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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NTR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25-26)
作者:dayuren
第25章
门一推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臊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女人甜腻到发嗲的呻吟。
那股味道像一层厚重的雾,瞬间裹住我,让呼吸都变得沉重。
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淫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混合气味,厕所狭小的空间把一切声音放大,回荡在瓷砖墙上,显得格外刺耳而真实。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被红色皮革拘束具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人站在男厕所中央。
双手反剪在背后,上臂被勒得紧紧并拢,逼得那对雪白巨乳高高挺起,乳尖上各穿着一枚细小的银环,在惨白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脚踝拴着细金链,只能分开半步站立,15厘米红底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拉得极长,臀部翘得夸张诱人。
她的脸被同色系的皮革眼罩完全遮住,只露出涂着艳红唇膏的樱桃小嘴,和那截精致得过分的下巴。
眼罩严丝合缝地将她的视线剥夺,却让露出的下半张脸更显放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满足笑意,红唇时不时轻咬或微张,像在无声地邀请更多侵犯。
而她身后,一个高大的黑人正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她立刻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主动把臀往后送,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红肿外翻的蜜穴正对着那根黝黑巨龙,淫水混着精液一滴滴往下淌。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覆着一层薄汗,闪着晶莹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器,却在此刻被粗暴地使用。
“快进来吧……小母狗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
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卑微。
我整个人僵在男厕所门口,心脏狂跳。
脑子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凝固。
这地方本该是男人匆匆了事的角落,现在却成了活色生香的淫乱舞台。
远处夜店的低音炮隐约渗进来,与这里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这身材……这腰臀比例……这对被勒得几乎要炸开的奶子……太眼熟了,可我死死告诉自己不可能。
姐姐还在女厕那边等我,但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柔儿的身影,她穿短裙时那完美的曲线,她走路时轻微摇曳的臀部。
但不,不可能是她。
她那么纯洁、高贵,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黑人没再废话,龟头对准那团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粉肉,腰一挺,整根25厘米的黑紫巨龙“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湿润黏腻的插入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
她甜腻的浪叫瞬间填满整个厕所,回荡在墙壁间。
那对被乳环穿透的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疯狂甩动,乳环叮当作响。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却在黑人的巨力下弯出夸张的弧度,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一波波臀浪翻滚,淫水四溅。
露出的下巴微微抬起,红唇大张,嘴角牵出晶莹的唾液丝,像是极乐中的痴态。
黑人把她当飞机杯一样前后套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嫩阴唇和粘稠的白浊,混合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颈,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地半尺,子宫口被龟头死死碾压。
她堕落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卑微地渴求被彻底支配。
眼罩下,那张樱桃小嘴微微抽动,嘴角的笑意更深,像沉醉在无边快感中的痴女,毫无保留地暴露着内心的淫欲。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舒张,哭腔带着高潮的颤音:“要死了……要被黑爹的大鸡巴干死了……小母狗是黑爹的专属肉便器……啊——!!”声音断续,却满是病态的欢愉。
看着这活春宫,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那声音……太像柔儿了,像极了她撒娇时的甜腻,却又多了一层我从未听过的淫贱。
我摇头否认,可那娇喘的节奏、细微的颤音,却越来越熟悉,让我心底的不安如野火般蔓延。
昨晚的梦境再次浮现,那些黑人轮流占有她的画面,竟与眼前重迭得如此真实。
黑人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撞,整根巨物深埋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灌进去。
她浑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潮吹。
小腹微微鼓起,她甜腻地哭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黑爹的浓精灌满了……谢谢黑爹赏赐……小母狗好幸福……”露出的下巴颤抖着,红唇微微张开,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眼罩,像极了一个彻底沉沦的痴女。
黑人拔出巨龙,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留下红印,然后扬长而去。那掌印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像一个耻辱的标记。
女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立刻软声恳求:“下一位主人……小母狗还想要……请用大鸡巴惩罚这只会发情的母狗吧……”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的部分透出一种餍足却又饥渴的矛盾神情。
她缓缓蹲下身子,那双修长美腿完全分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
红底高跟鞋的细跟支撑着她,臀部几乎贴地,却又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而微微抬起,翘臀的弧度在灯光下更显夸张诱人。
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的大腿向两边用力掰开,像在主动向周围展示最私密的部位。
红肿的外阴完全暴露在外,花瓣外翻得厉害,原本粉嫩的颜色如今艳红如血,蜜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的洞口正缓慢地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
一股股混合着淫水的精华,顺着穴口滴落,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每一次她轻微的喘息,小腹都会微微收缩,又挤出一缕精液,沿着会阴滑到臀沟,再滴落地面。
她的俏脸虽被眼罩遮住,但露出的下巴微微扬起,红唇半张,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像在骄傲地展示自己刚刚被灌满的成果。
“看啊……小母狗的骚穴……被黑爹射得满满的……好多精液……都流不完……”
她甜腻地低语,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卑微,整个姿势下贱而淫荡,双腿大开的蹲坐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尊严,只剩一个被彻底征服的肉便器,向着空荡的厕所——也向着我——展示她被凌辱后的痕迹。
我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那熟悉的身材,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腰臀曲线……
一切都指向一个我不敢承认的真相。
下一个男人走进来,是个肥胖的中年人,西装皱巴巴,油腻得发亮。
他淫笑着解开皮带:“哟,这婊子捆得真带劲儿,乳环亮闪闪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雪白肌肤上爬行,从被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滑到翘起的臀沟,再停在那红肿外翻、满是白浊的蜜穴上。
他粗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得跪下。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下来,乳尖几乎擦到冰冷的瓷砖,银环晃荡间拉扯出细微的痛感。
她却乖乖仰起脸,粉舌从红唇间探出,轻舔唇角,像在品尝残留的腥味,甜腻地哄:“叔叔……快把大鸡巴喂给小母狗……小母狗最喜欢喝精液了……”她的下巴微微前伸,红唇湿润张开,舌尖在空气中轻颤,露出的部分透出一种饥渴到骨子里的卑微。
油腻男掏出短粗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
她立刻卖力吞吐,腮帮子鼓起,红唇被撑得变形,嘴角溢出口水和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汇成晶莹的溪流。
舌头灵活缠绕龟头,主动深喉,鼻尖抵上油腻的耻毛,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噜”声。
她的巨乳随着吞吐节奏晃动,乳环轻撞瓷砖,发出清脆的叮当,像在为这屈辱的侍奉伴奏。
不到两分钟,油腻男抓住她头发猛顶喉咙深处,开始剧烈的射精。
她喉头滚动,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浓精太多,从鼻孔和嘴角溢出,顺着雪白下巴淌到乳峰上,在乳沟里积成黏稠的小洼。
她咳嗽着却甜笑,声音沙哑而满足:“谢谢叔叔赏赐……好浓……小母狗的喉咙都被灌满了……”嘴角的笑意在咳嗽间隙更深,露出的舌尖还贪婪地舔舐着溢出的精液,像在回味这腥热的恩赐。
油腻男还不满足,把她拉起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巨乳压在冰冷瓷砖上被挤得变形,乳环摩擦出清脆声响,乳尖被凉意激得更硬。
她翘臀主动后顶,雪白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声音越来越失控:“叔叔好猛……啊……要被干穿了……小母狗的骚逼要被干烂了……!”她的细腰弯成诱人弧度,臀沟间蜜穴被粗短肉棒撑开,粉嫩内壁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白浊和淫汁,溅在洗手台上,拉出长丝。
她的娇喘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甜腻,像在向整个厕所宣告自己的淫荡。
雪白肌肤上布满汗珠,乳峰被压得扁平又弹起,乳环晃荡间拉扯出细微痛感;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巍巍地抖动,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河,滴在瓷砖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越来越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油腻男越干越猛,每一下直捣子宫,短粗肉棒带着蛮横力道,把红肿蜜穴搅得汁水四溅。
她的阴道壁贪婪收缩,像在乞求更多精液灌注。
堕落的渴望让她彻底臣服,高贵荡然无存,只剩对被支配的病态沉迷。
她的指尖在洗手台上抓挠,留下浅浅痕迹,身体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肉体声。
油腻男低吼着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喷射进去,直灌深处,让她小腹再次鼓起。
她浑身剧烈痉挛,高潮席卷,蜜穴疯狂挤压,喷出大量淫水混精液,失控哭喊:“射进来了……叔叔的浓精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柔儿……柔儿的子宫要被精液淹没了……啊——!!”那“柔儿”二字如雷霆般炸响,眼罩下的嘴角却在此刻弯出更深的弧度,像极了一个彻底放纵的痴女。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柔儿——我的柔儿!
那个平时纯洁如女神、高贵得让我自惭形秽的苏浅柔,现在却被捆成最下贱的母狗,在夜店男厕里,像条发情的贱货一样乞求陌生人灌满她的子宫。
平时她连吻我都害羞脸红,现在却淫贱地奉献身体,任由精液一轮轮注入,彻底沉沦于被支配的快感。
反差如刀子般刺进我的心,我一边崩溃得想哭,一边却被这扭曲的背叛感刺激得全身发烫。
无数回忆涌上:她害羞的低头、她清纯的笑容、她温柔的拥抱,如今全被眼前这副痴女般的臣服撕得粉碎。
那种羞耻的兴奋如潮水般涌来:下腹先是一阵灼热,随即血液沸腾般冲向四肢百骸。
脑海里全是她清纯的笑容与此刻浪叫的反差;她那本该只属于我的身体,如今却成了公共的精液容器。
绿帽般的刺痛混着禁忌的快意,让我呼吸急促,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狂涌。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这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羞耻的兴奋残留。
我甚至没碰它,只是听着她甜腻地喊着“柔儿”两个字,看着她被陌生男人轮流内射,看着她奉献自己最珍贵的身体,那股热流就再也压不住。
我射了。
大股大股地射在裤子里,内裤瞬间湿热黏腻,像尿了一样。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死死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释放后的空虚与自厌如潮水般袭来,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镜子里映出我苍白扭曲的脸,像个可悲的偷窥者。
我终于崩溃了。
柔儿还在甜腻地邀请下一个男人:“下一位主人……请尽情使用柔儿这具欠操的肉体吧……把浓精都射进来……柔儿想要被填满……”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嘴角微微抽动,露出的部分透出一种近乎痴狂的满足。
我咬紧牙关,把喉咙里的呜咽咽回去。脑子里乱成一片:冲进去?质问?还是就这样逃走?但身体已先一步选择。
我没有揭穿她。
我踉跄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夜店。
身后,她的浪叫还在继续,回荡在昏黄的灯光里,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灵魂。
我靠在走廊墙上,大口喘息,裤子里的湿热提醒着我的耻辱。
夜店的门一推开,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霓虹灯在眼前闪烁,街上的喧嚣、车声、人声,全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得不真实。
我浑浑噩噩地往前走,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只有厕所里那昏黄灯光下的画面——柔儿被捆成那副模样,甜腻地喊着“柔儿”,子宫被陌生人的精液灌满时嘴角弯起的弧度。
我告诉自己这是梦,一定是梦。
可裤裆里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像一记耳光,把我从幻想里硬生生拽回现实。柔儿……一切都变了,我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女朋友,苏浅柔,那个我捧在手心里的女神,现在成了夜店男厕里的公共肉便器。
她主动求着别人内射,主动说要把子宫填满……
我该怎么办?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如果我现在冲回去找她对峙,她会承认吗?她会哭着求我原谅,还是干脆甩开我,彻底投入那些男人的怀抱?
一想到有可能永远失去她,我就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就算知道她已经这样了,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可我又恨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有冲进去?为什么只是躲在门后,看着她被别人占有,还……还射在了裤子里?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念头撞来撞去。
报警?不可能。
分手?
不,我绝对接受不了分手。
柔儿是我的一切,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俘获了我。
我为她放弃了那么多梦想,只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如果分手,我的世界会崩塌,我会活不下去。
她是我的光,是我的全部,我太爱她了,爱到哪怕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我还是想守在她身边,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或许我可以原谅她,或许我可以帮她摆脱这一切……但如果她不承认呢?
如果她已经沉迷其中,不想回头呢?
这些念头像漩涡一样把我吸进去,让我喘不过气。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和她在一起?
……我做得到吗?
更可怕的是,每当回想起柔儿那高贵纯洁的样子——她平时清纯的笑容、害羞的脸红、优雅的举止——现在却在别人胯下沉浮,被粗暴地占有、灌满精液时,我竟然又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那种扭曲的兴奋让我自厌到极点,为什么我会因为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凌辱而硬起来?
为什么那种绿帽般的耻辱感,会让我这么上瘾?
我该怎么办?继续自欺欺人,还是干脆接受这个现实?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我假装不知道,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吗?
她还会像以前一样,依偎在我怀里,说“亲爱的,我爱你”吗?
还是说,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那些粗暴的占有,再也回不到纯洁的模样?
这种想法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又无法停止。
我低着头往前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夜店的门又开了几次,却也没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把姐姐,彻底忘在了脑后。
——分割线——
女厕所的门被猛地推开,姐姐踉跄着冲了出来。
她的黑色丝绸抹胸已被粗暴推下到腰间,原本紧贴的布料如今松松垮垮地缠在纤腰上,那对傲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着,乳尖肿胀挺立,上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超短裙也被推卷到腰间,下摆凌乱地堆积,像一条腰带般毫无遮掩作用。
黑色蕾丝内裤早已不见踪影,美丽的阴户完全裸露,红肿的外唇微微外翻,上面布满黏腻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色情肉体在走廊的灯光下展露无遗: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肿的掐痕、青紫的咬印和干涸的白浊斑点,巨乳上布满指印,乳沟里还残留着浓稠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精华;修长的美腿颤抖着,每一步都带着湿滑的痕迹,那股混合着精液和体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狂欢。
“小升……小升!”她慌张地四处张望,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像是刚才喊得太多。
她好不容易逃出来,想让我带她离开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地方。可走廊上人来人往,却没有我的身影。
一个衣衫不整、浑身精液痕迹的绝色美女突然出现在夜店走廊,自然引来无数目光。
男人们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有人舔着嘴唇视奸那对晃动的巨乳,有人目光死死钉在她裸露的下体上低声吹口哨,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那些贪婪的眼神像实质的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让她本就狼狈的身体更加无处遁形。
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越遮越显暴露,引来更多火热的注视。
姐姐的脸色瞬间苍白,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助地抱紧胸前,却挡不住那对巨乳的晃动。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喃喃自语:“小升……你在哪里……”那种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吞没了她最后的力气。
她环顾四周,陌生的人群开始靠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她正要再往前走,突然从身后女厕所那半掩的门里,伸出好几只大手。
粗糙、油腻、带着烟味和酒气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胳膊、腰肢、头发。
那些手无声却粗暴地拉扯着她,神秘而残忍,像从黑暗中伸出的触手。
姐姐吓得一声尖叫,想挣扎,可酒精和连续的高潮早已让她全身发软。
她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鹿,徒劳地扭动身体,却被那些手缓慢而持续地拖向身后的女厕所。
她的身子在拉扯中颤抖,像一张薄纸随时会撕裂。
那些大手毫不怜惜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掐捏,先是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搓变形;接着捏住肿胀的乳头,拧转拉扯,引得她娇躯一震;另一只手探向阴户,按压红肿的阴蒂揉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下身颤动,淫水涌出,挣扎越来越无力。
她一边挣扎一边呼唤我:“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小升……小升你在哪里……”
走廊上的路人看到这一幕,有人驻足,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甚至吹起口哨。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交换眼神,脸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走向她,像猎人围捕猎物。
更多男人被吸引过来,加入包围的行列,有人伸手摸向她的翘臀,有人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她的身体在人群中显得那么渺小而脆弱。
透过夜店的透明玻璃门,她突然瞥见了我离开的背影。
那一刻,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向我离开的方向拼命伸出手,声嘶力竭地呼喊:“小升!小升!救我……姐姐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望,颤抖而尖锐,却被夜店的音乐和人群的喧闹吞没。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脑子里全是柔儿的影子,根本没听到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呼喊。
姐姐绝望地看着我的背影越走越远。
她呢喃着我的名字:“小升……小升……”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认命似的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瘫软在那些大手中,四肢无力地垂落,头微微后仰,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和那些粗糙的手臂间,任由他们拖回厕所的深渊。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拖拽的节奏晃动,雪白的乳肉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汗光,被大手随意揉搓变形;乳尖被捏住拉扯,小腹被手掌覆盖按压,感受里面残存的精华;下体完全敞开,指腹在阴蒂上持续碾压,淫水混着精液滴落,拉出银丝。
她的双腿无力分开,翘臀被托住却不时变形;腰肢软得像要折断,只能靠那些手臂支撑。
头微微侧垂,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咬得发白的嘴唇,偶尔溢出细碎的喘息。
整个身体在缓慢而持续的拖拽中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渐渐消失在女厕所半掩的门后。
门“砰”地一声关上,锁舌咔哒落下,像一记死刑的宣判。
里面很快又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娇喘,和男人们粗野的笑声。接着是肉体被压在墙上的闷响,粗暴的抽插声,和她渐渐从抗拒转为失控的浪叫。
她的哭喊越来越弱,夹杂在男人们的低吼中,像一朵娇花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摧残。
厕所的门缝下隐约渗出水渍,那是她被凌虐时喷出的潮吹,混着精液,在地板上扩散成一片污秽。
一个男人把她定在厕所的墙上,从后面抱着她硕大肥美的臀部,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那臀肉丰满而弹性十足,在男人的大手下变形,留下红红的指印。
男人没戴套,直接从后面插入,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捣她的红肿阴户,“噗滋”一声没入深处。
姐姐无力地伏在墙上,双手按着冰冷的瓷砖,咬着嘴唇接受后面的撞击。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而颤抖,小腹被撞得鼓起,子宫口被龟头死死碾压。
她呢喃着我的名字:“小升……小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被撞击的啪啪声淹没。
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臀部,像野兽一样前后套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白浊和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闷哼。
她的巨乳压在墙上变形,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混着汗水滴落。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阴道壁贪婪地收缩,像在乞求更多。
男人低吼着加速,很快一股股滚烫精液喷射进去,直灌子宫深处,让她的小腹更鼓。
她浑身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却还在呢喃:“小升……救我……”
另一个男人立刻接上,从正面把她抱起,美腿缠在他腰间,又是一轮无套插入。
她的哭喊渐渐弱了,只剩断续的娇喘和呢喃我的名字,厕所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占有中摇晃,巨乳上下抛动,像一曲绝望的丧钟。
她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剩本能的颤抖和对我的呼唤,在这无尽的深渊里渐渐消散。
夜店的音乐盖过了这一切。
走廊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人在意女厕里又多了一场深渊般的狂欢。
而我,已经走远了。带着一裤子的耻辱,和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消失在深夜的街头。
番外一:圣诞IF - 绿色的圣诞树下
(本特别篇为平行IF故事,与主线无关,仅在同一世界观背景下展开。)
雪花静静地飘落,像无数细碎的羽毛,从墨蓝色的夜空中缓缓坠下。
路灯的光晕在雪幕中晕开一圈圈暖黄,照得整条街道银装素裹,安静得只剩风声轻啸。
冷冽的雪夜气息无法侵入温暖的客厅,暖气开得足,空气里混着松木圣诞树的清香、烤栗子的甜味,还有女孩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巧克力奶昔的浓郁奶香。
圣诞树矗立在落地窗前,树顶的金色星星几乎碰到天花板,满树的彩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
地毯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柔软温暖,三个大美女正围坐在圣诞树前,笑声清脆,像一串串银铃在空气里荡开。
莺莺燕燕,娇声软语不断,彩灯的光打在她们脸上,映出细腻的肌肤和亮晶晶的眼睛。
一切都像最甜蜜的梦。
坐在我左边的,是我的女友苏浅柔——全校公认的校花女神。
我费尽心思追了她大半年,才终于抱得美人归。
她成绩年级第一,气质清冷高贵,无数男生暗恋却不敢靠近,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今天她穿着一套火红的圣诞短裙套装:抹胸式上衣边缘镶着白色毛绒,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胸部,深邃乳沟若隐若现;超短包臀裙配黑色宽腰带,侧边开叉,露出修长美腿,裹着粗网格渔网袜,脚踩红色细高跟鞋,高马尾轻轻晃动。
她整个人既甜美喜庆,又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这种只有我能独享的性感模样,每次都让我想把她抱紧,再也不放开。
靠在我右边的,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我们家很多年前就重组了,她比我大四岁,从我很小时就住在一起。
她平时大大咧咧,完全不拘小节,经常做出让我脸红心跳却又哭笑不得的事——比如刚才换衣服时直接把门开着让我帮忙拉拉链,还若无其事地说“小升你又不是外人”,又或者突然把刚吃完的草莓巧克力往我嘴边塞,弄得我嘴角都是她的口水,却一脸无辜地问我“好吃吗”。
今天她选了一套火红却更成熟暴露的圣诞女郎装:长袖紧身上衣胸,薄薄的布料下乳尖微凸,下摆裁短露出平坦小腹和隐约马甲线;超短百褶裙边缘滚白毛,搭配过膝黑色丝袜和高跟短靴,头顶红色圣诞帽,散落的卷发与妩媚的桃花眼相配。
她性感得像故意来撩人的大姐姐,靠在我肩上时还故意用大腿蹭我,笑着说“小升,你脸红什么呀”,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身打扮有多惊人。
对面坐着的则是欣欣——我的青梅竹马,今年刚刚18。
我们从小就是邻居一起长大,小时候她总是扎着小辫子跟在我后面喊“秦升哥哥”。
后来她家搬去了外地,我们断了联系很多年,直到最近才重新取得联系。
那份童年积累的亲密感一下子就回来了,她看我的眼神依旧亮晶晶的,像要把失去的时光全补回来。
今晚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吊带短裙圣诞装:细肩带下是大片雪白毛绒边紧紧贴合饱满胸部,深邃乳沟呼之欲出;超短裙摆同样镶白毛,露出大片雪白大腿,搭配纯白色过膝长袜,袜口勒出柔软肉感;双马尾用红白毛绒球发绳扎起,耳坠是可爱草莓形状。
她整个人像从礼物盒里跳出来的俏皮小精灵,既纯真可爱,又带着少女的青涩性感——尤其是她偶尔偷偷瞄我时那躲闪又期待的眼神,让我心头一颤。
我们四个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圣诞树彩灯把每个人都映得暖洋洋的。
我傻乎乎地坐在中间,左拥右抱,三个美女环绕,我感觉自己简直像掉进了天堂。
柔儿轻轻靠在我肩上,抹胸上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绕着我衣角打圈,抬头看我时睫毛扑闪,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亲爱的,这个铃铛好不好看?”她把一串小铃铛挂在脖子上,叮铃铃一晃,我低头就看见她雪白胸口那道诱人的深沟,脸一下子就热了。
姐姐盘腿坐在我右边,百褶裙因为姿势卷得更高,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几乎全露出来,丝袜顶端隐约能看到一圈蕾丝边。
她夹起一颗草莓巧克力喂到我嘴里:“小升,来,啊——”指尖碰到我嘴唇时,她还伸手帮我抹掉嘴角不存在的巧克力屑,动作温柔得让我心跳加速。
欣欣跪坐在对面,双马尾一晃一晃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她故意往前倾身递糖,吊带短裙的领口低垂,雪白饱满的胸部几乎要溢出来:“秦升哥哥,这个超甜的,你要不要尝一口?”说完又飞快瞥柔儿一眼,才大胆地把糖喂到我嘴边,指尖在我唇上多停了一秒,笑得鬼灵精怪:“好吃吗?下次我再喂你吃别的~”
柔儿轻轻“哼”了一声,却没生气,反而拉过欣欣的手,帮她把歪掉的一侧马尾扶正:“欣欣,你这马尾老歪,过来我帮你。”欣欣立刻凑过去,两人头靠头,柔儿细心地调整,欣欣则趁机小声嘀咕:“柔儿姐姐你好幸福哦,天天能靠着秦升哥哥……”
姐姐看着她们俩,笑着把柔儿的手也拉过来:“柔儿,欣欣,你们俩靠得这么近,小升都要吃醋了。”她又转头对我说:“小升,你可要公平点哦,今晚得陪姐姐多一点。”说着就把头靠到我另一边肩上,卷发扫过我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气。
柔儿笑着戳戳姐姐的腰:“瑶瑶姐,你又欺负他了。”姐姐咯咯笑,百褶裙晃动间,黑丝大腿蹭到我的手背,柔软又温热,那丝滑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露出的平坦小腹和隐约的马甲线。
欣欣撅起嘴:“姐姐,你偏心!也要陪秦升哥哥多一点!”她干脆爬过来挤到我腿边,白袜包裹的大腿压在我膝盖上,马尾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那白嫩大腿的肉感透过薄薄的袜子传来,暖暖的,带着少女的弹性。
三个女孩围着我笑闹,柔儿的渔网袜美腿轻轻蹭着我的小腿,网格间透出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姐姐的黑丝大腿贴着我的手,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欣欣的白袜大腿压在我膝上,袜口勒出的柔软肉痕清晰可见,空气里全是她们身上的淡淡体香和甜腻的巧克力味。
我坐在中间,傻呆呆地笑着,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欣欣忽然眼睛一亮,双马尾一甩一甩地坐直身子,声音又甜又欢快,像个拿到糖的小孩:“对了对了!秦升哥哥~圣诞礼物!圣诞礼物!我们可都准备好了哦!”她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拍手,小手在空中挥舞,吊带短裙的毛绒边跟着晃动,胸前的深沟都晃得更明显了,“我、柔儿姐姐、瑶瑶姐,每个人都给你准备了超级用心的大礼!现在就要拆吗现在就要拆吗?”
柔儿被她闹得哭笑不得,脸颊微红地伸手按住欣欣乱晃的手,高马尾轻轻一摆,声音软软地带着点害羞:“欣欣,别这么急嘛……礼物当然要给,但是一会儿再拆好不好?等过了零点,再一个个慢慢打开……”她说着偷偷瞥了我一眼,睫毛扑闪,那眼神里藏着的小秘密让我心头一热——难道?
她的“礼物”恐怕不只是礼物那么简单。
姐姐瑶儿靠在我肩上咯咯直笑,散落的卷发扫过我的脖子,带着成熟的香气。
她大大咧咧地揉了一把欣欣的双马尾,又顺势捏了捏我的脸:“小升,看把你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礼物当然有啦,不过欣欣这丫头,急着想看你被惊喜到的傻样儿。”她顿了顿,忽然拍了下大腿,黑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对了,我刚才点了几杯奶茶,草莓奶昔和巧克力奶茶,马上就送到了!热热的,最适合下雪天喝。”
欣欣立刻被转移注意力,眼睛亮晶晶地跳起来:“我去厨房拿杯子,顺便给大家热一点喝的~”她光着小脚丫踩在地毯上,双马尾一甩一甩地跑进厨房,心里暗暗窃喜:“哼哼,今晚必须趁机拿下秦升哥哥!柔儿姐姐再温柔,也不能独占他……这春药一放,再想办法支开柔儿姐姐,我肯定有机会的。”她从吊带裙的小口袋里摸出那包白色粉末,瞥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确保没人注意,然后背对着我们,手指在我的那杯热巧克力杯沿轻轻一抹,迅速抖落一点粉末进去,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粉末融化得无影无踪,她舔舔嘴唇,想象着秦升哥哥喝下后眼神迷离的样子,心里小鹿乱撞:“秦升哥哥,今晚你就属于我了~”做完后她若无其事地端着杯子回来,递给我时眨眨眼:“秦升哥哥,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啦~”
我笑着接过杯子,正要喝一口,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楼下物业打来的电话:“先生,您车位上的车挡到别人了,能下来挪一下吗?”
我只好把杯子先放到茶几上,起身道歉:“抱歉,先放一下,我去挪个车。”欣欣一僵,有些小慌张,但很快又笑起来:“秦升哥哥早去早回哦~”
柔儿立刻站起来,挽住我的胳膊:“亲爱的,我陪你去。”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渔网袜美腿贴着我,淡淡的香气飘来。
我看了看窗外的大雪,犹豫道:“外面冷,你别去了,在家等我吧。”柔儿摇摇头,眼睛弯成月牙,撒娇般抱紧我的胳膊:“就是冷才要陪你啊,亲爱的,我们一起去,暖和一点。”她贴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传来温热,我的心瞬间软了。
我们手牵着手走出家门。
门外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柔儿立刻往我怀里靠了靠,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在风中微微发抖。
我把她的小手拢进我的大衣口袋里,十指相扣,掌心传来她温热的触感。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一关上,柔儿就踮起脚尖,软软地亲了我一下,红唇带着淡淡的草莓味。
她高马尾扫过我的下巴,声音低低的,像融化的糖:“亲爱的,今晚好开心哦……第一次和你一起过圣诞,大家都在,好热闹……”她顿了顿,睫毛扑闪扑闪地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又像在撒娇,“可是……只有现在这一会儿,才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呢……回家后又有瑶瑶姐和欣欣,我又要和她们分享你了……”
说完,她轻轻撅起嘴,脸颊鼓了鼓,像个要糖吃的小女孩。
那模样可爱得让我心都化了。
我低头看着她抹胸上沿那道诱人的深沟,心猿意马,忍不住搂住她的腰,在电梯壁上轻轻吻了下去。
柔儿“呜”了一声,脸颊飞快染上红晕,却没推开我,反而把身体更贴近了一些,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我胸口,温热又弹手。
电梯“叮”的一声到一楼,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高马尾,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嘀咕:“都怪你……亲那么久……”
出了小区大门,雪花在路灯下纷纷扬扬地飘落,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霜。
柔儿的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咯吱”声,渔网袜的美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旧笔直修长,网格间透出的雪白肌肤被灯光映得发亮。
我脱下围巾绕到她脖子上,她笑着抬头看我,睫毛上沾了几片小雪花,像个圣诞仙子。
我们慢慢地走着,雪地湿滑,她干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胳膊挽着我的胳膊,十指扣得更紧。
风一吹,红色的短裙侧边开叉被掀起,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渔网袜上沿的肌肤,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柔儿察觉到我的视线,害羞地用另一只手压住裙摆,小声嘀咕:“都怪你非要我穿这么短的……坏蛋。”可她嘴角却翘着,眼睛弯成月牙。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脚又亲了我一下。
这次吻得有点长,她的香舌怯生生地探进来一点,又迅速缩回去,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贴在我耳边,声音细若蚊鸣:“亲爱的……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低头追问:“什么惊喜?!”
柔儿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更小了:“不告诉你……等回家再说……”
我哪肯放过她,搂着她的腰故意挠痒痒:“不说就不放你走!”
她咯咯笑着躲,雪地里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一朵绽开的红花。
高跟鞋一个打滑,她惊呼一声差点摔倒,我赶紧把她抱了个满怀。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
我坏笑着贴近她耳边:“再不说,我现在就要检查惊喜了哦。”
柔儿脸红得快要冒烟了,犹豫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人家…人家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哟……”
那一瞬间,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我低头看着她火红短裙下那双裹着渔网袜的长腿,想象着裙底什么都没穿的真空状态,血液瞬间全往下方涌,声音都哑了:“柔儿……你…”。
柔儿这么清纯高冷的校花女神,竟然为了我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我幸福得要炸了,搂紧她狠狠亲了一口:“宝贝,你太棒了!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爱你!”
她羞得不敢看我,只把脸埋得更深,软软地锤了我一下:“讨厌……先、先处理车的事啦……回家再说……”
我们继续往停车场走,我心情雀跃,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晚上即将到来的幸福时光——我的校花女友,穿着性感的圣诞装,裙底真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这份甜蜜和期待,让雪夜的寒冷都变得无关紧要。
终于到了地下停车场。
入口处灯光昏黄,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一丝潮湿的霉味。
两个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刚刚联系我的保安大叔,皮肤黝黑,穿着厚厚的制服,眼睛一看到柔儿,就直了直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火红的短裙和渔网袜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哎呀,小姑娘,这大冷天穿这么少,冻坏了可不好。”
柔儿的脸微微红了,却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叔叔关心,没事的。”
对方车主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他看到柔儿时,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抹胸上沿的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笑着说:“小兄弟,你女朋友真漂亮,这圣诞装扮得像明星似的。”柔儿害羞地低头,紧握着我的手,但她的身材在昏暗灯光下更显诱人——傲人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超短裙下的美腿修长笔直,渔网袜网格间透出的肌肤白得发光,让整个停车场都仿佛亮堂起来。
我赶紧赔不是,上车开始挪位。
停车场空间狭窄,地上有积水和雪泥,我倒车时轮胎打滑,“咔”的一声,后保险杠轻轻蹭到了对方车的侧尾灯。
我心头一紧,赶紧刹车,探头一看——尾灯塑料壳上一道浅浅的白痕,不算严重,但肯定看得出来。
对方车主原本还带着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快步走过来,低头仔细检查那道蹭痕,眉头皱起:“哎,这……小兄弟,这得走保险吧?尾灯壳都蹭花了,虽然不重,但修起来也得几百块。你保险单带了没?”
“那个……哥,真不好意思,我……我保险单落在家里了……”我讪讪地笑着,额头都冒出冷汗,手心也湿了,“要不我先赔您现金?或者我现在回去拿?”
车主皱着眉没立刻表态,又蹲下来用手机灯光照了照蹭痕,语气有点为难:“现金也不好说啊,这得去4S店看看,得有单据。要不走保险最稳妥……”
柔儿见状,立刻主动说:“亲爱的,你在这儿和车主叔叔先处理,我回去拿保险单,很快的。”她眨眨眼,高马尾晃动,红唇弯起一个安慰的弧度。
保安大叔立刻热情地站出来:“我开电瓶车带这姑娘上去拿吧,这雪地走路滑,省得小姑娘冻着。”他目光又一次扫过柔儿的渔网袜美腿,嘴角微微上扬。
柔儿朝我点点头,跟着保安上了那辆小电瓶车。
她坐在副驾驶,高跟鞋踩在踏板上,渔网袜包裹的美腿并拢,短裙侧边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大腿肌肤。
电瓶车吱吱呀呀地往出口开去,柔儿的红色短裙在风中微微掀起,渔网袜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晃动。
我留在原地,继续和车主赔不是,心里还想着柔儿很快就会回来,完全没注意到电瓶车开到停车场最暗的角落后,速度越来越慢,甚至故意绕了个大弯,钻进一个偏僻的维修区,那里灯光更暗,堆满杂物和废弃车辆。
保安大叔一边开车,一边搭话,声音粗哑中带着油腻的笑意:“小姑娘,你这身圣诞装真漂亮,腿这么长,渔网袜穿得真性感,叔叔都看呆了。”柔儿脸红了,往副驾边上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叔叔,您专心开车吧……”
保安干脆把车停在最暗的角落,关掉车灯,转身靠近她:“小姑娘,冷不冷?叔叔帮你暖暖。”他粗糙的大手握住柔儿的纤细手腕,拉向自己。
柔儿想抽回:“叔叔,不要……”但保安力气大,一把将她拉近,强吻上去。
他的嘴唇粗硬,带着浓重的烟酒味,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红唇,纠缠吮吸,口水交换间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柔儿起初还推他的胸膛,呜呜抗拒,但舌头被卷住后渐渐无力,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发软。
保安见她软化,吻得更深更猛,舌头在柔儿嘴里肆意搅动,吸吮她的香舌,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混合着他的烟臭味滴落到她雪白的抹胸上,浸湿布料,隐约透出粉嫩乳晕的轮廓。
柔儿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从推拒变成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娇吟,丰满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抹胸边缘的白毛绒被汗湿黏在肌肤上,深邃乳沟间渗出细密汗珠,像露珠般晶莹诱人。
保安的一只手继续深吻,另一只手滑向短裙下,直接摸到没穿内裤的光滑蜜穴,手指先在肉瓣外轻轻摩挲,再慢慢撩拨阴蒂,沾着爱液来回滑动:“哎哟,小姑娘,没穿内裤啊?这么骚,叔叔一摸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给叔叔准备的?”柔儿脸颊瞬间烧红,她试图夹紧渔网袜美腿,却被手指撬开:“叔叔……别摸那里……嗯……”声音软得像撒娇,蜜穴粉嫩的肉瓣在粗指下绽开,晶莹爱液拉丝般挂在指尖,滴落到座椅上,渔网袜网格间迅速湿润一片,透出雪白大腿内侧的粉红潮红。
保安手指技巧娴熟,时而轻揉肿胀的阴蒂,时而两指浅浅探入穴口搅动爱液,就是不深入,挑逗得柔儿爱液越流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中回荡。
她雪白翘臀不自觉扭动,渔网袜勒紧大腿根的肉痕更深,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高跟鞋的细带。
柔儿被吻得情迷意乱,舌头本能回应纠缠,身体越来越热,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节奏,胸部在揉捏下变形溢出,乳尖硬如樱桃,顶起抹胸布料。
持续的深吻和扣弄下,柔儿终于绷不住,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啊……叔叔……手指……不行了……要去了……”爱液喷涌而出,像小喷泉般溅湿保安的手掌、座椅和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瘫在副驾上,胸部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吐出热气,眼神失焦,高马尾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保安嘿嘿一笑:“小美女,高潮喷这么多水?叔叔还没玩够呢,来,后排更宽敞。”他一把将柔儿抱起,粗壮胳膊托住她湿滑的翘臀和渔网袜美腿,柔儿软绵绵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完全无力反抗,爱液还从蜜穴滴落,溅在他制服上。
他把她放到后排座椅上,压上去,继续深吻,舌头卷着她的香舌狂吸,口水如洪水般交换,滴满她的雪白下巴和乳沟。
保安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黑丑陋的鸡巴,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尿骚味,与柔儿雪白光洁、神圣般的肉体形成强烈反差。
他抓住柔儿的高马尾,拉她低头看:“小骚货,叔叔的鸡巴大不大?”柔儿别过脸,声音微弱:“叔叔……别……好臭……”但保安不理,先用龟头在蜜穴口反复摩擦挑逗,龟头渗出的粘稠前液涂满她的粉嫩肉瓣,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爱液和前液混合成白沫,拉丝般挂在渔网袜上。
柔儿双腿想合又被分开:“叔叔……真的不要……我男朋友在等……”
保安猛地插入,龟头顶开紧致的肉壁,直抵子宫。
柔儿尖叫:“啊……太粗了……疼……”她双手推拒,却没力气,只能任由那根臭鸡巴在体内抽插。
柔儿忍不住流下一滴眼泪,她精心把自己打扮成圣诞礼物的样子,准备献给自己的男友。
没想到却便宜了这个又丑又老的保安。
起初柔儿还皱眉忍耐,蜜穴紧缩抗拒,但随着抽插节奏,疼痛转为麻痒,爱液汹涌包裹肉棒,雪白翘臀开始微微抬起迎合。
保安每一下深顶,龟头碾磨子宫壁,带出大量晶莹爱液,溅得渔网袜和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柔儿慢慢适应,享乐其中,腰肢扭动,浪叫渐起:“嗯……叔叔……慢点……啊……好深……那里……别顶了……”她的乳房在撞击中晃荡如水球,汗珠顺着乳沟滑落,蜜穴肉壁吮吸鸡巴,体液交换成黏稠泡沫,涂满丑陋青筋。
保安抽插许久,龟头胀大,顶着子宫壁猛撞:“小骚货,接好了,这是攒了好几天的!”柔儿慌张摇头:“不要……叔叔……别射里面……会怀孕的……拔出去……”但保安死死压住她雪白美腿,龟头卡在子宫口,浓稠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热烫黏稠的液体直射子宫壁,第一波如火山爆发烫得柔儿尖叫痉挛;第二波、第三波接连灌入,精液浓如胶水,粘满子宫内壁,鼓胀到极限;后续脉动射击持续近一分钟,溢出蜜穴,顺渔网袜流成白浊河流,滴落座椅拉丝。
柔儿高潮中彻底失神:“啊……不要……射进来了……好烫……满了……子宫……要坏了……”。
她脑海一片空白,:自己的子宫……被这个丑陋陌生人的脏东西灌满了……本该是亲爱的圣诞惊喜,现在却彻底被玷污了……
射完后,保安喘着粗气,鸡巴还硬挺着没拔出,龟头死死堵在柔儿子宫口处,偶尔跳动一下,又挤出几滴残精,混合着爱液缓缓溢出,顺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黏稠的白丝。
柔儿软软地喘息着,已无力回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在后座上,雪白肉体覆满汗珠和体液,眼神失焦,红唇微张,胸部剧烈起伏,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丑陋的肉棒。
保安低笑两声,鸡巴还硬挺着没拔出,在蜜穴里搅动混合体液:“小骚货,叔叔还没够呢……,再陪叔叔玩一会,之后叔叔陪你去拿保单好不好”。
柔儿软软喘息,已无力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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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姐姐和欣欣坐在地毯上,圣诞树灯暖暖地亮着,两人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姐姐托着腮,轻轻叹了口气:“小升和柔儿怎么还不回来啊?挪个车也没这么久吧……外面雪大,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声音里带着点担心。
欣欣双马尾晃了晃,也往门口瞄了一眼:“是啊,秦升哥哥说很快就好的……柔儿姐姐也陪着他,应该没事的。”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小期待之后能用那杯热巧克力,可现在人还没回来,她又有点无聊地玩着自己的白袜袜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奶茶到了吧?”姐姐眼睛一亮,起身去开门,高跟短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响。欣欣也跟着站起来,笑着说:“终于来了,我都饿了~”
门一开,冷风夹着雪花飘进来,外卖小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热乎乎的袋子,头盔下的脸被客厅暖黄的圣诞树灯照得通红。
姐姐温柔地接过奶茶,胸前的紧身上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薄布料下轻轻跳动了两下。
小哥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喉结滚动,心里暗道:哇,这圣诞装……真、真性感……这奶子跳得我心都跟着颤。
“谢谢你啦,小哥,”姐姐声音软软的,像热巧克力一样甜,“圣诞节还麻烦你跑一趟,外面雪这么大,先进来喝杯热饮暖暖身子吧。”她顺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加了春药的热巧克力——原本是欣欣准备给我的那杯——递到小哥手里,“来,尝尝这个。”
小哥接过杯子,手指有点抖,眼睛却离不开姐姐弯腰时露出的平坦小腹和黑丝大腿的蕾丝边,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大半,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欣欣站在一旁,看着那杯加了料的巧克力被喝掉,有些惊慌,她张了张嘴想阻止,但见姐姐温柔笑着,小哥也一脸感激,她最终没出声,脸红红地低头,双马尾垂下。
突然“啪”的一声,全楼停电了!客厅瞬间陷入彻底黑暗,只剩圣诞树上微弱的电池灯一闪一闪,像鬼火一样。
姐姐叹了口气:“哎呀,可能是电闸跳了。我去一楼看看总闸,很快就回来。欣欣,你帮我送送小哥。”说完,她摸黑出了门,高跟短靴的声音渐渐远去。
客厅里只剩欣欣和小哥。
欣欣光着小脚丫,笑着说:“小哥,我送你到门口吧,外面黑,别摔着。”她往前走了两步,想去开大门,却因为太暗看不清方向,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
她的小手忽然碰到一个硬硬的、热乎乎的东西,表面布料粗糙,却鼓鼓囊囊地绷紧,像一根粗长的棍子被什么包裹着,烫得吓人,还在微微跳动。
欣欣好奇地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
掌心传来清晰的脉搏感,热气透过布料渗出来,那东西似乎还因为她的触碰变得更硬更大了。
耳边传来了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像野兽一样贴近她的脸侧。
欣欣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缩手,一双大手猛地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顶到墙上。
欣欣“呀”的一声,双马尾甩到肩前,吊带短裙的裙摆被掀起,雪白大腿贴上冰冷的墙面。
小哥的吻急切落下,堵住她的惊呼。
那一刻,强力春药加上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如此美丽性感的女孩——雪白肌肤、饱满胸部、俏皮双马尾——彻底击溃了他的自控力。
他像疯了一样,嘴唇狠狠压下来,舌头粗鲁地撬开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狂吸猛吮。
口水交换得又多又急,顺着欣欣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拉出湿亮的银丝,浸湿吊带边缘,布料贴紧肌肤,透出粉嫩乳晕的轮廓。
欣欣起初还推他,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小脚丫踮起想后退,但黑暗中无处可逃,身体很快被热吻弄得发软。
她的呼吸乱了,舌头被吸得发麻,本能地微微回应了一下,又立刻羞愧地想躲开,却被小哥更用力地抱紧。
她的饱满胸部挤压在他胸前,变形溢出,乳尖在摩擦中迅速硬挺,顶起薄薄的吊带布料。
小哥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抱住她的腰,一手往下探,扯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贴着欣欣的白袜大腿根轻轻蹭了蹭。
欣欣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腿间,吓得轻颤,却又因为黑暗中的刺激,身体越来越热,蜜穴不自觉渗出湿意。
小哥开始轻轻前后磨蹭,肉棒被她光滑的大腿根和纯白过膝袜紧紧夹住,龟头来回滑动,摩擦着袜子细腻的布料和下面雪白的肌肤。
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种黏滑的液体像润滑油般涂满她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感觉让欣欣的双腿微微发抖。
她想夹紧腿推拒,却反而让那根肉棒夹得更紧,摩擦得更顺畅。
她的翘臀不自觉地轻扭,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浸湿白袜勒出的肉痕。
小哥喘得更重,动作越来越快,龟头一下下顶着耻部上方敏感的肌肤,挑逗得欣欣娇喘渐起,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磨得发红,袜子湿了一大片。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身体却越来越软,蜜穴的湿意已经浸透了短裙内侧,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混合着小哥的前列腺液,在白袜上晕开一片湿痕,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摩擦更激烈。
终于,小哥低吼一声,龟头猛地顶在耻部和白袜之间,浓稠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热烫的白浊如炮弹般射出,直接溅在欣欣耻部最敏感的肌肤上,烫得她“啊”地一声尖叫,全身轻颤;
一股股热烫的白浊射在欣欣耻部上方,溅满白袜和大腿根,黏糊糊地顺着袜子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丝,浸透袜口,沿着雪白肌肤滑进袜子里。
温热腥腻的感觉瞬间如电流般窜过欣欣的身体,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那热烫的白浊像熔岩般灼烧着敏感的耻部肌肤,先是刺痛般的烫意,紧接着转为诡异的麻痒,精液的浓稠度高得像胶水,黏附在白袜上不肯滑落。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喘着低吟:“啊……小哥……好烫……黏黏的……”双腿发抖地夹紧,却只让残留的精液在股间挤压扩散,腥腻味弥漫在黑暗中,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发热,耻部被烫得又麻又痒,忍不住想扭动缓解,却又怕被发现自己的反应。
小哥射完第一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双马尾少女,雪白大腿根和纯白过膝袜上满是他浓稠的白浊,在圣诞树微弱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可他肉棒还是硬得发疼,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眼前的景象更加兴奋。
小哥双手抱住她的腰,把人猛地转过去,按在墙上。
欣欣“呀”的一声轻呼,小手撑住墙面,吊带短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腿根处还挂着刚才射出的白浊,拉着长丝一晃一晃。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臀肉,龟头对准已经湿透外翻的粉嫩蜜穴,腰部一挺——
“噗滋!”
粗长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带出大量混合体液溅射而出。
“啊啊啊——!!!”
欣欣尖叫着踮起脚尖,白袜小脚在黑暗中乱颤,蜜穴被突然撑满,肉壁本能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肉棒。
她声音带着哭腔:“太粗了……小哥……慢点……要裂开了……呜……”
小哥却不管,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停电后的客厅里连成一片,混合体液被带出又挤入,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
欣欣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饱满的乳房完全从吊带里弹出,在空气中疯狂晃荡,像两团雪白的奶冻,乳尖硬挺得发疼。
她双马尾随着节奏前后甩动,马尾上的毛绒球发绳都散开了。
她起初还咬唇忍耐,可没几下就彻底崩溃,娇喘浪叫压不住地溢出:“啊……啊……小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要被捅穿了……”
小哥越干越猛,一手抓住一只晃荡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捻住来回搓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沾满体液的手指快速揉按肿胀的小阴蒂。
欣欣彻底失控,雪白翘臀开始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啪叽”声,蜜穴深处爱液狂涌,把腿根刚才残留的精液都冲得更加狼藉。
她的浪叫越来越软媚:“嗯啊……小哥……那里……再用力……啊……要去了……要去了……”
小哥又狠狠抽插了上百下,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碾磨子宫口,子宫壁痉挛般吮吸,终于精关大开,低吼道:“小姐……小哥又要射了……这次全射进去……给你子宫灌满!!”
欣欣无力地摇头:“不要……小哥……别射里面……会怀孕的……”可翘臀却背叛地猛顶一下,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哥死死掐住她的腰,龟头狠狠顶住子宫口,喷射——
浓稠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热烫黏稠,第一波如洪水冲击子宫壁,烫得欣欣尖叫痉挛;第二波、第三波接连涌入,量大到夸张,迅速粘满内壁,把子宫鼓胀到极限;后续脉动持续近一分钟,白浊泡沫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大腿根和白袜流成河流,在地毯上滴滴答答。
欣欣高潮失神:“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满了……要坏掉了……”
身体剧烈抽搐,眼神空洞,红唇大张吐舌,雪白肉体覆满汗珠和精液,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小哥满足地喘息,鸡巴还堵在穴口不拔,龟头偶尔跳动,又挤出几滴残精……
姐姐摸黑出了门,高跟短靴在走廊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这破楼怎么说停电就停电……小升和柔儿还在停车场呢,欣欣那丫头一个人在家不会怕黑吧?”
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姐姐走到尽头,找到总电箱,弯下腰仔细查看。
超短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卷到臀根,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翘臀高高撅起,裙摆下隐约露出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和平坦小腹下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胸前的紧身上衣被拉扯得更紧,丰满的胸部向下垂坠,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
她皱着眉,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手在电箱上胡乱摸索:“这玩意儿怎么开啊……完全看不见嘛……”
姐姐弯着腰,身体前倾得越来越低,超短百褶裙的下摆本来就短得可怜,随着她伸手去够电箱上方的开关,裙子一点点被臀部顶得往上蹭。
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先露了出来,那圈精致的黑色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软肉痕。
接着,裙摆继续上移,雪白饱满的臀肉一点点裸露在空气中,浑圆挺翘,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在微弱的应急红光下泛着柔嫩的光泽。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还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翘臀撅得更高,裙子终于彻底卷到腰间。
开档黑丝的设计让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肉瓣光滑饱满,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外翻,隐约能看到里面晶莹的湿润;上方紧致的菊蕾像一朵小巧的粉色花苞,周围一丝杂毛都没有,干净得让人血脉偾张。
整个臀部曲线完美,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往下却骤然丰满,黑丝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形成最诱人的反差。
姐姐不知道,一束雪白的手电筒光早已从身后静静打来,正好笔直照在她完全暴露的翘臀上。
黑丝的丝滑光泽、雪白臀肉的柔嫩质感、粉嫩小穴和菊蕾的精致轮廓,全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像是舞台聚光灯下最淫靡的展示。
宅男站在姐姐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电筒是手机打开的灯光。
他本是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却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幕活春宫。
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浑圆大屁股和中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私处,呼吸瞬间乱了,裤裆里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几乎贴上姐姐的翘臀。
手电光微微颤抖,他伸出右手,掌心发烫,缓缓、缓缓地朝那雪白臀肉探去。
指尖先轻轻碰上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再往上滑,掌心终于复上光滑滚烫的臀肉,轻轻一捏,软弹得让他差点低哼出声。
食指继续往中间探去,轻轻掠过粉嫩的肉瓣边缘,沾到一丝湿意,指尖又不满足地往上,轻轻按了按那紧致的菊蕾……
姐姐这才猛地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吓了一跳,直起身回头,手捂着胸口:“哎呀,谁啊?!”
手电光晃了晃,照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宅男。
他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的胸和腿,烟都差点掉下来。
他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结巴:“姐、姐姐……你家也停电了?”
姐姐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姿势有多致命:“是啊,整栋楼都黑了。你会修电箱吗?我完全看不清这破东西。”
宅男把手电光往下压了压,假装认真看了看电箱,其实眼睛余光一直在姐姐的黑丝美腿和短裙下摆扫来扫去。
他故意叹了口气,挠挠头:“我……我也不太会啊,姐姐。不过好像就是简单跳闸,我试试推上去……”
说着,他挤到姐姐身边,伸手去碰电箱开关。
手指刚碰到金属面板,突然“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身子猛地往后一倒——
姐姐下意识伸手扶他,结果宅男颤抖着倒在她怀里,双手却精准地死死攥住了她的饱满巨乳,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紧身上衣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无意中捻住,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电流感。
姐姐被攥得胸口一疼,“嘶”了一声,却以为他真是触电了,赶紧抱住他:“哎呀!你没事吧?触电了?!”
宅男身子还在“抽搐”,脸却顺势埋进姐姐深邃的乳沟里,鼻尖蹭着雪白乳肉,深深吸了一口成熟女性的香气,嘴巴含糊道:“好、好麻……姐姐……全身都麻……”
他双手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拇指故意在乳尖上来回刮蹭,隔着布料把那两颗樱桃搓得迅速硬挺。
姐姐被揉得胸口发疼又发痒,桃花眼微微眯起,却依旧没起疑,只当他是不小心:“别乱动,我扶你坐地上缓一缓……哪里最麻?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宅男脸埋在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得逞的颤音:“下、下面……下面最麻……好难受……姐姐帮帮我……”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拉开运动裤拉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顶着内裤布料支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姐姐低头借着微弱的手电光一看,顿时愣住:“这……”
宅男继续装虚弱,脸在乳沟里蹭得更深,鼻尖几乎顶到乳尖:“姐姐……那里最麻了……像有电流一样……帮我按按……就好了……”
姐姐大大咧咧的性格上头,又是漆黑一片看不清,她咬咬唇,终究没好意思扔下他不管,先扶着他坐到走廊冰凉的地板上,自己也蹲下身,手掌犹豫了一下,还是隔着内裤按上了那根滚烫的帐篷:“这样按……舒服点吗?”
宅男立刻低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嗯……姐姐再用力点……往中间……对,就是那里……”
姐姐的手掌被烫得发红,却还是认真地帮他“按摩”,掌心隔着布料来回揉动,偶尔指尖不小心刮过龟头轮廓,宅男爽得直抽气。
没几下,他干脆抓住姐姐的手,直接塞进内裤里,让她光滑的手掌贴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啊……姐姐的手好软……再上下动动……电流就散了……”
姐姐脸颊发烫,却被他哄得继续动作,手掌握住肉棒慢慢撸动,掌心很快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得湿滑。
宅男趁机空出一只手,悄悄从姐姐蹲着的姿势下探去,掀起百褶裙下摆,手指直接摸上开档黑丝下的粉嫩蜜穴,先在肉瓣外轻轻摩挲,再撩拨肿胀的阴蒂,沾着爱液来回滑动。
姐姐“啊”的一声轻呼,身体一颤,桃花眼水汪汪的:“小坏蛋……你摸哪里……别……”可她没推开,反而蹲得更低了些,胸口起伏加剧,紧身上衣下的乳尖更硬挺。
宅男的手指技巧虽生涩,却精准地揉按阴蒂,时而浅浅探入穴口搅动爱液,挑逗得姐姐爱液越流越多,咕叽水声在黑暗中回荡。
她雪白翘臀不自觉扭动,黑丝勒紧大腿根的肉痕更深,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地板。
姐姐意乱情迷,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越来越热,腰肢软软地靠向宅男,手上的撸动也越来越快:“嗯……你这……电流……怎么这么多……姐姐也觉得麻麻的……”
宅男爽得受不了,喘着粗气道:“姐姐……这样还是不行……电流全往下身跑了……只有、只有坐上来……才能把电流导出来……”
姐姐被摸得蜜穴湿漉漉的,爱液拉丝般挂在指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被哄得半信半疑:“坐、坐上来?这样就能导走了?”
宅男一把拉她,自己靠着墙坐稳,把肉棒从内裤里拿出来,那根肉棒直挺挺向上翘着:“对,姐姐你就跨坐在我腿上……把那里对准……慢慢坐下来……电流就能顺着导到你身体里散掉了……”
姐姐被手指挑逗得腿软,已经有些站不住,加上大条的性格想“帮人帮到底”,她索性掀起百褶裙,露出开档黑丝下完全暴露的蜜穴,跨坐在宅男腿上,雪白翘臀对准那根滚烫的肉棒,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往下坐——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
姐姐“啊——”地尖叫,背脊弓起,黑丝美腿在地板上乱蹬,高跟短靴踢掉一只。
宅男双手立刻托住她的臀肉,向上猛顶:“姐姐……动动……快帮我导电流……”
姐姐起初还想起来:“别……这里是走廊……”可那根肉棒粗硬滚烫,每一次顶撞都带来熟悉又强烈的快感,她的声音渐渐软了,桃花眼水汪汪的,双手从推拒变成撑在宅男肩上,雪白翘臀开始无意识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那根肉棒。
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随着动作摩擦着宅男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起伏都让开档黑丝下的蜜穴完全包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肉壁紧紧吮吸,带出晶莹的爱液拉丝般挂在结合处,滴落到宅男的腿上,在手电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卷发散乱地甩动,桃花眼半闭着,水雾蒙蒙,红唇微张吐出热气,胸前的紧身上衣被汗湿黏在肌肤上,隐约透出粉嫩乳晕的轮廓。
那对饱满巨乳随着翘臀的起落剧烈跳动,像两团柔软的奶冻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乳尖硬挺顶起布料,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姐姐的腰肢柔软得像柳条般扭动,小腹上的马甲线隐约浮现,汗珠顺着平坦腹部滑落,汇聚到蜜穴周围,混合爱液的湿滑让动作越来越顺畅。
“啊……好深……小坏蛋……姐姐要被你顶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媚,带着成熟女人的娇喘,每坐下去一次,龟头就重重顶上子宫口,撞得她全身轻颤,黑丝美腿的肌肉紧绷,蕾丝边勒出的软肉痕更深,雪白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宅男双手托着她的臀肉,用力向上猛顶,掌心感受着那雪白翘臀的弹性,指尖掐入软肉,留下浅浅红印:“姐姐……我、我快好了……我要射了……把电流全射出来……”
姐姐已经失神,腰肢疯狂扭动:“别……别射里面……”可身体却背叛地往下猛坐,把肉棒吞得更深,蜜穴肉壁痉挛般吮吸,爱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小溪,浸湿蕾丝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宅男低吼一声,龟头顶住子宫口,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灌进姐姐子宫深处。
第一波如火山爆发般热烫黏稠,烫得姐姐尖叫痉挛,全身弓起,黑丝美腿死死夹紧宅男的腰;第二波、第三波接连涌入,量大得夸张,精液浓如胶水,迅速粘满子宫内壁,把子宫鼓胀到极限,像要撑裂开来;后续脉动射击持续近一分钟,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新的热精,混合爱液的白浊泡沫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姐姐的黑丝大腿根奔流而下,在蕾丝边汇成小河,拉出无数黏腻的白丝,滴落到走廊地板上,在手电光下泛着腥腻的光芒。
姐姐高潮得彻底失神:“啊……射进来了……好烫……满了……子宫要坏了……”眼神空洞,红唇大张吐出粉嫩舌尖,卷发黏在汗湿的脸上,雪白肉体覆满细密汗珠和体液,黑丝吊带袜上晕开一大片湿痕,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吮吸残精,像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
宅男射完还抱着她不放,肉棒硬挺挺地堵在穴口,确保一滴不漏……
漆黑的走廊里,只剩手电筒光微微晃动,映出姐姐雪白身体上斑斑点点的白浊。
地下停车场里,冷风从通风口呼呼灌进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雪夜的刺骨寒意。
我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冻得直打哆嗦。
本来只是下来挪个车,以为几分钟就搞定,所以压根没穿大衣,只套了件薄薄的卫衣。
现在风一吹,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肩膀缩成一团,牙齿都不自觉地打起战来。
脚底下是湿滑的雪泥,鞋子早就湿透了,冷意顺着脚底往上爬。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柔儿说去拿保险单,怎么还没回来?保安大叔不是开电瓶车送她吗?应该很快啊……
我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哈了口气搓热掌心,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雪地里那甜蜜的一幕——柔儿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羞涩地说裙底真空,给我的圣诞惊喜……想到这儿,我心里又暖了几分,甚至有点猪哥地傻笑起来。
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拆”这个最棒的礼物。
可寒风又是一阵猛灌,我忍不住原地蹦了两下,嘴里嘟囔:“柔儿……你可得快点回来啊……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我完全不知道,我校花女友的雪白的身体覆满汗珠和白浊,渔网袜美腿无力地摊开,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精心准备的“只属于我的惊喜”,已经彻底被别人享用完了。
我最珍视的三个女人,正被三个陌生男人彻底占有。
圣诞树彩灯温柔地闪烁,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和湿痕。
保安大叔抱着腿软得站不住的柔儿进门,把她轻轻放到地毯上。
柔儿的高马尾彻底散了,火红短裙卷在腰间,渔网袜被撕得只剩几条残片挂在腿上,雪白大腿内侧满是白浊干涸的痕迹,蜜穴红肿外翻,还在缓缓往外淌着黏稠的精液。
她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抹胸被扯到一边,乳沟间全是吻痕和指印。
宅男搀着姐姐瑶儿进来。
她卷发黏在汗湿的脸上,紧身上衣完全掀到脖子下面,那对巨乳晃荡着暴露在灯光下,黑丝吊带袜湿得能拧出水,蕾丝边沾满精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
她桃花眼半阖,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小腹微微鼓胀,蜜穴溢出的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湿痕。
外卖小哥把欣欣抱在怀里,双马尾丫头白袜被卷到膝盖,吊带短裙彻底碎成布条,雪白身体满是红痕和白浊,耻部和大腿根一片狼藉,子宫被灌得小腹都隆起了一点点。
她软软地趴在小哥肩上,红唇微张,偶尔发出细碎的喘息。
三个男人把三个女人并排放在地毯上,像摆弄战利品一样。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女人高潮后的甜腻体香,圣诞树暖黄的彩灯映在她们汗湿的肌肤上,泛出淫靡的光泽。
保安大叔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柔儿雪白的大腿根又抹了一把,把溢出的精液均匀涂开:“小美女们都这么骚,叔叔们还没玩够呢,来,继续第二轮。”
宅男和外卖小哥也围上来,三双色眯眯的眼睛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柔儿、姐姐、欣欣都瘫软着喘息,眼神迷离,却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男人们的手指和嘴唇再次游走。
保安捏着柔儿的乳尖拉扯,宅男埋头在姐姐的巨乳间狂吸,外卖小哥则拉着欣欣的双马尾强迫她亲吻。
地毯上很快又响起湿漉漉的啧啧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前戏越来越激烈,三个女人的身体再次被点燃,蜜穴重新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淌得到处都是。
就在男人们准备再次插入时,柔儿忽然迷迷糊糊地伸手拦了一下,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等……等等……要带套……会怀孕的……”
保安大叔咧嘴一笑:“没套啊,小骚货,想带也带不了,叔叔的鸡巴这么粗,套子早绷破了!”
欣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小声指了指圣诞树下:“那、那个……秦升哥哥的礼物……有一个盒子里……有超薄的……螺纹的……”
三个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下流的笑声。
保安大叔舔了舔嘴唇:“哟,小丫头还挺贴心,准备了套子啊?”
他们像拆战利品一样扑向圣诞树下的三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粗暴地撕开包装。
包装纸“刺啦”一声碎裂,掉出一条亲手织的红色羊绒围巾,针脚细密柔软,末端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圣诞快乐,爱你的柔儿”。
保安大叔拿起围巾,在手里掂了掂,狞笑着直接团成一团,塞到柔儿腿间,粗鲁地擦拭她蜜穴外翻的红肿肉瓣和淌出的白浊精液。
柔软的羊绒瞬间被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绣着爱语的那一端被反复摩擦在柔儿的阴蒂上,弄得她颤抖着又泄出一小股爱液。
擦完后,保安随手把那条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围巾扔回撕碎的包装盒里,爱意的小字被白浊完全糊住,看不清了。
第二个被撕开的礼物。
里面是一个手工银质音乐盒,盒盖内侧刻着一行字:“小升,姐姐为你唱的哟~,每晚听着入睡,姐姐永远陪着你哦~”。
音乐盒底部还贴着一张小照片,是姐姐穿着睡衣抱着年幼的我,笑得温柔又宠溺。
宅男打开音乐盒,熟悉的《铃儿响叮当》旋律叮叮当当响起。
他却直接把音乐盒倒扣在姐姐的巨乳上,让冰凉的金属底面压住她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
姐姐“啊”地轻呼,乳尖被冻得发疼又发痒,身体扭动着迎合。
宅男又把音乐盒塞进姐姐腿间,打开开关,让震动的旋律贴着她的阴蒂嗡嗡作响,震得她爱液狂涌。
玩够了,他把沾满姐姐体液、还在滴答响的音乐盒扔回盒子里,照片也被精液溅脏,姐姐温柔的笑脸被白浊糊住。
最后一个才是欣欣的礼物。
外卖小哥兴奋地撕开包装,里面是一整盒螺纹超薄避孕套,还有一套黑色蕾丝镂空情趣内衣,内衣的腰带上用红线绣着“秦升哥哥专属,今晚只给你看哦~欣欣”。
三个男人哈哈大笑。外卖小哥当场撕开几个套子,分发给保安和宅男,每人几个。他们各自戴上一个,狞笑着扑向三个女人,继续猛干起来。
保安大叔一把抱起柔儿,将她雪白的双腿扛在肩上,粗黑丑陋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柔儿尖叫一声,高马尾散乱的长发甩动,雪白小腹因为之前的内射还微微鼓胀,此刻又被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保安戴着套子,却故意抽插得极慢极深,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晶莹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白浊混合物,溅得渔网袜残片和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
柔儿的抹胸彻底滑落,傲人胸部在撞击中晃荡如水球,乳尖硬挺得像樱桃,被保安粗糙大手掐住拉扯。
她起初还咬唇忍耐,试图别开脸不看我准备的礼物被玷污,但很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红唇大张浪叫:“啊……叔叔……好深……戴着套子……也顶得那么狠……子宫……要被捅穿了……”她的渔网袜美腿在肩上乱颤,网格间透出的雪白肌肤被汗珠覆盖,爱液顺着股沟流成小溪,浸湿地毯。
保安加速抽插,上百下后,龟头胀大,低吼着射进套子里,热烫精液把套子鼓胀成气球般,龟头还堵在穴口跳动,挤出几滴残精混合爱液滴落。
柔儿高潮痉挛,蜜穴肉壁疯狂吮吸,雪白身体弓起,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溅湿保安的腹部。
宅男则让姐姐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位,双手托住她雪白的翘臀,肉棒向上猛顶。
姐姐的巨乳晃荡在宅男眼前,乳尖被他含住狂吸吮咬,留下红痕和口水。
她的黑丝吊带袜蕾丝边被拉扯得更乱,蜜穴吞吐着戴套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水声,爱液拉丝般挂在结合处,顺着大腿根流到宅男腿上。
姐姐桃花眼水雾蒙蒙,卷发黏在汗湿脸颊,成熟的身体扭动着迎合,腰肢柔软如柳条,小腹的马甲线隐约浮现,汗珠顺着滑落。
她双手撑在宅男肩上,指尖掐入肉里,浪叫越来越媚:“嗯啊……小坏蛋……这么用力……姐姐的小穴……要被你干坏了……乳头……咬轻点……啊……”宅男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留下红印,向上猛撞数百下,龟头碾磨子宫壁,带出黏稠泡沫。
终于,他低吼着射进套子,精液量大得套子几乎要破裂,鼓胀的白浊隔着薄膜烫着姐姐的子宫口。
她尖叫高潮,巨乳剧烈跳动,蜜穴痉挛吮吸,爱液狂涌而出,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河流,浸湿蕾丝边。
外卖小哥把欣欣按在圣诞树旁,从后面抱起她雪白的小身体,像抱布娃娃一样猛干。
欣欣的双马尾被拉得仰头,白袜大腿根被顶得发红,袜口勒出的软肉痕满是白浊。
她小腹隆起,蜜穴被戴套的肉棒撑得外翻,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水声,爱液溅得四处都是。
欣欣小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迷离的潮红,红唇微张吐出哭腔般的娇喘:“呜……要裂开了……秦升哥哥……对不起……可是……好舒服……子宫……又要被顶到了……”小哥双手从后面揉捏她的饱满胸部,指尖捻住乳尖拉扯,胸肉从指缝溢出。
她雪白翘臀被撞得波浪翻滚,耻部和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爱液顺着白袜流进袜子里。
小哥疯狂抽插上千下,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碾磨子宫口,终于低吼着射进套子,精液一股股冲击薄膜,烫得欣欣尖叫痉挛,高潮中双腿乱蹬,白袜小脚在空气中颤抖,喷出的爱液如小喷泉般溅湿圣诞树下。
射完后,三个男人喘着粗气,把鼓胀的套子解下来,随手扔进欣欣的礼物盒里。
一个个射满的套子堆积起来,白浊从套口溢出,浸泡着那套“秦升哥哥专属”的蕾丝内衣,盖子合不严,腥臭的白浊缓缓流出,把绣字彻底淹没。
男人们继续猛干,保安低吼着把新一发浓精射进柔儿子宫,柔儿尖叫痉挛,雪白小腹鼓得更明显;宅男掐着姐姐的巨乳内射,黑丝大腿根瞬间多出一道白浊小溪;小哥抱着欣欣,双马尾拉得她仰头,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已经满溢的子宫,小丫头哭叫着高潮,雪白身体抽搐不止。
而我,还在楼下寒风里冻得发抖,满脑子想着晚上怎么温柔地“拆”柔儿的惊喜。
我最珍视的三个女人,和她们为我准备的充满爱意的礼物,已经在圣诞夜,被彻底毁坏、玷污、灌满别人的精液。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裹着一身雪霜,带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和鼻尖,踏进客厅。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门口,像被雷劈中,脑子一片空白。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抬头,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爆出更肆无忌惮的笑声,随即继续抽插起来,像在表演给我看。
保安大叔双手托着柔儿的雪白翘臀,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股间。
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从下向上狠狠贯穿柔儿的蜜穴,每一次上顶都把她娇小的身体撞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柔儿——我的校花女友,那个清冷高贵、只在我面前才会害羞撒娇的苏浅柔——此刻像个被玩坏的人偶,双腿无力地缠在保安腰上,火红短裙卷成一团挂在腰间,渔网袜残片黏在大腿内侧,雪白小腹因为反复内射微微鼓胀,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都在轻颤。
她高马尾彻底散了,长发汗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红唇大张着浪叫,声音软得发颤:“啊……叔叔……再深一点……子宫……子宫又要被顶到了……”
保安大叔一边托着她的臀肉猛顶,一边回头冲我咧嘴,露出黄牙:“哟,小兄弟回来啦?你女朋友可真紧,叔叔干得爽死了,已经射了四发了,子宫都灌得满满的,保证让她怀上叔叔的种。”
宅男站在姐姐身后,双手从下往上死死掰开她雪白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抱起操干。
姐姐——那个大大咧咧、总爱撩我却又把我当弟弟宠的瑶儿——此刻双脚离地,被宅男粗暴地托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被从后猛插。
她的紧身圣诞上衣完全掀到脖子下面,那对饱满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尖被掐得通红,汗珠顺着乳沟滑落。
她卷发散乱,桃花眼水雾弥漫,成熟妩媚的脸蛋满是潮红,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淫浪娇喘:“嗯啊……小坏蛋……再用力……姐姐的骚穴……要被你干穿了……射进来……都射进来……”
她的黑丝吊带袜早被撕开一个大洞,蕾丝边挂在腿根,雪白大腿内侧满是白浊浊的精液,顺着马甲线流到小腹,在彩灯下闪着黏腻的光。
宅男掐着姐姐的臀肉,猛地一顶,让姐姐失声尖叫:“你姐这大奶子手感真他妈绝,骚穴还自己会吸,刚才求着我内射呢,说要给弟弟戴顶最绿的帽子。”
外卖小哥把欣欣压在圣诞树旁,将她一只雪白的长腿高高抬起,几乎冲天,另一只脚勉强踮着地,整个人呈站立侧入的姿势被狠狠贯穿。
欣欣——我的青梅竹马,那个从小就喊我“秦升哥哥”、今晚还俏皮地喂我糖的小丫头——此刻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双马尾被拉得仰起头,吊带短裙被掀到胸口下,纯白过膝袜沾满精液和爱液,袜口勒出的软肉痕被白浊糊满。
她小脸上满是泪痕,却又带着高潮后失神的迷离,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得要命:“呜……小哥……不要了……子宫已经满出来了……好涨……要怀孕了……秦升哥哥……对不起……”
外卖小哥拉着欣欣的双马尾,像骑马一样猛干:“这小丫头最嫩,一开始还哭着喊哥哥,后来自己抱着我不放,子宫口吸得我差点秒射,现在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柔儿听到我开门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回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羞耻和……一丝我读不懂的迷离。
她想开口,却被保安又一次猛顶,整个人被撞得向上弹起,话变成破碎的浪叫:“啊……亲、亲爱的……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叔叔的鸡巴……好粗……好烫……比你的……大好多……”
姐姐和欣欣也看到了我。
姐姐巨乳晃得更剧烈,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嘴角却挂着高潮后的满足笑意,喘息着说:“小升……姐姐……姐姐也被干得好舒服……你看……姐姐的子宫……也被射满了……”
欣欣雪白身体摇摇欲坠,泪眼汪汪,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秦升哥哥……我……我也被……射进去了……好多……热热的……对不起……可是……好舒服……”
我腿一软,跪在地上,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了圣诞树下那三个原本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上。
此刻,它们已被踢得歪七扭八,盒盖大开,里面的东西惨不忍睹。
柔儿的礼物盒里,那条她亲手织的红色羊绒围巾被揉成湿漉漉的一团,针脚上挂满黏稠白浊,绣着“爱你的柔儿”的金线小字已被精液彻底糊住,旁边还塞着几个鼓胀到极限的用过套子,残精顺着流下,把围巾浸得更透。
姐姐的礼物盒里,手工银质音乐盒侧翻在地,内侧的温柔誓言和照片上她抱着年幼的我微笑的脸,全被斑斑点点的精液覆盖,盒子周围散落着更多用过的套子,精液拉出长长白丝。
欣欣的礼物盒最惨,盒盖合不上,一整盒螺纹超薄套子几乎用光,剩下的几个鼓胀如气球,堆成小山;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被揉团塞在上面,蕾丝浸透精液和爱液,“秦升哥哥专属”的绣字已被白浊彻底淹没,腥臭的液体从盒边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那些原本满载爱意的圣诞惊喜,如今全变成了三个下贱陌生男人的精液容器,被彻底玷污、浸泡、毁坏。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圣诞夜,最绿的不是圣诞树下的礼物,而是我头顶,那顶我还傻乎乎戴着的、柔儿亲手给我挂上的铃铛圣诞帽。
铃铛叮铃铃地响,像在嘲笑我。
我喉咙发干,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裤裆却硬得发疼。
窗外,雪默默地下着,把整个世界染成纯白。
而客厅里,三个我最爱的女人,正被三个最下贱的陌生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玷污、内射、毁坏。
她们的娇喘浪叫还在继续,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圣诞快乐。
(圣诞特别篇·完)
第26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宿舍的。
夜风很冷,可我却感觉不到,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又像掉进了冰窟。
宿舍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推开宿舍门时,天已经蒙蒙亮,室友们还没醒。
我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柔儿被捆在男厕所里那副甜腻臣服的模样。
我试图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可一闭眼,那些画面就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清晰。
厕所昏黄的灯光下,柔儿被红色皮革束缚的身体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精液的痕迹,她那嫀首微扬,俏脸带着痴迷的红潮,红唇微张,溢出甜腻的喘息。
那些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她时,她藕臂无力地垂落,美腿被强行分开,巨乳晃动,乳尖肿胀挺立,香汗淋漓地滑落乳沟,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香气。
她的阴户被巨物撑开,花瓣翻卷,淫水四溅,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浪叫回荡在耳边:“射进来……把柔儿的子宫灌满……”这些回忆像一把火,烧得我下身又隐隐发热,可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自厌和痛苦——为什么我会因为她的堕落而兴奋?
为什么我会硬起来?
我翻来覆去,试图驱散这些画面,可越是抗拒,它们就越顽固。
柔儿平时纯洁如女神的样子与厕所里的淫贱重迭:她害羞地吻我时那俏脸红晕,现在却在这里绽放;她优雅的举止,现在却跪伏求内射。
那种反差如刀绞心,我喃喃自语:“柔儿……为什么……”汗水浸湿了床单,身体越来越热,头疼欲裂。
我想爬起来喝水,却发现四肢无力,视野模糊。
终于,高烧毫无预兆地爆发,先是发冷,牙齿打颤,接着额头像被铁锤砸,浑身的骨头缝都在疼。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被抽空一样沉重,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我已经不在宿舍了。
我站在一个空旷、昏暗的大厅里,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
而大厅中央,柔儿赤裸地跪在地上。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挺立如樱桃般粉嫩,小腹平坦而紧致,却在下腹部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黑桃Q淫纹,那黑色的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魅惑光芒,像一个永久的烙印,宣告着她的堕落与归属。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那对饱满的巨乳和翘臀却又丰腴得让人血脉偾张。
她跪得笔直,双膝分开,双手扶着大腿,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
她面前站着肯,那个高大黝黑的黑人留学生,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半硬着垂下,像一条黑蟒,粗得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散发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
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柔儿抬起头,目光痴迷地望着那根巨物,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渴望。
她慢慢俯下身,用俏脸陶醉的蹭着那根黑色的肉棒,鼻尖沿着棒身滑动,深吸着上面的雄性气味,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主人……好大……好粗……”
她呢喃着,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柔儿跪得笔直,玉手恭敬地捧着那根巨蟒,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崇拜。
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龟头的马眼,舌尖探进去,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朝圣一样,一寸寸吻下去,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每一条暴起的青筋她都用香唇细细描摹,舌尖来回舔舐,像要把上面的味道全部记在灵魂里。
“肯主人……您的肉棒好大……好粗……好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她一边吻一边赞美,香唇贴着龟头,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唇印。
“柔儿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鸡巴……它才是真正的男人……才是能让女人幸福的家伙……”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俏脸贴在那根巨物上蹭,像小猫蹭主人一样,鼻尖、脸颊、红唇,全都沾满了那上面的雄性气味。
她甚至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可龟头实在太大,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却一脸陶醉。
她不急,反而更温柔地用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像在伺候皇帝一样伺候着那根巨物。
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柔伊托着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另一只藕臂沿着棒身上下套弄,指尖描摹着每一条青筋的纹路。
“主人……您的味道……好浓……柔儿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溢出,带着湿润的咕噜声。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刮蹭,偶尔用力吮吸马眼,像要吸出更多前列腺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那根巨物上,让它在灯光下更显油亮。
香汗淋漓的身体微微颤抖,巨乳起伏间乳晕粉红敏感,乳尖硬挺如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甚至把整张俏脸埋进肯的胯下,鼻尖顶着阴囊,深吸着那股浓烈的麝香味,脸上是彻底沉醉的痴态:“主人……柔儿愿意一辈子做您的肉棒奴隶……只求能天天闻到这个味道……天天舔您的大家伙……”
说着,她双手轻轻滑到自己的下腹部,抚摸着那个黑桃Q淫纹,指尖在纹身上细细描摹,像在唤醒它。
“主人……今天是柔儿的排卵日……柔儿好期待……被主人射满子宫……怀上主人的孩子……”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喉咙发干,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柔儿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慢慢转过头。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还挂着那根黑鸡巴上的唾液,而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平时对我的温柔和爱意,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蔑视。
“秦升,你看看你自己。”
她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像糖,却字字如刀。
她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做出回味无穷的表情。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你那根小东西,硬都硬不起来,还好意思叫男人?看看肯主人的大黑屌……这才是能让女人高潮的家伙……你连给它提鞋都不配。”
她一边说,一边用藕臂握住肯的巨根,轻轻撸动,像在展示一件无价之宝。
“柔儿现在是肯主人的专属母狗了……我的子宫、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全都属于这根大黑鸡巴……你?早就没资格碰我了。”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脏,可我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继续崇拜地转回头,又一次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像在宣誓忠诚。
说完,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的翘臀,对着肯摇晃着。
“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黑鸡巴……操烂柔儿的骚逼吧……柔儿想要被主人彻底征服……想要被主人内射……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渴望,翘臀摇得更厉害,红肿的阴唇已经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像在邀请入侵。
她的翘臀圆润而紧致,香汗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臀沟里,让那片肌肤更显湿润光滑。
阴户粉嫩而多汁,花瓣微微颤动,露出的阴蒂肿胀发红,像一颗等待采摘的珠玉。
肯大笑一声,走上前,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巨龙,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瞬间没入大半,柔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立刻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嫀首后仰,俏脸是彻底被征服的痴态。
“啊啊啊……好满……好深……主人……终于进来了……”
肯抱起她,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地将她托在空中,双臂穿过她的膝弯,让她完全悬空,阴户朝外,巨乳上下晃动。
香汗从她全身滑落,滴在挺立的乳尖上,让那粉嫩的蓓蕾更显晶莹湿润。
然后,他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嫩肉和淫水。
柔儿被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尖锐的浪叫:“主人……操死柔儿吧……柔儿是主人的肉便器……专属精液厕所……”
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花瓣紧紧吸附在黑色的棒身上,随着进出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
香汗淋漓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美腿乱颤,脚趾蜷曲,显示出极致的快感。
肯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我。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狠狠顶撞一次,柔儿的呻吟就更甜更浪。
我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柔儿被操得双眼失神,俏脸却离我越来越近。
她一只小手扶住我的肩膀,另一只小手却伸到下面,扶着那根进出她身体的巨物,像在炫耀。
她的呻吟带着热气,直接喷到我脸上:“哈啊……哈啊……秦升……你看到了吗……肯主人的大鸡巴……把柔儿的子宫……顶穿了……”
我近距离地看着她被操得失神的俏脸,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极乐而张开,眼神迷离而幸福,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她的热气带着精液的腥味,喷在我鼻尖,每一次肯顶入,她的身体就往前一晃,巨乳几乎蹭到我的胸口。
香汗从她俏脸滑落,滴在锁骨上,顺着乳沟流下,让整个上身更显湿润诱人。
她看着我,笑得既甜又残忍:
“看见了吗?秦升……这就是被真正男人操的感觉……你一辈子都给不了我……我现在只想被肯主人干……只想被他的浓精灌满子宫……你?连让我湿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肯的抽插。
每一次巨物顶到最深处,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声音直接灌进我的耳朵。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把原本紧致的花瓣撑得变形,带出大片白浊泡沫。
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龟头碾压得不住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即将到来的精液。
香汗淋漓的身体在空中摇晃,脚趾蜷曲,显示出极致的快感。
“肯主人……射进来……射进柔儿的子宫……让柔儿彻底变成您的母狗……我不要秦升了……我只要您的大黑屌……”
她忽然伸出藕臂,抓住我颤抖的手,强行拉到她的小腹上,按在那晶莹湿润的皮肤和黑桃Q淫纹处。
我颤抖的手任由她抓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清晰感受到下面那根大黑吊凶猛的抽插——一突一突,节奏强劲有力,像一柄重锤在她的子宫里砸击。
柔儿俏脸贴近我,甜腻坏笑着说:“亲爱的……你感受一下……主人的大黑鸡巴有多么火热……多么有力……它现在正顶着柔儿的子宫呢……马上就要把浓浓的精液……全射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俏脸潮红,香汗滴落,眼神里满是被征服后的满足和对我的蔑视。
肯低吼一声,猛地加速,抱着她在我面前疯狂冲刺。
我的手掌感受到柔儿的阴道和子宫被剧烈侵犯——每一次顶撞,那根巨物都像活塞般猛烈捣入,子宫口被龟头碾压得颤抖收缩,阴道壁贪婪地包裹入侵者,热烫的肉壁通过皮肤传导到我的掌心,像火烧般灼热。
柔儿的下腹随着冲刺一鼓一缩,淫纹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回应这粗暴的占有。
柔儿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直接溅在我脸上。
那黑桃Q淫纹在她高潮时变得更亮,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像在回应排卵的信号——柔儿的子宫正处于最肥沃的状态,卵子被释放,渴望被精子征服。
紧接着,肯死死顶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直灌子宫。
我按在柔儿小腹上的手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粘稠、火热的精液源源不停,一股股有力地涌入,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柔儿的子宫壁,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淫纹更亮,仿佛在见证受孕的过程。
那些浓稠的精子如洪水般淹没子宫,数亿精虫狂奔向卵子,像一支征服大军,精准锁定那等待的卵子。
柔儿的子宫贪婪吮吸,热烫的精华充盈每寸空间,子宫颈被还在喷发的巨大龟头堵塞,确保一滴不漏,那股火热的种子在里面翻腾搅拌,像要立刻孕育新生命。
柔儿的俏脸潮红,香汗淋漓,乳尖硬挺,巨乳晃动,她喘息着,一边享受着自己被受孕的快感,一边一字一句,把最后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要彻底离开你……从今以后……我只给肯主人操……只怀肯主人的孩子……柔儿的子宫……从今天起……就是肯主人的专属育种袋了……”
“不!”
我想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
柔儿笑着,带着蔑视与怜悯,看着我:“你看……你连让我高潮都做不到……你根本不配拥有我……”
“不——!柔儿!不要!”
我拼命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抓到空气。
肯抱着她越走越远,柔儿的浪叫声渐渐模糊。
我痛苦地大喊,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世界开始崩塌,伴随着柔儿不停回响的话语“你根本不配拥有我……”我整个人往下坠,坠进无尽的黑暗。
……
我缓缓醒来时,全身像被榨干了一样无力,连猛地坐起或揉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高烧让我头疼欲裂,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每吞咽一下都像吞刀片。
宿舍里光线昏暗,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告诉我,好像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勉强发出嘶哑的声音:“水……”
一个水杯立刻轻柔地递到我嘴边,杯沿凉凉的,里面是温水。
我费力地抿了几口,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缓解了那股火烧般的干渴。
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隐约看见一张熟悉的俏脸——柔儿正俯身看着我,眉眼间满是担忧。
这又是幻觉吗?体力不支的我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依稀间,我听见她轻柔却急切的呼唤:“阿升……阿升……你醒醒啊……”
那声音焦急中带着哭腔,像一根细线,拉扯着我沉重的意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脸上的冰凉刺激醒过来。
睁开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脸上的冰凉是柔儿用湿手帕轻轻擦拭,她坐在床边,一脸疲惫却专注地看着我。
她的俏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散落在脸侧。
她见我醒了,眼睛一亮,却又立刻红了红:“阿升,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张开干裂的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柔儿……你怎么来了?”
她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却更多是心疼:“是你舍友张群给我发了消息,说你发高烧不省人事,烧得迷迷糊糊的。我……我偷偷溜进男生宿舍来看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搞成这样?”
她说着,又用手帕轻轻擦了擦我的额头,手指冰凉,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看着她疲惫的俏脸,似乎已经在这照顾我一天了,我心中一暖,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她还是在乎我的……她还愿意为我做这些……
可下一秒,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被捆成母狗模样,甜腻地求着陌生男人内射,子宫被灌满时那满足的痴笑……
还有梦里,她跪在肯胯下崇拜那根大黑屌,对我满是蔑视地说“你根本不配拥有我”……
两种画面重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又被生生撕成两半。
一半是眼前她温柔的照顾,那熟悉的体温和心疼的目光,让我几乎要落泪;一半是记忆中她淫贱的臣服,那甜腻的浪叫和对精液的渴求,像一把把刀子反复扎进胸口。
那种撕裂感如万箭穿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胸口闷得发慌,像有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和窒息,仿佛心脏随时会碎裂。
我爱她,怕失去她,却又怕被她伤害;我想抱紧她,却又想推开她;我想相信她的一切都是假的,却又清楚地知道那是真的。
那种巨大的矛盾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眼神失焦,盯着她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心绞痛得像要裂开,喉咙堵得发不出声音,双手微微颤抖,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告诉她我全知道了?问她为什么?
还是继续装傻,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可每当她靠近,那股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我就会想起厕所里那股精液的腥臊味……每一次她甜笑的俏脸,都会让我想起她浪叫时的痴态……
那种撕裂让我几乎要窒息,我一时失神,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片。
柔儿见我发呆,以为我又烧糊涂了,轻声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弄点粥喝,好不好?”
她说着从站立的椅子上蹦下来,我们宿舍一直是上床下桌的设计,我才注意到她刚刚一直站在椅子上才能够到我擦脸。
椅子上还放着她的外套和包,旁边地上是几个空水瓶和退烧药的包装。
她显然已经在这守了一整天。
她要离开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担心:“阿升,你别吓我……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门轻轻关上,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如刀绞。
柔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还是我的柔儿吗?
我爱你,可我怕……怕再也回不去了。
没多久,门被轻轻推开,柔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回来了。
粥的香气在宿舍里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米香和柔儿身上的体香,瞬间让我觉得这个狭小的空间温暖起来。
“来,阿升,张嘴。”
她舀起一勺粥,先轻轻吹凉,红唇微抿,气息柔柔地拂过勺子,那清甜的香气也随之飘到我脸上,像春风拂面,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心神一荡。
她吹得认真而耐心,嫀首微微低垂,长发散落几缕在脸侧,灯光下她的俏脸白里透红,眼眸如水,睫毛轻颤,每一个动作都美得像画。
吹凉后,她把勺子缓缓送到我嘴边,眼睛满是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慢点喝,别烫着。”
我张嘴接过那一勺,粥温热适口,入口即化。
她就这样一勺一勺喂我,每一次都先吹凉,再喂到我唇边。
她的气息一次次轻拂过我的脸,那清香混合着淡淡的少女体味,像最柔软的羽毛,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的俏脸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细腻的皮肤,粉嫩的唇瓣因为吹粥而微微湿润,长发偶尔滑落,她会用空着的手轻轻别到耳后,那动作优雅而自然,透着说不出的魅力。
她喂粥时,眼睛始终盯着我,里面满是心疼和宠溺,嘴角总是带着笑,像在哄孩子,又像在恋人之间最亲密的时刻。
“乖,再吃一口。”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得像蜜,让我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
那一刻,我几乎忘了昨晚的痛苦,忘了梦里的噩梦,只觉得她就是我的全世界——这个温柔美丽的女孩,愿意为我做这些琐碎的小事,愿意守在我身边。
她的魅力在这一瞬绽放到极致:那份细腻的体贴,那份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份让人心动的美丽,让我心跳加速,却又心疼她守了一天那么累。
她吹粥的模样那么专注,红唇轻抿时,带着一种天真的可爱;喂给我时,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像在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长发偶尔蹭到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手指不经意触到我的唇边,冰凉而细腻,让我下意识想抓住那份温暖。
一碗粥就这样在她的温柔中,一勺勺喂完,我感觉身体里涌入一股暖流,不只是粥的温度,更是她的爱意。
柔儿放下碗,用手帕轻轻擦了擦我的嘴角,俏脸带着满足的笑:“全喝完了,真乖。”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松了口气:“烧退了些,好好休息。”
然后她开始收拾碗和勺子,动作轻柔而利落,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窈窕。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强烈的尿意上来了。
可能是喝了粥和水的缘故,膀胱一下子满了。
我试着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想下床去洗手间。
身体却软得厉害,刚坐起就一阵头晕,差点又倒回去。
柔儿惊讶地问:“阿升!你怎么了?要做什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着小声说:“我想……去洗手间。”
她立刻点头,小心地把我从床上扶下来,藕臂环住我的腰,柔软的身子贴上来支撑我。
她的饱满酥胸隔着衣服轻轻蹭到我的胸口,那柔软而丰盈的触感在虚弱的我身上激起一丝涟漪,却又带着熟悉的温暖,让我心猿意马。
她打开宿舍门,先探头看了看走廊,确定此时没人,才说:“现在没别人,我扶你过去吧。”
她就这样半抱着我,慢慢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
这里是男生宿舍楼,当然只有男卫生间。
柔儿扶着我走进一个隔间。
隔间很小,她把我扶到马桶前,然后站在我身后。柔儿俏脸微红,却坚定地轻轻解开我的裤子拉链。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她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没关系的,这里没有别人,你还虚弱,让我帮你吧。”
见我还想拒绝,她抬起俏脸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是你的女朋友,将来会是你的妻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颤,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纤纤玉手继续动作,轻柔地退下我的裤子,露出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
那小手柔软而冰凉,像丝绸般滑过皮肤,轻轻扶住它时,我忍不住一颤——哪怕高烧未退,那温柔的触感也让我慢慢硬了起来,肉棒渐渐胀大,青筋浮现,硬得发痛。
这么硬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
柔儿也察觉到了,低头一看,惊讶地睁大眼睛:“怎么了嘛?”
我难为情得想找地缝钻进去:“这样……尿……尿不出来……”
她扑哧一笑,俏脸更红,却没有松手。她耐心地扶着我和我那根火热的肉棒,静静地等着,纤纤玉手轻轻握住,像在安抚一个不安分的孩子。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低垂着,睫毛轻颤,像害羞,又像在掩饰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帮你,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轻轻握紧,掌心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缓缓上下滑动起来。
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熟练到骨子里的节奏——龟头每一次滑过她指缝,都被轻轻刮蹭冠沟,刺激得我脊背发麻,呼吸瞬间乱了。
这双手……明明是我的柔儿才该有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淫靡感,像早已不知道为多少根肉棒服务过。
突然,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几个人说着话走了过来。
柔儿低低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煞白,慌张地看向我。
我心跳也漏了一拍——这要是被发现,美丽的校花在男厕里扶着一个男生的鸡巴……传出去就全完了。
柔儿反应极快,在来人还没有走进男厕之前,滑溜地挤进这个狭小的空间,从身后紧紧抱住我,柔软的身子贴上来,饱满的酥胸压在我的后背上,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她快速关上了门。一下子,我们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
她的饱满酥胸正贴着我的后背,由于紧张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觉到那柔软丰盈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云朵在轻轻摩擦。
女生特有的体香铺天盖地涌进我的口鼻,清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汗味,让我脑子发晕。
我们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着外面的人离开。
几个同学开始聊天,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哎,新来的那个叫欣欣的新生,你们看见了没?那眼睛水汪汪的,脸蛋也太他妈美了!”
“看见了看见了,她腰细奶大屁股翘,走路一扭一扭的,看的我鸡巴都硬了。”
“哈哈,我也是,那胸形状那么完美,衣服一紧就显出来,捏起来不知道有多软。”
“你还别说,她声音还甜。这么清纯,得是个处女吧?小穴肯定又粉又嫩,插进去能夹死人……新生里她绝对极品,校花榜要换人了。”
另一个声音笑着接茬:“换个屁,再怎么换,苏浅柔还是稳坐第一。那骚货身材太色情了,奶子大得晃眼,屁股翘得像在求操。”
“哈哈,对,苏浅柔那对大奶子,走路都抖成那样,不怕把奶子晃下来啊?”
这话刚落,柔儿整个人瞬间僵住,贴着我后背的娇躯明显绷紧,一下一下带着慌乱的颤动。
“我跟你们说啊,凭我的经验,别看她表面一副高冷校花的样子,看那大奶子和翘屁股,骨子里肯定骚得不行。”
“哦?怎么说?”
“就她走路的样子你们没注意吗?那细腰一扭一扭的,屁股翘得老高,每一步都像故意在晃给男人看似的。奶子往前挺,臀部往后撅,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叫一个骚!明明可以走得端庄点,偏偏要把腰肢摆得那么软、那么浪……这他妈不是天生欠操是什么?骨子里就是个等着被大鸡巴征服的贱货,操服了以后绝对浪得要死,跪在地上哭着求大鸡巴,‘求求你们射进来,把子宫灌满吧’那种!”
听着这些低俗的讨论,柔儿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地喷在我颈后,那热气带着羞耻和一丝异样的颤动。
她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微微发抖,却没松开,反而因为紧张——或者说兴奋?
——而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我本以为她是羞愤,可低头却看到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细白的脖颈上甚至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让我心跳骤停的是——她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并紧摩擦了一下,军训短裤勒出的臀线轻轻绷紧,小腹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像在压抑某种难耐的瘙痒。
“好想看她被干到翻白眼,奶子甩来甩去,浪叫着说自己是精液肉便器……”
“操,肯定叫得比AV女优还浪,射满一肚子精液还舔着鸡巴说谢谢!”
柔儿贴着我的酥胸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服迅速硬挺,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毫不掩饰地顶在我后背上,甚至开始随着她压抑不住的轻颤,在我背上轻轻摩擦。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不再像哭,更像……无法忍耐的娇喘。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不是愤怒,她是在……发情。
那些男生随口说的淫贱幻想,此刻正一字不差地发生在贴着我的柔儿身上……而她,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因为这些话而湿了。
那只小手套弄得更快了,掌心甚至开始故意旋转摩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那一圈。
“阿升……”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甜腻的颤音,“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那语气像在哄我,又像在哄自己。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小手的触感太爽了——柔软、细腻、带着一点凉意,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丝绸在摩擦敏感的皮肤,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冠沟,刺激得我脊背发麻。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到:眼前这个红着脸、温柔帮我解决生理问题的校花女友,和那些人口中被意淫的“骚货”,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双玉手,是不是也这样握过别人的肉棒?
是不是也这样为别人套弄?
是不是也被别的男人射满过精液,美丽的手指间缠满浓稠的精丝,拉出银亮的细线?
刺激太强烈了,腰眼一酸,我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她似乎察觉到我要到了,另一只手迅速捂住龟头,掌心紧紧贴住马眼。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射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浓稠得甚至溢出指缝,顺着她细白的手腕滑下一道银丝。
射精的快感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她从身后抱着。
而她……掌心被热精烫得轻轻一颤,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指腹轻轻抹匀,像在感受那黏腻的温度。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她身上的清甜体香,淫靡得让人窒息。
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吸了口气,像在贪婪地嗅着这股味道。
然后,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飞快地把手指抬到唇边,指尖在下唇轻轻一刮——那上面分明沾着一丝白浊——接着舌尖探出,卷走了那点精液。
她动作快得像做贼,似乎以为在如此昏暗狭小的隔间里,这些动作不会被我发现。
她随即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唇角,俏脸微红地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好了……我们回去吧。”
而我,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面脚步声终于远去。
她这才红着脸松开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我,又帮我系好裤子,整个过程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悄悄打开隔间门,确认走廊没人,才往外走。
可刚到男厕门口,就迎面撞上了宿舍管理员王大爷。
他一眼看见柔儿,眼睛瞪圆,怒道:“好啊!女孩子跑男生宿舍还进男厕所!成何体统!”
柔儿吓得俏脸煞白,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眼里满是慌乱和不舍。
我心脏猛地一沉,赶紧解释:“王大爷,是我生病了,她是来照顾我的……”
王大爷板着脸,打断我:“照顾也不行!这是学校规定,男女生宿舍严禁异性进入!要给予处分警告,跟我出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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