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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姐 (20-29)作者:小满君

[db:作者] 2026-01-05 10:40 长篇小说 9520 ℃

第20章 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做到现在言欢是又累又饿,哭着闹着地要他停。

“陈擎,停一停,停一停……休息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真的快死……快死了……不要做了,不要做了……”

言欢声音啜泣着,喘息声异常急促,头发凌乱地绕在脖子上,一缕一缕地黏在出汗潮湿的背上。

陈擎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头发,把她不小心吃进嘴里的一缕慢慢抽出来,鼓励似的亲了亲她的嘴巴。

“再一会儿,就一小会儿,马上就要射了,我没法在这里停下来,阿言……阿言,我射进去给你好不好?嗯?射进去……”

隔着保险套陈擎说话也大胆了些,今天晚上他简直像是在故意惩罚她一样,言欢呜呜地哭着,不点头也不摇头,却没有拒绝,陈擎晃着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陈擎,我想看着你,我想看着你做……求你了,求求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被压在身下后入的姿势爽是爽,可却没有安全感,尤其是陈擎疯了一样停也不停地这样肏她,让她觉得很不公平,只有自己失态的样子被他看到,而他无论是舒服还是难受言欢却一点也看不见。

陈擎到底还是停了下来,至少这样的要求要满足她。

阴茎从穴道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鸡巴瞬间翘起来打在小腹上,带着穴里流出一股粘稠的水,连着的小腹都被溅出来的水抹得发亮,内裤湿哒哒地粘在言欢的屁股上,陈擎仍旧没有想要帮她脱掉的意思,而是直接抬起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

言欢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双腿又被打开,陈擎把内裤又往旁边拨了拨,双指慢慢打开被磨成深红的穴口,扶着鸡巴再次捅了进去,这一次滑溜溜的畅通无阻。

“嗯……哼……”

言欢扭着腰忍不住地想要夹腿,陈擎大手撑在她的腿根处不肯让她如愿,拇指撵上那颗掩藏在毛发之中脆弱又敏感的花核,言欢被激得一抖。

“乖,马上就好了,会很舒服的,别怕,听话。”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言欢倒是很受用,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听话……听话……揉一揉好舒服……呼……舒!舒服!”

阴茎再次快速地抽送,这一次他不会再停下来,插得又快又急,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陈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好听的粗喘。

或许是汗出得足够多了,也或许是身体暴露在外面太久,他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皮肤摸上去变得微凉。

言欢看着他皱着眉,微张着嘴,紧绷着肌肉,汗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微微透着光,陈擎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认真肏她的样子简直色情极了。

陈擎揉着阴蒂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总之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做了多久,他终于快要射了,一想到射在姐姐的小穴里,被他肏得又湿又滑的软穴装不住,从里面慢慢流出来,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兴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言欢被顶得再次失控,甚至没了心思去欣赏陈擎的肉体,穴口被撑得又痛又胀,里面却爽得不行,阴蒂被揉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地乱哼哼。

“啊!哈!姐……姐!别夹,太紧了……”

陈擎把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下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扣进了怀里,嘴里也顾不上叫她阿言,一个劲地叫着姐姐,毕竟这是他叫了多少年的称呼了,再怎么也无法否认他们之间姐弟的羁绊。

言欢也不想夹,可实在是忍不住,她又快到了,可这一次又有点不一样,陈擎粗硬的柱身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挤压着尿道,手指还在不停地碾磨着阴蒂,一股想要失禁的感觉直冲小腹。

“陈擎,不行……不行了!我想上厕所,我想尿……尿……停下……先去洗手间,我想去洗手间……”

陈擎却像是听不进去一样继续挺腰,甚至搂在她腰上的手还滑向她的臀部,把她重重地按向自己的性器,穴肉随着阴茎的抽送被肏进肏出,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大得让人脸红心跳不敢去听,言欢几乎要被他彻底玩坏了。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带着抑制不住地低吟,言欢知道他终于是要射了,可是现在也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可小穴被肏得越来越爽,爽得她头皮发麻,也顾不上尿不尿的,整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控制不住地摇晃,她搂着他的脖子去和他接吻,试图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忽略掉下身的尿意。

“嗯……嗯!”

最后几十下下陈擎肏得又急又重,伴随着一声低吟,一股浓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浇在阴道壁上。

伴随着他的射精,言欢再次被送上了高潮,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抖着,穴里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眼前一阵泛白,尿道口再也憋不住从里面喷出一道水柱浇在陈擎的小腹上,言欢被吓得不轻。

不过好在不是尿,可也没比尿好到哪里去,只是第二次做爱,她就被肏得潮喷了。

陈擎感觉到小腹一阵湿热,意识到自己今晚的放肆,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还在小幅度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他抱着她蹭了蹭她的头:“对不起,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陈擎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听上去好像十分委屈。

言欢双眼还没对焦,小声地喘着粗气,迷迷糊糊地扭头要去亲他,像是在安慰,明明自己今天晚上已经累得说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嘴唇在他唇角蹭了蹭,陈擎托住她的头和她接吻,轻柔又珍惜,做着最后的温存。

言欢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做完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觉,陈擎哄着她先清理干净。

“先去洗一下,要不然不安全。”

“嗯。”

言欢虽然嘴上乖乖答应,可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的重量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陈擎无奈只能抱着她去了浴室,匆匆洗过澡之后这才把她放回床上躺好。

或许是真的累到了,言欢睡得很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陈擎倒是一点都不困,就那么撑着脑袋侧躺着看着她,好像这样还是觉得不够,索性直接把她搂进怀里看。

言欢双手被挤在两个人之间有些不舒服,哼哼着转身要推开他,陈擎捏住她的手直接搭在自己的腰上,让她也搂着自己,她的双乳直接贴在了他的胸上,陈擎洗完澡故意没给她穿衣服,这样似乎才终于满意。

看着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又上去亲了亲,可总觉得还是不够,如果连做爱都不够的话,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永远地留住她。

第二天言欢没听到闹钟响,太阳透过窗帘缝隙晒到了她的脸上,她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她睡在身边的陈擎。

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在已经不烫了。

她赶紧去掰搂在她腰上的手,大概已经迟到很久了。

可掰了半天陈擎愣是没松手,甚至还故意抱着她又往怀里揽了揽,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坏笑。

言欢拍了他的胸脯一下:“陈擎,醒了就别装睡了。”

陈擎这才睁开眼睛:“起这么早干什么去?”

“早什么呀,不上课了吗?肯定已经迟到了,你迟到没事,我迟到可是要扣工资的。”

陈擎一挑眉:“言老师这么积极?周六还上班?”

“周六?”

言欢一下子把陈擎推开,直起身子从他身上爬到床头看了眼电子钟,果然是周六,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了,也不知道昨天是几点睡着的。

陈擎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言欢,又一把抱住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在她身上。

“再睡一会儿。”

言欢倒是很配合地趴倒在他身上,甚至还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过刚闭上眼睛又意识到了不对劲,大腿蹭到了什么立起来的某个东西,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和陈擎两个人谁也没穿衣服,居然就这么光着睡了一晚上。

她立马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擎问道。

“你怎么没给我穿衣服?”

“睡觉还穿什么衣服?”他倒是很理所当然。

言欢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颈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吧。”

甚至昨天他俩做爱的时候她还穿了条内裤呢。

意识到言欢在对自己撒娇,陈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知道了,下次会帮你穿上的。”

偏偏在这时候言欢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毕竟她昨天晚上也没吃饭,从昨天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更何况昨晚还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饿了吗?”陈擎问她。

言欢点点头,她又想起来昨晚锅里煮到一半的粥,现在也没什么困意了,索性直接起床先把饭吃了再说。

不过起床之前有一个需要正视的问题,宿舍里没有陈擎的衣服,昨天他身上的衣服没洗也没得换,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虽然也没什么事,不过到底还是不合适。

言欢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之前买的一次性内裤,看了眼他腿间那根翘着的肉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像现在这样直视他的性器,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差不多,换上吧。”

陈擎看着她手里的内裤表情有些为难:“你确定差不多吗?”

“别矫情了赶紧穿上,还有你赶紧把它给我压下去,还没够吗?”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陈擎忍不住笑出来:“这是男人起床的正常生理现象,言老师,你可是生物老师。”

“别说了,我饿了。”

第21章 值得奖励

不得不说陈擎穿着确实不合适,白色的内裤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尤其是中间一团撑得鼓鼓囊囊的很是夸张。

不过他穿习惯了泳裤,至少小号的内裤比泳裤好点。

言欢最大的衣服只有睡衣了,毛茸茸的黄色卡通款式,穿在陈擎身上依然紧绷绷的,袖子还短了一截,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挺好看的。”言欢欣赏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陈擎拽了拽在小臂位置的袖子,他也挺满意的,姐姐的衣服小是小了点,但穿着又软又香,和她一样。

“去洗漱吧,这没有备用牙刷,你不是把我放家里的东西拿过来了,用我之前的吧。”

陈擎点点头:“嗯,我昨天晚上用的就是。”

言欢没想到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你……算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不过天气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言欢把锅里煮了一半的粥倒掉,又重新加了点米放了红枣和冰糖,不知道陈擎爱不爱吃,反正她挺喜欢红枣粥的。

陈擎刚一推开洗手间的门,言欢拿着体温枪对着他脑门就是一枪。

“三十七度二,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怎么又烧起来了?”

陈擎倒是没什么感觉,言欢嘴里又嘟囔着:“是不是测温枪买的不行啊?”

测温枪是她前天落水之后买感冒药顺便买了个最便宜的,说着她忽然伸手抚上陈擎的后颈,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嗯,是有点热。”

陈擎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虽然是无意识的,但他心跳还是加快了几分。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还发烧了呢?”

陈擎撇了下嘴:“是啊,也不知道拜谁所赐?”

言欢这才意识到大概是陈擎跳到水里把她捞出来着凉了。

“你不是学游泳的吗?怎么还能发烧啊?”

“那也没有在结冰的水里游过啊。”

“说的也是,所以也不问我程澈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会说吗?”

言欢摇了摇头:“没说。”

程澈这个人本身就有点莫名其妙,会做出这种事虽然不可思议,但确实是他的风格。

“那你比赛怎么样?”

“没影响什么,不过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

“谁叫你昨天一上来就……”言欢一下子有些语塞,话说到一半没能继续下去。

陈擎故意凑近逗她:“什么?”

“没什么吃饭。”

她扭头就钻进了厨房。

陈擎低头轻笑:“我帮你。”

对于陈擎来说,他很怕一觉醒来昨天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还是让人最难走出来的春梦,所以当言欢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他的额头,他不知道有多开心。

“先随便吃点吧,一会儿我带你再去医院看看,回来路上顺便去超市买点菜,吃了晚饭我再把你送回去。”

陈擎一口粥没来得及咽下去:“回哪?”

“回家啊,不然你还能一直住在这吗?”

“不能吗?”

“当然不能,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昨天晚上我来找你的时候在外面等了好久,一个人也没看到,你平时不害怕吗?”

职工宿舍确实没什么人住,毕竟房子不大,离校区比较远,而且也是老楼了,没有电梯,楼道里墙皮都掉了一半,平时问题也不少,言欢搬过来这几天确实没见到这层除了她还有谁住。

“那也不行,总有老师会住的,而且这里又没有你的东西,你住这也不方便,更何况只有一个卧室。”

“就是因为只有一个卧室我才要住这的。”

“咳咳!”

言欢听了他这句话差点没被粥呛死。

陈擎赶紧帮她倒水,又得寸进尺继续说道:“而且还只有一个床,单人床。”

“闭嘴,别吃了。”

言欢气得去抢他面前的碗,陈擎拿着碗往后躲,甚至看她够不到又贱兮兮地递到她手边,然后迅速拿开,来回逗她。

两个人终于彻底破冰,别扭了快两个月,开始慢慢恢复成之前的相处状态。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很是不合时宜地响了,言欢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一下子僵住,迟迟没能按下接听键。

“是谁?”陈擎问她。

言欢拿起来接通:“陈叔叔。”

这几天陈俊贤给她打电话她一直都装看不见,前几天索性把手机关机了眼不见心不烦,可当着陈擎的面她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陈俊贤的声音传过来:“欢欢啊,前几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啊?看到了也不说给叔叔回过来。”

“太忙了,忘记了。”言欢随便敷衍着。

“也是,年底确实忙,我跟妈妈元旦之前回家,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刚好在美国给你带回去。”

“没有,我什么都不需要。”

“怎么会没有呢,那我就看着给你买了。”

即便言欢拒绝,可陈俊贤往往都会自作主张。

“对了,你不在家这几天都住哪呢?我听小擎说你一直没在家,问他也说不知道。”

“在外面。”

“一个人在外面多不方便,等我回去就接你回家,照顾好自己乖乖等我。”

陈俊贤的话让言欢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想要极力掩饰对陈俊贤的抵触,却还是被陈擎看了出来。

“怎么了?我爸说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言欢挂断电话,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搬来吧,今天就回去收拾东西搬过来。”

陈擎其实只是跟她开玩笑而已,毕竟被人看到他住在这里确实不好解释。

“好,不过……”

“吃饭,吃了饭我们就走。”

是言欢太得意忘形了,她忽视掉了横在她和陈擎之间的不只是姐弟的这层关系,即便他们捅破了窗户纸在一起,也没办法确定未来会走向怎样的路,所以这三个月是给他们彼此的一个机会。

路上言欢开车心不在焉,刚下过雪路面有些滑,不过好在她车开得不错,倒也算稳当。

“这不是回家的路。”陈擎提醒道。

“先去医院,你的病还得看看。”

陈擎也没再说什么,不过他也注意到她好像对他爸的抵触情绪,之前他一直没敢问,毕竟姐姐在去上大学之前和爸爸相处还是挺好的,可他们之间能产生的矛盾却又不多,他自己很有可能就是矛盾之一。

医生把听诊器挂到耳朵上:“羽绒服下来。”

陈擎把外套一脱,里面就是那件黄色的卡通睡衣,医生忍不住打趣道:“耶,大小伙子挺反差呀。”

医生的话让言欢忍不住笑了一下,顺手接过陈擎的衣服:“衣服给我。”

她把衣服往胳膊上一搭,摸到口袋里一块硬硬的东西,好奇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想到是块金牌。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昨天早上,昨天也看过医生了,不过打了一针没有退烧。”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挺好的。”陈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他身体素质不错,医生只说吃了药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从医院门诊出来,昨天的雪下得不小,脚底下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头顶又开始慢慢飘起了雪花。

陈擎双手插在口袋里,却摸不到里面放着的奖牌了,他记得没放别的地方。

“你在找这个吗?”

言欢将陈擎的奖牌拿出来举到他面前。

“全国青少年游泳冠军,不错,值得奖励。”

陈擎看她又放松下来,顺着她的话问道:“怎么奖励?”

言欢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陈擎配合地弯腰,言欢捧住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随后把奖牌戴在自己脖子上转身:“走了。”

这一下亲得实在是太快,陈擎都还没反应过来,他绕到她面前故意拦着她:“就这样吗?”

“就这样。”

言欢往旁边躲,陈擎就接着拦,两个人一路闹着往停车场走去。

医院回廊上一个身影正注视着这一幕,程澈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真是什么都能让我碰见。”

“小帅哥又来找你了。”

医院外科医生办公室内,同事对程致笑了笑。

程致奇怪抬头:“嗯?”

等反应过来同事说的是谁一脸嫌弃:“跟他说我不在。”

“干嘛这么不待见我啊,好不容易来找你一趟呢。”

程澈听到他姐的话推门进来,程致瘪了瘪嘴:“你不是说打死不再踏进医院大门一步吗?”

“这不是想你了嘛,你天天住医院里不回家,想找你都找不着。”

“别贫,找我干嘛?”

“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家伙有生之年啊,终于能听到你请教问题了,说吧,什么问题。”

“姐,你能亲我一下吗?”

“滚出去。”程致毫不犹豫地拒绝,嫌弃的意味明显。

“我是你亲弟弟,亲一下怎么了?”

“别说我了,就是咱妈都不一定能下得去嘴,你该去底下找咱奶奶去,你来到底要干嘛的呀?就为了恶心我一下啊?”

程澈若有所思:“是吧,这才是正常反应吧。”

不止这次,还有上次在泳池里,他俩甚至是嘴对嘴亲的。

“姐,我问你啊,要是有像你这么大的姐姐亲了像我这么大的弟弟的额头,你会觉得正常吗?”

“那说明人家弟弟招人喜欢呗,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陈擎还真是怎么都能压他一头,他姐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居然都能夸上他,好学生的光环还真是恐怖。

程致拿起桌子上的病历本:“行了啊,没事自己玩去,我这还上着班呢没空搭理你。”

“如果是嘴呢?”程澈不依不饶地接着问道。

“啊?”

“我说,如果是亲姐弟之间亲嘴还是招人喜欢吗?”

“那这俩人倒是有点问题了,谁啊?你又从哪认识的奇奇怪怪的人?”

“没谁,我瞎说的。”

“程澈,你是彻底变态了吗?怎么,打算要拉着我跟你一起共沉沦啊。”

“我敢吗?”

“谅你也不敢,我告诉你程澈,你想怎么折腾都随你,可你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能把你扔到南极喂企鹅去。”

程澈后背一阵发冷,他爸这么说他倒是不怕,可如果他姐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他姐绝对会实施,甚至去南极的机票可能都已经买好了,这个院长的女儿比院长要可怕得多。

所以那天在水里要是换做他姐的话,宁愿当场憋死也绝不会允许程澈去给她嘴对嘴吹气,而程澈能做的也就只能大操大办地把他姐送走。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姐弟能做到那样亲密的事情呢?

第22章 我只要你

“那个就不用了,你还想把东西都拿过去吗?车里放不下,更何况再过两周就是元旦了,放假他们就回来了,你还要住我那吗?”

言欢看着陈擎几乎要把房间搬空赶忙制止住。

“当然了,我搬走就没打算搬回来。”

“陈擎。”

“反正我要和你在一起。”陈擎开始耍赖,不管言欢说什么他都要赖上她了。

言欢总之也拿他没办法,两个人走出房门正要离开的时候,言欢看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个书房,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陈擎注意到她的视线看过去,其实他很早就在奇怪她和他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我能问你吗?”

言欢抬头看他:“问什么?”

“你……好像很怕我爸。”

“有吗?”

言欢转移开视线,她其实不太想谈论有关她与陈俊贤之间的事情,尤其是在陈擎面前。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吵架了吗?”

陈擎问得小心翼翼,言欢沉默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往前走到门前,攥了下拳头还是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在她的拇指接触到指纹识别锁的时候,房门居然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陈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

他爸的书房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哪怕是妈妈没有他的允许也拿不到钥匙,他记得很小的时候误入之后还被他爸骂了一顿,现在姐姐的指纹居然可以打开这扇门。

很多年以前是陈俊贤亲自邀请她进去的,还特意帮她录了指纹。

言欢没说话推门进去,陈擎没有犹豫地跟进去。

这是他第二次走进这个书房,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两个装满书的巨大书柜之外,就只剩下些干枯的绿植,对于陈俊贤来说哪怕让这些植物枯萎,也绝不会让人进他的书房打理。

言欢同样好多年没进来过了,和她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不知道为什么,一踏入这里她会莫名其妙变得很恐惧,是那种生理性的害怕。

“姐,为什么你能打开我爸的书房门?”

言欢回头看向他:“是他邀请我进来的,我会看他买的各种新奇的花草,他还会养一些昆虫,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很喜欢这些。”

陈擎很是不解:“是吗?可我记得我爸很讨厌虫子这些东西的的,小时候我抓蚯蚓玩,被他看到之后很生气的踩死了,甚至那双鞋他都扔了,他还养过虫子吗?”

言欢嘴角抽动,冷冷一笑:“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俊贤当然不喜欢,她曾经偷偷买过一只捕鸟蛛,但是不小心被发现,陈俊贤哄骗她如果被妈妈知道的话会生气,所以才养在了他的书房里,不过蜘蛛总是活不长,或许只是因为言欢一个小女孩喜欢这些东西让他觉得有趣,所以才会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不知道从什时候开始,言欢甚至开始厌恶自己曾经喜欢的一切。

“是我爸他骗了你吗?所以你才会生气。”

言欢点点头,她无法对陈擎说出她心底的秘密,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向他求救,只期望他能发现些什么。

“陈擎,你呢?你会生气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把你拉入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条注定被所有人唾弃的路。”

言欢又在自责了,陈擎很怕她这样,每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下一句话就要说分开,陈擎受不了。

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阿言,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不回头就不回头,被人唾弃就被人唾弃,至少我们在一起,阿言,至少我们在一起。”

“那是我教你的,你是被我影响了,陈擎,是我……啊!”

陈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双手搂得很紧很紧。

他知道她绝不是只因为这样的原因,或许父亲对她的善意本身就是假的,让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被边缘化,所以才会想要拉着他一起堕入地狱,或许她只是在报复,可他才不管到底是什么,他只要她。

“我只要你。”陈擎在她耳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既然要影响,那就影响我一辈子,从我出生到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我绝不接受你把我扔掉,我只要你。”

言欢回抱住他,陈擎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缓解她的内心的不安,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边也只有陈擎了,她用最恶劣的方式留下了他。

“陈擎,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好,我们走。”

陈擎拉着她的手正要往外走,言欢不小心瞥了眼书柜,却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

“等一下。”

陈擎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是小学一年级的书吗?好像跟我的有些不一样。”

言欢随便拿下其中一本,翻开里面用稚嫩的笔触写着她的名字,她的后背瞬间一凉,冒出了一身冷汗。

时间过去太久她早就不记得小学的课本去向,她还以为早就被妈妈扔掉了,怎么会在陈俊贤这里?陈俊贤又为什么要收藏着她小学时候的课本?

“这是你的?”

陈擎看到里面的名字很是不解,他爸留着姐姐的这些书做什么?

言欢在书柜里翻了翻,除了书倒是没了别的东西,不过下面有个上锁的抽屉,言欢拉了一下没有拉开。

因为和陈擎在一起让她有些得意忘形,她又想起了医生对她说过的话,人有时候是会忘记一些东西的,医生说那种状况下叫解离。

“别管了,走吧。”

言欢好怕会想起些什么她无法承受的事情来,如果不是在十六岁那年呢?如果要更早呢?

“走,我们走。”

她拉着陈擎就往外走,关门的动作太大,不小心被弹开了一道缝隙,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车东西装得满满当当的,刚开出小区门口没多远言欢忽然减速停到了路边。

“怎么了?”

“我听到了猫叫。”

“猫叫?”

陈擎还没来得及细问,言欢立马打开车门下去,她怕猫钻进车里掉下来路上被轧死,蹲下身往车底盘下看了看,明明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的,出来却消失了。

“不能在车底吧,小区里没有流浪猫的。”陈擎下车说道。

言欢被他一提醒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小区物业还是挺负责的,流浪猫一般进不去。

“可是……”

可是她明明听到了。

言欢又不肯死心,沿着路边找了找,果然没走出多远又在便利店门口看到了那只橘猫。

“我就说有猫。”

言欢的样子有些恍惚,看到那只见到她就喜欢凑过来的猫稍微松了一口气。

外面飘着的雪越来越大,路灯下她之前放在这里的箱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猫就躲在里面,叫声听上去有些虚弱。

陈擎回头看了看车停的位置,感到有些不对劲地皱了皱眉,中间至少两百米的距离,她是怎么听到的?

“要不然我们把它带走吧。”陈擎说道。

“万一有主人呢?”

“已经去世了。”

言欢不解抬头,陈擎又接着解释道:“之前我听便利店的店员说的,它主人是之前老书店的老板,去世之后重新开了便利店,这只猫就留在了这里。”

“要养它吗?”陈擎又问道,或许这只猫和她有缘分。

“你们要带走它吗?”来上班的店员看到他们好奇问了一句。

“这只猫挺认主的,而且怕人,动物保护组织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而且喂它东西都得等人走了它才吃,守在这个房子这里好几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它这么亲近这个小姐姐的,你之前认识它吗?”

言欢摇摇头:“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这只猫只跟熟人亲近,我喂了几个月才肯让我摸的,不过我要辞职了,喂不了了,这猫也老了,你们要带它走的话至少不至于死在外面。”

或许是便利店店员的话让言欢有些触动,虽然她不喜欢猫,但是如果有些改变的话似乎也不错。

“你是小姐姐的男朋友吗?”店员问陈擎。

他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言欢率先回答:“是弟弟。”

第23章 你真的很香

对于言欢的否认陈擎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们之间本来不就是姐弟吗?该隐藏的是另外的关系。

“哦抱歉。”店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听你们说要把这只猫带走?它不一定跟你们走的,抓救助站里去都能跑回来。”

店员抬头看了看街口的这栋老楼又接着说道:“可能它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想留在这里走完最后一程吧,救助站的人还给它弄了好几个猫窝,它一个都不住,那天这个小姐姐从店里要了个泡沫箱子,没想到它居然就这么住进去了,所以我才觉得它应该认识你。”

那就有些奇怪了,言欢对这只猫没有一点印象,而且她虽然知道这里之前有个旧书店,不过她从来没进去过,更不知道里面还养着这样一只猫。

她蹲下身对着那只猫伸出手,没想它到还真的凑过来,言欢试探着把它抱进怀里。

店员叹了口气:“有点伤心呢,我喂了它这么久都没能让我抱一下,看来你还挺招小动物喜欢的。”

言欢倒没觉得自己有这个体质,不过这只猫好像真的有点特别,不知道为什么抱起它的那一瞬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陈擎看着这一幕想要伸手去摸摸它,没想到猫居然应激一样对着他哈气,紧接着伸出爪子就要挠他,还好他躲得快。

“哎?奇怪,这猫怕人但是从来不攻击人的。”

店员看了眼陈擎:“它好像不怎么喜欢你。”

陈擎表情有些受伤,言欢安慰他道:“没事,我喜欢你就行了。”

店员笑了下:“你们姐弟关系还真好,对了,店里还有些猫粮,你们一起带走吧,救助站给它打过针了,不过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带它再去宠物医院看看。”

因为猫不喜欢陈擎,言欢又要开车,没办法陈擎只能跟一堆行李挤在后座上,那只橘猫独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去宠物医院检查了一下,猫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皮肤病,但是它年纪确实很老了,一只眼睛已经完全失明了,好在四肢骨头比较健康。

陈擎看着这只对自己敌意很大的橘猫很是无奈,不过言欢开心最重要。

陈擎的东西不比言欢的少,几个行李箱把能装的东西全都装来了,本来就不大的衣柜里直接塞满了,两个人的衣服放在一起,这倒是让陈擎心情好了许多。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ēdu⒊点cōМ

姐姐的衣柜里多了他的衣服,姐姐的床上也多了他的枕头。

不过在言欢把刚买的猫窝放在床边的时候,陈擎却直接给拿了出去。

“它不许住这。”

言欢无奈:“你跟一只猫置什么气啊?”

“我没跟它置气,它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喜欢它。”

陈擎这话说得幼稚,言欢没办法,只好随他的意思把猫窝放在了客厅里,不过猫好像对那个泡沫箱子情有独钟,即便有了新猫窝也不肯搬过去。

言欢在客厅里逗着猫,晚饭就交给陈擎负责了,虽然在家有林阿姨做饭,不过他也稍微学过一点,总之能下咽的程度。

简单的番茄肥牛汤面,很适合冬天的晚饭,当然他顺便也给猫做了晚饭。

言欢给猫洗了澡,看着厨房里陈擎戴着围裙的背影出神片刻,这样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好像很奢侈。

不大的房子里养着一只猫,爱人在厨房里做着晚饭,窗户外下着雪,房间里面却很暖和,这样的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她忽然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感觉到身后的人传来的温度,陈擎扭头侧过脸去看她:“怎么了?”

“你生气了吗?”言欢问他。

陈擎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干嘛光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我对别人说你是我弟弟。”

言欢说出这句话,她现在的举动更像是在哄他。

“我本来就是你弟弟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擎微微一笑,把手洗干净擦干关掉水龙头,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转身把她抱进怀里。

“你也知道我没那个意思,怎么了?打算要给我个名分吗?”他打趣道。

言欢没回答,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陈擎捏着她的后颈,把头深深埋进她的脖子,学着她的样子使劲地吸了一口气。

“可你身上却没什么味道。”

“陈擎。”言欢忽然叫他。

“嗯?”

“你胡子长得好快,有点扎。”

陈擎被她这话弄得忍不住轻笑,他这两天确实没刮胡子,毕竟这里没有刮胡刀。

言欢抬头看着他,把手从两个人之间挤过来,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长胡子的?”

面对他身体的变化,她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

“我也不知道,大概初中吧。”

他弯腰直接单手把她给抱了起来,言欢没料到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陈擎拿了两个碗递到她手里,另一只手去端锅。

陈擎把她抱出去放在椅子上:“先吃饭,一会儿我就刮掉,保证不会再扎到你。”

或许是猫之前有主人的原因,基本上不用教它什么,它自己就能上厕所,吃饭过饭就老老实实地在窝里趴下了。

陈擎洗了澡出来顺手给它盖了盖小被子,回到房间正看见言欢靠在床头拿着他的奖牌研究着。

“在看什么?”陈擎坐在床边。

言欢把奖牌凑到鼻尖闻了闻:“陈擎,你真的很香,就连奖牌都是香的。”

她这动作在陈擎眼里简直勾人得没边了,即便言欢无心之举,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景,他低头靠近躺在了她的胸前:“有吗?”

言欢没想到他会靠过来,却还是下意识张开手让他躺好,摸了摸他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忽然问道:“你吃药了吗?”

陈擎把脸转向她的胸口,深深地埋进她的双乳之间,言欢刚洗过澡并没有穿内衣,乳肉挤压着他的脸,让他说话的声音都沉了几分。

“说了这种话之后问我吃没吃药。”

他的脸埋在她的怀里贪婪又变态地吸了一大口,忽然抬起头看向她:“你用了我的香水吗?”

言欢低头回他:“你说我身上没什么味道。”

“这是奖励吗?”陈擎嘴角带着压抑不住地笑。

言欢又反问他:“这算奖励吗?”

她把奖牌挂到自己脖子上,伸手又从床头柜上拿过陈擎买的那瓶香水,对着自己的手腕喷了一下,紧接着是脖子,胸口,肚子,她还在继续往下,却没喷到关键位置,反而是对着大腿喷了一下。

最后又拿着香水瓶对着他的脸喷了一下说道:“看在你被猫欺负得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吧。”

冰凉的水雾喷在脸上,陈擎被激得闭上了眼睛,嘴角忍不住地露出一丝坏笑。

陈擎立刻了然,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他索性直接按着自己理解的来了。

牵起她的手腕亲了亲,随后又凑到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吻。

他很听话地刮了胡子,下巴上还有些胡茬,抵在她的脖颈间有些刺得有些发痒。

想要继续往下的时候却忽然停住,捏住她的两只手,将挂在她脖子上的奖牌摘下来,随后把绶带绕在了她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紧。

第24章 床上的话也算数的

“做什么?”言欢转了下被绑紧的手腕,几乎挣脱不掉。

陈擎直接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把奖牌卡在了床头的缝隙上。

“你这么勾我,你说我想做什么?怎么奖励我都行吗?”

言欢抬头把脖子露出来:“是啊,怎么奖励都行。”

陈擎立刻凑到她的脖子上又狠狠地吸了好几口气,额头暴起青筋,搂着她的手力气重得让言欢感到腰间隐隐发痛,他在言欢耳边的喘息声都在微微发抖。

“香水味太重了,你的味道就更少了。”

他说话间眼神迷离不堪,好像言欢喷的不是香水,倒像是某种迷药,把陈擎搞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言欢双手举在头顶,被他弄得耳朵发痒:“痒……”

陈擎按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言欢整个人几乎被他抬起来,肚子贴在他的身上,双腿被迫分开,陈擎就那么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和言欢身上穿的纯棉睡衣不一样,陈擎的睡衣不知道是哪个奢侈品牌,薄薄的真丝面料无法阻挡住身下阴茎的勃起,张扬地顶在言欢的腿上。

视线落在言欢微张的唇瓣,他张嘴含住,体温蒸腾出白栀子香调的香水味道萦绕在鼻尖,又被他勾进嘴里,舌头探进她的口腔,舔弄着她嘴里的软肉,他吻得用力,像是要剥夺掉她嘴里全部的空气,舌头不断搅翻出湿滑的津液,啧啧的声音在唇边溢出来,言欢主动抬起头与他接吻,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呻吟让她感到腿上的硬物变得更加兴奋。

“嗯……嗯……”

直到他感觉到言欢呼吸不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她的脸颊被憋得通红,嘴角闪着晶莹的水光,张着嘴喘粗着气。

陈擎像是满意地又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紧接着慢慢往下,他没把言欢睡衣扣子解开,而是直接掀上去送到她的嘴边。

“咬住。”

言欢配合地张嘴,将睡衣下摆轻轻含在嘴里,身下一阵湿热黏腻,阴道里绞得发疼。

胸前的温度蒸腾出香水更加浓郁的味道,陈擎愈发贪婪地闻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后调带着广藿香的沉稳,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乳肉上,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胸前的皮肤,言欢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栗了一下。

香水融化在舌尖有些微微发苦,陈擎大手握住她的整个乳房,更加方便他吃奶,胸前的蓓蕾挺立着,似乎是在邀请他,陈擎张嘴整个含住,舌尖不断挑弄,旋转,牙齿偶尔轻咬,言欢的小腹就会忍不住地收缩抽搐。

陈擎吃得忘情,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滑向她的腿间,有些急切地把内裤扒到了小腿上,可怜地挂在那里。

他又扶住言欢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嘴巴放开了被他吃得湿淋淋的奶子,乳尖在他嘴里放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弹了弹。

他继续向下没再停留,直到面对着那个湿淋淋的小口,陈擎把她的腿打开到了极致,穴口的毛发上挂着水珠,两片阴唇被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弄得淋漓,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紧。

陈擎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不是难闻的味道,他反而很喜欢,可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嗯!”

言欢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闻她那里简直比直接舔下去还要让人更难为情,却又被陈擎两只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故意在她的大腿根上亲着,看着小穴往外流着水,时不时还要过去闻一下,鼻尖会不小心沾上点淫水,偏偏就是不肯下一步。

言欢看出来他在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可她现在双手被绑着,嘴被占着,两条腿又被按着,只能不满地抬了抬屁股。

“唔唔……哼……哼……”

陈擎抬头看她:“着急了?”

明明腿心的光景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情欲,可他还是要这么问一问。

“嗯。”言欢倒是没有掩饰自己想要做的欲望。

陈擎勾起嘴角一笑:“别急,这里很好看,我想多看看。”

紧接着张开嘴俯身,只是触碰到穴口的不是嘴巴,是他的鼻子,鼻尖在小穴上戳了一下,又带出一股子蜜液,他用手指将穴口的毛毛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面发红的穴肉,鼻子沾满淫水往上滑,找到阴蒂的位置停下,鼻尖在阴蒂上蹭了蹭,陈擎闭上眼睛享受一般地闻着她腿心腥甜的味道,现在香水味倒是相形见绌了。

“哼……”言欢艰难地发出一声呻吟。

下身泥泞不堪,陈擎终于伸出舌头去舔湿哒哒的穴口,张嘴整个含住,舌尖舔弄着挤进窄小的穴口,言欢忍不住地抬腰叫出了声,她的双腿被陈擎挂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头埋得更深,舌头勾着穴里的水往外吸,吃在嘴里比只是闻闻要更让满足,陈擎将混着唾液的蜜水尽数咽下,可水实在是太多了,止不住地从他嘴角流出来,鼻尖磨蹭着阴蒂,他吃得愈发激烈,像是在和姐姐下面的小嘴接吻。

“唔!唔!嗯……陈……擎!”

言欢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音调,陈擎不管不顾地又继续往上去舔充血的阴蒂,湿热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剐蹭碾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这种事情上陈擎清楚地知道越放肆姐姐就越喜欢。

他曲奇食指借着穴里的水缓慢进入,小穴里异物感明显,平时被陈擎直接插进来吓怕了的言欢忍不住抖了抖双腿,不过好在这次仅仅是一根手指。

穴肉的包裹让陈擎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肉壁紧贴着手指让他的进出有些困难,他嘴上没有停下,从嘴边冒出一句模糊的话:“放松些。”

小穴里的敏感点被指尖蹭到,可一根手指并不足以让她产生足够的快感,她抬着腰去主动地迎合。

“嗯……嗯……”

意识到言欢喉咙里溢出的不满,他索性直接又加了一根手指,嘴上吃得更加卖力。

两根手指在穴里快速地插进抽出,比鸡巴要灵活得多,指节微微弯曲不断地剐蹭着穴里的敏感部位,肉褶把手指裹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指根流向手心,姐姐的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色情了,随便一插就能出水,多到在掌心里洼成了一小片清泉,又随着手指的动作在阴阜溅开一片水花。

过于灵活的手指埋在穴里不断地抠挖,被紧致的小逼裹得严严实实,言欢呼吸逐渐跟不上,方寸大乱,晃着屁股想要躲,陈擎大掌盖在她的小腹上死死压住,言欢的牙齿越咬越紧,不只是下面,上面的嘴里流出的水把睡衣洇得越来越湿。

她的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绷紧用力,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喷水。

双手紧握着拳头,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睡衣从嘴里掉出来,下摆被口水弄湿了一大片,她张着嘴失声尖叫,只能发出点气音,呼吸急促地扭着腰把水喷在了陈擎的脸上,挂在睫毛上往下流,真丝睡衣面料被溅上了几滴,洇出小片小片的深色,陈擎餍足地笑着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水渍。

看着还在不断抽搐的言欢,陈擎支起身子,手指插进发间将挡在眼前有些长的头发随意地往后一撩:“怎么了姐姐?这么敏感,这就喷了?”

言欢被弄得眼神迷离,却抖着嘴唇张开嘴:“我也要吃……给我……”

“吃什么?”陈擎将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头发轻轻拨开。

“吃……吃你的鸡巴,给我吃……”

“别瞎说。”

言欢还没来得及说完,陈擎赶紧把她后半句堵了回去,对于这种事他给姐姐舔算是他的某种恶趣味,他喜欢姐姐小穴里热乎乎咸腻腻的味道,更喜欢看着她被自己舔得高潮时胡言乱语,把她舔得喷水的时候让他尤其满足,可他却做不到把鸡巴塞进姐姐的嘴里,哪怕是她主动要吃,他依然是做不到。

“给我吃,为什么不给我?我也想让你舒服,我很会舔的,我都张开嘴了,你看,我这么乖,你是不是也要奖励我一下?”

“别说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我要说,我……唔!”

陈擎把刚从她穴里拿出来的两根手指一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掰开她的牙齿。

“先把你自己的水舔干净。”

言欢却使劲地摇头:“不要手指,我不要手指,给我……我就要吃……为什么不让我吃?为……呕!”

陈擎按着她的舌头用力往里一顶,言欢被顶得控制不住地干呕。

“好好舔!”

奖牌从床头的缝隙里掉了出来,不过绶带还仍旧缠在她的手上,言欢的双手得到了些许地自由,两只手抱着他的手满足地舔着,甚至还模仿着肏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把他的手往自己嘴里戳,舌头将沾在他手指上的水尽数舔干净,可嘴里的口水貌似更多,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她的胸前。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阿言啊,我刚刚吃了很多,喜欢得要死,你也喜欢吗?嗯?”

“咳咳!”

即便被口水呛得不停地咳嗽干呕她也没有停下来,双眼挤出生理性地泪水,却还是死死盯着陈擎的眼睛,企图是要告诉他她的嘴已经准备好了被肏进来,极其主动地在邀请他。

在床上她总觉得只是生殖器官的抽动过于无趣,所以她更喜欢玩点别的,陈擎虽然技术不错,可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够刺激,被压抑,被规训过度的结果必然会遭到反抗,只可惜她的反抗有些过于特立独行了。

陈擎貌似并不喜欢配合她玩这种play,毕竟他可是标准的好孩子的样子,只不过真正的好孩子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用手指肏自己的姐姐嘴的。

他再不喜欢也不舍得拒绝她。

“妈的!”

看着她这副主动勾引自己的模样,陈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手指在她嘴里的感觉跟在她穴里的感觉确实很像,又湿又滑,可嘴里多了根灵巧的舌头,比穴里要更加让人心痒,让他忍不住地去联想鸡巴肏进她嘴里会不会真的更舒服?

他一下子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直接翻了个身,双手掐住她的腿根把屁股抬起来,把睡裤往下一拉,鸡巴对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就顶了进去。

“哈!哈!啊!”

言欢瞳孔瞬间睁大,陈擎到底还是喜欢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只不过都已经插了好几下才终于意识到还没来得及带避孕套。

“操!”

陈擎咒骂一声,又急匆匆地退出来,趴到她的身上伸手去床头翻找放在那里的那盒避孕套。

“别用了,我明天吃药就行了。”

陈擎哪肯愿意,本来在这件事上他就害怕出事,言欢却总是想着用吃药来解决问题,做爱本是应该欢愉的才对,他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盒子里剩下的保险套已经不多了,不过今天晚上是够用的,陈擎撕开一只快速地套上,抬起言欢的屁股又怼了上去。

他趴在她的背上干得忘情,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处,几乎是想要把她捅穿,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紧裹着肉棒不留丝毫的空隙,囊袋随着肏弄啪啪地拍打在花穴上,穴里湿滑的软肉乖乖绞紧,两片阴唇肆意翻飞,肉棒肆虐般地长驱直入,胡乱冲撞。

“喜欢……陈擎,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你强硬地对我……好爽……哦!哦!陈擎,来肏我,快来肏我……我全都吃进去了!都吃进去了!啊!好舒服……好爽!好爽!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会肏!快要肏死我了!”

明明已经在肏她了,可言欢嘴上还是颠三倒四地说着来肏她,声音变得尖细带上了哭腔。

她跪在床上被肏得腿软,穴里的快感冲得她头皮发麻,脑袋发昏,双腿下意识想要往前爬,又被陈擎拽着腰拽回来,狠狠地按在鸡巴上。

“啊!”

言欢嘴里的这声尖叫实在太大了,以至于门外的猫都听到了,不停地喵喵地叫着。

陈擎抬手去捂她的嘴,空气被剥夺,言欢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窒息感,手腕被绶带磨得又痒又疼,那片皮肤都在泛着红。

“阿言……阿言……”

爽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也不会说什么情话或是骚话,说得最多的就是阿言,往前顶送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言欢的双手本来就被绑着,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失了力,上身完全倒在了床上,整个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下半身也几乎跪不住要往下滑。

陈擎整个人都几乎趴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也逐渐捂不住言欢的嘴,不小心把手直接送进了她的嘴里,言欢失控般地死死咬住,牙齿戳进肉里有些刺痛,陈擎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性欲很重的人,甚至在之前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并不怎么喜欢那种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敏感,自慰带给他的爽感无法压制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他尤其不喜欢射精过后的空虚。

可自从和言欢做过之后,他像是疯了一般渴求着她,肉体交缠,唇齿相融,让他无比上瘾,接吻也不行,甚至是和她做爱都不够,他却又不知道有什么比做爱更能缓解内心对她的渴求。

尤其是一到床上言欢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勾着他沉溺在她身体的柔软里,没了理智,没了思绪,无法自拔。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种感觉,做爱带来的爽感令他欲罢不能,他不明白那个小小的肉穴怎么会让他爽到发疯?

他对她的瘾超过了人类的特有的羞耻心,他轻而易举地就忽略了他们之间姐弟的伦理道德,情欲本是为了繁殖而存在的,他们享受了做爱带来的欢愉,却无法接受做爱的本质,就像是偷情一样,一切都无法说服他回头,只能在和她一次又一次的做爱中获得能够缓解令他上瘾的特效药。

姐姐就是他的药,越吃越上瘾的药,他再也断不掉,停不了。

“呜呜……呜呜……”

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没有任何的技巧只一味地抽送,言欢被肏得只会哭,刚刚说得很溜的骚话现在一句也讲不出来,肉棒挤压着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碾皱再捋平,陈擎晃动着腰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蜜水从穴里被搅翻出去,在穴口打成白色的泡沫,言欢被插得眼泪直流,精神恍惚,咬着他的手再一次喷出水来。

不等她缓过神来,陈擎把她订在鸡巴上转了个面,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冰凉的金属奖牌贴在两个人的胸前,激得他直接抖了一下。

他扶着言欢的腰往下一按,言欢就直接坐了下去,重力作用下言欢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巴,陈擎又开始了新一轮地抽送。

“啊!唔!太深了……太深了!哦!好重!好爽……好爽……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错了……陈擎,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求你了……”

言欢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错了,不停地在求饶,陈擎不知道她在求自己什么,明明是自己在肏她,为什么是她在道歉?

其实言欢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她现在脑子里完全没了理智,嘴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已经彻底失控了,又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差点让陈擎控制不住射出来,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现在还不想射,他还没肏够,他要把姐姐按在床上肏一辈子,要把她肏得合不拢腿,去舔她的逼,去吃她流出来的水,把她弄坏,弄烂,干烂了全都射进去,射进去还不够,要射满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肏到最后陈擎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爽感,只剩下本能地顶腰抽送,发了疯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全身肌肉紧绷着,连续不断地猛肏,张着嘴喘着粗气,热量尽数喷洒在言欢的耳边,他也早没了理智。

“啊!哈……”

他是哭着射了出来,抱着言欢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阿言,对不起……”

言欢趴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软得不行,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从他的肩膀上淌了下去,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擦掉他眼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

“别说对不起,陈擎,不要在床上和我说对不起,我喜欢的,我喜欢和你做爱,所以不要自责什么。”

陈擎从她怀里抬起头:“那你不许再像那样吓我了。”

“哪样?”

“说要给我口什么的。”陈擎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甚至有些纯情,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刚刚几乎差点把人肏死。

言欢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吓到你了吗?”

陈擎点点头。

言欢微微一笑:“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让陈擎当了真,搂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撒娇一样把脸埋进言欢的脖子上,抵得她微微仰头。

“算数的,阿言,床上的话也算数的,我每一次说爱你都绝对没掺一点假话。”

到底还是十六岁,言欢被他的样子可爱得不行,抬头去和她接吻:“我知道,我信你。”

第25章 我要和家人一起过

言欢的体力跟一个运动员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次做完她都累得动都懒得动,翻个身就睡着了,陈擎小心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冲掉她身上残留的体液,大概是今天做的实在是太多了,穴肉红得几乎要滴血,就连整个臀瓣都是红肿的,大腿根上的指痕明显,身上遍布的刚才疯狂的痕迹,陈擎不免有些后悔。

每次一做起来他就几乎不受控制,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整个人还是兴奋得不得了,像是个被肉欲控制的原始野兽一样要把人拆吞入腹,每次言欢都要被他弄得半死,他有些厌弃自己的这个样子。

言欢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又是快要中午了,下了两天雪的天气终于放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陈擎已经起来了。

她抬起手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抻到了肚子,腹部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痛感。

“嘶……”

言欢起身的时候脸上表情有些痛苦,不只是肚子,两条腿也很沉,腰又酸又胀,手腕上甚至还留着昨天晚上被绑的痕迹,大概是奖牌的绶带过于粗糙,在手腕上勒出了两道血痕。

她推开卧室门,看到沙发上陈擎的背影,猫比昨天看上去对他的态度好了些,蜷缩在离他不远处的窝里。

沙发旁的桌子上放着几张卷子,大概是周末老师留的作业,这两天他俩在家基本上没干别的,陈擎今天才稍微抽出点时间把作业写了。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陈擎回头看去:“醒了,洗脸刷牙,饭马上就好。”

言欢过去坐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腰,把头靠近他的怀里蹭了蹭又闭上了眼睛。

陈擎放下手里的笔,看到她走路的姿势不大对劲,不免担心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言欢摇摇头:“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毕竟她跟陈擎之间的体型差有点大,再加上长度过长的话确实会顶得肚子难受,之前第二天起床也总会腰酸背痛,但没今天这样难受,尤其是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躺着的时候还好,一动就疼。

陈擎一脸紧张:“很疼吗?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言欢被他的样子逗得直笑:“没有那么疼,休息一下就好了,别这么紧张。”

看到她手腕上的绑痕,心疼地摩挲着她的手腕:“抱歉,我应该注意的。”

“都说了没事,要是真有事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别担心了,也可能是饿的。”

“那我去做饭。”

言欢点点头,但手却没松开:“抱一会再吃饭吧。”

陈擎立刻回抱住她,看着怀里的人,姐姐好像变得越来越粘人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每天早上起来喜欢的人都能陪在身边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好在言欢没什么大事,不过晚上躺在床上陈擎也不敢再做什么,算起来这还是他俩第一次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相互依偎着入睡,床不大,但却足够温暖。

“你手让谁咬了一口啊?”

周一早上百里正阳刚一进教室,路过陈擎的座位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他手上那排不大不小的牙印。

陈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大拇指指节的位置的牙印明显。

想到那天晚上的一夜疯狂,陈擎嘴角难掩笑意,这个痕迹像是在向众人昭示着他们之间的苟且,没人会想得到,只有他们之间清楚的秘密。

“猫。”

“咦~”百里正阳满脸嫌弃地躲开。

“那你打针了吗?我跟你说啊,猫的传染病可多啊。”

“放心,我不咬人。”

百里正阳一撇嘴:“难说。”

生物课上言欢今天看上去红光满面心情倒是挺不错。

“周末留的卷子拿出来,今天讲卷子。”

中间提问的时候有个人没答上来,言欢说道:“那你找个人帮你。”

“陈擎。”

那人一说完下面甚至有人起哄。

本来找人帮忙回答是言欢上课调动课堂积极性的方式,不过自从她和陈擎姐弟的关系传开之后难免被大家讨论,很受欢迎的老师和很受欢迎的学生是亲姐弟的这种事也不算常见。

言欢敲了敲讲桌示意大家安静:“陈擎。”

“我没做。”

陈擎站起来仗着自己老师家属的身份说得光明正大,其实是昨天晚上言欢看他作业写得太晚就没让他写生物卷子。

可为了不彰显特殊,言欢却像是不知情一样说道:“你站着。”

他后边的百里正阳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嘲笑他:“你说你是不是挑衅呐,生物多简单你还不做。”

下了之后言欢被学生问问题留在了教室一会儿,陈擎的视线在她身上难以移开,

“陈擎。”

杜子墨趴在他们班窗户边上叫了他一声。

陈擎转头看去:“有事吗?”

“你感冒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

“那言老师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你们姐弟的关系还挺好的,之前我都误会了。”杜子墨有些不好意思道。

也不算是误会,有时候他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明显。

“还有事吗?”

“那个你圣诞节那天有空吗?我们放学一起去主题乐园啊。”

“叫上百里正阳他们一起。”怕他会拒绝,杜子墨又补充了一句。

“抱歉,没空。”陈擎立马拒绝了。

百里正阳刚好上厕所回来,他凑上去说道:“我有空啊,哎哪的主题乐园啊?圣诞节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圣诞节的。”杜子墨有些失落。

她又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元旦呢?我们可以一起跨年……”

“抱歉,我要和家人一起过。”

陈擎本来就不是爱凑热闹的人,比起去哪里玩他更喜欢和言欢待在一起,哪怕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了啊,快回座位马上就要上课了,把上节课卷子准备出来。”

快上课的时候下节课的老师进来,言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杜子墨兴致不高地离开,陈擎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不小心瞥到了个让他不安的身影。

他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本该在停课的程澈又出现在了学校里。

“陈擎你有事吗?”讲台上的老师问道。

上课铃刚好在这时候想起来,他只能作罢:“没事,起立。”

“老~师~好~”

言欢正往办公楼走着,一个身影忽然在她面前把她拦住,等她看清楚是谁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你不是在停课吗?”

程澈倒是一脸真诚:“对啊,所以才能在上课时间来见你啊。”

“刚好,我也有事想要问你,你那天抽什么风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恶劣到什么程度了?”

程澈挠了挠头:“所以我才来跟你道歉的啊,对不起言老师,你就当我脑子有毛病,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嘛。”

言欢无奈地叹了口气:“程澈,反抗学校不是这么个反抗法,你再怎么不喜欢上学也不能欺负到老师头上来,而且我觉得我跟你之间也算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吧?”

“我只是好奇你跟陈擎真的是姐弟吗?”

言欢不解:“你这么问的理由又是什么?”

“你应该不想听。”

“你好像对陈擎很感兴趣?”

“我对他感个屁的兴趣。”

大概是不想被言欢误会,他这话说得有些着急,言欢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程澈,我是你的老师,跟我说话的时候放尊重点。”

程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主要是……”

主要是她跟陈擎之间的关系实在是让人过于费解了,如果说泳池里可以用人工呼吸来解释,那医院又怎么说呢?

亲额头虽然也算正常,可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不那么正常了,程澈现在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乱得要死。

“对不起。”

最终他也不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人家要真没什么的话,那岂不是他自己想得猥琐了。

言欢没打算原谅他的意思:“回去好好反省吧。”

第26章 狗中之狗

“反省,我肯定反省。”

程澈现在也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或许是与言欢有着共同的秘密,也或许是她是第一个把自己当正常人对待的人,总而言之,言欢对他来说是个有些特别的存在。

也或许是他第一次遇到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招架的人,这就导致做事幼稚得要死。

他临走之前看了眼她身上穿着的薄薄一层的毛衣又说道:“你大冬天的穿个毛衣在外边溜达不冷吗?”

本来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直接变了个味儿。

言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有连廊,外面的温度和教室里是一样的,而且不是他半路把她拦下的吗?

她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还说不是找我茬,什么破孩子。”

晚上自习课上刚上课,就听到教学楼外面广场上乱哄哄的聚了一堆人,有好信儿的人往外看了一眼喊道:“他们玩上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不知道哪个班的学生没上自习课出去玩雪去了。

虽然在北方这样的大雪年年有,有的时候一冬天好几场,雪积在那里开春才能化掉,不过对于学生们来说,上学时候的大雪依然很难得。

“班长,我们能出去吗?”前面不知道是谁回头问了陈擎一句。

后边的百里正阳杵着陈擎的脊梁骨一脸兴奋:“能,能,能!”

陈擎回头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站起来出门:“我去问问老师。”

百里正阳又嗖得窜到邢暖的座位旁边:“邢暖邢暖,要不你去叫言老师去啊?”

这种时候他肯定不能错过跟言老师一起玩的机会,比起陈擎,在他们班上人眼里邢暖才是言老师真正的心头好,让她去叫比别人管用。

“班长还没回来呢。”

“哎呀你放心,陈擎去说班主任肯定乐意,他这班长不能是白当的呀。”

邢暖犹豫了下还是站了起来:“那行,我去看看她下班没有。”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陈擎又跑了回来,站在门口往里一探头:“出去。”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群猴吱哇乱叫地就往外跑。

言欢下班要走的时候生物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临川推门进来。

门口的同事看到是他进来打趣道:“又来找言老师了?”

顾临川笑了笑直奔言欢:“言老师,还好在你下班之前赶上了。”

“怎么了吗?”

顾临川拿出一张游乐园门票递给她:“今年游乐园有圣诞主题活动,圣诞节那天一起过去吧。”

言欢看着他手里的门票并没有接过来:“我……”

顾临川打断施法:“我看了课表,圣诞节那天你不坐班。”

言欢本身对去游乐园这些地方兴趣就不大,而且她觉得冬天出门到处玩本身就不是多么明智的选择,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

“抱歉啊,陈擎最近有点不太舒服,我那天刚好要陪他去医院复查。”

而且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顾临川总不能让人家孩子一个人去医院。

他只能又把拿着门票的手收回来:“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擎怎么了?他没事吧?”

不得不说拿陈擎当借口还蛮好用的,反正她跟陈擎的关系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自家弟弟不用白不用。

言欢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但是需要身边有人照顾。”

一旁的同事见状插了一嘴:“哎顾老师,要不你把门票给我吧,多少钱我转你。”

顾临川借坡下驴递过去道:“不用了,也没多少钱送给你了。”

“老师们好,我找言老师。”门口传来邢暖甜甜的声音。

言欢立刻回应道:“怎么了?”

“顾老师好。”

邢暖进来看到顾临川跟他打了个招呼又对着言欢说道:“言老师,出去打雪仗去啊。”

“打雪仗?”

“对,操场上人可多了,走吧言老师。”

说着她直接挎住言欢的胳膊拉着她就要往外走,临走又看了眼顾临川:“顾老师一起啊。”

不得不说邢暖的眼力见还是很不错的,顾临川倒是也顺便凑了个热闹。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除了高三的基本上别的班都出来了,不过毕业生都在教学楼另外半边,高一高二的也都自觉得不去那边打扰,他们也看不见听不着。

“陈狗!”

百里正阳在陈擎身后举着一个脑袋大的雪球等着他回头。

陈擎不用猜也知道这货的德行,他先发制人,转身的瞬间一个雪球直接从他手上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在百里正阳的脑门上炸开。

“我靠!”

他手上一使劲,举起来还没来得及砸下去的雪球直接在他头顶捏爆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洒了自己一脖子的雪。

百里正阳从脖子里往外掏着雪咬牙切齿:“你还真是狗中之狗啊!”

陈擎笑得得意,不过身为班长的他本身就容易成为攻击的目标,况且他们班的“百里正阳”可不止一个,没多一会儿他就遭到了围攻。

“啊!”

陈擎突围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了言欢的叫声,下意识转头去找,只看到不远处顾临川抓着一把雪往言欢头上扬,言欢低着头跑着往后躲,邢暖并不比百里正阳玩得含蓄,同样抱着个比她脑袋大的雪球追在言欢身后吓唬她,不过她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真的砸下去。

愣神的功夫就被百里正阳逮着了机会,一个雪球在陈擎身上炸开。

“瞅啥呢?”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眉开眼笑:“哎呀言老师!我就说邢暖能叫来吧。”

言欢边跑边躲,顾临川打起雪仗来像是专业的一样,低头抓一把雪两下就能团成个球,再加上他专门追着言欢一个人打,言欢实在无力反击。

眼看着下一个雪球又要打在她身上,下一秒她的胳膊被人拉住紧接着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陈擎立刻抬手护住她的头,那个雪球在他身上散开。

“顾老师你不能偷袭啊!”

邢暖说完,她手里抱着的那个脑袋大的雪球直接冲着顾临川飞了过去,到底她还是护着言欢的。

言欢抬头看到陈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没料到今天会出来玩雪,身上的装备看上去不太行,短款的羽绒服还没有帽子,就这一会儿耳朵就冻得通红。

陈擎小心掸掉她头上的残雪,双手捂住她通红的耳朵:“冷吗?”

言欢笑了笑摇头道:“还行,倒是你病还没好别又冻发烧了。”

“我没那么脆弱。”

“言老师!”百里正阳从旁边嗖地钻过来。

陈擎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围巾,直接就抽了下来,顺手围在了言欢的脖子上。

“呕!”百里正阳差点被他勒个半死。

好在这货即便穿校服也每天要有自己的ootd,围巾换着花样地戴。

言欢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陈擎,对百里正阳说道:“抱歉。”

“哎呀言老师你戴嘛,刚好我把围巾给你暖热乎了,就等着你过来呢。”

“打他!”

邢暖从他们旁边飞过去对着顾临川喊道。

陈擎有些不爽地回头看向顾临川,舌尖顶了下脸颊,眼睛微微一眯,他算是彻底惹到他了。

百里正阳立刻看出来他的意思,言欢一来他瞬间就跟自己的好兄弟统一了战线。

陈擎负责防守,言欢负责进攻,百里正阳负责后勤,一个接一个地往言欢手里塞雪球,顺便狗狗祟祟地四处偷袭,局势立马反转过来。

不过也没多一会儿就又乱成了一团,打雪仗本来就是手里有雪抓起来就扔出去,不管扔的是不是队友,甚至也不管扔的是人是鬼,反正北方打雪仗,雪是不发音的。

当然战场上也总有一群人岁月静好,奇形怪状的雪人堆了一堆,还有从操场这头滚到那头一人多高的大雪球。

青春不就是一群热血笨蛋的狂欢吗?十六七岁的少年气散进了这场冬日的大雪里,而此时此刻学校的义务不过是为了记录他们未来会偶然提及的某个瞬间。

在某一刻言欢似乎重走了一遍她的十六岁,好在这次身边有个人牵住了她的手。

第27章 陈擎

冬天的夜风吹不完少年人的热烈,也带不走他们的心事。

一向跳脱的杜子墨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晃着腿,朋友伸着被冻红的手往她脖子里面钻。

“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怎么今天沉默了?”

她的视线在朋友脸上短暂停留,随后又看向远处的人群里。

“人们都说大笑的时候会看向自己喜欢的人,之前我总是不信,可现在我觉得有点道理了。”

“什么鬼?怎么还伤感上了?”

“他真的每一次都在看她,原来他笑着看一个人的眼神是这样的。”

“谁啊?陈擎吗?他有喜欢的人了?”

杜子墨深深叹了一口气,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在这伤感什么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去找他啊,你平时总是追在他后边今天怎么蔫了?”

“被拒绝太多次了,不允许我伤心一下吗?”

“哎,少女啊,所以说高中就不要早恋了,陈擎他除了长得好看点,成绩好点,运动好点,人缘好点,家境也还行……”

说到一半朋友没再说下去,杜子墨问她:“怎么不说了?”

朋友挠了挠眉毛:“他优点也确实挺多的,不过你也不差嘛,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再说了他不想早恋,你干嘛非得在高中追他呢,等毕了业之后你再追不就得了,那时候他拒绝你总不能还用不想早恋这种理由吧?”

“他没用过这种理由。”杜子墨反驳道。

“有什么关系吗?”

“他说不喜欢我,理由十分明确,一点模棱两可的话都不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没有理由地喜欢他。”

朋友无奈:“哎,听到你说这种话还挺不适应的,杜子墨,清醒一点吧,他没那么好,至少他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觉得他这人还挺腹黑的,说话也毒舌。”

杜子墨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可喜欢不就是这样,视线会不自觉地追随他,看到他开心她都会跟着笑出来,会想要找各种机会靠近他,很令人头痛。

她很不听劝,她就是想要告诉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可却又很不甘心。

“言老师……”杜子墨忽然开口。

“言老师怎么了?”

“言老师好像也很受欢迎。”

“毕竟很温柔嘛,不过她跟陈擎长得倒是不太像,说起来他俩不是亲姐弟吗怎么一个姓陈一个姓言呢?”

“大概一个和妈妈姓一个和爸爸……”

杜子墨话说到一半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对于陈擎她私下了解得不少,她记得他妈妈明明是姓高的。

朋友并没有注意到杜子墨表情的变化:“那他们家这样还挺幸福的,不过为什么之前他们不公开他俩的关系呢?上次陈擎跟言老师在生物实验室吵架,好多人还猜陈擎是在暗恋言老师呢,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擎生气,在家人面前果然就鲜活了不少。”

不远处的人群里,陈擎永远跟在言欢的身边,会十分自然地去牵她的手,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会温柔地帮她拂掉头上和肩上的落雪,样子十分亲密,却没有人会想歪了。

“陈狗,你不回家吗?”

操场上人已经不多了,百里正阳看着陈擎依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不免好奇。

“话说最近我怎么没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自行车啊?你是不是换车了?”

“太冷了,不想骑。”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蹭言老师车回家呢?”

“嗯,不可以吗?”

百里正阳一脸不爽:“炫耀屁啊。”

为了不让人知道,言欢和陈擎两个人是一前一后分开走的,像是学校里躲着教导主任的学生情侣一样。

可谁也说不清,他们之间这样到底算不算恋爱。

言欢走得早一些,回宿舍就先洗澡了,陈擎写完自习课没来得及写的作业,就想着收拾一下屋子。

猫一脸幽怨地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时不时凄惨地叫两声,还会对着他哈气。

“你别逗猫,小心它咬你。”

浴室的言欢听到外面猫叫声开口提醒。

陈擎很无辜,他连看都不敢看它一眼,生怕不小心对视上把猫大人惹生气,哪里还敢主动逗它。

“我没有,我就是想打扫一下卫生。”

“那你去打扫卧室,等我洗完澡再来客厅。”

陈擎躲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言欢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正想把收拾出来的些不常用的东西放进柜子里,言欢看到像是想起些什么阻止了他。

“放着我来吧,你去洗澡吧。”

她这才想起来被她随便放进去的从医院拿回来一次没吃过的治疗抑郁的药。

陈擎也没多想,放下就进了浴室。

言欢把药拿出来换了个地方,她觉得是不是因为那几天心情不太好,医生误诊了什么的,不过和陈擎同居这件事好像也确实到了需要吃药的程度。

言欢喂猫换猫砂的时候猫一直都很乖,还会主动跟她撒娇。

陈擎洗完澡出来看到言欢拿着逗猫棒跟猫玩得正开心。

言欢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事还真是怪了,你说我弟弟长得也好看,性格也挺好的,怎么就是不招猫喜欢呢?你之前真没欺负过它吗?”

“天地良心,我之前见都没见过它。”

毕竟连言欢都是最近才遇到它的。

“是不是你身上香水的原因?”

“咱俩身上味道是一样的。”

言欢也找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只能归为玄学:“人也不能事事都完美,至少我终于知道你也有招架不来的了。”

陈擎弯腰把她抱起来,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最招架不来的不就是你吗?”

言欢双手搭上他的脖子低头去吻他,两个人一路吻到床上,言欢扯开陈擎的上衣摸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陈擎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住。

“怎么了?”

“明天还要上课,今天先不做了。”

陈擎说这话的时候裤子里的肉棒兴奋得正杵着言欢的大腿,多少有些难以让人信服。

可言欢却还是答应下来:“好,那就先不做。”

陈擎拿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隔着被子抱紧她,呼吸声听上去有些混乱不堪:“阿言,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是不是很恶心,脑子里只知道和你上床这种事,一做就停不下来,你说你喜欢,可我看着你难受的样子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你会喜欢,你不知道每次和你做我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甚至想要把你关起来每天和我做,这样的我是不是真的很恶心?”

就像现在他明明不愿意做,可是鸡巴还是不争气地硬着,挑衅一般地翘在那里。

“抱歉,是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言欢和他道歉。

陈擎摇头:“不要和我道歉,我不值得,是我怕会吓到你。”

“陈擎,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我比你想的要更可怕的,我真的没事的。”

或许对于做爱这样的事情成年人接受起来会更容易一些,再加上他们之间突破的不只是那层窗户纸那么简单,道德,伦理,底线,全部都要抛弃,对于一向正直活了十几年的陈擎来说或许确实会更痛苦。

其实陈擎也没那么无辜,无论曾经拥有多高尚的追求和信仰,不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了对姐姐爱意的扭曲吗?

言欢忽然抬头:“要不然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好了。”

“暗号?”

“嗯,如果我真的承受不住的话就说这个暗号,不说的话就代表你可以随意,就像是个安全词。”

“可以。”陈擎立刻就同意了,至少这样他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停下来。

言欢想了一下:“什么暗号呢?”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救救我。”

“救救我?”

“嗯,救救我,就是这个,如果我说了话,你就停下。”

虽然一做爱她就爱乱讲话,可她好像还真没说过救救我这样的话。

“好,就这个。”

可陈擎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虽然有了这样的约定,可说不说就完全看言欢的心情了,那个界限也将完全由她来把控,甚至会超过陈擎能接受的范围也说不定。

她有的是手段去引导他,最初不就是她的勾引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连个过渡都没来得及。

亲情迭加了爱情,爱情模糊了亲情,甚至一开始他们之间都算不上爱情,直到现在还在一点一点地摸索。

十六岁对爱情是如何理解的言欢清楚,可二十四岁对爱情是如何理解的陈擎却不知道。

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一段正常人的恋爱了。

“陈擎。”言欢叫他。

“嗯?”

“没事。”

没过了一会儿言欢又叫了他一声:“陈擎。”

“怎么了?”陈擎句句回应。

“没事。”

“陈擎。”

陈擎低声一笑:“我在呢。”

言欢也确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叫叫他,叫他的名字陈擎就会回应,会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

陈擎的名字其实取得很敷衍,当初陈擎出生的时候言欢才刚刚七岁,放学会到医院里陪床,会一个人乖乖写作业。

新生儿登记的时候高玥瞥了一眼言欢的作业本,刚好看到了她练了一整页的擎字,索性就直接叫了这个。

算起来陈擎的名字某种意义上倒像是言欢给取的。

“阿言。”

黑暗中陈擎忽然小声开口。

言欢并没有回应他,呼吸声均匀听上去已经睡着了。

“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陈擎的声音很小,他从没问过言欢这样的问题,言欢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好像又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像是说给言欢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恨自己只有十六岁,他想要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了,让姐姐等太久会难过的。

第28章 约会

或许是因为快到年底,他们的课程安排紧了一些,言欢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有时候甚至还要在办公室加班,再加上陈擎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这周整整一周他俩再一次也没做过。

越到冬天早上卡点的学生就越多,这两天路上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可即便如此,直到上课铃响还是有人一步一滑地往教室跑。

一班的一个女生或许是到了身体的极限,脚底下跑起来的速度根本不能说是跑,顶多算快走。

眼看着到教室还有一段距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同样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陈擎居然也迟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陈擎完全有机会跑到她前面去,可偏偏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是故意走在她后面的一样。

“报告。”

何玉琳正准备着讲课,听到门口的一声报告,脸色瞬间拉下来,把手里的卷子往讲桌上狠狠一砸。

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气喘吁吁的人:“陶馨雨,我有没有说过我上第一节课绝对不允许迟到。”

何玉琳上第一节课的规矩就是迟到不能进教室,不管是什么理由,一概不听。

再加上中年女老师在学生们眼里本身就更加严厉,所以班主任的课基本上没人迟到过,陶馨雨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对不起老师。”

听到她说对不起,何玉琳的火就更大了,正想要发作的时候陈擎又出现在门口。

站在陶馨雨的身后打了声报告。

“报告。”

何玉琳还没发出来的火又瞬间压了下去:“陈擎,你怎么也迟到?”

老师对喜欢的学生果然还是很双标的,她甚至还主动问了陈擎迟到的原因。

今天言欢不坐班,陈擎怕吵醒她就只定了一个闹钟,结果闹钟还没响,他还是靠着生物钟醒的。

“起晚了。”

陈擎倒是很诚实,陶馨雨是因为自行车半路掉链子了,她生怕迟到直接跑了过来,自行车都扔在了路边,陈擎这理由换做她打死都不敢说。

何玉琳一脸不悦地叹了口气:“你俩拿卷子给我后边站着听课去。”

不知道算不算是托了陈擎的福,至少这一次班主任没让他们出去。

只是陶馨雨不敢自作多情,她平时本身就是个比较沉默的人,虽然就坐在他旁边,和他也就隔着个过道,但却从来没跟他有过交集,连话都很少说过。

可如果是班长的话,他确实有照顾同学的可能。

“金钩拜,金钩拜,金钩奥了喂,oh what fan it is to ride in a……呦,回来了。”

一下课陈擎还没回到座位上,百里正阳嘴里就唱着看他热闹。

晃着脖子上的围巾冲他一个劲儿地炫耀着,今天圣诞节他还特意换了个圣诞风格的。

“好看不?这可是秀智同款,我女神今年的新代言。”

陈擎懒得搭理他,百里正阳的女神一天比一天多。

“这是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女神?”

“什么叫冒出来的?我都喜欢她一年多了好不好?快两年了,还是不是朋友,一点都不关心我。”

陈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又看了眼百里正阳:“啊秀智,围巾好看,你戴就一般了。”

“王八蛋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

陈擎前面的邢暖转头插了一嘴:“感觉秀智这几年都不怎么火了。”

“怎么不火了,去年还跟李钟硕拍了部剧呢,连陈狗都知道秀智是谁。”百里正阳反驳道。

这两年秀智和李钟硕的剧热播,他本来是追日本小爱豆的,结果班上很多女生一下课就拿出手机偷偷追剧,这货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他之所以这么喜欢言欢也是因为她的长相也是属于秀智那一挂的。

“是吗?”

陶馨雨听到他们的讨论往旁边瞥了一眼,邢暖逮住她又问了一句:“馨雨,你认识秀智吗?”

陈擎下意识看向她。

“不认识。”陶馨雨嘴没跟上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说了不认识,又赶紧低下头去。

“你看吧,现在韩流不行了,杰伦都说了华流才是最屌的。”

“懒得跟你们这群俗人一般见识。”

陶馨雨再次抬头,陈擎的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卷子上。

即便坐在他的旁边她也很少会看他,却经常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讨论,什么时候训练,买了什么课外资料,上了什么补习班,周末会去哪里玩,明明她从没参与过,却又在他们的谈话里了解了一清二楚。

圣诞节好像在年轻人里的受欢迎程度仅次于万圣节,不过中国人不放洋节的假,可即便是这样一群人也早早地计划好圣诞节活动。

言欢懒得把睡衣换下来,她没有特别厚的羽绒服,索性就把陈擎的套上了,又大又肥,不过却很暖和,带着他身上香香的味道。

家里冰箱了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她走上街看到满街的圣诞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

晚上下了自习课,陈擎刚出教室言欢卡着点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陈擎,我们出来过圣诞节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节日气氛所感染,言欢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对于节日有仪式感的时候。

放学之后学校很快又再次安静下来,毕竟没人会愿意在学校里逗留。

陈擎看到言欢站在学校门口的路灯下,穿着他的羽绒服,把拉链拉到底,整张脸都埋进了衣服里,大概是天气真的太冷了,还是在不停地踱步。

“冷吗?”陈擎又帮她拉了下衣服。

言欢摇摇头,有些兴奋地抬头看向他,路灯暗黄的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却亮得要命。

“我们去约会吧。”言欢说道。

“约会?”

陈擎对于她的邀约有些受宠若惊,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好啊,去约会。”面对这样的阿言,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两个人谁也没有约会的经验,他们甚至很少一起出来,陈擎想要去牵她的手,言欢却又不肯。

“这样哪里像约会?”他对她表达不满。

言欢咬下一颗手里的糖葫芦山楂:“你还穿着校服呢,高中生和老师牵手像什么话?”

言欢电话里叫他出来,他脑子一兴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四十八中的校服不算是很显眼,深紫色的冬季冲锋衣款式,只是他们学校实在是太过于出名,校服也就人尽皆知了。

“那我脱掉。”

“这么冷你疯了?”

“可我更想跟你牵手。”

陈擎神情委屈地盯着她,言欢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完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无奈只好把手从过长的羽绒服袖子里伸出来:“那就牵手吧。”

明明小时候他们从不会避讳牵手这种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似乎变得没办法再光明正大。

或许是第二天刚好周末,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陈擎想要和她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他很想要牵着她的手炫耀,想要别人看到他在和姐姐约会,想要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吻她,想要昭告全世界他们是一对成为恋人的亲姐弟。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即将进入属于他们的新年。

陈擎忽然拉着言欢躲进了街边的小巷子里,没有路灯照进来的墙角,有人在这里偷偷接吻。

言欢整个人被抵在墙上,陈擎一只手垫在她的头和墙壁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又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暗紫色的校服将言欢挡了个严严实实,接吻时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言欢两只手愈发不老实,发坏地去揉搓陈擎腿间的炽热。

“别闹。”

陈擎声音暗哑地制止住她出格的行为。

“怎么了?不是你要吻我的吗?”

“你再闹下去,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言欢愈发大胆,甚至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不保证?难不成你还想在这把我办了吗?怎么办呢,这里可没有避孕套。”

陈擎当然没想真把她怎么样,不过是逞个一时口舌之快。

言欢却得寸进尺,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开口:“需要我用嘴吗?”

“别瞎说。”

陈擎每次对于言欢这样的话反应都很大,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陈擎,你干嘛这么不愿意,就试一次又能怎么样?”

说着言欢故意使坏地加重了些手上的力度,陈擎忍不住仰头眯起了眼睛。

“嘶!”

他抓住她为非作歹的手:“别闹了,这里不是地方,我们回家再说。”

“明明是你刚刚说……”

言欢的话刚讲到一半,陈擎的手机忽然响了,他趁这个机会把言欢的两只手全部死死抓进手里,确保她挣脱不掉才去口袋里掏手机。

“我先接个电话。”

言欢看出来他在躲避,不过倒是觉得他这样子倒也挺纯情可爱的。

陈擎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顿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

言欢看了一眼:“杜子墨?怎么会这么晚找你?是泳队出什么事了吗?”

陈擎叹了口气:“不知道。”

他刚一接通就听到杜子墨那头传来的嘈杂的声音,她邀请过他圣诞节这天去主题乐园,可能她现在就在那里。

“有事吗?”

那边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杜子墨的声音:“陈擎,最后一次了,如果你现在真的不愿意过来见我的话,我会选择放手。”

陈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开了言欢的双手对她说道:“我去那边一下。”

第29章 圣诞焰火

“好。”

言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听话地乖乖等在原地。

虽然陈擎并不在意言欢是否知道他和杜子墨之间的事情,不过这毕竟也涉及到杜子墨的隐私,言欢的身份毕竟是老师,她如果不想让老师知道,陈擎也没有权利去向老师曝光她的事。

“杜子墨,无论多少次我都不会过去的,不要再对我抱有什么希望了。”

“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杜子墨仍旧是不肯死心。

“跟这个没关系,无论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都有拒绝你的权利。”

“你说话永远都是这么伤人。”

“伤害到你我很抱歉,但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

杜子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想要放弃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陈擎极轻地叹了口气:“希望你说到做到。”

“陈擎!”杜子墨怕他挂断电话赶紧叫住他。

“还有事吗?”

“我这样,是不是很让你讨厌。”

“你只是让我感到困扰而已,并不会让我感到厌恶,你没必要妄自菲薄。”

果然陈擎永远都是体面的人,也总能轻易说出安慰人的话来,这就让杜子墨的放弃变得更加痛苦。

“谢谢,还有,对不起。”

至少她也要做得体面些才行。

陈擎挂断电话再一转身言欢就不见了,他急切地去寻找,刚跑出巷子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又是“嗖”的一声,烟花升空在天空炸开,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不知道是谁放了个窜天猴凑热闹。

言欢蹲在路边抬头看着天空,刚刚还胆大包天的要在街上做些什么,现在却安静得像烟花燃尽掉落的星点。

就一会儿的功夫,她身边就多了两大兜子苹果,刚刚停在路边的一辆三轮车正准备着收摊了。

平安夜的吃苹果是本土化的传统,西方并没有这样的习俗,苹果总被称为无趣的水果,圣诞节的苹果其实并不好卖,尤其是这样没有精致包装的三轮车小摊。

“阿言。”

陈擎叫了她一声,言欢应声抬头。

苹果摊的老奶奶有些艰难地蹬着三轮离开,临走前对着言欢笑了下,言欢点头回应着。

陈擎过去拎起她身边的苹果,第一下甚至还没拎起来,一袋就得有个二三十斤。

“哇塞,这是买了多少?”

“没多少,就剩这些了我就都买了,我尝了一下挺甜的。”

陈擎无奈:“那现在也只能回家了。”

“怎么了?失望了?”

陈擎没敢说话,不过确实有一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言欢低头笑了下:“回家我们再继续探讨刚刚的问题。”

陈擎和她一人抱着一袋苹果,连手都牵不上了。

“顾老师,你怎么回去啊?”

顾临川本打算今天约言欢出来的,结果跟他们同事一群老爷们吃饭吃到大半夜。

“我开车来的,你喝了酒坐我车回去吧。”

“不了,我找代驾就行,路上注意安全啊。”

顾临川刚从停车场出来,油门还没怎么踩就看到了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上穿着的校服好像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别管是不是了,身为老师本着负责的心态,他停车走近一看:“杜子墨?大晚上的你在这干什么?”

她歪歪扭扭地倒在路边,手边放着的一堆酒瓶,酒气冲天。

他神色严肃:“你还喝酒了?”

杜子墨晕晕乎乎地抬起头:“顾老师啊。”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呢?”

杜子墨撇了撇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顾老师,我失恋了,他不喜欢我,他永远也不会喜欢我。”

顾临川有些头疼地掐着腰看着她:“你胆子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啊?”

“连你也骂我,我都失恋了你还骂我!”

“你还有理了?”

顾临川气愤地吼了她一声,杜子墨先是被他吓得愣了一下,紧接着哭得更大声了。

顾临川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低头:“好好好我错了,你最大,你说了算,你再不回家你爸妈该着急了,我送你回去行吗?”

他收拾起她身边散落的酒瓶,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像拎小鸡崽一样拎起来。

顾临川又哄又骗的从杜子墨手机上找到她父母的电话。

送她回家的路上杜子墨躺在车后座上忽然说道:“顾老师,陈擎他喜欢言老师。”

“怎么了?陈擎把你甩了?早恋还喝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都能停你课了。”

杜子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接着说道:“顾老师,你是不是也喜欢言老师?你可不可以让陈擎不要喜欢她?学生是不能喜欢老师的,言老师不喜欢他,他一定会害了言老师的。”

顾临川被她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失恋跟陈擎喜欢言欢有什么关系?人家是亲姐弟,现在的孩子怎么都瞎吃醋呢?

“我管不了人家自己家的事,你现在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看回去你爸妈怎么骂你。”

陈擎洗完澡故意喷了些香水,言欢貌似很喜欢这个味道,想到在巷子里没能完成的事他又隐隐有些期待。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言欢抱着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给猫切好的苹果。

陈擎刚想过去把她抱走,猫立刻就警觉起来,他也怕吓到它再误伤到言欢,又赶紧把手拿开。

对着猫说道:“我不动你,你自己乖乖下来,别吵到她。”

猫当然听不懂人话,陈只好坐在旁边等着猫自己离开。

这只猫很怕人,按说不应该对他有这么大的攻击性,而且它之前明明没见过言欢,却唯独对她表现得很亲近,这点让陈擎越想越奇怪,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只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透露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好在猫睡觉是一定要进猫窝的,这点还是比较让人欣慰,等它走了之后陈擎才又把言欢抱回房间。

“嗯?”

刚把言欢放到床上她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陈擎轻轻拍着她的背:“抱歉,吵醒你了。”

言欢摇摇头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重新闭上了眼睛,却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睡觉怎么还喷香水?”言欢问他。

陈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想要勾引她吧。

言欢似乎是从他的沉默里猜到了他的心思,偷笑一声:“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今天算了。”

言欢睁开眼睛微微抬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陈擎立刻低头迎上去,一触即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夜晚实在是太安静了,静到能清楚地听到从对方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逐渐变得越来越快。

只对视片刻欲望瞬间被点燃,下一秒他们极为默契地疯狂拥吻在了一起。

身体勾缠,喘息声愈加热烈,陈擎顶开她的双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言欢主动抬起腰去贴向他,陈擎的手立刻绕到她的背后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的身体,言欢下半身整个被他抬了起来,双腿被迫打得更开一些,逐渐湿热的腿心直接撞在了他的小腹上,两条腿配合地攀住他的腰。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陈擎舌头探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软舌,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不知餍足地汲取着属于她的甜蜜,唾液交缠发出羞耻的水声,这个吻潮湿而疯狂,言欢的嘴角溢出水渍,又迅速被陈擎勾进嘴里。

“唔!嗯!”

言欢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思想逐渐迷失,此刻他的脑子里只余下一个想法,身体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叫嚣着要和她做爱,与她交媾。

他抓住裤边往下一推,连着内裤都被脱下去,那根立了一晚上的肉棒终于从里面解放出来,翘着弹起来打在他的小腹。

陈擎裤子只脱到一半,连囊袋都没露出来就急不可耐地又搂着言欢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隔着睡衣插进她的双腿之间,腰下意识地顶肏。

不知道是不是怕言欢又要吃他的鸡巴,陈擎丝毫不肯放过她被吻得发麻的嘴唇,不给她说哪怕一句话的机会。

只磨蹭了两下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让他难耐,他又一把将言欢的睡裤和内裤尽数褪了下去,阴茎贴在她的阴阜上弹跳了两下,不小心戳在了中间的敏感点上。

“嗯!嗯……”

感觉到下身肉贴着肉,言欢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似乎是在催促他。

阴茎破开肉缝并没有挤进去,只是在两片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穴肉收缩着往外吐着水,把整个大腿根都弄得湿哒哒的,湿润的水汽包裹着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充血的阴蒂,爽得言欢完全顾不上去接吻。

陈擎同样被这样没有丝毫阻隔的接触爽得身体发颤,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是那样的淫靡色情。

他终于肯放过言欢可怜的嘴巴抬起头,言欢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模糊地看着他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盒子,拿起来的那一瞬间陈擎整个人却又愣住了。

言欢意识到他下身的动作也一起停下,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陈擎重重地叹了口气:“用完了。”

言欢有些惊讶:“这么快就用完了?”

陈擎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腰,把鸡巴从她的双腿之间抽出来,满是无奈地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今天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的,我可……”

不等她说完陈擎又用吻堵上了她的嘴。

言欢似乎总是想着让他无套来一次,可陈擎的底线就在那层避孕套上。

避孕套最大的作用就是避孕,陈擎不想让她吃药,更怕一不小心真的让姐姐怀孕,他为了一时快活把精液射进去,与她的卵子结合所生出来的孩子注定要一辈子背负着父母乱伦的罪名。

父母,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遥远的称呼,也是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的身份。

对于陈擎来说他也做不到让另外一个人介入他与姐姐之间的关系,他只要姐姐一个人,姐姐的身边也只需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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