿着松垮的校服和白丝袜,以最顺从的姿态跪伏在他面前,头顶的发旋对着他,纤细的后颈完全暴露,毫无防备。这种视角带来的支配感,强烈到让他呼吸发紧。

  他伸出手,没有先去碰自己的肉棒,而是轻轻捧住了小眠的脸颊。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用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开她的下颌,让她的嘴唇自然而然地张开一个适合的弧度。

  然后,他才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勃起、更加坚硬的肉棒,将湿漉漉的龟头,缓缓凑近那张被他掌控着张开的、无知无觉的小嘴。

  龟头顶端轻易地滑入唇缝,再次被那片温热潮湿所包裹。但这一次,姿势完全不同。他坐在上方,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是如何一点点侵入那张小嘴,看到她脸颊被顶起的弧度,看到她喉头因为吞咽唾液而无意识的滚动。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开始缓慢地、由自己完全掌控节奏地,前后移动她的头部,让她的口腔被动地、更深地吞吐着他的欲望。厚地毯完美地承担了她身体的重量,让她可以像一个人偶般,任由他摆布成最适合侵犯的角度和深度。

  李明捧着小眠的脸颊,控制着她的头部缓缓前后移动。最初的几次深入,她还和之前一样,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异物,带着一丝本能的僵硬。

  但很快,变化开始发生。

  也许是身体记住了上一次的“经历”,也许仅仅是异物持续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口腔开始主动分泌唾液。温热的、清澈的液体不断从舌下和腮腺涌出,迅速与李明肉棒表面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滑腻的润滑剂。

  “啧啧……啾……”

  细微的、湿滑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那声音不响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是粗暴的抽插声,更像是……有人把一颗粘稠的、融化到一半的太妃糖含在嘴里,用舌头和腮肉反复搅动、吮吸时发出的那种黏腻声响。每一次李明将肉棒推得更深,都会带出更多唾液,在唇边拉出细小的银丝;每一次向外抽出,湿滑的内壁又会依依不舍地吸附上来,发出轻轻的啜吸声。

  她的舌头也不再是简单的舔舐。它会无意识地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微微卷动,柔软的舌尖时而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而抵着柱身滑动。虽然依旧是睡梦中无章法的动作,但比起第一次纯粹的笨拙,似乎多了一点……下意识的迎合?仿佛她的身体在昏睡中,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更好地处理这个反复入侵的“异物”。

  李明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温热腔体变得愈发湿滑顺畅,进出时的阻力越来越小,只剩下那种被全方位浸润、按摩的极致快感。他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肉棒撑开的小嘴,看着她安然沉睡的脸,听着那一声声仿佛品尝糖果般、粘稠而纯真的吮吸水声,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腰胯推送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开始加重。

  李明正沉浸在那种被温热湿滑包裹的极致快感中,旁边手机的震动声像一盆冷水,瞬间将他浇醒。

  他不得不松开捧着小眠脸颊的双手,任由她的头软软地垂下去,但肉棒还深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刺眼地亮着,“逆子”两个字正在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划向接听键,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小眠的脑袋上,试图让她安静——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制止,不如说是将她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胯下。

  “喂?”李明的声音有些发紧。

  “外卖送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王浩的声音,背景是公交车报站和人群的嘈杂。

  “嗯……送到了。”李明简短地应道,目光却死死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她能感觉到含着自己肉棒的小嘴似乎因为被按住头而本能地吸吮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啧”的一声。他心里一慌,赶紧说:“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啊,你妹妹睡得挺好……”

  “等等!”王浩突然拔高了音调,“什么声音?你那边……怎么有吧唧嘴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吃东西!”

  李明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他能感觉到小眠的舌头又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湿滑的摩擦声通过骨传导似乎更清晰了。

  “你竟然偷吃!”王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没……我……”李明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他甚至能想象出王浩此刻狐疑的表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突然变得有点……无奈和好笑?

  “算了算了,”王浩叹了口气,“那包零食你吃几个也没啥大事,反正买得多。”

  “……唉?”李明彻底懵了,按在小眠头上的手都忘了用力。

  “不过,”王浩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你吃归吃,等会儿我妹醒了,你把剩下的零食给她,就说是你特意去给她买的,能缓和你俩的关系。”

  “啊?”

  “她不是老跟你不对付嘛,”王浩的声音压低了些,“你就说看你生病回来,给你买点好吃的。小孩子嘛,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说不定能缓和一下气氛。下次她再怼你,你就拿这事堵她嘴,说‘吃了我买的糖还这么凶’。”

  李明握着手机,听着好兄弟在电话那头为自己“出谋划策”,目光却落在正跪在自己腿间、无意识含着自己肉棒吮吸的王小眠身上。强烈的荒谬感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喂?听见没?”王浩追问。

  李明沉默了两秒,听着电话那头王浩还在絮叨着,又低头看了看腿间的当事人。

  “……行吧,我知道了。”他哑着嗓子应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然后,他像是随口提起般,用一种刻意放松、甚至带着点玩笑的语气说:“对了,王浩,我刚才想了想你之前那个提议。”

  “哪个提议?”王浩那边传来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

  “就你之前开玩笑说的,”李明顿了顿,感觉到小眠的舌尖又蹭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忽略那快感,“等你妹成年了,让我和她交往那事。”

  “啊?那个啊?”王浩笑了,“我不是说了吗,那是开玩笑,让你辈分升级……”

  “我不是在开玩笑。”李明打断他,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认真,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我刚才看着她睡觉,想了想。你妹除了那张嘴……嗯,攻击性比较强之外,长得确实挺可爱的,性格……睡着的时候也挺安静。”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抚摸她的脑袋。“等她脾气收敛点?我觉得……试试交往也不是完全不行?”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李明耳边只剩下小眠吸吮自己肉棒时发出的口水声。

  足足过了五秒钟,王浩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和笑意,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警惕。

  “不是,李明,”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来真的?我妹她现在才初二!初中生!而且就她那身高,你……你他妈不会是恋童癖吧?!”

  李明被王浩这句突如其来的、带着尖锐警惕的质问钉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腿间传来的温热湿滑和灵活的吮吸此刻变得无比清晰,甚至有些刺耳,仿佛在嘲笑他刚才那番发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电话那头的王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歉意和疲惫:

  “对不起,李明。”王浩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刚才……有点过头了。小眠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身体又不好,我这个当哥的……可能有点保护过度了。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似乎想强调什么,语气变得坚定而信任:“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们从小玩到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刚才就是……就是一时脑子抽了,胡说八道。”

  李明听着这番话,感受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那柔韧的舌头正无意识地卷过龟头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酥痒。她的吸力似乎比刚才更紧了些,仿佛睡梦中也在不满“食物”的停顿。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随意,甚至还带着点被冤枉的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妹控晚期。”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我就是随口顺着你的玩笑一说,你还当真了?赶紧买你的药去吧,再晚点你妹该醒了,我可搞不定她。”

  王浩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电话这头逐渐粗重的呼吸,还在那头认真地回答:“而且就算真要交往,那也是至少等到小眠成年以后再说。再说了,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跟我妹妹聊天,然后提升我妹妹的好感度……”

  李明已经听不清王浩后面在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玩梗,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传来的、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爆炸性快感上。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重新按在了小眠的后脑勺,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腰胯开始用力,带动着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激烈地、一下深过一下地抽送起来。

  “啪、啪……”轻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湿滑的口水声掩盖。

  沉睡中的小眠,身体仿佛彻底记住了这种刺激的模式。她的舌头也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软滑地、有规律地卷动、舔舐。当龟头深入时,舌尖会主动迎上来,扫过冠状沟和马眼;当肉棒抽出时,舌面又会紧贴柱身下方,一路刮擦到顶端。她的嘴唇紧紧地抿住冠状沟下方,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口腔内壁的软肉全方位地、贪婪地包裹挤压着入侵者。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但那更像是快感的副产品。唾液被大量搅动,发出比之前响亮得多的“啧啧、咕啾”声,粘稠而湿滑,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偶尔给我妹妹送送礼物……”王浩的声音还在继续,语气认真得像真在策划什么约会。

  而李明,正抱着他妹妹的头,在她无知无觉的、熟练的口腔侍奉下,濒临爆发的边缘。他急促地喘息着,盯着那颗随着自己动作前后晃动的脑袋,盯着那张被自己肉棒撑开、染上淫靡水光的樱唇,意识被纯粹的肉欲和一种扭曲的掌控感彻底淹没。

  李明再也无法控制爆发的欲望。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用尽全身力气,突破了口腔的极限,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撞开了咽部的阻挡,挤入了更深、更狭窄的温热腔道。

  触感彻底变了。

  如果说口腔是柔软湿润的包裹,那么咽喉就是截然不同的存在。那里是环形肌肉构成的、富有弹性的紧致通道。当龟头强行撑开咽峡挤入时,能清晰感觉到一圈强有力的、温热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了冠状沟最粗的部分。那种紧箍感比口腔强烈数倍,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本能的排斥与抵抗,却又因为主人沉睡而显得绵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收缩、绞紧。

  小眠的舌头被彻底压在了下方,动弹不得,柔软的舌面紧紧贴着肉棒底部,传来温热的、细腻的压迫感。大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被更深地推挤进去,变得异常粘稠,在狭窄的咽部发出“咕嘟”一声闷响。

  给李明带来更多冲击的,是外部能看见的变化——他低头就能看到,小眠纤细的脖颈前方,喉结下方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清晰而微小的凸起,随着他的深入而微微移动。那是他龟头的形状,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咽喉深处。

  他感觉到她喉部的肌肉在剧烈地、反射性地收缩。那不是有意识的吞咽,而是异物侵入气道时,身体自保的本能。那圈温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以极高的频率痉挛般地挤压、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和摩擦,快感尖锐得几乎刺痛。

  “……然后在那个特殊节日时候,跟我妹有特殊互动……”王浩依旧沉醉在玩梗,竭尽全力回想着原词。

  小眠的喉咙深处,发出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极其微弱的呛咳声。那不是清醒时剧烈的咳嗽,而是睡梦中呼吸道被侵犯时,那种绵软无力、断断续续的呜咽式呛咳。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黏腻的水声,尾音微微颤抖,听起来不像痛苦,反倒像……某种无意识的、被欺负狠了的撒娇。

  伴随着呛咳,她的整个娇小身躯都在细细地颤抖,像风中的落叶。她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痛苦和困惑的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她的咽喉,却在本能地、徒劳地执行着“吞咽”的动作——试图清除这个堵塞呼吸道的“异物”。喉结上下滚动,那圈紧箍的括约肌随着吞咽的节奏,一下下地、更深地吮吸、挤压着深深嵌入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李明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李明死死盯着她痛苦又无助的睡颜,听着那与平日毒舌截然相反的、柔软可怜的呜咽呛咳,感受着咽喉深处那既排斥又挽留的致命吸吮。

  强烈的反差,极致的亵渎,还有这份完全掌控她最脆弱部位的征服感,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就在王浩还在电话那头,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着“最后在某个我妹内心神秘事件中,向我妹表白,我才同意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

  李明的腰眼猛地炸开一阵的酥麻,同时给大脑带来一种天旋地转般的感觉。

  “呃……哈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哑的低吼。深深嵌入小眠咽喉深处的龟头剧烈跳动,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她最脆弱的喉管深处。

  噗嗤、噗嗤……

  精液冲击在咽喉黏膜上的闷响,甚至通过骨传导隐约可闻。那温热的、浓稠的液体直接灌入了食道的起始端,甚至可能呛入了气管的入口。

  “呜……咕……咳……!”

  小眠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剧烈痉挛。她的喉咙被完全堵死,剧烈的呛咳反射被精液的涌入强行压制,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痛苦的咕噜声。大量来不及吞咽、也无法吐出的精液逆流回口腔,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成浑浊的白丝,流淌到她被肉棒顶起的咽喉处。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完全停滞,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剧烈转动,整个人陷入一种窒息般的、无意识的剧烈颤抖中。咽喉深处那圈肌肉在精液的刺激和窒息的本能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掐住龟头,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取出来。

  李明浑身脱力般剧烈颤抖着,沉浸在射精带来的极致释放和咽喉极致紧缩带来的双重快感中,意识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高潮的余韵稍稍退去,王浩刚才那句话的尾音,才像延迟的信号般,慢悠悠地飘进他混沌的大脑。

  ——“我才同意和你们在一起。”

  嗯?

  李明还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肉棒半软地卡在小眠痉挛的咽喉里,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温热粘腻。他眨了眨眼,迟钝的思维终于处理了这句话的信息。

  然后,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甚至暂时忽略了小眠因为窒息和呛入精液而痛苦颤抖的身体,也没顾上自己还侵犯着她的现实,只是凭着本能,用高潮后带着沙哑和一丝慵懒的、甚至有点没好气的语气,对着话筒吐槽:

  “不是……最后那段攻略流程是不是错了?”他喘了口气,“最后不应该是‘你妹同意和我在一起’么?怎么决定权跑你那儿去了?你这当哥的也管得太宽了吧……”

  “这不是为了保护好我的妹妹嘛”李明仿佛能隔着手机看到王浩此时的憨笑。这时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公交报站电子音:“车辆进站,请乘客们做好准备。”

  王浩“啊”了一声,语气立刻变得匆忙:“不扯了不扯了,我得下车换乘另一辆公交了!小眠那边多麻烦你照顾了啊!”

  他顿了顿,又像是突然想起来,快速补充道:“对了,你记得给她泡杯热蜂蜜水。就在那袋零食里,小瓶装的蜂蜜糖浆,她最喜欢喝了,我这边先挂了啊!”

  “嘟——嘟——”

  忙音响起。

  李明慢慢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垂下手,目光重新落回面前。

  王小眠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间歇性地抽搐。她的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嘴唇和下巴一片狼藉,糊满了浑浊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因为肉棒还深深堵在咽喉,她无法正常呼吸,只能从鼻孔里发出极其微弱、带着水音的“嘶嘶”声。每一次试图吸气,胸口都剧烈起伏,但喉咙被堵死,只能让那圈紧箍的肌肉更加用力地绞紧、吸吮着依然嵌在深处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濒临窒息的本能收缩。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眼角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那双平时总是瞪着他的、神气活现的圆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下眼睑上。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跪在地毯上,全靠李明按着她后脑的手和深插在她喉咙里的肉棒支撑着,才没有彻底瘫倒。

  窒息让她的意识在深眠与濒醒的边缘挣扎,身体却连咳嗽的本能都无法完整执行,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的、可怜的呜咽和呛气声。

  李明深吸一口气,腰臀猛地向后一撤——

  “啵——嗤!”

  湿滑粘腻的闷响中,肉棒从那痉挛紧缩的咽喉深处被硬生生拔了出来。拔出的过程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喉部肌肉不甘的挽留,还有大量混合着唾液、精液的粘稠液体被一同带出,拉成长长的、浑浊的银丝。

  “哈——咳咳!咳!呕——!”

  喉咙骤然获得解放,小眠的身体像濒死的鱼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她贪婪地大口吸入空气,喉咙和鼻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痛苦的颤抖和更剧烈的咳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狼藉的体液,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失去了肉棒的支撑,她上半身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和脸颊“噗”地一下,无力地撞在了李明还沾满湿滑体液的小腹和半软的肉棒上。温热的呼吸带着呛咳的颤抖,喷在他潮湿的皮肤上。

  李明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间,咳得浑身发抖、脸上糊满白浊混合物的小眠,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从床上捡起了之前脱下的那条——印着傻笑小熊图案的纯白内裤。

  他用内裤柔软干净的棉质布料,轻轻擦拭她糊成一团的嘴角和下巴。动作甚至称得上……细致。布料吸走了大部分黏腻的液体,露出了底下她咳得通红、沾满泪水的皮肤。小熊图案很快被染脏,傻乎乎的笑容浸在精液和唾液里,显得格外讽刺。

  擦拭的过程中,小眠的咳嗽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噎。她似乎又沉入了更深层的睡眠,或者说昏迷,只是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剧烈反应的余颤。

  李明将擦拭干净、还在微微抽噎的小眠重新抱回床上,让她侧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做完这些,他在床边坐下,一时没有动作。

  射精后的短暂贤者时间笼罩着他,肉棒虽然依旧硬挺,但那种急迫的、燃烧般的欲望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空虚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床上,恰好碰到小眠垂在床沿的一只白丝小脚。

  他顺势握住了那只脚,拇指指腹隔着细腻的白丝,缓缓摩挲着脚心柔软的凹陷。丝袜表面微微湿润,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一点汗意,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这个动作没什么明确的欲望指向,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掌控感的延续。

  他的目光落在小眠沉睡的脸上,又移向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下身,陷入思考。

  时间还早。王浩至少要两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尝试更多刚才没来得及、或者不敢做的玩法。这具娇小柔软、予取予求的身体就躺在眼前,任他摆布。

  但是……

  他的手指停住了。

  破处。这是一个危险的界限。一旦越过,留下的痕迹和可能引发的反应,比足交、口交和深喉要难以预测和掩盖。一个少女失去处女之身可能带来不小的生理变化,风险太大了。他不能冒这个险。

  而且……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晚上,林老师会喝醉酒回来。

  那个成熟、丰腴、在讲台上严肃不可侵犯的班主任,那个他几天前才品尝过极致滋味、却因为对方毫无记忆而更添诱惑的女人。他等这个机会,其实比等小眠睡着的机会更久。他需要留着足够的“弹药”和精力,去好好“照顾”她,去重温,甚至去开拓更深入的领域。

  一边是眼前唾手可得、充满禁忌诱惑的少女身体,玩法多样,时间充裕。

  一边是晚上期待已久、更具征服快感的成熟女性,需要他保持状态。

  李明的拇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揉捏那只白丝小脚的脚心,感受着底下细腻的骨节和温软的皮肉。他盯着小眠安静的睡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甘寂寞的欲望,最后长长地、带着点苦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唉……选择太多了也是个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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