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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 (21)作者:RomaneContiaY

[db:作者] 2026-01-07 10:40 长篇小说 4270 ℃

【万艳护道录】(21)

作者:RomaneContiaY

  第21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下)

  不知从哪一日开始,上官婉容那双曾专注于流云分光剑诀的清冷纤手,沾染上了别样的旖旎气息。

  在某个厉九幽心情颇佳的黄昏间隙,在石穴更深处的一处,上官婉容咬着唇,强撑着一丝镇定,向那位魔道巨擘提出了请求。

  “如何……舒缓其体内丹药燥性?”

  厉九幽指尖轻点在她的额头,将那些细致入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法门”传授于她:如何用十指寸寸抚慰那勃发阳峰;如何以柔韧足心包裹研磨;如何以舌灵巧舔舐敏感之处。

  最后,厉九幽甚至带着促狭笑意,“慷慨”指点了一种“玉峰夹雪”的秘技。

  之后的时日,正因那两位第六境师尊几乎每夜都要将欧阳薪压榨至黎明前最后一刻,少年白日里往往沉睡至午时方醒。

  这沉睡的上午,便成了上官婉容私下演练这羞人“技艺”的良机。

  起初,她只是指尖微颤地隔着薄薄衣料,轻轻碰触沉睡少年小腹下方那晨起的凸起轮廓,心如擂鼓。

  渐渐胆子大了些,颤抖着探入里衣之下,摸索到那温热的棒身,学着厉九幽的教导,生涩地捋动。

  第一次感受到那“棍儿”在她手中瞬间鼓胀搏动时,几乎吓得她缩手,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才继续下去。

  几日后,当她咬着唇,忍受着掌心灼热的摩擦感,终于第一次让那“倔强杵儿”在沉睡中绷紧,随即一股微弱的金辉自指缝间闪动,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沾满了她柔软的手掌!

  她惊讶地屏住呼吸——那精液竟真如厉九幽所说,带着极其内敛、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晕,若非贴近且细看,断然难辨!

  之后一次,她唤来了在一旁侍立的莲心。

  “莲心,你看。”上官婉容故作镇定,实则双颊飞霞,“师兄似乎……又在梦中躁动了,我教你个法门,可……舒缓一二。”她强自镇定地示范着生涩动作。

  莲心:“……”

  小丫鬟内心疯狂吐槽:小姐哎,就这生疏手法……奴婢我早被少爷压在丹炉边上练习过八百次了好嘛!花样比这齐全多了!

  但本着敬业与保命的精神,莲心乖巧上前,脸上摆出“奴婢好惊讶好敬佩”的小表情:“小姐真厉害!奴婢……奴婢试试?”她小手伸出,手法流利、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个呼吸间便令那物事更加滚烫贲张,随即轻易引导精元喷薄,金晕微闪,干净利落。

  当然,这么容易也是因为欧阳薪处在睡梦之中,没有防备。

  上官婉容松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嗯……莲心倒是……颇有天赋。很好。”她哪里知道,小丫鬟转过身时,嘴角早已忍得快僵掉了。

  这小姐教丫鬟打手枪……世间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之后某日清晨,天色微熹。

  上官婉容又一次在少年沉睡时靠近,带着越来越熟悉的羞意与一份难以言喻的专注,开始进行她的“晨课”。

  皓腕伸入温热被窝,握住了那已经半硬的热铁。

  她正专注于指腹刮蹭龟冠下缘那特别能让少年震颤的软皮处,就在此时…

  “莲心……”一声含混的梦呓从欧阳薪唇间逸出。

  上官婉容的手猛地一顿,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角落侍奉、低头装鸵鸟的莲心!

  吓得小丫鬟脸色煞白,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她知道小姐知道欧阳公子总是玩弄她,但小姐不知道欧阳公子已经占了她的身子。

  这可是要露馅了?!

  “嗯……”欧阳薪在梦中侧了个身,嘟囔着继续:“……那株紫阳草……要记得去尖儿……”

  呼——

  主仆二人同时不着痕迹地吁了口气。

  但这一打岔,欧阳薪眼睫微颤,似乎有苏醒迹象!

  上官婉容心头一跳,眼看“功课”做了一半,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地对莲心使了个眼色!

  莲心心领神会,内心却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双打就双打!

  她立刻蹑手蹑脚上前,小手也悄无声息地探入被窝下方,默契地配合着小姐的手,一上一下,左右开弓,同时抚弄套弄起来!

  四只滑腻小手同时伺候,快感瞬间倍增!

  “……嗯……”沉睡中的欧阳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低哼,腰肢微微拱起!

  随即,一股远超平日的浓郁金色精元猛烈喷射而出,溅湿了被褥内壁和上官婉容的半只玉手!

  “走!”上官婉容急声低喝!主仆二人如同做贼般抽手缩身,飞快地退到石室角落,面红心跳地各自装回无事发生的模样。

  欧阳薪慢悠悠地“醒来”,只觉得裆下一片湿凉黏腻,茫然地摸了摸。

  “……啧……又是这该死的丹药……睡觉都漏……”他低声嘟囔抱怨着,把黑锅结结实实扣在了厉九幽出品的大补丹头上。

  几日后的炼丹时刻,炉火正旺,欧阳薪操控着地火,莲心在身后为他揉捏僵硬的肩膀。少女凑近他耳边,气息带着灼热:“少爷……”

  “嗯?”

  “小姐她……偷摸你的事儿……”

  “噗——”欧阳薪差点一个心神不稳搞炸炉:“嗯?确有此事?”

  “真的!她好几次趁您睡得熟……”莲心忍着笑,将上官婉容私下“练习”和叫自己帮忙的事,绘声绘色,加油添醋地低语一番。

  欧阳薪由惊愕到呆滞,最后脸上泛起一丝古怪又……得意的笑容。

  “有意思……小呆鹅总算开点窍了?”他眼中精光一闪和莲心耳语了几句。

  次日清晨。

  欧阳薪比平时醒得“更晚”一点,实则他早已清醒,只是阖目不动,呼吸绵长,装睡而已。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熟悉的、带着清冷香气的身影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

  接着,一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探入覆在被子下的里裤,握住了那份温热。

  上官婉容能感受到那坚硬并未因她的触碰而更强烈地跳动,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少年在竭力控制。

  就在上官婉容专注地准备开始她新一天的“安抚课程”时,莲心忽然走近,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恰到好处的“建议”:“小姐……奴婢看书上说……若是……若是一边握着那物事舒缓,一边……嗯……揉按胸膛周边血脉汇聚之处,效果……好像更快些?”

  上官婉容闻言,清冷的面孔红晕更甚,内心挣扎了一瞬。

  想着厉九幽确实提到过某些……关联秘处,或许莲心说的有几分道理?

  为了效率……也为了尽快结束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时刻……

  她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着放下了握着热杵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衣襟侧面几颗盘扣,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牵起欧阳薪那只闲置的大手,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拉着它……按在了自己左乳外缘!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外人染指、丰弹饱满的雪峦弧缘时,少女浑身剧颤,羞得差点当场昏厥!

  几乎就在同时,另一边的莲心也极其“乖巧”地模仿着,将欧阳薪另一只手也拉起来,按在了自己那已微微挺立、隔着薄薄小衣同样柔软的胸脯上!

  为了掩饰羞态,她还特意将欧阳薪的手用自己宽大的衣袖盖住!

  上官婉容忍着胸前那只大手的触感带来的羞耻,另一只手则继续专注又慌乱地在那棒身上撸动揉搓……

  这双重刺激之下,装睡中的欧阳薪终于忍不住了!

  那根被上官婉容揉弄的坚挺怒龙瞬间青筋贲张,“啵啵啵”几声沉闷又黏腻的喷射声陡然响起!

  喷射力道异常凶猛!数股滚烫如岩浆的金色琼浆,竟如同箭矢般疾射而出!角度刁钻!

  噗!噗!噗!

  有几股好死不死地!正溅射在上官婉容光洁优美的下颚和一侧如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上!甚至唇边也沾染了一滴!

  “——啊!”上官婉容失声惊呼!整个人都懵掉了!那带着陌生咸腥气味的黏稠温热触感让她几欲作呕!

  “少爷对不起……”莲心也装作吓傻了的样子。两人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再次上演“逃离犯罪现场”,留下只能继续装睡的欧阳薪。

  ……

  在石穴深处一处隐秘风道,气流带着凉意轻轻拂过。

  上官婉容垂首而立,清冷的面颊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早已染上挥不去的绯霞。

  “师尊……”她声音低微,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与羞赧。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缠绕着一缕乌发,闻言抬眼,红唇勾起一抹仿佛看透人心的玩味笑意:“哦?看来……婉容徒儿已有成果了?”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少女紧绷的神经。

  “……弟子……已能助师兄……引出您所说的……那道种阳精。”上官婉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烫得她舌尖发麻。

  “很好~”厉九幽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满意的赞许,手腕一翻。

  三道微弱的流光自她袖中飞出,精准地悬浮在上官婉容面前,那是三个小巧玲珑、通体剔透如同琉璃的玉瓶,不过只有常人拇指大小,瓶颈细长,散发着温润的玉泽。

  正是最便于纳入口中的小巧器物。

  “拿去。”

  “这便是你要装满的容器。三个瓶子,”厉九幽指尖依次点过那悬浮的小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每装满一个……便能换本座为你出手一次。”

  上官婉容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小巧的玉瓶上,又飞快移开。三个瓶子……即便每次都尽力,也需少年射精三到五次方能盛满,她心头微颤。

  厉九幽似乎很满意看到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媚眼如丝,带着探询又充满了恶劣趣味的语调问道:“说说看嘛~体验如何?他那……‘宝贝棍儿’,握着是何滋味?粗壮?滚烫?还是……尺寸超乎想象?引它喷薄之时,快不快?畅不畅?”

  上官婉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咬着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吟的回应:“……粗……烫手……尚……尚算顺手……倒……倒也顺畅……”

  “顺畅就好,日后就更熟稔了。”厉九幽笑得更加妖娆,话锋却一转,“此物至阳至纯,又具灵性,极易逸散流逝……用寻常器皿承装,恐十不存一,白白浪费了药力……”

  上官婉容心头一紧,这正是她百思不解又羞于启齿的难处,急忙问道:“那……那该如何方能尽数承纳?”

  厉九幽红唇轻启,眼神带着戏谑的狎昵,吐出三个字:

  “用——嘴——接。”

  “?!”上官婉容如遭雷击,清丽绝伦的脸庞涨得通红!樱唇微张,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用嘴……去接那种……污秽之物?!

  这……

  看着上官婉容脸上如同打翻染缸般的精彩表情变化,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但语气却刻意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

  “怎么?觉得……肮脏?难以下咽?呵呵……”她笑声凉薄而锐利,“小妮子,你可知晓当初给你种下这如附骨之疽般难缠阴毒的……是何等高人?”

  厉九幽向前逼了一小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话语直刺上官婉容心底最深的恐惧与仇恨:“能在你上官家动手无人发现,应当是什么地位?背后之人修为,肯定不如我,不过可能也在第五境,你们这些家族的管事的…应该都是这个实力。单凭你……或者你那情郎慢慢修炼上去……”

  “哼哼!那便是等到天荒地老、红颜成枯骨!仇人或许早已登顶大道,寿元悠长得你家人的坟头草都换了几千茬!”

  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上官婉容动摇的眼眸:“仇深似海,根植毒患……这点‘舌尖上的辛苦’,与你昔日修炼受阻的痛苦、与你情郎日日受那地火焚臂只为炼丹救你之苦相比?!”

  “哪个更苦?哪个更难以下咽?!”

  厉九幽的声音狠狠扎入上官婉容的神魂!

  昔日阴毒发作时那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经脉骨髓、痛不欲生的记忆汹涌袭来!

  再想到欧阳薪那一臂恐怖的灼伤旧痕新疤……想到他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模样……

  对比眼前这仅仅是用嘴接一下……虽然羞耻至极……

  厉九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被一种决绝所替代,知道此事已成,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记住,以你玉口承纳,再以灵力裹覆,倾入此玉瓶之内,锁其灵华不泄……方可尽其功。为了那份血债……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与忍耐……算得了什么?”

  上官婉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秀丽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残留着难堪的羞赧,却被一种更加炽烈坚定、仿佛燃烧着冰焰的寒芒覆盖!

  她颤抖着,却极其缓慢、极其坚定地伸出手将那三枚悬空的小巧玉瓶,紧紧地、用力地握入了掌心!

  那冰凉的触感直透心扉,也牢牢烙印下了她付仇的决心。

  厉九幽的笑意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艳而致命:‘很好,网中鱼儿……已然入彀。’

  之后的一次“例行功课”中,上官婉容越发觉得用手又累又慢,常弄得手腕酸麻,反观莲心,动作便灵巧得多。

  这让她不经意间想起厉九幽那句“玉口更快更舒爽”。

  心中反复挣扎,某次趁着欧阳薪“熟睡”,她颤抖着俯低了身子,鼓起莫大勇气,闭上眼睛,尝试着用那温香软玉的樱唇,轻轻含住了那龟首……

  “……唔!”

  一股被紧窄湿润洞穴包裹的美妙感触传来,令装睡的欧阳薪浑身一紧,他差点就要装不下去!

  ‘这妮子……竟真无师自通地……用了口?!’

  而此刻,上官婉容也正依着厉九幽教授的方法,笨拙却无比认真地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灵巧小舌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

  那致命快感令欧阳薪再也无法自控!

  猛地腰胯向前一挺,一股灼热的、带着璀璨金色细芒的浓稠精液猛然激射而出,直接冲入了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容喉咙深处!

  “嗯、咳——!咳咳!”上官婉容被呛得猛然抬头,剧烈咳嗽起来!

  一部分混合着涎液的精元被狼狈地吐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而大部分,已在猝不及防中被迫吞咽了下去!

  第二次,她学乖了,强忍着不适感,在感受到那巨物即将喷射的瞬间,急忙用双手紧握棒根,用小嘴紧紧包裹着前半端,但因为排斥还是在欧阳薪射精过程中退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金精依旧力道凶猛!虽部分被唇舌阻隔留在口中,部分喷射进小瓶,但还是有不少溅射在她俏脸和秀发上!

  几次下来,她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吐出来的还不如吞掉的多?!真亏了!”这念头让她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地……似乎也习惯了那特殊的气息。

  终于,在某次清晨的深情“口”服侍时,上官婉容埋头工作得无比认真,正努力吞吐着那根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怒杵。

  欧阳薪在极度快意与忍耐的极限间反复挣扎,那被柔软湿滑包裹研磨、吸吮舔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走!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欧阳薪猛地睁开了双眼!

  太爽了,实在装不下去了,这丫头天天练进步了太多。

  他目光灼灼,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微微撑起身体,下前方,那美绝无双的上官家贵女,此刻正驯顺地伏于他双腿之间!

  原本清冽如冰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绮丽红霞,近得几乎与那紫筋虬结的粗硕凶器面颊相贴!

  那令人销魂的嫣红樱唇此刻微启,艰难却努力地吞纳着那怒涨顶端的硕大龟头!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因深入的吞咽动作而绷紧微颤!

  一缕晶莹的涎丝正控制不住地顺着她湿润的唇角滑落,滴落在鼓胀滚烫的棒身上,激起一阵更猛烈的脉动……

  空气骤然凝滞,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上官婉容那双本就含着水汽的清澈冰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地震!

  难以置信的骇然、极度的羞耻、被抓现行的慌乱混合成一锅沸水在她脑中炸开!

  她想缩头就跑,但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已经轻轻覆在她柔顺的后脑勺上。欧阳薪只是带着一种难以挣脱的力度。

  “别动。”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沉稳与探询,“师妹……口下之技……修习得颇为精深了?”

  上官婉容全身一僵!

  那双含着水汽的清冷冰眸对上欧阳薪灼灼的目光,瞬间盛满了被抓现行的极端羞耻、慌乱!

  她羞得连脖颈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绯红,只能无助地微微摇头,口中含着那物什发出“呜呜”的含糊闷音,连逃跑都动弹不得。

  欧阳薪看着她这副仿佛即将破碎的易碎琉璃模样,心底的疑惑变成了确认。

  他眼神深邃,放开了禁锢她后脑的手,却顺势滑下,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僵硬的纤细手腕,以适中的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从自己两腿间拉起!

  “……唔!”猝不及防被拉起,樱唇终于得以离开那炙热源头!

  一股带着少年体息与麝香味道的浊气瞬间充斥口鼻,上官婉容剧烈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晶莹的唾线混合着残留的一点点浊白液体,不自觉地吞咽了部分挂在她嫣红的嘴角!

  “咳…咳咳!你……你放开!”她羞愤欲绝,试图抽回被握住的手腕。

  欧阳薪的手却稳如磐石,另一只手迅捷地将旁边一条干净的软布巾覆在自己腰间,掩去那片狼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我,师妹。”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告诉我,不惜……做到如此程度,是为了什么?”

  上官婉容挣扎的动作一顿,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被洞穿的惶恐和更深层次的孤注一掷。

  “……是不是那魔女?不是,是历师尊?”欧阳薪眼神锐利地追问,“是她给你了什么……承诺?”

  这直击核心的一问,仿佛抽去了上官婉容最后强撑的力气。

  她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是害怕,而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痛苦和那份沉重的决心再也无法隐藏!

  “……是,是我主动去要的。”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却有种豁出去的决绝,“欧阳师兄……我……”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以……以……那些精……金精……为代价,换她将来出手!”

  “换她出手做什么?”欧阳薪的目光带着沉静的不解。

  “……换她帮我……诛杀那个在我体内种下毒根、断我修行之路……害我母亲郁郁而终的幕后真凶!”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切齿的恨意。

  那份冰层下掩藏的滔天怒火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欧阳薪面前!

  “……”

  欧阳薪眼神震动,心中略有自责,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帮助未婚妻解毒,但着实还没想那么远,去研究怎么对付这个幕后黑手。

  他沉默片刻,问道:“洗脉通窍丹可助你祛毒……你为何……”

  “不行!”上官婉容几乎是立刻打断他,眼中闪烁着极其冷静锐利的光:“师兄!你可知这暗毒的狠绝与隐秘?它压制我的修炼速度,却能让我一点都没察觉的存活至今!那幕后之人图谋为何?若我一旦服下洗脉丹,灵脉豁然贯通,修炼速度骤然恢复甚至超过从前!这如此明显的巨大变化,难道不会惊动那暗处的毒蛇?”她语速飞快,思路清晰无比,“打草惊蛇!只会迫使他用出更激烈、更无法防备的手段对付我!那时……恐怕不仅是我的安危……”

  她的眼神扫过欧阳薪布满灼疤的手臂,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惜与凛然:“……恐怕连你这唯一可能助我之人……也会受到无情报复!”

  这番剖析冷静入骨,深谙韬晦藏锋之道。

  欧阳薪看着眼前这位清逸绝伦的“冰霜”少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那冰封外表下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与有蛰伏与谋划的坚韧智慧!

  “……你想得很深。”欧阳薪沉声,眼中流露出真切的赞许与一丝心疼,“仇……我也会帮你报!”

  “……”上官婉容愣住了。

  她想过他会劝她放弃这种屈辱交易,想过他会因此轻看她……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地认可了她的想法,并许下诺言!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冲击着她的心防,眼泪更是汹涌而出!那是被理解的感激,是找到同路者的温暖!

  “但,如何查清那背后毒蛇……”她强忍哽咽。

  “出去!离开此地后。”欧阳薪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天高地阔,我们两人再从长计议,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找出给你下毒的真凶。”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刺破了她冰封的心湖!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慌乱地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直直撞入他同样凝视而来的视线之中!

  没有预想中的轻鄙、怜悯或犹豫。

  那双总是闪烁着少年气盛或狡黠光芒的眼眸深处,此刻是一种近乎磐石的坚定!

  像在暴风雪中点燃的熔炉,燃烧着足以熔化万载寒冰的炽热,将那承诺淬炼得无比纯粹而滚烫。

  她清晰地在他眼眸中看到了那里面映出的自己,那个狼狈的、泪痕未干的、被迫在上官家族中挣扎求存的自己——没有嫌弃,只有一种深邃的、沉淀下来的认同与沉甸甸的责任。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精心构筑的坚强防御,牢牢锁住了心防下那个伤痕累累、蜷缩着的真实灵魂。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粘稠而迟缓。

  四周的寒气似乎被那灼灼的目光逼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在捕捉到那目光的瞬间,竟奇异地与他沉稳的心跳产生了一次强烈的共振。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确认,一种在万丈深渊边缘、终于触及到可靠岸礁的真切安全感。

  过往所有隐忍的孤寂、深藏不露的仇恨、被迫交易时咬碎牙往肚里咽的悲愤……在这一刻,在那双只余纯粹坚定与温柔守护的眼眸注视下,像是被这无声的情感洪涛悍然冲垮、溶解!

  她看着他坚毅的眼眸,内心最后的不安和孤勇仿佛找到了坚实的依靠。

  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奇异的宁静。

  欧阳薪看着她脸上尚未擦干的泪痕和嘴角因为刚才剧烈咳嗽而不小心又吞咽了几口下去而沾染的点点残留晶莹湿痕,眼神一暗。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再次染上那份特有的、混合着欲望与温柔的低哑:

  “不过……眼前……”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腰间那掩盖着惊人凸起的布巾上,复又抬眼看着脸色瞬间绯红、身体又一次绷紧的上官婉容。

  “……师妹方才费心即将引出的那一缕金精……岂能……”

  “……半途而‘废’?”他故意在“废”字上加重了鼻音,语调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不容拒绝的循循善诱:“那历师尊交代的‘功课’尚未完成……这瓶中之物……”

  他轻轻拍了拍放在旁边石台上,刚才被她情急之下脱手搁置的那只等待承装的、小巧的拇指玉瓶。

  “总要……有始有终?”

  上官婉容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

  这混蛋……简直可恶又……偏偏此刻又无法反驳!

  她答应过厉九幽要装满瓶子,这瓶子里现在还是几乎空空如也!

  以前那几次……除了被她咽下去的,根本没接到多少到瓶里!

  看着他那坦坦荡荡等着“被服侍”的眼神,再想到自己复仇的大计确实需要这些“金精”……

  “……嗯……”一声细弱蚊蚋、几乎低不可闻的鼻音从喉间逸出。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豁出去的羞耻感。

  她再次俯下了螓首。

  这一次,因着同盟般的默契,那股纯粹的羞耻感被冲淡了些许。

  她脑中回想着厉九幽那句“深些……更易承接……”,深吸一口气,笨拙却无比认真地尝试将湿滑温软的檀口张得更开,努力将那怒张紫胀的杵身向深处含纳!

  就在她努力挺直纤细脖颈、试图将那尺寸惊人的凶物更深纳入时,一只属于欧阳薪的手,悄然复上了她饱满挺立的胸脯外紧绷的衣襟!

  “滋……”一声极其轻微的衣襟摩擦声!

  覆掌之处那层薄薄的阻隔瞬间被灵巧地解开!

  他滚烫粗糙的手掌,带着沉稳的力道和急切的探索欲,猛地探入衣内,隔着一层细薄湿痕的小衣,精准又强悍地攫握住一团丰腻温软的娇挺玉峰!

  五指深陷于那惊人的弹滑饱满之中,如同烙铁般揉碾按压着掌心下饱胀的乳肉!

  指尖更是带着挑逗与征服的快意,故意捻磨起那顶端的敏感青涩肉珠!

  “呃……!”上官婉容浑身剧颤,深喉中的呜咽骤然变形,被迫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惑的弧线!

  深纳入咽喉上方的杵头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绷绞缠!

  嫩滑肉壁因突袭的刺激疯狂收缩吮吸!

  “呃——!!”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

  腰腹猛挺如同绷紧的攻城巨弩!

  那极致紧窄温湿的幽深柔软秘地陡然爆发的吮绞,结合着掌中饱满乳团的惊人弹软……简直要将他灵魂都吸绞出去!

  精关狂震,炽热的激流在棒身中疯狂奔涌!

  “……唔……要……出来了……”他低哑着警告,声音因强行压制而颤抖,按揉她胸脯的大手更是下意识地收拢揉捏!

  带着摧毁与占有的力道!

  那团美润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唔!呜唔——!”上官婉容只感到口中杵物猛地弹跳脉动起来,尺寸暴涨!

  更要命的是咽喉处那致命的鼓涨感与强烈的呕吐冲动,再加上下体传来的激烈揉搓快感!

  彻底击溃了她的意志与动作!

  本能地就想缩回吐出……

  “……乖……忍着……接住它!”欧阳薪的声音带着炽热的鼓励,同时那只在乳峰间肆虐的手猛地发力一掐那顶端蓓蕾!

  “嘤哼……!”上官婉容如遭电击,挺起的娇躯僵麻了一瞬!

  深喉后撤的动作被他掐捏打断,再次被强硬锁死在最深处!

  只能无助地、带着绝望哭腔般闷哼挣扎,纤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青筋都在细颈处浮现出来!

  紧窄湿润的喉壁被那巨物强行充满碾压摩擦,带来的不仅仅是窒息和干呕欲裂的难受,更有一种被撑开、被征服、深入骨髓的奇异酸麻感!

  与胸口传来的激烈刺激混合成足以融化骨髓的快感洪流!

  下一刹那,噗叽!嗤啾——!!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焚烧管壁的浓稠黄金岩浆!

  裹挟着破闸洪流般的狂暴力量,猛烈地、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冲灌入她紧窄窒息的口腔最深处!

  精准地轰击在那毫无遮挡的脆弱喉口嫩肉之上!

  噗嗤!嗤嗤嗤嗤——!!!

  那如同高压熔枪喷射般的节奏与热度!

  剧烈地烫击着她的软腭口腔肉壁!

  密集而霸道的喷射感冲击着、拍打着!

  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将她的咽喉撕开填满!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粘稠精流强劲地贯穿喉腔、直逼胃口的恐怖路径!

  “…呜—咕嘟—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狂飙!

  肺部的气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灌入死死压住!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疯狂挣扎!

  但想到那句“忍着接住”,她竟强行逆着本能屏住呼吸!

  布满泪痕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受的、濒临崩溃却又极端驯服的挣扎美感!

  喉部与食道入口的环状肌肉在求生本能与欧阳薪的命令下矛盾地死死绞紧!

  无意识地吮嘬着!

  这意外的反绞吮吸!

  如同最销魂蚀骨的名器箍锁,给那喷射的巨杵带来了远超预期的致命逆吸快感!

  瞬间催化出更迅猛、更磅礴的后续喷射!

  待到那焚身的岩浆洪流终于喷薄殆尽,上官婉容几乎是半昏厥般猛地抽出螓首!涎丝混着更多浓浊的黄金精液从剧烈张合的红唇边溢流滴落!

  “咳咳咳……呕呃——”她趴在榻沿剧烈地呛咳干呕!

  小脸憋得通红发紫!

  细嫩的脖颈处甚至能看到痉挛的微微起伏!

  胸口被蹂躏过的丰腴雪峰也在剧烈的咳嗽中惊心动魄地上下弹跳起伏!

  顶端那颗被捻弄得红肿硬实的蓓蕾在薄透微湿的小衣下清晰挺立!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胸前沾染的淋漓粘腻!

  强忍着咽喉和食道深处火辣辣的灼痛感,慌乱地张开仍带着浊白金丝的唇,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将口中仅存的、那混杂着大量因窒息痉挛被强行吞咽后所剩不多的精浆与涎液的粘稠絮状物,一点点吐入那只小巧玉瓶之中。

  瓶底,终于……极其勉强地覆盖了薄薄一层晃荡的金白色粘稠……

  而更磅礴的热精……早已在她那数次无法遏制生理吞咽和深喉压迫下……灌入腹中深处……

  欧阳薪看着还在剧烈喘息、胸口和下巴一片狼藉的未婚妻,眼中带着一丝好笑又暗藏怜惜的火热精芒,暗忖:厉九幽这妖妇的‘深喉’之技……她倒是悟的又快又好……

  自此,那条“收集金精换厉九幽出手承诺”的契约,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上官婉容与那个任务紧紧捆绑。

  她的“手艺”越发熟练精微,甚至主动解锁了更多高效法门。

  当欧阳薪哄着说“揉胸抚乳可助其阳元流转更快更易引出”时,她虽羞得无地自容,却也半推半就让那大手如愿攀上乳峰玉峦……更渐渐习惯了那带着药草气息的手指在她唇齿间挑开贝齿,缠绵悱恻的深吻。

  有时,也会让早已深谙此道的莲心加入“双修课堂”,玉唇与纤指共同施为,双重刺激下效率倍增。

  只是上官婉容明确下令,在她在时莲心只得用手用口,绝不可如她这般与欧阳薪唇舌相接。

  这石穴里的幽闭时光,便在丹火明灭、剑气清啸与这份交织着算计、情愫、隐秘契约的旖旎之中,逼近了归家的日子。

  上官婉容冰封的心湖早已涟漪荡漾,不复最初。

  而那金玉色的小瓶,在隐秘处,又悄然多了几个盈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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