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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罐子破摔 (18-31)作者:珍妮丝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3310 ℃

018、蝈蝈还是哥哥

姚乐意在公司里曾经做出的贡献,实在是屈指可数。

早些时候,她自身的生理需求相当低,公司的产品对她而言基本派不上用场,无奈之下,她只能把产品派发给相熟的人做调研,以此来获取调研报告。

而如今,那高强度的“工作”简直快把姚乐意给累垮了,每天都得累死累活地应付着。她心里犯起了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肾虚了。

思前想后,她决定找个空当儿,去瞧瞧中医。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肾虚可比心理疾病严重多了。

之前,姚乐意查阅了海量的资料,还认认真真地做了不少笔记。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打算去中医门诊好好诊断一番,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做个体检。

一想起贺成禹拒绝自己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姚乐意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过是想请贺成禹假扮一天男友,帮自己摆脱方柏溪的纠缠罢了,哪曾想这家伙居然拿要对老婆忠贞不渝当挡箭牌,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完全不顾及多年好友的艰难处境。

要知道,前些日子要不是姚乐意帮他打了个电话,故意让他女朋友吃吃醋,他女朋友怎么会主动找他复合,他又哪能这么快就有了现在恩爱的老婆。

哼,这家伙,可真是重色轻友!

姚乐意把一堆试用品放回跑车里,刚掏出手机,就瞧见有十几通未接电话,微信上也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定睛一瞧,好家伙,全是方柏溪发来的。

又是方柏溪……

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一看到方柏溪的消息,姚乐意就心烦意乱。

这人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整天吵吵嚷嚷的,当自己是知了,还是蝈蝈啊?

还非得让她喊他哥哥,喊他蝈蝈还差不多!

回想起之前,方柏溪跟她谈条件,说只要她喊自己哥哥,他就喊姚北北“姚姨”。当时,姚乐意心里就直犯嘀咕,宁愿让他喊自己姨,也不想喊他哥哥,甚至心里头恨不得直接把他撞飞。

后来,在姚北北那既可怜巴巴又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胁迫”下,姚乐意先是咬着牙、恶狠狠地喊了声“蝈蝈”。

姚北北一看这情况,差点就发火了,又是一道如闪电般锐利的眼神射过来。没办法,姚乐意只好拖着长长的尾音,满心不情愿地喊了声“哥哥”。

这声“哥哥”喊得姚乐意浑身不自在,恶心到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可方柏溪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边不停地夸赞饭菜香,一边热情洋溢地给她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好妹妹,你也多吃点,哥哥就盼着看你多吃点。”

姚乐意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又幼稚又固执,怎么就对她喊“哥哥”这件事这么执着呢。

要是这么缺妹妹,怎么不让他爸多生几个。

最好多生几个来分他的家产,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对,分他家产!就得让他好好难受难受。”

姚乐意突然灵感乍现,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搞出一个方柏溪的孩子,争取把他的家产全部弄到手,让他一个人在那儿哭去吧。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冷不丁地响了起来,姚乐意一看,居然是姚北北打来的。

在姚乐意心里,这世上能降得住自己的,也就只有妈妈姚北北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狼人来了!”

果然,狼人来了!

今晚你们村有人被杀了,现在你们可以说话了——

电话一接通,姚北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们一回来,你就跑哪儿去了?”

“妈,我回公司一趟。”姚乐意赶忙解释道。

“女儿,你不想妈妈吗?妈妈可天天都想着你呢,你不回来我饭都吃不下,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呀?”

“妈,我都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了,累得不行了。”

“乐意,你自己看着办吧,妈妈等你。”

019、妈妈的择偶观

姚乐意满心无奈,眼眶不受控制地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夺眶而出。此刻,她只渴望寻得片刻宁静,于是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怨,脱口而出:“妈,你干嘛这般逼我?我究竟还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啊?”

“女儿呀,快跟妈讲讲,柏溪这孩子究竟哪儿不好?在妈看来,他各方面都挺出色的。”姚北北循循善诱,语气里满是关切。

姚乐意没好气地回怼道:“既然他那么好,您当初怎么嫁他老子,不嫁他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不懂,没大没小的。”姚北北佯装生气,嗔怪着。

“妈,我一直特别好奇,您年轻的时候究竟是怎么看上我亲爸的?”

在姚乐意的认知里,亲爸几乎一无是处,实在想不通母亲当年的选择。

姚北北沉默良久,思绪仿佛飘回了往昔,许久才缓缓开口:“唉,年轻时的我,看重的不过是颜值。你呀,和你爸长得太像了。”

听到妈妈这番话,姚乐意一时语塞,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紧接着,便听到妈妈又问:“平日里,你和柏溪相处得应该还不错吧?”姚北北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羡慕。

回想起当天瞧见方柏溪的场景,姚北北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进客厅,方柏溪身着宽松睡裤,轻薄的布料随着他的步伐肆意摆动,不经意间勾勒出腰间深邃的人鱼线。

往上看,他裸露的上身在阳光轻抚下,小麦色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块都饱满紧致,线条宛如精心雕琢般流畅,尽显蓬勃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宛如巍峨山巅,紧实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青筋若隐若现。

视线移至他的脸庞,剑眉斜插入鬓,眉下双眸深邃有神,幽黑的瞳孔仿若藏着浩瀚星辰,不经意的凝视便能让人深陷其中。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线条坚毅又不失性感,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一头清爽短发根根分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额前,为他硬朗的气质添了几分随性。

举手投足间,阳刚魅力肆意散发,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姚北北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欣喜,认定方柏溪是女儿的良配。

“那您后来为什么又嫁给方叔叔了呢?”姚乐意追问道。

姚北北自然明白女儿的意思,方耀文和方柏溪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方耀文身形矮壮,每迈出一步,地板仿佛都要跟着震动。高高隆起的啤酒肚,如同扣了一口铁锅,将他的腰线完全掩盖。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儿子方柏溪,他高大挺拔,宛如一棵参天白杨,身躯线条流畅,充满向上的朝气。

不难推断,方柏溪亲生母亲的基因十分强大,如同神奇的画笔,赋予了方柏溪出众的身形。

“宝贝女儿,人在不同阶段,眼光和想法都会发生变化。你方叔叔等了我好多年,也追了我好多年。你不知道,那时候,他还帮你交过学费呢,这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

听了妈妈这番话,姚乐意顿时有些尴尬。如今再去深究这些事,确实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可她心里却又隐隐作痛,不是滋味。

“妈,那您不怕女儿的孩子遗传到不好的基因?”姚乐意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直直地看着姚北北。

姚北北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慈爱与笃定,伸手摸了摸姚乐意的头,说道:“傻丫头,哪有那么多负面基因的说法。再说了,柏溪这孩子看着阳光又健康,就算有些小毛病,也不能全怪基因呀。”

姚乐意嘟了嘟嘴,显然对母亲的回答不太满意,“可是,他爸爸方耀文那副模样,万一孩子遗传到不好的地方怎么办?”

姚北北耐心地解释道:“宝贝,基因这东西复杂着呢,并非简单的复制粘贴。就算孩子真遗传了一些不足之处,咱们也可以通过后天教育培养来弥补。你看你,不也没遗传到你亲爸的那些缺点,还出落得这么优秀吗?”

听到母亲的夸奖,姚乐意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有些顾虑,“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有点担心。况且,我和方柏溪现在关系还没确定,我这几天在想,要想生孩子真的可以吗?”

姚北北透过电话线,温柔地说:“妈妈只是随口聊聊,没催你。感情的事,你自己拿捏好分寸。但也别对方柏溪太严苛了,他对你的心意,妈妈能看出来。”

姚乐意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对我好,可他有时候的行为真的让我很困扰。”

姚北北笑着说:“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有磕磕碰碰,多沟通,相互理解,慢慢磨合就好。妈妈相信你有处理好感情问题的能力。”

姚乐意点了点头,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说:“妈,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那之后,姚乐意对方柏溪的态度有了明显转变,她开始尝试更深入地了解他,也在认真思考两人未来的可能性。

020、愤怒的小鸟

结束了半天在公司的“忙碌”,姚乐意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出大门。

傍晚的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难得的惬意。

还没等她迈出几步,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母亲熟悉的号码。

她微微扬起嘴角,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母亲关切的话语,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姚乐意轻轻将手机丢在一旁,仿佛丢掉了一些心头大石。

她缓步走到那辆酷炫的跑车旁,拉开车门,慵懒地窝进柔软的座椅里,整个人被舒适的触感所包围。

她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附近那座山蜿蜒的山路,想着去那里跑上一圈,让引擎的轰鸣声和山间的清风驱散心中的烦闷,舒缓一下紧绷的心情。

随后,她发动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准备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姚乐意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找到人测试公司的新产品,于是打开了手机,方柏溪举着她内裤的照片突然出现。

姚乐意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紧接着怒火涌上脸庞。

她眉头狠狠拧成死结,眼中喷薄着怒火,嘴唇紧抿,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周围空气都似被冻结。

姚乐意浑身发抖,手指几近痉挛,迅速拨通方柏溪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她便厉声质问道:“方柏溪,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身为严重洁癖患者,仅仅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被这样亵渎,她就忍不住想要刀人!

对面传来方柏溪满不在乎的笑声,一字一句道:“非常有意思。”

姚乐意气得想直接挂断方柏溪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又来了一句要收藏她的内裤。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挂断键的瞬间,姚乐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方柏溪那番刺耳言论,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姚乐意心头,让她瞬间意识到,贸然挂断电话,无疑是示弱。

刹那间,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咆哮,“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念头,如划破暗夜的闪电,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姚乐意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翻涌的厌恶强压下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且威严:“你要是不帮我洗干净,方柏溪,我跟你没完!”

话音刚落,一桩桩刑事案件报道猛地在姚乐意脑海中浮现。那些专以收集女性贴身衣物满足私欲的罪犯,各个心理扭曲,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

想到这儿,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愤怒裹挟着恐惧,如同汹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冻得她手脚发凉。

恰在此时,方柏溪那轻佻戏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我洗了,你还穿吗?”

姚乐意紧紧攥住手机,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张了张嘴,却因过度愤怒与恐惧,一时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笃定:绝不能任由方柏溪这般欺辱,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

姚乐意刚踏入医院大厅,消毒水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她攥着手机,脚步匆匆,在自助机前点击预约身体检查,转念一想,决定挂个心理咨询号。

屏幕上,进度条缓慢跳动,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一条新消息提示闯入眼帘,方柏溪发来的视频和照片再度现身。

刹那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照片中,她的贴身衣物被紧紧包在满是精液的肉棒上,从未如此直观刺痛着她的眼球。

肉棒颜色不深,盘虬在上面的青筋显而易见,顶端的铃口处溢出前精,是随时都会喷射出乳白色精液的勃发状。

这些画面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将她瞬间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姚乐意常年与各类大大小小的仿真阳茎打交道,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假道具,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套独到的评判标准。

然而,当真正的“男人阴茎”出现在眼前时,即便她向来冷静,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下一个视频里,晃动的光影中,黑丝内裤与男人的肉棒紧紧纠缠在一起,肉棒几欲爆发。男人骨折分明的手指握住身下长时间勃硬如铁的器物,不紧不慢套弄,如此来回数次,阴茎已是勃涨到了极致,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已经硬得疲乏的下体机关枪般喷射出精液。

此番结束后,黑丝内裤沾满了精液,滑腻无比,男人握不住,黑色内裤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瞳孔地震!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将一切都晕染得暧昧又朦胧。

他捡起黑丝内裤,随手一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进脏衣篓里。

细微的动静在静谧空间被无限放大,紧接着,她磨牙的声音清晰传来,“嘎吱嘎吱”,带着隐忍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他“生吞活剥”。

“小姐,您没事吧?”一位路过的护士停下脚步,关切地询问。

姚乐意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收起手机,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微笑:“没事,谢谢。”

然而,她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内心压抑不住的愤怒。

望着护士离去的背影,姚乐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她清楚,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此刻,咨询室成了她唯一的希望港湾,她攥紧手机,步伐坚定地朝着预约科室走去,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摆脱困境的办法。

021、大恩不言谢

傍晚,姚乐意推开医院心理咨询室的门,温热晚风裹挟着紫丁香的馥郁,瞬间将她笼罩。

她仰头深深吸气,胸腔缓缓起伏,紧绷如弦的肩膀,终于在这一刻松弛下来。

长久以来,心头那片阴霾密布的天空,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久违的阳光倾洒而入,让她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性方面的冷淡,宛如一道甩不掉的枷锁,死死纠缠着她。

无数个夜晚,她在黑暗中辗转反侧,唯有裹上那条厚重的深压毯,让沉甸甸的重量包裹全身,在窒息般的安全感里,才能勉强入睡。

多年来,姚乐意雷打不动地定期前往心理咨询室,可每当医生试图探寻她内心深处的伤痛,那些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喉咙,刚到嘴边,又被她艰难咽回。

原本这天,姚乐意是来向医生咨询,该如何防范方柏溪这类心理变态的。

但在熟悉她病情的医生耐心引导下,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记忆中,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狂风裹挟着暴雨,狠狠拍打着窗户,发出尖锐呼啸。

姚乐意浑身颤抖,像只受伤的小动物,紧紧蜷缩在衣柜里,大气都不敢出。

客厅中,父亲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对着母亲疯狂拳打脚踢,母亲凄厉的惨叫声,和父亲如雷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痛她的耳膜。

母亲重伤倒地,父亲双眼猩红,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母亲的脖子,母亲的脸色由红变紫,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方耀文破门而入。

他身形矫健,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父亲狠狠推开,成功救下了母亲。

而姚乐意,因恐惧过度,牙齿深深咬住手腕,蜷缩在衣柜的角落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多年来,她对方耀文始终心存感激,在她最弱小无助的年纪,是方耀文挺身而出,保护了她和母亲姚北北,为她们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也正因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方耀文后来向母亲求婚时,姚乐意几乎没有犹豫就默许了这门婚事。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方耀文如同从天而降的守护神,不仅拯救了母亲的生命,也在姚乐意幼小的心灵中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也因此对这个家庭有着特殊的情感羁绊。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耀文的儿子方柏溪逐渐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方柏溪总是默默地靠近,起初,姚乐意只觉得这是富二代的热情。

但当她静下心来思考,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也有一重特别的考虑。

方柏溪身上,有着方耀文当年的影子,每当看到他,姚乐意就会想起那个暴雨夜,那个挺身而出的身影。

在潜意识里,她将对方耀文的感激与信任,不自觉地投射到了方柏溪身上。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在面对方柏溪的接近时,多了几分包容与默许,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份救命之恩,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

姚乐意驾驶着跑车,街道缓缓走着,夕阳的余晖将她与车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方耀文。

“乐意,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等你回来。”方耀文温和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从听筒里传来。

就在不久前,母亲才刚打过电话,现在方耀文的电话又如期而至,这一来一往,让姚乐意不禁感慨人与人之间紧密又温暖的联系。

“方叔,我明天就回去。”姚乐意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脸上缓缓绽放。

车子疾驰而过,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姚乐意看着自己在夕阳下不断拉长的影子,心中不禁思索,这次坦诚面对过去,是否就是命运馈赠的新契机。

带着这份期待,她向着光明的未来坚定驶去。

022、合理自证

深夜,浓郁如墨的夜幕将大地紧紧笼罩,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晕,为这条寂静的街道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周遭的一切都影影绰绰,透着几分神秘与诡谲。

一辆黑色轿车打破夜的静谧,“嘎吱”一声缓缓停住。

车门打开瞬间,刺鼻浓烈的酒气裹挟而出,弥漫在空气中。

姚乐意醉得东倒西歪,身子软绵绵的,脚步踉踉跄跄,像风中飘摇的落叶,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身旁的男人反应迅速,伸出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半搀半抱,将她从车上扶下。

男人神色慌张,眼神游移不定,不停地左顾右盼,扶着姚乐意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姚乐意双眼迷离,眼神混沌,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杂乱无章的声响,诉说着她此刻的狼狈。

恰在此时,方柏溪驾车路过,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

刹那间,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眶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吱——”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门都来不及关好,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你是谁!离她远点!”方柏溪的怒吼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声浪惊得路边的野猫“嗖”地一下窜进黑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冲到男人面前,一把将男人的手从姚乐意身上扯开,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愤怒的拳头。

被猛地推了一把的贺成禹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正要张嘴叫嚣“你是谁”,目光不经意扫向方柏溪的脸,瞬间瞳孔微缩。

认出是方柏溪后,他脸上的戾气如潮水般迅速消散,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柏溪,误会!今晚乐意应酬喝醉了,我刚好顺路,就送她回来。”说着,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的戒备却分毫未减。

方柏溪眉头紧紧拧成个疙瘩,目光如锐利的探照灯,在贺成禹脸上来回审视,眼神里满是陌生和警惕。

“我不认识你。”他声音冰冷,像寒夜的冰碴,手臂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姚乐意牢牢护在身后,“乐意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又怎么喝成这副模样?”

方柏溪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威胁,在夜风里裹挟着十足的压迫感。

贺成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柏溪,我是贺成禹啊!咱们大学时见过,还一起打过球。我们两所学校还组织过比赛呢!”

见方柏溪依旧一脸茫然,他笑容愈发勉强,从兜里掏出手机:“要不,我翻出当年合照?”

方柏溪目光如炬,对贺成禹掏手机的动作视而不见,冷哼一声:“合照?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乐意跟我说过,最近应酬时总有人不安分。大晚上你送她回来,孤男寡女,还醉成这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边说边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查个水落石出。”话语掷地有声,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坚定不移地将姚乐意护在身后。实际上,方柏溪这些话不过是胡诌,意在套对方的话。

贺成禹急忙强调:“我们真的认识!”

听到这话,方柏溪脸上闪过一丝犹疑,他微微眯起双眼,像精明的猎手,上下打量着对方。

“有点印象。”方柏溪语气稍有缓和,可审视的意味依旧浓厚,“不过,我得确认一下。你把合照给我看看。”

贺成禹掏出手机,调出合照,长舒一口气,凑上前去:“这张,我站在后排,戴着蓝色护腕。”

方柏溪仔细比对,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行,算你过关。但乐意怎么喝成这样?”

贺成禹苦笑着摆摆手:“今晚应酬,客户太热情,一杯接一杯,根本拦不住。”

见方柏溪搂着姚乐意的姿势亲密无间,贺成禹饶有兴致地问道:“方柏溪,你跟乐意什么关系?”

此刻的姚乐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眼紧闭,全身软绵绵的,瘫倒在方柏溪怀里,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

方柏溪心疼地皱了皱眉,用指腹轻柔地替她将脸上的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蝴蝶。

他微微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不自觉放柔,满是疼惜:“小懒猫,怎么喝成这副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虽说还没得到姚乐意的认可,但方柏溪已然自封男友身份,一心想彻底击退对手,于是回应道:“乐意是我女朋友。”

方柏溪清楚对方有可能是熟人,也可能是情敌,为了自证,他迅速掏出手机,快速翻出与姚乐意的亲密合照,怼到贺成禹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要是你再纠缠不清,我立马报警!”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的愤怒而燃烧起来,变得灼热无比。

贺成禹赶忙摆摆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转身指向车内,乐滢正透过车窗关切地张望着。

“柏溪,这是我老婆乐滢。”贺成禹解释道,“我们一家和乐意来往频繁,她是我们生活里重要的朋友。今晚她醉成这样,我实在放心不下,才亲自送她回来。”

话音刚落,乐滢迅速推开车门,脚步急促,鞋跟与地面碰撞出一连串清脆声响。

她快步来到众人面前,额前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却挂着和煦的笑容。

“您好,乐意今晚灌了太多酒,我们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才没办法就送她回来。我们都把乐意当成自家姐妹,你可千万别误会。”

贺成禹的解释和乐滢急切的表态,让方柏溪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可眼中仍残留着一丝戒备。

他低头瞧了眼怀中昏昏沉沉的姚乐意,又抬眸打量贺成禹和乐滢,语气不自觉地缓和:“既然如此,刚刚是我冲动了。”

尽管话里已带上几分歉意,他却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戒心,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乐滢见状,上前一步,脸上笑意盈盈,语气诚挚:“成禹和乐意是多年好友,又是合伙人,两人一直真心相待的。”

方柏溪微微点头,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抱着姚乐意的手也调整到更舒适的姿势,嘴角勉强扬起一抹浅笑:“听你们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今晚多亏你们照顾乐意,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多着急。”

他的目光在姚乐意脸上停留片刻,满是温柔与疼惜,随后又看向贺成禹夫妇,眼中的戒备已被感激取代。

“既然你们是乐意的朋友,那么就是我方柏溪的朋友。往后你们要是碰上难处,可以找我帮忙。”方柏溪又补充道,言语间已将贺成禹夫妇视为值得信赖的人。

贺成禹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方柏溪的肩膀:“互相帮忙,咱们都是为了乐意好。”

街边的风轻轻拂过,带走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息,为这场深夜的误会画上了句号。

023、天下乌鸦一般黑

街边,昏黄路灯散发着暖融融的光芒,为周遭镀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朦胧光晕。

方柏溪紧绷的面部线条慢慢松弛下来,和贺成禹简短交谈几句后,小心翼翼地将姚乐意抱起,静静伫立在原地。

乐滢早就回到车内,启动汽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富有韵律的嗡鸣声。

贺成禹朝着方柏溪点头示意,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副驾驶座。

关上车门前,他特意探出头,神色关切地叮嘱:“柏溪,要是乐意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们。”

“一定,今晚多谢你们!”方柏溪点头致谢。

汽车缓缓驶离,乐滢透过后视镜,目光在怀抱姚乐意的方柏溪身上打量。

他身着剪裁精致的修身西装,腕间名表闪烁着冷冽的光,举手投足间刻意营造出的优雅姿态,却让乐滢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油腻感。

乐滢不禁在心底嘟囔,就这副模样,乐意怎么会喜欢?

车外的景色像幻影般飞速掠过,乐滢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放心把乐意交给一个陌生人?”

贺成禹目光平和,耐心解释道:“那是乐意的哥哥方柏溪,他给我发过全家福。难得见乐意和一个男人深情对视,这不就是两情相悦嘛!而且,柏溪的手机壁纸都是乐意的照片,还亲口承认乐意是他女朋友。”

“他说什么你就信?”乐滢柳眉微微蹙起,忍不住质疑。

在她看来,方柏溪那种油滑的做派,和踏实稳重完全不沾边,根本配不上单纯的姚乐意。

贺成禹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其实柏溪这人,并非你看到的这样。他以前在体校训练,那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体校组织野外生存挑战,要求学员在深山里独自待三天,寻找食物、搭建庇护所,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柏溪不仅凭借超强的体能和耐力,顺利完成挑战,还在途中救助了一名受伤的同学。”

“那次挑战中,山里突然下起暴雨,很多学员都被困在原地。柏溪冒着风雨,穿梭在山林间,不仅找到了安全的露营地,还利用所学知识,采集可食用的野菜和野果。他凭借冷静的头脑和扎实的野外生存技能,带着大家平安度过难关。别看他现在穿衣风格变了,行事看着有些高调,但骨子里的责任感一点没变。”

乐滢听完,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显然对这番解释不太信服。

贺成禹见状,侧过身,自然而然地握住乐滢的手。

乐滢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口,贺成禹的吻便带着宠溺,轻轻落在她额头。

乐滢咬了咬下唇,耳尖微微发烫。

车内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晃动,仿佛在两人周围编织出一个温馨的梦境。

乐滢脸颊绯红,轻推贺成禹,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快说,你怎么判断乐意和那男的关系不一般?”

贺成禹慵懒地靠向椅背,自信一笑:“之前乐意提过,最近和一个男人关系亲密,我猜就是方柏溪。今晚方柏溪看到乐意和我在一起,紧张得像护食的狮子。而且乐意即便醉成那样,身体都不自觉地往方柏溪那边靠。”

“还有,”贺成禹神秘兮兮地看着乐滢,“以往乐意试用公司产品,都是拿假阴茎回去,如今都开始买情趣套装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贺成禹兴致勃勃地跟乐滢讲述中午和乐意的聊天内容。

乐滢听得入神,脑海中浮现出甜蜜的场景,脸颊悄悄染上一抹红晕。

她轻轻戳了戳贺成禹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好奇:“他们也这样吗?”

贺成禹嘴角上扬,伸手揉了揉乐滢的头发:“恋爱中的情侣大多如此。天下乌鸦一般黑嘛!乐意试用咱们公司的产品,也算是帮我们测评了。哪个男人看到情人穿情趣套装能不心动?这就是恋爱中的情趣。”

“你这比喻不恰当!我们哪里是乌鸦?”乐滢纠正道,又迟疑着说,“不过,总觉得有点奇怪。”

绿灯亮起,乐滢松了脚刹,继续驾驶着车辆前行,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如流动的星河,不断闪烁。

可她心思全然不在这夜景上,不知不觉又飘向了姚乐意和方柏溪。

回想起先前的场景,乐滢越琢磨越不对劲,乐意当时的动作分明是在努力推开方柏溪,而非主动靠近。

这细微的差别,源于女人特有的敏感直觉。

但乐滢也清楚,贺成禹作为男性,思维方式与自己大相径庭,直接跟他讲,说不定会引发不必要的争论。

她嘴唇微张,几次欲言又止,手指不自觉地反复轻敲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贺成禹伸手轻轻抚去乐滢额头的一缕碎发,柔声说道:“有什么奇怪的,咱们公司产品安全可靠,对情侣来说,不过是增添生活情趣罢了!”贺成禹语气笃定。

闻言,乐滢知道贺成禹误会自己的想法了,但忍不住顺着他的思路回忆起和贺成禹第一次试用道具的场景。

起初,她满心羞涩,后来心底沉睡的情愫被唤醒,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前方亮起红灯,乐滢踩下刹车,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和贺成禹相处的画面。

刚才贺成禹不经意间的触碰,让她像被电流击中,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理疾病正逐渐痊愈。

贺成禹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走神,修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语调带着一丝嗔怪:“不要想别人了,多想想我们吧。”

贺成禹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在乐滢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脸蛋。

乐滢浑身一僵,双颊瞬间滚烫,眼眸里满是慌乱与羞怯。

她抬手轻轻捶打贺成禹的肩膀,娇嗔道:“你干嘛呀,这还在开车呢!”

贺成禹一脸不怀好意,贼兮兮说道,“我这不是看你走神,想重新夺回你的注意力。”

乐滢脸慢慢染上红润,望着副驾驶座上的贺成禹,喃喃自语:“希望姚乐意也能和我一样,得到更好的治疗吧。”

“别担心,相信咱们公司的产品。我们正大力推广,过段时间还要去国外参展呢!”

“老公,找到真正爱自己的人,真的很重要。希望乐意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024、她的秘密

午夜,城市宛如被施了沉睡咒,万籁俱寂。街道像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静谧。

伴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黑色轿车的轮廓缓缓没入浓稠的夜色。

方柏溪伫立街边,目光似被磁石吸引,紧紧锁定轿车渐行渐远的尾灯。那抹红光,恰似摇曳的鬼火,在如墨的夜色中逐渐缩小,直至被黑暗彻底吞噬。

此时,如水的月色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薄纱,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光晕,将方柏溪与姚乐意亲昵的影子,拉得悠长,宛如一幅镌刻时光的油画。

姚乐意脸颊晕染着一抹娇艳的绯红,眼眸中波光闪烁,带着几分醉意,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轻盈地跌入方柏溪温暖的怀抱。

“乐意,今天怎么喝这么多?”方柏溪垂眸凝视着她,声音低沉且温柔,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姚乐意耳畔。

姚乐意仰头望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揪住方柏溪的衣领,身子微微发颤:“因为……开心呀。”

方柏溪的心瞬间被柔情填满,手臂下意识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起初,方柏溪本打算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护送姚乐意回家。

然而,姚乐意浑身绵软,像个失控的提线木偶,左摇右晃,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语,还时不时撕扯自己的衣服。

无奈之下,他只能半扶半抱着她,艰难前行。

“热……好热……”她含糊地呢喃着,双手用力扯着领口,几颗纽扣崩开,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

话音刚落,姚乐意突然双手用力一推,方柏溪猝不及防,身形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走开……别碰我!”姚乐意扯着嗓子大喊,语调含混不清,“我……我能自己走!”说罢,她身体一歪,险些摔倒。

方柏溪眼疾手快,再次上前扶住她。

可没走几步,姚乐意又难耐燥热,双手如藤蔓般紧紧攀上方柏溪,双腿也缠了上来。

“方柏溪……好热……”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方柏溪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没多会儿,她又开始胡乱挣扎,一边念叨:“不用你管……我没醉……没醉!”

每隔一会儿,她就会觉得燥热难耐,双手胡乱地拉扯衣服。

方柏溪仿佛置身荆棘丛中,既要躲避姚乐意胡乱挥舞的手脚,又得留意脚下坑洼不平的路面,还得时刻阻止她继续扯衣服。

他牙关紧咬,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肌肉酸痛不堪,可护着姚乐意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

“乐意,别闹了,乖乖听话。”方柏溪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无奈地喘着粗气说道。

姚乐意却充耳不闻,脑袋一歪,又开始哼起跑调的小曲儿,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差点让方柏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终于,方柏溪狠下心将姚乐意像一包米一样一把扛起,往她家方向走去。

穿过花园时,老旧的石板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也在诉说着这里岁月的变迁。

终于,他们穿过花园,来到姚乐意居住的单元楼下。

抬眼望去,斑驳的墙皮、昏黄且闪烁不定的路灯,以及锈迹斑斑的信箱,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小区的陈旧。

方柏溪心里猛地一惊,脚步顿住——

眼前的景象,和他印象里的姚乐意大相径庭。

姚北北曾满脸骄傲地提起,姚乐意自主投资了不少生意,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同时,她还是高校教授,凭借专业知识和独特见解,在学术界备受赞誉。

在方柏溪的想象中,姚乐意理应住在高档公寓,享受着精致且高品质的生活,怎么会栖身于这老旧小区?

怀里的姚乐意又不安分起来,身体扭来扭去,差点挣脱方柏溪的搀扶。

他稳了稳身形,手臂微微收紧,目光忍不住在小区里四处打量。

狭窄的通道旁,几棵枯瘦的树木在夜风里沙沙作响,一旁停放的车辆,车身布满灰尘,有的甚至掉了漆。

“乐意怎么会住在这儿?”方柏溪低声呢喃,眉心紧紧攒成一个“川”字。

此时,折腾了一路的姚乐意似乎耗尽了力气,渐渐安静下来,在方柏溪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头歪靠在方柏溪胸口,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方柏溪低头凝视着她,心中的疑惑与担忧交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喝成这副模样,让我担心坏了。”

他的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情不自禁地微微俯下身,轻轻亲吻了一下姚乐意的额头,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姚乐意的额头带着微微的暖意,方柏溪的唇触碰到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微微弯下腰,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将姚乐意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声控灯闪了几下,才勉强亮起。

方柏溪扶着姚乐意,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疑惑便更深一层:姚乐意的事业如此成功,为什么会选择住在这个与她身份极不相符的地方,是另有隐情,还是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旧的楼道里,声控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歪扭的影子。

方柏溪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怀中的人,心中暗自想着,等她醒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方柏溪从姚乐意的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门口的灯光,方柏溪看到屋内陈设极为简单,几件样式老旧的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墙面挂着几幅泛黄的照片。

他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将姚乐意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转身时,瞥见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籍,凑近一看,大多是学术资料和商业策划书,资料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彰显着主人的用心。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书堆下露出一角信封,抽出来一看,竟是医院的缴费单,日期就在最近,缴费金额不菲。

方柏溪眉头紧锁,心中愈发疑惑。突然,姚乐意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呢喃着什么。

方柏溪急忙走到床边,姚乐意并未醒来,只是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一场噩梦。

方柏溪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安抚她。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姚北北发来的消息:“小溪,你到乐意家了吗?”

看到这条消息,方柏溪的心猛地悬了起来,他觉得姚北北应该知道姚乐意背后的秘密。

025、你不讲卫生

方柏溪用脚轻轻带上门,姚乐意屋内那股淡雅的香水味,瞬间将他笼罩。

这种香味清幽绵长,带着几分神秘,让人心生探寻的欲望。

薄纱窗帘在穿堂微风中轻轻飘动,像灵动的舞者,在月光下演绎着无声的韵律,光影在地板上交错,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了一丝梦幻。

望着怀中不安分的姚乐意,方柏溪的视线被飘飞的窗帘吸引,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照片、缴费单、姚北北的消息,这些线索像乱麻般在他脑海里纠缠,而眼前随风舞动的窗帘,似乎也在暗示,姚乐意平静的生活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方柏溪紧了紧双臂,快步走向卧室,决定等姚乐意醒过来以后,一定要解开这些谜团。

他将姚乐意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铺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刚想松口气,却瞥见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心中顿时一紧。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眉心,试图将那细微的褶皱熨平,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疼惜,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乖乖,好好睡,别皱眉,我在呢。”

突然,在静谧的房间里,原本半躺着的姚乐意,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猛地坐起身来。

她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揪住方柏溪的衣领,迷离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波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执拗,紧接着,唇瓣轻启,嘟囔着:“我要洗澡。”

方柏溪望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胸腔里发出一声喟叹。

他太了解姚乐意那爱干净的执拗劲儿了,今晚这场甜蜜的“夜生活”,可不就像一场精心筹备的盛宴,才刚刚掀开华丽的序幕嘛。

就在刚才,方柏溪半扶半拖着姚乐意往家里赶,一路上,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姚乐意平日里含蓄内敛的模样,想着拉着她如何度过这个夜晚……

想着还是得先把姚乐意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泡杯蜂蜜水或者醒酒茶……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方柏溪腾出一只手在姚乐意的包里摸索钥匙,怀里的姚乐意突然不安分起来,身体扭动着,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谁能想到,此刻这个醉醺醺的姚乐意,简直像变了个人。

就在他手忙脚乱找钥匙的间隙,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方柏溪心头一紧,回过头,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姚乐意像被施了什么魔法,竟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动作急切又毫无章法。

方柏溪手忙脚乱地阻止她时,姚乐意双手又伸向背后,用力扯着胸罩搭扣。

“嗖”的一声,衣物滑落,方柏溪只觉脑袋“嗡”地一下,热血冲上脑门,脸涨得通红,急忙别过脸去,加紧手上翻找钥匙的速度,结结巴巴道:“乐、乐意,你先冷静点……”

如今看来,她在小区楼下还算内敛的,跟眼前这狂放的模样相比,简直……

方柏溪就感觉自己鼻孔里一热,急着将人搬进房间里……

姚乐意全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

肩带垂落在圆润细腻的肩头,锁骨上洇出绯红色的印子,是他昨晚用力舔舐后的……杰作。

白花花的半边乳球包在薄薄的镂空内衣里,另外半边饱满的乳肉从奶罩中挤出来,沟壑明显。

美丽的胴体早已在他这深入骨髓,他不需要再睁眼看她,就能在想象出生动的画面。

内衣随着姚乐意的手用力一扯,一刹那,整个乳球爆炸式炸开,弹了出来,充斥着方柏溪的整个眼球。

两座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一弹一弹的惹人怜,一片雪白下,越发衬得两颗乳珠又嫩又粉。

方柏溪看的眼窝发热,喉头猛的咽口水,恨不得立马将姚乐意扑倒在地,欺身压上去XXOO……

奈何包里的钥匙,找半天都找不到,他只得用自己的身子罩住她,不让她走光,毕竟……

这老旧的楼里居然装有摄像头!

白花花而又弹软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前,逼得他都想不顾是在门外……

只想把她整个奶尖儿都吃到嘴里,然后舌尖围着乳头疯狂打转,就像平时那样,时不时用力一口乳肉,牙齿轻轻刮在软嫩的乳肉上……

方柏溪望着姚乐意粉嘟嘟的桃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熟透的桃子似乎着散发甜香,汁水似乎要冲破果皮,勾得他迫不及待摘下。

然而,一迈进家门,规整有序的布置瞬间映入眼帘,客厅物件摆放得如同酒店标间一般,透着一丝不苟的气息。

屋里弥漫的清新香气,更让他直观感受到姚乐意对洁净近乎偏执的追求,每个角落都纤尘不染,连沙发罩上的褶皱都被精心抚平,不难想象平日里姚乐意是如何执着地维持这份整洁。

房子的一切居然舜时净化了他脑海里的污垢……

方柏溪对姚乐意的脾性了如指掌,清楚要是不趁着这会儿把她洗漱干净,后续必定麻烦不断。

眼下这火烧眉毛的局面,容不得他多想。

瞧着姚乐意愈发失控的举动,方柏溪脸上变幻莫测。

深吸一口气后,他迅速调整思绪,一咬牙,双手环住姚乐意的腰肢,半抱半拽,脚步踉跄地将她拖进浴室。

瓷砖地面泛着冷光,水龙头里的水还未放出,浴室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局促氛围。

方柏溪快速转身,面对着姚乐意,声音微微发颤:“你先别乱动,我这就放水。”

浴室里的整洁更是令人暗自惊叹,怀里的姚乐意身子轻轻动了动,原本绵软的身体微微站直。

她眼皮艰难地抬起,意识还在混沌边缘徘徊,瞧见近在咫尺的方柏溪,脑海瞬间警铃大作,想也不想,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变态!”

方柏溪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委屈,急忙摆手解释:“宝贝,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姚乐意脑袋昏昏沉沉,根本听不进解释,扶着墙步步后退,迈进浴缸里,迷糊的眼神里满是警惕:“你……你不讲卫生……你玩我内裤……”

方柏溪望着姚乐意,只见她脚步虚浮,歪歪斜斜地往后退去,那摇摇晃晃的模样,真如一只憨态可掬的醉酒小鸭子。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宠溺,轻柔地开口道:“宝贝,那我帮你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好不好?”

姚乐意那原本因醉酒而略显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大,听到方柏溪的话后,她歪着脑袋,唇角轻抿,眉头似有若无地蹙起,沉浸在自己混沌的思绪里思考……

没等姚乐意反应过来,方柏溪一脚跨入浴缸,一把拉下她身子,稳坐在他的大腿上。

姚乐意在酒精作用下浑身绵软,意识混沌,下意识地扭动身子试图挣脱。

她修长双腿不断乱蹬,却被方柏溪有力的双腿紧紧锁住。

两人的体温相互交织,腿与腿间交叉纠缠,他硬挺肿胀的性器抵在她饱满的翘臀底下。

此时,姚乐意那条T字型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毫遮挡不了一点风光。

“宝贝,天已经很晚了,要不不洗了?”

026、我有在跟你商量

方柏溪懒懒地调整姚乐意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女人鬓边的发落到他鼻尖上,他有意无意和她分心地说:“你这一轮洗下来,还不如……”

姚乐意眼眸微阖,神色慵懒迷醉,缓缓回头看向方柏溪。此刻,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本能地嘟囔着:“我不用你帮我洗。”但方柏溪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她,她浑身酥软,即便心有不甘,肢体却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周遭弥漫着暧昧气息,方柏溪的下颌贴近,呼吸横过姚乐意耳边,他用微微带着胡茬的下颌,轻轻蹭她纤细的肩颈。

细微触感,如同点燃导火线,一股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脊椎蹿升,令姚乐意心尖都跟着微微发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方柏溪手指灵巧地钻进内裤去拨弄姚乐意的花心,揉那处软乎乎的小穴,指头缓慢地往里探,一步步钻进那条幽长的甬道里,“要是我就愿意帮你洗呢。”

甬道深处传来的神秘信号愈发强烈,花液越搅越多,整根手指被肉壁紧紧吸住,里头层峦迭嶂,又细腻滑润。

没几下,花穴被搅得发出阵阵水声,伴随着手指的抽出,蜜液源源不断地带出。

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浴缸的水汩汩漫涨,蜜液缓缓混在其中,透明液体瞬间不留一丝痕迹,在水面上晕开,交融、纠缠,为平静的水面添上?一丝缠绵缱绻。

姚乐意承受不住这刺激,腰肢乱动,眼神迷离却透着股倔强,机械地重复着:“不行……我自己洗……”

“乖,我在洗了。洗白白,好不好,我帮乐意洗白白。”方柏溪低声哄着姚乐意,感觉到她甬道里渐渐涨满了花液,他想要完全将手指抽出,换成已经硬如铁的阴茎插进没有闭拢的小穴里,“去床上好不好?”

方柏溪低眸一直注视着姚乐意,此刻的他充斥着危险的信号,宽厚的肩背与胸腹的肌肉紧紧贴着姚乐意,下腹昂然挺立的肉棒,前后蹭着腿缝。

“不洗澡不能上床。”酒精如同一层迷雾,模糊了姚乐意的理智。在混沌的意识里,洗漱这件事成为她仅存的坚持,像是对清醒的最后一丝执念。

方柏溪俯身,捞起姚乐意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左右来回揉她饱满乳肉,垂下头,舔咬她敏感的耳垂,绕着她耳廓细细吮吸。

姚乐意感觉有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耳洞里,接着便是湿濡滑腻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舔舐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感觉,“……别舔。”

“我不是在舔,我在吃。”说话间他已然俯首,继续享用属于他的大餐。

姚乐意一时承受不住这波刺激,不自觉向上挺起饱满的胸部,乳珠因颤栗凸起,娇嫩待摘的模样惹得方柏溪一阵眼热。

沾满花液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抽出,姚乐意的甬道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下面不自觉绞紧了使坏的手指。“宝贝,你咬得太紧了,放轻松……”

方柏溪察觉到姚乐意的反应,像疯了似的伸出舌头,来回吸吮她微张的红唇,湿滑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锁住了她的娇喘,舌头在腔壁上四处乱窜,碰上女人前来抵抗的舌尖,快速绞紧,不断纠缠、含弄。

她的舌尖仿佛如临大敌,拼命抵抗着,两人湿漉漉的舌头一来一回推挡、缠绵,相互抗衡,一刻都不停歇,一时间搅动出诱人又色情的水声。

迷糊中的她眉头紧皱,突然,喉咙里逸出几声不受控制的轻吟。她的身子猛地倾起,试图挣脱梦境的纠缠。

然而,双腿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紧紧盘绕,绵软无力,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将发梢浸湿,呢喃呓语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方柏溪垂着脑袋不断吸吮啃噬姚乐意的唇,余光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底下一根又一根手指地往她阴道里面钻,想要用手就把她送上高潮,“宝贝,你这里很软,很舒服。”

可姚乐意饱满的臀瓣无意识地前后挪动,臀缝似有若无地来回摩蹭着他粗长的肉棒,磨得他越来越发烫,越来越肿胀,越来越难受。“宝贝,你松一松,我想……”

方柏溪忍不住耸动臀部,斜斜向上抽插,小心翼翼挪动手指,一点点从当前位置抽离,想要换上他蓄势待发的肿胀。可最要命的是她紧窒湿滑的甬道,正牢牢吸吮着他的手指,咬着他的手指往里面钻。

当他掐着姚乐意的腰固定,肉棒一动不动的杵在她腿缝,用手掌摁在她的尾骨上迫使她前后配合。

他的手指继续往穴内探进,她的乳肉连同乳头上下晃动,像在不断在敲锣打鼓般,鼓舞着他在她的腿缝疯狂抽插。

他将肉根回撤几寸,粗大的龟头挤压姚乐意的穴口,那里湿漉漉的,不需要做前戏他就可以塞进去了。

方柏溪想控着力缓慢进入,姚乐意被扣着的腿正好给了他足够四处乱窜的空间,可以最大程度地容纳他的胡作非为。

姚乐意在梦中被蹭湿,难耐地呢喃,拼命挣扎,“放开我,啊!”

方柏溪不肯,箍得更紧了,被她的反应感染,继续忘我地磨着她娇嫩的腿心,配合着他手指的打圈,一前一后快速抽插,产生火花……

其实,姚乐意有一霎那以为自己沉浸在迷幻森林里,四周弥漫着轻柔的薄雾,宛如一层半透明的纱幔,将周边装点得如梦似幻,缠绵悱恻。

她脚下的土地结实而富有弹性,突如其来的雨滴在她身上肆意敲打,豆大的雨点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阵晃动,一条蜿蜒的藤蔓从地底钻出。

恍惚间发现,藤蔓上布满尖锐的倒刺,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缠来……

实际上,方柏溪灵活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匍匐前进,一步步撑开她的内壁,两指不断往四周扩张,越往越深磋磨。

他实在是太熟悉姚乐意的敏感处,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就在花径深处戳到了她的G点。

此时的姚乐意只觉身体内逐渐涨满了春潮,流淌的春水疯狂地四处涌动,激烈地碰撞。

刹那间,一股裹挟着磅礴威压的热流,如决堤之水,轰然从体内喷薄而出。

此时,方柏溪的硬物持久紧绷着,仍然抵在姚乐意的肉丘上,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

高潮后的姚乐意想要缩回腿,想要逃撤,可她的腿仍被压着,挣扎间,花心更是往他性器所在的地方狠狠厮磨……

“宝贝,你让我插进去,好不好?”方柏溪忍得疼痛,怕忍不住直接射了,但射在外面又不甘心,试图商量。

见姚乐意没反应,他结实而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际,趁着女人底下没咬那么紧,手指猛地抽出。接着将自己的顶端塞进了花穴的入口,缓缓沉身,臀部下压,插进本就颤抖不已的阴道里。

更强更硬的插入感刺激着余惊未定的阴唇再次痉挛,内壁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下意识剧烈收缩,姚乐意忍不住收拢起打开的双腿。

她湿滑温热的甬道猛地被再次撑开,不自觉咬唇忍耐,却被方柏溪狠狠吻住,“帮我。”语调温柔得在说晚安。

他下身的猛烈抽插,姚乐意像是被一道道电流击中,脸上率先染红,紧接着,红晕迅速蔓延,直至将整个身子变得通红,又痛又舒爽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

“唔!”

“呃!”

两道呻吟声撞在了一起,姚乐意在再次高潮的瞬间,应激性地抓了一把方柏溪的手臂,令方柏溪猝不及防地发出喑哑的呻吟。

膨胀的阴茎剧烈震颤,一道又一道强劲有力的精液,汹涌喷射而出,娇软的花穴稳稳将所有精液全盘承接,激起层层晶莹水花。

方柏溪的喷射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姚乐意困在其中。

精疲力竭的她,再也无力支撑,只能恹恹受着,顺着方柏溪的身前缓缓滑落,狼狈地瘫坐在他怀里。

方柏溪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有力的双臂如铁钳般紧紧圈住她,安抚她余韵未消带来的剧烈震荡。

“你不要咬得那么紧,我会变得很容易射出来的……”方柏溪温言哄着姚乐意,“你要放松才能高潮,真的,相信我。”

“……”

“我还想要多一次……”

027、你在搞什么湿身诱惑吗

暖雾宛如梦幻的纱幔,于浴室之中悠悠袅袅地盘旋,将玻璃镜面晕染得朦胧不清,恰似为这片私密空间披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神秘面纱。

方柏溪惬意地半躺在浴缸内,温热的水波温柔地没过他线条刚劲的胸膛。

怀中,姚乐意像只慵懒缱绻的猫咪,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

她微微湿润的发丝,散发着淡雅的茉莉芬芳,丝丝缕缕钻入方柏溪的鼻腔,令他心中的幸福感如汹涌潮水般肆意蔓延,仿佛已然拥有整个世界。

在这如漩涡般浓烈的暧昧氛围中,方柏溪彻底迷失沉沦,眼眸之中只剩下炽热的狂热。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春日微风般轻轻拂过姚乐意的脸颊,随后微微发力,将她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姚乐意眼眸轻颤,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思考,下巴便被稳稳固定住,被迫仰起,对上他那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炽热目光。

刹那间,方柏溪的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霸道倾然而至,暧昧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在空气中轰然炸开,愈发浓烈。

随着氛围愈发炽热,方柏溪兴致如火山喷发般高涨。

他身姿矫健,一个敏捷利落的翻身,双腿稳稳地跪在姚乐意两侧,长臂仿若灵动的游龙,精准地捞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摆成跪姿。

紧接着,他缓缓压低身躯,彻底将她笼罩。

姚乐意双手下意识撑在浴缸边缘,水花在浴缸里如同发了狂的野兽般疯狂翻涌。

方柏溪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纤细的颈侧,滚烫的唇裹挟着强烈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炽热的吻让她几近窒息。

就在两人沉醉在这旖旎氛围中时,“哗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浴缸上方的花洒突然被打开。

水花先是如同细密的银针般星星点点地洒落,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仿若出山猛兽般汹涌喷涌而出。

方柏溪身形高大,瞬间成为首当其冲的目标。

他反应极为迅速,长臂一伸,如同坚实的盾牌稳稳护住姚乐意的脑袋,为她挡住冰冷的水流。

姚乐意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方柏溪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脑袋猛地被压低。

花洒“哗哗”的落水声震得她耳鼓生疼,几缕发丝被狠狠扯住,头皮传来一阵尖锐如针的刺痛。

“痛!”她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嗔怪。

方柏溪听到这带着哭腔的呼喊,手像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般瞬间松开,动作一僵:“乐意,对……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没注意到弄疼你。”说话间,他的声音被花洒的轰鸣声无情淹没,带着浓浓的懊恼与自责。

方柏溪身形一闪,姚乐意抬起头,同样被浇了一头水,不过她淋到的是热水。

两人浑身湿透,发梢的水顺着脸庞滑落,模样稍显狼狈。

她刚想抬手抚平乱发,突然,花洒的水流毫无征兆地如高压水枪般骤然变大,劈头盖脸冲来。

原来,她家的花洒年久失修,又一次“罢工”了。

方柏溪反应迅速,一把将姚乐意拽到身下,自己直面水流。

“这花洒怎么回事!”他大声喊道,一边用手摸索着花洒开关,却发现开关被死死卡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姚乐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仰起脸,目光撞上了方柏溪。

此刻,方柏溪一头短发全部被水打湿,被他肆意往后拨弄,饱满光洁的额头展露无遗。

水珠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在灯光映照下,如同灵动的珍珠。

原本笔挺的衬衫,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举手投足间尽显丰神俊朗。

“方柏溪,你在搞什么湿身诱惑吗?”姚乐意红着脸,嗔怪道。

方柏溪听闻,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声音带着水汽,透着几分蛊惑:“要是乐意,当是为你准备的又何妨?”

说着,他双手稳稳将她抱起,大步远离失控的浴缸花洒,站在没水淋到的位置,才幽幽说上一句,“要不我再努力努力,争取让你更满意?”

姚乐意脸颊瞬间烧红,抓起一旁的毛巾朝他扔去:“方柏溪,你正经点!”

方柏溪轻松接住毛巾,顺势擦了擦脸,笑容愈发灿烂:“好好好,我正经。不过,咱们是不是得先解决花洒这个‘肇事者’?”

“没事,反正都这样了,正好我能洗个澡。”姚乐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耳畔微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对她而言,结束健身、应酬,或是经历任何事之后,冲个淋浴早已成了融入骨血的习惯,任谁都无法动摇。

方柏溪愣在原地,看着她走向花洒的背影,下意识提醒:“这花洒刚才还出故障……”

话还没说完,“哗啦”一声,水花毫无征兆地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这次流出的竟是夹杂着铁锈的污水,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浴室。

“啊!”姚乐意崩溃喊出来,刚才被方柏溪那么一诱惑,彻底忘了浴缸的水管坏了,这边的花洒也很久没用过了。

“我的大小姐,现在才想起来啊?”方柏溪憋着笑,伸手轻轻弹了下姚乐意的脑门,“你家花洒坏了,你也能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姚乐意气得跺脚,抬手狠狠捶了下方柏溪的胸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下好了,浑身湿透,还得找人来修水管。”

方柏溪顺势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别气坏了身子,不就修水管嘛,包在我身上。不过作为补偿,你得请我吃顿大餐。

姚乐意一时看得有些愣神,连花洒持续喷出的热水都顾不上了。

方柏溪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看傻了?”

姚乐意脸颊一热,慌忙移开视线:“谁……谁看你了,还不是这花洒突然失控。”

方柏溪伸手试图调节花洒开关,却发现开关完全松动,松松垮垮的。“看来是真坏了。”

他皱起眉头,“我先去关总水阀,你小心别滑倒。”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浴室。

就在这时,姚乐意突然叫住他:“等等!”

方柏溪疑惑地回头,只见姚乐意红着脸,指了指他湿透的衬衫:“你……你这样出去,会着凉的。”

方柏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轻笑出声:“看来,得借你件衣服了。”

“这下可好……”姚乐意在心里暗自叫苦,目光紧盯着方柏溪,他湿透的衣服正往下滴水,模样别提多狼狈。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要不要坦白?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反复拉扯。

要是说了,方柏溪会不会生气?可若隐瞒,心里又像压了块大石头。

就在她左右为难时,方柏溪开口询问,姚乐意嘴唇颤抖,最终还是选择将真相咽回肚子里。

028、宝贝,你不用钓我

“可以帮我吗?”方柏溪向姚乐意投去求助的目光,微微喘息着开口道,“我现在硬得很痛。”

他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像冰棍一样硬邦邦地立着,恨不得不顾姚乐意的意愿,直接插入她的体内,猛烈抽插,射出一发又一发,以解体内快要裂开的胀痛。

有姚乐意在边上,他绝不可能自给自足的。

这没意思!

这非常没意思!

他脸上写满了无助与可怜,眉眼低垂,嘴角微微下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眼神中更是满含殷切,隐隐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商量意味,仿佛在恳求着对方的理解与帮助。

可身上那件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附着肌肤,水迹顺着轮廓蜿蜒而下,隐约勾勒出他紧实而富有力量的胸肌线条——

拖了半天都舍不得换!

而白色衬衫下,早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状态。

言语和神情间,看着满是恳切请求;身体反应,却是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前一刻场面一片混乱,姚乐意慌慌张张地随手抓起毛巾丢向方柏溪,心思全在收拾残局上,丝毫没察觉到方柏溪那意犹未尽的神色。

如今,他这个架势朝她袭来……

姚乐意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眼下,这场意外大雨是她无意中弄出来的,而因此带来的“后续麻烦”竟在持续发酵,没完没了!

姚乐意默不作声,内心天人交战:要不,再狠狠拼上一把?

说不定咬咬牙真能搞出个孩子。

可这念头刚起,她又忍不住陷入对生育科学性的深度思索,脑海里各种专业知识、数据和案例走马灯似的转,一时间,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是姚乐意的排卵期,她能清晰感知到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冲动在翻涌,她自然是不想浪费这可能孕育新生命的时机。

可脑海里偏偏浮现自己今晚灌下的许多酒,自己都喝得神魂颠倒了;而刚刚与方柏溪的那一场性事,已经消磨了她不少精力,难不保做多了,真会肾虚……

“哎!”姚乐意忍不住内心叹息。

要不是那场冰火两重天的及时雨,她都有些缓不过来。

鼻尖闻到方柏溪身上若隐若现的香烟味道,姚乐意的心瞬间揪紧。

酒精与尼古丁,像两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横亘在她和那个美好的生育计划之间。

她在心里反复琢磨,自己喝了酒,方柏溪还抽着烟,在这样的情况下怀上的孩子,真的能符合优生优育的标准吗?

这个孩子若真来到世上,会不会因为这些潜在因素,面临健康风险呢?

她的思绪如乱麻,越理越乱,疑虑一点点将计划啃噬,每一个念头都像沉重的枷锁,束缚着她想要拒绝方柏溪。

方柏溪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衬衫纽扣间穿梭,眉头微蹙。那衬衫仿佛故意作对一般,因被水浸湿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每解开一颗纽扣都显得颇为费劲,布料的黏连让这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难缠。

他余光忍不住瞥向姚乐意,猜测她的意愿度,毕竟平时……

没那么容易得手!

姚乐意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方柏溪,只见他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那动作看似随性洒脱、漫不经心,衬衫的纽扣在他指尖一一解开。

可不知为何,那姿态里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有着一种不明觉厉的引诱,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微微一滞。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直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那一瞬间,方柏溪像是换了个人,周身陡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让姚乐意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

实在无法忍受这压迫感的氛围,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缓和当下的局面。

方柏溪的目光与姚乐意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他从她闪躲又略带期许的眼神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原本以为从前的她就是出于羞涩和矜持,可此刻他才恍然意识到,那看似抗拒的姿态背后,实则是在暗暗鼓励着自己更加主动些。

姚乐意有一瞬间,觉得方柏溪恰似一只在丛林中锁定猎物的猛虎,看似悠然踱步,实则每一个动作都暗藏杀机,每靠近一分,压迫感便浓烈几分,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而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方柏溪几步跨到姚乐意身前,趁着她正愣愣出神的间隙,拨开她肩头散落的发梢,微微低下头轻咬着姚乐意的唇角,一点点往她的唇缝里面钻。

“宝贝,放轻松。”方柏溪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件事情上,姚乐意整个人都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高度紧张,“我带节奏,你跟着我。”

他凭借着对她的了解,隐约捕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那藏在紧张背后的复杂情绪。这让他的内心泛起一阵温柔的涟漪,愈发坚定了想要尊重她意愿的想法,不愿让她有丝毫的勉强与不安。

于是,他更轻柔地吮咬姚乐意的舌头,来回缠绕她的舌尖,试图逼迫出她内心的那股瘾。

与此同时,他的手未曾停歇,将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往旁边轻扯开来——

一如既往的秀色可餐。

他满脸疑惑,实在琢磨不透姚乐意究竟在隐忍什么,又不是第一回做这事了。

此刻,他内心的渴望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急不可耐的情绪快要将他吞噬。

恍惚间,他想起刚才姚乐意让自己去找衣服时,在衣柜里看到的那些玩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那些装备和眼前这个故作矜持的她,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这让她愈发显得神秘又令人费解。

不会吧,难道姚乐意真的是钓系?

回想起之前相处的种种细节,她的一颦一笑,都像藏着钩子,让他越想越觉得可疑。

浴巾掉落一地,姚乐意一下子变得赤身裸体,一只手微微抬起似乎抗拒,另一只抱着平坦的小腹又好像默认说OK。

傲然挺立的胸脯性感诱人,露出来脖子、锁骨和肩膀白嫩细腻,甚至底下微卷的阴毛都带着隐约的妩媚——

妈呀,这种身材,这种样貌,需要钓吗?

我一直在鱼钩上啊,姚乐意!

方柏溪将手掌贴住姚乐意的脸,轻轻捏按她的脸颊肉,大拇指来回摩擦她的唇瓣,俯身扶住她的臀部,一把将她抱起,“抱紧我。”

两人身高差一个半头,姚乐意突然被举高,吓得她双脚紧紧夹住方柏溪的腰部,双手下意识地攀附在方柏溪的肩膀上。

方柏溪紧抿的唇角松动,抬头咬住她的唇角,呢喃道,“宝贝,你不用钓我。”

他的手掌来回蹂躏着姚乐意饱满柔嫩的臀肉。

嘴唇沿着姚乐意的唇线来回吮吸,灼热的吐息不住沿着她唇缝往里探,触碰到炽热的舌,一把咬住,来回吮吸。

姚乐意的唇舌都被男人掌控了,被吻得有些神魂颠倒,那种熟悉的的酥麻感复又涌上来,自然地双臂紧搂住男人后颈,唇舌跟着他的节奏缠绵悱恻地交缠。

这不就对了嘛!

方柏溪见姚乐意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兴头更起,顾不上姚乐意底下湿不湿,是不是跟他一样兴致高昂,将性器直接抵着她的肉缝,直接插入她体内。

“我们直接简单点,宝贝。”方柏溪两只大手掌掐住姚乐意饱满的臀肉配合着他身前的动作,一上一下地使劲,来回又密又重地抽插,“不用对我耍套路,我明白你的意思。”

方柏溪的脑海中如过电影般闪过姚乐意平日里与他相处时推推嚷嚷的场景,原本以为那只是寻常的抗拒和厌烦,此刻再细细回味,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喜,原来那些看似不耐烦的举动,实则是另一种亲密的表达,是她独有的打情骂俏的方式,而自己竟一直都没看透。

“宝贝,我很喜欢和你做,恨不得时时刻刻插在你体内。”

029、我怎么放心让他送?

暖黄的灯光在狭小逼仄的浴室里摇曳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花洒的水流毫无规律地时大时小,时而如暴雨倾盆,时而似细雨绵绵,溅起的水花在浴缸里疯狂翻腾,仿佛一群失去控制的舞者,肆意舞动。

眼看着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高,再有片刻便要漫出浴缸边缘。一旦水溢出来,地板必然会被浸湿,这老旧房子的防水措施本就年久失修,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积水。

方柏溪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再任由这水流毫无节制地流淌下去,天知道会引发怎样难以预料的严重状况。

他来不及做过多思考,急忙出声说道:“我先把这漏水的问题解决了,衣服湿了就湿了,顾不上那么多。”

此时的姚乐意,内心恰似被放置在天平两端,左右摇摆,天人交战,极度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花洒失控的真相告诉方柏溪。

就在她陷入两难困境之际,方柏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瞧你这模样,是哪里不舒服?”

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姚乐意瞬间有些发懵。刹那间,之前为挣脱方柏溪双手束缚,下意识抓住边上抹布,导致花洒瞬间失控漏水的场景,不受控地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

她的心猛地一紧,生怕方柏溪瞧出端倪,知晓这漏水事故是她一手惹出来的。虽说这是她不常住的地方,疏于打理也正常,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在方柏溪面前留下做事马虎、面对问题却不及时处理的糟糕印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脸上强扯出一抹镇定的微笑,试图用这看似从容的表象,捍卫住自己平日里严谨妥帖的人设。“没事。就是有些冷。”此刻面对方柏溪的关怀,她下意识地觉得对方肯定早已察觉到了异样,只是话里藏着深意,没有直接拆穿罢了,这让她愈发忐忑不安,心跳也愈发急促。

方柏溪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向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着凉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或者直接带你看急诊?”

姚乐意听到这话,心里一慌,忙不迭抽回手,摆了摆,强装镇定挤出笑,“真没事儿,可能空调温度开太低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虽然是大热天,可室内都没开空调。方柏溪没被糊弄过去,目光紧紧盯着她,认真道:“你不对劲,跟我还藏着掖着?要是有麻烦,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姚乐意听这话,下意识眼神闪躲,避开他的注视,手指不安地揪着浴巾,“真没有,就是今天累着了,休息会儿就好。”

方柏溪无奈叹气,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温声道,“行,你要是自己扛不住,随时跟我说,别硬撑。”

姚乐意松了口气,挤出个笑应下,“我知道。”

方柏溪撸起袖子,正准备大步迈向那失控的花洒,想着赶紧解决这场“水患”。

他微微侧身,刚要开口询问姚乐意工具放在哪儿,心里盘算着一鼓作气把花洒开关修好,免得往后再节外生枝。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视线猛地被一道身影牢牢抓住。

暖黄的灯光在浴室里氤氲出暧昧的氛围,女人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发丝随意搭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缓缓滑落。眼尾微微发颤,带着事后未散的朦胧,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明明有话在喉间打转,可又咬住唇瓣生生咽了回去,那神态,倒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而羞涩的心事,连耳尖都慢慢染上了薄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那模样无端地勾人。

方柏溪的脚步顿住,原本到嘴边的话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目光再也挪不开分毫。

这副模样无端让他想起刚才那场欢爱。那紧致的包裹感,急促而炽热的呼吸,汗水肆意挥洒时的畅快淋漓,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那滋味难以用言语来准确形容,身心都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而深刻的洗礼,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虽说被冷热水这么猛地一喷,色念消去了不少,但他精力依旧充沛旺盛,再战几回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身体里仿佛还燃烧着未熄灭的火焰。

灯光下的姚乐意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不过好歹缓过神来了——

眸光渐敛,眼底的混沌退去几分,唇色也从青白里透出薄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游过漫长暗河后终于触到岸边,正借着这点动静稳住心神。

看样子还能再战?方柏溪在浴缸蹲下时,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姚乐意,心中暗自忖度。

以往,每当亲密过后,姚乐意总是迅速整理好情绪,恢复成那副清冷、理智的模样,时不时地,嚷嚷着“你就不知道节制些”,可那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分明藏着别样的情愫。

从前只当她是真恼了,如今想来,或许那些不过是女人的娇羞与故作姿态,实则心底暗自欢喜。还以为这种床笫之事上,只有自己沉溺其中,她却似有所保留。原来是他误会了。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手上修理水管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此刻,他真的满心都是帮她修理出问题的水管,真没再想其他那些旖旎之事!

难道是姚乐意并不喜欢大的?

操多了,就说痛!!!

她喜欢手指???

满足得了吗???

那她是嫌弃我吗???

……

姚乐意喉间发紧,想要解释花洒失控漏水的话在舌尖反复碾磨,却始终落不到实处。见方柏溪时不时向她投来目光,只得扯出笑意回应。

与方柏溪目光相撞的刹那,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撞开,滚烫的片段翻涌着漫上心头。

她平日住在离这个老小区不远的高档小区,学校分配的这套临时周转房,对她而言不过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或是午休来不及回去时临时歇脚之所。如今学校放假,她在假期几乎不会踏入这里。

临近长假之前,她抽空来到周转房,打算把公司的库存都扔到这儿,毕竟一时也用不上。忙完后,见屋子凌乱,她又趁势把整个房间重新整理了一番。当时,她累得后背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黏在背上,便想着泡个澡放松一下。可当她指尖触碰到浴缸花洒时,水流在指尖散成不成形的碎珠,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原来开关阀早已松动,橡胶垫圈也不知何时裂了口。

当时她本想联系维修,可又一转念,自己平时极少用浴缸,淋浴区的花洒完好无损,这处故障对自己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便随手拿块抹布盖住漏水处,眼不见为净,想着等有空了再处理,却未曾想这一等就等到了今天,这小小的故障竟成了此刻的大麻烦。

而身为法学教授的她,时间早已被工作切割得支离破碎,如同被敲碎的镜子,难以拼凑完整。天还没亮,她就守在办公桌前备课,课堂上竭尽全力上完课,下课铃一响,又一头扎进科研资料堆里,常常在办公室坐到月亮爬上枝头,洒下清冷的光辉,才惊觉忘记了吃饭,她的生活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课余接踵而来的学术讲座、普法活动、媒体邀约,像无数根细绳紧紧拉扯着她,把日程表填得密不透风,让她喘不过气来。

很多时候,姚乐意都觉得自己就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备课、科研、社会活动间连轴转。而周转房里漏着水的花洒早就在这些忙碌的时光里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可怎么是他送她回的?

她明明记得在酒吧散场时乐滢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贺成禹勾着她的肩膀笑说“姚教授今天破例喝这么多”,连小区门口的路灯都该是暖黄色的——

可此刻撞进鼻腔的,却是方柏溪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混着周转房浴室里潮湿的瓷砖气息。

花洒的水流在金属管道里发出暗哑的嘶吼,时急时缓的水线在浴缸里砸出凌乱的水痕。

方柏溪盯着阀门上渗出的细流,指腹触到橡胶垫老化的纹路——

这是他第三次在姚乐意住过的地方遇见需要修理的物件,有一次是在姚乐意母亲姚北北的老房子厨房漏水的水龙头,再一次是在他们方家的老宅里,她房间里摇晃的椅脚。

残留的酒精在姚乐意血管里蹦跶着制造错觉,她盯着方柏溪的背影,突然发现记忆像浸了水的纸巾般层层剥落:贺成禹扶着她下车的画面里,不知何时多出了方柏溪接过她手提包的动作;乐滢拍着她后背说“那你们到家告知我们一声”时,背景音里分明有方柏溪低低的“放心,回去我给你们消息”。

原来那些被她当作幻听的片段,此刻正随着花洒漏水的滴答声,在脑海里拼凑出完整的拼图。

“你都有工具,搁着专门等我?”方柏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夜色里特有的低哑。水汽氤氲,浴室里闷热又潮湿。

姚乐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仅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脚底与瓷砖触碰,丝丝微凉瞬间蹿遍全身。而方柏溪不知从哪里拿到工具,已经又跨进浴缸里,自然又熟稔地按在花洒的缺口上。

刹那间,时光仿若倒转,曾几何时,也是这般场景,他专注地帮她修理物件,彼时两人间流动的微妙情愫,此刻又在狭小的浴室里悄然蔓延。

她抬眸,见他半跪在浴缸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工具,专注修理着滋滋冒水的水管,水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她裹着浴巾站在一旁,视线不自觉被他认真的模样吸引。

忽然想起下车那会,自己踉跄着差点撞到车门,是方柏溪及时扶住她的腰。

那些本该被酒精淹没的细节,此刻如退潮般露出真容:原来从贺成禹说“柏溪可以照顾好”开始,她就默认了这个人成为护送她回家的使者。而她所谓的“印象”,不过是醉酒后选择性遗忘的借口。

脑袋昏昏沉沉,酒精的后劲还在作祟,姚乐意望着方柏溪忙碌的背影,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可我什么时候放心让他送我回屋?”

记忆像被雾气笼罩,酒吧里的喧闹、朋友们的笑闹声还在耳畔回响,可从酒吧出来后的片段却断断续续。

她努力回想,只记得贺成禹拍着方柏溪的肩膀说“交给你了”,自己当时竟没一丝抗拒,默许他一路搀扶着自己。

难道是因为那些相处的瞬间,他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与体贴,早已在心底种下信任的种子?又或是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疲惫的自己本能地想寻一处依靠,而他恰好出现。

030、可以帮我吗?

方柏溪在浴室里轻声问了几声“有没有工具”,传入耳中的仍然只有花洒那仍在“滴答滴答”漏水的声音,似乎要再爆发“大暴雨”的倾向。

见愣是没等来姚乐意的一丝回应,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心急如焚地冲到门口鞋柜旁。

脚下的步子慌乱而急促,差点被地上的拖鞋绊倒。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快速地在鞋柜里翻找着可能用到的工具,嘴里还不住地喃喃自语:“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眼睛快速扫过层层隔板,一眼就瞧见了那堆工具,扳手、螺丝刀随意散落着,像是刚被人匆忙翻找过,他猜测这大概就是修水管的工具,一把捞起便快步冲进浴室。

姚乐意回过神,紧了紧浴巾,见到方柏溪挽起袖子,准备徒手拆卸零件检查,一副势必要马上修好的架势。

可他对这复杂的构造并不熟悉,动作莽撞,也不知道他哪里找的工具,那工具在他手里叮当作响,水花四溅,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姚乐意看着他这副好心做坏事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生怕他把花洒彻底弄坏,或是不小心伤到自己。

慌乱之中,姚乐意伸手去阻止方柏溪,喊道:“你别乱弄啊!”可她太过着急,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再次触碰到了坏的花洒开关。

刹那间,失控的花洒像是被激怒的猛兽,滚烫的热水如汹涌的瀑布般朝着方柏溪喷射而去。

方柏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水浇了个正着,整个人瞬间被淋湿,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

姚乐意也被这意外吓得花容失色,呆立当场,手足无措。

之后,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没事,可能是刚才被热水吓着了。你去我柜子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衣服先换上吧,总水阀我知道在哪,我去关就好,我……我在这儿等你换好回来。”

方柏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也没多问,转身去换衣服了。

一打开柜子,方柏溪本想着翻找有没有能勉强换上的衣物,没想到入眼的除了少量的裙子和夏衫,更多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

仔细一看,竟然是野外求生工具,有折迭式的工兵铲,上面还带着些许泥土,似乎被多次使用过;旁边挂着一把锋利的多功能瑞士军刀,刀鞘上的磨损痕迹明显;还有一个专业的指南针,表盘擦得干干净净,指针在轻微晃动。在角落里,堆着几件户外冲锋衣和登山靴,上面残留着野外探险才会有的草屑和泥土。

方柏溪一下愣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从前在体校的自己。

那时的他充满朝气与冒险精神,一有机会就去挑战野外生存,在山林间穿梭,在溪谷中探寻,那些日子充满了刺激与自由。可自从接手家里的饭店,生活就被柴米油盐和经营琐事填满,野外探险渐渐成了遥远的回忆。

看着这些工具,他突然心头一动,心想原来姚乐意也有这样充满冒险精神的一面,或许可以约她一起去野外探险,重拾曾经的热爱。

不经意瞥见还边上一个箩筐,装着许多玩具……

一堆成人玩具……

一堆男人女人都爱的东西……

这么多size啊……

这个才那么一小圈,才两只手指吧!

姚乐意真的喜欢迷你版本的???

方柏溪忍不住拿起端详,心里暗暗吐槽。

他的脸微微发烫,不禁想到,姚乐意现在有他,还用这些吗?

心里涌起一阵尴尬,感觉自己像是无意间闯进了一个陌生又神秘的世界,窥探到了姚乐意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原来这些东西可以这么多花样?!

这个怎么用的?

好神奇啊,居然一按就动了。

……

“wow……”

“好厉害。”顿了顿点评道,“超大……”

“这个不会紧吧?好紧啊……”

“不要停……”

“不出水……”

“啊,好棒,马力超足的……”

“……好会吸……”

“啊……好爽啊……”

“啊,它咬我手了!”

……

杂物间闷热无风,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味道。方柏溪站在堆满物品的柜子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野外产品上,眼神中透着浓厚的好奇与探究。

他伸手拿起一个野外便携式水壶,在手中细细端详。壶身材质看起来结实耐用,表面还做了磨砂处理,手感十分舒适。

他拧开壶盖,凑近鼻子轻轻嗅了嗅,确认没有异味后,又试着往里面灌了些水,检查是否有漏水的情况。看着水流顺畅地注入壶中,且壶身严丝合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拿起一把多功能野外刀具。刀具外观设计简洁而实用,刀刃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刀刃,在一块旧木板上轻轻划了几下,只见木板上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划痕,显示出这把刀的良好性能。

他还试着摆弄了刀具上的其他功能,如开瓶器、螺丝刀等,每一项功能都试用得十分仔细。

试用过程中,他嘴里不时发出一些轻微的感叹声,或是对产品的性能表示赞赏,或是对某些设计提出自己的看法。

尽管闷热的环境让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但他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对这些野外产品的试用和体验之中,仿佛是一位专业的测评师,在认真评估着每一件产品的优劣。

他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眼睛发亮地盯着柜里内部错综复杂的玩具,双手在一堆玩具里翻找,试图找到最好玩的那一个。

这时,姚乐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关切:“方柏溪,你找到了吗?”

方柏溪手上动作不停,提高音量回应:“快了!这里的衣服不太合适我,得费点功夫。”他边说边再拿起多几个看看,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翻完之后,又手忙脚乱地把这些玩具往柜深处推了推,试图掩盖自己的发现,咳嗽两声来缓解内心的窘迫。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方柏溪略带尴尬的声音:“乐意,你这柜里都是些裙子和夏天的薄衣衫,好像没我能穿的。”

姚乐意这才想起,自己因为不常住这儿,衣柜里确实没有适合方柏溪穿的衣物。

她裹紧浴巾,打开浴室门,看到方柏溪正站在柜子前,身上裹着的毛巾勉强遮住湿透的衬衫,头发还在滴水,模样有些狼狈又透着几分好笑。

姚乐意脸颊一红,歉意地说:“对……对不起啊,我都忘了这事儿,要不我帮你去借件衣服?”

方柏溪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儿,逗你呢,我车里备了件外套,刚想起来,我去拿就行。”说完,他快步往门外走,可才走两步,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推着姚乐意往浴室里走,坚定地说道:“我还是再看看这花洒到底怎么回事,放心,肯定能修好。”

刚洗完澡的姚乐意,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微颤抖,“其实……其实花洒放假前就坏了,我一直想修,可工作太忙给耽误了。而且我平时都用另一个花洒,就没太在意。刚才也是我想阻止你乱修,不小心又碰到坏开关,才弄成这样,我本来没想着找你修,结果还把你牵扯进来。”话一出口,她便紧紧闭上双眼,不好意思去看方柏溪的表情,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姚乐意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说了,这下肯定把事情搞砸了。

她站在浴室门外,咬着下唇,满脸懊恼。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和身上裹着的浴巾,她心中满是沮丧。

原本精心维持的稳重严谨人设,竟在这漏水的花洒和方柏溪面前瞬间崩塌。

姚乐意抬头看见方柏溪那探寻的目光,不禁脸上一阵发热。自己平日里在工作场合,面对各种复杂的案件和难缠的对手,都能镇定自若、条理清晰,可如今却像个毛手毛脚的小姑娘,把浴室弄得一团糟。

“我那稳重严谨的人设啊,居然崩了!”她在心里悲叹着,眼神中满是不甘。她一直努力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完美的一面,尤其是在方柏溪面前,她更是不想有丝毫的差错。

可现在,不仅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马虎,还得麻烦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方柏溪轻轻笑了一声。

姚乐意猛地睁开眼睛,疑惑又忐忑地看着他。

方柏溪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多大点事儿,我们是家人嘛,不就该互相帮忙嘛。下次有困难,可别自己扛着。”

姚乐意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方柏溪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你不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生气?怎么会,”方柏溪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与包容,“我是真的想帮你解决问题。以后别再这么见外了,好吗?”

其实——

方柏溪见裹着浴巾羞答答走出来的女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过往与姚乐意相处的诸多画面。

初见时,她那不经意间低垂的眼眸,眼波流转间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无意却总能精准地撩拨他的心弦。

还有那次聚会,她轻抿酒杯,话题总是在关键时刻巧妙转移,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更多。

此刻,听着门外传来她关切又带着几分娇柔的询问,他几乎秒懂了姚乐意这种女人的套路,就是钓系。

每次当他觉得快要触碰到她内心深处时,她又似有若无地拉开距离,就像手中握着一根无形的线,一点点将他牵引,却又不让他轻易得手。

想到这儿,方柏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上继续忙碌着,心里暗自思忖:这场有趣的博弈,他可不会轻易退场。

“可以帮我吗?”

031、山下那猴

窗外,夜色如墨,肆意蔓延。

房间里,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方柏溪光着膀子,精壮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随意搭在腰间的薄被松松垮垮,随时都有滑落的可能。

他一脸无辜又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姚乐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姚乐意下意识抬眸,刹那间,与方柏溪垂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这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悄然静止,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已让两人“心意相通”。

方柏溪的目光滚烫直白,其中的意味昭然若揭,像是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宣告:今晚,他要与她共卧同一张床铺。

姚乐意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双手不受控制地反手交缠在一起,手指局促地相互搅动。

此刻,她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走,这会只能直接带他回她常住的房子里,可她还不是很愿意与他分享她的个人空间;留,又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般衣衫不整的,方柏溪不可能放过她。

一时间,只觉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姚乐意站在那张窄窄的一米二小床板前,眉头轻皱,目光在小床和一旁高大的方柏溪之间来回游移,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床太过局促。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床沿,那单薄的床板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也在抗议即将承载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就这小床?你确定咱俩能睡得下?”姚乐意抬眸看向方柏溪,质疑道,“你平时可都是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打滚的,这床对你来说,怕是连翻身的地儿都没有。”

方柏溪看着姚乐意一脸担忧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手臂自然地环住姚乐意的肩膀,“怕什么,有我在呢,挤一挤不就得了,说不定还更暖和。”说着,还故意往姚乐意身边蹭了蹭,惹得她轻轻皱眉,抬手拍开了他的手。

“趁夜晚没人看见,我们走吧?”她小声地试探道。

就在她正为无人回应而松懈时,空气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夜晚,就没人看得到么?你觉得我裸着身子出去,便宜了谁?”

从姚乐意再次迈进浴室的那一刻起,方柏溪的目光就紧紧追随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下次,下次一定得让姚乐意累到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彻底放弃事后马上挣脱他去洗澡这个习惯。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画面,脑海里开始盘算着要用怎样的方式,让这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

方柏溪原本以为松开姚乐意的时候,她总该累了,可这都是他多虑了,他都在想要不要带姚乐意去参加野外生存活动,洁癖一下子就能治好。

可每次念头刚起,他就赶紧压了下去。他深知姚乐意内心深处的敏感与脆弱,那看似倔强的洁癖背后,藏着的是对生活秩序的坚守。

他舍不得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更不敢逼她太紧,连说话的语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她不开心,破坏了这份刚刚生根发芽的情感联系。

“好吧。”姚乐意勉强同意。

房间里,那张小床承载着两人略显局促的身躯。方柏溪和姚乐意勉强相拥着躺下,狭小的空间让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方柏溪的长腿被迫曲起,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每换一个姿势,都伴随着床板“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他微微皱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难受得紧。

就在方柏溪暗自咬牙忍耐时,身旁的姚乐意轻轻动了动,她仰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方柏溪的眼神,轻声说道:“要不……你压着我睡吧,我受力面积大,应该能好受些。”

方柏溪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缓了缓神,才低声回应:“那怎么行,压着你,你该不舒服了。”

可姚乐意却主动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没关系的,你试试。”

方柏溪拗不过她,只好轻轻调整姿势,小心翼翼地将部分重量压在姚乐意身上,心里却暗暗窃喜,钓系还得钓系治。

她仰着下巴,牙齿咬着下嘴唇,像是极度痛苦,又像是被满足裹挟,他就这样看着她慢慢陷入困意之中。

姚乐意只当方柏溪是一张普通的压力被。

方柏溪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暗自庆幸计划顺利。他趁着她进浴室,快速进房间铺好床铺,长腿曲着一坐,坐等下一步。

那时,他就计划着,往后,无论是否亲密,他都要紧紧挨着姚乐意入睡。

“睡着了吗?”

听到方柏溪的发问,姚乐意选择了缄默。

低眸见到姚乐意微颤的睫毛,方柏溪瞬间来了兴致,脸上挂着一抹坏笑,俯下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宝贝,瞧你这模样,被我压着竟好似还挺舒坦。我这么沉,在你这儿倒成了一床轻柔的丝绵被了。”

你是喜欢被压吗?他忍不住想起过往,如果是压着她后入,她会异常敏感,水也出得快一些。

姚乐意使劲儿想要翻个身,可方柏溪压在她身上的分量重得离谱,哪是什么丝绵被,压力被,简直像一座大山,她就是大山下那猴子。

她感觉胸口像被巨石狠狠压住,每一口呼吸都艰难无比,空气怎么也进不了肺里。

这些日子悄然流逝,方柏溪像是不经意间在姚乐意的世界里扎了根。

起初姚乐意还抗拒,如今,竟也慢慢习惯,甚至开始允许方柏溪正式走进她的生活,融入她日常的每一处缝隙。

夜晚除了做那档子事,也适合闲聊。

“宝贝,你真的喜欢小的吗?”方柏溪对这个还是有些不甘,“你不喜欢和我做吗?”

见姚乐意还是没回答,继续发问,“宝贝,你是喜欢两根手指,还是三根手指?”或者,四根,总不会一根就满足了吧!

方柏溪的声音在耳边不住地嗡嗡作响,姚乐意心里那股烦躁愈发浓烈,她迫切地想要转过身去,用行动示意对方赶紧闭嘴。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她被方柏溪沉沉地压着,动弹不得,那种无力感让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

自己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被死死按在砧板上,毫无反抗之力。

回想起从前,她从未觉得被一定重量压着是这般煎熬,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而难耐。

“宝贝——”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突兀地截断。

“能不能安安静静躺一会儿。”姚乐意眉头轻皱,语气生硬,毫无转圜余地地打断了对方。

恼羞成怒!原来真是喜欢小的,方柏溪开始有一些难过。

“每次都很痛吗?”方柏溪开始复盘,“你就没有爽过?我看你水流那么多,以为你跟我一样做那事,很舒服。”

姚乐意深深地呼吸,该死,她就不应该答应他,让他跟她躺一起。

煎熬。

“对了,”方柏溪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你第一次是跟谁?我能知道吗?我不是特意要问你这个,但是我们不是亲密爱人了嘛,探讨一下,我不介意的。”方柏溪想知道她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回忆缠住,才喜欢尺寸小的。

姚乐意没反应过来,“你现在是要跟我探讨你有多几个女朋友吗?”

方柏溪调整了一下位置,怕压坏她,接着道,“你愿意听,我不介意跟你聊聊。”

“我介意,可以睡觉了吧。”姚乐意实在不想给跟他聊什么前度,该睡觉就睡觉。

方柏溪的目光紧锁在姚乐意身上,见她双眼紧闭,长睫不安地颤动,双颊因用力和闷热泛起醉人的潮红,微张的双唇水光闪烁,刚刚被贝齿轻咬过,色泽愈发鲜艳,透着别样的诱惑。

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定在那唇上,沉默不语,周身气息变得滚烫而危险。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欺身而下,故意将全身的重量沉沉压去,似要用这蛮横的力量将姚乐意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

紧接着,一声细微且带着颤音的轻哼从姚乐意的喉咙里逸出,那声音像是被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泄露。

他没有言语,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膝盖缓缓滑至她的膝弯处。随后,轻轻将她的头挪到自己臂弯之中,手臂顺势一圈,将她稳稳圈在怀里。紧接着,他闭上了双眼,似是要在这份宁静里寻得一丝安心。

而被圈住的姚乐意,身上的重压陡然一轻,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方柏溪一时轻一时重地压她,姚乐意一时之间摸不清他的意图。

可一想到方柏溪平日里的能说会道,生怕他又开启话匣子,于是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呼吸也尽量放轻,佯装熟睡的模样。

果然,方柏溪就是一只发情的泰迪。

那部位就消停不了一会。

她轻轻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此刻正平躺在床上。

“我又想要了。”

方柏溪随即翻过身,呈仰卧姿势,伸直双腿并用力紧紧并拢,而后猛地重重压在她的腿上,紧接着便自顾自地深呼吸起来。

“你可以帮我吗?”

“……”三顾茅庐都不应该如此顾的。

“宝贝,我实在难受得厉害。”方柏溪不肯轻易放过她,故意正面跨着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那架势像是要将她彻底禁锢。

“你有完没完,再嚷嚷,你就滚出去。”

方柏溪见姚乐意开始彻底恼怒了,不敢惹她,松了松,又不甘心直盯着她。

姚乐意心烦不已,侧翻过身去,脑袋一股脑儿地埋进被子里,试图将外界的纷扰统统隔绝。

很快,她便察觉到方柏溪的下巴轻轻悬在她肩头,若即若离,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的触感。

“我不进去。”顿了顿,又可怜巴巴道,“借你手行不行?”

熟悉的话语将姚乐意拽回了多年前。那是她人生里头一遭经历这事,当时,也有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而后来发生的事,可远不止手这么简单。

方柏溪见姚乐意被定在了原地,似乎是拒绝,但鬼使神差地,他直接牵过她的手,捏了捏,往下带。

姚乐意想要抽回,可她的手被扯得用力,似乎两军的力量在抗衡。

“有味道,我不想。”

“我帮你洗干净。”

“我不会。”

“我不是发过视频给你吗?”

“……”

“你没看吗?”

“……”

方柏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一副“白干了”的懊恼神情,说道:“有个视频呢,是我把你内裤给洗干净的证据。”

“……”

“我不是故意要发那些给你的。”方柏溪也有些脸红,“只有发这些你才理我。”

他可怜巴巴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朵里。

“宝贝,你理一理我。”

“不要动手动脚,你到底想干什么?”姚乐意咬牙切齿地说。

方柏溪笑了,“我没有动手动脚,我只是想帮你按一按腰。”压久会累。

姚乐意像是终于回了神,从他的手中抽出她的手。

方柏溪再度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那股子劲儿像是不达到心中所想就绝不罢手,用力之大,勒得她险些喘不上气,只觉脖颈被箍得生疼。

姚乐意满心不耐,从唇齿间硬生生挤出简短的两个字:“快点。”

“宝贝,你知道我快不了。”

得到她许可的方柏溪一时很兴奋,竟然有种天掉馅饼的喜悦。

“你洗澡了吗?”

“宝贝,冲刺完,就洗。”

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很好闻,为什么有一天她居然适应了,她想不通。

就在姚乐意忍不住推开方柏溪的瞬间,方柏溪,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

“我也可以帮你口哦。”

他温热的鼻息将她的耳朵变得更烫,像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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