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16-17)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5260 ℃

【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16-17)

作者:zhelishian

2025/12/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295

  【第16章 元婴中期,被狗狠肏到喷射失禁,云端她们笑我天生欠操母狗】

  ---

  导语:

  【雌堕/听觉调教/幻境兽交/全家围观/主动求欢/前列腺崩溃/生理性失禁/NTR/绿帽】

  刚结成元婴的陈默,本以为能以雷霆之势杀入合欢宗救人,却不想一头撞进了更深的绝望。

  神识探入纱帐,那里没有什么强迫,只有三女争宠的娇声浪叫。妻子柳烟儿更是主动跨坐在仇人身上,嫌弃陈默那“六厘米的小东西”,哭喊着求“夫君”用大肉棒将她彻底捣烂。

  然而,真正的地狱还在后头。化神幻阵骤起,粉雾笼罩中,陈默被迫跪地,眼睁睁看着妻子、母亲、妹妹高坐云端,笑吟吟地围观一只巨型仙犬将他压在身下。

  那根带着倒刺、滚烫腥臭的兽鞭粗暴撕开他的后庭,一下下凶狠撞进深处,换来的却是至亲们清脆的嘲笑:

  “看呀,他被狗肏得屁股扭得比我们还浪……真是个天生欠操的母狗!”

  在至亲的围观与野兽的狂抽猛送中,陈默的前列腺彻底失控,耻辱地喷射出失禁般的液体,在浑身抽搐中迎来了最下贱的高潮,也就此突破至元婴中期。

  ---

  正文内容

  ---

  合欢宗总坛,绮梦峰。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有些呛人,空气中并非草木的清香,而是常年弥漫着一种类似于石楠花混合着胭脂水粉的甜腥味道。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都会让下腹升起一股无明业火。

  一道近乎透明的幽影,像是一缕不受控制的青烟,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外围那足以绞杀金丹修士的“九曲迷魂阵”。

  陈默贴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阴影里,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具刚刚结成元婴的身体,太敏感了。

  那层护体罡气划过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反馈到皮肤上,竟然像是一只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摸他的全身。

  “该死……这副身子……”

  陈默咬着牙,强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他抬起手,只见那手指纤细修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指甲盖圆润可爱,看起来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还要娇嫩三分。

  他下意识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面镜子……这是他现在的习惯性动作。

  镜子里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眼角那一颗泪痣随着他蹙眉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与风情。

  “这就是元婴期……洗精伐髓后的我?”

  陈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一个足以让男人骨酥肉软的媚笑,

  “真恶心。长成这样,还怎么去杀人?怕是去勾引人还差不多。”

  他收起镜子,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别院。

  根据刚才搜魂得到的记忆,这里便是萧天霸的专属寝宫……“极乐轩”。

  “烟儿……娘……玲儿……”

  陈默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元婴初期的庞大神识,如同一张极其细腻的大网,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门口的禁制,向着那纱帐重重的深处探去。

  这一次,没有阵法阻隔。

  这一次,他终于能“看”清楚了。

  但这一看,却让他宁愿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

  极乐轩内,红烛高烧,暖玉生烟。

  在那张足有三丈宽、铺满了雪白妖兽皮毛的巨大软榻上,正上演着一出让陈默灵魂都要裂开的活春宫。

  没有绳索,没有镣铐,甚至没有逼迫。

  三个女人,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跪成一排。

  她们的背上、大腿上、臀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暴虐性爱留下的勋章。但她们并没有哭,相反,她们的脸上都挂着一种病态的、迷离的、仿佛吸食了五石散般的亢奋潮红。

  萧天霸赤裸着上身,如同君王般盘坐在她们面前,那粗重的喘息声如雷鸣般回荡,隐隐透出一种雄伟的威慑力,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弱者的无情碾压。

  “天霸哥哥……看我看我……”

  最左边的,是柳烟儿。

  她的性格已从曾经的温柔抗拒彻底转向沉沦,思考逻辑上将萧天霸视为唯一的“满足源泉”,那原本为陈默保留的纯洁爱意如今已被蛊虫虫毒给扭曲成对强者的本能依恋。外貌上,她更显妖娆,肌肤泛着蛊毒加持下的粉红光泽,水汪汪的眸子迷离而贪婪。

  她那头曾经只为陈默梳起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背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狂乱飞舞。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把自己掐出深深的红痕,只为了让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珠显得更加诱人。

  “烟儿这里……好痒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在新婚夜害羞低语的少女,而是一个深谙床笫之欢、知道如何挑逗男人的尤物。那声音里带着钩子,每一个尾音都拖得长长的,黏糊糊的,透着一种彻底抛弃旧爱的决绝。

  “求夫君……用你那根大坏蛋……狠狠地插进来……把烟儿的骚心给捣烂吧!天霸哥哥的家伙那么粗那么硬,每次都能把我撑得满满的……不像某些人,那小东西连个影子都留不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羞耻地张开了双腿,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桃源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手指更是当着萧天霸的面,直接大半根没入,快速地抽插起来,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滋……咕滋……”

  “噗!”

  幻境中的陈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一口鲜血差点没压住……主动求欢?

  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

  “不……这一定是幻觉……是药物控制……”

  他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可脑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弹了出来。

  【实时数据监测开启】

  【目标:柳烟儿】

  【当前状态:发情高潮前期(自主激发)】

  【淫毒融合度:75%(已进入深度依赖期)。】

  【高潮次数累计:21次(今日新增5次,峰值时长达120秒)】

  【穴内填充度:当前空虚85%,对萧天霸巨物依赖曲线呈指数上升】

  【好感度曲线:对宿主-65(遗忘加速中),对萧天霸+45(首次出现‘夫君’称呼)】

  【检测到子宫记忆重塑:她的内壁正在随着萧天霸的呼吸频率而收缩。她已经彻底遗忘了宿主那6厘米的触感,现在的她,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只认那个能把她撑到变形的大肉棒。】

  【系统点评:宿主,她们的叫床声,是你最好的修炼BGM。听好了,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绿帽交响曲”。】

  数据是冰冷的,但画面是火热的,那系统声音一贯的冷酷嘲讽如刀子般扎进陈默的灵魂,让他既痛又诡异地感到一丝力量的涌动。

  还没等陈默缓过气来,另一边的声音又像钢针一样扎了进来。

  “爷……别只疼烟儿……您看看妾身啊……”

  那是母亲林氏。

  她的性格从贤淑顺从向成熟主动转变,思考上母性愧疚渐淡,取而代之是欲火主导,那原本对儿子的温柔如今已被蛊毒腐蚀成对征服者的饥渴。外貌上,她的丰满躯体更显熟媚,乳晕加深,曲线更诱人,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熟女的致命魅力。

  她似乎是为了争宠,竟然像条母狗一样匍匐着爬到了萧天霸的脚边。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地毯上摩擦,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一片简直能晃瞎人的眼。

  她伸出舌头,极尽卑微地舔舐着萧天霸的脚趾,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分明就是一个渴望被主人临幸的性奴,透着一种彻底抛弃母性的决然。

  “妾身的后面……昨天被爷开垦过之后……今天一直在流淫水……兜都兜不住了……爷的家伙那么烫那么大,每次都把我填得满满的,好舒服……不像我那没用的儿子,那小蚯蚓连个感觉都给不了……”

  她转过身,将那个肥硕雪白、中间还微微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用手掰开臀瓣,露出了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无法闭合、正在微微抽搐的菊穴。那声音带着成熟的浪叫,隐晦地暗示着昨夜的激烈。

  “求爷……再狠一点……用那根烫死人的东西……把它塞满……妾身想做爷全天候的肉便器……”

  陈默的胸口如遭重击,系统面板再次弹出,冰冷的文字层层递进地刺穿他的心防。

  【目标切换:林氏】

  【当前状态:后庭发情峰值(主动求欢中)】

  【淫毒融合度:82%(母性愧疚已降至5%)】

  【高潮次数累计:35次(今日新增7次,菊穴专用峰值180秒)】

  【穴内填充度:菊穴残留精液浓度65%,对萧天霸依赖曲线稳定上升】

  【好感度曲线:对宿主-78(愧疚淡化中),对萧天霸+62(首次出现“爷”称呼与主动爬行记录)】

  【系统点评:宿主,看看你的母亲,多么成熟的主动啊。她那贤淑的外壳,早被剥得干干净净。现在,她只想被填满……而你那6厘米的小东西,永远也给不了这种满足。继续听吧,这BGM会让你更强。】

  “哈哈哈哈!骚货!一个个都是欠操的骚货!”

  萧天霸狂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他的性格更霸道张扬,思考逻辑上视三女为专属炉鼎,那粗喘如雷的声音强化着他的雄伟威慑,仿佛每一次大笑都像是在嘲讽陈默的无能。

  他一把抓过旁边眼神迷离、正含着自己手指流口水的陈玲。

  “小东西,你也想要吗?”

  陈玲的眼神早已没了焦距,纯真?那是什么东西?她的性格从稚嫩恐惧向迷茫迎合转变,思考逻辑上纯真彻底破碎,开始享受凌辱,外貌上稚嫩身躯初现妩媚,小脸潮红,唇瓣肿胀,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一种破碎后的妖媚。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只剩下生物的本能在支配身体,那稚嫩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

  “要……要哥哥的大棒棒糖……”

  她声音稚嫩,却说着这世上最淫秽的话语,

  “玲儿的小嘴好饿……玲儿的肚肚也好饿……哥哥把它塞进来好不好……把玲儿撑破掉也没关系……哥哥的家伙那么大那么甜,每次都把我喂得饱饱的……不像我那没用的哥哥,那小鸡鸡连玲儿的嘴都塞不满……”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神识看到的画面,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他的妻子在求插,他的母亲在求爆菊,他的妹妹在求口爆。而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甚至是……争先恐后的。那系统面板再次弹出,数据层层递进地轰炸着他的理智。

  【目标切换:陈玲】

  【当前状态:口欲高涨(迷茫迎合期)】

  【淫毒融合度:68%(纯真破碎度95%)】

  【高潮次数累计:15次(今日新增4次,口部专用峰值90秒)】

  【穴内填充度:口腔残留精液浓度45%,对萧天霸依赖曲线急速上升】

  【好感度曲线:对宿主-52(纯真遗忘中),对萧天霸+38(首次出现“哥哥”的转移称呼与主动含指记录)】

  【系统点评:宿主,你的妹妹多可爱啊。从稚嫩到享受,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她的小嘴,现在只认那根能撑破她的家伙……而你那粉嫩的6厘米,怕是连让她打个嗝都做不到。继续享受吧,这绿痛会让你突破极限。】

  “啊啊啊!萧天霸!老子要杀了你!”

  陈默终于忍不住了。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他不管不顾地催动全身的元婴灵力,原本如幽灵般的气息瞬间暴涨,化作一股恐怖的杀意,直冲云霄。

  “给我……死!”

  他现出身形,手中多了一把不知何时抢来的极品飞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狠狠撞向那座别院的禁制。

  然而。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幕的瞬间。

  “呵呵,哪来的小老鼠,敢打扰本座徒儿的雅兴?”

  一个苍老、阴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突兀地在陈默的脑海深处响起。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别院不见了,萧天霸不见了,三女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红色的、充满了粘稠雾气的诡异空间。

  “不好!是幻阵!还是……化神期的幻阵?”

  陈默心头大骇。

  这根本不是萧天霸的手笔,这是合欢宗那位化神期老祖留下的后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粉红色的雾气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呃……热……”

  那不是普通的燥热,那是仿佛要将血液点燃、将骨髓烧干的恐怖药力。

  在法阵的压制之下,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汪!汪汪!”

  一阵腥臭的兽息喷在他的脸上,那股气息不同于凡间野兽的腐烂野性,而是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灵香,仿佛是从九幽冥泉中提炼出的媚药精华,瞬间钻入鼻腔,让人骨酥肉软。

  陈默艰难地睁开眼,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他面前,并没有什么化神老怪。

  只有一只……站起来足有两米多高、双眼闪烁着幽蓝灵光的巨型仙犬。

  这可不是凡尘的狼狗,那身躯虽同样肌肉虬结、黑毛密布,却隐隐透出金丝般的灵纹,仿佛是上古灵兽血脉觉醒后的产物。它的毛发在粉红雾气中微微发光,每一根都如蕴含灵力的宝器,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双眼不像普通狼狗那般赤红野蛮,而是带着一丝狡黠的灵智,仿佛能看穿人心,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的下身,嘴角的涎水不是浑浊的口水,而是晶莹的灵液,滴落地面时竟滋滋作响,腐蚀出一缕缕粉红烟雾。

  而在这只仙犬的胯下,那一根猩红、带着倒刺、足有小臂粗细的兽鞭,正愤怒地挺立着。

  不同于凡狗的粗糙,这兽鞭表面布满细密的灵纹脉络,随着它的呼吸一跳一跳,不仅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骚臭味,还隐隐释放出催情灵气波动,仿佛一触碰就能引爆人体内的所有欲望,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陈默只是看了一眼,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热浪就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后庭处突然发痒起来,那种痒不是表皮的搔抓,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出的空虚渴望,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蠕动,催促着他翘起臀部去迎接什么;更可耻的是,他的前端,那根粉嫩的六厘米小东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马眼处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渗出,顺着茎身滑落,湿润了内裤,让他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他既恐惧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被这仙犬压在身下、粗暴占有的画面。

  而在不远处,几张熟悉的椅子上,坐着萧天霸,以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三女。

  她们正像看戏一样盯着陈默。

  此时,陈默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湿热大手死死扼住。不是无法呼吸,是那股带着浓烈催情毒性的粉红雾气,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顺着他的鼻腔、毛孔死命地往肺叶里钻。每一次喘息,那股粘稠得仿佛过期糖浆般的甜腻味便会在舌根炸开,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燥热的翻腾。

  而且……似乎也不是幻觉。

  那种从脊椎骨末端升起的酥麻感,真实得让他想要把自己的皮肉撕开。

  他试图撑起那具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变得绵软无力的躯体,纤细的手指痉挛着抓向前方那几张虚浮在空中的奢华座椅。指尖刚刚探出一米,便触碰到了一层透明的阻隔。那并非坚硬的墙壁,而是一层柔软却极具韧性的屏障,触感滑腻湿润,像是一层刚刚剥离的温热内脏薄膜。手掌按上去,那屏障便像是有吸力一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掌心,一股高频的震动顺着掌骨传导回手臂,那种酥麻的触电感瞬间让他指尖发烫。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膜内侧回荡,像是心脏不堪重负的悲鸣。他和那些人之间,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炼狱。

  空气中不仅有雾气的甜味。更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属于那个魁梧男人的浓烈雄性汗臭,混合着三个女人身上刚被开发过的、乃至正在发酵的雌性体香,揉杂成一种能把人理智烧毁的催情毒气,疯狂地刺激着陈默那经过改造后异常敏感的嗅觉神经。

  柳烟儿动了。

  她慵懒地跨坐在萧天霸那粗壮的左腿大肌上,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将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变形。那两颗殷红充血的乳头硬得是那么的漂亮,顶着布料傲然挺立,显然刚刚遭受过极其粗暴的玩弄。她伸出纤长如葱管的手指,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紧绷的肌肉纤维,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白痕。

  她转过头,那双曾经清纯如水的眸子此刻眯成了一条淬满恶意的细缝,嘴角勾起,露出两排细碎的贝齿,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干燥的上唇。

  “嘻嘻,默郎,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呀。你看那只狗狗,它肚子下面那根雄赳赳的东西,是不是比你那个还没长开的小玩意儿壮观太多了?”

  她的视线带着实质般的温度,顺着陈默那张惨白绝美的脸庞一路下滑,如钩子般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那里,单薄的布料已经被一大滩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巍巍挺立着的小东西的轮廓。

  “瞧瞧那大家伙,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长呢!那上面全是凸起的紫红色血管,还带着倒刺,哪怕不用碰都能看到它在一跳一跳的,这才叫真正的男人武器嘛!”

  柳烟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极其夸张地圈成一个环,在那虚空中套弄比划着,模拟着那兽鞭恐怖的粗细。随着她的描述,她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愈发艳丽,鼻翼翕动,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回味某种刚吞咽下去的美味,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陈默感觉脸皮像是被人泼了滚油,火辣辣地烧着。

  他想嘶吼,想冲过去撕烂那张正在喷吐毒液的嘴。

  可那该死的阵法屏障不仅挡住了他的身体,更将一股股热流通过手掌反向灌输进他的体内。

  那些热流如有灵性,直奔他尾椎骨下方那处隐秘的后庭穴口。

  那种痒,是从直肠深处的褶皱缝隙里爬出来的,并不像是外面有虫子再爬,更像是……肠道内部在极度空虚下产生的、渴望被异物狠狠填满、撑开的痉挛与蠕动。

  “呃……”

  他咬紧牙关,膝盖却在阵法威压和体内情欲的双重夹击下,彻底软了下去,噗通一声,耻辱地跪在了地上。

  “你那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小虫子呢?”

  柳烟儿的声音陡然拔高,语调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嘲弄与快意。

  她猛地倾身向前,胸前那块遮羞的布料再也挂不住,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赤裸裸地呈现出它们那饱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圆润形态。

  “粉粉嫩嫩的,还没指头粗,看着就像个没长开的婴儿玩具!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资格,更别说去捅开女人的身子了!你连给这只狗狗提鞋都不配呢!”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头,在那满是胸毛的粗糙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口水拉丝,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萧天霸狂笑着,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掴在那如满月般肥硕的雪臀上,激起层层臀浪,发出清脆的“啪”声。

  柳烟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眼中媚意更甚:

  “不如你就从了它吧?说不定被它那带着倒刺的大家伙狠狠捅进肠子里,刮一刮你的骚肉,你这根永远长不大的小鸡鸡受到刺激,还能再长那么一点点?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可是连三秒都坚持不住的快枪手,估计狗狗那大龟头刚顶开你的屁眼,你就爽得射了吧?哈哈哈!”

  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陈默的耳膜上疯狂摩擦,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

  林氏换了个姿势。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腴的身躯紧紧贴在萧天霸的右侧,一条浑圆的大腿已经像蛇一样死死缠上了男人的腰,大腿根部那片被打湿的布料紧紧勒进肉里,显露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那双原本端庄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漫不经心地瞥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是啊,好儿子,别这么害羞嘛。”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那是长期高声叫床后留下的余韵。

  “为娘的最清楚了,你那小玩意儿从小就那么点大,这辈子也没让任何女人真正满足过,更别提让你娘享受到这种被塞满的福分了。”

  她的视线像黏腻的舌头,细细扫过陈默那具在洗精伐髓后变得如白瓷般无瑕、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珠光宝气的娇嫩躯体。

  “看看你这副身子……啧啧,细皮嫩肉,白里透红,比为娘还要像个天生的骚货。”

  她伸出一只手,先是极其色情地托起自己那沉甸甸如木瓜般的巨乳掂了掂,随后又直直指向陈默那虽然平坦却极具美感的胸膛。

  “瞧瞧这张脸蛋,眉毛修长入鬓,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眼角那颗泪痣颤巍巍的,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那两片嘴唇只有薄薄一层,红润得像是涂了胭脂,微微张着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张天生用来含肉棒的婊子嘴。”

  说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缓缓舔了一圈,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陈默身上的那股悲愤味道。

  陈默的心脏剧烈绞痛,像是被一只铁钳狠狠捏碎。他膝行着向前爬了几步,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皮肉翻卷。

  “嘭!”

  他又一次撞在了那像是有呼吸般的屏障上。鼻梁骨几乎被撞断,酸楚感瞬间涌上眼眶。鼻端充斥着自己身上那股绝望的冷汗味,混合着那粘稠甜腻的粉色雾气,让人几欲作呕。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母亲那只曾经温暖的手掌,指尖却只能绝望地抓破虚无的空气。

  只有一米。

  却咫尺天涯。

  不是不想靠近,是那屏障上散发出的热浪,像是一堵火墙,烤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只能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那一幕。

  “再瞧瞧你那6厘米的小蚯蚓,软趴趴地缩在那里,颜色粉得跟闺女小时候玩的布娃娃似的,难怪烟儿在新婚夜看你的眼神那么怜悯!那根本就不是看男人的眼神,是看太监的眼神!”

  林氏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亢奋。她猛地转过头,像只发情的母豹子一样啃咬在萧天霸那粗壮的脖颈上,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一个个红肿渗血的齿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肉疯狂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语速极快:

  “与其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不如让这只狗尝尝鲜,也算是物尽其用!娘敢拿这条命打赌,当你那粉嫩嫩的小屁股被狗狗那根倒刺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你叫得肯定比我们这三个女人加起来还要浪!”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探入萧天霸的胯下,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握住、揉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那狰狞的轮廓在她的手掌中跳动,她五指收紧,上下快速套弄。

  “哼……”

  萧天霸发出一声闷哼,反手紧紧搂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大嘴凑到她的耳垂边,湿热的舌头钻进耳孔里用力搅动,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陈玲跪坐在萧天霸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两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啪啪地拍着,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诡异的潮红与兴奋。

  “哥哥加油呀!那只狗狗看起来真的好凶好大哦!那根东西要是顶进去,一定会直接把你小小的肚子都给顶破的!”

  她的声音依旧稚嫩,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她像一只猫儿一样爬近萧天霸的小腿,双臂紧紧抱住那布满黑毛的小腿肚,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上面来回摩擦,那粗硬的腿毛扎得她皮肤发红,她却一脸享受。

  她抬起头,那双大得过分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恶意,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哥哥的小鸡鸡那幺小,肯定连狗狗的一根尾巴都比不过呢!”

  她咯咯地笑着,视线死死锁定了陈默那处虽然极力充血、却依然可怜兮兮的部位。那东西此刻已经硬到了极限,却依然只有玩具般的大小,粉嫩得刺眼。

  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在萧天霸腿边比划了一下,又嫌弃地摇摇头。

  “玲儿见过哥哥的小东西,真的只有6厘米,还没玲儿的大拇指长呢!它那么细、那么软,戳在身上就像是用棉花挠痒痒,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满足不了任何人,就算是条母狗也会嫌弃它的!”

  说完,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虔诚地舔舐着萧天霸膝盖处那块粗糙的皮肤,舌面卷过汗毛,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萧天霸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按在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发丝间用力抓揉,发出一串低沉畅快的笑声。

  陈默的双眼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玲儿……别……”

  他猛地扑向前,胸膛狠狠撞上了那层柔软而坚韧的屏障。那巨大的反冲力直接震断了他两根肋骨,剧痛钻心。

  然而阵法只是冷漠地反弹,将他整个人震得向后滑行数米,屁股重重着地。那强烈的震荡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让那个本就在药物作用下极度敏感、渴望被填充的后庭瞬间张开,却又即刻陷入更深、更可怕的空虚之中。

  他能闻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那股属于前列腺液特有的淡淡咸腥味,混杂着周围粉色雾气那甜得腻人的香气,冲得他脑仁发胀。

  他想哭,泪腺却像是干涸了,只能张大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狗狗的家伙真的好大好粗呀,上面还有疙瘩呢!哥哥要是被它压在身下狠狠肏的时候,会不会一下子就爽得把肚子里的水全都射得到处都是呀?嘻嘻,玲儿真的好想看哥哥被狗狗欺负、哭着求饶的样子!”

  陈玲继续说着那些诛心的话语。她从地上爬起来,像是在膜拜圣物一般捧起萧天霸的一只大脚,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凑上去,含住那一根粗大的脚趾,用力吮吸着,发出那种清晰、响亮的咂咂声。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着陈默那具正在地上抽搐的身体。

  “哥哥现在这副身子,真的好软好白哦,腰肢细得像蛇一样,屁股圆滚滚、翘翘的,真像个天生欠操的小婊子。那皮肤滑溜溜的,稍微一掐就红一片,肯定要是被狗狗压着肏,那屁股一定会扭得比谁都浪!”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模样既天真又邪恶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说得好!”

  萧天霸仰天狂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将陈玲像玩偶一样抱了起来,那布满胡茬的大嘴狠狠印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湿润激烈的接吻声在空间里回荡,夹杂着三女欢快淫荡的娇笑声。

  陈默跪在那片浑浊的液体中,看着这荒诞绝望的一幕,心如刀割,碎成了千万片。

  那种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嘲讽、甚至期待看着他被野兽凌辱的极致NTR剧痛,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那个可耻的小东西变得更湿、更硬,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

  不是不想动,不是不想反抗。

  是那阵法如同无形的锁链,死死束缚着他的手脚,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并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必须往前走。他只能被动地听着那些淫词浪语,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混合了母亲、妻子、妹妹以及那个仇人身上浓烈欲味的空气,任由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腐烂。

  “扑通”一声。

  不是陈默不想站着,是那股粉色雾气钻入鼻腔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野兽麝香的麻醉感,顺着脊椎大龙直插尾椎,逼着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那片虚幻而黏腻的红毯之上。

  视线中的景象扭曲重组。

  萧天霸和三女并非消失,而是端坐在了高高在上的云端看台,如同戏园子里的看客,正满脸戏谑地俯瞰着场地中央这只待宰的羔羊。

  而在陈默面前,黑暗并未笼罩太久。

  “呼哧……呼哧……”

  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未消化的腐肉臭味,热辣辣地喷打在陈默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三分的脸颊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

  伫立在他面前的,是那一根早已充血至极限、长满暗紫色血管网络、足有成人小臂粗细的猩红兽鞭。巨大的龟头呈现出令人绝望的倒钩结状,顶端的马眼如同一只贪婪的独眼,正滴答滴答地流淌着粘稠、腥臭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长丝,滴落在陈默那尘染的白衣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不……滚开!我是元婴修士……呃!”

  陈默刚想调动灵力反抗,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元婴被这幻阵死死压制,仿佛被封印在水泥之中。

  “吼!”

  仙犬发出兴奋的低吼,根本不给猎物任何反应时间。它那两只带着锋利如刀钩爪的前爪,猛地按住了陈默瘦削的肩膀;而另外两只后爪,则极为蛮横地踩住了陈默的小腿,逼迫他的腰肢不得不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高高塌下,将那此处唯一的“入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缓冲。

  更没有任何怜悯的润滑。

  只有那纯粹的、属于野兽的暴力与征服欲。

  “噗嗤!”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干涩括约肌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陈默既然是想忍住,却还是发出了足以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他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滚动。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带着倒刺、滚烫如烧红烙铁般的兽鞭,硬生生地撑开了他那个从未接纳过如此规格巨物的后庭。紧致的环形肌肉被粗暴地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娇嫩的肠壁黏膜瞬间被粗糙的兽皮褶皱刮得鲜血淋漓。

  痛。

  仿佛身体被人从中间活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那股灼热的兽根不仅粗长,更带着一股要把他内脏都烫熟的高温,蛮横无理地长驱直入,一路碾碎了他作为人类的所有尊严,直直地撞向肠道深处。

  “哈啊……裂开了……我要死了……这就是被野兽强暴的感觉吗……不……”

  可还未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来,那仙犬腰身一挺,巨大的结状龟头狠狠碾过了他体内某处最为隐秘、最为敏感的软肉。

  前列腺。

  “咿……”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尾音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颤音,那声音软糯婉转,竟比春闺里的怨妇还要娇媚三分。

  这具经过《吞绿诀》魔改、本质上已经为了“受辱”而生的伪娘躯体,在遭受这般惨无人道的跨物种强暴时,竟然做出了最可耻、最下贱的生理迎合。

  “咕滋……噗呲……咕滋……”

  随着仙犬那不知疲倦的、仿佛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兽鞭上的倒刺一遍遍刮、蹭、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核心。肠道深处分泌出的并非血水,而是为了容纳巨物而疯狂分泌的大量透明肠液,混合着兽类的腥臭体液,在结合处搅出令人羞耻至极的水声。

  “看看!快看!他爽了!这个贱人居然被狗操爽了!”

  云端之上,传来了那熟悉的、恶毒的嗤笑声。

  萧天霸搂着衣衫不整的柳烟儿,指着地上那一人一兽疯狂交媾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

  而柳烟儿,那个曾经陈默发誓要守护的妻子,此刻正捂着嘴,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亮光。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默郎,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扭得比我还要浪,简直比一条纯种的发情母狗还要骚呢。看来你那六厘米的小东西确实没用,还是这种大狗的几把适合你!”

  林氏则是摇着手中那把精致的团扇,手里还把玩着萧天霸的腰带,语气讥讽:

  “啧啧,看来儿子的天赋全长在后面了。对男人的东西没感觉,对这种带着倒刺的狗屌倒是情有独钟。玲儿,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那个没用的哥哥,以后可千万别学他。”

  陈玲咯咯笑着,天真又残忍地拍手:

  “哥哥好厉害!肚子都被狗狗顶起来了呢!像个怀了小狗崽的孕妇!加油呀,给狗狗生一窝杂种!”

  “不……闭嘴……呜呜……不要看……”

  陈默想要反驳,想要怒骂。

  可那从尾椎骨炸开的酸麻快感,像是一股狂乱的电流,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意志。

  不是他想动,是那股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恐怖充实感,逼着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塌得更低,那两瓣被撞击得通红的雪白臀肉,竟然下意识地配合着猛兽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吮吸!

  “嗯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别碰那里……要坏掉了……哈啊……”

  在那粗糙兽鞭的疯狂摩擦下,陈默的双眼渐渐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无力伸出嘴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大股流下,滴落在尘土里。

  而在他身下。

  那根在现实中一直没什么用处、只有六厘米的粉嫩小东西,此刻在这极致的幻境刺激、在这被至亲围观强暴的极度羞耻中,竟然硬得像块即将爆炸的石头,表皮绷得发亮,青筋暴起,涨大了一整圈。

  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不……不行了……这种感觉……要泄了……被狗肏射了……”

  “滋滋滋……”

  没有任何手部的抚慰动作。

  仅仅是因为后面被一只畜生无情地使用,仅仅是因为听到了妻子那恶毒的嘲笑。

  一股稀薄的、透着绝望气息的透明液体,伴随着陈默那一声不像人声的高亢尖啼,不知廉耻地、可悲地失禁喷射了出来。

  量极大。

  如决堤的水,大到直接溅湿了他自己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衣,在大腿根部和腹部形成了一大滩黏腻湿热的污渍,甚至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出。

  与此同时,仙犬似乎也被这紧致火热的肠道夹得兴起,猛地一记深顶,滚烫的兽精也如岩浆般灌入了他的深处。

  前后失守。

  彻底沦陷。

  “我……我不干净了……我是狗的……呜呜……”

  陈默瘫软在那片狼藉中,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只配被强壮雄性压在身下发泄欲望的雌兽。

  【叮!】

  【系统面板强制弹出:当前状态结算】

  【遭受攻击:化神级幻阵·兽欲轮回】

  【肉体状态反馈:】

  【 后庭松弛度: 严重撕裂(扩张至直径5.5cm,足以容纳拳头)。】

  【 前列腺状态: 痉挛性持续高潮(敏感度临时提升500%)。】

  【 射精性质: 被迫失禁/无触碰前列腺射精(标志着雄性尊严的彻底丧失,转化为雌性受虐快感)。】

  【精神状态反馈:】

  【 羞耻值: MAX(全家围观+跨物种强暴)。】

  【 自我认知: 40%认为是人,60%认为自己是低贱的肉便器/母狗。】

  【警告!神魂受到毁灭性打击!】

  【判定:自我认知严重错乱!这股足以让常人元神俱灭的耻辱,因《吞绿诀》特性,正在被转化为……最纯粹、最污秽的魔元!】

  “轰!”

  现实世界中。

  陈默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幽绿得发黑的恐怖灵力,从他那具还在微微抽搐、裤裆湿透的身体里爆发而出!

  这力量,脏得令人心悸,却强得令人胆寒。

  原本深陷幻阵、跪在地上浑身抽搐、下体湿了一大片的陈默,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已经看不到一丝黑色,完全被诡异的幽绿色旋涡所取代。

  “狗……你们才是狗……”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

  体内那颗原本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元婴,在这股极致屈辱能量的灌注下,像是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元婴的脸上,原本应该是纯净无瑕的表情,此刻却带上了一丝与陈默一模一样的、淫邪而痛苦的媚笑。

  “破!”

  陈默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这不是自杀,是强行燃烧精血!

  一股恐怖的绿光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硬生生将那粉红色的迷雾撕开了一道口子。

  “什么?!竟然能破开老祖的‘千幻兽欲阵’?”

  暗处,几个负责维持阵法的金丹后期长老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满脸骇然。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跑了!”

  嗖!嗖!嗖!

  数道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

  陈默没有纠缠。

  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神魂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脑子里全是刚才被狗操的画面和那种挥之不去的可耻快感。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

  “滚开!”

  他随手一挥,那只此时比女人还要白嫩、还要柔若无骨的手掌,轻飘飘地拍在了一柄飞剑上。

  咔嚓。

  上品法器级别的飞剑直接崩碎。

  陈默借力身形一扭,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总坛外围冲去。

  他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就像是……就像是刚才幻境里那种绝望中扭动腰肢迎合的样子。

  “该死!这小子的身法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一名合欢宗长老骂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五百里外。

  一处荒废的乱葬岗。

  “噗通。”

  陈默从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了一堆白骨中间。

  “哇……”

  他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

  太痛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伤。

  更痛的是……哪怕已经逃出来了,他的身体依然在发抖,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后庭依然在空虚地收缩着,仿佛还在期待着那根并不是人的东西插进来。

  “我……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陈默看着自己血迹斑斑、却依旧美得妖异的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再次跳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死里逃生。】

  【战果结算:】

  【神魂损伤:35%(需长时间修养,或……吸收更多绿色能量)。】

  【修为境界:突破至元婴中期!】

  【代价:身心进一步雌堕,对羞辱的耐受阈值提高,对正常性爱的感知能力大幅下降。】

  【特殊奖励解锁:吞绿诀·神魂魔化。】

  【说明:从现在起,痛苦将不再仅仅是力量,更可以转化为实质化的神魂攻击。您所受的每一次羞辱,都可以变成让敌人或自己沉沦的幻术。】

  【最新情报推送:】

  【合欢宗已发布最高通缉令。萧天霸震怒,下令彻查南域潜入者。】

  【同时,因为此次骚乱,萧天霸决定将“双修洗礼大典”提前至三天后。】

  【宿主,您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她们将彻底完成最后的仪式。到时候,就算您杀了萧天霸,她们的灵魂也只会记得那个男人的形状。】

  “三天……”

  陈默喃喃自语。

  他慢慢从白骨堆里爬起来。

  月光洒在他身上,那一身破烂的白衣已经遮不住他此时那具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让人凌虐的身体。

  他走到一个小水坑前,看着自己。

  长发披散,眼角含泪,嘴唇红肿……那是自己在幻境里咬的,而且脖子上,甚至因为灵力反噬而浮现出几个暧昧的红印。

  这副模样……

  “呵呵……哈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这乱葬岗里回荡,吓飞了几只乌鸦。

  “好,很好。”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路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依然倔强挺立的小东西上。

  “既然你们喜欢玩变态的……”

  “既然你们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那就来吧。”

  陈默眼中的泪水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三天后,我会再次回去。”

  “我会用这副你们看不起的身子,用这颗被你们踩烂了的心,把整个合欢宗……都变成真正的地狱!”

  他猛地一握拳。

  轰!

  周围的白骨瞬间炸成齑粉,一股比来时更加强大、更加阴冷的气息,从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

  元婴中期。

  这世上最脏、最美、也最疯狂的元婴修士,诞生了。

  【未完待续】

  【第17章 陈默屠殿吸干长老精元报仇雪恨,却见妻母妹为仇人小伤哭到宽衣解带争求“灌满子宫怀野种”!】

  ---

  导语:

  【绿帽修仙/公开调教/妻母妹集体背叛/公开侍奉仇人/伪娘/恶堕/伪娘主角神魂崩裂/下属母狗当众爆菊羞辱/实时数据精神处刑/被绿到哭射突破元婴后期/精液魔功大成/全场肉体改造淫乱狂欢】

  陈默拼死屠灭血煞殿,吸干元婴长老满身精元,只为替最爱的妻母妹出一口恶气。

  可传讯玉符亮起的那一刻,他看见她们围着萧天霸那点皮外伤,哭得肝肠寸断、争相宽衣解带,甚至跪着求他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子宫深处……

  那一瞬,比万剑穿心更痛,比神魂碎裂更耻。

  陈默吐血倒地,泪流满面,下身却硬得发紫、流水不止。

  他的女下属当着数百人的面,戴上项圈化作母狗,含住他这根没用的短小,一句句把老婆、娘亲、妹妹被操烂的实时数据念给他听:

  “神主,您那贤惠妻子正用喉咙给萧天霸当肉套子呢……鼻孔都溢精了……”

  “您娘亲的子宫已经被灌成六月孕肚,还在喷奶求爷继续……”

  “您妹妹的小屁眼儿塞了四根法器,还在哭着喊‘天霸哥哥玲儿的屁股也好想要’……”

  在极致的背叛羞辱与被女人爆菊的快感中,陈默哭着射了满地浓精,魔功大成,突破元婴后期。

  原来,他天生就是个看着至亲女人被别人肏烂才会兴奋的废物啊。

  ---

  正文内容

  ---

  夜色如墨,却被那漫天的绿光映得惨惨戚戚。

  合欢宗位于南域边陲的一处秘密分殿……血煞殿,此刻已沦为了真正的修罗场。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灵力……我的命根子!”

  “快跑!是那个白衣魔头!他的藤蔓会吸人精气!”

  数十根如儿臂粗细、通体墨绿且布满倒刺的诡异藤蔓,仿佛是从地狱里伸出的触手,在这奢华的殿堂内疯狂舞动。每一条藤蔓的顶端都长着一张酷似女性阴唇的吸盘,只要缠上修士的身体,便是连皮带肉、甚至连那丹田里的元阳之气都给瞬间吸干。

  陈默赤足悬浮在半空。

  他那一成不变的白衣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暗红,长发并未束起,就这样肆意地在腥风中狂舞,几缕发丝黏在他惨白如纸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凄厉。

  “就凭你?一个靠吃女人软饭上位的垃圾?”

  分殿主座之上,一名面容阴鸷、修为高达元婴初期的黑袍长老,正单手撑着摇摇欲坠的防护结界,眼神中却满是轻蔑与恶毒,

  “本座听说了,你就是那个老婆被少主操了、老娘被老祖操了、连妹妹都成了公厕的……陈默吧?哈哈哈!怎么?自己那根牙签不行,就想来找本座借种?”

  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陈默的雷点上。

  “闭嘴!”

  陈默发出一声软糯却凄厉的尖啸,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男人的怒吼,倒像是被逼急了发疯的妓女。

  他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吞绿诀·幽灵鞭挞!”

  嗡!

  空气剧烈震荡。那漫天的绿色藤蔓瞬间融合成一条长达百丈的巨鞭,上面每一根本刺都闪烁着幽幽绿光,带着一股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恐怖吸力,狠狠抽在了那金色的结界上。

  “咔嚓!”

  金钟罩般的护体宝光,在这一鞭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

  “什么?怎么可能!”

  那长老大惊失色,想要祭出本命飞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那一股股阴寒粘腻的魔气,早已顺着刚才的震荡钻进了他的经脉,像是有无数只发情的小虫子,在啃食他的灵根。

  “你不是嫌我小吗?”

  陈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陈默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长老惊恐扭曲的老脸。

  没有用剑,也没有用法宝。

  陈默只是伸出了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甚至还带着几分病态美感的手掌,轻轻印在了长老的天灵盖上。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牙签’,是怎么把你吸干的。”

  “不……啊啊啊啊!”

  长老发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声惨叫。这声音凄厉得甚至盖过了外面所有的厮杀声。

  肉眼可见的,他那原本充盈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精血、元神、甚至连同他那颗刚刚修成的元婴,都在瞬间化作一股股精纯且带着腥味的能量,顺着陈默的手掌被强行抽取。

  几息之后。

  “啪嗒。”

  一具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干尸倒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呼……呼……”

  陈默收回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吸收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全部精华,这对于他刚刚突破元婴中期的身体来说,负担太重了。那股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充实,反而让他那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吃撑了、要吐出来”的恶心感。

  “神主!”

  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冲了过来,扶住了欲倒的陈默。

  是红娘。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战裙,胸口大开,那两团硕大的白肉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看起来既野性又淫荡。

  “您没事吧?”

  红娘关切地看着陈默,手却很不老实地顺势揽住了那细得让她嫉妒的腰肢,甚至还悄悄捏了一把。

  “没事。”

  陈默推开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目光落在了那个死掉的长老怀里。

  那里,有一枚闪烁着粉色光芒的极品传讯玉符,正因为主人的死亡而不断震动。

  “是萧天霸……”

  陈默的第六感在尖叫。他知道他不该看,他知道看了肯定会后悔。

  但是……

  那是关于她们的消息啊。

  “捡起来。”

  “是。”

  红娘捡起玉符,输入了一丝灵力。

  “嗡……”

  一道巨大的投影光幕,再次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大殿里展开。

  所有正在打扫战场的散修们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八卦与淫邪的光芒。

  光幕里,并不是什么淫乱的画面。

  相反,那画风温馨得……简直就像是一张合家欢的全家福,却又带着一丝让人牙酸的腻歪与背德。

  地点依旧是那个奢华的极乐轩,烛火摇曳,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浓烈麝香与体液腥甜。

  萧天霸正赤着精壮的上身,半躺在软榻上。他的胸口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练功时不小心划伤的,伤口早已结痂,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碍,却被三个女人围在中央,哭得肝肠寸断。

  “天霸哥哥!你受伤了?疼不疼啊?”

  柳烟儿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洁白素纱亵衣,长发披散,却不再有那种被强迫的凌乱感,反而透着一种居家小妇人的慵懒与餍足。她跪坐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怜惜,轻轻擦拭着萧天霸胸口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痕。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她一边擦,一边俯身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吻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舌尖偶尔探出,带着湿热的温度舔过那道浅痕,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替他止疼。

  “呜呜……都怪烟儿……昨晚非要缠着夫君要了那么多次……害得夫君灵力不济才受了伤……都是烟儿不好……烟儿是个坏女人……”

  她哭着自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说着,她干脆将整个上身伏了下去,那对被亵衣勉强包裹的饱满雪乳紧紧压在萧天霸的胸膛上,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像只温顺的小猫在用身体给他取暖。

  林氏坐在萧天霸的另一侧,深紫色的宽大袍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与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动作温柔地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男人嘴边。

  “爷,快趁热喝了。这是妾身特意为您熬的‘固本培元汤’,加了妾身今早刚……刚挤出来的一点心意……对您的伤有好处。”

  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说到“心意”时,脸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萧天霸,充满了依恋与臣服。她喂完一勺后,竟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他唇边,让他含住吮吸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陈玲则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萧天霸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只要天霸哥哥好好的……玲儿什么都愿意做……玲儿以后再也不偷懒了……玲儿会好好练习用喉咙吃那个大东西的……只要哥哥别丢下玲儿……”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小脸,主动将粉嫩的唇瓣凑上去,轻轻啄吻着萧天霸的下巴、脖颈,最后落在那厚实的胸肌上,甚至伸出小舌头,学着姐姐的样子舔舐那道伤痕,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奶猫。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搂住林氏丰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陈玲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用力揉弄,顺势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放心,本少主这点小伤算什么?不过是那陈家余孽在垂死挣扎罢了。”

  听到“陈家余孽”四个字,三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随后柳烟儿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一种决绝与狠毒:

  “那个废物……他还没死吗?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

  “他要是再敢来伤害夫君……我……我就死给他看!”

  林氏也放下药碗,俯身抱住萧天霸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上去,声音低哑却坚定:

  “爷别动气,那些蝼蚁不值得您伤身。若真要收拾他……妾身愿意再去求老祖,放您亲自去……”

  陈玲更是直接爬到萧天霸身上,小小的身子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捧住他的脸,泪眼婆娑地亲吻他的唇角:

  “天霸哥哥别生气……玲儿帮你出气好不好?玲儿现在就用下面帮哥哥泄火……”

  气氛在这一刻陡然暧昧起来。

  萧天霸低笑一声,大手顺着陈玲的后背下滑,粗暴却熟练地扯开她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光洁的稚嫩肌肤。柳烟儿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解开自己的亵衣系带,让那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主动俯身用胸脯去蹭男人的手臂。林氏则放下药碗,从另一侧贴上去,一只手探入萧天霸的裤腰,动作娴熟地握住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巨物,开始缓缓套弄。

  “爷……让妾身们好好伺候您……把火都发在我们身上吧……”

  软榻上的四人越缠越紧,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暧昧水声与低沉的喘息逐渐响起。柳烟儿娇吟着跨坐上去,陈玲被抱起放在一旁却又不甘寂寞地凑过来舔吻,林氏则低头含住男人另一侧的敏感处……

  画面中,烛光摇曳,剪影交叠,春意渐浓,正要进入最激烈的那一刻……

  “嗡!”

  光幕突然剧烈闪烁,随即彻底黑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剪影在剧烈晃动,伴随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娇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隐约还能听到三女此起彼伏的浪叫:

  “夫君……好深……”

  “爷……用力……妾身要坏了……”

  “天霸哥哥……玲儿也好想要……”

  以及萧天霸那低沉得意的大笑:

  “好好伺候着……本少主今晚要让你们三个……都怀上我的种!”

  声音渐趋高亢,却在最顶点时戛然而止,光幕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死寂。

  ……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

  那些声音、那些剪影、那些浪叫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神魂,搅得血肉模糊。

  她们……为了萧天霸胸口那道连痂都结了的小伤,就哭成那样?

  柳烟儿用乳肉贴着他取暖,林氏喂他喝自己挤出来的“心意”,陈玲主动说要用下面帮他泄火……

  她们争着抢着脱衣服,争着抢着跨上去,争着抢着喊“爷顶穿我”“夫君再快点”“天霸哥哥玲儿要坏掉了”……

  甚至还要怀上他的种!

  而自己呢?

  洞房夜,自己那根可怜的六厘米,连进去都费劲,三秒就软了,连让烟儿姐姐轻轻哼一声都做不到,只换来她眼里那化不开的怜悯。

  为了救她们,自己腿被打断、骨头被踩碎、躺在血泊里哀求的时候,她们在哪里?

  烟儿姐姐失望地别过脸,娘亲认命地闭上眼,玲儿吓得瑟瑟发抖……

  没人像现在这样哭,没人为自己舔伤口,没人为自己主动宽衣解带,更没人喊着要怀自己的种。

  因为自己根本没那资格。

  自己那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怎配让她们像现在这样发疯、这样浪叫、这样彻底臣服?

  萧天霸随便划一刀,她们就心疼得要死要活;

  自己被他踩在脚下、满身是血,她们却转头扑进他怀里。

  这他妈就是他拼死守护的女人?

  这他妈就是他曾经的爱、他的家、他的全部?

  “噗!”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洒落在大殿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他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心痛得像是被人活生生掏空,又灌进了滚烫的铅水。

  可最可笑、最羞耻的是……

  心越痛,神魂越碎,下身那根没用的东西,却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就像在嘲笑他:你看,你连被绿成这样都兴奋了,你果然天生就是个废物,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现实中。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

  “神主!”

  红娘惊呼一声。

  陈默整个人向后便倒,重重地砸在那些碎裂的玉石地板上。

  痛吗?

  不,身体上的痛早就麻木了。

  痛的是心。

  那种痛,就像是有人把他掏空了,然后在里面塞满了冰块和玻璃渣。

  “为他哭……为他熬药……为他去求人……”

  “说我是废物……说我阴魂不散……”

  “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躺在血泊中,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血水里,把那张本来就绝美的脸弄得更加凄厉。

  “神主!您别这样……别吓奴家……”

  红娘慌了,她从未见过陈默如此崩溃的样子。就连上次在那幻阵里被狗……的时候,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灵魂都碎了。

  她看得出来,那是伤了神魂了。本就没愈合的伤势,加上这种极致的情感打击,让陈默的识海正在崩塌。

  “宿主,您的杀戮……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正向作用呢。”

  【系统提示上线】

  【监测数据反馈:因目睹萧天霸“受伤”(其实是演戏),三女情感防线全面瓦解。当前好感度均已突破“生死相随”界限。】

  【警告:神魂双重受创!若不及时进行“阴阳调和”与“心理疏导”,您可能会当场走火入魔,变成一个只有杀戮本能却毫无理智的疯子。】

  【肉体状态警报:】

  【极乐媚毒浓度:98%(临界值!)】

  【阴茎充血硬度:300%(超越人体极限的僵硬)。】

  【前列腺液分泌速率:5ml/秒(处于持续“失禁”状态)。】

  【理智存留:1%。】

  陈默的嘴角还在往外溢血。身体剧烈痉挛,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那个羞耻的下腹,皮肤滚烫得像被火烤,胭脂色的潮红从脖颈一路犹如瘟疫般蔓延到胸口。小腹微微鼓起,气血逆流带来的绞痛让他不得不蜷缩成一团。最耻辱的是,那根粉嫩短小的阴茎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得发紫,龟头因充血而肿胀,不断渗出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淫靡的长丝。

  那是身体在求救,也是在求操。

  围观的散修们没有离开。他们站在血泊边缘,喉结剧烈滚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陈默那湿透的一团下身。空气中那股混着血腥与极品媚香的诡异味道,像最烈的合欢散,勾得他们胯下那一顶顶小帐篷高高顶起,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其实隔着裤子开始偷偷套弄。

  红娘没有驱赶他们。她扔下大刀,单膝重重跪在陈默身前,双手颤抖着,带着一种亵渎神灵的狂热,解开了自己的战裙系带。

  “嗤啦。”

  布料滑落的瞬间,那对被魔气彻底改造过的、犹如篮球般硕大滚圆的乳房弹跳出来。那沉甸甸的重量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过度的深红,两颗乳头硬挺得像两粒早已熟透的紫葡萄,甚至还挂着几滴兴奋的汗珠。她那不仅是肥硕的臀部,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充满了肉欲的力量。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不知何时准备的黑色皮项圈,动作熟练地亲手扣在自己脖颈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脆响。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汪!”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母狗叫,声音在空旷大殿回荡。接着四肢着地,那肥硕惊人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求欢的母兽,摇晃着爬向陈默。随着臀肉的每一次剧烈颤动,两瓣臀肉间那口早已湿透、甚至红肿外翻的肉穴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软肉往下淌,滴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神主……她们不疼您,奴家心疼……奴家的骚穴疼您。”

  红娘爬到陈默腿间,低下头,张开那张涂满艳红胭脂的嘴唇,一口含住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烫、还在不断流水的阴茎。暖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敏感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卷着龟头打圈,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声。陈默浑身剧烈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却只送进去那可怜的浅浅一截。

  “滋滋……啾啾……”

  黏腻的吸吮声在殿内清晰响起。围观的散修们呼吸粗重如牛,十几个人下意识解开裤带,那根根硬邦邦的紫黑肉棒弹了出来,手掌开始上下疯狂套弄。红娘抬起眼,嘴角挂着银丝,冲他们露出一个挑衅又极度淫荡的笑。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神主……虽然小……但射起来能把母狗的肚子灌成可以怀胎十月的孕妇……你们谁敢比?”

  她再次低头,喉咙猛地收缩,来了一记极其凶狠的深吞。陈默发出一声软糯且带着哭腔的喘息,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瞬间喷射而出。红娘喉头滚动,一滴不漏地吞下,舌尖还故意舔过马眼,把残留的液体刮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半空中浮现出一块透明的系统面板,并不是对话,而是一行行冰冷刺骨、带着具体数据的残酷实时战报……

  【实时监控画面数据化解析】

  【目标一:柳烟儿】

  【当前行为:正在承受第108次深喉撞击。】

  【数据详情:咽喉括约肌已被撑开至直径5厘米。萧天霸那根25cm的巨物正整根没入她的食道。大量唾液与精液混合物正从鼻腔倒灌流出。她的小腹随着抽插频率而呈现出剧烈的活塞运动起伏。】

  【肉体反馈:全身肌肉痉挛,处于持续性翻白眼的濒死高潮中。】

  【目标二:林氏】

  【当前行为:子宫壶腹正在被强行注满。】

  【数据详情:子宫颈口完全松弛,处于开放状态。枯木长老的尸魔根正死死卡在子宫口,进行着每分钟200次的高频震动。累积灌注量已达1500ml,腹部隆起如怀孕六月,且还在持续膨胀。】

  【肉体反馈: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乳头喷射出兴奋的乳汁。】

  【目标三:陈玲】

  【当前行为:后庭括约肌撕裂式开发中。】

  【数据详情:三根不同尺寸的法器正在同时挤压她的直肠。肠道内壁褶皱被完全抹平。她正主动撅起臀部,并试图用那稚嫩的身体吞下更多。】

  【肉体反馈:肛门反射性收缩失效,正流出大量混合了肠液的润滑油。】

  每一行也是刀子,每一条数据都在剜陈默的心。可诡异的是,下身那根刚射过的阴茎,在这些极度淫乱的文字刺激下,竟不到三息又硬得发疼,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红娘感觉到肉棒在口腔里再次胀大,眼中闪过狂喜。她吐出阴茎,翻身跨坐上去,那双此时粗壮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陈默的腰。她双手撑在陈默那单薄的胸前,那口湿热、肥厚、仿佛一张大嘴般的肉穴对准了那小小的龟头,臀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六厘米全根没入。红娘没有上下起伏,她用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夹紧根部,腰肢开始疯狂研磨,阴道口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陈默那敏感脆弱的龟头被那一层层媚肉挤压得发麻,敏感的冠状沟不断被褶皱摩擦,快感像电流直冲脑门。

  “啊啊……神主的小肉棒……好硬……又在流泪了……”

  红娘一边吞吐着那根细小的物件,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着,舌尖在龟头上来回卷弄,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她正准备更深地吞入,让喉咙完全包裹住那可怜的长度时,陈默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不再是单向的通报,而是一份诡异的契约请求。

  【叮!检测到个体“红娘”对宿主的痴迷度已突破人类极限,进入“狂信徒”范畴。】

  【系统判定:具备开启“魔主眷属”隐藏功能的资格。】

  【是否将红娘收录为“异常宠物”?】

  【契约特性说明:日常状态下,她为绝对服从的忠犬;但在性行为交互时,权限发生反转,宿主将强制处于“被支配”地位,以此榨取最大化的耻辱绿能。】

  【附加权限:一旦契约达成,宠物将获得“系统视界”共享权限,可与宿主同步观看NTR实时直播。】

  陈默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共享……让她也看到?”

  他原本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那画面里,柳烟儿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林氏鼓胀如孕妇的小腹、陈玲稚嫩后庭里同时挤入的三根法器……这些本该只有他一人承受的耻辱,如今却要让一个下属、一个女人,也亲眼目睹?

  让红娘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看着自己的母亲如何被灌满,看着自己的妹妹如何主动求欢?

  这是何等的羞耻。何等的下贱。

  可正是这股直冲天灵盖、仿佛要把神魂都烧穿的极致屈辱,让那根被她口水润湿的细小龟头,在她温暖的口腔里可耻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渗出一股热流。

  “同意……与其一个人痛,不如让她也看看……我现在有多烂,多没用。”

  【契约成立。】

  嗡!

  一道幽绿色的数据流光,如同活物般钻入了红娘的眉心。

  正在埋头侍奉的红娘身体猛地一僵,动作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嘴唇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却从原本的痴迷与讨好,渐渐变得……空洞,又迅速被某种更炽热、更扭曲的东西填满。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粗重。半空中,那几幅原本只属于陈默的实时监控画面,此刻也完整地映入了她的视界。

  她先是愣住,视线在柳烟儿那被25cm巨根整根没入、鼻孔倒灌白浊的喉咙上停留了许久;又转向林氏那隆起如六月怀胎、还在持续膨胀的小腹;最后落在陈玲那稚嫩后庭被三根法器同时撑开、肠液混着润滑油淌了一地的惨状上。

  红娘的嘴角慢慢、慢慢上扬。

  起初只是一个极轻的弧度,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一切;随后,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直到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粗重喘息的狞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了声,先是低哑,渐渐变得尖锐而放肆,震得整个大殿都仿佛在回荡。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发现了至高秘密后的、病态的狂喜。

  她猛地吐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小肉棒,站起身来。那一身被魔气改造得过于丰腴的肉体剧烈颤抖着,乳浪翻滚,臀肉颤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而下。

  红娘俯视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却又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彻底转变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快感的怜悯与支配欲。

  “原来……原来如此啊……神主,您可真是……天底下最下贱的男人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默那还在滴水的龟头,指尖沾上一缕透明的黏液,举到眼前细细端详,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您拼死拼活,夺解药、杀长老、屠分殿……就为了那三个女人?”

  “可您看看她们现在……”

  红娘故意将系统面板转了个方向,让所有数据都正对着陈默的脸。

  【柳烟儿:喉咙深度开发完成度99%,当前正进行第112次深喉撞击,食道痉挛频率每秒18次,已连续翻白眼47秒。】

  【林氏:子宫累计灌注量1820ml,腹部隆起高度+3cm,乳汁喷射总量420ml。】

  【陈玲:后庭同时容纳物体数量3→4,直肠内壁褶皱完全展平,肠液分泌量突破极限,正处于失禁式高潮中。】

  每跳出一行新数据,红娘就用那低哑却充满嘲讽的嗓音,缓缓念出来:

  “您那温柔贤惠的妻子,正用喉咙给别的男人当肉套子,连鼻孔里都灌满了精液……”

  “您那高傲端庄的娘亲,肚子被灌得像个快要爆开的皮球,还在喷奶求饶……”

  “您那天真无邪的妹妹,小屁眼儿被四根东西一起捅,已经拉都拉不住了……”

  “她们叫得可真浪啊,神主。您听……”

  她故意把面板的声音外放,那边隐约传来的浪叫声顿时在大殿里回荡:

  “夫君……再深一点……烟儿要被肏死了……”

  “爷……妾身的子宫……全都是您的……”

  “天霸哥哥……玲儿的屁股……也好想要……”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顿时淌了一脸,可下身那根小东西却在这些羞辱里,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马眼疯狂渗出液体。

  系统面板冰冷地刷出新一行:

  【宿主耻辱绿能转化率:+280%】

  【阴茎充血硬度:420%(新纪录)】

  【前列腺液分泌速率:8ml/秒(持续喷漏状态)】

  【理智存留:0.3%】

  红娘看到这行数据,眼睛顿时亮得吓人。

  她蹲下身,一把捏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声音里满是刻薄的兴奋:

  “您看,连系统都证明了……您被骂得越狠,被绿得越惨,您这根小牙签就越硬、流得越多。”

  “您根本不是什么神主……您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啊。”

  “她们被别人肏得死去活来,您在这儿被我含两口就哭着射清水……您配得上她们吗?您配得上任何人吗?”

  “说啊!您是不是个看着自己老婆被大鸡巴操烂就兴奋的废物?”

  陈默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哭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流。

  【耻辱绿能转化率:+350%】

  【射精阈值突破,进入无触碰持续喷射模式。】

  红娘看着那根小肉棒在空气中无风自动、一抽一抽地往外喷着白浊,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神主,您连碰都不用碰,就被我几句话骂射了!”

  “既然您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那就别再用前面这根丢人现眼的小牙签了!”

  她手腕一翻,那根曾经用来堵陈默后庭的粗大狰狞黑玉势再次出现在手中。这一次,她没有递给陈默,而是反手一扣,利用魔气将其牢牢吸附在自己胯间,就像真的长出了一根黑沉沉、青筋暴起的巨根。

  “来,让母狗教教您……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操人的。”

  “转过来!面对着大家!”

  红娘力大无穷,一把抓住了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大殿正中央。

  那血迹斑斑的玉石地面冰冷刺骨,陈默的身体在上面摩擦出长长的血痕,虽然那些血液是已经死亡的合欢宗修行者留下来的,但此时,他似乎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后,在数百名散修贪婪、震惊、又带着隐隐兴奋的注视下,红娘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下,将陈默整个人抱在怀里,以后入的姿势,强行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极度掰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摆成了一个最为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腿造型。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那数百双眼睛之下,那根只有六厘米、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紫的小肉棒,正可怜兮兮地向上翘着,马眼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噗呲!”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残留的口水与前列腺液。那一根冰冷坚硬的黑玉势,带着红娘那要把人贯穿的狠劲,毫无保留地狠狠捅进了陈默那个正对着众人的红肿后庭!粗大的柱身直接撕裂了那层早已被玩坏的嫩肉,瞬间没入大半。

  “呃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破音的淫叫,脖颈向后仰到了极致,脆弱的喉结剧烈滚动,泪水瞬间涌出。那声音不再是男人该有的低沉,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软糯哭腔,听得围观众人胯下更加硬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绝了。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开的青蛙,最为隐秘的菊穴正被一根假阳具残酷地进出,每一次黑色的柱身没入那粉红色的嫩肉,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肠肉和白色的泡沫。而在那上面,他那根袖珍的小东西,正因为前列腺被无情碾压而颤巍巍地吐着精液,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地一抽一抽。

  “看!神主被女人的假鸡巴操了!”

  “屁眼都被操开了花!前面还在流淫水呢!哈哈哈!”

  “神主……原来喜欢被人从后面干啊……”

  ……

  周围的散修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哄笑,有人甚至已经彻底解开裤带,握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开始当众撸动。

  红娘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将陈默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一边死死盯着半空的系统面板。那上面的实时数据还在疯狂刷新,她看得眼睛发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嘴角却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弧度。

  “神主……您睁大您的狗眼,好好看看啊!”

  她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刻薄的快意,一手掐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面板,

  “看看您那三位娇妻……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面板上,柳烟儿的画面定格在她被25cm巨根整根没入喉咙的瞬间,鼻孔里白浊倒灌,眼睛翻白,小腹因为食道被撑得隆起一道可怕的轮廓。

  “您瞧瞧您那贤惠温柔的烟儿姐姐……现在正用喉咙给萧天霸当鸡巴套子呢!系统说她已经被整根捅进食道112次了,鼻孔里都开始往外溢精了……啧啧,您当年洞房的时候,三秒就软了,连让她哼一声都做不到……可现在呢?她为了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连命都不要了!”

  “呜……别说……别说了……”

  陈默哭着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那被黑玉势碾压的前列腺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小肉棒猛地一跳,又喷出一股清液。

  红娘感觉到他肠道的收缩,笑得更加放肆。她猛地一顶,玉势狠狠撞击在前列腺上,逼得陈默浑身剧颤,前面那根小东西“噗”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浊。

  “还说别说?您看您这贱样!一听您老婆被大鸡巴操烂,您这小牙签就硬得发紫,流得比婊子还多!”

  她又看向林氏的画面……那隆起的六月孕肚还在持续膨胀,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

  “还有您那端庄高傲的娘亲……啧啧,子宫都被灌进三斤多精了,肚子鼓得跟要生了似的,还在那儿喷奶求爷继续操……您小时候吃她的奶,吃得可香了?可现在她奶水全便宜别人了!您说,您配当她儿子吗?您配当任何人的男人吗?”

  “啊啊……娘……对不起……”

  陈默哭得更厉害,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软媚。那根小肉棒在红娘的嘲讽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疯狂渗液。

  红娘的目光最后落到陈玲的画面……稚嫩的后庭被四根法器同时撑开,肠液混着润滑油淌了一地,小女孩却还在主动撅臀求欢。

  “最可笑的是您那宝贝妹妹……小屁眼都被撑成那样了,还喊着‘天霸哥哥,玲儿的屁股也好想要’……您曾经护着她,连手指都不让别人碰……现在呢?她屁眼儿里塞的东西,比您那根小牙签加起来都粗!您护了个屁!”

  “呜呜……玲儿……哥哥没用……哥哥是废物……”

  陈默彻底崩溃,哭喊着承认自己的无能,可下身却在这些极致羞辱中达到了顶点。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啊!好酸!受不了了!要泄了……被骂射了!被自己的下属骂着老婆被操……射了啊啊啊……!”

  “噗……滋滋滋滋!”

  这一次不再是稀薄的失禁,而是在那股足以融化灵魂的羞耻绿能催化下,陈默那根袖珍的粉色管道里,竟然如同决堤的江河,喷射出了无穷无尽的、泛着幽幽绿光的浓稠液体!

  量太大了,远超人类极限。

  那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出三四米远,落在地面后迅速扩散。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那小小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魔气与腥甜味,瞬间覆盖了整个大殿的玉石地板。血水被冲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乳白色的汪洋。

  不到片刻,精液的深度已没过脚踝,又迅速上涨到小腿……膝盖……甚至大腿根!

  围观的散修们起初还想后退,可那精液带着诡异的吸力与媚香,让他们双腿发软,根本挪不动步。更多人干脆彻底放弃抵抗,跪倒在精液里,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淹没下身。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已经死透了、残缺不全的合欢宗长老与弟子尸体,在完全浸泡于陈默这股蕴含了“吞绿魔功”与极致淫欲的精液后,开始剧烈抽搐。

  “咔咔……咔嚓……”

  骨骼重组,血肉衍生。原本粗糙的男性尸体,皮肤迅速脱落,肌肉溶解重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了皮肤惨白、身姿妖娆、面容极度淫靡的……女性活尸!

  她们一个个从精液的海洋中爬起,长发披散,双眼冒着幽绿的鬼火,口中发出低哑的呻吟:

  “呃……啊……要……还要……”

  这些“美艳活尸”赤身裸体,每一个都拥有着足以让活人发疯的魔鬼身材……硕大滚圆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但最恐怖的是,在那几具由高阶男修尸体转化而来的女尸胯下,虽然有着女性的丰乳美臀,但在那两腿之间,竟然直挺挺地竖着一根根足有23厘米长、青筋暴起、却保持着人类外形的狰狞肉棒,表面光滑而充满活力,挂着晶莹的精斑与腐肉残迹!

  “吼!”

  这些半男半女的活尸怪物,在陈默气息的牵引下,立刻将目光锁定在周围那些早已看傻了、却又胯下硬得发疼的活人散修身上。

  一场前所未有的、跨越生死的淫乱狂欢,在这片没膝深的精液海洋中彻底爆发了!

  一只由元婴长老转化而来的活尸,拥有着倾城般的妖艳面容和篮球般硕大的乳房,却挺着一根人类外形的粗长肉棒,一把抓住一名金丹后期散修的头发,将他按进自己胯下。那散修起初惊恐挣扎,可当那根带着尸气的巨物狠狠捅进他的后庭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会裂开的……唔哦哦哦……”

  可不过几下抽插,他的叫声就从痛苦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好深……顶到胃了……为什么这么爽……灵力……我的灵力在暴涨!”

  与此同时,那名金丹后期散修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原本粗糙黝黑,却在魔精的浸润与活尸肉棒的抽插下,迅速变得细腻光滑,泛起一种病态的苍白光泽。原本刚硬的肌肉线条柔化、收紧,腰肢渐渐纤细如柳,臀部却疯狂膨胀,变得肥硕圆润,前凸后翘。

  随后,他的胸口也开始隆起,两团柔软的乳肉迅速生长,晃荡着撞击出淫靡的乳浪。脸庞的轮廓柔和下来,五官变得精致妖娆,长发无风自动地生长披散。他的身材彻底妖娆化,宛如一个天生的绝色妖姬……唯一的区别是,下体那根原本普通的阴茎,在同化过程中剧烈扭曲、变形,最终膨胀成了一根犬类般的狰狞肉棒,根部鼓起巨大的蝴蝶结状结节,表面布满倒刺,龟头尖锐而赤红,正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喷射着带着绿芒的液体!

  “啊啊……我的身体……好热……好痒……要变成怪物了……可是……好舒服……操我……继续操我!”

  他彻底沉沦,主动撅起那新生的肥臀,迎合着活尸的撞击。灵力在体内如火山般爆发,他尖叫着突破了金丹大圆满,结出了元婴的雏形!

  另一边,三名活尸围住了一名筑基巅峰的男性散修。

  其中两名活尸张开双腿,将他脸按进自己湿透的肉穴,逼他疯狂舔舐;第三名活尸则从后面挺着人类外形的尸根,整根没入他的菊穴。那散修一边被前后夹击,一边疯狂吞咽着活尸分泌出的带着魔气的淫液。

  他的身体变化来得更快:皮肤如瓷器般光滑细嫩,腰肢收细成一握,臀部炸裂般膨胀成蜜桃状,胸前两团乳肉急速生长到硕大滚圆,乳头硬挺如紫葡萄。他的脸蛋变得妩媚动人,眼角带泪,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但最惊人的是,他的阴茎在魔精的催化下,拉长、扭曲,表面生出层层螺旋状的凸起,最终变成了一根类似于海豚般的触手阴茎,能自行蠕动、伸缩,甚至分裂出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贪婪地舞动着,喷射出粘稠的绿光液体!

  “要……要突破了!在被怪物操的时候……我的鸡巴……变成了触手……好变态……好爽……啊啊啊射了射了……金丹……我金丹了!”

  他身体突然金光大盛,成功踏入金丹境界,而那根触手阴茎却在高潮中疯狂缠绕上旁边一名活尸的大腿,主动钻入对方的肉穴,开始反向抽插!

  不远处的另一名男性散修,被两具活尸前后夹击。他的变化最为夸张:身材整体妖娆化,皮肤苍白细腻,乳房胀大到夸张的程度,臀部性感得几乎肉浪翻滚。但下体阴茎直接膨胀到马阴茎般的恐怖尺寸……足有40厘米长,扁平龟头如伞盖,表面布满粗大的血管与凸起,正随着他的浪叫而疯狂甩动,喷射出海量的精液,将地面又抬高了几分!

  “马鸡巴……我长出了马鸡巴……太大了……操死我吧……我要元婴后期了!”

  他吼叫着突破,彻底同化成一个前凸后翘、却挺着兽化巨根的性感怪物,主动扑向其他散修,开始传播这股魔精的诅咒。

  整个大殿中,男性散修们的同化景象比比皆是。

  他们原本刚猛的身躯,在被活尸的人类外形肉棒疯狂抽插后,统一向着妖娆、性感的方向转变:

  皮肤细腻苍白,腰肢纤细,臀部肥硕诱人,胸前乳肉晃荡。但下体的阴茎却无一例外地兽化……有的根部鼓起犬类蝴蝶结,卡住后死死不放;有的变成马般巨大扁平,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有的如海豚触手般蠕动,分叉出无数细须,钻入旁人的穴道;甚至还有的生出倒刺、螺旋、吸盘等诡异特征。

  这些兽化肉棒喷射的精液带着更浓的绿芒,进一步加速了同化与突破的速度。

  与此同时,少数混迹其中的女性散修也未能幸免。她们被活尸或新同化的怪物强暴后,身材变化随机而多元,宛如一场活生生的肉体改造盛宴。

  一名原本身材平平的女性散修,被一具挺着人类肉棒的活尸从后面猛烈撞击。她尖叫着高潮,身体迅速膨胀:乳房炸裂般生长到水缸大小,乳晕深红肿胀,乳头喷射出奶汁;臀部和大腿的性感肉增加到几乎坐不稳,腰肢却收细成夸张的蜂腰,形成极致的沙漏身材。她浪叫着突破瓶颈,变成一个丰乳肥臀的性感尤物,主动跨坐到另一名怪物身上,继续传播魔精。

  旁边另一名女性散修,被触手阴茎怪物缠住全身。她的身体却向着相反方向变化:整体缩小到只有一米二高,四肢短小精致,脸蛋变得圆润可爱,眼睛水汪汪如小萝莉。胸部虽小却挺翘如包子,臀部圆润紧致。

  她奶声奶气地哭喊着:“呜呜……人家变小了……可是好敏感……要坏掉了……”

  却在高潮中突破金丹,变成一个娇小可爱的萝莉怪物,扑到一名男性散修脸上,用那稚嫩的小穴死死夹住对方的嘴。

  还有的女性散修变化成猫娘般的身材……耳朵变尖,身后长出尾巴,动作敏捷而淫荡;有的变成狐妖般九尾摇曳,媚眼如丝;有的身材修长如模特,腿长腰细,乳房挺拔;有的则圆润丰满,如熟透的蜜桃,到处都是晃荡的软肉。几乎人类所能幻想的一切性感或可爱身材,都在这些女性散修的同化中得以实现。她们在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同时,修为暴涨,尖叫着突破一个个境界。

  整个大殿彻底陷入疯狂。

  精液没膝深的地面成了最好的润滑与催化剂。活人散修们……无论男女……在被活尸或同化怪物强暴的过程中,体内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暴涨。一个个原本卡在瓶颈多年的老修士,在被那带着绿光的肉棒疯狂抽插、或被肉穴死死夹住头部时,纷纷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成功突破境界的同时,身体彻底同化成各种妖娆性感的怪物!

  “金丹中期……后期……大圆满足够了!我的鸡巴变成狗结了……卡住拔不出来了……爽死我了!”

  “元婴……我竟然在被马鸡巴怪物爆菊的时候结婴了!太他妈爽了!我的奶子好大……晃得我自己都想摸!”

  “别停!继续操我!我要元婴中期!人家变成小萝莉了……可是穴穴好紧……夹得你们爽不爽呀?”

  “触手鸡巴……我的触手钻进去了……她在里面喷奶了……啊啊啊突破了!”

  ……

  淫靡的叫声、肉体的撞击声、突破时的灵力轰鸣、兽化肉棒的甩动声、乳浪与臀浪的拍击声,与面板上那不断刷新的妻子被羞辱的数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媚香,绿芒如雾气般笼罩整个大殿,所有人……不,所有怪物……都沉浸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淫乱与突破狂欢中。

  陈默瘫软在红娘怀里,此时已经停止了喷射,但那个小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残精。他看着眼前的地狱景象,看着那些由自己的精液催生出来的怪物正在强暴活人,看着那些活人在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同时修为暴涨、身体同化成各种极致性感或可爱的形态,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元婴。

  耻辱、愤怒、快感、背德,这所有的负面情绪,此刻全部混成一股滚烫得足以融化灵魂的绿光,疯狂涌入他那刚刚成形的元婴稚子体内。

  “轰!”

  体内的元婴轰然膨胀,五官变得与陈默一样淫邪妖异,绿芒大盛。那狂暴的灵力如海啸般直接冲破了瓶颈。

  元婴后期!

  红娘被那股恐怖的魔气冲击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猛地一阵死命收缩,又迎来了一次足以失禁的高潮。她彻底瘫软下来,抽出那根早已变得湿滑无比的黑玉势,大量的白浊甚至发生了倒灌,顺着陈默大开的腿根汩汩流下。

  “神主……您……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陈默在那具温热且沉重的肉体下缓缓坐起,也不管屁股后面那个洞口正如同一张小嘴般凄惨地张开着,还在往外滴着不知是谁的液体。

  那双在此之前还充满泪水的墨绿眸子里,此刻再无半点属于人的软弱。

  他没有穿衣服,只是赤足迈过那一具具正在疯狂交合的肉体,踩过没膝深的精液海洋,每一步都溅起乳白的浪花,身后留下一串串被踩得浪叫连连的怪物。

  伸出沾满体液的手,在光幕上柳烟儿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抹了一下,放在嘴边舔了一口指尖不存在的味道。

  语气软糯,却冰冷得像是来自深渊:

  “这就让你们满足了吗?”

  “等着吧……大典之日,本座会带着这群怪物去给你们贺喜。”

  “到时候,不仅是肚子……本座要把你们所有人的洞,都用这种恶心的东西……全部填满。”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