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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帮我进女校 (120-124)作者:夏末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8660 ℃

第一百二十章 回家

    “好想你。”她声音闷在我肩上。

    “我也是。”我叹气,紧紧抱住她。我们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借着体温取暖。

    “咱们进去吧。”安然终于松开,揉揉我头发。

    “嗯。”我笑。

    “等等。”安然退一步,上下打量我,眼神突然不对。“你有点不对劲。”

    她又仔细瞅瞅,然后坏笑起来,一把扯开我裤腰,手伸进去摸到内裤边缘,直接抓住那根鼓起来的家伙,轻轻一捏。“内裤呢?”她笑得眼睛弯弯。“这么急着变回男生,连内裤都省了?”

    我脸红得要滴血,结巴着说:“别……这儿有人……”

    “那怎么了。”她手没松,顺着往下摸到那小塞子,轻轻一按,我腿一软差点跪。“哦哟,还有颗小宝石啊。”

    她手指转了转尾巴,我忍不住低哼。她笑得更坏:“走,回家慢慢玩。”

    我们进屋,一股松木和肉桂的香扑面而来。家里还是老样子,暖黄灯光,炉子烧得正旺。妈从厨房探头,看见我那副男生打扮,脸色瞬间拉下来。

    “老天爷!”妈惊叫。“她说你很快就到!”

    她冲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使劲捏我胳膊:“怎么瘦成这样,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把我拽进厨房,按到桌边,端来年糕和腊肠。“学校咋样?我几乎没听你说过。”

    “挺忙的。”我含糊地说,脑子里飞快运转,想着怎么才能不露馅。“课多,还得保持成绩拿奖学金,真是各种事。”

    “哎,我的孩子里总算有一个能拿到大学文凭了。”她笑着说。

    “还早着呢。”我有些不自在地说,偷偷瞥了一眼安然。

    那之后,气氛就更尴尬了。

    她经常当着我姐姐的面说这种话,字里行间都微妙地表达她对安然有多失望。更不用说,她还会刻意不直接跟安然说话。

    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觉得难以忍受。这已经不只是谈话本身的问题了,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在我妈面前,用我屁股里的那个东西,暗搓搓地爽着。

    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这次回家的车程本来挺有意思的,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越界了。

    “唉,好累啊,”我站起身,“我得先睡一会儿。”

    “去吧,”我站起来时她笑了笑,“醒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次回家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唯一的行李袋里装的都是女生的衣服和配饰。我本来打算在回家这几天就穿我旧卧室里的那些衣服,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摆脱这场谈话……还有我屁股里那个塞子。

    我的房间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干净得完美,也单调得完美。墙上没有海报或照片,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架和书桌也一尘不染。

    我把行李袋往床下一塞,迅速溜进洗手间,拔掉了那个塞子,终止了它一直以来带给我的快感。

    回到房间后,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虽然可能才刚下午,但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谢天谢地,他们让我睡了一会儿才叫我起来吃晚饭。晚饭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主要是因为老妈完全无视了安然,而她对我说的任何话,都仿佛我是一个能让她看到希望的精神支柱。

    晚饭后,安然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原来我妈现在才决定换一个新电视,因为孩子们都搬出去了。

    我用手机捣鼓了一下,把网络上的视频投到了电视上,给安然和我看。

    “千万别让妈看到,”安然压低声音说,“不然这个年是别想过好了。”

    我们看了一会儿情景喜剧的重播,没什么老妈会反对的内容,然后她就去睡觉了。

    等她睡下后,我们找到了更对我们胃口的东西——一部大学题材的电影,里面充满了粗俗的幽默和荒唐的裸露。不一会儿,我们就笑得像两个女学生一样,靠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学校怎么样?”在一个不那么搞笑的片段里,安然问道。“以乐希的身份生活,感觉如何?”

    “嘘!”我赶紧制止她,从沙发靠背上探出头,确保我妈没有偷听。“隔墙有耳,这件事私下里再说。”我用警告的语气轻声说。

    看到我对老妈的恐惧,安然理解地握住了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我们继续看电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姐弟情深

    “你还知道回自己屋里睡觉吗?”一个压着火气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是我妈。“我的祖奶奶,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你真是想气死我!我现在一睁开眼满脑子都是你干的那些不要脸的营生!”

    “我们就是看电视睡着了,多大点事儿啊。”安然还有点迷迷糊糊地说。

    “少跟我来这套!我刚才都看见了!”我妈的声音尖酸刻薄,“你都快骑到你弟身上去了!我知道你骚,但那是你弟!你能不能要点脸,管好你自己?!我上辈子真是做了孽了,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

    “老天爷!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安然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至于?”我妈回呛道,“给我从沙发上滚下来,离你弟远点!我就剩这么一个好儿子了,我绝不让你把他给毁了!”

    “我真是服了……”安然叹着气,从我旁边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妈的声调又高了八度,“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妈?!”

    耳边的骂声终于远了,那老太婆追着安然上了楼,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虽然隔着几道墙听不清具体词儿,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既然这俩瘟神都走了,我也不装死了。

    “过年好啊。”

    我缩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这大过年的,我是真不想回来找罪受。但我心里清楚,只要能陪陪安然,忍这老太婆几天也值了。

    我掀开身上的破毛毯,爬起来钻进厨房,打算沏壶热茶提提神。

    水刚滚,那老太婆就进来了,脸上挂着那副虚伪到家的笑,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早啊,”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哟,连茶都沏好了?真是妈的好儿子。”

    “喝吧。”

    “我这就得去庙里烧香了,你跟我一块儿去不?”她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实话实说,“在学校累得像条狗,赶路回来又折腾半天,实在没劲了。”

    “你确定不去?”她还在那儿劝,“去拜拜菩萨,求个心安,精气神自然就来了。”

    “妈,您就饶了我吧。别说这杯茶了,就是灌下一缸苦水,我现在也能站着睡着。”

    我拼命找借口,打死也不想去庙里受罪,“我要是在大殿上听着大师讲经睡着了,那不是对菩萨大不敬吗?到时候控制不住,罪过可就大了。”

    “也是,”她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前两个月,隔壁王大妈就在大殿上睡着了,还打呼噜,那动静,简直丢死人了。要是她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听她松口,我差点没给跪下谢恩。

    其实我没敢提,要是王大妈少去了一次礼拜,这老太婆指不定得把人家编排成什么样。

    那老太太都七十古来稀了,我妈这张嘴能把人家说成十恶不赦的老妖婆,还得恶意揣测人家不去庙里是不是在家偷汉子呢。

    “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母亲拍了拍我的手,笑得慈祥,“行了,不说了,得收拾收拾出门了。”

    说完,她把空茶杯往水槽里一扔,扭头就走。

    她前脚刚迈出门,我这紧绷的神经后脚才松下来。

    想起她刚才骂安然那些话,真他娘的刺耳。但细琢磨,好多也是大实话。

    安然确实把我带坏了,或者说,我自己本来就是块朽木,早就烂透了,安然不过是顺水推舟推了一把。

    即便这样,我也见不得她这么欺负安然,说到底,那是她亲闺女啊!

    听着外头车轮子滚远了,安然才敢露面。

    “那老虔婆就是个泼妇。”安然刚进屋,我就骂了一句。

    “你都听见了?”她一脸憔悴,眼圈还红着。

    安然早就习惯被老妈踩在泥里摩擦了,但这不代表她不疼。虽说她现在心肠硬了点,不至于动不动就哭鼻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想起亲妈那是副嘴脸心里能好受。

    “听得真真的,”我给她倒了杯热茶,“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婆子。”

    “谢了。”安然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瘫坐下来。

    我也不知道让她好受点的是我的话还是这杯茶,管他呢,这都不重要。

    “这老虔婆起码得出去霍霍六个时辰,”我提议,“咱干点啥?”

    “我想听听你最近都干了啥缺德事儿,特别是那种要是老太婆在家你绝对不敢提的,”安然捧着茶杯,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种惊世骇俗的。”

    “哎哟喂,这从哪儿说起呢?”我摇摇头,脑子里的回忆跟走马灯似的。

    “从头说,”安然把茶杯一推,“我全都要听。不过这之前,咱得整点比茶更带劲的。去穿件厚衣裳,后院游廊见。”

    看她心情好转,我哪敢不从。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干姐姐!

    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楼,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厚棉袄裹上。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我又冲下楼,看见安然已经穿过饭厅,往后院去了。

    一脚踏出门,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让我无比怀念学校那种暖洋洋的天气。

    后院连着一片小树林,尽头藏着条小溪。这会儿院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脖子,连台阶都埋了。这景象,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安然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手里端着两个杯子,脚边还放着个暖壶。

    “接着,”我刚坐下,她就递过来一杯,“把我们分开后的事儿,一五一十都招了。”

    “行吧,你知道柯瑶发现咱俩这档子事儿了吧,还有我的事儿,”我猛灌了一大口,“咳咳!我操!这啥玩意儿?”

    “热糖水,”她一脸无辜,随即噗嗤笑出声,“兑了半壶二锅头。”

    “是够劲儿,”我清了清嗓子,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柯瑶是怎么发现的……”安然追问。

    “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她在车上让我干啥了?”我问。

    “没!”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都探过来了。

    “是这么回事,当时我们在酒馆里说话,我穿着那身裙子,下面那活儿硬得跟铁杵似的,怎么都消不下去。她正跟我说她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她在家里翻到一本那种……那种不正经的画册,上面有你,之后一直对着你的画像自己弄那事儿。”

    “难怪她知道我是谁。”安然插嘴道。

    “改天你得给她签个名,”我接着说,“后来我们要走,我拼命想把裙子下面支起的小帐篷藏住。我们上了她的车,她突然问我需不需要……你懂的?结果我就真的……那娘们儿往我手里吐了口唾沫,让我自己撸……”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聊这事儿,真他娘的痛快。虽然这是我的亲身经历,但除了柯瑶和苏琪——这俩也跟我差不多,一屁股烂账——我还没跟别人掏心掏肺过。

    这就是过着双面人日子的代价。

    这谎言不在于我是个姑娘,而在于我还带把儿。要是在普通学校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在那种全是女生的地方,要是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那就等着去踩缝纫机了。

    现在终于能把这些脏烂事儿全倒出来了,爽!

    “不是吧!”安然听到一半惊叫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就在酒吧里?”

    “昂,”我盯着杯子,脸有点发烫。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开始跟她讲万圣节那天的事儿,嘴皮子一碰就停不下来。

    “那你爽到了吗?”她凑过来,一脸好奇。

    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让她自己体会。

    我都忘了多久没跟姐姐这么敞开心扉了。不管她以前怎么带我坏,现在她就是我最靠谱的听众。说什么都不怕被笑话,她总能接住。

    “说实话,好多事儿,主要还是柯瑶。”我总结。

    “你说她的方式,听着就挺猛。”她坏笑。

    “就像大自然的力量。”我比喻。

    “那你现在的日子应该算是如鱼得水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无奈耸肩。“反正现在日子过得像做梦,可又怕哪天醒了。”

    过了好半天,安然又换了个话题,想缓和气氛。

    “说点别的。你还干了啥好玩的?”

    “嗯,我跟苏琪和她爸一起过感恩了。挺带劲的,我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先吃饭后去赌场。我赢了不少钱。”我回忆着,嘴角自己翘起来。

    “还是那么难相信那丫头是苏先生家的千金。”安然感慨。“漂亮是漂亮,可不像那种值亿万家产的类型。”

    “你还没干她呢。”我坏笑反击。

    “没。”她翻白眼。“我可没你大学第一个学期就这么浪。我当时忙着适应。”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我承认。“跟苏琪混一起,现在几乎每天都干。我都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你是个好丫头,你值得。”安然说着,凑过来轻轻亲我嘴唇。

    那一吻开始还温柔,可很快就变了味。我忘了她嘴唇的触感有多久了,那股熟悉的甜一下子涌上来。

    她的舌尖撬开我,带着薄荷热饮的凉,卷着我舌头轻轻吸。我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自己现在这副男生打扮,可她手已经按住我后脑,不让我退。

    我感觉怪怪的,扭头躲开,盯着杯子。“这感觉好怪,我现在是个男生。”

    “对,但我也知道你到底是谁。”安然转过我脸,眼神认真。“我知道真实的你,这就够了。”

    她眼里那点真诚让我心口一热,她又凑上来,这次我没躲。嘴唇贴上那一刻,我们俩都像着了火。

    她手伸进我大衣,冰凉手指滑到腰带上,摸到我牛仔裤里那根,轻轻一握,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手指转了转根部,我腰一软。她笑得坏坏的:“别急。”她声音低哑。“你得先热热身。”

    “还要热身啊?”我故意失望地哼哼。

    我确实还没准备好,可又忍不住。学校里憋了这么久,下次见她俩还不知道啥时候。被她摸着,脑子里全是学校那些画面,我喘得越来越粗。

    我们坐在那儿,吻得越来越狠,她慢慢撸我那根。小雪花飘下来,落在我们身上。我们像被冻在那种欲火里,直到远处车声和门响把我们惊醒。

    “操!”安然骂着,从我唇上扯开,把我的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

    “真扫兴!”我喘着粗气。

    “别急,有的是时间。”安然理理衣服,站起来。“自然点。”她补了句,把我快空了的热饮杯递给我。

    她把保温壶拧紧,装作最无辜的样子,正好妈从屋里探头。

    “你们俩在干嘛?”她和气地问,眼睛扫过安然。

    “没事,就喝点热饮。”我回。

    “好。”她笑笑。“一会儿开饭,排骨,你的最爱。”

    “好耶。”

    “快进来吧,别冻着了。”她转身进屋。

    安然和我又在外头待了好一会儿,把保温壶喝到底。我们俩都兴奋得不行,偷偷对视一眼,继续晃秋千。

    饭是硬吃下去的,安然坐在我对面,脚在桌下故意蹭我腿,然后又慢慢往上,最后抵达了我的腿根处......那顿饭吃得我心不在焉,可总算撑过去了。

    “这样憋着我快受不了了!”老妈一走,我立刻低声喘。

    “别这么宝宝。”安然坏笑,舌尖冲我一伸。

    “我先上去了。”我急得要命,怕老妈发现我下面顶着帐篷。“洗碗的事交给你了啊。”我冲她吐舌头。

    “哎呀!”她笑着叫。“别急啊,帮个忙呗……”

    夜深了,我穿了件旧背心,想留点女人味儿,还配了条丝滑小比基尼内裤。刚要睡着,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我眯眼一看,安然站在黑暗里,睡裤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她一进门,就解掉睡裤,光溜溜爬上床,钻进了我的被窝。

    “得超级安静哦。”她贴着我嘴唇低语。

    “妈呢?”我小声问。

    “你这个小扫兴鬼!”她喘着说。“别提她,就干我。从昨天看你开车进来我就憋着了。”

    我嘴角自己翘起来,她嘴唇又压下来。我心里有点坏坏的刺激——就在老妈的屋顶下,跟亲姐姐干这事儿。

    天哪,我做过梦都没想到!姐姐那些片子里的裸体,从我高中开始就经常出现在我屏幕上,我撸得飞起。那时候觉得完全不可能,现在全成了现实。

    我掀开被子,露出身子,把她拉上来。我感觉得到她那股急切。她的唇热得烫人,舌头缠着我,手急切往下探。

    随时可能被抓包的风险没让我停,反而更疯。我拼命扭腰脱内裤,踢到黑暗里。她急得扯掉我背心,露出光溜溜的胸。衣服刚解开,我们嘴唇又黏上了,舌头卷着对方,喘得越来越粗。

    被抓的恐惧一下子没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姐姐。她们都说第一次永远忘不了,我现在信了。那股甜香一闻,全身记忆全涌了上来,每一个触感、每一种情绪。

    我按住欲望,翻身把她压下面,掌控她身子。然后飞快扯掉自己背心,让我们皮肤贴皮肤。我趴上去,感觉她硬挺的胸尖蹭着我的胸口。

    安然脸上那笑纯纯的爽,她在黑暗里抬头看我。我低头吻上她一个硬硬的胸尖,又回来吻唇,让那早已挺起的肉棒顺着她湿漉漉的花穴滑。

    “干我!”她低声催。“操我!”

    我对准她入口,腰一挺。热紧的软肉裹上来,爽得我倒吸了一口气。几下短顶后,我就全进去了。

    姐姐里面比任何人都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罪恶。可我解释不清。脑子里某部分觉得,只有姐姐的,才最对味。

    “啊,就这样宝贝。”她贴我耳朵哼。“操你姐姐!”

    我腰压着她,慢慢摇,滑进去又退出来。她里面越来越紧,夹得我爽得发抖。

    她腿勾上我大腿,催我更快。她嘴唇贴着我,腿越来越用力。她一直挺野的,那股热情是我最爱的。由于怕吵醒老妈,我憋着不出声,可是干得更狠了。

    突然,一阵声音传了进来,我们俩同时僵住。我腰正顶着,听到轻微的吱呀声,肯定是从走廊传来的。在这屋里长大,这声音太熟悉了——是楼梯最下面那阶。

    那种声音像锤子砸心。我们俩冻在那儿,我埋在她柔软的蜜穴里不敢动。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我看。我们屏息听着,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险!

    稀薄的月光从我窗子洒进来,安然和我互相盯着对方,我们的脸只隔了寸把距离。

    从她眼睛里的神色看,她也认出了那声音,而且知道,就跟我一样,那唯一解释就是妈半夜下了楼。

    同一时间,我们俩同时无声地说了“妈”。

    我们僵在那儿,好半天像过了永恒,等着任何其他声音来确认我们以为听到的。我几乎觉得是我们幻听了,直到我听到玻璃叮当的声音顺着楼梯往上飘。

    我刚想建议我们改天再来,就开始感觉到那种妙不可言的热意——安然温热的花穴有节奏地挤压着我那根在她里面的家伙。

    “别停。”她低声耳语,臀部在我下面轻轻摇,催我继续。“慢点,就这样。”她喘着气贴着我耳朵说。

    我的心在胸口砰砰乱跳,在我耳朵里异常响亮。我的听力好像被放大了,听着周围每一个声音。

    我能听见窗外那微弱的风声、我姐喘息的呼吸,还有她嘴唇勉强逃出来的低哼。

    被发现的巨大风险压得我喘不过气。如果老妈抓住,我们就算是彻底完了。那种罪恶感混着这事儿几乎像爱一样的本质,让我下面热血沸腾。

    我的肌肉过度紧绷着,慢慢进出安然的身体。我们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她的手环着我后背,我们互相摇晃着。

    安然花穴里的挤压似乎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在把自己推向一个猛烈的高潮。

    我稳稳的节奏一下子乱了,听到楼梯最下面那阶吱呀一响,老妈上楼的声音清清楚楚。我想停,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正在冲刺的肉棒都差点软下来。

    “别停!”安然喘得几乎没声,近乎无声地求我。“别停啊!”

    “求你了!”我低声哀求,知道她已经赢了。

    姐姐花穴里的热意裹着我那根,爽感被恐惧放大了十倍。我屏住呼吸,听着妈脚步声到楼梯顶。我继续慢慢顶她,听她急切的催促。

    我差点叫出声,安然牙齿猛地咬进我肩膀,指甲抠进我后背,她身子开始抖。

    她里面夹得飞快,像要把我榨干。我想忍住,可怕得要命,就在听到老妈经过我房门那一刻,堤坝彻底崩了。我的鸡巴猛地一胀,歇斯底里地射进了安然里面,腥冲的热流一股股涌了出去。

    我刚开始射,她的牙齿便咬得更深了,疼得我咬牙忍住混着爽的叫声。我的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只能死死憋住不叫出声。

    “哇!”安然确定安全了,才喘着气说。“太他妈爽了!”

    “你疯了!”我低声吼,从她身上翻下来,手按住被她咬疼的肩膀。“万一老妈推门进来呢?”

    我话里带着气,可其实全是吓后的余震和自己高潮的虚脱。刚才太危险了,可我憋了那么多天,终于跟安然又痛快地干了一场。

    “要是她抓到我们,以后假期都不用回来了。”安然说着,亲了我脸颊一口,笑着滚下床。“不就是丢点小脸嘛,多大点事儿。”

    安然在黑暗里摸衣服,摸到我的小内裤,顺手扔回了床上。她还是光着身子,然后抱起那堆衣服,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后,转身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庙会

    我醒得有点晚,安然的噩梦夜访让我身心都累坏了。甚至到现在,我还觉得那股火没完全灭,胃里隐隐作痛,睡裤里热得难受。我随便抓了件长袖睡衣套在了外面。

    刚下楼就看见安然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起得够晚啊。”她大声说,楼梯最后一阶在我脚下吱呀响。“再不起,我都准备报警找人了。”

    “哼。”我嘟囔着挤过去。“还不是你害的。”

    “哦,你在抱怨?”她问。

    “妈不在?”我没理她,直接问。她肯定知道答案。

    “上班去了。”安然回道,把我拉到沙发上挨着她坐。“她说最晚四点前回。”

    “今天有啥计划?”我问。

    “我想溜出去转转,这屋子给我憋得慌。哪儿都像有双眼睛盯着我,空气里全是樟脑丸味儿。”她撇嘴往屋里瞅。

    她没说错,这地方是有点阴森,但确实有股熟悉的个人味道。

    “你的东西都买好了吗?”我问。“我们可以去十六街商场逛逛那些小店,还得给妈带点礼物。”

    “没问题。我们还能顺便吃个午饭。”安然想了想。

    扮回男生有点别扭。不过换衣服倒是方便多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全收拾好了。

    在成为乐希之前,我从来没搞懂女生怎么能花那么久化妆、弄头发、挑衣服。可是现在,整个流程对我来说反而变得像仪式一般。

    安然终于下来了,深蓝色短呢大衣系腰带,里面黑长袖高领,配黑包臀裙和黑过膝长靴,手里拎着包和黑呢大衣。

    “准备好了。”她宣布,披上大衣。

    “你这身真好看。我超爱这大衣。大多数大衣都显人宽,可这件把你腰臀胸全勾出来了。”

    “嘿嘿,你也不赖。”

    “我现在像个没鼻子的小山妖。”我站起身说。“你不用撒谎哄我开心。”

    “你边角是有点糙,可并不代表你不好看。”她试着说服我。

    “行吧。”我叹气,不过早上那场疯狂夜战让我精神还不错。“我准备好了。”

    我们开车出门,一路有些安静。我庆幸我们没撞上任何节日高峰。十六街只剩最后两天的新年购物狂潮了,街上全是临时摊位。花了二十分钟才找到停车位。

    我们手挽手沿着铺了碎石的人行道慢慢逛,留心不滑倒。路灯大多是旧式的,我喜欢那种谨慎又古典的感觉。

    路边,人行道上积雪被踩实了,树枝上挂着冰,节日装饰在冷空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新年味。

    “给妈买啥?”安然扫着一家店窗问。

    “我也不知道。”我随口说。

    “唉,一到挑礼物就头大。”

    “你给她买啥了?”

    “我也没想好。”她叹气。“老实说,觉得送啥都像在浪费钱。她肯定又得挑一堆毛病,说我怎么没提前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搞笑的是,我宁愿跟她大吵一架,也不想再听她念叨了。”

    “要不我们分开逛吧?”我看到了一家想进去的店。

    “行,你逛完书店找我,咱们去喝杯咖啡。”

    我瞅着安然走远,才过街钻进那家珠宝小店。我早就盯上它了。店里灯光暖黄,玻璃柜里摆满首饰。一个老太太站在柜台后,给一个早起的大叔包东西。

    我不想打扰,先自己慢慢看柜子。花了点时间挑耳环、手链、吊坠,全都美得要命,我想要特别的,只是还没想好要啥。

    我在柜台前磨叽了半天,总算挑中了个能配得上安然的好东西。

    那是一块翠得流油的碧玉,切成了心形,镶在一圈精致的白金里,下面坠着条细长的链子。那抹绿,跟安然的眼眸非常得搭。

    只是价格有点贵,看得我肉疼。但一想到安然为了把我改造成“乐希”花了多少票子,我立马觉得这点钱算个屁。

    当我从怀里掏出那一大沓红彤彤的票子时,柜台后面那老太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估计她也没见过哪个年纪轻轻的学生能随身带这么多现钱。把兜里的现金掏空了还不算,我又刷爆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才算把这宝贝拿下。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丝绒盒子放进贴身口袋,推门走进了凛冽的寒风中。

    我就纳了闷了,在学校那种大火炉里待了半年,怎么就把我搞成这副德行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哆嗦,虽然还能忍,但也仅仅是能忍而已。

    去跟安然汇合的路上,我又拐进杂货店给老妈挑了个礼物。

    没费什么脑子,我直接拿了尊观音像。家里的神龛上这种东西早就堆成山了,多这一尊不多,少这一尊不少,反正这玩意儿肯定挑不出错。

    付完钱,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火急火燎地往街尾赶。

    “阿瑾!”

    刚进那家小茶楼,我就听见安然在喊我,“这儿呢!”

    她躲在角落的卡座里。听到这个名字,我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重新变回“阿瑾”,这感觉真他娘的糟糕。

    “真不敢信,我以前居然觉得这名字挺好听,”我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浑身不自在。

    我打了个哆嗦,指了指自己这身行头:“做了这么久的乐希,现在这副鬼样子,让我觉得这儿哪哪都不对劲,像个怪胎。”

    “我早说了,你看着挺精神的。”她笑着安慰我。

    “不光是看着,”我压低声音,生怕被隔壁桌听见,但又得保证她能听到,“是感觉……感觉不对。胸口空荡荡的,平衡都没了。而且穿着平底鞋走路,怎么走怎么别扭。”

    “没多久之前,你还在小旅馆里穿着第一双高跟鞋摔了个狗吃屎呢。人的适应能力是很恐怖的,”她点评道,“再忍一个礼拜就好了。”

    “撤吧?”我想岔开话题,实在不想算日子,那就像在倒数刑期。

    “行,”她喝干了杯底最后一口茶,“我也买完了。”

    “你确定?”我瞄了一眼她身边那一堆大包小包,“看这架势,你是要把整条街都搬空啊。”

    “闭嘴,帮忙拎着,”她笑着骂了一句,“是有点败家,不过也不是太离谱。”

    “败家好啊,还能锻炼身体。”我打趣道。

    “床上运动可不算锻炼哦。”她反唇相讥,眼里带着戏谑。

    “那你这路子走窄了。”我坏笑着,拎起几个最沉的袋子。

    “多嘴!”

    午饭我们在文化路边上一家老张面馆解决的。自从变成了乐希,我就为了身材把碳水都戒了。

    现在重新大口嗦面的感觉真爽。这大冷天的,为了御寒消耗大,我想着偶尔放纵一下也不至于胖成猪。反正不管我是乐希还是阿瑾,那个少女般的小蛮腰我可是打算守住的。

    ……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子围在饭桌前吃晚饭,老太婆突然扔了个雷。

    屋里暖气开得足,跟窗外漫天飞雪那是两个世界。

    “庙里的祈福法会,”老妈放下碗筷,宣布道,“就在周四,咱们全家都被邀请了。”

    “周四?”安然问了一句,我能看见她眼珠子乱转,拼命想找借口开溜。

    “我怎么记得……”她刚想说什么。

    “就是平安夜,”老妈直接打断,“难道你还有别的野男人要陪?这是吴大师亲自点的名,咱们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还有,你给我注意点,穿得像个人样,别穿你那些像卖肉一样的骚狐狸衣服。”

    “行吧,”安然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这有点难度,但我尽力找件不露下面的。”

    “在家里把你的嘴放干净点!”老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响。

    我全程低头扒饭,装死。虽然我恨透了她对安然的态度,但我实在没种往枪口上撞。

    ……

    转眼到了周四晚上。

    又是这出戏码,我等着安然化妆,老妈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见我车钥匙了吗,阿瑾?”老妈第二次从我身边冲过去,急得冒烟,“我明明放在门口鞋柜上的。”

    “不知道啊,”我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领口,“去厨房看看?没准顺手搁那儿了。”

    这感觉像极了要去参加什么学校的文艺汇演,我就站在楼梯口等着我的舞伴……如果我真去参加过那种破事儿的话。

    回想起来,如果当初我真去了,我也更想是穿着裙子的那个。这身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磨得我刮过毛的大腿发痒。

    衬衫和棉衣外套怎么穿怎么不顺眼,再加上那个勒得我快断气的领带……真是搞不懂,是哪个蠢货发明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在老妈冲向厨房的时候,安然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光彩照人。那件裙子倒是挺“端庄”(至少按安然的标准来说),而且穿在她身上简直绝了。

    脑子里瞬间蹦出个下流的念头:真想把精液射她这一身。

    那是一件黑色的修身礼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那叫一个火辣,裙摆刚刚过膝,散开成一朵花。

    但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地方虽然没露得太夸张,但安然那一对豪乳实在是藏不住。领口是个方形的大低胸,虽然没把那两坨肉整个挤出来,但那布料硬是把它们托了起来,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在那儿颤巍巍地挺着,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总而言之,她美炸了。

    “还行吧?”安然走到楼梯口,笑着问我,然后压低声音,扯了扯胸口那块布料,试图遮住一点春光,“不算太过分吧?”

    “美呆了,”我尽量装得正经点。她是真美,但她真正想问的是,能不能过老太婆那一关。

    “找到了!”老妈拿着钥匙冲回客厅。

    还没等她废话,她的眼神就锁死在了安然身上,准确地说是锁死在了那道深沟上。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但我听到她咕哝了一句:“来不及了。”

    然后扭头就往外冲。

    去庙里的路上安静得吓人。安然和我很有默契地都挤在了后座,她是不想跟老妈坐一排,我是单纯想跟老姐贴贴。

    到了那座古刹,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被逼着来这儿了。记忆里的样子和亲眼见到完全是两码事。

    不知道那巨大的石雕山门是真的古迹还是后来仿造的,但站在它面前,那股压迫感是真的。配上那些琉璃瓦和雕花窗,让我想起了画册里那些深宫大院。

    我们踩着青石板路往上走,我和安然故意磨蹭在后面,离老妈远远的。距离产生美,更重要的是产生安全感。自从出门,安然就没敢坑声,我们谁都不想给老妈发飙的借口。

    “我不懂她有什么好气的,”安然凑到我耳边悄悄说,“这裙子还是我念中学时候买的呢。在柜底压了八百年了。我想着既然是旧衣服,总该没问题吧。”

    “没事,”我也悄声回道,“熬过去就算完。”

    我没好意思提醒她,自从中学以后,她的胸围可是暴涨了好几个罩杯。我自己倒觉得没啥毛病,不过这时候提这个显然没啥帮助。

    我们在大殿里煎熬了一个半时辰,听着那枯燥的经文,看着一帮人演什么菩萨降世的戏码。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两百多号人跟放羊似的涌进了偏殿。

    说是聚会都抬举它了,其实就是一群大人站着瞎聊,小孩儿在桌底下钻来钻去偷点心吃。

    既然没法跟老姐一起喝个烂醉,我也只能端着茶杯到处假笑、握手,打发时间等着撤退。

    安然倒是没闲着,仗着自己成年人的身份,直奔酒桌而去。

    “阿瑾?”

    就在我握完第二十只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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