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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 (30)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447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夭

改编:凯撒波

再编:达武

发布日期:2025-05-23

首发:pixiv fanbox和patreon (现已更新到第116章《后记》全文完)

次发:新春满(chunman4.com)(现已更新到第74章《和谐》)

现有合集在fansky.net/ostmond上出售,支持微信支付。

第30章 商务车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办公桌的边,本来光滑的木面被我的指甲弄得起了毛刺。

林茜坐在桌上,腿岔开,阴部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小张一眼,眼尾还挂着未收的余韵,神情像水雾般散着,模糊却勾人。

小张跪在她身前,毛巾在手,缓慢地擦着她阴唇间的潮湿。越擦,水越多,像是触碰了什么止不住的泉眼。毛巾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大腿内侧。他顿住,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抬头去看她的反应。

林茜仿佛被刺激的撑不住了,下半身随着小张的触碰一抖一抖的,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从小张的视角看过去,只见那仰起的尖秀的下巴和雪白的喉颈。

小张稍稍犹豫了一下,却趁势将她的腿向两边掰得更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敞露,湿润的褶边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没有反抗,嘴角挂着一抹极轻的弧度,像在纵容,又像在默许。

小张的喉咙滚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将毛巾被丢在她的膝盖上,手指迟疑着靠近她腿根,指尖刚触到那片湿热的阴唇,就感到一股温热涌出,像是活物般回应。他愣了一瞬,呼吸急促起来。

林茜还是没动,只是腿根轻轻颤了颤,像被风撩过的水面。那一瞬,仿佛一道无声的邀请。

他没再犹豫,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阴部。舌头滑过湿滑的阴唇,舔舐着那股咸湿的潮水。

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胸口鼓胀起来,然后再呼出。接着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掌缓缓合住身后的桌面,指尖轻挠着冰冷的木头。

小张的舌头更深地探进去,舔过她阴蒂,节奏逐渐加快。她的阴部更湿了,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在桌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他以为是自己的主动,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林茜只是安静地坐着,身体却一点点松开,腿微微发抖,阴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林茜的头始终仰向后方,似乎在看着那个圣母像。

她的沉默像一张网,裹住他,也裹住我。我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屏幕的光冷冷地打在我脸上,我却觉得皮肤在烧。

小张的阴茎几乎是自然地翘了起来——这是一种被点燃的生理反应,从脊柱底部一路窜到指尖。他再也忍耐不住,站起来,一把握住了林茜的脚踝。

她的腿还带着柔软、脚趾轻轻蜷着,像在等待什么。她没有收回腿,只是顺势将身体更加向后倾斜,改用手肘撑住身后的桌面,头发微散,胸脯在轻轻起伏,那双眼睛看着他,眼神却不聚焦,只带着一层迷离的雾意。

小张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抚,似乎在重新丈量一遍属于自己的疆界。

林茜的膝盖被他掰开,柔顺却不被动。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眉眼间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她忽然轻轻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哄人入梦,却又偏偏带着一点水波荡漾的促狭:“你……还要……再洗一次吗?”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擦拭”,也不再是“服从”,而是一种本能的回归。

她低下眼帘,看着他靠近的龟头,眼里没光,却有水。那是一种深到无法言明的情绪,不是欢愉,也不是占有,而是:“你可以进来——因为我早知道你会。”

当小张那双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毫不掩饰的侵犯意味,抓着林茜的脚踝,把她腿向两边大大的岔开,露出那因为兴奋而绽放而花蜜流露的阴唇,然后把龟头抵在入口处往里插入半个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冰冷的恶心从胃底直冲喉头,仿佛有什么腥臭的东西要喷涌而出。我的视线被那赤裸的、被强行展示的胴体灼伤,再也无法承受那份不堪入目的“梅花三弄”。我所有的情欲、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信任,都在那画面里被碾得粉碎,化为虚无。

这不再是猜测,不再是怀疑,也不是回忆,更不是脑补,而是血淋淋的、彻底的再次背叛。

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思维陷入一片混沌。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该愤怒到撕裂喉咙,还是悲痛到肝肠寸断?但所有这些强烈的情绪,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麻木感牢牢禁锢。我只是机械地、手指僵硬地把那段视频拷贝到电脑里,每一下点击都像在敲击自己的骨骼。随后,我开车去了局子街,把U盘放回原位,那份冷静,冷得像是在亲手处理一具与我毫无瓜葛的陌生人的遗体,将一段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彻底埋葬。

回家的时候,夜色已经浓稠得像墨,将我整个人都吞噬在无尽的黑暗里。

艾沫沫在厨房里忙碌着,锅碗碰撞的声音细碎而遥远。

林茜则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在她脸上跳动,她正专注地刷着什么视频。听到开门声,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睛望向我,唇边绽开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意里,有一丝我曾以为是独属于我的温暖,却又裹挟着一丝此刻让我毛骨悚然的、我再也无法辨认的深邃与未知。

我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那动作与其说是回应她的笑,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笨拙的自我保护。我的喉咙像被无形的绳索勒紧,每一个字都卡在胸口,无法吐露。

我不敢去揭穿林茜,不敢将那段视频中她被侵犯、被暴露的胴体,与此刻她脸上那份平静的笑意撕裂开来。我拼命地在内心构建起一道脆弱的防线,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我是害怕那个名为“忏悔室”的地方,真的是她心灵深处最后的、唯一能够安放罪恶与挣扎的堡垒。若是被我亲手揭破摧毁,她真的会精神失常,彻底崩溃。所以,这不是我的软弱,不是我的懦弱,我只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害怕伤害她,害怕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甚至让我自己都几乎要相信了,那份自我欺骗的合理性,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吃过饭,洗过澡,我上了床。她还没有睡,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灯光下的肩膀线条柔和得像水。她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朝身边挪了挪,动作小到几乎不被察觉。

我没说话,俯下身吻住她。

她立即轻轻迎合。我们像是在重复一场熟悉却日渐稀薄的仪式,动作之间既有默契,也有疲惫。她闭着眼,呼吸急促,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裹着我——像是愿意让我藏进去,哪怕只是借住一会儿。

等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说话,像是睡着了。

我仿佛被抽离了一部分,带着那尚未散尽的余温,靠在床头,忽然感到一阵空虚得发冷。

这时,艾沫沫慢慢从另一边靠过来,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她什么都没说,手指只是顺着我胸口轻轻画着圈,一点点往下,像在问我,又像在安慰。

我闭着眼,听见她慢慢翻身伏下来,发丝拂过我的下腹,有点痒。

我本能地绷了一下。

她伏着,一点点往下,动作安静得像是在做一场仪式。等她俯身含住我时,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她没有用力,也没有任何取悦的意味,只是缓慢、温柔、像在求欢,也像在……用整个身体与我融合。

我感到一阵暖流从心底升起来,那种温热不是快感,是一种几乎悲伤的体贴。

她含着我的时候,眼神是闭着的,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

直到那股热流在她口中爆发的那一刻,她轻轻哼了一下,没退开,只是微微仰起头,喉头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把一切都咽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心里一阵钝痛,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艾沫沫其实一直在努力,一直在用她的方式,平衡我们三人之间复杂的感情纠葛。

她伏上来,轻轻靠在我胸前,呼吸很浅。

我抬起手,缓缓搂住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找了个更合适的角度,脸贴得更紧了些。

林茜忽然翻过来也从身后搂紧了我。我能感觉得到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背脊上。

她不知道我察觉了什么,我也没有质问她,因为我太爱她了。不是不痛,不是不疑,而是……就算真的有一天她离开我,我也希望她能好好地活,能被人这样温柔地抱着,像此刻她抱着我一样。

我们三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窗帘,屋子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体温。

第二天,阳光真好,像专门挑了个这样的周末洒下来。

林茜早上起得很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细的花边,收腰设计勾勒出她夸张得近乎不真实的身段。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每走一步,都是不经意的诱惑。

她身上的美不是哪一块部位单独在发光,而是那种——你明知道她危险,却仍想靠近的整体压迫感。那双长腿修直笔挺,小腿线条冷艳优雅,胸前曲线饱满,偏偏肩背挺拔,像刀刻出来的高傲轮廓。

而她那张脸,冷艳得直让人想低头。

她一边往保温壶里倒水,一边语气轻快地说:“今天咱们出去走走吧?天气这么好,沫沫也该多活动活动,对顺产好。”

艾沫沫站在窗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太多表情,只“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林茜高兴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姑娘,一边打包水果和零食,一边拿出新买的孕妇帽子递过去:“来,戴这个,显脸小。”

她说得自然,动作利落。可我总觉得,她今天格外用力在营造一种“温馨感”。那不是假,而是……刻意的。

我们去了湖畔公园。

微风软得像羽毛,树枝刚抽芽,孩子们在草地上跑,远处还有人在吹泡泡。林茜站在阳光下,轻轻甩了一下长发,那动作不带半点矫揉——就是天生该让风为她停的女人。

她提议拍照,我举起手机。

她站在艾沫沫旁边,比她高出一个头,却故意侧身低了些,把下巴搁在她的发边上,笑得像个大姐姐:“快点笑呀,不然我今天就要美得像你妈。”

艾沫沫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我按下快门,咔哒一声。

林茜接住一瓣落下来的桃花,仰头一闻,“真香啊。”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我真希望日子就这样走下去……我也会变成个好妈妈的,对吧?”

我心里忽然一紧。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特别的话,而是那一刻,她看起来真的很美,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境。而梦这种东西,往往都是在你最舍不得的时候醒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出奇地安静。

艾沫沫坐在靠窗那侧,慢慢嚼着手里那块蒸鲈鱼,她吃得少,胃口像一直没恢复过来。林茜则给我和她分别添了汤,还细心地提醒艾沫沫别碰太多辣。

“你今天好像心情特别好?”我看着林茜问。

“嗯。”她点头,“就觉得今天天气特别舒服,走一圈回来,整个人都轻快多了。”

她顿了顿,低头夹菜的时候不经意地说:“对了,下周我要出差几天,去A市看一下那边内衣城的运营情况,做一次盘点。”

艾沫沫抬头看她,“嗯,你看着办吧。我现在也走不开,那边我都交给你了。”

林茜轻轻一笑,“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出岔子。”

我随口问了句:“那你明天周日还去教会那边帮忙吗?”

她本来伸筷子去夹鱼,动作忽然一顿,犹豫了一秒,才说:“明天就不去了吧……得在家收拾行李,还有些材料要整理。”

她语气温柔、平稳,甚至还补了一句:“我把这几周的事记在笔记本上了,整理完发给教会群。”

我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但心里,像被什么细小的齿轮轻轻咬了一下。

林茜向来不喜欢临时改变安排,尤其是跟教会那边的活动,她一直很认真,从不推诿。而今晚她的这句话,说得太顺了,顺得像早就准备好答案了。

她的眼神干净,嘴角带笑,一如白天公园那棵桃花树下的模样。可是越是平静,越让人忍不住想深一层。

那不是像临时决定。

她的行李,可能早就在她心里收拾好了。

夜已经深了。

三人照例同床共眠,床头灯散着一圈淡黄的光,像是某种遮羞的帷幕。

林茜今晚出奇地主动,她贴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后若有若无的玫瑰味,薄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那截光裸的锁骨,冷白得像瓷。她低声在我耳边说:“别吵醒沫沫……”

我看她的眼神,柔顺得不像她。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动作熟练,却没有太多情绪。只是轻轻引导,像是在履行一场约定,或者——赎一笔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债。

我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推进时,她忽然皱起眉,手指收紧,被褥下的腿也轻轻一颤。

“痛吗?”我低声问。

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唇,眼神散着,像是漂在某种看不见的水面上,既不挣扎,也不沉没。

我试图温柔一点,慢一些,但她的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来。

有一瞬间我甚至分不清——她是在疼,还是在迎来高潮的边缘。她身体发出的信号如此复杂,细微到让人疑惑,那眉眼间微微的抽动,既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

我忽然想起一句说法:女人在高潮时并没有独立的肌肉动作,只能动用“疼痛表情”的肌肉群,来表达快感。那么她现在,是痛,还是爽?我无法确认。

林茜始终没有出声,直到我在她体内释放,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眼角渗出一点细小的泪痕,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伏在我身上,静静地、柔顺地收住了全身的力气。

我微微侧过头,忽然看见床的另一边,艾沫沫正静静地睁着眼看着我们。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的表情,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哄睡一个熟睡的婴儿。

她眼里有光,是那种只有“拥有”了未来的人,才会露出的骄傲和笃定。

林茜把自己交给了我,却没留住我种下的果实。

艾沫沫什么都不做,却正孕育着我延续下去的一切。

我忽然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我看着林茜,她的长发散在枕边,闭着眼,神情平静,像从一场暴雨里安睡过来的人。可我总觉得,她其实一点也不困,只是在……不想睁眼罢了。

而床尾,艾沫沫低头在微笑。

夜深了,林茜睡得安稳,艾沫沫在她另一侧已经轻轻打着鼾。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握着手机,半天没点开屏幕。

月光从阳台的缝隙透进来,洒在地板上。我搜罗出记忆里那个夜晚,林茜酒店房间里的床头灯。

她说那次是出差,也是去邻市管理内衣城事宜,时间不长,两天一夜。

那天夜里,我远程唤醒了她手机的摄像头。我原以为最多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酒店里发呆,或者洗完澡躺在床上滑手机。

结果画面一亮,我看见了她。

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披散,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体高领内衣,贴身到每一寸曲线都无法掩藏。胸前两个桃心图案精准地落在乳尖的位置,开档的底部从镜头角度完全看不到布料,只看到她微微张开的腿间,那团湿润的黑暗。

她正低着头,望着镜头外的某人,嘴唇微张,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等待。

下一秒,杨桃子出现在画面里。

他脱得精光,胯下那根东西比我记忆中更肿胀、张狂。林茜眼睛里发着光,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再是挣扎、羞涩、或是伪装的迎合,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欢愉与信仰。

她像个骑士,要去征服一匹烈马。

那晚,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不是一次性交,而是一场狂欢。

我看着她从沙发上到茶几上,从骑乘到背面……

那是她第一次有整晚的时间和杨桃子相处通奸。我可以想象他们彻夜不眠,无休无止。每一次结束后,她都蜷着身子喘息片刻,然后主动再次靠过去,用嘴,用手,用腰。她在床上翻滚、呻吟、叫喊,甚至哭泣,却没有停下。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可能说的一句话,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却精准地打在我神经上:“……就这样,不停地操我,操到天亮吧……”

她回来那天神色疲惫,但情绪极好,连背包都没完全拉上拉链。

我没问她住的酒店名,也没说我看过她那晚身上那套黑丝连体。她洗澡时,我在浴室门外看着门缝落下的蒸汽,心里空空的,就像她身体里的那口井,再也装不下我了。

现在,她又说要出差。又是“几天”。又是“一个人”。

第二天是周日,我在卧室里看见林茜在收拾行装。

她蹲在地上,把换洗衣物一件件叠整齐放进行李箱,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打包一个长长的假期,而不是几天的短途出差。她的背影纤细得像要散掉,阳光打在她发尾,有点柔,有点暖,却怎么都照不进我心里。

看她恬静悠闲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她有些可怜。

那种“可怜”不是怜悯,是一种强烈的撕扯感——她明明可以依赖,可以软弱,可以求我留下她,可她从来不这么做。

我忍不住开口:“要不然……不要去了。”

林茜头也没抬,语气轻飘飘地笑了一声,“怎么?舍不得老婆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张半侧的脸,鼻梁挺直,眼角朝下,像一幅写意山水的最后一笔,静得让人心疼。

“是啊。”我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面对。”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仰头看我,笑了,嘴角勾起的幅度不大,却温柔得过分,“没什么事啦,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理了理我领口上那粒松动的扣子,指尖划过我喉结时,我却感到一阵冷。

“我真的只是出差。”她说,“就几天。”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把那句话往哪咽下去。

她踮起脚,在我嘴角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在哄一个突然不安的小孩。

那一下很短,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想说点什么,她却已经转身继续收拾,像什么都没发生。而我就站在那,感觉整间屋子都静得出奇。

她的行李箱“咔哒”一声合上,像是盖住了某段不愿再提起的真相。

我没再说话。

只是忽然很想抽根烟,可我知道,她讨厌烟味。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有些晃眼。林茜坐在书房打电话,电脑屏幕反射在她脸上,她正轻声说着什么,神情平静而投入。

我刚洗完碗,正准备回房间午休,艾沫沫忽然从卧室出来,披着件薄开衫,一边揉着腰,一边说:“我想换辆车。”

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语气不快不慢:“等宝宝出生了,婴儿车、尿布包、还有以后要带的东西……我们现在的车太小了,换辆大的方便些。”

我正想说等林茜一起去看看,她却率先开口:“我这边还有行程要敲,出差资料还没理完,去不了了。你们俩去吧,喜欢哪个拍照回来给我看。”

她语气轻快,还冲我笑了一下,就像是一次普通的家庭采购。

于是我陪艾沫沫去了附近那家知名品牌的4S店。

展厅里人不多,冷气带着皮革味儿,灯光一盏盏亮着,反光的地砖让车体看起来像镜子里翻了倍。销售人员迎上来打招呼,艾沫沫礼貌地点头,然后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一排商务车。

她在其中一辆车前站定,指了指那台黑色九座商务,说:“我想要这种。”

我顺着她手的方向看过去,心口“咚”地一跳。

那种车型我见过,不是在展厅,也不是在街头。而是在几天前的夜晚——洗浴中心门口,曾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浴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小跑着钻进的正是这一款商务车。尾灯亮起那一瞬,她的身影模糊在雨夜里,只留下车身曲线深深印在我脑海中。

一模一样的车型,一模一样的黑,一模一样的贴膜深窗。

“这个车空间大,座椅可以拆掉一排,后备厢能装很多东西。”艾沫沫一边说,一边蹲下去看轮胎间距,声音里满是对“未来家庭便利性”的畅想。

我点点头,心却没跟上,走到副驾驶一侧,车门没锁,我下意识地拉开门,想进去看看内饰细节。座椅干净利落,仪表盘边上压着一本说明书,还有几张纸。

其中一张印着红色盖章的单子边角翘起,我不经意扫了一眼。

“PDI出库检验单”。

我本能地往右下角看了一眼。那里有一行字,印得清清楚楚:“试驾单位:XXX集团有限公司”

我几乎瞬间认出——那正是我所在的公司,全名,不差一个字。

我的喉咙像是被谁狠狠地掐住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所在的,是国营体制下的大型企业,级别高、制度严,几乎不会有私人行为留下这样的记录。而我从未听说过公司有人来试驾这款车。但这辆车,曾停在洗浴中心门口,被一个穿浴衣的女人坐进去——就在那一晚。我靠在车门边,指尖有些发凉。

“你怎么了?”艾沫沫忽然在一旁问我,“脸色不好?”

我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可能中午吃太急了。”

她没再追问,反倒凑近车门,一边望着车顶的空调出风口一边说:“这辆后排座椅翻起来之后真的很实用,搞不好我还能在里面给宝宝换尿布呢。”

她说得轻松,像是在憧憬某种幸福的未来。

我绕到侧面,拉开那扇沉重的滑门。车厢内安静得像个密闭的剧场,真皮座椅光洁柔滑,微微泛着光。那种皮革的味道——掺着点香氛清洁剂的味道,刺得人鼻子发胀。我抬手触碰后排中央的扶手,指尖滑过那平整的缝线,细腻的皮质触感却瞬间唤醒了那个夜晚的记忆。那张照片,模糊、幽暗,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皮质的纹理,与照片里一模一样。那女人,赤裸着,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后背贴着光滑的皮面,身体的曲线如同起伏的山峦,在阴影中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诱惑。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感受到皮革下肌肉的紧绷。

修长的大腿,线条流畅而有力,随意地半弯着,在昏暗的光线下,膝盖内侧肌肤的白皙显得格外诱人,像是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纤细的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不安地蜷缩着,又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渴望。

平坦的小腹,紧致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暗流。

胸前的丰盈,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轻轻颤动,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引人遐想。

而她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更增添了一份神秘和诱惑。

我知道这车肯定被清洗过,专业的,彻底的,甚至可能用过紫外线消毒。 但此刻,坐在这车厢里,我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感受到座椅上残留的体温。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昏暗的光线投射进来,我仿佛看到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唇,无声地吐露着呻吟。她的手指紧紧地按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印,仿佛在极力抓住什么,又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中央的座椅,宽大而舒适,皮质的表面光滑而冰冷。我仿佛看到她被按压在那里,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革中,留下一道道褶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树枝。

而这块地毯……深色的,厚实的,吸音的。我低头去看,仿佛还能看到她身体滑落时留下的痕迹,那一抹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湿痕,如同无声的控诉,也如同无声的邀请。

这辆车,这封闭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罪恶。而我,则被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我喉咙发干。

车厢太安静了,静到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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